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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那个学霸[快穿]-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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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柏相信温淮的说辞,温克却不会相信,自家儿子去的那些个地方他都不知已经派了多少暗卫出去,若要人出现定会有所察觉,况且……
“刚才不是说了嘛。”温淮心里一紧,面上依旧是一副笑意盈盈无什么异常。
“想骗你爹还尚早。”温克将目光从棋盘上抽离,落在温淮那副看似云淡风轻的脸上,“前些日子曾有人飞鸽传书于我,说是在魔教那边看见了你,是否有此一事”
不会吧
温淮脸上笑意一僵,他在魔教呆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统共就出去过一次,还是专门挑着清晨人不多的时候出去的,就这还会被人发现
是哪个闲的没事干的武林侠士整天守在人家魔教门口蹲点的
温克怎么在如今的位子也坐了近十年,一眼便捕捉到了温淮的异常,语气一沉:“你去魔教作甚”
虽说如今魔教与武林正派各不相干,可这也只是近二十多年来的事,二十多年钱的日子,魔教与武林正牌的关系那可是非一般的水火不容,虽然后来在新任教主的管理下有所改变,可身为盟主的温克依然还是十分忌讳魔教这两个字,更别提与之牵扯上干系。
“咳。”温淮手中的白子不知该下在何处,也正如他现在的心情一般略感无措,看温克的反应,那是十分笃定温淮这段失踪的时日是待在魔教无疑,不难看出那飞鸽传书的人定是温克十分敬重的,可温淮现在最该考虑的不是这些。
思来想去,眼看着温克的脸色越来越差,温淮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确实是待在魔教。”
温克不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因为魔教里有我心仪之人。”温淮抬起眼,正视着温克,若是按照贺修所言,几日后温克也自然会知道这件事,那倒不如从他口中知晓。
“谁。”温克紧皱着眉,从语气不难听出是压着巨大的火气。
温淮深呼吸了一下:“贺修。”
“逆子!”温克腾的站起来,这孩子是越发不知天高地厚了,喜欢上魔教妖女也就算了,居然还是个男子,魔教的现掌门贺修!
“来人!”温克大声唤来几名不远处的弟子,转身看都不看一眼温淮,“关禁闭,什么时候知错了再放出来。”
“是。”那几名弟子齐齐道。
“我没有错!”温淮站起来,想要追上温克却被那几人拦下,“难道在您眼里这便是错吗?”
温克脚下的步子没停,径自回了书房。
被那几名弟子关进这熟悉的小黑屋,温淮直接往地上一坐,看起来有些颓然。
好久没出来的747冒了个泡:“宿主,你这样做会不会太着急了点”
连747都这么想啊,温淮把头埋进膝盖,他也知道今日这么做确实有些鲁莽了,可当温克问出那个问题时,温淮忽然便没了想继续隐瞒的动力,为什么,难道只有异性之间的爱情才可以被认可为什么大家看待区别于大众的事物第一反应皆是否认而不是去了解再表达态度。
上一次,温淮顾忌着世间的看法,这才至死都未对容遥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可这一次贺修都已经做好了与之抵抗的准备,他又有何理由再去逃避否认。
主院的书房,温克再次展开那只有巴掌大小的纸,上面看只有寥寥几字:曾于魔教周遭看见令郎。
当初若不是这书信是那人所传,温克甚至连理会都不想理会,自家的儿子什么模样自己最清楚,虽然温淮时不时会惹出些小麻烦,可毕竟是个知道分寸的孩子,这种事温克也只是半信半疑,直到今日亲耳听到,他这才惊觉原来自己现在是一点也不了解温淮。
祝柏本在厨房准备些温淮爱吃的糕点,听到突变匆匆赶回来,便看到温克站在窗边手中握着一张纸,面色低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温克。”祝柏开口,“怎么了”明明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
“无事。”温克不想让祝柏知晓这件事,怕打击到她,“温淮犯了些错,等他想明白了,我自会放他出来。”
不过事情总是出乎温克的意料,本想着关上温淮几天便能打消了他这个荒唐的念头,谁知第二天这小子竟然用绝食反倒威胁起他来了。温克身处高位这么多年,向来都是别人乖乖他命令的角色,哪里遇到过这种事,还对方是自家儿子,当即一怒下令不准任何人给温淮送吃食,若有发现一同关禁闭。
温淮摸了摸空落落肚子,肚子也适时的发出一声咕咕叫,他已经两天未吃东西了,从最初的饿的心慌,到现在也有些习惯了这种感觉,这是一场他与温克之间的较量,温淮不后悔这个选择,也更能让温克知道温淮的决心。
临近半夜,温淮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听到窗边的一声响动,随即便是飞快离开的脚步声,温淮迷糊的心绪一飞,走到边上一推窗边,便见到边上的一个食盒,动嘴迅速的拿起来温淮手一拉关上窗户,坐到地上把那食盒打开一看,依稀能看清是些个精致的小糕点。
这一看便知是祝柏送来的,温淮有些愧疚,来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祝柏一直都是一个尽职尽责的母亲,如今祝柏看着儿子与丈夫之间变成这样,怕也是心里十分难受。
温淮捻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感觉有些不是滋味,若是放到以前,这些个糕点温淮定是几口就吃完,可现下心情不怎么好,便也只吃了一块便放在了一旁隐蔽的角落。
关禁闭的第五日,温淮已经感觉自己看东西有些模糊不清,像是精气神快要被耗尽,只余下最后一点支撑着。
外面有下人议论的声音,温淮靠在窗边迷迷瞪瞪间听了个大概:魔教……贺修……提亲……来向……温少爷提亲……
总算是来了,温淮只想了这么一句,眼前一黑登时晕了过去。
周遭声音很吵,有女人的小声啜泣,有几个男人的交谈。
温淮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便看到了坐在床边挨着自己的祝柏,以及祝柏身后的温克、卜柳文和他心心念念的贺修。
“感觉如何?”贺修目光一亮,想要上前却碍于温克与祝柏两人在场,只得站在原地用殷切的目光看着温淮。
温淮眼尖的发现,贺修的眼眶微微发红还来不及多想就被祝柏一把抱进怀里:“你这孩子,要吓死为娘了。”
“无甚大碍。”卜柳文故意说的云淡风轻,“只不过提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只有那鬼门关三个字压重了声音。
温淮本来还是云里雾里,一听这话瞬间了然,看来先前自己还真是饿的昏了过去。
卜柳文说完,故意看了眼温克的脸色,见后者脸色凝重,便心安了几分,实际上温淮的情况并没有那么严重,但此事事发突然,卜柳文又刚巧学过医术,直接诊治了温淮,顺便夸大了一下病情。
毕竟能让贺修顺利提亲之中也有着一个类似的计划,只不过唯一的变数便是温淮自己开展了进度。
“温盟主,谈谈可好”卜柳文率先开口。
“好。”温克并未拒绝,祝柏也跟着一同前去,此地只留下了贺修与温淮。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个世界也该结束~
☆、成亲
周围人都走了,贺修这才坐到温淮边上,修长的手抚上少年略显苍白的脸色,深邃的目光中藏着满满的心疼:“以后不许这般胡闹。”
“嗯。”温淮弯了弯眉眼,在贺修手上蹭了蹭以示讨好,贺修见此那一大通的教导都化作了虚无,只得无奈一笑。
“卜前辈。”走进书房,温克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卜柳文。
祝柏知道他们要商议一些事,便先退开。
无人知道那日温克与卜柳文谈了些什么,但温克竟破天荒的解了温淮的禁闭,而卜柳文与贺修也被安置在了客房院那边。
晚上的时候祝柏来看过他一次,那貌美的妇人此时却像是骤然老了好几岁,虽然今日听到贺修前来提亲的消息她着实被吓了一跳,心里也颇为气愤,这正派与魔教相安无事了多年竟又开始为难人了不成
可是看对方那声势浩大的阵仗,祝柏竟是有些不懂了,温克是看在卜柳文的面子上才没有直接将人拒之门外,只不过这人刚进明月山庄,就听得那一直偷偷给温淮送吃食的小侍女慌里慌张来报,小少爷昏过去了。
一行人神色慌张的赶过去,祝柏看得清楚那前来提亲的青年甚至都有些慌的险些摔了个跟头。
幸好,一同过来的卜柳文会些个医术,看出温淮并无大碍。祝柏是见过卜柳文的只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卜柳文还是魔教的教主,而她也不过刚嫁入明月山庄。
只不过那段往事,在一件老旧的事发生后,便被人逐渐开始遗忘。
就在方才她思索了许多,身为母亲她是最了解的温淮的人,看着自家儿子看人家的眼神,祝柏心里苦笑,这明明是两情相悦,直到从自家儿子口中亲自证实了这件事,祝柏这才真的死了心。
看着妇人离开的身影,温淮叹了一口气,他不想愧对祝柏,可更不想失去贺修。
另一边,温克与卜柳文正喝着酒,潇洒的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卜柳文语气带笑:“咱们这也是近十年没见了吧。”
“嗯。”温克一饮而尽。
卜柳文再道:“我那徒弟有才有貌,配你家儿子正好。”
温克:“他二人皆为男子。”
“死板。”卜柳文耸肩,“男子如何,当年我与……你不也直到吗?”那几个字在卜柳文舌尖上稀里糊涂滚了一圈。
温克听不清楚,却也知道他说的是谁,但是非今日,他如今是武林盟主,这人又是他儿子……
卜柳文一看便知他再想什么,手中的酒一口全闷下肚:“温克,莫非你要为了那面子逼死你儿子不成”
这一点说进了温克心里,虽说温克表面严厉的不行,可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温克何尝不心疼。
“这样吧。”温克过了好半响才缓缓道,“我同意,只不过……”
…………
第二日温淮还在床上躺着就听得卜柳文在外面喊着:“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迷迷瞪瞪的走到窗边,温淮一把推开窗户,冲着外面的卜柳文大声问候了过去。
“别睡了。”卜柳文几步走了过来一点都没个正经大人的模样,“你情郎都要走了。”
情个鬼郎,温淮这会满是起床气,怒气冲冲的关上窗户,屁股刚一沾上床,才反应过来卜柳文刚才说了什么。
来不及多想,温淮直接冲到卜柳文面前:“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卜柳文故意拖长了尾音,“贺修已经走了。”
“为什么”温淮心里一慌,是温克赶走的吗那为什么卜柳文现在还在这里。
“是他自愿走的,别多想。”
这话一出,温淮的脸色更难看,卜柳文捉弄人的目的达到,这才缓缓道出事情原委。
昨日他与温克最后商讨的结果便是两人各退一步,贺修想要把温淮娶回家可以,但需得是以一个名门正派的身份。
昨日他与贺修说了此事,贺修便开始有了计划,只留下一封书信拖他转交给温淮后一早便走了。
将书信转交给温淮,卜柳文伸了一个懒腰,他待着这明月山庄也不是一个事,既然贺修走了,那他也该准备回去了。
温淮缓缓展开那封书信,信上的内容不多却字字透着思念。
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那信纸上收回,温淮将那信纸贴近心口。贺修,别让我等的太久。
明月山庄有人提亲这事没几天便闹得江湖上人尽皆知,毕竟来时如此声势浩大,想要不走漏风声也难得很,不过大家只知提亲这事,却不知这提亲者是何人,提的又是谁的亲。
“我记得温盟主并无女儿啊。”
“你管那么多干嘛,说不定是哪个女儿家看上了盟主的儿子呢!”
“哈哈哈,也有可能啊。”
不过又过了一个月,众人见事情没了后续也就渐渐忘了这件事,转头去讨论别的话题。
为了不让自己老爹后悔,温淮乖乖待嫁的同时也再未落下一次课程,潘时眼见着从前不如自己的小师弟慢慢超过了他,也从最初的不服气开始慢慢接受。
就这样一转眼便是除夕,这日刚刚下完了雪,练武场上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但难得的节日温克也免了这些天的课程,温淮几个外门弟子一时闲下来便玩起了打雪仗,偶然路过的潘时刚躲过一个雪球,便被温淮拉着进了这场玩乐之中。
潘时先是没什么表现,但过了一会被这些个人的情绪所感染也就慢慢融入了进去,毕竟他也只是个十□□的少年。平日里素来装作很老成的模样,但温淮之前偶然瞧见过,这位师兄见他们玩闹之时眼里露出的艳羡。
大家热热闹闹的玩了一通,温淮又与自家父母一起吃了年夜饭等到深夜这才回了自己的小院,远远的还能听到门外弟子们在一起的嬉闹声,温淮方才与那些个弟子玩时悄悄喝了些酒,不过他记得这幅身子一杯倒的体质,只沾了沾嘴皮子。
不过就这,温淮也感觉自己这眼神有点恍惚了,居然在房中看到了半年未见的贺修。
早就等着的贺修见自己的小少年站在门口发呆,只好起身将人拉进屋里来。
不是假的啊,温淮看起来楞楞的由着贺修牵着走,他这乖巧的模样让贺修感觉有些想将人狠狠揉进怀里,好好欺负欺负。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刚覆上那片柔软贺修就明白,怪不得今日的温淮看起来傻愣愣的,竟是喝了酒,不过没晕过去,想来是还记得自己的酒量。
温淮被亲的迷迷糊糊的,双手攀上贺修的肩膀,顺从的回应着对方,这一来贺修又是玩大了。
“这次便先放过你。”贺修在温淮耳边说着,嗓音沙哑低沉听起来极具诱惑。
温淮想说没事,你不放过我也行,但下一秒贺修的唇又凑了上来。
这个春节温淮过得尽兴之余也多了几分遗憾,贺修自从上次除夕露过一次面后,便再也未出现过。年一过,日程恢复往常,时间又过了一个月,温淮偶然下山在酒楼听到人说这江湖上竟有冒出来一个云楼,听说实力还不弱,不过就是那楼主至今都未曾露面。
温淮安静听着并未多在意,毕竟这江湖之大,最不缺的便是门派侠士,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
只不过三月之后,当贺修以云楼楼主的身份再次上门提亲时,温淮又打脸了一波。
当日自己提的要求对方已经做到,温克也信守承偌,直接定了婚期在两月之后。
多年之后,老一辈的武林人回想起当年的那一场云楼楼主与明月山庄少庄主的婚礼之时,都不由得赞叹,那阵势十足十的大。
温淮穿着与贺修一样的男款嫁衣对着坐在上方的温克祝柏及卜柳文叩拜。
明月山庄与云楼有着不小的距离,贺修便早早在明月山庄脚下的一处空地置办了宅子,来参加婚礼的也多是云楼与明月山庄以及一些个与温克交好的武林人士,虽然男子与男子成婚并非主流,但这事与其后来被人察觉倒不如直接大方一点,温克也有些看透,那些个想说三道四的便由他们说吧,至于盟主之位他也在前一个月时卸任,交由了比他更合适的人。
温淮喝不了酒,便被人先送回了婚房,他们的婚房在宅院的后侧,是一座二层的阁楼,房间就在二楼。没过一会贺修也来了,他们两个男子也就没讲究那些个习俗。
明晃晃的烛灯下,红色的嫁衣衬着少年越发眉目如画,贺修看的有些口干舌燥,还不等温淮站起来扶他,便直接走了过去将少年扑在床上。
贺修身上的酒气很重,想来是喝了不少,甚至唇齿相接的那一瞬温淮还能感受到口腔内醇厚的酒香。
衣衫在那人的帮助下尽数褪去,贺修的手指贴上少年敏感的腰背,唇贴在少年耳边,嗓音沙哑低沉:“这次……可不会放过你了。”
是夜,有人亲密无间,有人坐在房顶对着无尽的夜空发呆,也有人正兴致勃勃。
云安落下最后一笔,满意的看了眼结尾,等笔墨干透这才满意的合上,而封面的几个字也暴露于空气之中《我与教主不得不说的三两事》
若是让温淮看见必定会说,不用想这么明显的书名定是卜柳文那老家伙想的。
适时,747捂住眼睛悄悄播报:“人物好感已达100,任务圆满成功。”
只不过温淮口中正往外蹦着不成串的字眼,也没时间去回应747。
“那里……别……”温淮身子猛的一颤。
贺修是做足了功课的,见此一挑眉不仅没有听温淮的,反而继续摩擦着那一点,故意逗弄着温淮:“这里”
“嗯……”
温淮没再说话,贺修也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时间只能听到贺修的喘息与温淮不成调的‘曲’。
他们这边的房间刻意远离了人群,再大的动静也无事,温淮半梦半醒之间想,果然贺修挑这么远的房间当婚房是有原因的。
☆、相逢
“温淮,温淮,醒醒上课去了。”
耳边是略显催促的声音,温淮慢腾腾的睁开眼却是一愣,面前已经不再是布置喜庆的婚房,白色的天花板、墙壁上黑灰色的壁纸涌入视线,这是他的宿舍,熟悉却又多了几分生疏。
他的对床舍友孔月正站在全身镜前臭美,孔月见他坐着发呆,直接喊了过去:“快点吧,老哥,一会是刘老头的课。”
刘老头,原名刘幸,刘教授讲课非常不错,但也因其极其严厉的态度让许多学生望而生畏,毕竟那可是一个学生敢迟到就被罚抄全书的一个老教授,不是开玩笑,是真的抄学期末前交上来即可,不然便等着挂科吧。
在孔月的催促下,温淮下床穿鞋,现在刚过来,国庆,已经由短袖换上了卫衣,跟着孔月一起出了宿舍楼,直到略微刺眼的阳光毫无保留的照到身上时,温淮这才有些后知后觉,他这就回来了吗?
试着在心里喊了几句747,但无一例外皆是无回应。
老刘的课赶上来,温淮与孔月坐在比较靠后的位子,孔月这边正记着笔记往温淮那边一看却发现这人还在支着头发呆出神,书都没有翻开。
“温淮。”孔月皱了皱眉,用手肘碰了碰他,“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温淮勾了勾唇角,只不过那笑在孔月眼里比哭还要难看。
“行吧。”孔月见他不怎么想说,“不舒服了记得说。”
温淮:“知道。”
刘幸还在孜孜不倦的讲着课,温淮看着讲台上的教授,思绪却总是不受控制的飘向别处,他记得那天晚上模模糊糊中听到了747说的“任务已完成”,然后一觉醒来就回到了现实世界,时间也停留在他中午午睡的时候,算起来不过刚刚过了一个小时而已。
或许在别人眼里,自己这些反常不过是没睡醒的表现,只有温淮自己知道他在想什么。
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星期,这期间温淮搜过了所有资料,根本没有关于自己任务世界的一点一滴,他将这段奇异的经历讲给最好的朋友听,对方却也只是笑着回了句:“你这是做梦了吧?”
到如今,就连温淮自己都有些怀疑,那经历的一切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这天又是刘幸的课,温淮一早便被孔月拉着来了教室,但即便如此,教室中也已经几乎坐满。宿舍的另外两个人一个搬出去住了,一个这学期就没来,现在也就只有他和孔月每天结伴。
“唉。”孔月拍了拍温淮的肩膀,“幸好,你还没有女朋友,要不然我就只能自己一个人玩喽。”
温淮笑了笑,刚想回上一句,眼角却不经意瞥到教室门口,一名身着正装的青年正走了进来,温淮瞳孔骤然一缩,嘴巴微张完全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同时全班都目光也瞬间全部落在了那青年的身上。
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的模样,身形瘦瘦高高,尤其是那一双长腿极其吸引人,青年模样清俊,尤其是那一双黑眸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泉,让人不自觉的想要沉溺其中。
孟虞大致扫了一眼,在倒数第六排看到自己的目标人物后,缓缓走了过去对方与他想象中的几乎一致,依旧是个清秀的少年。
“同学。”孟虞站定在温淮边上,“可以错开一个座位吗?”
“可……”温淮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坐在里面的孔月拉着起身,直接将最外面的位子空了出来。
孟虞坐下来的那一刻,刘幸拿着教材也走了进来,一切步入正轨。
温淮怕自己看错,又悄悄的看了几眼确认无误后这才犹豫着开口:“你……”虽然对方样貌有所变化,可独独那双眼睛还是如常。
小家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孟虞不难猜到这些天对方的心理活动,默默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了手上的事务,可到底还是耽误了些时间,最初想要捉弄小家伙的心思也在此时荡然无存,他那心里只余下满满的心疼。
“嗯。”孟虞转过头,看着温淮,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却在此时盛着满满的柔情,“是我。”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眼泪刹那间不受控制,温淮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原来,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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