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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全都很绝色-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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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欢亭轻柔开口,叹了口气,沉稳.的声音自始至终没有变过。他从怀中掏出备用的银色面具戴上,却不拿开自己的手,而是感受乐安长长地睫毛痒痒的酥麻地扫过掌心的感觉,无端,拨动了心弦,让他很想在不戴面具的情况下,正视她,亲吻她。
“沈欢亭,你的心肠已经够蛇蝎歹毒了,难道你的脸还能比心肠还可怕?”乐安冷冷开口,轻飘飘的语气,却是一字一句都如针尖一般刺在沈欢亭心头。
此时此刻,在乐安心目中,他沈欢亭竟然配上了蛇蝎狠毒这四个字?
他拿开手掌,蓦然握紧了拳头放在腿上,一贯沉稳.安然的容颜,在这一刻,涌现丝丝龟裂!
难道他就不渴望乐安的理解吗?难道他就不想跟乐安月下相偎促膝长谈吗?
可是他的身份,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注定,他若要得到幸福,首先就要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上,所以这些年,他从不去碰触感情这东西,他每年都给凤鸾带礼物回去,只因为,她是他的主子,掌握他的生死和前进的道路,他既然选择做一名细作,便要攀上属于细作的最高峰!
细作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一切都被控制的越好,当那个可以敞开他心灵的人出现的那一刻,他心中压抑的情感爆发的便越加猛烈。
其实,凤鸾将他撒在北国,成为北国心脏位置的一把尖刀,他又何尝不是利用凤鸾给他的一切,在北国铺垫下自己的网络,从汝阳王府,再到冷家堡,他的暗卫组织早已经发展成了北国最强大的一只队伍!
所以,他没回给凤鸾带礼物,都只有一个原因,将她看作是另一个礼物,一个可以住他一步步摆脱细作命运的礼物!
相互利用,不过如此。
但是对于乐安,他一开始便是欺骗,到最后,他只能用自己欺骗的这张网先网住她,将她留在身边之后,再慢慢地一点一点的让她的心为他改变
他向来是有耐心的人,他可以用十五年时间建立自己在北国的一切,从一无所有到拥有庞大的暗卫军团,他也有信心,将乐安的心,一点一点的留在自己身上!
乐安如此被沈欢亭抱着,呆在马车上整整十五天,这十五天,外面没有任何动静。
只是越是安静,预示着暴风雨来临越快!
算算时间,她失踪差不多快二十天了,不知道慕锦、景辰还有司徒扬帆那边会怎么做?他们会不会以为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如慕锦那般轻狂桀骜的性子,这时候肯定又是冷着一张脸,除了找她,便是坐在书桌前一言不发,光是神情就能把人冰冻住。
而扬帆肯定会运用各种现代的跟踪手段找她,只可惜,这里设备有限,他能运用的只能是最基本的追踪手段!她相信扬帆不会让自己失望的,一定能看出外面那个沈欢亭是个替身!至于景辰,是最让她放心不下的一个。他心思敏捷不逊于慕锦和司徒扬帆,但同时他的心也是最敏感的。他一旦爆发,将最难以掌控。
沈欢亭见乐安陷入沉思,不觉轻柔捏了下她的脸颊,就如同以前,她是郡主身份,他是第一护卫,乐安曾经对他上下其手那般的亲昵自然。
“在想慕锦或者景辰?或者是司徒扬帆?在担心他们会不会识破我的计谋,继而将你顺利救出去吗?或者你是在担心他们三个,谁会是第一个焦躁爆发的人?”
沈欢亭说完,在乐安清冷眼神之中缓缓笑开。
乐安别过脸去,这些日子都没正眼瞧过他一眼。反正一个终日戴着面具面对她的人,她根本不想多看一眼。
只是,乐安也不得不佩服沈欢亭的心思,已经洞悉人心的能力远远地超过了常人!常常是她一个眼神流转,他便能猜出她心底所想!只是,他能猜对九次,若有一次猜错了,便等于是给了乐安机会。
猜测的胜率永远没有百分百的。
“乐安,这十几天,你都对我是一张冷脸,我很怀念以前你笑的邪邪的无所谓的样子。只是,注定在段时间是看不到了!”
沈欢亭叹息一声,轻柔的搂着乐安,这一路是都是对她呵护备至,甚至连衣服都亲自给她换上。乐安好几次眼神都能杀死他,但他却仍是那沉稳.安然的眼神,双手从容动作给她换下贴身的肚兜,亵裤,还有鞋子
只是,乐安不知道,当沈欢亭做完这一切转过身去的时候,眼底压抑的情欲之火,是如何的痛苦挣扎。
此时,马车外响起暗卫低声通禀的声音,“大人,已经到了南国东门!
“在东门外驿站休息,无需告知南国皇帝!休息一日,次日启程!”沈欢亭说完,低头深深地看了乐安一眼,这一眼,深沉如夜,让乐安隐隐觉得,他这一眼蕴藏的无尽深意。
难道他又在算计什么?
是利用在驿站休息的这一天作出对慕锦等人不利的事情?
她相信慕锦和景辰,有能力化解一切,不会轻易走入沈欢亭的陷阱!
一个时辰后,马车终于停下,乐安被沈欢亭抱着下了马车,旋即送入一间雅致清幽的房间。屋内燃着袅袅熏香,乐安一进屋子就昏昏欲睡的感觉。
她告诉自己,沈欢亭今晚肯定要有所行动了,无论如v何她都不能睡着!可这熏香味道实在厉害,加上她身上有软骨散,特别容易失去意识昏迷不醒
乐安不敢耽误时间,裹着被子翻下床,重重的摔在地上。
沈欢亭刚刚出去,只有两个护卫在外面,听到动静赶紧跑了进来。
“姑娘,您这是?”两个护卫面面相觑,这姑娘是大人的心头肉啊,大人吩咐了,谁都不准靠近一分,否者,杀无赦!
“去找大人!说我很不舒服!”
乐安咬牙开口,面色苍白呢无光。
其中一个护卫正要走,另一个急忙拦住他。
“大人说了今晚有行动,任何人都不能擅离职守,你忘了吗?”
那个被提醒的护卫身子一凛,连连点头。却又有些犹豫的看了眼;乐安,“可是大人也说,若是姑娘有个三长两短你我都有危险!”那护卫忧心忡忡的看着自己的同伴。
“你们还在那里罗嗦什么我都要痛死了好像是中毒了好痛
救命”乐安断断续续的开口,小脸苍白的埋在被子里,她说出这番话已经是用上了全部力气,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一定要利用好这两个护卫。
听他们刚才的说法,沈欢亭今晚果真是有行动的!
“你们再不去若我出了意外,你们都要人头落地!”
乐安幽幽开口,眼神却是一瞬迸射冷冽寒芒,带着幽冥之光。
两个护卫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无奈道,“不能擅离职守的话,那就只能发信号给大人了!”
另一个点点头,迅速走到门口,放出手中信号。
嗖的一声,蓝色焰火飞升上天,耀目璀璨,看似是随意四散开来,仔细一看,那焰火就好像一只展翅腾飞的凤凰,正是风国的专用焰火。
乐安看着焰火升空,眉头微微蹙起。
今夜,沈欢亭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很快就会见分晓!
正当乐安与那两个护卫面面相觑的时候,门口一道身影飞快闪进来,出手迅捷如电,快速击中两个护卫的颈后,迅速来到乐安面前,在乐安身前投下一道修长阴影。
来人戴着水波银色的面具,弯腰将乐安抱在怀中,就从后门闪身出去。
乐安瞪大眼睛看着来人,乍一看,还以为是沈欢亭来了!可这人的眼神根本不是沈欢亭惯有的沉稳冷>静,而是带着一分急切和目的。
“你不是沈欢亭!你到底是谁?”
乐安低喝一声,那人却一言不发,抱着她跳上了后院马车。
前院那里,此时传来震天喊杀声,让原本静谧的野望顿时如同沸腾了一般。
067 洞房
前院那里喊杀声震天,当景辰看着沈欢亭抱着的是假的乐安时,迅速朝后院追去,那里却已经空空如也。
前院这边,慕锦跟沈欢亭已经缠斗在一起,沈欢亭赤手空拳接了慕锦三招,胸前挨了慕锦重重一拳!
“慕锦,我若一盏茶的功夫不回去,我的手下便会抱着司徒乐安跳下山坡!如果你希望在山下找到她的尸体,就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沈欢亭擦了下唇边血迹,微昂着下巴,淡淡的看着慕锦。
慕锦瞳仁一瞬收缩,眼底血色密布。
他越来越意识到,沈欢亭是怎样强大可怕的一个对手!
先前,他的暗卫已经探到外面骑马的那个是假冒的沈欢亭,所以当假冒的沈欢亭进入后院,而真的沈欢亭抱着一个女子出来的时候,他跟景辰自然是将那女子当做乐安。
谁知,沈欢亭竟是抱着假的乐安,却让自己的替身抱着真的乐安离开!
前后不过一刻钟的时间,结果却已经天差地别了!
“沈欢亭!我已经让乐安在你身边停留了太长时间!你听好了,我慕锦在此发誓!绝对不会让你沈欢亭带着乐安离开南国境地!如果一定要来个你死我亡,我慕锦奉陪到底!我相信,就算乐安在这里,也会赞成我这么做!
慕锦说完,唇角勾起一抹邪肆冷傲的弧度,此时此刻,他又恢复在沙场上那凌厉杀伐的气质,只是,比之那时候更添一分嗜血!
“所有近卫军听令!包围驿站!”
慕锦一声令下,暗处近卫军悉数出动,人影绰绰,却是不发出一点动静,眨眼之间便将驿站包围了起来。
沈欢亭冷淡一笑,从容开口,“早就听说慕将军手下有一支神秘之师,今日所见,果真不同凡响!只是,为了一个女子动用你本该是隐藏在暗处,绝对不能暴露在人前的近卫军,值得吗?”
沈欢亭的语气淡淡的,波澜不起。
慕锦冷笑一声,“值得不值得,是本将军说了算的!本将军只知道,一旦下令,绝不后悔!”慕锦说完,手中乌金剑直指沈欢亭咽喉。
与此同时,景辰在后院没有任何发现,迅速朝驿站的后山追去,却仍是没有任何线索。
其实,此时乐安就被那假的沈欢亭藏在景辰的眼皮子底下。
景辰在后山发现一辆空置的马车,他将马车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任何收获。而马车是沈欢亭之前故意留扰乱景辰视线的,沈欢亭知道,慕锦和景辰迟早会察觉出那个替身并非自己,既然如此,何不演一场好戏给他们看看!
那假的沈欢亭抱着乐安并没有离开后院,而是兜了一圈之后,重新回到之前的房间,打开暗格躲了进去。
景辰找到马车后,思绪一下子有些混沌了!
他思忖再三,总觉得以沈欢亭这般算计精细的人,不会留下马车这么大的破绽,可他之前又故意抱着假的乐安出现,反倒是放心用假的自己抱着真的,乐安!不得不说沈欢亭这个人的心思,的确是常人难以捉摸的。
景辰派人守住那马车,并没有往前追,他下定决心赌一次,乐安说不定还在驿站内!这一次,完全凭借直觉!他相信乐安也会给他线索,让他找到她的!
景辰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原路返回!
当他重新回到那屋子的时候,整座驿站已经被慕锦的近卫军包围,沈欢亭和他的凤国军队都集中在前院,后院被打晕的两名护卫还未醒来,景辰在屋内仔细搜查。
蓦然发现屋内正中的地面上,有一抹血色痕迹,景辰蹲下来仔细辨别,却发现那抹血痕好像一个箭头,似乎是指向书架的方向。
他闪身来到书架前面,上下摸索寻找机关。
这血痕是乐安被假的沈欢亭带进来的时候画上去的。
她被那个假的沈欢亭带着在后院和后山之间兜了一圈,再次被带回屋内,那假的沈欢亭将她放到地上之后,便去转动书架上的机关,她利用这段时间,咬破手指,迅速在地上画了一个血的箭头。
如果景辰或慕锦进来,应该会有所发现。
景辰在书架钱摸索了半天,都没找到机关。书架后,抱着乐安的替身有些急了,他将乐安放在身后,缓缓抽出腰间软刀,准备在景辰破解机关进来后,给他致命一击。
乐安眼神一暗,奈何身体这时候使不上一丝力气。屋内只有一张椅子,再无其他可用的武器,以她现在的能力,也根本没有力气动手。
景辰已经摸索到了书架的第三层,机关就在那里!随着咔哒一声响,书架中间部位缓缓向两边开启,那假的沈欢亭已经躲在书架后,手中软刀闪过锋利寒芒!
千钧一发之际,乐安抬脚勾起身旁椅子挡在入口那里,景辰脚下一绊,只差半步就能进来。
他一看到躺在地上的乐安,眼神一惊,旋即,莫可名状的复杂眼神在眼底剧烈翻涌。
乐安这时候却没时间跟他交流情感,她眼睛看向那护卫躲藏的地方,景辰一愣,迅速反应过来,抽刀虚晃一枪,那护卫就势躲藏,景辰却是用另一只手斜刺插过去一刀,直直的插入那护卫心脏位置。
虽然他没有看到那护卫模样,可凭借多年习武经验,一招准确命中!那护卫也没料到景辰使用的竟是双刀,只顾想着去制服景辰左手长刀,等他看到那刺来的雪亮寒芒时,为时已晚。
景辰抽回长剑,激动地看着乐安,正当他抬脚要步入暗室将乐安带走,那假的沈欢亭在身体倒下的一瞬间,用身体撞开暗室内的另一道机关,还不等景辰走进暗室,一道石门从天而降,速度之快,让景辰和乐安都没看清楚那石门是如何降落,只觉得眨眼功夫,在他们二人之间,本该是透明的一切,却是生生的阻隔了厚厚的一道石门!
“乐安!乐安!”景辰喊着,使出全身力气推动那石门,却是无法撼动分毫。
景辰惊呆了,怎么这暗室里面竟然会有一扇石门?
他不敢用炸药震碎石门,因为石门距离乐安不过一步的距离,稍有不慎就会伤到乐安!而乐安刚才躺在地上的样子,分明是被沈欢亭下了药不能动弹!
一道石门将乐安跟景辰生生阻断。
景辰这时候才深刻体会到,沈欢亭的心细如发,在任何环节上都会留下后着。
乐安现在躺在那里不能动弹,石门太厚,就算她说话景辰也听不到。本来差一步就能见到跟景辰团聚了,却被这该死的石门挡住了!
“乐安!乐安!”景辰焦急的喊着,奈何,石门那一头没有任何回应给他。
景辰急疯了,却见慕锦率领护卫急匆匆赶来。
“乐安在哪儿?”
慕锦冷声发问,神情难掩紧张冷冽。
“我杀了沈欢亭的替身,可他死之前触动了机关,乐安被关在石门后面!”景辰指着严丝合缝的石门。
慕锦眉头一皱,一把提起了景辰的衣领子,“你为什么那么大意?让那替身有机会触动机关?!”慕锦这十多天的压抑在此刻瞬间爆发,景辰低着头一言不发,确实是他大意了,忽视了这暗室里面还有机关,如果知道的话,他说什么也要在第一时间冲进来,就算一起被关在石门后,他也心甘情愿
“二位看来很有时间在这里闲话家常!不过那密室里面的空气却是不多了!”
一声沉稳.安然的声音猛然介入,沈欢亭一身黑衣,从容步入书房,嘴角噙着悠然平静的笑容,笑看这番布局到了最后,他仍是唯一的胜者。
“沈欢亭,你说什么?”景辰挣脱慕锦,惊慌的看向沈欢亭。
“我没说什么!只是突然想改变这场游戏的结果了!那里面的空气越来越少,乐安不知道还能否坚持住一个时辰?”沈欢亭从容开口,转而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面色沉稳,带着淡淡的笑意,具备将任何一切掌控在手心的能力。
“沈欢亭!说出你的条件!”慕锦此时目赤欲裂,墨瞳深处翻涌滔天血色寒芒。
沈欢亭挥挥手,让手下点上一根香。
“一炷香的时间,你跟景辰之间决斗,胜者,可以看乐安一眼,至于有没有本事将乐安带走,那就看你的能力了!输的人就跪在地上,一路一步一步的从这里爬着出去!”
沈欢亭说完,那根香已经点上了。
“沈欢亭,就算乐安今日知道你所作所为,她也不想看到我跟景辰互相残杀!你现在立刻说出机关在哪里?否则,我今日绝不会让就此离开!就算是同归于尽,也决不让你将乐安带回凤国!”
慕锦咬牙开口,周身涌动嗜杀寒冽的气息。
沈欢亭并不意外,似乎早就料到慕锦会这么说。
“无所谓,慕大将军!一切都按你的喜好来。不过机关就我一个人知道,我在北国这些年,下的最大的功夫就是在各地布下我的联络地点,这个驿站,我花费了三年的时间才布置完成,你若有本事,就在一个时辰之内找到机关,否则我大可陪你一起葬身这里!”
沈欢亭说着,从容的品着暗卫送上来的香茗,眼底,波光潋滟,谋算尽在眨眼之间。
“慕锦,我要见乐安!无论如何都要见她!你要不跪着爬出去,要不就跟我决一死战!”景辰低吼一声跳出来,抽出腰间长剑就朝慕锦刺来。
慕锦侧身闪开,神情一凛。
“景辰,你疯了?难道不顾及乐安将来的感受吗?”慕锦抬手抵挡,乌金剑泛出凄厉峥嵘的寒光。
景辰满头银丝如雪一般在身后狂野飞舞,他如同疯了一般砍向慕锦,什么都不顾了。
“我只要见到乐安!只要见到她!你不要跟我说那些大道理!我不想听!”景辰一刀狠狠地刺向慕锦咽喉,此时此刻,对于他来说,只要能见到乐安,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
慕锦步步后退,显然是对景辰有诸多忍让,可景辰却像是疯了一般。
眼看那柱香已经燃烧了一半,景辰更是杀红了眼睛,步步紧逼,恨不得一刀直接看下慕锦的头颅。
“慕锦!要不你就放弃!否则,谁也不能阻止我见乐安!”景辰被这十几天来见不到乐安,听不到她任何消息的事实已经快折磨疯了,就在刚才,他已经看到乐安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却是因为他的大意,让那替身临死之前触动了机关。
心底的怨恨在此刻瞬间爆发,让他的言行举止都有些不受控制。
慕锦见此,开始反击,却还在不停的劝着景辰。
他知道景辰此刻心情,但若他们真的互相残杀,岂不正好着了沈欢亭的道了。沈欢亭现在能制约他们的就是乐安的安危,他想要将他们那一个一个的瓦解。
如果他跟景辰都出事了,那司徒扬帆势必亲自前来,到那时候,司徒扬帆也会被沈欢亭掌控!
“景辰!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你最好清醒一点现在就停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慕锦冷冷开口,却见景辰一招一式似乎有些放缓,他趁机将他逼到了墙角!
景辰手中软刀根本不是慕锦乌金剑的厉害,锵的一声,软刀生生折断,一截刀身飞出直直的刺向景辰身体。
慕锦见此,飞起一脚将刀身踢开,景辰却趁机将剩余的半截软刀朝他胸口刺去。
厉色寒芒一闪而过,慕锦本能用乌金剑隔开软刀,那软刀再次从中间断裂。景辰见此,手腕翻转,那刀柄直冲慕锦太阳穴拍去。
“景辰,你别太过分!”慕锦低吼一声,牢牢握住景辰手腕,此时,景辰松手将刀柄扔开,那带着一截软刀的刀柄眼看就要划过胸口坠落在地上。
景辰在此时,猛然前倾身子,慕锦顺势松开他的手,景辰抬手去抢他手中乌金剑。
那本是平缓下落的刀身,却被景辰衣袖扫过,撞击到一旁墙面上,继而反弹回来,嗤的一声,深深扎入景辰胸口。
“景辰!”慕锦低吼一声,刚才这一下景辰应该有能力闪开的,若他闪开,就不会是现在
景辰身子朝慕锦身侧倒去,在他倒下前,冷不丁的在慕锦耳边说了一句话,“假死之计,瞒天过海,一明一暗。”
砰!一声闷响,景辰身子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他的暗卫要上前,都被他拦住了。
慕锦站在原地,他背对着沈欢亭,告诉自己此时一定要冷静!不论如v何都不能让沈欢亭看出一丝破绽。
原来景辰刚才是故意发狂,为的就是跟他的搏斗中受伤,继而离开这里,让他在明处继续给沈欢亭制造压力,而他却在暗处,伺机行动。
看着景辰胸前汩汩的冒着鲜血,慕锦咬牙将他从地上提起来,狠狠地扔在地上。
“景辰!这是你自找的!别说本将军没给过你机会!既然输了,就给我爬出去!如此自不量力,以后都别让我看到你!”慕锦咬牙开口,深谙眼底,波光粼粼。
景辰胸前还插着一截刀身,他狼狈的想要爬起来,却是动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他抬头看向慕锦,一开口,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咳咳愿赌服输慕锦,若是看到乐安,告诉她我会信守那天大象部队来的时候许给她的承诺生生世世都信守着”
景辰说完,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他身子颤抖着一步步朝门口爬去,黑衣长衫沾染了灰尘,满头银发也沾染了血迹,狰狞不堪。他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血色痕迹,殷红的鲜血仿佛有了生命,在为他此时所做一切所悲戚哀叹。
慕锦冷冷的看着景辰,他此时只能这样远远看着,不能露出任何破绽被沈欢亭发现!他驻守边关这么久,从未曾遇过如沈欢亭一般可怕深沉的对手!这一次,他一定不能输!
景辰就这么带着那伤口,一点一点的爬出房间。当他的身影消失在屋内众人视线之中时,有慕锦的护卫从外面匆匆进来。
“将军,景辰刚刚断气了。”
护卫说完,小心退下。
慕锦身子一凛,蓦然想起景辰那句话,‘假死之际,暗度陈仓,一明一暗!,
景辰既然装死,就可以在暗处采取一系列的行动了。
沈欢亭的神色没有任何改变,只是吩咐手下去看看景辰是否真的断气了,继而从容起身,手中白玉棋子啪的一下弹出,将书架上的一个机关打开,啪嗒一声,屋顶上原本的屋梁缓缓地朝两边推开,一面巨大的铜镜出现在屋顶上,透过那铜镜,依稀可以看到暗室内的一角。
乐安娇小身躯蜷缩在地上,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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