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敌不按套路出牌-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盯着他泰然自若的面孔,想从中间看出一点异样。
  可是没有,容鹤的脸上都是看开的释然,看不出一丁点的异样。死亡面前,再多的前尘旧怨都会被放下。
  容鹤叹了口气,抬手擦去赵庭轩脸上的泪,淡然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他盯着赵庭轩的眼睛,那是赵庭轩熟悉的眼神,带着心疼和克制。
  “庭轩,有些东西不能强求。剩下这些日子,你愿意陪着我吗?”容鹤轻声道:“我知道我有点强人所难……”
  “我愿意。”赵庭轩打断容鹤后面看轻自己的话,握紧他的手,目光坚定道:“别说是在青玄宗,就算你想走遍山川,我也愿意陪你。”
  “谢谢。”
  容鹤再度笑起来,眉眼弯弯,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绯色。他看起来很高兴,笑的像个孩子一样,无忧无虑。赵庭轩看的有些痴,这样的笑容他期待了许久,想念了许久。
  手指在容鹤的脸上擦过,从眉眼到唇,赵庭轩心底的欲望翻滚,眼神幽深。
  “连玉,”赵庭轩靠近容鹤,气息洒在他的脖颈间。容鹤眨了眨眼,知道赵庭轩想干什么,这下是真的想躲开。
  “秦师兄,你怎么坐在院子里?容师兄睡了吗?”
  萧君越独特的嗓音在院中一声吼,容鹤慌忙推开赵庭轩,脸上绯色更重,不好意思的躲开他的眼神,低声道:“他们回来了。”
  被人搅了好事,赵庭轩脸色不太好看。但看见容鹤赧然的样子,他又觉得心情愉悦,把那点反感抛之脑后。他掩唇轻笑一声,道:“我先走了。”
  “嗯,”容鹤点头:“早点休息。”
  简单的一句叮嘱让赵庭轩心里的不安暂退,他开门出去,叶寒栖等人都在院中,目露不善。赵庭轩满脸得意,连他们的臭脸也觉得可爱,大笑出门。
  叶寒栖冷着脸让其余弟子下去休息,养精蓄锐。虽然大家心里疑惑,但不敢忤逆叶寒栖的意思,都告退离开。
  秦昭然没有走,叶寒栖知道他的脾气没有强求。
  容鹤从屋子里走出来,看见秦昭然,手指轻颤,隐晦道:“我和赵庭轩聊了一点往事,并无大碍,多谢师兄弟们的关心。明天还要比赛,大家都早点休息吧。”
  这话是变相的逐客令,秦昭然脸色发白,浑身发僵。他抬头看着容鹤,黑暗遮住他的面孔,让人看不清上面的表情。气氛有了刹那的凝固,半晌,秦昭然才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容鹤的眼神一直送他进屋,眼中悲戚一闪而过。他知道自己伤了秦昭然的心,可复仇的脚步已经踏出,他没有回头的余地。
  风云际会开赛这两日,叶寒栖要应付各个宗门之间的礼节,比赛的事情就全权交给萧君越指挥。至于辈分最高的朽天星,也就当日在晚宴上露面过一次,之后便没了踪影。
  赵庭轩今年没有参赛,自从那天晚上和容鹤聊过之后,他接连两天都陪在容鹤身边,形影不离,想要把这些年的分离都补回来。比起和赵庭轩谈笑风生的容鹤,一直遭到冷遇的贺连嫣心里越发不平衡。今年贺居舟亲自带队前往青玄宗,除了是青玄宗的老祖有事要和他商谈之外,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正式给她提亲。
  可是不知道为何,赵宗主一反常态,在这上面开始推山阻四起来。贺居舟本就心思深沉,提一次被赵宗主岔开话题,他就没在说第二遍,只是让贺连嫣等等。
  如果容鹤不出现,贺连嫣等多久都没问题,但现在她不愿意在等。容鹤简直天生和他们贺家不对付,先是她哥,现在是她,容鹤从他们手中抢走太多东西。贺连嫣无不怨毒的想到,容鹤死了才是最好的。
  两日的比赛落幕当夜,赵庭轩把容鹤送回来之时,问叶寒栖他们是不是就要走?叶寒栖坦言朽天星要和赵宗主讨论丹道,他们会留下几个弟子在青玄宗多叨扰几日,而这留下的几个人中自然有容鹤。
  知道容鹤暂时不走,赵庭轩心花怒放。
  安排离开的弟子明日一早就会由两位清华殿的长老带队返回宗门,为了容鹤考虑,叶寒栖把秦昭然也写入名单之中。不料半夜秦昭然突然造访,说他不会走。
  “叶师兄不把这两日的事情给我说清楚,我不会走。”
  秦昭然的倔脾气上来了,就是他师父来此,也不能让他改变决定。叶寒栖对此深有认识,但容鹤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向他透露半点消息。
  萧君越被扰了清梦,心里非常不爽。若非秦昭然喜欢容鹤,萧君越真想把他一脚踢出去。
  “让你离开是容鹤的意思,你来找我们还不如去找他。”萧君越告诉秦昭然实情,他算是明白过来,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当事人面对面说清楚。他们这些外人说再多,也不如别人一句话。
  知道是容鹤要自己走,秦昭然心里的怒意再也压制不住,头也不回的出门去隔壁找容鹤。叶寒栖担忧他们两个人闹起来欲出门去看情况,被萧君越抓回床上,灭灯睡觉。
  容鹤还没有休息,越是接近自己的目的,越是难以压抑内心的情绪波动,他失眠了。
  屋子里面没有点灯,开了对着月亮的窗,月光从窗口射进来,容鹤就站在窗边。
  秦昭然破门而入,挥手亮起房间里面的灯,照亮容鹤惊讶的脸。
  “你来做什么?”容鹤冷声道,拢在袖中的手指握紧。他让叶寒栖把秦昭然调走之时,就猜到对方不会那么容易走,但没想到他会大半夜冲过来。
  秦昭然没有被容鹤冰冷的态度吓到,快步走过来,生气的抓住容鹤的手。他气的两眼通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委屈你自己去配合赵庭轩,你明明那么讨厌他。”
  “我要做什么和你没关系,你抓疼我了。”容鹤脸色真的苍白起来,不忍去面对秦昭然的神情。
  他试图把自己的手挣脱出来,秦昭然却攥的更紧,最后忍无可忍把容鹤抱在怀里,俯在他的肩头低声哽咽道:“容师弟,不要推开我。我宁愿你利用我,也不希望你把我排除在外,什么都不告诉我。那样我会以为自己对你没有任何用,你随时都会抛弃我。”
  这两日的不安和恐惧无一不在折磨秦昭然,他执意要来是为了保护容鹤,可最终容鹤把他推的远远的,无论他如何努力都追赶不上。患得患失的心情快要把秦昭然逼疯,他的确不是一个擅长表达自己内心的人,面对容鹤更是如此。
  容鹤心神震荡,没有想到骄傲如秦昭然,也会在这种事情上徘徊无措,如同幼子。他怎么舍得利用他?离开他?他也想抱紧身边的这个人,躲的远远的,再也不看到这群恶心的家伙。可是不行,仇恨就是心底的毒瘤,他从非人的炼心境爬出来,忍辱负重到今天,就是为了复仇。
  若不能让仇人家破人亡,痛哭流涕,跪在他面前哀嚎,他就没有办法给秦昭然一个干干净净的容鹤。他的心到他的身,都是仇人的影子,肮脏不堪。
  泪水润湿了容鹤的衣服渗透到肩膀上,明明是冰冷的泪,却让容鹤觉得炙热滚烫。他抬起手臂,犹豫再三,还是选择抱紧秦昭然。
  “对不起,唯有你是干净的。我宁愿你永远不被这些事情污染,保持自己的赤子之心。”
  “被你疏离我的心里就像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让我痛不欲生。没有你,我要这颗赤子之心做什么?容鹤,利用我。让我变成你手中的剑,为你披荆斩棘。”
作者有话要说:  秦昭然:容鹤,利用我。让我变成你手中的剑,为你披荆斩棘。
容鹤:(爱的拥抱,感动!)
把这句话换一个版本:
将军:我愿意做你手中的剑,为你开疆扩土
皇上:好,待你平定天下,我与你共人世繁华。三书六礼,举案齐眉。生同裘,死同穴。
几年后,国内战乱平定,外贼皆被驱逐出境。大军班师回朝,全军披麻戴孝,战马前方是一具棺椁。
手上捧着断剑的大将到皇上面前,呈上手里的东西。
大将:将军殉国之前让我把这断剑带给皇上,还有一句话:我愿以血肉之躯筑万里山河,护你岁岁无忧。
……………………………《枯骨》

  ☆、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折花会

  
  风云际会结束后,青玄宗的喧嚣都安静下来。留下的宗门不过两个; 北冥宗和天沙流宗。
  朽天星真拉着赵宗主谈论丹道; 看他那个样子,不论个几天几夜不会罢休。
  秦昭然最后还是被容鹤留下; 大家不知道秦昭然是如何说服容鹤,但明显能感觉到; 容鹤在这件事情上不会在避开他。秦昭然也加入这个计划; 而他的身份定位是赵庭轩的情敌。萧君越认真的摸着下巴思考,秦昭然这个身份意外的适合; 能给他们省去不少麻烦也说不一定。
  朽天星和人论道暂时顾不上这几个留下的弟子,赵宗主说正好最近的历城晚上有灯谜会; 让赵庭轩带他们出去玩。当然赵宗主不会厚此薄彼,让赵庭轩把留下的贺家兄妹也带上。这一次赵庭轩没有驳自己父亲的面子; 让贺居舟放心去找赵家老祖; 自己会照顾好贺家兄妹。
  历城的灯谜会在民间很有名,慕名而来的游人络绎不绝。来的路上,赵庭轩就给大家讲了灯谜会上的规矩; 其中有一种灯谜不能去猜; 那便是女儿家招亲的灯谜。猜错了无伤大雅; 猜对了会成为别人的乘龙快婿。所以灯谜会又叫折花会,花开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
  赵宗主对赵庭轩一向爱护有加,即便是出门游玩,也给他配了几个好手。大家彼此之间都是血性方刚的年纪; 三两句话便聊到一起。贺家兄妹因为容鹤的关系和北冥宗的关系不好,但和青玄宗的人聊的来,相互间不见冷场。
  等到了历城,大家一开始还在一起,后来发现相互想看的东西都不一样,就约定个时间集合,然后各自玩乐。秦昭然本能的抓住容鹤手让他和自己走,没想到赵庭轩和他一样的想法,容鹤的左右手分别被他们二人抓住。秦昭然面色不善的看着赵庭轩,赵庭轩冷笑,笃定容鹤不会和他走。
  萧君越和叶寒栖走在后面,发现三个人之间的僵局,上前解围道:“秦师兄,容师兄和赵公子许久未见,让他们单独相处如何?”
  “不行。”秦昭然没有轻易示弱。
  萧君越尴尬的笑了笑,眼神落到赵庭轩身后的贺家兄妹身上,转了转眼珠道:“不知道贺公子和贺小姐如何安排?”
  萧君越突然搭话,贺连予愣了一下,才道:“我兄妹二人对此地甚是熟悉,打算找个清静的地方坐坐。”
  “大家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贺公子就找个地方坐,岂不是不解风情?就算你自己不想去折花,也不能阻拦别人折花不是?”萧君越一边说一边朝贺连予走过来,自来熟的勾住他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怀中一带,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我们秦师兄心悦容师兄多年,你妹妹也心悦赵庭轩多年。虽然这样有棒打鸳鸯的嫌疑,但对我们彼此有利。贺公子,不如我们暂时合作。”
  “你想利用我妹妹分开他们?”贺连予岂会不懂萧君越的意思?这个妹妹虽然跋扈,但是和他流着相同血脉的亲人,他怎会让别人欺负她?
  “谈不上是利用,只是互利互惠的合作。”
  萧君越的声音压的低,贺连予要靠近他才能听的清楚。温热的气息吹过耳朵落在脖子间,清淡的药香萦绕鼻尖,让贺连予心猿意马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萧君越的身上,不着痕迹的朝叶寒栖看了一眼,道:“要我留下我妹妹可以,你得跟我走。”
  猎物得寸进尺,猎人心情不爽。萧君越磨了磨后槽牙,压住怒意道:“难得贺公子相邀,我也有些事情想问贺公子,一起走又何妨。”
  “我说的一起走,是不带上叶寒栖。”贺连予冷笑,萧君越面色一僵,朝叶寒栖看了一眼,笑道:“好,请。”
  萧君越答应的干净利落,这下反而是贺连予愣住。不过很快他就大笑起来,萧君越松开他,他转身和自己的妹妹说了几句,就抓住萧君越的手飞身而起,从屋脊上掠过,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
  叶寒栖冷冷的看了一眼,没在理会争执的三个人,消失在人群中。
  秦昭然等人被这个发展吓了一跳。相互间难得默契的没在争执,面面相觑。萧君越尽然丢下叶寒栖和贺连予走,看叶寒栖生人勿进的样子,想必是气的不轻。
  “现在只剩下我们四个,贺小姐还是个姑娘家,就一起走吧。”容鹤趁二人闪神之际,把自己的手解救出来,揉着被两个人拽疼的手腕,无奈的摇头。
  “行,走吧。”贺连嫣跟不跟上来赵庭轩都不介意,但秦昭然实在可恨,他看在容鹤的面子上就让他三分。这会儿容鹤让走,他自然拉住容鹤大步朝前,完全不理会秦昭然杀死人的目光。
  贺连嫣压下心底的嫉妒和怒火追上两个人的步伐,秦昭然揉了揉扮演恶人而发僵的脸,神色如常的跟上。
  历城今夜鱼龙混杂,叶寒栖找了个视线开阔的客栈二楼休息。他刚才路过卖灯笼的摊子,随手买了一盏花灯,上面写着秋收二字,打一字谜。
  店家给叶寒栖送来一壶清酒,酒不烈,入口柔和醇香。
  叶寒栖一个人在楼上喝酒看灯会,二楼的客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分开坐着,都是独身一人的孤客。叶寒栖斜对面的那人许是喝多了,见叶寒栖长相俊美,以为是美娇娥,踉踉跄跄的过来要和叶寒栖喝一杯。
  “小娘子,你手中这花灯可是招亲的?让本大爷好好看看,一定能猜出来。”酒鬼扑倒叶寒栖的面前,抢了他桌上的花灯,举到眼前猛看,嘴里嚷嚷道:“秋收、秋收、这不就是个火字吗?”酒鬼说完,把灯笼从二楼扔下去,笑嘻嘻的凑到叶寒栖面前,抓住他的手道:“小娘子,你说我猜的可对?可能做你的乘龙快婿?”
  酒鬼胡搅蛮缠,很快把二楼其他人的视线吸引过来。大家见叶寒栖长的俊美清冷,还以为是别人家不食烟火的公子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会应付,都想上来帮忙。
  叶寒栖皱眉,酒鬼得寸进尺,凑到叶寒栖的耳边就要非礼他。
  “今夜丑时行动,有消息放焰火,没消息就撤,不得停留。”
  叶寒栖低声说完,一掌将酒鬼打飞出去,猛的站起身,一甩衣袖道:“登徒浪子,市井小人,再敢过来,我要你命。”
  十六个字,字字含怒,酒鬼砸碎了一张桌子,躺在地上捂着心口嗷嗷叫唤道:“为夫不敢了不敢了,娘子饶命。”
  叶寒栖听的大怒,手中冰魄化剑,嗖嗖几剑射出,擦着酒鬼的衣服将他钉在地上。这一手一露,周围的人便知道叶寒栖是修士,不是谁家的公子哥。酒鬼在生死边缘擦肩过,酒醒了大半,求饶道:“仙人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你别和小人一般计较。”
  叶寒栖冷哼一声,御剑而起,从二楼破窗离开。客栈的老板听到声响上楼,只看到一地的碎屑和几根钉在地板上的冰剑,冷汗长流,忙问呆如木鸡的几个人发生了什么事。
  几人你一言我一言绘声绘色的讲述事情的经过,等老板了解清楚情况要找酒鬼算帐,才发现酒鬼已经偷偷溜了。今夜这事也成了一则市井传闻,很快流传开。
  叶寒栖出了门刚好撞见一个青玄宗的弟子,说了句自己先走一步便怒气冲冲的离开。那弟子不明所以,不知道谁得罪了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天之骄子,心里忐忑极了。
  至于酒鬼出了客栈就拐进一条暗巷,有些驼的背瞬间打直,长发散落在肩头,身上的长衫化作火红色的衣裙,漂亮的眸子里还带着笑意,摇头道:“妖后真是惹不得惹不得,好大的脾气。”
  这话刚说完,另一道人影就出现在她面前,对她的所作所为叹息不止。
  “真不怕王扒了你的虎皮做垫子,动手的时间已经确定,我们就别在耽搁,快走。”
  “是是是,不过青染哥,燕将军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他到底去做什么了?”
  南希不解的问青染,两个人的身影往暗巷深处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连声音也模糊起来。
  很久以前赵庭轩就想带着容鹤来看历城的花灯会,但一直没有机会。所以今夜他无比的想要把之前的遗憾弥补回来,拉着容鹤猜灯谜,买花灯,形影不离。
  秦昭然抱着手脸色冷漠的跟在他们身后,一脸的生人勿进。贺连嫣跟他走在一起,两个人一路无话。走在前面的赵庭轩和容鹤之间万分和谐,让人有种两个人天生一对的错觉。贺连嫣恨的牙痒痒,很想转身离开。
  “贺小姐,求而不得的感觉如何?”
  秦昭然突然开口,贺连嫣看他一眼道:“怎么?你想讽刺我?”
  “不,只是我和你面临一样的困境,想和你做一笔交易。”秦昭然放慢脚步,拉开和赵庭轩两人的距离。
  贺连嫣见他速度拉下,自己也不自觉的将就他的脚步,道:“你想怎么样?”
  “我知道容鹤和赵庭轩今晚有约,看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在独处下去,结为双修道侣并非没有可能。如果贺小姐愿意和我合作,我能拖住容鹤,让你代替他去赴约。”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喜欢容鹤,宁愿让他痛不欲生,也不愿意他离开我。”秦昭然的声音发冷,面色狰狞。
  贺连嫣熟悉这个神情,她曾经在求而不得的赵庭轩身上见过。那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宁愿毁掉也不放过的偏执。贺连嫣心里一震,很快她就想明白,面前这个人可以利用。
  “就算我和你合作,成功去见庭轩哥哥又有什么用?见不到容鹤,你以为他会顾忌我的感受?”贺连嫣自嘲的笑道,她清楚的认识赵庭轩的冷酷,但自己不甘心。
  秦昭然停下脚步,盯着贺连嫣看了半晌,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她道:“这里面有一枚易容丹,是我从黑市上买来的,它能改变人的容貌,让自己短期内变成另外一个人。有了它,你就可以瞒过赵庭轩的眼睛。不过世上没有白送的便宜,你想要就给我能够等价交换的东西。”
  秦昭然将瓷瓶在贺连嫣的眼前晃了一下,今天萧君越特意叮嘱过,贺连嫣这样的大小姐,你越是白送她越觉得你有问题,只有不断和她讨价还价,让她觉得你在乎这样东西,她才会放松警惕。
  “这是千金散,和你换,如何?”贺连嫣拿出一颗龙眼大小的丹药,千金散,顾名思义:春宵一刻值千金,是合欢所用。她身上有两颗,本来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秦昭然没想到她一个大小姐身上带着这个东西,饶是夜色暗沉,他也觉得脸上燥热。他轻咳一声道:“可以。”说完便和贺连嫣交换了手中的药。
  贺连嫣拿着易容丹,看向已经走到前面说说笑笑的赵庭轩和容鹤,目露凶光,恶狠狠的威胁道:“今夜之事我不希望还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不会说出去,希望你也保密。”
  “那是自然,毕竟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还是不要摆上明面,不然丢的就是我们自己的脸。”秦昭然巴不得贺连嫣不告诉别人,听见她这样说,高兴的应和。
  “告诉庭轩哥哥我先回去了。”贺连嫣不想在看前面的两个人你侬我侬,手里的瓷瓶被握的发热。
  她姑且信一次身边这个人,过了今夜,有些事情赵庭轩就算不相认也得认。
  

  ☆、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树欲静而风不止

  
  折花会一直到子时才开始散场,约定的时间内; 前来折花会的大家都到了说好的地点。萧君越扶着醉醺醺的贺连予; 把人交给青玄宗的弟子,往人群里看了一眼; 没看见叶寒栖,脸色有些难看。
  “叶公子说他先走一步。”在客栈门口遇见叶寒栖的人说道。
  这下萧君越的脸色更加难看; 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们之间生了间隙; 没有不识趣的上来深问,自讨没趣。
  萧君越一路上都走的很急; 回到青玄宗,简单的和众人道别就去找叶寒栖。大家了然的笑笑; 也相互告别。
  赵庭轩拉住容鹤的手,温声道:“我等你。”
  容鹤笑着点头; 和秦昭然一起回北冥宗的院落。刚拐过进院子的月牙门; 就看见萧君越环抱双臂靠着墙等他们,脸上没有丝毫的着急,反而隐隐有两分笑意。
  “事情进展的如何?”萧君越问道。
  秦昭然和容鹤对视一眼道:“已经按照我们说好的那般把东西和时间都给她了。”
  “挺好; 这样一个绝好的机会放在面前; 就算贺连嫣不走到我们设想的那一步; 也不会让容师兄去见赵庭轩。”萧君越满意的点头,又道:“不过贺连嫣用什么东西和你换易容丹?”
  秦昭然一愣; 没想到萧君越突然这样问,支支吾吾起来,羞的脸红脖子粗; 眼神都不敢往容鹤那边看。萧君越被他这个样子勾起好奇心,眼神里满是探究。
  秦昭然深吸口气,咬咬牙道:“千金散。”
  身为炼药师,萧君越当然知道千金散是做什么用的。当场闷笑出声,眼神在秦昭然和容鹤身上转了个圈,道:“原来如此,那我就不打搅两位的良宵,先走一步。”
  “不是你想的那样。”秦昭然见萧君越误会,就想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