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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日久生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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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宁书讲完,骆风不动声色地盯着他问道:“你们是几时从逢春阁出来的?”
  宁书一愣,拿眼去瞅自家少爷,见他双目放着色光,也不知在想什么,知他是帮不上忙了,支吾两声,硬着头皮说:“回骆少爷的话,我和少爷是卯时离开逢春阁的。”
  骆风玩味地与蓝恒交换一个眼色,也没再追问,转头去看宁昊,见他正痴迷地盯着蓝恒的脸看,不由心里一阵不舒服,沉了脸色问道:“小叔可是头又痛了?或是有哪里不适?”
  宁昊只顾着看蓝恒,在心里各种YY,竟也没听到骆风的问话,几人等不到答案都齐齐看向他,蓝恒被他盯得脸一下红了,心道:这小舅舅不会是脑袋被打坏了吧?张开五指在他面前晃动:“小舅舅,你没事儿吧?”
  宁昊一愣,回过神来,见所有人都拿异样的目光盯着自己,面上一红,清咳一下拿了茶杯喝了口,镇定下心神,扯起一个微笑看向一旁心痛地看着自己的乐正良:“我没事儿,没事儿。”又扫了眼另两人,看向宁书,“讲完了?”见宁书点头,他又呵呵一笑,太子爷已经不忍地拉起宁昊的手安抚道:“小舅舅,您看您这伤得,可得当心啊,要有什么不舒服,记得要说,我叫洪太医来给你看看可好?”
  其实宁昊这头上的青肿早就消了,此时都看不出什么痕迹来。
  “别别,”宁昊连忙阻止他,这半个月来他天天被半强逼半威胁地喝了不知多少苦得天怒人怨的中药汤,吞了许多也不知道是啥东西做成的药丸子,还有那些带着奇怪气味的所谓名贵补汤药膳,要再来个太医,还不知要给开什么样的东西来呢,“这府里有大夫看着,放心吧,我没事儿,没事儿。”
  “您要没事儿就好了。”乐正良宁书所言是深信不疑的,此刻对宁昊是真心痛,甚至暗怪父皇对府尹的惩罚太轻。
  蓝恒和骆风心里打着别的算盘,有乐正良在场也不好多问,又在屋里闲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宁昊还没满够眼福,私心里不想他们这么快走,便说:“我这些天受伤缺了课,恒儿可愿留下来给我讲讲?”眼睛巴巴地盯着蓝恒,他不是不想留骆风,只是一想到今后终会被他弃之不顾,加上那夜那场“坦诚相待”,要他现在就和他独处一处,还真有些接受无能。
  蓝恒万没想到宁昊会出言留自己,而不是骆风,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地指着自己鼻子尖道:“我?”又看向一旁面色僵硬的骆风。
  宁昊眨巴着眼睛点点头:“是啊,就你,难道你不听小舅舅的话了?”做出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蓝恒咽了咽口水,实在不知道这小舅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怎么突然会对自己感兴趣?蓝恒倒也不是什么直男,但对自家小舅舅却也是没有半点想法的,一是打小就知道他对骆风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心思,二是清楚两人之间这辈分、亲缘关系,南廷虽不禁男男,但这夹杂着血缘至亲的关系并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这四人之间说起来,也就骆风和宁昊没有直接的亲属血脉关系,要不然他也不会对他俩的事睁只眼闭只眼,偶尔还给牵牵线什么的了。
  “小舅舅,您看您这伤也还没好,要不等您好些了,我再来给你补课?”蓝恒说。
  “你们先回吧,我给他讲。”没等宁昊说话,骆风冷冷说道,眼睛死死盯着宁昊,看得宁昊的小心肝颤了颤,想起骆风那日的勇猛,有些胆怯地望着骆风结巴道:“不、不用,还、还是恒、恒儿陪……”后面的话在骆风的瞪视中咽了回去。
  蓝恒看看骆风,又看看红着脸低下头去不敢作声的宁昊,在骆风的瞪视下笑道:“让阿风给你讲得了,他的文章学识一向比我好。”伸手拉了呆愣看着突然表情变化的两人的乐正良就往外走,宁书看了眼自家少爷,出于礼节,不得不跟着太子和蓝恒出去相送。
  等到三人走远,骆风冷眼看着恨不能将自己缩作一团的宁昊问:“现在没人了,说说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吧。”
  宁昊一听骆风的语调,猜到他对宁书编的那套说辞肯定是不信的,可自己总不能当着他面承认是自己撞的吧,到时候他问自己为啥要撞墙,还撞得这么狠,自己该怎么说?说自己不是真正的宁昊?说自己是写这个文创造出他们这个世界的创世神?说自己是因为弃了这个世界所以被掉坑里的怨魂诅咒穿越来的?那八成会被眼前的男人拿眼瞪死。
  见宁昊没答话,骆风又低沉着嗓音问了一遍。
  宁昊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抬着盯着骆风说:“还能是怎的?被你干得四肢无力,摔床下撞的呗!”
  骆风万没想到宁昊竟会说出这样的理由,一愣下竟有些无奈,伸手想去抚抚宁昊早已恢复光洁的额头,却被惊吓到的宁昊缩身躲开,不禁苦笑一声,说:“小叔这身子本就不好,何不小心些?”
  看到骆风眼内闪过的一丝温柔,宁昊竟有些心悸,紧咬着唇不敢答话。
  骆风以为宁昊这是难为情,也不再逼他,说了些安慰的话,宁昊都是心不在焉地应着,双手在桌子下面绞得紧紧的,脑子里全是那夜的景象,直逼得宁昊面红耳赤,一点不敢正视骆风,只盼着这人快些离开才好。
  两人尴尬地对坐了好一阵,眼见宁书终于回来回来,骆风方才起身告辞道:“小叔这身子还未恢复,便好生休息些日子,小侄先行辞退。”

  ☆、第五章

  蓝恒和骆风坐在“汇天下”厢房内的桌边,边喝着酒,蓝恒边将昨日送走乐正良后从宁书嘴里套出的实情告诉了骆风。
  骆风冷着一张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地只顾喝酒,蓝恒看不下去了,急切地问道:“唉,我说阿风,你那夜到底对小舅舅做了啥?他怎么一醒来就寻死觅活的?你该不会……”后半句话被骆风的瞪视给吓了回去。
  骆风放下酒杯,眼望向窗外,思量片刻后转过头来盯着蓝恒看,看得蓝恒心里直发毛,正待说点什么,却听骆风说:“或许,这就叫得到后便不珍惜了吧。”苦笑一下,自斟了杯酒一口闷下,“这也好,本来我对他也没什么情义可言。”原本还对宁昊心有歉疚的骆风,在得知宁昊的头伤竟是自己撞偏说是因四肢无力摔的后,更是对宁昊有了些许恨意。
  蓝恒想想也是,两人虽说没有直系血缘关系,但两人都是家中独子,今后都必然要为家族的延续出力的,现在分开那是最好不过的,反正现在小舅舅也了了心愿,总比以后为了家族相互伤害来得好。
  他拿起酒壶给骆风斟满,又给自己倒了杯,举起杯子对骆风道:“你也别往心里去,小舅舅打小就疯疯颠颠的,或许也是一时兴奋过头才做出这般事来,来,我哥俩喝。”一口干掉杯中酒。
  又过了几日,宁昊终于在大夫的保证下被老祖宗解禁回学馆读书,“鸿鹰学馆”为南廷官立学馆,专为世家子弟、千金小姐们求学之所,宁昊神清气爽地带着宁书大摇大摆地走在学馆里,看哪儿哪新鲜,虽说这地方是在他的指下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但当文字变成现实,总是让人兴奋、新鲜,一路上遇到不少公子哥带着书童穿梭于学馆之中,时有上前关切询问他身体安好的人,或是借机套近乎的,宁昊都笑笑地与人攀谈说笑。
  宁昊是这么想的,既然已经来了,那好死不如赖活着,要活就活得舒坦些,依原文中宁昊因打出生便得了场重病,好不容易捡回条命,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打小就刁蛮任性脾性古怪冷傲不爱与人亲近的性子,本是除蓝恒和乐正良外没啥朋友的,也因此才最终被骆风各种厌恶,如今宁昊不再是原来的宁昊,他这内装来自现代、即腐又宅、没啥男人缘的三十大几大龄剩女魂的宁昊,可得好好享受享受这个世间的美好生活。
  宁昊这一转变,不到半日就在学馆里传了个遍,都说宁家三少爷因为被劫匪伤了头,这性子完全变了,好相处多了,到了午休时,便有两个世家公子带着书童来找宁昊,邀他一起用餐。
  正在和宁昊讨论今天吃些什么的蓝恒奇怪地打量来人,一个是王御使家的大公子,名唤王悦,另一个是禁军统领崔统领的二儿子,名唤崔长水,这两人向来交好,和蓝恒也有一些交情,但与向来傲慢架子大的宁昊和冷傲的骆风却无太多交集。
  因为来人是直奔宁昊来的,蓝恒也不好插嘴,只拿眼看着宁昊等他决定,骆风站在一侧也不出声,宁昊竟笑眯眯地一口应承下来,这让蓝恒吃惊不小,连忙转头去看骆风,骆风本就僵冷的脸色,此刻更为冷硬,当即道:“既然小叔有其他去处,那我便先告辞了。”
  王悦是个油滑的人,父辈都是同朝为官,早想与这京城四少建立交情,也好为自己将来子承父业打下坚实的基础,只是以前几次示好都被挡下,私下里也听了不少蓝恒的劝告,便也没再纠缠不放,如今一听说宁昊转了性子,来不及知会蓝恒,便想来碰碰运气,不想他竟真一口答应下来,刚在心中升起的些许兴奋,就被骆风的话打灭,忙转身冲骆风一个长揖,道:“骆兄何出此言?不如大家一起吃个便饭。”
  骆风冷冷回一礼,道:“小弟还有事,便不打扰王兄了。”说完,转身就走。
  蓝恒见骆风这样,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看看一脸尴尬的王悦,又看看不以为意笑得没心没肺的宁昊,最后决定还是留下来看着这脑子有问题的小舅舅为妙,于是说:“王兄不必介怀,阿风他确有些私事要待处理,我们就不管他了吧。”
  王悦一听,也不便多说什么,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笑说:“即如此,那就请两位随我二人来。”
  王悦和崔长水在学馆旁的长乐居中定有长期包厢,步行不到十分钟便到了,崔长水留在楼下吩咐布菜,王悦引着二人上了二楼包厢,马上有小二送上茶水洁面布巾。
  蓝恒环视屋内环境,这长乐居本是官家驿馆,后因与学馆毗邻,为方便学馆中家住较远的子弟、小姐食宿,便改为学馆附属官店,又征用了附近几户农家,多建了几间房,而这主楼的雅间仅八间,皆被朝中权势较高的子弟包租了下来,平日时便在这里定餐、午歇。
  蓝恒三人都是皇亲国戚的身份,又有世袭的爵位,自是不便与普通子弟为伍,因此包厢定在离学馆半柱香路程的“汇天下”,蓝恒虽说与眼前的两位多少有点交情,但也未曾来过此处,此刻蓝恒倒觉这长乐居的包厢虽比“汇天小”的小些,也不失雅致,窗外便是荷池,远景一片青山环绕,与汇天下相较倒也无不及之处,便说:“王兄,此处倒也雅致,可是在此长期住下的?”
  王悦一边给两人斟茶,一边笑说:“雅致又怎比得过汇天下的雅间?蓝兄抬爱了。我也是看这里景致还过得去眼,方才租住下来的,还望两位兄台不要嫌弃。”
  “这里挺不错的啊。”宁昊此刻在屋里走了一圈,心想这地方要放到现代去做个农家乐,那生意铁定暴好。
  王悦连忙又谦虚几句,崔长水此刻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仆女,端着各色冷盘、糕点走了进来,不一会儿功夫,大圆桌上便布满了各种精致菜点,王悦和崔长水可劲地招呼二人吃喝。
  宁昊倒也不客气,对于这些天然绿色无污染的食物那是喜欢至极,自穿到了这文里,这一顿可算是他吃得最丰富的一餐了,躺在床上的半个月里,除了大小便,老祖宗连床都不让他下,更别说出门了,每日里除了苦得掉渣的汤药,就是各种味道奇怪的补汤,再不然就是淡得嘴里能生出鸟来的各种粥,等到能下床出屋了,这膳食也不见改善,依旧是淡而无味,苦得想吐,大鱼大肉更是久不得见。
  看到宁昊如此给面子的大吃大喝,王悦和崔长水那是笑得个见牙不见眼,一个劲儿问够不够吃,见宁昊对哪样菜有兴趣,便又让再追加一份,蓝恒和宁书在旁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宁书还不时小声提醒宁昊注意脾胃,宁昊哪管那么多,这几天的不幸都要先从这一桌子菜上补回来。
  等到宁昊停下筷子,舒服地摸了摸自己鼓得像西瓜的肚子,王悦忙问:“宁爷可吃好了?要不要再来份红粉佳人?”这红粉佳人是用上好的葡萄汁发酵调以鱼胶加鸡蛋清酿造而成,酸甜中还带点儿酒香,也是这次宁昊吃得最多的一样菜,连吃了三份。
  宁昊接过宁书递来的擦手巾,先擦了下嘴,说:“不了,我已经吃得很好了,你们慢用。”志得意满地靠在椅背上看着众人。
  这些世家子弟平日时都是好吃好喝惯了的,点一桌子菜吃到结束和没吃过也差不了多少,刚才也都一因宁昊一直在吃只能喝着酒作陪,见他吃好了,又谦虚几句后便招呼仆女们进来收了桌子,奉上茶点。
  王、崔二人此番邀请到两位公子,自是极尽讨好之能事,看出宁昊对新鲜稀罕的玩意兴趣昂然,便把自己说得出来的稀罕物都巴巴地讲给宁昊听,等崔长水谈到他有次随兄长到过的一间私坊——闭月馆——中的见闻时,宁昊兴趣更浓,这闭月馆他还是有些印象的,在文中提过几次,原文中有个绝色男配便是出自闭月馆,不过在文中的出场时间还要等上一段时日,此刻听闻,忙说:“这闭月馆是不是即有美女又有帅哥,个个美艳动人,身怀绝技?”
  “是的是的,”崔长水忙道,“宁爷也知道这私坊?”
  蓝恒忍不住拿异样的目光看向宁昊,这小子刚行了成人礼没几日,怎么就知道这连自己都未曾听闻过的私坊了?
  宁昊想到笔下人物,一脸陶醉地说:“闭月馆久负盛名,自然是知道的,两位兄长,何时能带小弟前去一游?”
  崔长水和王悦互看一眼,崔长水笑说:“那样的地方自是不方便宁爷此等身份的人亲自前往的,不过后日便是小弟的生辰,介时如宁爷方便,可前来坐坐,我自会将人请来让宁爷一观。”
  宁昊抚掌笑道:“那自是极好的,极好的,哈哈,那就有劳崔兄了!”
  蓝恒忙拉了拉宁昊的衣角,小声提醒他:“后日是乐天公主的寿辰,你忘了?”
  宁昊一愣,别说这位公主寿辰,他连这位公主是谁都不知道,呆呆看向蓝恒。
  蓝恒怒瞪他一眼,又提醒道:“你别告诉我,你真的忘了!”
  宁昊一脸恍然,还是对这位乐天公主没啥印象,倒是王、崔二人看到蓝恒与宁昊低语,猜测必有原因,两个交换一个眼色,崔长水忙道:“若宁爷和蓝兄有事,我们便改日再约便是。”
  宁昊哪管那么多,撇开蓝恒忙说:“没事没事,你记得把人请到,回头我必会前往恭贺你的生辰。”又小声对蓝恒说,“放心吧,大不了我晚点儿过去,误不了事的。”

  ☆、第六章

  宁昊旁敲侧击地从宁书嘴里套出了乐天公主的身份信息,坐在房里一个劲的长吁短叹,被忘掉的故事情节在脑中浮现,原文中宁昊第二次自动献身就是在乐天公主生日那天,原文里对□□描写很细,对于公主寿辰的事仅是几笔带过,所以记忆中宁昊的第二次是在一次骆家的家宴上故意装醉,借机摸进骆风的房里等他……
  宁昊心想,虽然原文里是这么写的,可现在的情况明显和原文是不太一样的,至少第一次时宁昊没有自残,事后虽说在床上躺了几天,之后更是天天跟屁虫似的跟在骆风后面跑,几次勾引不成才在家宴时装醉行凶,现如今,只要他不装醉进骆风的房,不去缠他,这事儿肯定就能过去了,一想到刚穿来那夜的凶残,再忆起原文里宁昊第二次□□得十天没能下床的情景,宁昊便不寒而颤,打定主义,到时候一定不会让情节实现。
  从蓝恒口中听说宁昊在自家母亲生辰当天还要去给崔长水贺寿,骆风从鼻子里哼出口气来,也不多言。
  蓝恒用肘撞撞骆风,悄声问:“阿风,你该不会心里有啥不痛快吧?”
  骆风白了他一眼:“我有啥不痛快的?他要胡闹让他闹去,关我屁事。”
  蓝恒望着骆风冷得如冰石的脸,心道:还说没有不痛快,这该不会是真对小舅舅上心了吧?我的妈,这是要死啊!
  乐天公主寿辰当天,恰逢学馆休学日,宁昊早早起床便带着宁书到街上给崔长水选礼物,他今日最大的目标当然是前往崔府看美男,随便也得给人家主人表示表示,以感谢他为自己提供了一个可以光明正大逃离骆风的借口。他是计划好了,等午饭后就先去骆府,然后等到家宴时早早装醉就可以带着宁书溜出骆府前往崔府,想到以他如今的身份,去迟了也不会有人敢责怪的。
  如今宁昊已然成年,宁庆又在他受伤当日按计划前往东岭迎接东卫国的使团,也因这个缘故,他穿越来自残的当日才没有遇上宁庆,此次骆府家宴,宁昊便是宁府的代表,即使宁庆没有离开,也不一定会亲自前往为晚辈庆生。
  午饭后休息了会儿,宁昊便在宁夫人的催促下乘着马车带着宁夫人准备好的贺礼前往骆府,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前往骆府,一路上依旧充满了好奇,看街上什么都新鲜。
  等到了地头,门房一看是宁府的小爷来了,忙招呼着进去,一路有小斯传报进正堂,蓝家和太子爷此刻也都已到了,还有些别的亲戚家眷一听到通报,屋里人都起身迎了出来,打揖招呼声络绎不绝,一袭劲装的护国大将军蓝颜更是大着嗓门上前一把搂住宁昊的肩膀,边拍边说:“昊弟这身子骨还是这么弱啊,哪日得空,倒是来跟为兄的我学点儿防身的招式,以防再被那些贼子伤了去!”
  跟着他出来的夫人骆晏白了自家夫君一眼,拉过弟弟关切地问:“小弟,你这伤可还碍事?”
  宁家三少爷受伤的事在京城里传得是沸沸扬扬,自家亲姐姐自是上门关心、看望过的,宁昊为防说多错多,皆以装睡将人都打发了去,因此这回子一见面,一众亲戚便都围上来关心询问。
  宁昊憨笑着一一应付过去,作为长期相伴的伙伴,蓝恒和骆风不免被自家老爸们当众责备,蓝恒还插科打诨一番,骆风则自宁昊出现便一直冷着一张脸,被自家父亲责备也只是恭敬谢罪,无丝毫越规之举。
  一番慰问完毕,又在正堂里闲叙了会儿话,见这被邀的人也都到得齐整了,乐天公主吩咐下去准备开宴,众人移至宴堂,与乐天公主等人同辈的宁昊死乞活赖地非要坐到晚辈们那边去,在场的人也都习惯了他的性子,不作强求,各自叮嘱自家孩儿照顾好这位小爷便了。
  酒过三巡,小辈们一一上前给公主敬酒贺寿,作为与公主同辈人中年龄最小的宁昊等哥几个说完贺词后也有样学样地端起酒杯毕恭毕敬地朝主座的公主说:“今日公主寿辰,小弟我祝愿公主年年有今朝,岁岁有今日,青春永驻,幸福永享,小弟先干为敬!”仰脖一口闷掉杯中酒水。
  对于这宁家三少的性子屋里人都再清楚不过,说不上不好,但是向来不善言辞,沉默至极,特别是这种宴会上,向来一棒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这回子这一番话说得别有味道,竟让一屋的人都呆住了,骆风更是疑惑地望向他,半晌,骆晏轻笑道:“没想到小弟这刚行完成年礼,这嘴,倒是变得像灌了蜜似的。”掩嘴轻笑着看向主座的公主和骆清夫妇,身旁的蓝颜也跟着豪声笑说:“三弟如今成年,果然与幼时不同了啊!哈哈……”
  宁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说,这能算个啥,怎么说老娘也是靠码字吃饭的,怎么也不能比你们的词汇贫乏?
  公主这边端起杯子朝宁昊敬了敬,轻啜一口后放下:“承三弟吉言。”
  贺寿礼毕,宁昊便开始琢磨着怎么溜出去,眼看那几桌夫妻档闲话着家常,蓝恒和骆风说着话喝着酒,身旁的乐正良则在自己耳边叨叨絮絮地说个没完,随口敷衍他几句后,突然扶着额头说:“小良啊,舅舅有点儿头晕呢。”
  乐正良一听顿时紧张起来,扶着宁昊的手臂轻声问:“小舅舅,你这伤还没好?那快别喝酒了,我送你回去。”
  宁昊假意推脱说:“别别,公主生辰,你这么早离席不合规矩,让我靠着你休息会儿。”说着,就往乐正良身上靠。
  乐正良急道:“哪可不行,您身子重要。”说着,起身朝正聊得开怀的主席众人抱揖一礼道,“姑母、姑父,我小舅舅旧疾未愈,这回子有些不胜酒力,我先送他回去。”
  在座众人除蓝家外还有几家也都是骆家的至亲好友,一听这话,齐齐关切地朝这边望了过来,公主和骆晏更是离座朝这边走了过来,公主说:“三弟可是头疾又犯了?我这就召太医来看看可好?”
  宁昊的目的是先行离席,赶往崔家,哪肯让她召太医来看,连忙假装强打了精神起身说:“不敢劳烦公主殿下,小弟回去休息会儿便好。”
  宁晏过来扶着宁昊半是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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