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暴君之后[穿书]-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耍S拥挂泊游炊宰约合率稚撕约骸K洳淮讨估剑匆膊恍加谡廴枭撕﹃讨估嚼聪蚱瞽Z邀功,何况以他在祁璟心里的身份地位,他也不需要用这些小伎俩来提高自己的身段。
  晏止澜手脚筋骨虽已被接上,想要行动自如却还是要费些时日,如今强行自己坐起来,花费了不少功夫和力气。他一向注重仪态,也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不合规矩,然而他已经顾不得了。
  钻心刺骨的疼痛连绵不断的从浑身上下各个地方传来,全部汇集到胸腔中,引得他心血翻涌,似乎只要一张嘴说话鲜血就能流出来,是以说完那句话便紧紧抿着唇,强自压下翻滚的气血,只冷冷的瞧着两人。
  福佑本来听到他那句话脸色就不好,如今看清他的样子,脸立时沉了下来,看着祁璟低斥道:“君上!你怎可如此胡闹!”
  祁璟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肯定误会了什么,百口莫辩:“不是,佑叔,你听我说……”
  福佑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气道:“君上贵为一国之君,早日为大月诞下储君方是正道。即便君上不喜女子,也不该如此堂而皇之的让男子爬上龙床!即便君上喜欢男子,天下男子何其多等着君上宠幸,君上为何偏偏要选他?”
  祁璟被他劈头盖脸一阵教训,顿觉头昏脑涨,欲哭无泪:“佑叔,我真的没有……”
  福佑一脸恨铁不成钢:“晏止澜事关世族,世族与君权矛盾渐盛。如今君上势力与世族相去甚远,想要与世族撕开脸恐怕还不是时候。况且,此子面相一看便知脾性刚直,恐怕此番入宫也并非自愿。君上此刻强人所难,将人困在宫中,岂非是公然宣布跟世族决裂?”
  祁璟懵了:“啊?”
  他不过是救个人而已,哪知道这里面还有那么多弯弯道道?
  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晏止澜,晏止澜靠着床头,脸色苍白,眉头紧锁,双眼紧闭,似乎是昏了过去。
  福佑显然也注意到了,脸色稍缓,放低了声音又问:“君上有没有对晏止澜下手?”
  他观晏止澜虽衣衫不整却干净整洁,裸露在外的肌肤也没看出什么痕迹来,心里便侥幸存着一丝希望,希望大错尚未铸成还有挽救的机会。
  祁璟却意会错了他的意思,他穿过来的时候,晏止澜已经被用刑了,虽然不是他下的命令,但是这口黑锅却牢牢的扣在了他的背上,想甩也甩不掉。于是老老实实的摇摇头,回道:“动了。”
  话音一落,他就看到福佑脸色顿时大变,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忙上前一步扶住,低声安慰:“佑叔不要担心,我已经找了无双圣手给他看过敷上药了。他虽然伤势看上去严重,却都是皮肉之伤,将养一段日子就能恢复如初,不打紧的。”
  不料他不说还好,一番话说完,福佑的脸色更不好了,沉黑如锅底。心道,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糟,连无双圣手都知道了,无双圣手与晏家关系匪浅,恐怕用不了多久,那些世族就会全部知道,阿璟强迫晏止澜之事。
  方才的一番交锋,他已经可以确定,待到晏止澜伤势大好,必不会善罢甘休,只是……看阿璟的样子,像是又对他喜欢的紧,甚至毫不避人的让他在龙床之上养伤,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
  福佑陷入了两难之中。
  祁璟忐忑不安道:“佑叔……我说错什么了吗?”
  福佑拍了拍他的手,试探着问道:“君上,你跟我说实话——”
  祁璟见他一脸严肃,也不由挺了挺胸膛:“佑叔,你说。”
  福佑道:“晏止澜,可对你有一丝半毫的情义?”
  若是晏止澜对阿璟有情,那这件事便算不得强迫,不过是两情相悦罢了,如此甚好,皆大欢喜。怕就怕在,此番只是阿璟单方面的一厢情愿,晏止澜并不领情。
  怕什么来什么,下一刻他就听到祁璟苦笑道:“怎么可能?晏止澜恨我还来不及。”
  晏止澜一好好的青年才俊,正是意气风发年少有为的时候,突然被折了羽翼关进死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是还能待见他,他自己先忍不住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有被虐倾向了。
  福佑脸色神情变了又变,最后下定决心一般,道:“既是如此,长痛不如短痛。君上还年轻,以后定会遇到更喜欢的人。把晏止澜忘了吧。”
  祁璟听的目瞪口呆:什么意思?
  福佑见他满脸不解,叹了口气道语重心长道:“我知道君上心中不舍。然大错已经铸成,为今之计,唯有杀了晏止澜,杀了无双圣手,将所有知道此事的人尽数灭口,才能按下此事。到时候世族问起,君上只需说明人已经放出大牢,至于去向,他自己有腿有脚,还能管的了他去哪里不成?这样即便众人心有疑惑,没有证据,也不能公然跟君上作对。如此,才是两全之策。”
  祁璟瞠目张舌。不是,他好不容易把人救活,怎么福佑一上来就要把人弄死?
  他张了张嘴,刚要说话,那边晏止澜的方向突然传来了轻微的动静,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祁璟一扭头,几乎吓得魂飞魄散,晏止澜胸膛激烈起伏,大股大股的鲜血从他的身上汩汩流出,整个人像是被扎破了的巨型血袋一样,哪儿哪儿都漏血,血迹不一时就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祁璟顾不上再跟福佑解释了,颤声大喊:“来人,快叫无双圣手!”


第13章 
  骆杨生很快赶了过来,拿出银针迅速帮晏止澜止血之后,才静下心来慢慢探查。
  他一边把脉一边眉头渐渐皱起,祁璟在旁边看着床上的血迹,提心吊胆,忍不住出口询问:“骆先生,怎么样?”
  骆杨生将晏止澜的手放回被褥里,眼里满是疑惑:“繁之的灵脉一切正常,灵海却有些奇怪,我行医数年,从未见过此等事。”
  祁璟心急如焚:“此话怎讲?究竟怎么回事?”他丹核都赔给晏止澜了,要是晏止澜再救不活……
  万一晏止澜真的有什么意外,就算不是他杀的,不管他怎么解释,人都是死在他的宫里他的床上,到时候真是百口莫辩。
  骆杨生捻着胡须,沉思半晌,对祁璟道:“不好说。骆某尚不能确定。君上不如找几个灵力高深的人一试。”
  祁璟迟疑道:“以骆先生的医术尚不能确定,其他人能行吗?”
  骆杨生道:“骆某惭愧。骆某虽自负医术举世无双,然在修炼一道上却是资历平平。以繁之如今的修为,骆某资质有限,只能探出一二,无法探查详情。”
  祁璟见他确实不像有所隐瞒的样子,深吸几口气,准备叫人。
  “且慢!”
  福佑突然出声阻止。
  祁璟抬头看过去,福佑脸色依旧不好,语气硬邦邦的问道:“君上一定要救晏止澜?”
  祁璟想也不想的点头:“佑叔你有法子吗?”
  福佑神色复杂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良久,意有所指道:“君上,这次或许会是你唯一也是最后的机会,真的就此放弃吗?”
  言外之意,以后再想杀人灭口恐怕没这么容易了。
  此刻恰逢天时地利,晏止澜眼看生死一线,无双圣手骆杨生又在此处,以阿璟的实力,再加上他从中协助,除掉这两个人简直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
  只是……
  他看着一门心思全扑在晏止澜身上的祁璟,在心里叹了口气,阿璟方才情窦初开便要他亲手除去自己喜欢的人,对他来说未免太过残忍。
  罢了,走一步算一步,有他护着,总能护得阿璟周全。
  想到此,福佑放缓了脸色,道:“何须再找别人?阿璟,你忘了佑叔的本事了?”
  祁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了,《修天》里好像提过,大内侍福福佑不仅修为高深,在医术上面也颇有造诣,否则原著里那暴君被人刺杀无数早就一命呜呼了。
  祁璟心中一喜,忙拉着福佑来到床头,连声催促:“佑叔,你快看看是怎么回事。”
  福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长长的叹了口气,静下心来,以一小股灵力注入昏迷的晏止澜体内,顺着他的灵脉探入灵海。
  须臾,他收回灵力,神色复杂。
  祁璟忙问:“佑叔,可看出什么了?”
  福佑看向骆杨生,两人对望,皆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了相同的疑惑,他道:“骆先生先说吧。”
  骆杨生沉吟片刻,郑重道:“繁之的灵海内,似有一股极为霸道的灵力,与他自身的灵力相纠缠,像是要对他的丹核不利。”
  福佑点头,也道:“两股灵力互相不肯退让,在他体内争斗起来,便造成了如今的状况。”
  祁璟听的一愣,每个字他都能听懂,怎么合到一块却听不懂什么意思了?
  福佑见他不解,便解释道:“两股灵力就像两个武力高强的人,把晏止澜的身体当做了打斗的场地,在他身体里争锋相对,谁都想要压制住对方,夺下主权。晏止澜只是□□凡躯,怎禁得起如此折腾?可不就把身体戳的千疮百孔鲜血横流?”
  祁璟这回听懂了,愣愣的问:“那怎么才能让这两股灵力停歇下来?”
  福佑与骆杨生对视一眼。
  骆杨生苦笑着摇头:“只恨骆某见识浅博,竟从未听闻也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我只听说过,若是修炼之人走火入魔,体内会出现两股截然不同的灵力,及时找人疏通即可。可繁之又与他们不同,他未曾有一丝走火入魔的迹象,贸然疏通,怕是会适得其反。”
  “为什么?”祁璟心急如焚,“他现在不也是……”
  “不一样。”福佑接过话头,他本就凶狠的面貌,此刻因着眉头紧锁,更显得阴沉可怖,道:“走火入魔之人,体内的两股灵力是自身的灵力,以强大的外力疏通引导,自是没有问题。而晏止澜体内的两股灵力,其中有一股却不是他的,若是再强行注入灵力进去,无异于三股势力一同争夺主权,对他有害无益。”
  “更棘手的是,”骆杨生接着道,“繁之体内的丹核对外人极为排斥,我们无法探出他的丹核状况。”
  祁璟急的脑门直冒汗:“那该怎么办?”
  福佑跟骆杨生一同沉默下来。
  祁璟不知所措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怎么才能让它们停下来?”
  他话音未落,便听到床榻上的晏止澜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扭头一看,晏止澜全身的伤口不知何时又尽数崩裂开来,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的涌出来,刚换上的床单眨眼间又被染红。
  祁璟一步冲上去,双手按在他的伤口处,企图帮他止血。
  可惜晏止澜身上大大小小的血口子不计其数,像是一只处处漏风的布袋子,他捂得住这边,捂不住那边。
  好在骆杨生就在身侧,连连施针为他止血。
  只是他刚把银针放下,还没来得及擦上一把额上的汗,不过一瞬,晏止澜的身上又骤然爆出更多大大小小的血口来。
  祁璟满手都是晏止澜身上的血,眼前一片刺眼的红,脑中一片空白,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茫然的问:“怎么让它们停下来?”
  福佑站在他身侧,看着神情脆弱的祁璟,虽于心不忍,还是如实说道:“没有法子。只有等它们争出个胜负,或是等晏家这小子……了,一切才会结束。”
  “死”字被他模糊在口齿中,他实在不忍心看着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痛苦伤心。
  晏止澜几不可闻的闷哼一声,祁璟骤然清醒回神,看着面色灰败,奄奄一息的晏止澜,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不要慌,不要急,晏止澜没有丹核都能都被他救回来,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
  他在脑中快速搜索,不放过一丝线索。然而想的头疼欲裂,也没搜出来一点蛛丝马迹。
  他明明已经把丹核给晏止澜了,甚至噬灵鞭上的魔息,他也确确实实的把它完全消除掉了,为什么晏止澜体内还会有魔息?为什么会有另外一股来历不明的灵力?
  没有丹核的他都还活的好好的,为什么偏偏晏止澜会死?难道是真的天要亡我?
  祁璟抱着脑袋,实在是想不明白。
  没有丹核……丹核……
  祁璟猛地站了起来,因为站的太急,眼前一片眩晕。
  等不到缓过来,他忍着不适感,对着骆杨生道:“骆先生!我想到了!”
  骆杨生此刻正徒劳的给晏止澜止血,额上豆大的汗珠涔涔而落,头也不抬道:“什么?”
  祁璟不敢在福佑面前直说丹核的事情,隐晦道:“骆先生,我只是心中隐约有个猜测,尚不能确定是不是因此的缘故。须得先试上一试方知。”
  骆杨生手下一顿,抬头看他。
  祁璟背对着福佑,忙飞快的给他使了个眼色。
  骆杨生瞬间领悟了他的意思,想了想,便当机立断将位置让给他:“死马上做活马医,索性没有法子,不如放手一搏。我们去外面给你护法。”
  祁璟见他这么上道很是满意,对方不仅相信自己,还顺便带走了福佑,避免他看出马脚。
  他将晏止澜从床上扶起,背靠着墙半坐着,自己则盘腿坐在他对面,将全身灵力聚集在掌心,轻轻按上了晏止澜的小腹,缓慢坚定的探入。
  他的灵力刚触到晏止澜的丹田,一股强而有力的灵力就将他整个人吸了进去,与晏止澜紧紧相贴。
  浓重的血腥气瞬间扑入鼻中,祁璟抬眼,晏止澜的眼中鼻中也隐约有血迹渗出。
  心中一凛,忙稳住心神,在他丹田中找到那颗原本属于自己的丹核,丹核小小的,仅有拇指大小,遇到原主的气息,很是兴奋,围着祁璟的那股灵力上蹦下跳。
  祁璟试着安抚了一下,出乎意料的,丹核竟然乖乖的安静了下来,让他不由松了口气。
  接着他又顺着灵力波动的地方一一探查,直到探查到晏止澜的灵海,果然如先前所说,有两股一蓝一红的灵力不断翻滚着纠缠在一起。只是不像骆杨生说的那般不分上下,那股蓝色的灵力此刻明显处于下风,在红色灵力的围剿下,颜色暗淡,几乎快要消失殆尽。
  祁璟当机立断,趁着红灵将要剿灭蓝灵之时,抛出自己的灵力。浓郁雄厚的灵力一下子释放出来,将其他两股灵力重重包围住。
  蓝灵得以喘息,红灵则渐渐消失,最后红光一闪,彻底消散。
  祁璟又安抚了一下丹核,同时小心引导着晏止澜体力所剩无几的灵力注入丹核内,丹核在原主灵力的抚慰下,慢慢不再反抗,将晏止澜的灵力尽数吸收。
  祁璟舒出口气,退出晏止澜的灵海和丹田。只要丹核不再抗拒晏止澜的灵力,便会逐渐跟晏止澜的修为融合,不会再伤害到他。
  他擦擦汗,看到晏止澜的身上脸上终于不再流血不止,终于放下心来,叫人来重新换上一床干净的床褥,将人轻轻放好,又看着骆杨生细细的把他那些伤口包扎好。
  好在内源已根除,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虽然看上去狰狞可怖,过不了几天便能恢复如初。
  祁璟摸着下巴看着众人忙碌,心道,到时候得让骆杨生给晏止澜弄点儿生肌去疤的膏药抹抹,否则这么好一副皮囊,留下那么多坑坑洼洼的伤疤,以后他媳妇儿看到得多心疼。


第14章 
  祁璟瞎猫碰到死耗子,一番误打误撞,竟然给他蒙着了。
  晏止澜体内的那股红色灵力被他压制下来之后,丹核也没有了暴动的迹象。
  随着他身体的渐渐好转体力的恢复,那颗丹核逐渐开始正常的在晏止澜体内运转起来,就像是他原本的丹核一样,跟他完美契合。
  祁璟也终于搞明白了这个丹核的作用。
  简单来说,如果把这个世界里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没有丹核没有特异功能的普通人,身体脆弱无比,随时都有可能因为一点小病失去小命;而另一种则是通过修炼炼出丹核的人,相对于普通人来说,不仅开了个挂——拥有能力和修为,身体素质也强上数倍,不会那么容易挂掉。
  而丹核就相当于维持体内外挂运转的枢纽中心,同时也是灵力源泉。
  它一方面随着主人的修炼,源源不断的产生新的灵力,为主人提供力量和能量;另一方面也会把剩余的灵力存储起来,必要的时候转化为自身的壁垒,抵挡外界伤害,用作自身防御。
  如今晏止澜的丹核已经被祁璟安抚妥当,只待时日恢复运转即可,流失掉的灵力自会随着他日后的修炼再重新回来。
  虽然祁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已经没有了至关重要的丹核,身上的灵力和修为却一点也没有消失。
  不过他至今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也没有察觉到任何不舒服,从另一方面想,对他来说也算是件好事,索性不再去深思。
  此事自然是瞒不住骆杨生的,祁璟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诉他,言明那股暴虐的灵力,应该是之前那股魔息的残留,自己已经把它打散了,并且安置妥了丹核。
  骆杨生直道新奇。
  对着福佑,祁璟却是万万不敢这么说的,只说是用自己的灵力暂且压制住了。
  福佑对此倒是不置可否深信不疑,祁璟本就修为高深,灵力浓郁雄厚,如此做法倒也符合常理。只是日日看着祁璟对晏止澜精心照料呵护备至,心中愈发不满而已。
  晏止澜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他在宫中住了三月有余,每日被祁璟用各种珍稀药材食材滋养着,脸上的气色也一天比一天红润,只是先前手脚皆被打断,想要行动自如,还需要些时日。如今只能下地勉强走上十几步。
  他一向性子高傲,不肯低头求人,身体稍好一些,便不愿假手于人,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动手。
  祁璟哪敢由着他来,除了上朝批折子,便寸寸不离的陪着他。
  所幸他这个君主也没什么事情要做,所谓的上朝批折子不过是做个样子。那些要紧的事情早被内阁处理掉了,也轮不到他这个傀儡君主插手。他也乐得清闲,每天上班打卡似的去前朝坐上一会儿,下朝便直奔寝殿,看着晏止澜。
  没错,为了以防晏止澜再被人毒害,也为了时刻关注丹核的状况,这三个多月以来,两人同吃同住同寝,祁璟几乎是片刻不离的守着晏止澜,生怕他再出什么意外。
  这日,祁璟下朝之后,如往常一样,背着手慢悠悠的往寝宫溜达。
  天空湛蓝如洗,飘着几片轻薄如丝的白云,一阵微凉的风吹过,几片枯黄的树叶打着旋飘到祁璟面前。
  祁璟伸手接住一片,颇有些感慨: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还是盛夏,不知不觉都已经是秋天了。
  “君上。”
  一个眼生的小內侍喘着气小跑到他面前,怯怯的行礼之后,道:“老君上有请。”
  祁璟眯了眯眼,祁望山找他做什么?
  自那日不欢而散之后,父子二人便王不见王,各过各的,一连数月都没说上一句话。
  祁望山这时候突然找他……
  祁璟想了想,道:“带路。”
  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祁望山现下只有他这一个儿子,总归不会害他,估计是眼看晏止澜身体大好,想要劝他放晏止澜回去。
  在他视线没看到的地方,不远处一个小內侍看到他往祁望山宫里的方向而去,悄无声息的避开众人耳目,往另一个方向报信去了。
  *
  晏止澜正如往常一般,尝试下地走路。
  而福佑则面色不虞的坐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他。
  他对晏家这个小子着实没什么好感,除了长得好看,有什么好?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为君上开枝散叶。
  再者,他修为不如阿璟,灵力不如阿璟,甚至连性子,都冷冰冰的不如阿璟可亲可爱,虽然根骨比阿璟强上那么一点儿,但是在他看来,这个完全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他实在想不明白,他的阿璟究竟看上了这人哪一点?
  不仅事事躬亲,嘘寒问暖,甚至没空的时候,还要把自己留在这里看着他。
  福佑一想到祁璟用亲近和信任的目光望着自己,软乎乎的撒娇:“佑叔,你就答应阿璟,好不好?”顿觉整颗心都软化了,自阿璟三岁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么跟自己说过话了。也怪自己不坚定,一时被迷惑,竟神差鬼使的一口应下了。
  如今再想想,脸都青了。
  他这边不耐烦,晏止澜那边也没见的好过多少。
  他本就性子极傲,不肯轻易在人面前示弱,更何遑受人恩惠?
  岂料重生之后,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祁璟所救,心中既恼且怒。若是旁人倒还罢了,他定竭尽所能来报答对方。只是为何偏偏是祁璟?这个他上一世的仇人,让他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虽然骆先生一再劝诫他,凡事想开一些,以免郁结于心,对伤势恢复不利。跟祁璟日夜相处的这几个月,他也越来越感觉到,这一世的祁璟,跟上一世的祁璟,真的不一样了。
  但是不一样又如何?难道上一世暴君祁璟所施加在他身上的那些手段,他就可以当做没发生,一哂而过吗?
  两人各怀心思,谁也没理谁。
  福佑盯着已经能连续走上十几步路的晏止澜,刚要开口嘲他,问他什么舍得时候离宫。
  他看的出来阿璟是不会主动放人离开了,但是如果是晏止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