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暴君之后[穿书]-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切┢胀ǖ纳铮皇裁戳樾裕吹亩嗔耍ソド鲂┦泳跗@偷母芯酢�
  祁璟曾试着跟赤朱交流,然而赤朱像是陷入了沉睡一样,对于他的呼喊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连那两条尖尖的小触角也缩了回去,越发像一只普通手环了。
  万般无奈中,祁璟只好耐着性子选定了一个方向,继续走。
  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看到了有异于游鱼珊瑚之类的东西,那东西离他还远的很,与水里的其他生物比起来像是个庞然大物,很是显眼。
  祁璟心中大喜,在远远的看到前方那个黑点的时候就加快脚步走了上去,走进了才发现,原来是一座十分古朴厚重的建筑,高大的门头匾额上龙飞凤舞的提着四个字——碧海青天。
  跟大月国皇宫里的那个戒室一模一样的名字。
  祁璟站在大门前,保持着仰头看匾额的姿势,呆住了。回过神来几乎忍不住想破口大骂:怎么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碧海青天!
  气归气,气完了之后还是要找出路。
  祁璟打量着眼前的建筑,有些年头的样子,大门两侧的门柱上面各雕刻着一条形状怪异的东西,像是远古部落的图腾,透着诡异和神秘。
  这么说是因为,那东西既不是龙也不是蛇,却偏偏融合了两者的形态。明明长着尖三角形的蛇类脑袋,长长的身体躯干上却又有着整齐光滑的鳞片,上半身还有两只看上去明显是爪子的东西,下半身却没有。
  许是时间久远,这两条雕刻的东西身上都有些坑坑洼洼的被水腐蚀的痕迹,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而建筑的大门却是半掩着,像是随时有人进出的样子。
  祁璟悄悄放出灵力想要探测一番,然而那丝灵力一窜入建筑内部,就像石沉大海,瞬间失去了踪影,连一点回应都没有。
  祁璟断然转身,果断往回走,准备另寻出路。
  他深谙“好奇害死猫”的道理,虽然此刻心里满满的好奇快要溢出来了,小猫爪子似的挠的他心痒难耐。但是小命要紧,这么深不可测的地方还是有多远躲多远的好。
  然而走着走着,他突然发现不对劲,明明他跟那个地方是背向而驰,为什么一抬头,那建筑物又出现在了他的正前方。
  多次绕路无果之后,祁璟兜兜转转还是站在了碧海青天的大门口。
  他看着虚掩的殿门,心道,死就死,谁怕谁?遂扬声喊道:“有人吗?”
  声音在水中显得比平时沉闷了一些,且不断回荡回来,吓了他一跳。
  等到那阵子波动下去之后,门内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祁璟想了想,试探性的往前走了一步,半只脚刚踏上门槛,门内突然传来一股极大的吸力,将他整个人骤然吸了进去,同时大门轰然一声紧紧关闭。
  一阵头晕目眩,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这个地方别有洞天。
  原先他就觉得此处看上去不太寻常,不太像是正儿八经住人的样子,倒是像他前世见过的那些异族部落的祭祀宫殿或者祈福庙,所以才想要敬而远之。
  进来之后发现,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糟糕,这里既不是祭坛也不是祈福庙,而是个陵墓!
  整个室内只有一个房间,一览无余,这里没有供奉诸天神佛,也没有敬仰鬼使图腾,而是在正中央平放着一只寒玉棺木。
  棺木正散发着丝丝寒气,祁璟着魔似的上前走了几步,隔着冰板看向棺内。
  里面躺着一个身着盛装的女子,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露出的半截手指莹润白嫩宛如葱根。然而她的胸口并没有呼吸起伏的动静,显然人早就去世多时了。
  再往上一点,就能看到这女子的脸,然而祁璟却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他深深吸了口气又吐出来,缓缓的将视线挪到女子的脸上。
  不由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一口。
  真的是太美了!
  美得让祁璟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一二,何况眼前之人并不是单纯的美,而是从内到外所透露出来的那种神态和气质。仿佛看她一眼,就是对她的不敬和亵渎。
  这女子像是睡着了一样,面容沉静,神态安详,甚至唇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的笑意。虽然双目紧闭,但是她的尸身在这冰棺里保存的跟好,栩栩如生,看上去就跟活人一般毫无二致。
  祁璟呆呆的盯着人看了片刻,猛然回过神来,忙别过视线,双手合十,满怀歉意道:这位仙女姐姐,实在对不住,我只是想找出路,不是有意冒犯的!
  他匆匆往旁走了几步,远离冰棺,同时四处查看有没有能出去的地方。
  然而这地方房顶高耸,室内空荡荡的,除了这只冰棺,什么都没有。
  想来也是,谁会在陵墓里放其他东西?引贼来吗?
  祁璟找了半晌没找到,泄气的回到冰棺旁边。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能从冰棺上找线索了。
  他不敢再看棺内之人,只仔细的查看其他。这一番功夫果然没有白费,他看到棺木的侧边清晰的刻着几行小字,像是铭文的样子。
  祁璟大喜,忙凑上前去,一看之下又大失所望,无他,那些字他一个都不认识,甚至见都没见过,根本不是大月国的文字。
  虽然看着隐约觉得有点眼熟,他却依旧一头雾水,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鬼使神差的伸出一只手摸上去,冰棺的丝丝寒意瞬间从他的指尖窜入体内。
  与此同时,那几个字的意思在他脑中渐渐清晰起来。
  他的手来回摩挲着底座上的那几个字,魔怔了似的喃喃念道:“夏阿部第十三代圣女阿思瑶之墓。”
  “啪嗒!”
  一滴水珠落在了石刻的底座上,祁璟愣愣的看着那滴水珠,更多的水珠紧接着连绵不断的落了下来,掉在冰棺上,顺着冰玉的纹路蜿蜒而下。
  他伸出手,摸上自己的脸颊,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怎么回事?
  他扭头呆呆的看着静静躺在棺内的女子,猝不及防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席卷全身,疼的他惨叫一声,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不得不捂着胸口,靠着冰棺缓缓的滑落在地。
  *
  晏止澜抬头,看着眼前无比陌生的地方——碧海青天,此处大门大开,里面隐约传来祁璟的呼声。
  他不假思索的抬腿走进去,内里空荡荡的,什么装饰都没有,唯有正中央放置着一只寒玉冰棺,里面隐约有人形的样子。
  而祁璟则紧紧攥着胸前的衣衫倒在地上,脸色一派灰败之色,不知是死是活。
  冥冥中像是有种力量驱使着,晏止澜尚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快步走到了祁璟面前,他探了探祁璟鼻息,虽然呼吸微弱,但还活着,没来由的心头松了口气。
  他将祁璟扶起来,看着这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不知怎的,上世的暴君与这世的祁璟渐渐重合,上世他所受的折磨和屈辱也一幕幕如走马观灯般不断在脑海中闪过……
  晏止澜的眼底渐渐变得血红,他却毫无察觉,只盯着祁璟的脸,一只手慢慢的掐上了他的脖子,心中一个声音不断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报仇!报仇!
  现在的祁璟毫无防备,就这么仰躺在他怀里,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扭断他的脖子,从此世上再无祁璟此人,这里又没有旁人,即便杀了他,也不会有人知道。
  晏止澜眸色渐渐发暗,手下不觉用力——
  作者有话要说:  祁璟:总有刁民想害朕!
  晏止澜:我不是,我没有。很委屈,但是我不说。
  ————
  下一篇古耽预收《重生之奸佞》求收藏!戳作者专栏可见,爱你们,么么哒~
  文案:
  上辈子的沈容出身显赫,骄纵不羁,却瞎了眼的只喜欢那个不受宠的三皇子萧逸昀,
  为了给萧逸昀谋权夺势,沈容好事歹事做尽,不择手段精心策划,终于一手将萧逸昀推上了皇位。
  本以为一切尘埃落定,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捅破,萧逸昀便会迎他为后。
  没想到新君即位,一纸密诏赐他全尸,同时昭告天下将娶姜氏女为后。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昔日功臣成为新君最大的污点。
  沈容看尽一切,含笑饮下鸩酒,咽气之前却被赶来的萧逸昀小心翼翼的抱进怀里。
  滚烫的泪水落在沈容脸上,沈容自嘲:一定是他眼花了,心硬如铁的萧逸昀怎么会哭?
  不料再次睁开眼,沈容重生回还没遇到萧逸昀的那一年。
  重生后的沈容这一世决定远离萧逸昀,再也不给任何人作践自己的机会。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世的萧逸昀也重生了。
  看透生死不服不干谁爱死谁死反正我不死受X表面冷淡内心敏感自卑隐忍忠犬攻
  攻受双向暗恋,双重生,互宠


第24章 
  不料就在此刻,变故突生。
  冰棺那边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晏止澜眼神逐渐清明,掐着祁璟的手猛然下移,按在祁璟胸口,缓缓的将手中聚集的灵力注入他体内,同时暗中防备抬眼看向冰棺。
  冰棺安安静静的放在那里,仿佛方才的动静只是他的幻听。
  晏止澜拧着眉,一边警惕着冰棺一边侧耳倾听祁璟的气息,待听到他呼吸声已经由初时的几不可闻变成了绵长均匀的气息,知晓他已无性命之忧,便收回了手,低声道:“祁璟,醒醒。”
  祁璟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对上晏止澜的眼睛。
  晏止澜陡然一惊,下意识的将祁璟从自己怀里推了出去,同时翩然后退,做出警戒的姿态:“祁璟?”
  只见祁璟原本黑中带蓝的眼睛,全然变了个样。他那眼珠里的黑色此刻已经全部褪去,只剩下一片纯粹的湛蓝。
  他湛蓝的眼珠一错不错的看着晏止澜,全然没有以往的灵动,看着他的眼神也很不对劲,冷冰冰的宛如看着陌生人一样。不对,不是陌生人,而是跟看一朵花一棵草一样,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感情在里面。
  不过一瞬,劲风袭来,祁璟一掌朝着晏止澜劈了过去。
  晏止澜心念意动,低喝一声:“七星!”七星灵剑瞬间横挡在两人中间,撑起一片冰蓝结界,将两人隔绝起来。
  祁璟来不及躲避,一头撞在七星结界上,立时被狠狠弹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从地上爬起来,抹掉嘴角的血迹,眼神变得无比狠厉,像是只知道杀戮不知疼痛的傀儡一般,又冲了上来。
  如此几次之后,晏止澜终于看出来,眼前的祁璟只会使拳脚功夫,不会运用灵力,心中渐渐有了计较,在他又一次冲上来之时,迅速撤掉七星结界,同时眼疾手快的反手制住他,喝道:“祁璟!”
  祁璟被他制住双手,不断挣扎。直到许久之后他的动作才慢慢停了下来,眼里的湛蓝之色渐渐消退下去,被黑色取而代之。
  他眨了眨眼,茫然的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晏止澜:“你怎么在这里?”
  晏止澜张了张嘴,似乎回了句什么。
  然而祁璟耳中嗡嗡作响,一个字都没听到。
  眼前的一切飞速往后退去,在他眼前消散,继而一股大力袭来,一阵头晕目眩,再睁开眼,他人已经落在了阁楼外面。
  金珠脸上白腻的肥肉快要堆到他的脸上了:“君上,你可还好?”
  祁璟恍如重回人间,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难受的紧,他往四周看了看:“晏止澜呢?”
  “晏公子?”金珠无比诧异的看着他,随即笑道:“君上怕是糊涂了,晏公子怎么会在戒室?”
  祁璟的手顿住了:“我怎么了?”
  金珠道:“君上在戒室晕倒了。”
  祁璟微微一愣:“我晕倒了?”
  “是啊,”金珠忧心忡忡道,“是碧青送了信号给老君上,我们才知道的。”
  “碧青?”祁璟喃喃的重复了一遍,他抬头一看,眼前矗立着的依旧是那栋破旧的阁楼,而不是他之前所在的陵墓,怎么回事?他茫然的视线略过二楼,一抹熟悉的碧色身影在窗子前一闪而过。
  “好了,”金珠观察着他的脸色,扶他起来,“老君上吩咐,此次惩戒到此为止。君上既是无碍,便先回寝殿歇息吧。”
  祁璟尚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他扶上辇驾送回了寝殿。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阁楼,阁楼跟他来之前所见的模样并无二致,依旧藤蔓缭绕,一副暮气沉沉腐朽不堪的样子,仿佛之前的经历只是一场梦。
  祁璟揉着额角,脑中混乱不已,那些藤蔓不是被他一把灵火烧掉了吗?怎么还在?难道他刚才又是不经意间触发了幻境?可是明明那么真实,游动的鱼群,冒着寒气的冰棺,还有……
  猝不及防的,跟幻境里相同的那种痛楚骤然在心口炸裂开,疼的他几乎想满地打滚,为什么只要一想到那个名叫阿思瑶的圣女,他就心痛不已反应如此剧烈?
  好不容易等那阵莫名其妙的疼痛过去,祁璟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了,他虚脱的瘫坐在辇驾上,不敢再去想幻境里的事情,双目放空望着辇驾上的轻纱,准备回去问问晏止澜。
  无意中,他眼角余光瞥到衣袖下面的一抹红色,突然想到了什么,忙撩开衣袖。只见原本光洁的手腕上,一条细细的手环突兀的盘踞在上面,只是不如在幻境里那样散发出柔和的红光,普普通通的很是不起眼,若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掉。
  祁璟心里打了个突,不是幻境!
  他对幻境里发生的一切仍记忆犹新,便试探着轻轻喊了一句:“赤朱。”
  赤朱盘在手腕上,毫无动静。
  倒是一个机灵的小內侍凑到辇驾旁来殷勤的问了一句:“君上有何吩咐?”
  祁璟掩下内心的悸动,强自镇定道:“没什么,走稳当一些。”
  小內侍应了声“喏”,小声斥责抬着辇驾的人:“抬稳当一些,小心你们的脑袋!”
  祁璟无暇他想,一回到寝殿,先迫不及待的去找福佑,想要问问他关于戒室的事情,谁知一去竟扑了个空,被小內侍告知福佑大人有事儿出宫了,只好悻悻的回来,准备先问晏止澜。
  他心里藏着事情压不住,什么都写在脸上,回来一看到晏止澜便立刻挥散众人,迫不及待问道:“你方才在哪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晏止澜正在学走路,听到后看了他一眼,他仍在坚持不用人扶,自己艰难的一步一步学着走路。
  祁璟又追问了一遍,晏止澜道:“无事发生。”
  祁璟看他神色如常,觉得自己是真的糊涂了,幻境里的事情怎能做真?
  就像做梦一样,他梦里出现了晏止澜,睡醒去问晏止澜他怎么出现在自己梦里,岂不可笑?
  想到这里,他心下稍安,看天色尚早,索性无事,便坐在一旁一边吃点心一边看他学步。
  晏止澜比之前几日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走路也稳当了很多,前些日子还只能一步一步的挪着走,如今已经能连续走上一小段路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如初。
  祁璟一边喝茶一边点评:“不愧是无双圣手,果然名不虚传。”
  晏止澜无甚表情的侧头看了他一眼。
  祁璟又啜了两口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晏止澜这伤可不就是他给弄的吗?方才这话说的,好像风凉话一样。
  他自知失言,讪讪的放下手中的茶盏,咳了两声清清嗓子,问晏止澜:“今日风和日丽,天气好的很,不如我带你出去转转?”
  晏止澜淡淡道:“不必。”
  “诶?”祁璟有些讶然,他原以为自己以各种理由将晏止澜留在宫中这么久,晏止澜肯定闷坏了,于是提出来带他出去,没想到竟被一口拒绝了。
  晏止澜瞥了他一眼:“放我回晏家即可。”
  祁璟一听,有些不乐意了,哼,绕了这么多圈子,还是想离开他,这怎么可能?
  他到现在都没套出靳黎的下落,旁敲侧击的问过无数次晏止澜有没有兄弟姐妹,引得晏止澜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用心要对晏家不利了。要不是他修养极佳,祁璟毫不怀疑晏止澜会忍不住对他破口大骂。
  然而无论怎么生气,晏止澜都压制住了,只是看他的眼神越发厌恶,平日里若非必要,也会尽可能的跟他保持距离,更别提回晏家这件事,一有机会就会点出让祁璟放他回去。
  只是祁璟头上那把吊着小命的刀还高悬着,怎么可能就此放他离开?就算让他离开,也得先找到靳黎再说。
  想到此,祁璟的脸上不由带了些讨好之色,他看着晏止澜,干巴巴道:“你看你这伤势还没痊愈,尚需要人照顾,你们晏家也没什么人……”
  眼见晏止澜脸色沉了下来,他忙举起一只手,郑重道:“等你伤势痊愈,我一定!一定送你回去!”
  晏止澜一甩衣袖,坐了下来,他今日走了许久,也有些累了。早料到祁璟不会轻易松口放他离开,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祁璟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说只是为了侮辱他,但是观他这几个月的言行来看,即便再迟钝,他也看的出来,祁璟对他并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即便两人同床共枕,也是规规矩矩,从未动手动脚过。何况平日里对他也是以礼相待,做小伏低有意讨好。
  但若不是如此,那为什么又不肯放他离开?
  而且上次郑珏所说的那些传闻,看上去祁璟并不知情的样子,不过以他对祁璟近几个月的观察,恐怕即便他知情,以他大大咧咧粗心大意的性子,也不会放在心上。
  晏止澜有些迷茫,祁璟此人跟上一世的暴君分明已经是两个人,但是他仍然看不透。时而精明时而糊涂,时而大方时而小气,变幻莫测,行为叵测,做事说话总是出人意料,令人措手不及。
  他实在看不透这个人。
  正深思之时,手边碰触到一件温热的东西。
  晏止澜抬眼,祁璟端着一只茶盏递到他的手中,笑眯眯道:“走了这么久累了吧?喝口茶歇一会儿,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晏止澜从来不是肯委屈自己的人,虽然心中疑虑重重,仍是接过祁璟递过来的茶盏,姿态端庄的慢慢饮下。
  祁璟见他没有拒绝自己的好意,心情也不由变得明朗起来,他叫来一个小內侍,耳语了几句。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小內侍端上来两套衣服呈现在两人面前。
  祁璟对上晏止澜略有些疑惑的眼神,神秘兮兮的解释道:“我要带你去的这个地方,晏公子你肯定没去过。”
  他张开双臂,当着晏止澜的面,大大咧咧的由着小內侍给他换好衣衫,转过身来看到另一个小內侍端着衣服站在晏止澜面前局促不安的样子,轻笑道:“怎么?晏公子不敢去?”
  晏止澜垂下眼眸,将手里的小茶盏放在桌上,道:“你转过身去。”然后又对身旁的小內侍道:“劳烦,你们先出去。”
  祁璟诧异的“嗯?”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敢情还怕自己偷看不成?他“嘁”了一声,腹谤:“你有的我也有,谁稀罕看你?”
  饶是如此,他还是转过身去,背对着晏止澜,听着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心想,你不让我看,我偏要看,吓死你。
  正准备趁晏止澜不备之时转头吓他一跳,不料还没动作,眼睛余光先瞥到了一丝淡淡的蓝光。
  他诧异的偏过头,看着身旁跟自己并肩而立的灵剑七星,不可思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召七星来监视我?”
  灵剑七星剑身上的蓝光应景的闪烁了两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祁璟无语,半晌气哼哼道:“你不要太过分。”
  晏止澜无比平静:“防人之心不可无。以防万一,抱歉,得罪了。”话音一落,七星变化作一道蓝光重新回到他的体内,显然是已经穿戴完毕。
  祁璟简直气结,这人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他气不过,又不敢得罪金大腿,只好哼哼道:“你别以为我怕你,我这是让着你。”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搀扶住晏止澜的手臂,想要减轻点他的压力。
  晏止澜轻轻推掉他的手,淡声道:“我自己走。”
  祁璟对他的抗拒也不以为意,男人嘛,都或多或少的有些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不愿意被人看低。尤其是晏止澜这么高傲的人,不愿意接受旁人的帮助,也可以理解。
  他从善如流的收回自己的手,率先往殿外走去。
  大月国同这里的其他国家一样,修士阶级分明,等级森严。世家修士跟普通修士甚至不住在一个区域,而他们今日要去的就是普通修士所生活的区域。
  按照《修天》原书剧情,靳黎认祖归宗之前就生活在普通修士区,祁璟前段时间突然想起这个细节,正好趁着今日有空,乔装一番出去探探情况。至于晏止澜,则是他听闻血缘至亲之间或多或少会有些感应,兴许会顺利一些。
  他们二人今日皆做大月国普通修士装扮,大月国皇室贵族和世家子弟崇尚飘逸洒脱,是以装束多以宽袍大袖为主,走起路来两袖带风,站在那里衣带蹁跹赏心悦目。而普通的修士为了养家糊口,自是没有这么多讲究,皆以窄袖束腰装扮,飒爽利落为主。
  晏止澜本就四肢修长身材匀称,往日穿着宽大的长衫自带仙气,如今换上窄袖束腰,愈发显得腰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