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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之后[穿书]-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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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种一时冲动带来的折磨没有持续多久,下一瞬,一层薄薄的防护结界就将他跟晏止澜牢牢罩住,与那些冰雪完全隔离开来。
祁璟呼出口气,对身后的晏止澜赞道:“还是你厉害!等这些烦心事搞完,我跟着你学布阵,好不好?”
晏止澜的耳朵尖红红的,不知是刚才被冻的,还是别的缘故。片刻后,他终于淡声道:“好。”
祁璟立时喜笑颜开,刚要扭头去看南宫子仪怎么还没跟上,却听到晏止澜忽然提醒道:“前面,小心。”
祁璟连忙回头,看到前面高耸入云的树林,瞳孔骤缩,惊慌失措的“啊啊啊啊——”大叫起来。
不远处一片深天蔽日的树林出现在眼前,而他们则眼看着即将撞上最边缘的那棵树!
祁璟本就是第一次御剑,心里牢牢记住了之前晏止澜所教的,由下往上慢慢来,是以没有飞太高。但是他一时太过兴奋,飞的太快,这时想要降低速度也来不及了。
祁璟惊恐的看着那棵树离自己越来越近,就要撞上那棵树干时,晏止澜从背后揽住他的肩膀,沉声道:“不慌,凝神,调转方向。”
他平稳和缓的声音奇异般的抚平了祁璟的恐慌和不安,祁璟不由的按照他的话,放稳心态,凝神聚力,试着绕过这片树林。
然而他的动作还是太慢,九圣载着他们不由分说的一头撞向了大树。
祁璟绝望的闭上了眼,然而想象中剧烈的撞击感却并没有传来。
他惊讶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距离树干堪堪只有一根手指那么远的距离,而他面前,一个偌大的防护结界横跨树林,凭空出现,阻滞了九圣的去势。
祁璟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弱弱道:“这是……”
晏止澜在他背后淡声道:“若不能阻止,便去改变。”
祁璟呼出口气,尽量保持着九圣的平衡,慢慢平复气息。
“阿璟!”南宫子仪终于赶了上来,气喘吁吁道,“慢些走,等等我。”
祁璟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平日里疏加修炼,关键时候落后他人。行路尚且如此,遇敌之时怎么办?”
南宫子仪懵了一刻:“啊?”
怎么一上来就开始训人?他做错什么了?不就是慢了点了吗!再说,他慢是慢了点,但是有情可原啊!他一个辛辛苦苦自己修炼出来的人,又没有父母给灵丹灵力什么的,以他现在的修为,虽然跟祁璟是没得比,比晏止澜也稍微差了那么一点不假,但是相对于普通修士,他还是远远甩出旁人一大截的好吗?
南宫子仪反应过来,刚要为自己辩护,就被祁璟打断了。
“算了算了,”祁璟随意摆摆手,感叹道,“关键时刻还是得靠我。”
南宫子仪哼了一声,祁璟对晏止澜道:“好了,收起结界吧,我会小心的。”
晏止澜淡淡的应了一声,收回灵力。祁璟顺势拐了个弯,全神贯注的御剑前行。
到达阳山所用的时间,比他们所预计的还要短。
几人一路行来,打听到距离阳山五百里之外,有条唤作鹏河的河流,因为地势险要水流湍急,是以很少有人涉足。
祁璟与南宫子仪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那里。”
随即马不停蹄的往鹏河赶去。
只是当他们赶到鹏河时,却不由傻了眼。
鹏河之所以叫鹏河,最主要的原因在于鹏河的整体形状如同展翅欲飞的大鹏鸟一般,支流众多,交横错杂,稍有不慎便会陷入激流险滩之中。
祁璟御剑站在鹏河的上方,放眼望去,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应该是大鹏鸟的颈部,河流狭窄,水势湍急,浪花翻涌不息,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祁璟转头问跟他并肩而立的南宫子仪:“你的人查到位置了吗?”
南宫子仪摇头:“没有。”他转而问祁璟,“有大伯的消息吗?”
祁璟也跟着摇头:“佑叔从离宫时就跟我断了联系,以他的修为,想要隐藏行踪不被我们发现,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两人面面相觑,一齐沉默了下来。
祁璟觉得此刻的心情,就像是期待已久的美味终于被端上桌放在他面前,他兴冲冲的筷子去夹菜的时候,才发现无从下手。
正当两人束手无策的时候,晏止澜突然道:“去大鹏的腹部那里。”
祁璟不假思索的御剑往他说的地方飞去,晏止澜不是无的放矢那种人,他既然开口,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异样。
南宫子仪见状,忙跟上:“去哪儿?”
祁璟头也不回道:“到了再说。”
他在晏止澜示意的地方停下,低头看着平坦宽阔的河面,问他:“这里吗?”
晏止澜沉声道:“这里有结界灵力波动的痕迹,布下阵法的人巧妙地利用了地势,造成空无一物的错觉。若非方才站在那个位置,很难令人察觉。你看这里——”
祁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终于在他的指引下,看到了一丝异样。
平坦宽阔的河面上,有一层粼粼银光,乍一看上去像是水波折射出的幻影,然而当他存了心思凝神去看时,却发现那层银光如同覆盖在水面上的一层透明薄膜,虽然随着水波荡漾,但是不会随着水流移动。它是静止的!
祁璟心中大喜:“找到了!”
南宫子仪却没他那么兴奋,他小心的接近那层银光,轻触之下,银光像是柔软的布帛一样,微微陷了下去,他皱眉道:“该怎么进去?”
这底下水流不知有多深,若是这么冒冒失失的下去,恐怕还没找到夏部,他们就先被淹死了。
祁璟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脑子里一个场景闪过,蓦地想起了水底的那个碧海青天结界。
他转过身,看向晏止澜,嘴角微微勾起:“赌一把。怕不怕?”
几乎是对视的瞬间,晏止澜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冲他略一颔首。
南宫子仪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两个打哑谜:“什么意思?你们两个在打什么主意?”
祁璟冲他眨眨眼,指着他身后:“来了。”
“什么?”南宫子仪下意识的回头,下一瞬就被一股大力从折扇上猛地拉了下来,他倏地瞪大眼:“干什——唔——”
甫一张嘴,就被灌了一大口寒心透骨的冷气。
他身不由己一头朝鹏河里栽去,瞳孔骤然缩紧,失声大喊:“啊——”
然而想象中酷寒袭身的感觉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暖洋洋的无比舒适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兜住了一样,他整个人落在一层绵软的地方,不仅没有受到伤害,还因为弹性过大,往上弹了一弹。
南宫子仪好不容易站稳了,看着对面眼里满是促狭的祁璟,又环顾四周,发现他们三人此刻已然全部被罩在了一个淡蓝色的圆球中。圆球将他们跟周围的水隔离开来,带着他们往水底沉沉落去。
南宫子仪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想起了这是什么,他恍然道:“是幻海宝兰!”
“不错,”祁璟笑眯眯道,“幻海宝兰是夏部的圣物,夏部的结界挡不住它,对它没用。而且,它还会带着我们直接找到夏部所在。”
随着他声音落下,几人眼前的景色渐渐变化,幻海宝兰带着他们从水底一跃而出,晃悠悠的落在了一处地方,而他们的眼前骤然一亮,双脚随之踩在了踏踏实实的地面上。
南宫子仪惊讶的看着眼前不远处炊烟袅袅,平静安宁的部落,喃喃道:“这就是夏部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可能会修改一下全部章节目录。
看到提示“有修改”的大大不要方,内容不变。么么啾!
第68章 夏部神裔
幻海宝兰重新化作一颗圆润的小蓝珠落入祁璟手中,祁璟将它挂回脖子里,这才有空打量传闻中神裔血脉的聚集地——夏部。
整个夏部像是世外桃源一般,花树遍地,温暖如春,夕阳斜照在低矮的房舍上,投下一大片一大片斑斓的光影。远处的水田里,还有三三两两正在耕种的人。
偶尔一阵微风吹过,无数粉的白的花瓣纷纷扬扬地从树上落下,宛如一场场如梦似幻的落花雨。更有不少花瓣打着儿的飘到他们面前,落到他们头上、肩膀上。
恍惚中,还有种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花香。
饶是祁璟之前已经见识了不少盛大的场面,然而还是被这种大自然不经意间的温柔触动了心扉。
他呆呆的看着面前安宁美好的部落,心中渐渐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像是回到了母体中一样,无比的惬意、舒畅、快活,令他整个人都轻松愉悦起来。
空气中的花香味儿越来越浓,像是蜜罐子打翻了一样,渐渐变得香甜浓腻起来。
祁璟不适的皱了皱眉,转头问另外两人:“你们知道这个是什么花树吗?怎么这么——”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蓦地睁大,不知何时,原本站在他身边的晏止澜和南宫子仪,竟然全都消失不见了!
祁璟慌乱了一瞬,很快镇定下来,告诫自己稳住不要慌,南宫子仪和晏止澜的修为并不比他差多少,不会有事地。
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祁璟开始在心中分析目前的局势。以南宫子仪和晏止澜的为人,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一声招呼都不打的离开,就算是发现了什么异样也会提前跟他说一声或者带他一起。
如今人突然消失……
祁璟摸着下巴,暗暗思索二人悄无声息被带走的可能性。即便两人没有防备招了暗算,但是为什么独独没有对他下手?何况以他们三人先前所站的位置,若是有人接近,他又岂会察觉不到?
然而实际上却是,南宫子仪和晏止澜确实是在他身边凭空消失的,没有一丝征兆,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像是呼吸那么自然。
呼吸!
心思电转间,祁璟想到之前那阵子很是甜腻的花香。
没错,一定是这样!
祁璟几乎是立刻肯定,那股古怪的花香一定有问题,也许就是两人消失的关键!
想到这里,他环顾四周,寻找着花香来源。
果然,没花费多少功夫,他就轻而易举地找到了目标。是正位于他左前方的一棵花树,此刻还在洋洋洒洒地飘落着花瓣。
这个地方花树漫野,放眼望去,除了农田,路边、田埂、房舍旁边,几乎处处都是花树。祁璟他们一进来就被桃花源似的景象给迷惑住了心神,压根没想到这看上去如梦镜一样的地方也暗藏玄机。
祁璟所找的那棵花树,隐藏在众多花团锦簇的丛木中,乍一看上去,与普通的花树并无区别。虽然它所散发出的香味比别的花树更加浓郁香甜,但是和在满是花香的氛围里,并不起眼。
若不是祁璟眼尖地发现它纷纷扬扬落下的花瓣没有一瓣落在地上,而是在即将着地的时候就化作了点点不起眼的光晕,恐怕也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晏止澜曾经说过,想要破除结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找到阵眼。
祁璟召出灵剑九圣,缓缓走到那棵花树下,仰头看着繁花盛景,暗道一声:得罪了。
心念微动,灵剑九圣夹裹着充沛的灵力朝着花树劈去。
随着巨大的一声响,花树应声倒下,逶迤在地,满树繁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凋零。不过片刻,就在祁璟面前化作了一滩粘稠透明的液体。
与此同时,晏止澜的身影在祁璟前方不远处的地方出现。
祁璟大喜,几乎是一溜小跑跑到晏止澜面前,站稳了之后一边喘息一边问他:“你去哪儿了?”
晏止澜黑沉沉的眼睛注视了他一会儿,越过他看向原本那棵花树的所在:“是你。”
祁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以为他是在说自己找到阵眼地事情,飘飘然道:“是啊,是我救了你。你怎么谢我?”
“谢?”晏止澜古怪的看着他,像是机械似的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怎么谢你?”
祁璟正沉浸在自己能单独破阵的喜悦中,压根没注意到晏止澜的异样,喜滋滋道:“也不用怎么谢,等这些事情解决之后,你……诶?干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晏止澜粗暴的一把拉着手腕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祁璟踉踉跄跄的被他扯着走,忍不住左顾右盼:“你要带我去哪儿?不对,等等——”眼看着晏止澜带着他走地方向是往部落里面,祁璟忙阻止道,“我们先找到我表哥,等人齐了再一起进去吧。”
不料他一挣之下竟没挣掉,晏止澜手劲大的离谱,抓着他的手腕纹丝不动。
听到祁璟的话,晏止澜顿了顿,微微偏过头,唇角微微勾起:“你不是想要我谢你吗?”
“啊?”祁璟被他前言不着后语地话问的一懵,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话犹豫道,“话是这么说,可是也不急于这一时……喂——等等!”
他话说到一半又被晏止澜拉扯着往前走。像是生怕他跑掉一样,晏止澜紧紧抓着他的那只手,宛如桎梏一般,怎么都挣脱不掉。
祁璟身不由己的被他带着往部落里面走,心里一面惦记着南宫子仪的安危,一面觉得没打探情况就这么冒冒失失的直接进入夏部内部有些不妥,忍不住开口道:“我们这么进去不好吧?里面什么情况我们都不晓得,万一——”
“万一什么?”晏止澜停下来,打断了他的话,他转过头来,看着祁璟,目光晦暗不明道,“你不相信我?”
祁璟一听,连忙摆手:“不是,我只是觉得……”
“既然相信我,就跟我走。”晏止澜近乎粗暴的再次打断了他,带着他继续往里走。
祁璟终于察觉出了不对,晏止澜好像很是急切焦虑的样子,这在以往他们的相处中是很少见的,为什么会这样?
还未等他想出个所以然,走在他前面的晏止澜如释重负的轻轻呼出口气,道:“到了。”
什么到了?
祁璟的注意力立时被转移了,也没去细想晏止澜为什么会突然改变这么大。他困惑不解的抬头,想看看晏止澜说的是什么到了。
不料待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蓦地睁大了眼。
祁璟失声惊呼:“这是——”
碧海青天。
跟水底那个一模一样的碧海青天,只是相较于水底的那个,眼前的这个明显更为恢宏壮阔,光是静静的矗立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一股古朴沉厚、神秘叵测的感觉。
与水底那个碧海青天稍有不同的是,水底的那个内部很是空旷,除了阿思瑶的冰棺以外,再无他物。
而祁璟眼前的这个,两扇大门朝里大开,可以看到里面人影幢幢,似乎还有不少人听到动静往门口看来。
祁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他直觉里面有大事要发生,不能进去。
晏止澜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似的,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他跟祁璟一同站在碧海青天的匾额下面,眼珠一错不错地看着他:“你害怕了?”
祁璟想都没想,断然否认:“笑话,我有什么好怕的?这里是我阿娘的家,也算是我半个家,我怕什么?”
“很好,”晏止澜点头,“那跟我进去吧。”
说罢,他抬脚就要跨进门槛。
祁璟忙拉住他,晏止澜回头,给了他一个疑问的眼神。
祁璟头脑发热,脱口道:“我们这么进去,是不是不妥?”
“不妥?”晏止澜似是思索了一番,反问道,“有什么不妥?”
祁璟一时心急,随便找了个借口,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晏止澜的眼神渐渐了然,指出:“你还是怕了。”
虽然他的语气一如以往的平淡,毫无感情起伏,祁璟还是莫名觉得有种被看低的感觉,梗着脖子为自己辩解:“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怕了?我只是……对,我只是没有准备好!”
晏止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祁璟稍微松了口气,却在下一刻听到他道:“那你什么时候准备好?”
祁璟一哽,刚要说什么,一抬眼对上晏止澜含着笑意的眼神,一时恍惚呆住了。
在他印象里,晏止澜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笑过,他的笑都是含蓄的、内敛的、转瞬即逝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就是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纯粹的笑。
晏止澜几乎是宠溺的看着他,温声抚慰道:“不要怕,有我在。”
祁璟被他的笑容晃花了眼,迷迷糊糊的就被他带着走进了碧海青天。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碧海青天的正中央,而周围,则密密麻麻的或站或坐,聚满了神色各异的人。在他们进来的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两人身上。
这些人的眼神或兴奋或不满或怨怼,形形色色,一同朝他看过来,令他颇感不安。尤其是坐在上首正中央位置上的那个中年男子,眉眼威严,神色极为肃穆,拧成川字的眉心在见到他们二人进来的那刻才稍微舒缓了一些。
祁璟下意识的轻轻勾了勾晏止澜的手,小声道:“这是要干什么?”
不料他的这一小举动被那中年男子看进眼里,重重咳了一声,吸引住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后,才沉声道:“既然人已经来了,就开始吧。”
祁璟一头雾水地看着他:“开始什么?”
然而他的疑问被淹没在突然爆发出来的欢呼声中,这里面的所有人在中年男子的声音落下之后,像是开启了一场狂欢盛宴地按钮,全部高声欢呼起来,甚至还有人跳到桌子上,边跳边嚷。
祁璟在一脸茫然中被一个满脸喜气的婆婆带去了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面早已有人等候多时,见到他进来,笑嘻嘻地上前去扯他的衣服。
祁璟回神,手忙脚乱地拽住自己的衣服,不住往后退:“你们干什么?”
早在他不小心跨进门槛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自己的灵力好像在这里完全施展不开。就像是水沉大海一样,他明明能感觉到自己一身充沛的灵力,却完全使不出来。
换言之,他的灵力在这里,失效了。
失去灵力的祁璟瞬间被打回原形,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一只,很快被嘻嘻哈哈扑上来的几个少女扒地只剩下亵衣亵裤,弱小无助的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祁璟简直欲哭无泪,这些女人太可怕了!外表看上去是甜美无害的少女,谁能想象的到,她们的手劲儿比起他也不遑多让!还有人扯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拧到他身上的肉,甚至疼的他直飚泪花子。
祁璟缩在墙角,戒备地看着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少女,所幸她们现在好像起了争执,没顾得上他这边。
祁璟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蹑手蹑脚地往房门走,一面思索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先前被陌生人强行拉走的时候向晏止澜求救过。然而晏止澜只是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就跟着另一个人朝着跟他完全相反的方向走了,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似的。
祁璟越想越迷惘,又担心不知所踪的南宫子仪,忍不住在心里骂晏止澜,也不知道这厮究竟在搞什么鬼,要是察觉出什么,倒是先给他透个信漏个底儿啊!搞得他现在傻子似的,不仅一无所知,还差点贞操不保。
要不是时机不对,祁璟简直想仰天长啸:虽然他是想要妹子不错,但是他想象中的妹子是那种软乎乎的、可爱的、我见犹怜的妹子,不是这群下手跟老爷们似的,扒他衣服比他自己脱起来还利落的妹子啊!
祁璟自以为不引人注意地往门口走去,没想到还没走到门口就被揪了回来。
先前带他过来的那个婆婆揪着他的后颈领子,像是拎着一只小鸡崽一样,轻轻松松地就把他拽了回来,按在一面镜子前。末了,还嗔斥道:“圣女又顽皮了。”
旁边一个小丫头捂着嘴吃吃笑道:“我看圣女是等不及去见新郎官啦!”
另一个少女跟着快言快语道:“那我们要快一些,别让新郎官等急了。”
“这么漂亮的新娘子,要是我,等上一天也值得!”
“就是就是!”
……
少女们七嘴八舌地边说边麻利的给祁璟穿喜服、梳头发、整理妆容。
祁璟却是在听到“圣女”两个字之时就呆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的人,眉眼、鼻子、嘴巴,分明是自己的模样,为什么她们都叫自己圣女?
不对,错了,都错了。
他不是圣女,他是祁璟。
祁璟奋力挣扎着,却被人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慌乱中,似乎有人在他嘴里塞了个什么东西,入口即化,几乎是一瞬间就进入了他的肚腹,融入了他的血液中。
那些按着他的人也终于松开手,祁璟几乎是想都没想的伸手去抠自己的嗓子眼,想要把那东西呕出来。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那颗药丸似的东西早就融在了他的体内,怎么可能抠的出来?
祁璟红着眼怒视婆婆:“你给我吃了什么?是毒药还是迷药?”
不料此话一出口,那些少女先是一愣,随即哄笑起来,叽叽喳喳道:“圣女什么都不懂呢。”
“圣女一生都在神殿,怎么会懂这些东西?”
“真是便宜了阿乐融呢。”
……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热闹,却不知道祁璟此刻如同天打五雷轰,整个人都彻底懵了。
阿乐融?
圣女?
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没有人来告诉他啊!
祁璟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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