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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昏夜醒[快穿]-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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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段日子苦练的内功终是被废了,筋脉大伤,抽搐的蜷缩在地上,唯有双眼是瞪大的,满是不可置信。
  段承栩起身,面上不带一丝疼惜与不舍。他如此高傲自负,怎能允许一个人将他的真心翻来覆去的践踏。他自认他做了该做的一切,放下了身段,却没想到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既然如此,那也不用在意什么了,只要随着性子就好了。可他衣袖下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他快步离开,他怕再慢一点他就会忍不住抱起颜清回……
  伤人也自伤。
  颜清回被带回了屋子,依旧是熟悉的摆设,只是他被一副镣铐锁在了床上,好像就是当初的那副,其实不锁也没关系,如此伤势,比当初要严重许多。
  整日闷在屋子里,颜清回除了睡就是昏,简直没个清醒时候,一天到晚见不到一个人,只有兰三给他送些饭菜。
  “我的天啊,我要是再瘦些,就能从这金手铐里直接伸出去了。”于辰昏道。
  “不会的不会的,段承栩绝对会在你伸出去之前就给你换另一副铐子。”系统道。
  于辰昏百般无聊,“唉,你说他也不来看我,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系统,“十五啊,我看这段承栩也忍不了几天了,天天闷在书房里处理事务,茶饭不思不说,下面的人一有什么小错误,够他发好几个时辰的脾气了!”
  于辰昏有点小窃喜,“那是不是说,他还是喜欢我的?”
  系统道:“你说呢?”
  “可惜啊,身不由己。”于辰昏叹了口气。
  另一边。
  “你帮颜清回逃跑?”段承栩站在屋子中央,冷冽的用目光刮着躺在床上的万月儿。
  万月儿难得的安静,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回天无力,不平不淡道:“是我。”
  “原因呢?”
  “他在这不会好过。”
  段承栩大笑出声,“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杀你?所以你有胆子瞒着我做这些事情。”
  万月儿垂下眼眸不说话。
  “颜清回是我从乱山门带回来的,你向来人情淡薄,怎么偏偏对他这么好?你是不是……对他有情!”最后二字,段承栩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实在是不能忍受自己最得意的下属对自己的爱人抱有其他想法。
  这回轮到万月儿冷笑了,“门主啊,我喜欢什么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明柳背叛我偷偷给你报信,究竟是谁在撬墙角?”
  “那你为什么如此善待颜清回?”
  “他……不过是故人之子罢了,当年他的母亲还在为绣娘的时候,曾经施舍过我一阵,若不是他母亲,我怕是要横死街头了。”万月儿徐徐道来,“我第一次去给他治伤时,便看到了那块玉佩,那是当年他母亲的,我小时候特别喜欢,总是忍不住摸摸,没想到他母亲居然找了师傅切下了玉佩的一个角,然后做了个玉簪给我。”
  从万月儿越来越温柔的话语中,段承栩也大概感受到了颜清回的母亲一定是个温婉的女子。
  “这样吗……”
  “他母亲对我的恩情没齿难忘,既然让我看到他落入虎狼之穴,我又怎会不施以援手。”万月儿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段承栩道:“那你又怎知清回不愿与我在一起?凭什么撺掇他逃跑?”
  “我是想让他离开,可若是他真的下定决心留在你身边,哪是我三言两语就能摆布得了的!”
  她微微起身,“你废他武功,损他筋脉,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
  段承栩压抑着内心忐忑道:“我会养他一辈子,守着他一辈子。”尽管他日后行动不便。
  “是吗?你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万月儿双眼放空,内功尽失,就意味着骨痕再难压制,明日便是十五,无法抑制的骨痕发作起来就是无解,又没有解药……本是想帮他,却没想到害他到如此地步。
  段承栩还不知道这些事情,“背云珠不是在你这么,赶快把解药做出来,明天就是十五了,等解决了骨痕,再跟你算账。”说完,他便拂袖离开。

  ☆、那个江湖门主15完

  静谧的夜,整个淮岭门都沉浸在一种恐慌之中,不当差的人都躲在自己的屋子里,而今夜值班的下属在自己负责的地盘上格外的认真,门主院子里的下人更是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个,全都屏住了呼吸等待差遣。
  整个屋子都充斥着撕心裂肺的哭叫声,他们伺候了许久的小主子,这会竟不似人形的在床上翻滚抽搐,手腕和脚腕因为剧烈的挣扎而划出斑斑血迹,冷汗浸湿了纯白的里衣,手臂上都是被咬出来的伤,有些深可见骨……
  “段……段承栩,我……求你!”
  “求你啊——”
  “药!段……段,救我!”
  颜清回接近崩溃,骨痕的毒性刻在他身体中每一处骨头,每一点骨髓,他抓回自己尚存的几分神思,本能的向着床边的人求救。
  段承栩抱住他不停的安慰,又冲着外面怒吼道:“解药呢!去找万月儿拿药的人怎么还没回来!”
  守在外面的兰三连忙跪倒,忍着发抖的声音回道:“已经去了,去了三拨人了,他……他们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再去啊!那边到底什么情况,还要多久,赶紧让人来报一声!”
  兰三连滚带爬的除了院子,朝着万月儿那边飞奔。
  段承栩回头,满眼都是自责愧疚,看着床上受尽折磨的人,他生平第一次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给他也喂了骨痕。
  段承栩给他打开镣铐,紧紧地护着他,安慰道:“解药马上就来,马上就来了啊。”
  此时颜清回已是神志不清,本能的咬在段承栩的肩膀上,想借此来缓解自己。
  段承栩拉开衣襟,让他更容易的解气。他听着颜清回似小兽般的闷哼出声,有冰冰凉凉的液体滴落在他肩膀,不由得也红了眼眶。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等解药拿过来,等你熬过今晚……我就放你走好不好?我都听你的,再也不强迫你留在这淮岭门了,你别怨恨我……”
  颜清回抽抽搭搭的蜷缩在他怀里,“我没有……那么想离开,我连,连行李都没……带,我其实……”其实也是喜欢你的。
  可惜最后这一句被疼痛所吞噬掉了,他并没有说出口,就昏了过去。
  “什么?清回你说什么?清回,清回!”段承栩颤抖的问出声,却看到了筋疲力尽一副灰败之相的他。
  段承栩一下子慌了起来,将人放在床上找人看着,自己朝着万月儿那边过去。
  解药不会是出问题了吧……段承栩越想越慌,越想越怕。
  “人呢!人呢?”段承栩还没进屋就大喊道。
  万月儿虚弱的坐在椅子上,身边是无数瓶瓶罐罐,药材药碾。听到他来,也不回话,两人一坐一站,气氛安静的出奇。
  段承栩有些不安,如果万月儿做出了解药,她一定会找人赶紧拿过去,可是她没有,那是不是意味着解药……他不敢细想。
  “解药呢?是不是差了什么药材,现在派人去找?还是怎么样?”段承栩问道,“你说话啊!”
  万月儿摇摇头,“没有解药。”
  “什么?”
  “就是没有解药。”她又重复一遍,“背云珠是假的,所以里面自然也没有解药的方子。”
  她语气平静得很,仿佛是什么事不关己的事情,可只有她知道,自己从颜清回内功被毁的那一刻就开始接受这个事实了,所以现在才能如此平宁。
  段承栩满脸的不相信,呆愣了好一会儿才道:“怎么会是假的!不可能!”
  他对颜清回做了许多事,喂了骨痕,给他吃药,答应他好了之后就放他走,可若是解不了他的毒,一切就都是空话。
  段承栩几步上前,差点上手揪着她的衣领,一字一句道:“我,我已经跟他说了,只要他好了,我就放他走,你不用担心我再对他怎么样。”
  “你以为我在说谎?他生死之事,我怎会说笑。”万月儿像是累极了的样子,“他挺不过的,压制骨痕的内功被废,怕是会十倍百倍的反噬发作,频率也会增加。”
  最后一句话狠狠的压在段承栩的身上,他强稳着身体,呢喃道:“不会的……不会的。”
  “我试着研制解药,可我做不出来,救不了他……”万月儿声音越来越小,“你回去陪陪他吧,其实我刚在配药时也想了很多,或许是我多管闲事了,颜清回没那么厌烦你,如果……如果我不带他走就不会这样了。”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有啊。”万月儿轻笑一声,“门主若是能找到大罗神仙,请他给颜清回重塑筋骨。”
  段承栩没有心情再与她争辩什么,迈着步子向外走。
  他跨出大门,只觉着自己的步伐有千斤重,他想回去照顾颜清回,又不知怎么面对他。
  在这漫漫长夜,满天繁星点缀,一弯月映在长空之上,所有时间都被拉长,他想起两人初见,
  想起花缘会上,他抱着他游走在长街上,烟火映得半边天红,更将他的模样烙在自己的心上。
  他又想起颜清回如今被病痛折磨不堪的模样……
  段承栩痛苦的闭上眼,忍了许久的眼泪终是滑落在腮边。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还不到最后时刻,一切皆未成定数。
  他招人吩咐道:“去贴告示,解骨痕者,黄金万两。”
  下属领命而去。
  段承栩疾步回到颜清回身边,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蒙蒙亮,正是骨痕之毒退却的时候。
  他悄悄松了口气,轻手轻脚的拧着沾湿的手帕,给他清理伤口。
  颜清回昏睡到中午才醒,浑身都疼得很,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滴溜着眼珠子来回转悠。
  “系统,下一次骨痕发作是什么时候?”于辰昏问到。
  “今晚凌晨。”
  于辰昏诧异道:“这么快?”
  系统解释道:“内功被废,所以骨痕一定程度上成倍扩散。”
  于辰昏无奈认命。道:“好吧,那今晚骨痕发作的时候你看着我点,要是疼的没有意识了你就给我降低点疼痛什么的,一定让我保持清醒。”
  系统道好。
  今晚,他一定要结束这个世界,因为这疼得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段承栩亲自端来了些粥,谨慎小声道:“清回,我们吃些东西好不好?”有些体力,总不至于力竭而死。
  颜清回听话的张开嘴,让他一点一点的喂自己,边吃边哭。
  段承栩给他抹掉眼泪,“我们……我们再坚持一下,解药很快就来。”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颜清回问。
  “很快,我已经派了所有人在找了,淮岭门上下都在找骨痕的解药,我还发了悬赏,你信我,很快的!”段承栩坚定道,俯身亲吻着他的额头,“再忍忍。”
  颜清回点头,却不知,下一次毒发这么快就来了。
  一切都让人措手不及,两人都没想到,就在今夜,骨痕会再一次发作。
  刚被折磨完的颜清回摊在床上,早已没了力气再喊疼,只有眼泪在不断的往下掉,沾湿枕头。
  “为什么……这么快?”颜清回既害怕又委屈。
  段承栩也是乱了手脚,刚给他喂了万月儿另配出的药,却没想到一点用都没有。他凑在颜清回身边,不停的出声安慰着,“清回再忍忍,等天一亮就没事了。”
  “你骗我!”颜清回突然喊出声,大哭起来埋怨道:“我不走了,真的不走了!你把解药给我吧!”
  “对不起,对不起清回,我没有解药……”段承栩小声的哽咽道歉,“我不知道背云珠是假的,我不知道为什么那颗背云珠是假的,我没有解药……对不起。”
  颜清回呆愣的看着他,最后一个解脱的机会也没有了,他如果活着,难不成要日日承受骨痕之苦,和对未来毫无希望的等待。
  他颤抖的伸出手,抚摸着段承栩的脸,虽然疼的有些不稳,视线也很是模糊不清,但他还是能感受到段承栩的不安无措,他是喜欢自己的。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甩开段承栩抱着他的手,手脚并用的离开床榻,冲向离他最近的一个侍卫,或者说,那个侍卫的刀。
  “清回!”
  这一刹那,段承栩和颜清回的时间仿佛都停止了,一眼定格在这一瞬间。
  段承栩觉得他是疯了,怎么一个好生清朗的人就变成了那个倒在地上,骨瘦如柴,浑身带血的样子……
  “清回……清回。”段承栩跪在地上轻轻地呼唤着他。
  颜清回的胸口上插着把刀,呼吸间都是解脱。
  他口中弥漫出了腥甜的味道,缓缓转过头,看着那个痛哭流涕的男人,贴在他身边。
  若不是这个男人他现在一定还在乱山门守着他的小屋子,安然而又无聊的过着他的日子,可若不是这个男人,他也不会感受到有人宠着,疼着,照顾着的感觉,是他一生都舍不得的岁月。
  很多事就是不如意的,能怪谁呢?
  段承栩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颜清回的离开仿佛也抽离了他的生命。他永远也忘不了颜清回躺在地上,胸口涌出鲜血,无论他怎么堵都堵不住。
  而颜清回不发一字,不喊疼,也不叫他,只是满眼的委屈和不甘,尽是埋怨,埋怨他对他所做的一切。
  颜清回葬在淮岭门中段承栩为他自己准备的墓葬里,临时修改成了双人墓,那是他以前给自己设好的墓地,风水极佳,机关颇多,绝不会委屈了他。
  白纸连天,段承栩撑着精神给颜清回送葬,整座城池都覆盖在一片白茫茫之下,一起为他送别。哀乐响了七天,就算过了头七,这片土地仍是没有丝竹之声,喜乐之意,大家都在心照不宣的静静等待悲伤散去。
  过了半月有余,万月儿来辞行。
  段承栩醉醺醺的看着她,问道:“我记得万枯楼里有背云珠这件事是你报上来的,为什么?”
  “是我……万枯楼姓万,我也姓万,那曾是我出生的地方。背云珠不是不存在,只是有两颗,一真一假,真的我也不知道在哪儿,而假的是我先辈做出来勉强把玩用的。”万月儿解释到。
  “我本是想着用颗假的来糊弄过去,反正颜清回的骨痕我也控制得差不多了,却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段承栩靠着身后的柳树,“原来如此。”
  万月儿没忘今天来的目的,向他告辞。
  “可以,随你。”段承栩捧着个酒坛在院子里酩酊大醉,毫不在意的挥挥手。
  最喜欢的人都不在了,其他人还留在身边做什么。
  段承栩拨弄着水缸中的锦鲤,尽管精心照料,还是一条都没能留住。
  他踉踉跄跄的回到屋子里,用力呼吸才能感受到颜清回残存的痕迹,床下的篮子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是颜清回几乎日日摆弄的东西,他摊开里面的物件,压在最下面的是一件已经做好的衣服。段承栩忍不住哽咽出声,那件衣服正合他的身形,他的清回真的没忘,真的给他做了件浅色的衣裳。
  旁边除了剩下的线头还有一条浅色的发带,他想起那日在花缘会上,有下属来报,说他非要去下面买什么东西,好像就是要买这种束发的发带。
  他换上这件如若珍宝的衣服,束好头发,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突然猛地弯下腰。
  疼……
  四肢百骸的疼痛使得他快要窒息,他不敢跌坐在地上,怕弄脏了衣服,他踉跄的回到床上躺着,身边是颜清回的牌位。
  他一手搂着牌位一手伸到颜清回的枕头下面,仿佛这样还是以前他抱着他的感觉。
  突然有什么硌到了他的手,段承栩起身查看,翻开枕头芯的位置,里面赫然躺着一枚珠子——背云。
  从那以后,淮岭门几乎成了一种散漫无序的存在,段承栩整日烂醉如泥,围着墓穴转悠。直到多年之后,他死在江湖的一次大围剿中,当时淮岭门几乎涣散成空,只有段承栩还停留在原来的日子,走不出来。而某些居心叵测的人想占据这座城池的位置,便组织了一些人,一齐发难。
  段承栩终是寡不敌众,然而那群人也没讨到什么便宜,参加大围剿的人所剩无几,许多门派的首领也都死在了淮岭门里。
  而段承栩成为了传说一般的存在,因为淮岭门的兴衰,因为他的盖世无双,因为他对颜清回的痴迷不改。
  万月儿站在墓葬之上,淮岭门覆灭后,她回到故地,给段承栩收了尸,与颜清回葬在一处,今日是他的头七,她前来祭拜,祭拜过后,她也要隐于山水了。
  明柳躲在一棵树后面悄悄地望着她,却不敢上前让她带着自己走,只能慢慢目送着万月儿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离人多泪,生死不为。

  ☆、嫌疑人的咖啡店1

  于辰昏进入了下一个世界
  他慢慢张开双眼,身下是硬邦邦的水泥地。
  嗬,竟是躺在了路边。
  系统道:“起来呀。”
  于辰昏迷迷糊糊的没缓过劲来,“算了吧,躺着挺舒服的……”
  系统,“……那我就先给你传送这个世界的信息了啊。”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叶时荣,年纪轻轻却是个流浪汉,无父无母,无家可归,流浪不下去了,用身上最后的钱洗了个澡,买了瓶毒药,坐在天桥旁边自杀了。
  “没了?”于辰昏问。
  “没了……”系统道。
  这个世界与于辰昏的现实世界并没有什么不同,而他的任务目标是一个叫严辛冬的咖啡店老板。
  “没了??”于辰昏问。
  “没了……”系统道。
  说完,于辰昏甚至听到了系统狂拍自己的声音,仿佛也不相信这个世界提供给宿主的信息就这么一点。
  “你要不要再晃晃你的数据?”听着系统疯狂殴打自己,于辰昏提议了一个更加温和的方式。
  系统慢慢停了下来,有些泄气。
  它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比其他系统来的厉害,开挂不行,探听不行,就连学习这个技能都要搞半天,可如今连随机匹配的任务都这样……不免丧气。
  需要宿主安慰。
  “行啊,至少我们还知道目标人物叫什么。哎,你们有没有什么任务是连目标人物都没有的啊,直接一个人。”于辰昏翻了个身,虽然躺的地很硬,但还是尽量让自己舒服些,“哦,还有一个系统,拯救整个世界。”
  “你说我这个宿主,在自己的世界里活的不明不白,一事无成,怎么到别的世界就伟大起来了呢?”
  系统道:“可能你们确实很厉害,但在原世界里并没有体现出来。”
  于辰昏擦掉嘴角因为喝毒药而留下的血迹,“这个马屁拍的好,我喜欢。”
  一直到躺够了,他才慢慢起身,毒药还残存一些对身体的影响,他只觉得胸口那里勒得慌,喘不过气来,摸了半天才发现是衬衫的扣子系的太高太紧。
  这世界,一点都不友好,好悬没把自己再勒过去。
  于辰昏直到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地铁站的入口处两边的台子,他就躺在左边,背后是层淡蓝色的玻璃。
  月亮高挂在城市,如花似梦般的夜空景色,他不禁眯起双眼,细细打量着那一轮弯月。
  还好现在天气还没有转凉,却也不是盛夏闷热,晚饭后散步乘凉,倒给了人们一些喘息的时间。
  不过应该没什么年轻人还有散步的爱好了。
  于辰昏看完月亮看楼梯,看完楼梯看街边,把周围看了个明白也没有打算,就想这么干巴巴的等着,等目标人物撞上了,自己走到他面前。
  “你厉害,不想找人就不用找,目标人物真来找你了。”宿主不作为,系统就得多操心,主动查询目标人物的位置。
  “目标人物严辛冬,就在你对面的那家店。”系统道。
  闻言,于辰昏一直涣散的目光才聚焦起来,盯着他面前的那家店。
  隔着一层厚玻璃,他看不真切,只能把脸贴在玻璃上面,要是从外面看过来,一张映的蓝绿蓝绿的脸活像个索命鬼。
  玻璃上带着切割的线条,外面的景致被折的一点也不真切。他左晃右晃的才模糊看出,那家店的店名叫“切开黑”。
  切开黑?
  可除了店外的大名用了黑字,板板整整的挂在外面外,店内的装修气氛都很温馨。
  “咖啡店啊,好像还有面包呢,还有小蛋糕,小点心,甜甜圈……”于辰昏喃喃道。
  “你是不是饿了?”系统问。
  于辰昏摸了摸肚子,这具身体本来就瘦,现在肚子更是饿的瘪了进去。
  “可不是我消极怠工,实在是太饿了……”于辰昏从玻璃上慢慢滑了下来,眼睛却还目不转睛的看着店里的东西。
  凄凉……
  实在是太凄凉了!
  和着地铁里远远传来的歌声,那人唱的撕心裂肺,于辰昏轻笑了声,倒也应景。
  再这么感叹下去也不是办法,这里的歌曲他都没听过,却也能胡乱的哼哼几句。
  他嘴里唱着不着调的小曲起身,动作幅度太大,又跌了回去,顺道带起眼前一片黑。
  石板真是硌得慌儿。
  他等着眼前的黑暗慢慢消失,视线里再清晰的时候,于辰昏迈着大步钻进了地下通道。
  顺着声音,他很快就找到了地铁里的灵魂歌手。
  “这里居然还允许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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