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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渣攻的一百种方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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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阿福是个哥儿,机灵,弟弟阿贵老实是个男子。
阿贵套好牛车,阿福备了绿豆汤和干粮,还揣了一些铜板,中午到乡下吃点农家饭。张榕坐在牛车上,晃荡着腿,阿福看少爷今天比较沉默,也坐在一旁发呆。
“少爷,是青山书院的学生!”阿福坐在板车上惊呼了声,眼里都是羡慕。
张榕随着声音看过去,就见五个穿着青衫书生打扮的学子,与他们牛车慢慢擦肩而过,其中一人看了眼张榕,低低掩嘴笑了,笑容里带着嘲弄,小声向身边略高一点的人说,“看见没?张财主的哥儿,呆头呆脑的,我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傻的哥儿……”
对方声音压的很低,带着嘲讽,像是高人一等,即便张财主家再有钱,也是个没文化的土财主。
旁边的学子睨了眼张榕,低低一笑,“你不说我还以为是个家仆。”
几位笑成了一团。
五感灵敏张榕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朵里,阿福没听见,还在羡慕,“少爷,刚才那个回头看你的就是白秀才,白家村最年轻的秀才爷,许是看上你——”
“阿福。”张榕打断阿福后面的话,“以后别说了,我嫌那位白秀才面向刻薄配不上我。”
阿福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少、少爷这是怎么了?
第一次打照面,张榕以他快成x光辨别渣男的双眼打量了下,白俊这样子落在穷乡僻壤就像金凤凰,但山窝里出杂毛鸡的可能性要比凤凰大许多,这人在一堆不是老就是丑或者矮的人里,才衬托的白俊分外优秀,像个凤凰,其实就是个杂毛鸡。
一路出了城门,阿贵问去哪个村玩,张榕也没有注意,看见阿福脑袋上别了根木簪,抽了下来,在车板上转了圈,最后簪子尖指着南方,“南边是什么村?”
“白家村和赵家村。”阿贵挠挠脑袋,“少爷要去哪个?”
“你先走。”大壮啊大壮你到底在哪呢?我要去哪儿才能摸到你?
镇子外官道百姓走不得,只能走民用自己修出或者踏出的小路,五月的天,外头还算凉快,不过道路不平,一颠一颠的,张榕坐了会就头晕想吐,赶紧下了车跟在牛车旁边走,吓得阿贵和阿福全都下来,陪着走。
张榕一看,知道说也不顶事,这个时代家奴生下来就是伺候主子的,张家平时没什么大规矩,但是主子和奴才之间的阶级还是横在哪儿的。张榕不坐,走路,俩人就不敢自己坐牛车。
走了会,张榕腿酸了,人也好多了,就招呼阿福阿贵上车。
三个人走走停停,到了拐外岔口,阿贵又问,“少爷咱去哪儿?”
张榕随手一指,“去这儿吧!”
“赵家村啊!”阿福一看路,笑嘻嘻在旁边说话,“少爷你没来过赵家村,这里也有咱家田,后头靠了个小山丘,上面全是小兔子小野鸡,运气好了还能碰见小狐狸,村子两边栽着酸果子,这会树上开了酸果子,你最爱吃了,一会让我哥给少爷摘……”
三人到村口,已经快中午了,家家户户烟囱飘着炊烟,隐约传来香气儿,引得三人饥肠辘辘。阿贵笑着,“少爷你坐好了!”
一声驾,牛撒开了蹄子跑,这会张榕也不觉得颠了,肚子里没货,想吃饭着。
阿贵熟路找了村长家,报了身份,“叔,打扰了,我们想借一顿饭。”阿福上前给了三十个铜板,在外头摊子上尽饱吃也就二十个铜板。
村长推脱不要,“既然是张老爷的小公子,这钱就不能收了,张老爷心善,租子都少一成,这顿饭老朽还是管的起的。”
张榕摇头,笑呵呵道:“阿叔,你别客气,这钱你拿着,我们三个才吃的踏实,不然我们三个不敢在这儿用饭了。”
庄稼人,整天在地里晒,张榕看村长面相都快五六十了,晒得黢黑,脸上皱纹沟壑,实在是不好占一顿这样的便宜,尤其他胃口大。
村长呐呐的接了铜板,又让媳妇儿加了道炒鸡蛋。
散养的土鸡下的蛋又黄又香,配着农家小野葱,刚一下锅,刺啦两声,葱味就出来了,香的张榕咽口水,摸着肚子骂自己没出息。
再一看同桌的,村长家俩小的孙子在流口水,儿子在咽口水,张榕心里就平衡了。
菜上来了。大家动起了筷子。
张榕饿得饥肠辘辘,也不客气了,夹起一筷子鸡蛋,一口黄面软馍馍,香的他眯着眼睛,太好吃了!
村长媳妇儿也是个哥儿,坐在旁边有些局促,给小孙子夹了筷子酱菜,小孙子小声念了句,“蛋蛋。”
村长小声叫了声大牛,话里带着威严,村长媳妇儿抱着小孙子,小声哄道:“菜菜好吃。”
张榕一怔,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这道鸡蛋就是他一人的,阿福和阿贵也没上筷子。
再看小孙子憋着嘴但是也没掉豆豆,大孙子扒拉着碗不敢说话,只动着鼻子闻香气儿。一时有些尴尬,他咽下了口里的东西,端起鸡蛋碗,往孩子们碗里拨了些,“我哪里吃的完这么多。”
又给阿贵和阿福夹了一筷子,至于大人,张榕就没管了,他管了这不是不给人大人面子么!
村长不好意思,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一时就只剩吃饭声了。
张榕吃完,“谢谢阿叔和阿姆了,我们先走了。”阿姆就是这个世界对嫁了人有孩子的哥儿称呼,类似阿婶。
出了村长家,五月麦子泛黄,风一吹就是麦浪,赵家村风景确实好,张榕跟阿贵和阿福在山坡上溜达了圈,也没看见疑似大壮的人,最后太阳快落山,揣着一兜子酸果子往回走。
张榕坐在牛车上啃着酸果子,越啃越心酸,每个世界都是自己找大壮,大壮你怎么不会主动出现在我面前!
哼!
第50章 小哥儿世界
秋河镇是京城周边的一个镇子,既不是最繁华的也不是风景最漂亮的。
常逸这一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想去秋河镇了,从小到大一直做得一个梦,最近越来越频繁了,梦中常年笼罩的白雾也渐渐淡薄了,甚至可以隐约看见白雾中的人影了。
十八岁的常逸背着剑跨上马出门了。前脚刚出去,后脚常家上下都知晓了。
“太太,三爷出去了,骑着马看样子像是出城,没说去哪,不让人跟着……”
常太太眼皮子耷拉了下,挥手让小厮下去。房间就剩她和近身丫头,这才轻不可闻的叹了声,“出去啊,还有两天……”
常逸一口气骑到秋河镇,在镇楼门前盯着被风沙岁月磨的模糊的‘秋河镇’三个字看了许久,心里有些激动也有些忐忑。
守大门的士兵看着常逸,这人到底是进不进?他们镇那三个字又不是大名家提笔的,有什么好看的?要不是常逸俊朗丰神,气质出众,穿着打扮像世家公子,这样反常的站在大门口盯着三个破字瞧,士兵早都上前问话了。
看脸的世界走哪儿都是。
常逸牵着马进了镇子,吵嚷和破旧,看惯了京城宽阔平整的街道,和两街整齐的建筑门面,这样的小镇子即便是最热闹的赶集日,也显得乱哄哄脏兮兮的。不过常逸觉得颇有趣。
镇子不大,牵着马溜达逛了早晌,半个镇子已经逛完了,中午找了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酒楼,小二牵着马去后面喂水草去了,常逸点了秋河镇的特色。
“客官不像咱秋河镇的人,是找人吗?但凡是秋河镇的,没有我小二不知道的。”小二其实已经看这位客观逛了一早上了,起码从他家门前就经过了三回。做小二的要眼睛毒,这位爷一看就不像是他们小地方出来的。
常逸是找人,但说出来可能会被笑,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只是梦里面模糊的一个影子。
“不必,我自己看看。”常逸打发小二小去,开始用餐。
没用多久,一行五人打扮的书生上了楼,穿着青衫,小二一下子就认出来了,眼里闪过不屑,面上笑盈盈的迎人。
“几位才子照旧?”小二心里呸了句,只有其中一人是秀才,每次都来他们这儿装大尾巴狼来着,上次阿才没叫一句才子,说了客官,没这几个阴阳怪气的讽刺了顿,跟个乡下的碎嘴哥儿似得。
几位照旧推让了翻,白俊就不好意思落座主位,这才坐定。
“一人一碗阳春面,在加两个凉拌素菜,天热,吃不得荤,油腻腻的下午都没法子读书。”白俊笑的开口。
余下的四位都点头应是,这样点发最划算了,白俊又顾全了他们的面子,于是一个个笑的越发和睦起来。
凡是书生必上酒楼,凡上酒楼必要慷慨陈词指点江山一番。尤其是在这儿秋河镇最大最高级的酒楼里,四周全坐着没有才学却有钱的土财主,这样激扬文字,引得那些铜臭财主观看欣赏,这让一干学子都特别高兴。
是以,白俊经常带着他的小跟班来这里找存在感来着,有时候说到高兴处,还有人傻钱多的请他们吃饭喝茶想要结交,这也是白俊来这里的目的,明年就是科举考试了,上路打点的银两家里还没凑齐,要是有个冤大头来资助就再好不过了。
小二上了两盘凉菜,这个最快,一盘醋泡花生米,一盘凉拌小河鱼。
秋河镇附近有条大河,是以河鲜便宜。
四位推让了翻,白俊先动了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细细嚼过,放下筷子,微微一沉思,开口道:“如今朝中安定,国家太平,可唯一点不好——”
“白兄,怎么个不好?西蛮安定了,北戎也不敢再进,现在咱们国家可算是太平之日呀!”其中一书生接话。
白俊吊起了众人目光,这才说道:“乱世用武将,平安之日用能臣,我可说的对?可现在,朝堂上武将多,品阶也高,治国武将如何来?还不是都靠文臣,常家一门独大,听说当年常将军更是在西北一带人人夸赞,这样功高震主,还有常家少爷什么也没出力已经是一等公了,着实地位给的太高了,让一些武人站在文官前,这可如何行事?依我之言,先拿常家——”
“放你娘的狗屁!”粗狂的男声响彻整个酒楼。
常逸动剑的手也停住了,只见一个粗眉大眼的汉子站了起来,穿着倒是整齐干净,众位在座的食客见了,纷纷道了句,张老爷好。
说话的就是秋河镇的张地主,张榕榕的爹张宝根。
张父当了这么多年地主,早都学着压着嗓子说话了,今天拔高的喊了嗓子,吓得那群学子跟鹌鹑似得,缩着脖子,一个个抖着嗓音说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
“老子就算是打你也是你活该!”张父横眉冷对白俊,“亏你也是读书识字的学生,我想请教你们青山书院的院长,学子不敬重为国捐躯的英烈怎么说?常将军为保咱们花国百姓给战死沙场,你这个愣头在这大言不惭,怎么?全天下的有才干的就你一人了?怎么的朝堂上站的武将都要给你这只会说大嘴的人腾地儿了?外敌来袭的时候一个个害怕的跟鹌鹑似得躲着,等英烈们冒着生命护了家园安全,这会嫌人家占你们这些学子的地儿了?呸!”
张父一口气骂完,还不解气,指着白俊的鼻子冷哼道:“你也配夸自己是个学生,我都要替你们老师羞死了!”
白俊一张脸青青白白的,再看周围在座的都嘲讽他,气得手抖着说不出半句话,他认出这人了,是秋河镇的大地主张家,早上他还骂过人家哥儿是家仆来着,现在中午换过来了,被这一大老粗指着鼻子骂,可白俊没办法,书院的地儿就是张地主当年捐的,院长为此自甘堕落拉下身份跟这种人交好……
越想越觉得委屈,武将厉害?可现在不需要武将了!既然不需要了,就不要站着地儿倚老卖老,整天夸着以前卖过命的功劳……
因为家贫白俊心气极高,骨子极爱面子,上辈子就是经历了这么一回,被张父当众教训给难看下不来台,这事他一直记恨在心,怎么可能真心爱张榕榕?
张父这人脾气直对事不对人,教训过后,这人上面悔过,勤勤恳恳真诚的求原谅,张父就觉得孩子知错能改,外加上对张榕榕确实热切,就同意了。张父万万没想到,白俊今日这仇在心里记了一辈子,直到张家灭门还觉得不解气。
“不与你争辩!”白俊甩了这句话挥袖离去。
其余四位自然跟上,小二在后头追着,“才子们还没结账呢!”引得大堂食客们哈哈一笑,众人夸赞调侃打趣,“哟,没想到张老爷今天也舌战群才子呢?!”
张父淡定摇摇头,“以前苦日子不能忘,吃不饱穿不暖,整天还被外敌骚扰,好不容国家太平了,不能忘拿命换的今天的英雄们。”
众人虽然都小财主商人,但基本都是自己发家的,当年苦哈哈冒着危险走商押货,是见过外敌那些侵略蛮子怎么欺负自己人的,如今平安了,有钱了,苦日子都忘得差不多了,今个儿张父一提起,众人一时唏嘘,心里想难怪张宝根这人得了个清河镇大善人的名头,佩服!
小二追了银子,张父也没胃口在吃了,顺手结了账,背着手叹了口气儿往出走。
常逸一看,也结了账,拎着剑就追上了。
“张老爷!”常逸在后头叫道。
张父一回头,不认识,“可有事?”
常逸反倒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拱拱手,“刚才在酒楼听见张老爷一席话,敬重张老爷,也替那些战死的英烈们谢过张老爷。”
“你谢我作甚?是个人都不能这样昧着良心说这话——”张父不在意挥挥手,“走,你小子对我的眼,我请你喝酒。”
常逸自然是欣然前往。
张父带着常逸回了张家,张阿姆备了下酒菜,常逸见了,说了句谢过张阿姆,就这话得了张父青眼,这娃不错。
“榕榕那小子又玩野了,天这么热还没回来呢!”张阿姆说了两句,见有客人在也不再多说了,出去了。
张父端着酒碗,喝了口,“你阿姆担心我那皮猴子,野的很,咱俩喝。”
常逸一听,也不好意思问张父儿子多大了之类寒暄,常逸心里有事,今个儿遇见张父这样豪爽的,端着碗喝酒,一时心里压抑着的情绪也就放了出来,一来二去,俩人喝到了下午,厕所都去了几回。
“你这小子没想到年纪小小酒量比我都好。”张父就喜欢酒量好的,夸了句,“够爷们!”
常逸以前经常跟着父亲去边关,喝酒是当喝水的,酒量自然好。
“我爹酒量好,我以前经常陪他喝酒。”常逸也想起了以前的事,咕嘟又是一碗。
张父喝了口,说话都含糊,“对不起我闺女,我对不起闺女……”一碗饮尽了。
张阿姆在门口听了这句眼睛都红了,这几十年有钱了,他们托人找关系给里面递了钱,打听了两句,每年还能跟闺女见上一面说两句话。这几年闺女提上来了,好像是管茶叶的,活比以前轻快,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出来……
擦着眼泪,张阿姆心里难受的紧。
“姆妈姆妈我回来啦!”张榕撒欢的往后院子跑,他吃了一肚子酸果子,外加今天穿的阔腿裤太厚,一热就喝水,现在想尿。
他说要去林子里尿,但阿福拦着宁死都不成,一个哥儿怎么能在外头撒尿,万一被人瞧见了……
张榕就憋了一路,膀胱都要炸了。
张阿姆一听赶紧擦了眼泪,“没个正行,里面有你爹的客人,你先见过打了招呼,莽莽撞撞的。”
张榕夹着腿有点夹不住了,听姆妈的话,往客厅去了,乖生生叫了句爹,他爹喝的晕乎乎的,含糊的说了声回来了。背对他爹坐着一年轻人,张榕憋得不成,见他姆妈没看,伸手就拍在男人的肩膀上,“你好——”等等,手感不对,这人带电!
带电的常逸浑身一颤,心里一紧,扭过头盯着对方。
张榕想确认一下,伸手又摸了下,这次摸的对方脸颊,确实一股电流,电的他发麻——
淅淅沥沥……
常逸听声音低头看了眼对方黑裤腿,一滩水……
张阿姆进来一瞧,“榕榕你怎么尿了!”
第51章 小哥儿世界
张榕从来没想过他跟大壮有一天见面的情景是你半醉,我尿了。
囧着一张脸,饶是张榕脸皮再厚,也受不住,耳边像是还能听见淅淅沥沥的声音和他姆妈那句你尿了、尿了、了……
“这都要怪大壮,你带电你造不造啊!”原本还是能憋住的,这一电他就控制不住了。张榕躲在澡盆子里愤愤,一会又想到了什么,揪着系统,【那以后都是这个电流?我俩要是啪啪啪,还不得电死,其实也挺爽……】
系统表示宿主污到没法看。
【这只是确认,你确认了,后期电流会慢慢没了。】系统说完就遁了,不想在听什么污耳朵的话了。
阿福提着热水添水,“少爷我伺候你。”
“不用,你给我搓个背,姆妈现在还生气吗?”张榕趴在浴桶前。
阿福接过澡巾给张榕搓背,提及夫人的脸色,阿福都抖了抖,“从没见过夫人这个样子。”
在外人而且还是年轻男子面前尿了,这对传统哥儿出身的姆妈来说简直就跟女孩光着膀子跟男孩子下水是一个冲击。
张榕打了个哆嗦,“那我还是再泡会,对了阿福你查出来今天爹请来的是谁?”
“听夫人说是老爷的客人,别的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位客人喝醉了,要住一宿。”阿福又添了句,看着少爷的样子,“少爷你可不能揍人家,被夫人发现了——”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揍人?”张榕打断阿福的脑补,“我是那种人吗?!”
阿福心想说是,要是有人看见少爷尿裤子,少爷一定揪着人打的求饶以后绝对忘了。
但这回看见张榕尿裤子的不是别人,而是大壮,揍怎么可能?不过阿福不知道,还提心吊胆的想着,要是少爷真打人了,自己一定要护着就说自己打的。
好阿福。
张榕洗完澡,姆妈就没放过他,端着饭过来看他,见儿子窝在床上发呆,憋着气儿,道:“你还知道害臊?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能在——算了算了,我不说你了,看你也知道错了。”可那位公子要好好说说,他家榕榕毕竟是哥儿,想必那公子知书达理应该不会拿着个碎嘴说事。
张阿姆操碎了心,见儿子知道错了,“行了,吃饭吧!明天可不许再出去野了,天气一天天热了,小心中暑,还有都穿夏季的裤子了,你怎么还穿这么厚……”
“姆妈,我那裤子红红绿绿的,你给我做几件纯色的不要绣花,不然我怎么穿出去啊!”张榕自带原主撒娇技能。
张阿姆立刻就知道儿子为什么大热天穿一条厚裤子出去了,无奈的笑笑,“你这孩子,别家的哥儿都喜欢,想要都没有,你反倒嫌弃,成,我让阿福给你新做几条。”
“谢谢姆妈。”张榕笑眯眯道。
张阿姆一看,端了饭碗出去,临出门前还嘱咐了句,“可不许到人家常公子面前撒野,要是你爹知道了要打你的。”
知儿莫若母,张阿姆就知道按着儿子的个性,没准晚上就偷偷跑去找常公子算账。出了门,看着阿福,“晚上守着点,别让少爷乱跑。”
阿福自然明白,可脸都快皱一起了,他哪里管得住少爷。
晚上张榕躺在床上,古代夜生活就是啪啪啪,作为单身汪的张榕自然是没有夜生活了。他现在兴奋的满脑子都是大壮,以后他也是有夜生活的人了,在床上翻饺子无数遍,懊恼的不成,这个世界大壮还不认识他,第一次见面就冲着人家尿了,这该怎么挽回形象……
阿福守在外头的小榻上听着里头翻来覆去的声音,提心吊胆的脸跟着里头的声音一起变化,唯恐少爷拍床板要起来干架,到时候他是叫阿贵一起呢?还是自己悄悄跟着一起呢?压根没想过拦,实在是拦不住!
客房里,常逸躺在床上也是翻饺子,那个哥儿就是他梦里的那个人吗?
是的是的,常逸肯定的说了声,他看了哥儿的眼神,准没错。当晚睡得迷迷糊糊的,常逸又做了一个梦,梦里的白雾散去了,今天下午冲他尿裤子的哥儿对着他笑,一会又不见了,梦里面出现了奇怪的地方,俩个男人抱着小声说话,模样既不像他也不像那位哥儿,但常逸就知道这俩个抱着说话的是他和那位哥儿……
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常逸没睡好,但身体的生物钟让他大清早就醒来了,洗漱后在后院练了会剑,剑锋一回头,就看见昨天张家的哥儿冲着他露出一排小白牙。
常逸心情无端的就好了,收了剑,快步上前,“我叫常逸。”
“我叫张榕榕。”张榕想起昨天还尴尬的不成,添了句,“昨天的事你不许再提。”
“好,不提。”常逸带着笑,这哥儿不管说什么自己都会答应,就是如此神奇。
张榕端详了翻常逸,突然嘿嘿一笑,没他壮!皮肤还白,唇红齿白哈哈哈哈哈哈!
“你多高?多大了?有没有成亲?”张榕跟调查户口的一样。
常逸却不反感,指着围栏,对方就知道意思了,并排坐下,这才慢慢开口,“我今年十八岁,还未娶妻,身高一米七八。”
张榕满脸的不信,看起来明明比自己还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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