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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昏夜醒[快穿]-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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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紧握着余更现的手腕,脚下是撒了一地的花。
  余更现任他抱着,抱回本儿来。
  良久,关屏山才把头抬了起来,手却还是颤抖着。
  余更现的离开对关屏山的打击太大了,几乎是瞬间就击垮了他这个人,又在后来漫长的时光里将他击碎,击成粉末,任凭谁也救不了他。
  所以,他急需确认,急需感受余更现的一切。
  他一把将余更现抱了起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天色愈发明亮,衬得余更现的五官也清晰起来。
  关屏山一点一点的摩挲着他的眉眼,然后吻了上去。
  这是他的更现,他的宝贝。
  失而复得的喜悦激动全部化在动作里,淋漓尽致的表达着他的爱意。
  分开太久了,关屏山吻的发了狠,余更现也回应着他,直到两人贴得极近的地方都起了反应,他们才稍稍分开些许。
  趁着换口气的功夫,余更现小声在关屏山耳边道:“回屋子里吧。”
  关屏山轻笑一声,在他已经发红的嘴上又亲了一口,然后双手用力,就这样面对面的把人抱回了屋。
  ……
  ……
  事后,余更现赖在关屏山怀里,手指一点点的摩挲着他的身体,关屏山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怀里的人,时不时给他个吻。
  这段日子的分离,陷入崩溃的不只是关屏山,还有余更现。
  他对他也是一样的想念,丝毫不减。
  两人用着最缠绵的声音低头说着情话,相互许诺,含蓄又直白,直到下午才微微分开一点。
  毕竟还是要吃饭的。
  客厅里
  任红月面色不虞,白呼晴也是坐立不安的在一边发愣。
  关屏山已经一天没出屋了。
  毕竟以前,无论怎样,他都会去余更现的坟前坐一会儿的,一下子如此反常,难免叫人多心。
  关屏山不出来,任红月也不敢贸然进去,只好守在客厅里,生怕出了什么事情。
  直到他看见关屏山穿戴整齐的走了下来。
  任红月立刻站起身来,看着关屏山的衣服愣了愣。
  自从余更现走后,关屏山就没有穿过除黑白二色以外颜色的衣服了,而今天,他穿了件藏青色的衬衫,打理了头发,甚至嘴角带笑。
  不过任红月来不及担心,因为他看见了跟在关屏山身后的少年,被关屏山小心翼翼牵在手里的那个人。
  “余……余更现!”任红月万分诧异,诧异后又突然笑了出来。
  一旁的狐狸崽子闻声而望,倏地变成了一团白绒绒的毛团向余更现砸去,又在他被余更现接住的那一刻变回了人。
  手里的重量突然增多,余更现刚刚劳累过度的腰一下子没禁住,差点把人摔地上。
  不过白呼晴也就在他手里待了一秒就被关屏山拎到了地上。
  关屏山吩咐厨子去做饭,然后挨着余更现坐了下来。
  虽然旁边坐着关屏山,可看着余更现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白呼晴还是瞬间泪如雨下,又哭又闹的怪余更现当初对他的欺骗。
  余更现自知理亏,哄了好一会儿才把白呼晴哄好,他将白呼晴交到任红月手上,转身又跟着关屏山回了卧室。
  一会儿也不想分开啊……
  两人在卧室吃了饭,筷子还没放下就又没羞没臊的粘在了一起。
  两人的婚礼的日期是关屏山定下的。
  余更现想等冬天举办,可眼下离冬天还有七个月的时间,关屏山一点也等不下去。
  “下个月就办吧,好不好?还有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时间刚好。”关屏山压在他身上,声音温柔带着商量,身下的动作却凶狠不留情面。
  余更现被做的眼角发红,听不清声音,糊里糊涂的答应了下来。
  关屏山笑的狡猾,好好抚慰着他。
  这场婚礼举办在A国里关屏山买下来的一处海岛,他找人加班加点的做了一番改造,整座海岛都透露出一种奢靡之极的阔绰,和以前关家的风格南辕北辙。
  余更现在婚礼的前三天来到了这座海岛,嘴角抽搐的感叹这画风。
  简直就差在这海岛上插面旗子写着“我有钱”三个字了。
  “不过就是开了句玩笑……”余更现头疼道。
  他想起之前关屏山对他问的问题——喜欢什么风格的婚礼?
  余更现不假思索道:“贵的!”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座海岛。
  “没事。”关屏山吻了吻他的侧脸,安慰道:“我也喜欢。”
  行吧行吧,布置都布置好了,还能拆了重整咋地?
  不过还好关屏山一贯的审美还在,没把海岛布置的太过庸俗。
  余更现摸着婚服,料子是上好的云锦绸缎,上面是繁缛华贵的刺绣图案,孔雀羽,珊瑚珠,金线满绣。
  “这是你没走时我去定做的。”关屏山道,“还好没浪费。”
  余更现笑笑,拿着衣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好看吗?”
  关屏山缓缓点了点头,眼底尽是他一人身影。
  “好看。”
  婚礼上,宾客络绎不绝。
  余更现喝了好几杯酒,拉着关屏山的手,说什么也不松。
  关屏山不动声色的将酒杯从他手里拿出来,余更现还伸手去够。
  “不喝了,听话。”关屏山道:“再喝,回去就办不了事了。”
  余更现听话的点点头,伏在他肩头休息。
  一旁的宾客看了不由得偷笑,从前关家的事他们也都听说过,两人如今修成正果,他们不禁感叹这真是一双璧人。
  半夜
  余更现借着三分酒劲儿撒娇耍赖,不肯好好洗澡刷牙。
  浴室里被他玩的到处都是水,几只小黄鸭四处散落,仅剩的一只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关屏山的脑袋上。
  余更现撅着嘴往浴缸角落里缩,怕关屏山生气。
  “我也不是故意的,儿子喜欢你……他,他自己爬到你头上去的……”余更现玩着浴缸里仅剩的一点水,自言自语,委屈巴巴。
  “我没怪你,也没生气。”关屏山无奈道,又向他伸出手,“来,我们刷牙,好不好?”
  “不好。”余更现蹬鼻子上脸,怎么都不配合。
  关屏山举着牙刷让他张嘴,余更现却闭着嘴巴躲开。
  一个澡洗到现在洗了两个小时,就差这最后一个牙没刷了。
  眼看着新婚之夜的时间溜走,关屏山心里急得慌。
  “不张嘴是吧?”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余更现却隐约捕捉到了一丝危险的信号。
  不过酒精麻痹了大脑,他还是固执的摇了摇头。
  “好,那等你什么时候张嘴我们再刷,乖。”关屏山放下了牙膏,给浴缸里重新填上了水,然后缓缓跨进浴缸里。
  半个小时后
  余更现跪在浴缸里扒着边,艰难的喘息着,别说张开嘴了,连舌头都时不时的吐出来一截。
  关屏山换了个姿势,自己斜靠在浴缸里,他的胸膛贴着余更现的后背,又让余更现双脚踩在自己的膝盖上。
  这样一来……
  “啊——啊……不了,不行了!”余更现哭着喊着要离开,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刷牙,我刷牙还不行吗……我不闹了,我要刷牙……”
  “不行。”关屏山丝毫不为所动。
  后半夜,余更现哭唧唧的张开嘴,关屏山拿着牙刷帮他刷牙,还时不时的用牙刷在他嘴里模拟着一些暧昧的动作。
  余更现敢怒不敢言,捏着小黄鸭缩在一角。
  刷好牙,关屏山把人抱回床上,低声在他耳边说着情话哄他睡觉。
  很快,两人就一起进入了梦乡,被子下面是永远不再分开的手。

  ☆、番外…绝地求生求媳妇儿he结局

  邵万江是在一个雨天捡到谢南河的。
  他买的小别墅在离市中心很远的地方,交通不算太方便,过了十点就没有公交,就连地铁站也要走很远。
  因此,当谢南河在晚上十一点按下门铃说想借宿一夜时,邵万江答应了。
  也许是心眼好,又也许是谢南河没打伞,被大雨从头淋到尾的样子太可怜。又或许……是邵万江在见到谢南河的那一瞬间就被他那双眼睛捕获了。
  那个眼神,那个人,很熟悉。
  邵万江不自在的笑笑,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探究,更像是他对人家有所图。
  谢南河刚进来时显得有些局促,往门口一站应是站出了要在那站一夜的架势。
  邵万江看着好笑,便主动把人拉了进来。
  谢南河身上没有行李,没有手机,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了板凳上。
  被雨打湿的少年身形有些单薄,还时不时的打个冷颤。
  邵万江把自己干净的睡衣睡裤给他找了一套,谢南河说了谢谢,也没什么顾忌便在他面前换了起来。
  邵万江挠挠头,眼看着白皙的皮肤暴露在他面前,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难不成是真该找个对象了?
  可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自己是个gay呢?
  还喜欢这样白净的……
  邵万江并非趁人之危的人,只撇了谢南河一眼便把头扭到了一边避嫌。
  谢南河换好了衣服,把自己已经湿透了的衣服放到一边,想洗,可这衣服实在是太破了,像是被烧过了一样,估计一拧就会碎掉。
  “扔了吧,你先穿我的。”邵万江道。
  谢南河点点头,一边挽着袖子裤腿一边和他道谢。
  “别这么客气。”邵万江道。
  谢南河腼腆的笑笑,“应该的,要不是你收留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你……你是怎么来这的,我看你除了那一身衣服好像也没带别的东西了吧。”邵万江问道,“名字呢?你叫什么,手机用不用借你打个电话?”
  “不用的……”谢南河为难道,“我叫谢南河,我……我不记得什么了。”
  听到这个回答,邵万江挑了挑眉,没说话。
  谢南河道:“真的!我,我一醒来就一个人躺在那边的绿地上,身边什么也没有,除了自己的名字,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然后我就往外走,没走一会儿天就开始下雨了……我看这里开着灯,我实在是太冷太饿了,就想试着敲敲门……”
  “你……我真的没说谎……”谢南河坐立不安,毕竟这套说辞确实不够让人信服。
  “我可以待着客厅的,要是您不方便,我明天一早就走,绝对不打扰您。”谢南河尴尬道。
  得了,都用上“您”字了,自己表现的有这么不解人意?
  邵万江摸摸下巴,换上了个更柔和一点的表情。
  不过……他对谢南河跟本没硬气过。
  “我没有嫌你麻烦的意思,只是随便问问,你不用这么紧张,放心住就好。”邵万江道。
  没办法,谢南河给他的感觉太过熟悉了,就像是命定的缘分,有些人一见如故,有些人一见钟情。
  他对这个深夜流落至此的人就是这个感觉。
  或许真有什么奇妙的命运在指引呢?
  毕竟这里不止他这一栋小别墅,而谢南河却偏偏选择了他的房子。
  邵万江继续打量着他。
  谢南河……和他的名字也很配啊。
  “你除了名字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邵万江试探道。
  “想不起来了……”谢南河摇摇头,微皱着眉毛,一脸的担忧。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邵万江问,随即又道,“抱歉,我不是赶你的意思,随便问问而已,你别介意。”
  “没有没有,你能收留我一晚,我就很感谢了。”没了记忆的谢南河显得格外敏感,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一个好出路,又不好意思开口让邵万江多收留他几天。
  邵万江也觉得自己这一嘴有些多余了,毕竟按照谢南河的说法,他醒来的时间还不到一天,估计还没适应呢,哪来的精力再想以后。
  “没关系,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你可以多待几天。”邵万江道,“我去给你煮面,一会儿就好。”
  谢南河没想到他会主动留下自己,微微张开嘴巴看着邵万江健硕的身影离开。
  邵万江在背过身的一秒不由得勾起嘴角。
  啊!留下人了!
  沙发上,原本拘束的谢南河一秒闭上嘴巴,无奈翻了个白眼。
  这二百五,还真把自己给忘了。
  不过看这个房子的布置摆设,还真别说,就是翻版的游戏里的房子嘛。
  谢南河坐了一会儿就跟到了厨房,一旁洗手做羹汤的邵万江腾不开手,让他先坐到餐厅里等着。
  “那有刚买的草莓,都洗好了,去吃吧。”邵万江道。
  谢南河一愣,突然想起两人从前在游戏里的时候。
  看来这大傻子也没全忘干净。
  他背过身子,桌子上有一盆洗好的草莓,晶莹剔透,看起来就很可口。
  他吃了一个,又拿了两个大的喂给了邵万江。
  邵万江怔了怔,咬着草莓愣了两秒。
  这场景,这动作……似曾相识啊。
  他按耐住心头的悸动,把煮好的面条捞了上来,双手撑在水池边,机械的嚼着嘴里的东西,忽然就想起了住院时做的梦。
  一幕幕,既真实又模糊。
  他的记忆里大多是残缺的片段,邵万江记不太清,可又非常确定,那些片段里的画面几乎都是关于一个人的。
  其中就有刚刚的画面。
  有个清秀的男人,笑着给自己喂了个草莓。
  其实这些梦境早就淡去,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些事了,可刚刚那个谢南河,他一个动作,一个眼神,轻易的就勾起了自己沉默已久的心结。
  “怎么了?”谢南河绕到他身后,有点担心。
  “没。”邵万江下意识回答道,“去坐着等吃饭吧,我再炒个鸡蛋。”
  “我来炒鸡蛋吧,我也会的。”谢南河一脸跃跃欲试,想找一切机会让邵万江恢复记忆。
  邵万江看他这样自信,突然也想尝尝他的手艺,便答应了。
  他看谢南河熟练的手法,不禁想着,这是收留了个田螺姑娘。
  田螺姑娘后来怎么来着,嫁给青年了。
  一这么想,邵万江手里的小动作就不停,越想越开心。
  到了晚上,邵万江把谢南河安排到了客房,两人道了晚安,他就睡了。
  可今晚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夜,旧人归来,旧忆入梦。
  邵万江又梦到了那段日子。
  房门被轻轻打开,谢南河一步步走到床边,看着邵万江不安分的睡容。
  “这么不开心做什么,梦里我俩不好吗?”谢南河轻轻的把邵万江的眉头抚平,却不知邵万江梦到的到底是哪一段。
  梦里,除了他们俩,剩下的最后一个人也死了,可他们依旧没能出去。
  就像一个死局,困顿着他们。
  谢南河百无聊赖,拉了拉邵万江的手。
  他的手宽厚有力,上面的厚茧依旧很多,谢南河玩的不亦乐乎。
  突然,邵万江拉紧了他的手。
  “南河!南河……”邵万江喊道。
  梦里的谢南河自杀,梦外的谢南河却好好的陪着他。
  邵万江一下子惊醒,骤然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没事,没事了……我在这呢!”谢南河连忙安慰道。
  邵万江惊坐起来,拉着谢南河的手把人拽进了怀里。
  谢南河的温度顿时从睡衣传了过来,邵万江仍是心惊胆寒,眼底是被噩梦魇住的混沌。
  他抬起谢南河的下巴,借着三分月色仔细打量,惊觉这人与他梦中的爱人眉眼一样。
  既然一样,那就是同一个人了。
  邵万江这样想着,嘴唇也毫不留情的吻了上去,欺身把人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谢南河微眯起眼,温柔的回应着他。
  可下一秒……邵万江就没了动作。
  谢南河还沉浸在他的亲热中,霎时间如同被浇了盆凉水。
  “邵万江!邵万江!”谢南河愤愤道。
  可惜,已经睡过去的人说什么也不醒了。
  两人还贴在一起,嘴唇残留的温度也还在,可人睡过去了算是怎么回事!?
  谢南河叹了口气,费尽力气把他挪回床上,然后躺到另一侧休息。
  还以为他想起来了呢……
  谢南河这样想着,可今夜只是梦境的前奏。
  后来的第二夜,第三夜……
  自从谢南河来了后,邵万江的梦就没消停过,一点一滴的帮他重复着游戏里的每一个片段。
  起初邵万江还反应不过来,偶尔还会分不清梦里梦外。可时间长了,一个个场景连成画面,越来越真实。
  直到有一天,他昏倒在了自己家里,等他再醒来时,一切都已明了。
  “所以,你没死……还记得哥!还来找我了!”邵万江抱着谢南河不撒手,蹭来蹭去,“我就知道南河你最喜欢哥了,舍不得我是不是,真没白疼你!”
  “走开啊!”谢南河被他闹得喘不过气来,推还推不动,只能任凭邵万江上下其手。
  终于,让他捏着个耳朵,邵万江痛呼一声,手里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然而……
  “你捏吧!捏死我算了!”邵万江一脸悲壮,“要不是我没能耐保护不了你,也不至于让你受这么多委屈,我活该,我认了!”
  谢南河叹了口气,松了手,拍拍他的脸,“我又没怪你,再说了那游戏那么变态,也不是我俩能控制的。”
  “那也是我的错……”邵万江把头埋在谢南河身上,特别需要安慰。
  “总之现在都想起来了就好……”谢南河温声道。
  “还没都想起来呢。”邵万江道。
  “嗯?还有哪没想起来啊?”谢南河急道。
  邵万江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弄的他顿时面红耳赤。
  “走开!这破事,想不起来就不用想了!”谢南河把人掀到一边,转身就要离开。
  那必须没有离开。
  邵万江坏笑着把人困在怀里,“那可不行,这么值得纪念的事情怎么能想不起来呢,南河你得陪着哥好好回忆一下。”
  “我不要,你个大流氓,我怎么就这么不信你把那事忘了呢!我看你就是……”
  谢南河未说出口的话被邵万江堵进了嘴里,邵万江轻松把人抱了起来,大步迈进了卧室……
  

  ☆、番外…拯救血族亲王he结局

  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于其居。
  又一次长眠,法夏正躺在棺材里,躺在李终好骸骨的旁边。
  这一次,他已经睡了三十四年了。五十年一轮回,此时正是他睡熟的时候。
  棺材里没有一丝光亮,坚硬冰冷的板子上面是十指交握的两个人。
  法夏另一只手搭在腹部,面色平静,显然连梦也没有一个,那人也自然不曾入梦。
  而一边的李终好早已看不出脸色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他只剩下了一副骸骨。
  今天是血族的年节,与人类的春节一样,整个血族上上下下都在狂欢。
  除了法夏的古堡。
  这里只有特拂斯偶尔过来,不过今天,他显然要与亚度伯爵共处一室,用些特殊的方式庆祝新年。
  新年的钟声慢慢敲响,十声后便是一场血族盛宴。
  从人类手里买来的烟花腾空而上,绽放出不属于血族的幻影光芒,点缀着这里万年寂寞荒凉的夜晚。
  温热的血液摇曳在冰冷的水晶杯里,吸血鬼露出獠牙,毫无避讳的用猩红色眼眸在夜里顾盼。
  外面喧闹的声音丝毫没有打扰到古堡的寂静。这里被笼罩在法夏那颗孤幽的心的阴影下,就像是与世隔绝的虚幻,与外界的热闹格格不入。
  “咚——”是最后一声钟声响起。
  外面欢呼的声音此起彼伏,任凭古堡里也能感受到如此欢乐的喧嚣。
  法夏没受一丝打扰,只是……他身边的骸骨突然起了变化。
  一节一节的骨头在慢慢缩小,缩到法夏手里那一块被紧握着的指节上。
  再然后,坚硬的骨头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还不到巴掌大的小人,闭着眼睛,瑟缩成一团,代替了手骨的位置,躺在法夏手里。
  “呜……”新生的小终好忽闪着眼睫毛,慢慢睁开眼睛。
  他轻轻的抿了抿嘴唇,迷茫的看着周围。
  小终好不知道这是哪里,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如同新生的婴儿一样,纯洁又显得脆弱渺小。
  他的长相与之前的李终好并没有什么差异,只是除了一双大眼睛,哪里都是小小的,包括胆子。
  此刻,在冰冷的棺材里,小终好害怕极了。
  大眼睛水汪汪的忽闪着,身上没穿衣服,冷的他直发抖,身下坚硬的棺材板也是,硌得自己身上好疼。
  除了……除了握着自己的这只手。
  可手的主人似乎并没有要动一动,抱抱自己的打算。
  小终好刚睁开眼睛就被这样不友好的环境打击了,他并不敢大声哭,却又忍不住委屈巴巴的啜泣。
  突然,护着他的手动了一下。
  就算是睡觉,法夏也是能感受到周围动静的,毕竟作为血族的王,有些事情还要他起来解决。
  而这一次,他清楚地感觉到身边李终好的变化——李终好是他的命,身边一点动静他都不会放过。
  法夏猛的一下睁开眼睛,坐起身来。
  “啊!”小终好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就看见法夏一脸严肃紧张的样子看着身边,愣了一秒,接着突然慌张了起来。
  “终好……终好!”看见身边空荡荡的时候,法夏的心瞬间就凉了,好像连呼出的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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