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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攻来晋江再就业-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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隳闳フ夷腥寺穑俊�
顾离是真的挺喜欢宫海棠的肉体,并认为宫海棠对他也有点意思,在一瞬间,他决定来一场酒后乱性。
趁他喝醉,骗他上床!
于是,顾离点了点头,表示要找野男人,两人一道穿进了一篇金榜娱乐圈文,来到了主角卖唱的酒吧。
宫海棠一迈进灯红酒绿的酒吧,吸了一口里面清新的酒气,又退了一步,站在门前,仰头确认了一下招牌——堕落天使bar。
对,如此恶俗的名字,就是酒吧。但是和宫海棠接触到的所有酒吧都不一样。
在宫海棠唯一接过的现代文中,cp还是那个自杀的秘书,是典型的两攻争一受的套路。在秘书自杀前,他是怎么落到宫海棠手上的呢?
小秘书是宫海棠在酒吧和情敌赢来的。情敌是疯狗高干,宫海棠则是邪魅总裁。小秘书苦恋高干,高干对他不屑一顾,将其推倒在吧台上,当作酒桌,宫海棠和高干在他身体上喝酒,最后,宫海棠赢了,当着高干的面上了小秘书,最后这一场发展成了酒吧百人群/p,堪称全书最精彩的片段之一。
这情节说明了两件事,第一件,宫海棠酒量极好,是灌不醉的。第二件,宫海棠一直以为酒吧就等于淫/窝。
宫海棠问道:“为什么酒吧里的人,衣服都穿得好好的?”
顾离道:“不然呢?”
酒吧里光线昏暗,乐声炸天响,大家蹦蹦跳跳,摇头晃脑,表情迷幻,但竟然没有一个人是脱了上衣的。
宫海棠道:“连跳钢管舞的都没有?”
顾离拍了拍宫海棠,道:没有。但是主角会在酒吧里开演唱会。”
舞台上男人顶着一圈亮噌噌的主角光环,正在激情打鼓,宫海棠遥遥地瞥了一眼舞台上光芒四射的人,道:“不过尔尔。”
顾离道:“你眼光还真高。”
顾离以拼酒的名义,猛灌宫海棠。
顾离对自己的酒量有着迷之自信,五杯彩虹鸡尾酒下肚,眼神都迷离了起来,但还是坚持不懈地给宫海棠倒酒。
宫海棠看出顾离在刻意灌自己,他脑子其实清楚得很,但还是装作喝醉的样子,长久地看着顾离。
顾离坐在高脚凳上,一只腿搭着,一只腿往下点地,小腿绷紧,腿修长笔直,是一双能让人玩上一年的腿。
顾离道:“都二十杯了,你醉了没?”
宫海棠道:“醉了。”
顾离眼神迷离道:“你可真不会喝。嘿嘿嘿。”
宫海棠道:“你也醉了。”
顾离道:“我没醉。我只是有点晕。”
顾离喝得微醺,歪着头,支着下巴,几缕发丝垂下来,在迷幻的灯光下,脖子到锁骨拉开一条极为漂亮的线条。让人想薅着他头发顺着脖子往下舔,再一口咬在他的动脉上。
宫海棠克制住自己的本能,道:“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别指望了。”
顾离道:“肉体关系而已,我不需要你负责。”
宫海棠在周围指了一圈,道:“肉体关系的话,这里的男人都不错。”
“不行,我也不是谁都可以的。”顾离有气无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而且,这里都是受,除了你,只有一个攻。”
宫海棠心道怎么看出来的,难道都写脸上了吗?但辨认攻受是gay的基本素养之一,宫海棠碍着面子,忍着没问,道:“那个攻是谁?”
顾离喝得烂醉,揉了揉眼睛,往宫海棠身上一扑,迷茫地看了一圈,半晌,道:“就是那个,角落里穿粉格子裙的那个。”
昏暗的角落里,确实有一个矮小的穿裙子的女人,手里夹着烟,一头金发,在夜灯下闪着斑驳的光。
宫海棠无奈道:“你醉了。她是女的。”
顾离小声道:“孤陋寡闻了吧,那是女装大佬攻。童颜/巨□□,掏出来比在座的诸位都大。”
宫海棠不屑地往女装大佬攻那边看了一眼,女装大佬也同样往宫海棠的方向抬眼,两人在空中长久对视,宫海棠神色一凛,猛地推开了顾离,道:“你在这里等我。”
顾离胡乱伸手一拉,道:“你去哪?别走,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宫海棠没理,自顾自地朝着女装大佬攻走去,强横地推开众人,揪着女装大佬衣领,把他拉出了酒吧。
顾离:“……”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头上绿绿的。
如果宫海棠没记错的话,女装大佬攻是他在海棠的熟人。
宫海棠的初始剧本是一本NP仙侠文,他凭借着这一本书大爆海棠文学城,赢得无数读者的喜爱。总受是他嫡仙般的师尊,而女装大佬攻接的人设则是门派男扮女装的师妹。
师妹柔柔弱弱,有事没事就拿着小锄头去后山葬花,常常以月事来了之名偷懒,还抱着师尊哭唧唧地撒娇。海棠文学城嘛,师妹总是会遇到一些好色之徒,上前流着口水动手动脚,这就到了师妹最喜欢的时刻。小师妹不慌不忙,掏出大机机,微微一笑:“小老弟,拼/金/枪吗?”
当然,女装大佬攻是宫海棠的情敌之一。
宫海棠将女装大佬攻拉到小巷子里,开门见山,问道:“师尊,你知道去哪里了吗?”
女装大佬攻同样认出了宫海棠,嗤笑道:“狗血鬼畜攻?我真没想到老娘都偷渡到晋江来了,还能看见你。”
宫海棠道:“师尊在晋江吗?”
女装大佬攻道:“不在怎么样,在又怎么样?我懂,我们师尊是你初恋,白月光,但别忘了,把他逼的自杀的人,可是你。”
宫海棠的师尊是他一直过不去的坎。按理来说,在作者的脑洞里自杀并不代表他会在海棠文学城消失。就像一个演员,他去演了一部电影,他在电影中死了,但现实生活中,演员还是活着的。
但是,宫海棠的师尊,就是不见了。
想到这里,宫海棠更没耐心,掐着女装大佬脖子,一把摁在墙上,道:“矮子,你劝你别跟我废话,他到底在不在晋江?”
“不在……实……话。”女装大佬等宫海棠松开手,猛然咳嗽几声,咳出几滴眼泪,许久,他脸上露出几分真实的怅然,“我去了红袖文学城,那里也没有。放弃吧,十年了,还念念不忘什么,我看刚才和你喝酒的男人就挺像师尊的,找个念想也好,好好过日子吧,宫海棠。”
宫海棠无端起了一股怒气,道:“他算什么?谁也没办法和师尊比。我不像你,找了个红袖就不找了。按师尊的性子,他最有可能去起点,我一定要知道,当年是怎么回事!”
女装大佬叹了口气,正欲说话,巷子口忽然传来一道垃圾桶被踢倒的声音,宫海棠循声找去,路灯昏黄,爬满苍蝇的垃圾桶旁边,一个粉红色的纸袋静静地躺着,草莓蛋糕露了半角,香气依旧甜美,只是爬满了苍蝇。
正是宫海棠买给顾离的小蛋糕。
宫海棠:“……”
女装大佬攻:“啊喔,真是笑死人家了呀,看来某狗血鬼畜攻要回去跪搓衣板了呢,嘻嘻嘻嘻嘻嘻!”
宫海棠沉吟片刻,低下头,一脸认真问:“跪搓衣板有用吗?”
女装大佬攻:“……”他妈的你刚刚掐老娘的气势呢!!!
这厢,顾离一脸懵逼,匆匆忙忙回到酒吧,想找到位置坐下来,当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心神不宁地喝了一杯酒,辛辣的酒液入喉,一股可笑的悲哀浮上了心头。
一方面,他的情感不能接受。在文里,他是白月光的苦情替身,他妈的都当上了晋江文学城的城管,还是苦情替身!
为什么,每个渣攻都有一个白月光!
拜托了,让白月光原地爆炸好吗!?
这么骂完,顾离又觉得自己矫情,都已经是一只成熟的咸鱼老狗逼了,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不好吗,他和宫海棠认识没几天,交个朋友好聚好散,要是操作的好,还能开一场没打马赛克的荤。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那么难受?一定不是因为日狗的老渣攻。顾离昏沉着脑袋,给自己找理由,一定是因为好吃的草莓蛋糕都丢了。他收到蛋糕是时候多开心啊,那蛋糕,还值他一个月工资呢。
才不是因为他。
顾离这么想着,觉得浑身燥热,心头一凛——糟糕,是熟悉的被下药的感觉!
顾离不能单独一个人在酒吧喝酒的原因就在于此。
作为狗血古早受,他有一个被百分百下药的人设,这个设定太过强大,几乎会影响剧情走向,本该下给主角的药,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下在他身上。
顾离浑身无力,被两个男人架去了厕所,扔在了马桶盖上。
顾离此时依然坚守管理员的职责,有气无力,道:“注意,脖子以下的内容不能出现!”
一男人道:“老子去你妈的,憋好几年了都!老绿江越管越严,迟早倒闭,你长这样,我们被关到死也不亏哈哈哈哈!”
另一男人又道:“对了,老板要求我们踩断他的手指,让他再也不能弹钢琴。”
顾离心想,果然应该下给音乐家主角的药被自己吃了,这该死的人设。他艰涩道:“我不是主角,你们认错人了……信不信我封你们号……”
顾离说着,自己都绝望起来,自古主角受落难,每次都有攻来救他,可是他一个误触发剧情的城管,又有谁会管?一起来的渣攻,还抛下他去找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了。
果然。两个男人完全没听,抓着顾离头发往地上一扔,顾离趴上冰冷的潮湿的地砖上,一人坐在他背上,用衣服塞住他的嘴防止他叫出声,按着他的手,一人狞笑着,高高抬起脚,朝顾离的手指踩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叫的不是顾离(放心,不虐)
☆、海攻救美
顾离手没事,但被男人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凄厉惨叫吓了一跳。
宫海棠来得非常及时。
宫海棠为人机警,又深谙狗血剧情的套路,一见顾离不见了,手机还落在吧台上,就立马来了事故高发地——男厕所。一路直跑,望见一个厕所上挂着“清洁中”的牌子,当下明白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脚踹开门,正见顾离被一个男人压在地上,呜哇呜哇地叫着,宫海棠气得双眼通红,飞起一脚,那男人像被卡车迎头撞/击一般猝不及防地飞了出去,在地砖上滑行数米,脑袋撞到了墙壁才停下,脖子一歪,晕了。
另一个男人吓破了胆,从顾离身上爬起来,屁滚尿流地往门外跑,被等在门口的女装大佬攻一脚绊倒,脸朝下砸在地上,磕出一脸血,女装大佬攻笑嘻嘻地踩断了男人的小腿。
宫海棠扶起顾离,道:“你怎么样了?哪里疼?来,起来,没事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顾离本来以为就算不会被□□也肯定要受点伤,就像他以前接的剧本一样,一定要他被虐身,渣攻才会被虐心。
但是没有。宫海棠破天荒的有些温柔,他又醉糊涂了,愣愣地看着宫海棠,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宫海棠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才出去了十分钟,顾离就被人拖厕所里欺负了,皱眉道:“能听见我说话吗?顾离?”
顾离虽然没事,但他从来没被人这么及时地救过,宫海棠又表现地很关心他,他鼻子发酸,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搂住宫海棠脖子,泪眼汪汪告状:“他给我下药,揪我头发……还脱我裤子。”
宫海棠闻言,整个人都阴沉了三十度,他拖着顾离,一脚把瘫在地上的炮灰踩醒了,指了指男人的脑袋,道:“踩。”
顾离:“……我没力气。”
宫海棠道:“很简单的,别怕,像踩西瓜一样。”
男人惨叫:“我不敢了我咂再也不敢了我只是炮灰而已啊!放过我们吧救命啊管理员杀人啦!!!”
顾离来了气,因为他们刚才是真的想冒着被锁的危险□□自己,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还好意思叫管理员?他抬起脚,踩了一下,感觉非常解气。宫海棠却是啧了一声,直接踩断了他们的颈骨,对女装大佬道:“埋了。”
女装大佬不可置否,充满探究欲地看着顾离,道:“哎呀,他确实像师尊,好可爱啊,弄得我都心动了。”
顾离终于想起了这档子糟心事,推开宫海棠,他气得很,却浑身发软没力气,吼道:“我不像任何人……”
宫海棠先是凝视着顾离,沉默片刻,后对着女装大佬露出凶残的眼神,女装大佬唯恐天下不乱,捏着小裙子的裙摆,道:“宫海棠自然没把你当成他了,你配吗?这可是对他白月光的侮辱呢。嘻嘻。”
宫海棠:“滚!”
女装大佬攻完成了给宫海棠添堵的任务,愉快地捏着裙子边,左蹦右跳地跑了,留下顾离和宫海棠面面相觑。
宫海棠道:“我没把你当作任何人。”
顾离偏过头,呼吸急促,道:“反正我不配,对吧?”
事实上,晋江文学城外初见,宫海棠确实有片刻晃神,将顾离错认成他的师尊。顾离的声音和外貌,都和他牵肠挂肚的师尊有七分相似,但顾离不是他。顾离是土生土长的晋江人,也从来没有去过其他文学城,人设之间有重叠是很正常的事,不是没有这种巧合。
顾离道:“那时,你跟我回家,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像他?”
宫海棠想了想,道:“有这个原因。最重要的是你当时提着菜篮,我又饿了。”
顾离:“……”所以是来蹭吃蹭喝的吗?一点也没觉得开心!
顾离徘徊在伤心欲绝和□□焚身的边缘,扶着墙往外走,道:“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死人渣。”
宫海棠揽着他的腰,理所当然道:“你不是想要吗?我们去楼上。”
顾离要被气死了,要是早三个小时宫海棠态度这么好,他肯定很高兴,但是他现在只觉得悲哀和恶心,含泪道:“你觉得,我会心甘情愿被你当替身干吗?你的原则呢?别让我恨你。”
宫海棠说不清自己对顾离是个什么感情,总之不想看见他哭,便一把扛起顾离往楼上走,还拍了拍他屁股,道:“再忍忍。”
顾离没力气挣扎,心想春/药这东西简直是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明明同样是男人,受吃了就是屁股/痒,攻吃了就是硬如金刚/钻,都是人设的错!
宫海棠开了个五星级套房,把顾离扔在床上,给他脱衣服,重点部位入目皆是一堆马赛克,宫海棠身经百战,头一次不知如何是好,动作顿了顿,顾离有气无力地踹他,道:“我不要……”
宫海棠亲了亲他的小腿,道:“里面痒吗?趴好,我技术很好的。”
顾离咬紧牙关,哭哭啼啼道:“痒死也不要你!”
宫海棠倾身压上,捏着顾离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危险道:“你不要我,要那个女装矮子吗?你敢!”
“死渣攻!”顾离说着,卯足了劲往旁边一翻,砸烂床柜上的台灯,抽出里面黄瓜一样的灯管,披头散发地对着宫海棠挥舞道:“我他妈自给自足!”
宫海棠:“……”晋江的古早受,原来这么硬核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老实作者在线科普:以前一直以为硬核就是硬汉的意思,今天查了查,发现竟然是一个有故事的词。百度百科上说,硬核,原本的含义为形容说唱音乐和游戏。硬核说唱是更具有力量感的音乐形式,就是很猛。硬核游戏就是难度比较高,小众游戏。作为网络语而流行起来的“硬核”这个词使用的范围更加广泛,很酷、很彪悍、很刚硬这样。
☆、攻受在被锁的边缘疯狂试探
宫海棠从床上起来,退了一步,无奈道:“你塞啊,尽情发挥,我不拦你。”
顾离平躺在床上嘶吼道:“你给我滚!你个说话当放屁的渣攻,以后我看见你一次就打爆你的狗头!”
这要搁以前,顾离这强硬炸毛的态度只会让宫海棠更加性/奋,把人关在小黑屋里,肚子都能被宫海棠日大了。
但宫海棠天天搞强制爱,就没打出过HE的结局,实在有心理阴影了,见顾离老大不愿意,正想哄几句,便听有人敲门,笃笃笃笃,急促俏皮得紧。
宫海棠打开门,女装大佬笑嘻嘻地倚在门外,扭着屁股道:“宫海棠,可以让人家和你一起上吗?现在想想,他简直和师尊一模一样嘛。你先吧,人家会很乖的。”
顾离闻言,心神一颤,害怕地想要蜷起来,偏偏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想逃都没力气逃,只是不停流眼泪。
顾离恨透了这样无用,倒霉,只会哭泣的自己。
宫海棠站在门前,挡住女装大佬的视线,道:“矮子,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顾离只听宫海棠与那女装攻耳语几句,门被关上了,耳边穿来一阵脚步声,他听不出是几个人,只手脚并用地往床边爬,大半个身子挂在床外面,眼看就要一头栽在地上。
宫海棠抢步上前,接住顾离,怀中人流着眼泪,不停挣动着,哽咽道:“别碰我,别让他碰我……”
“不要乱动,顾离。”宫海棠强忍着欲/望,“矮子走了。我又是性冷淡,没人会碰你。”
顾离指着宫海棠高高隆起的某处,哑声道:“你这是性冷淡该有的样子吗?!”
“你信我一次。顾离。”宫海棠用浴袍把顾离严严实实地裹起来,抱着他去了浴室,“用冷水冲一冲。”
顾离在宽大的盥洗台上缩成一团,道:“没用的,要有用我早冲了。冲完之后还是这样。”
宫海棠沉默地抱起顾离,将他放在浴缸里,顾离身上还裹着浴袍,怎么也不肯脱下来。宫海棠同样进了浴缸,在顾离背后坐着,将水调成笔直一股,按住顾离,冷水冲/菊。
顾离啊了一声,瑟瑟发起抖来,抬手捂住了嘴,但还是有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宫海棠忍得很辛苦,浴袍遮住了顾离的身体,偏偏两人的姿势如此暧昧,宫海棠连神智都恍惚了起来,他对顾离萌生了邪念,却分不清是因为人设如此还是他喜欢顾离还是因为,顾离像他的初恋。
宫海棠的渣攻人设就是摸到男人就硬,一硬就干,干完就BE。他现在忍着不碰顾离,一方面是出于怜惜,另一方面是他想反抗自己的人设,他不想重复以前那种命运了。他喉结动了动,转移话题道:“你为什么讨厌我?”
顾离没说话,怕一出口就是变调的吟/叫。
宫海棠道:“哪怕我对你态度好,是因为我把你认成了我师父,但我也没伤害过你。”
顾离断续道:“你没……伤害过我……我就不能讨厌你了吗?唔,死渣攻。”
宫海棠道:“你还要打爆我的狗头。”宫海棠越说越不解,迷茫地像个认不出口红色号的直男,“我做错什么了,我没有打断你的腿,没有把你绑在床上,没有夜夜折磨你。我住在你家,还付房租了。你为什么讨厌我?”
顾离:“……”
顾离心想因为我对你有好感啊,所以无法容忍哪怕一点点伤害。顾离清楚,宫海棠是那种能把肉体关系和情感分得很开的人,别说是摸他,哪怕艹他了,也不一定是因为喜欢他。
血统纯正的天然渣,现在晋江已经很少了,而顾离一遇一个准。
宫海棠又道:“你以后不会再看见我,我明天就去起点中文城了。我赚的钱都给你,你别生气了。”
宫海棠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话有多气人,而顾离听了,要气炸了。
顾离心道:“你把我当替身,我就拿你当按摩/棒,我们谁也不欠谁!老子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苦情狗血受了!”
顾离翻身而起,一屁股坐在宫海棠腿上,拎着宫海棠领子哑声道:“我不要你的钱,上我。”
宫海棠道:“不上。我用手给你弄。”
此时浴缸水已半满,宫海棠的衬衫全部湿透,贴紧皮肤勾勒出肌肉的漂亮线条,雪白的泡沫堆叠在水面,随着两人的动作晃动着。
顾离讥讽一声,道:“你用手也行,反正你得让我舒服。”
宫海棠道:“要是不舒服呢?”
顾离被问懵了,讷讷道:“那……我就到处说海棠攻技术不好,我还到起点去说!那你别想在起点娶老婆了。”
宫海棠盯着顾离的脸,看了半晌,手上一用劲,揽着顾离的腰,让他紧贴着自己,低声问道:“你喜欢哪根手指?”
顾离道:“今天天气真好啊。”
宫海棠:“???”
顾离恨铁不成钢,道:“别说骚话,被锁了怎么办?中指!”
宫海棠:“……天气挺潮的,湿湿热热,是下过雨了吗?我很喜欢。”
顾离:“……”
宫海棠又道:“不过路不太好走,又泞又窄,还崎岖不平。”
顾离羞耻度破表,红着脸吼道:“不准讲话了!”
……遂沉默安静,一夜七次。
☆、古早受目睹了海棠攻的苦逼童年
第二天,顾离腰酸腿软地从床上醒来,宫海棠站在床边,模样熟悉又陌生,他已经穿上了他初到晋江时穿的那套衣服,厚重的纯黑面料,广袖飘飘,袖子上用银线绣着海棠花,领口开深v,仿佛他天生就该是这样,色气又无情。
宫海棠致意道:“我走了。”
顾离扶着腰起来,喑哑道:“我们好聚好散,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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