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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渣攻的一百种方法-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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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白家村香味就没停歇,几年没好好开过荤腥的村民们,这次可是吃的一肚子油水,更别提隔壁赵家村,因为离得近,这三天就扎根在白家村了,张榕见了赵家村的老村长,抱着两个村子带着儿子过来了,张榕摸着小孙子脑袋,这小孩当初要吃蛋蛋的。
“今天蛋蛋肉肉都管饱。”张榕笑道。
小孙子也就两岁,说话不利索但齐全,“牛牛吃肉肉,哥哥生娃娃。”
张榕大囧,找了机会拉着常逸遁了,“现在全村都在晒谷场,咱俩可以嘿嘿嘿嘿嘿了。”
常逸亲了亲张榕的额头,一本正经道:“我心里爱你敬你,这种事情要等到咱俩是夫夫才可做,而且你还为及笄,现在做了对你身体不好。”
“大闷骚,我就不信你忍得住!”妈蛋他都忍不住了,为什么这个世界的身体如此淫荡!!!
系统:不要给自己找借口好吗!
【麻烦你闭嘴待机好吗?还是你想观摩下?】张榕没皮没脸是不怕机器看的,脑子想到什么,兴奋的,【你能开启录像功能吗?给我俩录了,我到时候本世界回去欣赏,我怎么没早点发现呢?】
【哔哔哔哔,你太污了,我要待机了。】系统毫不留情道。
张榕:就不信治不了你!开启录像功能可是要积分的,系统辣么抠门怎么可能呢?
山腰空无一人,阿福阿贵还有白秀儿都下午帮忙,张父和张阿姆也去跟村里人打招呼接待去了,不好让人说他们端架子。于是整个院子就张榕和常逸。俩人进了房间,张榕色眯眯的盯着常逸,常逸只觉得好笑,他的榕榕跟一般哥儿不一样,还没想完就被人影扑到了,常逸微微后退了两步,才抱住榕哥儿,怀里的人沉甸甸的,常逸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多吃点,他现在十八应该还能再长长……
张榕太没节操,迫切想过古代夜生活,但是他忘了这个世界的常逸虽然骨子里照旧闷骚,但面上守着规矩,是土著啊土著!
常逸亲亲张榕不满意的嘴巴,“我父亲说了,年纪太小出元阳容易受损,乖,等你及笄长大。”
张榕都快咬碎一口牙了!这丫这辈子怎么跟个老古董一样!
系统冷笑,这话你留在结婚后喊妈妈再说!一口气憋到大的骚年你惹不起!
第60章 小哥儿世界
山里的岁月静好,常逸京城跟镇上两头跑,也不累,张榕心里暗搓搓的想,一定是憋得火气大没处发泄哼活该!让你假正经!
常逸丝毫不知道他未婚哥儿是这么编排他的。
九月,天儿凉了,镇上的张府规模已经起了,张父去看了圈,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这也太大太豪华了……
内务局的太监看了眼,这才到哪儿?等梁上雕刻了花纹,走廊画上图案才叫个漂亮,还有几处风景没弄好……
张家夫妻这会才有了种常逸身份高贵的真切感,虽然知道常逸的身份,但平头老百姓没见过大官,更别提感受大官一等公的生活了,外加常逸实在是平易近人,吃饭不挑,穿衣随便,有时候还搭手干农活,一来二去,‘出生高贵’真成了一个词,现在感受到了也吓了一跳,张阿姆更是回去揪着张榕学规矩。
张榕学了两天,张阿姆也没得教了,他见识也不多,俩人眼对眼,张阿姆手一撂,不管了。
这日暴雨,地里的庄稼都收了,雨水足村民也欢喜。张榕坐在房檐下避雨,就见常逸穿着蓑衣推门进来了。
“这么大的雨怎么赶的这么急?”张榕刚要出去,被常逸止住了,跑了过来,也没沾张榕,“我身上有湿气,别传你了。”
张榕心想我都壮的跟个牛了,还怕什么?转头向屋里喊,“阿福弄点浓姜汤过来,秀儿你烧点热水。”又向常逸道:“先洗个热水澡在说,吃过了吗?”
常逸脸上带着笑,“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你结婚了。”
“后悔上次没把握机会跟我啪啪啪。”张榕挑眉逗常逸。
常逸脸上微红,他皮肤白,“别胡说。”
张榕乐的不成,还第一次见大壮这么纯情过,跟学生似得。
洗了热水澡喝了姜茶,屋里就张榕跟常逸,阿福和白秀儿在堂屋绣花做衣服,阿贵赶车送张家夫妻下山去镇里了。
“你说要盖度假庄园,我地儿买好了,就是你看上的赵家村平山上,到时候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常逸搂着张榕低低说道:“等天晴了,咱们去看看,都按着你的心意来盖,等明年结婚后,晾一个夏季,到了后年,咱们带着孩子去哪儿……”
张榕捣了常逸一胳膊肘,“我一个男的谁说要生孩子了。”
常逸一脸懵,迟疑了下,“那就不要了,就咱俩。”一想两人也好,又欢快了。
系统高贵冷艳脸:张榕你不生也得生!容得了你了!
雨下了两天就晴了,张榕原本对雨天还好,可在古代一下雨,到处都是泥,只能窝在家里,于是就不爱下雨了,可每天跟常逸窝在一起特别开心,他就纠结了。好在天晴了,日头刚晒干了路,张榕就拉着常逸,俩人骑着马往赵家村去了。
白秀儿粗壮,这段时间学会了很多,比如骑马。阿福就不成了,于是白秀儿就带着阿福一匹马跟在俩人后头。
秋河镇水源充沛,附近的村子基本上都靠山靠水,风景优美,赵家村也是一样的。这里的山不像白家村那么深和高,赵家村的山略微秀气些,山里地势比较平坦些,盖大庄园比较适合。
常逸土豪,把整个赵家村的山头全买了。
俩人一通计划。张榕早在半个月前才想明白,梦想四归田园居,这不是说走就走,起码要有庄园,一拍脑袋说自己笨,第二天就逮着常逸炸常逸的钱袋子了。
要盖院子,常逸自然支持,反正他的钱都是给榕榕花的。俩人在附近村子考察了遍,最终定在赵家村,土地肥沃风景优美,离镇上也不远,张榕拍板,常逸就花银子买买买。
俩人这边忙起了庄园规划,自然时间过得快也无暇操心别的事。
那边白俊自从拿了八十五两后就努力想跟县太爷儿子混上关系,一起出去玩,抢着买单,没几天,钱袋子轻了些,可人家那圈官二代还是看不上他,白俊气得脸都白了,也想明白了,自己这么做,无外乎是钱财两空,可他一个认识有门路的台阶都没有,正在焦急,就走到了张家门口。
张家现在修宅子,进出往来的都是宫里的太监或者有官职的小监工。白俊就看见那个看不起他的张父正笑呵呵的跟一个老太监说话,态度十分和蔼,白俊心里不屑,心想果然是土财主大老粗,竟然跟着阉货说说笑笑,刚一甩袖离去,还没走几步,突然就想到什么了。
白俊按下急切的心思,这个老太监张父都这么笑着说话,一定是宫里的大太监,听说大太监认识许多贵人,要是能借着这个公公搭上京里的关系不是好很多么?
如此摸了几回门道,这太监也不是天天来,隔个三五日的来一次,而且这太监的衣服跟身边的小太监不一样,看着要复杂许多,他听老太监身边的小太监叫徳公公。
这日,徳公公照旧从张府出来,还没走几步,就看见一书生迎面向他走来,小太监们要拦,被徳公公挡住了,那书生还算规矩给他鞠了个躬,长得也是面皮白嫩英俊十分,徳公公心里喜欢。
“你找咱家有何事啊?”
白俊第一次跟公公打交道有些拘束和紧张,明明普通的招呼,可总觉得路人都在看他,指指点点不耻他,顿时急的额头都渗了汗。
徳公公一见,噗嗤一笑,帕子捂着嘴,“哟,还急了,脸皮这么薄啊?行了,你跟咱家来。”
因为京城与秋河镇来回不便,徳公公也有一座小院子方便休息行事,这会就带人回了他的小院子。小太监们识趣,进了院门就退下了。
白俊站立难安局促的不成,现在心里有丝后悔进来找徳公公,可一想到以后辉煌的未来又给忍住了。徳公公在宫里的老人了,能拿下内务局总管的职衔,靠的就是一双眼睛,这人一看就是穷酸又心性极高,最好拿捏了。
“坐着吧!站那儿做什么?还怕咱家吃了你不成?”徳公公说完自己先笑的不成。
白俊一脸尴尬,可来都来了,只好忐忑的坐下。
一时无话,徳公公仔细打量了白俊半天,“俊,真是模样英俊,叫什么名字?找咱家可有什么事?”
白俊被老太监夸,心里恶心,压着这股恶心,笑笑道:“谢公公夸赞了,小生是青山书院的学生,来年三月要去京里赶考乡试,因我不懂京里的规矩,因此冒昧而来,想问问公公……”
这话说的破洞百出,徳公公要是看不出来听不出来白俊的来意,也就不用当内务局的头领太监了。
心里明的跟镜似得,徳公公面上装着不解,爽朗一笑,因为他声音尖细,笑的难听刺耳,他也不顾,“原来是这么回事,咱家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这京里自然比这秋河镇好上千万倍,街上走的寻常百姓也是穿金戴银的,更别提达官贵人,就是走在路人随便掉下个牌子,砸到的都有可能是个官……”
徳公公夸得京城那叫个繁华富丽,白俊以前赶考去过两次,自然见识过,知道徳公公没说假话,因为开了眼界,就更想留在京里,成为京城那么多达官贵人中的一员,不安心窝在这儿秋河镇。
可白俊刚才说的话就不是面上的意思,谁真要听徳公公讲京城啊?白俊是想徳公公给他介绍点门路,比如这次考试的考官或者一些京里的富二代们,到时候消息新,复习资料也占便宜……
“……呀京城里的繁华可是说不完的,但要说什么忌讳,那还真有,咱家曾经见过几个考生,太过张扬对主考官不敬,最后连考场都没进去,可怜哟!”徳公公看着白俊变来变去的脸,笑的更欢了,抛了点饵下去,“今年主考官好像是周大人,他为人刚正不阿,脾气也……呀,瞧咱家这嘴,说多了,行了,今天咱家也乏了,你快回去看书吧!小圆子送人!”
白俊刚听到正题,徳公公就不说了,心都急了,但也无可奈何,出了门,看着院子木门,这条路自己没走错。
于是接下来几个月,徳公公没在的时候白俊就在书院念书,但因为心里惦记着捷径,书也看不下去,等徳公公过来了,又主动在小院守着,他怕有人看到他说闲话,每次去都换了衣服站在小院角落里等,徳公公每次只说一点点,勾的白俊越来越向往……
可随着年关越来越近,张家府邸的工程也接近尾声,白俊心里越发着急了,要是徳公公回京城了怎么办?他这半年把所有的赌注全都压在徳公公一人身上了,自然是无比焦急,徳公公反倒越来越忙碌,十天半个月见一次,把白俊吊的高高的。
这日秋河镇大雪,张家府邸终于完工了,不过因为赶得紧,许多小细节还没布置好,再加上才完工不适合住人,宅子盘了地龙,常逸也意思先不急着搬,烘上一冬天,等来年四月春暖花开了再搬。
张榕是冬天的生辰,常逸眼巴巴守了半年,现在恨不得快点结婚,但他也不想让婚礼马虎凑合,于是决定婚期定在来年四月中旬,天气正好。
白俊可是急的不成,徳公公要回宫交差了,整个冬天听说都不会再来了,于是火急火燎的在小院门口守了一下午。
徳公公看着冻得发僵的白俊,可乐的不成,他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摸着白俊的嫩手就拉着人进去,白俊手反射的一缩,但看着徳公公笑而不语的眼神,立马放松了姿态。
“这才是好孩子。”徳公公拍了拍白俊的手。
其实徳公公年岁不大,四十,白面无须,可因为天生少年白,于是有了一头白发,看着年岁就大了。
拉着白俊到了床边,徳公公亲自给白俊倒了杯热茶,顺手摸了摸白俊小脸,“瞧着脸冻得,咱家都心疼了。”
白俊握着杯子的手一抖。
徳公公也不在意,凉凉的看着外面,“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事,我德子虽是个太监,但也不做这强盗的买卖,你要是不愿意认咱家这个义父,咱家也不逼你,你自己好好想想,不过时间不多了,再过三日咱家就回京上了……”
第61章 小哥儿世界
白俊浑浑噩噩的从小院走了出去,冻得哆嗦,拉了拉厚袄,书院里已经空无一人,大家伙都提早回家过年了,白俊像是慢了半拍,这会匆匆忙忙的收拾了翻,背着书筐行李,租了个牛车往白家村去了。
地上雪积了一层,牛车赶得慢,赶车的车夫是赵家村的,这会见白俊冻得窝在车里,闲来无事就说起了话,“天儿确实冷,这回要是喝口肉汤就美了,还记得今年六月,张老爷在你们村摆了三天流水席,那席面叫个丰厚,俺家娃娃那三天吃的都不爱吃肉啦,哈哈哈哈哈,现在想想还回味着呢!这席面能让人记一辈子,请的大厨手艺也好,料给的足,人人一口吉祥话就能吃三天,张老爷仁善还疼爱孩子,你说张哥儿的样子,命怎么这么好,摊上个好爹,现在还有个好夫婿,诶呀呀,果然是要多做善事多积德……”
白俊被冻得发硬的脸看了眼赶车的车夫,眼神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到了白家村,白俊看着自家破落的房子,笼了一盆炭火,连点热气儿都没有,他姆妈见他回来,絮叨,“怎么才回来?可冷了?书读的怎么样了?明年考试过完年再走也不急……”
“先给孩子弄点肉汤喝。”白老爹开口道。
白阿姆这才急忙去舀肉汤,家里穷,但再穷过年也要买肉。
白俊端着肉汤,看着家徒四壁灌风的房子,还有手里这个缺口的碗,眼睛一热,咕嘟咕嘟肉汤就灌了下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把张家踩在脚底。
第二天,白俊穿着棉袄搭着牛车就去镇上了,白阿姆不放心,白俊不耐烦道:“我去院里拿几本书,还有家里肉不多了,我再买点,你别管我了。”
徳公公在小院里涮着羊肉火锅,听见敲门声,筷子一顿,笑眯眯的让小圆子开门去,这个白俊比他想象的还要急功近利,这么快就想好了?啧,省了他的时间。
“哟,瞧把咱家的小心肝冻得,小圆子快去拿碗筷来,来来来,咱家才吃了几口,一起来。”徳公公招待道。
这次摸着白俊的手,白俊也不闪躲回避了。徳公公心里高兴,让小圆子取了珍藏的酒,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很快人就热了。
徳公公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那时候他什么也不懂,因为长得好,就被选到六皇子身边伺候了,也就是现在皇帝的同胞弟弟,早年逝了的怡王爷。那时候六皇子喜好男色,但不敢让太后知道,于是就挑着漂亮清秀的太监泻火。
没有根儿的徳公公就被撩拨起来了,慢慢的就从另类方式感受到了乐趣。但六皇子后来被封王爷出府了,宫里都是太监,徳公公那时候还小就压着心里的火,后来一步步爬上来了,别的太监在外面养女人,跟宫女结对食,只有徳公公喜欢斯文俊朗带把的男人,养了后,对外称是义子。
只要是徳公公身边贴身伺候的小太监都知道徳公公好这口,小圆子也不例外,见徳公公扶着白俊往房间里走,默默的收拾了碗筷炉子,心里却想,没想到那么清高的书生原来是这样的啊!
借着酒劲把徳公公办了,白俊恶心的胃里翻来倒去,但忍了。
徳公公心满意足,抖着手摸了一块玉佩递给白俊,“这个你拿着,到了京里去福民巷十二号找冯管事,他会安顿你,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你有事义父一定会帮你。”又取了五十两碎银子,“这权当个零花钱,你好好过个年,咱家在京里等你。”
白俊忍着吐,点点头,穿了衣服就出了小院,刚一出去,整个人窝在墙角吐得天昏地暗。
当天晚了,白俊顾着马车带了一车的年货才回到了家,白阿姆见儿子平安回来松了口气,还没询问一二,怎么买这么多东西?钱是哪里来的?等等,就见儿子倒头就睡,昏天黑地的。
白阿姆看着地上的肉啊鱼啊的,笑的开心,“咱们俊儿就是有本事。”
白家过了个好年,十五刚过完,白俊就背着行李上京了。
二月末,张榕生日。张阿姆给儿子准备了一桌好菜,张父给儿子包了红包,那天张榕被打扮的跟个妖怪似得,原本梳的道士头现在也换发型了,成了一个道士头外加披发,衣服也是大红色绣着蝴蝶,裤子是黑的但绣着暗红色的花。
张榕扯着衣服要脱下来,阿福急的都快哭了,“少爷可不敢,这是及笄哥儿都要穿的,还有秀儿你的热水好了吗?少爷你别动要净脸的……”
接下来就是张榕杀猪似的开脸了,他第一次享受这个玩意,疼的直哆嗦,惨叫不止,弄完了,皮肤白了亮了毛孔也没了,可张榕伐开心。
常逸摸着张榕的脸蛋,肯定道:“滑溜溜的。”
阿福添了句,“少爷等你大婚的前一晚就要请老嬷嬷开全身的。”
吓得张榕腿都加紧了,可怜兮兮的问常逸,“阿常可不可以不开全身啊?真的好疼!”
常逸遇见张榕就没节操,“不开,你就算浑身都是毛,我也爱。”
污的张榕低低的笑,他脑补的画面快成小火车了,污污污个不停。
俩人这儿甜甜蜜蜜,张家也忙的不成,给张榕过完生日就要搬家到张府,还有结婚的聘礼,不管是将军府准备的还是皇帝赏赐的,一天天的往镇上拉,还有媒婆礼节性的合八字交换帖子试新衣礼服等等。
张家人手不够,管家又采买了一批,忙的不成。
天越来越热,张府也越来越热闹。
四月中,京城将军府吹吹打打很是热闹,常逸骑着高头大马,胸前带了一朵大红花,一点都不傻,笑的春风得意,越发显得英俊不凡。
白俊站在人群中看着被周围人吹捧的常逸,不久的将来,他也会游街跨马让整个京城百姓都知道,新一届的状元郎是他白俊。
乡试已经结束半个月了,再过几天就会出成绩,白俊信心十足,这次他一定会中,看了眼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的常逸,白俊不屑的冷哼了声,为了一个男人入赘,这样的人以后能成什么大事!
因为是入赘,常逸带着他的陪嫁队伍浩浩荡荡的往秋河镇去了,皇帝的荣宠,这天嘉妃也从宫里出来,前往秋河镇当证婚人,虽然待得时间不足一个时辰,但这是十三年来嘉妃第一次回家。
轿子里张柔儿红了眼睛,用帕子按着眼角,自从她得知一等公常逸入赘她家,娶她弟弟的时候,张柔儿就知道自己今天所有的荣宠都是靠常将军来的。
日头过顶,张府门前鞭炮响了,霹雳巴拉的很是热闹,门口一溜烟跑着小太监,“嘉妃娘娘还有半刻钟就到了,先迎驾。”
宫里来主持婚礼的太监早都交了规矩,这会都齐刷刷安安静静的等着,过了小半刻钟,果然看见明黄软轿了,浩浩荡荡的一群宫婢太监跟在两侧。
太监先到,唱了一声跪,众人跪下请安。
嘉妃这才从轿子里踏出来,众人都低着脑袋不敢目睹娘娘风采。嘉妃见到父亲姆妈还有今天成亲的小弟跪在她面前,眼泪就止不住了,软声道:“父亲姆妈还有弟弟快起来。”
一家子这才起来,得见娘娘的面,一时间都红了眼睛,太监小声道:“娘娘先里面说话。”外头人多,哪是谁都能见娘娘面容的?
呼啦啦的一群规矩安顿了嘉妃,张榕这会才喜滋滋的守在门口等着接他的‘新娘子’!
又过了半刻,前头传来一句,“常姑爷来了——”
鞭炮霹雳巴拉的响,张府大门口早已有撒喜糖铜板的婆子丫头,一时热闹的不成。张榕昂着脖子,远远就瞧见他家阿常了,今天特别帅,流口水。
常逸入赘,必须张榕亲自低了红绸给常逸,将常逸从马上欠下来,而且从门口到拜堂,一路上张榕要比常逸快走半个身位,意思你是入赘的哥婿,事事要矮哥儿半头,以后听哥儿的话。
张榕才不管这个规矩,拉着常逸一张脸痴汉的不成,就快凑到常逸跟前去了。
周围的宾客一看,哈哈哈大笑,看俩人相貌,不知道的还以为张家哥儿是男子呢!常逸的朋友下属都来了,一瞧,啧啧出奇,没想到他们那个玉面铁将军还有今天这么一遭,看那哥儿猴急的……
嘉妃高坐主位,太监高唱宫廷诗歌,之后才是三拜举行仪式。
因为哥儿也是男子,外加上又是入赘,行了礼后,谁也没进洞房呆坐着,俩人换了身衣服,就能招待宾客了。嘉妃喝了杯新人敬的喜酒,这会已经去了后院跟张姆妈和张父说话,没一会张榕拉着常逸也来了。
“阿姐。”张榕叫了声。
嘉妃一下子红了眼,豆大的泪滚滚而下,“榕榕都长这么大了。”
“阿姐你别哭,往后咱们家会越来越好,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别哭。”可能真是血缘相连,张榕见嘉妃哭,心也酸的很。
不同于张榕的粗狂浓眉大眼长相,张柔儿是像张阿姆的,尤其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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