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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女配-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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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霆眼睛似是一亮,道:“莲娘子真的和我弟妹极好么?”
  莲香笑道:“那是无话不说的。”
  沈霆抚掌道:“真是得来不费功夫,我正愁没办法和弟妹递个话呢,我和爹爹上次出海,不小心遇到了龙卷风,几十万两银子的货物全折在海里了,幸而人没事,可惜数年积蓄全折在里头了,这次是来和弟弟、弟妹说说能否借些银子周转一番,再出海看看兴许能赚回些钱,赎回那些还压在高利贷手里的田地,好歹总有口饭吃,不料我这个弟弟就是耳根子太软,十分听弟媳妇的话,我这弟妹又是一副别扭脾气,竟是说海上通商十不一归,不肯借钱,如今我和爹爹竟是不得其门而入,想不到莲娘子既然在弟妹面前说得上话,不知能否替我们游说一番,周济一二,否则我们如今连回去的路费都筹不起了!”
  莲香大惊,却又将信将疑,去看他腰带上系着的那貔貅,沈霆看她眼光,赶紧解下那貔貅双手奉上道:“这貔貅虽然不值几个钱,是我一个朋友用药染的色,但却是可以瞒过许多人的眼光,倒是可以妆个体面,莲娘子若是看上,我岂有不双手奉上之理,只求莲娘子能在我弟妹面前说上话,我父子以后定涌泉相报!”说着便将那貔貅往她手里塞,顺手又捏了捏她的柔荑。
  莲香手如同被火烧一样缩了回来,那貔貅也不敢拿,只赶紧说:“我与萱姐姐不过是一般闺中朋友,谈的不过是些家务吃食脂粉,哪里敢插手你们的家事!”沈霆却是依依不舍道:“听闻莲娘子家里是开酒坊的?想必家事宽裕,不如也入上一股海上的生意……”边说边眉挑目送,做出一副情意绵绵的样子来。
  莲香却畏如蛇蝎,只勉强笑道:“家里都是父母做主,莲娘不敢置言。”说罢便匆匆福了一福,往第三进院子林萱房中跑去了。

☆、77谣言再起

  沈霆看着莲香匆匆而逃的身影;仍曼声恳切道:“莲娘子若是回心转意了;记得来找我呀。”面上充满了轻快的笑容。
  一旁的小厮青金满脸无奈;沈霆转过头看他一脸苦相;笑道:“怎么也和绿松一个样子;你少爷我妙算无敌,又打发了一个势利女子,岂不痛快。”
  青金无奈道:“少爷,老爷都说了要您早日成婚了;您如何只做耳旁风呢,这小娘子其实不错的了。”
  沈霆嗤之以鼻道:“人生在世;自是要找相契相合,同声同气,同甘共苦的人一同过日子;若是随便找个人来生孩子,大难来了各自飞,享得了富贵共不了患难,那和畜生配种有何区别。”
  青金听到这熟悉的高论,不觉头疼,自家这位大少爷富甲天下,人物风流,多少优秀女子投怀送抱,他却统统视为尘土,只抱着那沧海万顷唯系一江潮的调调,却是叫自己和绿松整天被老爷斥责不经心。他和绿松真是冤啊,老爷自己明明也拿他没办法。
  夫人过世后,老爷之前强行给他订了一门婚事,孰料少爷就趁着老爷出海在外,做出一副沈家惹了官非,货物海上被卷,沈老爷下落不明,沈家商铺到处萧条的大戏来,对方还在犹豫,他就亲自上门去借债,种种诉苦、种种催婚冲喜……遭到拒绝后便流连于花街柳巷,很快那家就托了原媒来退亲,将聘礼如数退回。
  待老爷回来,万事已定,虽然对方看到沈老爷完好回来,沈家又恢复了元气,不禁有些后悔,又遣人来探声口,老爷虽然对少爷自作主张不悦,到底还是不满对方势利,没有再应承,之后说哪家少爷都不松口,老爷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却说那莲香扶着刘大娘回到家里,刘大娘喜道:“方才萱娘子却是说了她那大伯未嫁,家里行商的,应是宽裕。”
  莲香却满脸憎恶道:“罢罢罢莫提那穷措大了,他们是海上生意血本无归,如今连路费都出不起了,来和沈官人借钱做生意的,这样风险生意,沈官人如何肯借给他们,依我说沈官人算是仁厚的了,对这样来打抽风的穷亲戚还这般养着,也不怕吃空了家里,带来晦气。”
  刘大娘将信将疑道:“不见得吧?我看穿着似乎还算体面啊?”
  莲香嗤之以鼻道:“生意场上这样的人见多了,不过是妆门面用的,内里都是空的,这样的人家若是嫁过去了,只怕倒贴光嫁妆都填不满那无底洞,以后莫提了。”
  刘大娘原本满怀喜悦,如今却也似泼了瓢冷水,只好又重头慢慢挑起女婿来不提。
  却说那莲香却是重又将一片痴心放回陈翊身上,日思夜想,对挡了路的林萱却又不满了起来。
  住了两日沈茂却是要带着沈霆和陈翊上杭州府去和掌柜相会,临行前陈翊问林萱可有什么需要带回来的,林萱想了想道:“杭州春茶极为出名,不拘什么种类,只拣一些名贵的、特别的各样都带一些来,却是要让曦娘尝一尝,也学习识些茶味。”
  一旁沈霆笑道:“这我却是在行,弟妹这差使便交给我吧,我正要去周围村庄订一些生丝,正好替你在农家现收些好的,我知道有几家炒得极好的龙井,若是让二弟在杭州城里买,却是要白花许多冤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好的。”
  林萱自然是感谢不迭,又叮嘱道:“五月十二是江文恪娶妻的日子,却是要记得备礼,回来参加婚礼才好。”
  陈翊应了,林萱将他们送走,便又关紧门户自带孩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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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莲香在同福永酱园打了酱出来,想起适才那罗家的小子贼眉鼠眼偷觑她的样子,又有些小伙计不断推他,她走出门来还听到后头的笑声,心头就觉得一阵阵的厌烦。
  她不想嫁他,但如今来提亲的人家,就这一家最好,这家也似乎志在必得,媒婆十分自信满满,似乎这样门当户对的好人家,他们不应下就是亏了大本的样子,只夸得那罗家小子天上地下就这一个最好的。
  她心中郁郁,心不在焉地在廊檐街上走着,看着那石板走神,身后却有个声音叫住了她:“我倒是哪个,原来是刘家酒坊的莲娘子,远远看着花枝般的一个小娘子,我正寻思这唐栖镇甚么时候来了这样出色的小娘子呢。”
  刘莲香看了一眼,正是镇上富商顾家的那个侄少爷顾怡,白了一眼,没有理,那顾怡却不以为忤,笑道:“听说莲娘子好事将近了?倒是要讨杯喜酒喝。”
  却是一言正戳道莲香痛处,当即驳道:“胡说甚么,谁说我要结婚了。”
  顾怡似笑非笑道:“依稀听说就是酱园里的罗小二呀,怎么传言有误?”
  莲香心中腾起一阵怒气,恼道:“谁说要嫁他,我看你是喝多了酒,满嘴胡沁,自己也不上不下没讨着媳妇,却在这里满嘴胡言。”
  顾怡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微微一笑道:“却是我胡说了,似小娘子这样的人才,怎么也得一个斯文俊俏的少年子弟,娶了回去,十分爱惜,吃自在食,着自在衣,纤手不动,呼奴使婢,也不枉了这一个花枝模样,强如嫁给那罗家小子,要日日做粗作、淘闲气万万倍呢。”
  莲香却是被他说中心事,看他满脸恳切,不似开玩笑,她历来自诩美貌,顾怡长得又是眉清目秀的样子,只是嫌他不过是个依傍着伯父过日子的打秋风的穷亲戚,如今看他如此知情识趣,面上缓和了些,只啐了口道:“却是哪里喝了酒在这里胡言乱语呢,仔细你伯父打你。”
  顾怡笑道:“我伯父只满心疼我,希望我早日娶了妻,我若是有了心仪的,他恨不得给我立刻办了婚事呢,再不为这些打我的。”
  莲香只没理他,自顾自地先走了,心中却是为他那意有所指的笑容心中扑扑的跳。
  却说林萱每日只是紧关着房门过日子,豆蔻在店里守着却是听到了些流言,赶着叫了香附来,说了香附脸也变了,回去便禀告林萱。
  林萱听了这传言,也大为恼火道:“这什么罗家的小二,我哪里认识?这是哪里传出来的谣言?”
  香附道:“只听说是镇上都传遍了,说是罗家的小二自己喝醉了夸口道沈家的小娘子他……他睡过……”说得十分不堪,许多人都信了。
  林萱愠怒道:“简直胡说八道!”
  香附道:“如今小姐这身份也不可能去公堂与他们分辨去……”
  林萱恼怒半日,却也无法,只说道:“吩咐下人全都紧守门户,只怕是有人要赚算我们,传话叫林管家找几只狗来看守门户,待曦儿他爹和叔父他们回来,以沈家长辈之名再上门去找罗家算账,如今我一个妇人单独去讨清白不妥,反而惹了污水在身上。”
  却说江家也听到了些风声,江文恪也遣了人来传话说已经在安排人辟谣,叫她不必太担心。
  林萱却只能先将这口气忍下。
  罗志笑眯眯地走在石板道上,他自幼被严格管教,到了年龄便嫌他不如兄姐能干,说要给他议一个能干的能支应起门户的姑娘,那莲香他见过,长得十分俏丽,只是稍嫌泼辣了些,他心中还是爱稍微温柔婉约一些的姑娘,可是爹娘定了,也不好说什么,也只是一心一意等着早些成亲。
  却不料那天莲香却是打酱时给他使了个神色,又指指门外,他心领神会,寻了个空走出来,走到酱园旁边的夹道里头,果然莲香在里头酱缸后等着他,却是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原来隔壁那童乐坊的林娘子却是看上了他!他将信将疑,莲香却是不屑道:“要不是林娘子是我闺中密友,隔壁邻居,和我交好多时,你家里人来议亲时她心里酸苦,好不容易被我探出了心里话,我才懒得理你们这档事儿呢,看她着实想念你,却又找不到机会与你说话,我发发好心,做个红娘子,给你们牵牵红线,解解她的相思苦罢了。”
  那林娘子之前常来童乐坊看店,因是小镇,也不十分讲究避嫌,他见过几次,长得真是月宫仙子也不过如此罢了,难得性格又婉约,说话柔声柔气的,他心中也着实有些仰慕,如今听了还是有些不信道:“我家正和你议亲,你竟不在意?”
  莲香却是面上一红,道:“一则她是我的好姐姐,又经常替我母亲针灸,我如何舍得她为情自苦,二则她到底不过图你一夜温存,露水夫妻罢了,我们才是正头夫妻,要过一辈子的,只望你看在我一份心上,将来对我好些,别紧着嫁过去便下死力的磋磨我。”说罢只揪着衣襟不说话。
  罗志却是看她如此娇态,已是身软神昏,一时也觉得自己乃是酱园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只忍不住上前牵了她的柔荑,软滑温暖,莲香只羞涩万分的垂头,却不抽回,只说道:“我爹娘带着弟弟去乡下看姥姥去了,今晚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我才来寻你,你却是要到我屋里来,还有,她毕竟是好人家的女子,不是那些脂粉堆里头的姐妹,你需得小心温存,也不要和她说话唐突了。”
  罗志听得头颠尾颠,恨不得金乌早坠,玉兔飞升,只捏着她的手应个不停,莲香却是轻轻抽回,又含情脉脉的看他一眼,才拿着酱瓶走了。
  到了夜里,天才擦黑,罗志便编了个谎言说酱园需加班做账,悄悄儿地到了刘家酒坊,果然刘莲香引他入了屋子,悄悄道:“她羞涩,你切莫唐突了她,将来日子长呢。”便推他进了个房间,屋里黑乎乎的,窗子都被厚重的窗帘掩着,他只得摸索着到了床上,却是感觉到有软玉温香,却是光洁裸裎,腰肢纤细,胸前丰隆,居然寸缕不着。他脑袋嗡的一声,早就不知所在,却被那温软身体贴了上来,徐徐引导他,到底是个初哥,很快便已丢枪弃甲。
  很快他睡在床上,几乎快乐死过去了,他能感觉到那女子起身披了斗篷出去了,身子纤细,正是从前见过的林娘子的身形,过了一会儿,莲香敲敲门轻声道:“小志哥,时间却是不早了,您得走了,林娘子要我转告您,明儿晚上老时间。”
  如此数夜,有时连着,有时隔夜,他只觉得人间至乐,原来如此。到底年轻人忘形,有一天顾家的侄少爷请一个朋友吃饭,因正遇上他们,也一起叫了过去,席间酒酣,说起风月,有人嘲笑他什么都不懂,他一时头热,说了两句。
  第二日起来后悔之极,别人再问,只是说自己酒醉胡说,却是被人以果然如此你是吹牛的眼光一看,头热起来,不免又说了些暧昧含糊之词,倒让流言越传越烈,家里人略有些听闻便问他,他只是以谣传搪塞过去,到底这等流言对男子伤害不大,不过是香艳故事,他家里也没十分追究。江家有人来说,也只是打哈哈说不是自己这边传出的云云敷衍过去了。

☆、78人心险恶

  这天下午;顾怡却是和莲香在酒坊里碰头了,莲香满脸厌恶道:“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好时机!我真是烦死那个罗志了,每天黏黏糊糊的,整日都想揩我油。”
  顾怡微微笑道:“要有耐心;我已打探清楚了;我们顾家大少爷过两天就要娶亲;许多亲眷已是到了江家住着了,到时候,有人看戏才热闹啊,而且听说沈家那个本家少爷下去收丝回来了;为着沈家目前没人要避嫌,他正住在镇上的旅馆里头呢;这戏,得让他们本家的人看了,才好名正言顺的休了她不是?到时候你才有机会呢。”
  莲香想到那日被那男子戏弄,不禁满脸嫌恶道:“那样打秋风的亲戚,若是我有朝一日嫁过去了,定是先打发了这些无赖男子。”
  顾怡脸上掠过一丝嘲讽,微微笑,没有说话。
  莲香又好奇道:“你到底为何要置那林娘子于死地?她哪里得罪你了?我才不信你那些什么心慕她的谎言,这事情出来,她只有一死了之。”
  顾怡微微笑道:“我喜欢的女子,嫁了我堂哥,要不是她下水救人,那女子就是议给我的。”
  莲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夺妻之恨,不过真的要加快一些了,整天让那青楼女子脏了我的床,太恶心了。”
  顾怡却是笑道:“颠鸾倒凤,乃是人间至乐,莲娘子此言差矣。”
  莲香想起守在门外听到的那女子的娇吟和声音,不禁面上一红,顾怡却是靠近她耳边,悄悄说道:“莲娘子还是个雏儿,想是不知,却是需要个惯手教一教,才能体会。”
  莲香感觉到那热气吹到自己耳朵边,又热又痒,不禁面上通红道:“顾公子自重。”
  顾怡却是依然轻声道:“那沈官人一看便是个银样镴枪头,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不如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是人间至乐。”说罢已经咬住她的耳朵,一路啃啮下去,莲香已是身子酥软,在自己嘴巴被对方用嘴撬开,一番吮吸啃咬后,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往下涌去,又被封住嘴巴难以呼吸,头晕脑胀,自己的胸前要紧之处却已是被滚热的双手紧紧握住,轻拈慢揉,迅速的坚硬了起来。
  顾怡轻轻一笑,已是轻轻解开了她的衣带,一路含了下去,莲香气喘吁吁地用手推到:“不要,不要……。”感觉到胸前樱珠却被忽然被用嘴衔着狠狠的拉长,一阵眩晕袭来,她面红声颤,娇喘微微,顾怡却是不管不顾,灵巧的手已是深入她亵裤内,犹如弹琴一般的按拨揉探起来,一边忙着又堵上了她的小嘴,深吻下去,很快下边已是莲绽露滴,顾怡看着她已被吻得情迷意乱,面如飞霞,邪恶地笑道:“果真不要?莲娘子,您看你的莲花已是开了呢。”
  莲香犹是处子,无法解释自己身体的变化和渴望,只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却已经被顾怡紧紧搂抱,顶在墙上,双腿被抬起来搂在他腰间,莲香很快被贯穿的疼痛惊了张口欲呼,却被以嘴封缄,在顾怡的大力□后,她渐渐润滑的甬道,终于感觉到了极乐的感觉,情动起来,紧紧的搂住了顾怡。
  四月二十,是顾恺迎娶竹君的日子,一大早顾恺已是下乡亲迎了方竹君来,江家二姑奶奶王夫人带着含真和含璞来了,含薰却是下个月也要嫁入江家,因此没来。这日江家老夫人一大早便也带着江文恪,携着王家几人一同去了顾家喝喜酒。
  顾家到底是唐栖镇数一数二的富家,虽然是继室,仍然办得极为热闹,门前披红挂彩,鞭炮放了一整条街上都铺满了鞭炮的红纸屑,又在门前摆了流水席,人声鼎沸,笑语盈门。
  林萱却是没去参加,虽说有些拐弯的亲,如今她却是流言缠身,再说和王家、新娘子方家又有些不谐,只说身体不舒服没有去。
  大清早香附出去买菜了,林萱自在家逗着福哥儿,福哥儿已是快半岁了,十分聪明,已能熟练的翻身,又喜欢坐着看风景,不喜人横着抱他。却听到门前通报,说莲娘子来了。
  林萱有些奇怪,因最近刘大娘和刘大叔一同下乡去了,只留着莲娘子在家看家,她也数日没有过来学写字了,今日过来却不知为何。
  莲香走进来,看到她气喘吁吁道:“我有位远房的堂姑姑今日上来喝喜酒的,适才说走了远路头晕得很,她侄子便扶着她来我这里坐着,我想沈娘子您有些医术,不知可否过去替她看看。”
  林萱愣了下,到底心慈,便笑道:“如何不行,你且等等。”便嘱咐了一番青黛白术看好曦娘和福哥儿,收拾了针囊随了莲香过去。
  到了刘家,入了客房内,却是静悄悄的,床上被子掀开,不见人,莲香惊道:“啊,是不是她们等得着急,等不得,先走去医馆了,只是今日江家医馆也是歇业的,我却是赶紧追上去将她们追回来。”又抱歉地对林萱笑道:“沈娘子你且坐着,吃些糕点,喝些热茶,我快快出去追了便回来,您且稍等等可好?”
  林萱笑道:“你去吧,不要太赶了,我在这儿等着便是了。”
  莲香便快步走了出去。
  林萱看桌上果然叠着一碟子热腾腾香喷喷的热糕,想是才蒸出来的米糕,适才用来招待客人的,她等了一会儿无聊,又是清晨才起来,才喝了点水,没有进早餐便被莲香叫来,正是有些肚子饿,忍不住拈了一块糕吃了起来,又软又甜,忍不住多吃了两块,又喝了几口热茶,才一会儿,只觉得脸上通红,天旋地转,困倦之极,心中不禁暗自吃了一惊,倒似乎是醉了的一般,软倒在地,想挣扎着起来,却身体软倦,却看到门口有轻笑声,又说话道:“姐姐难得今日无事,白日约了你来,你却是要好生疼惜一番,莫要糟蹋了姐姐的一番情意,早早便走了。”
  那男子却是说:“难得今日如此良辰,不若妹妹也一同与我完了姻,却是让我以解相思之苦也好。”
  那女子却是轻笑与他推搪道:“姐姐已是在里头了,却是凭你受用,日后你却要再谢我了!今日莫要辜负了姐姐。”
  她心中暗惊,知道着了道,心下暗骂自己蠢钝,便挣扎着将身上的针囊里头的长针抽了一根,狠刺了自己手指一下,疼痛让她略微清醒,却看到门口打开,她闭上眼睛装昏迷,一个男子闪身进来,看她闭着双眼双颊通红软在地上,红得犹如一朵醉海棠,忍不住上前抱了满手软香起来,将她扶了躺在床上。
  门外莲香从门缝看了眼,看她全无反抗,软瘫在床上,罗志正要去解她衣带,不禁身下一紧,有些思春起来,想起顾怡交代的细节,赶紧便跑了出去,往正在办喜事的顾家去了。
  林萱闭着眼听到门外脚步声远离了,知道她恐怕是要去喊人,心中着急,感觉到那男子解开她的衣带,她睁开眼,双眼冷厉,那男子一愣,她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以针刺到那男子眼中!
  那男子哀嚎一声,捂着眼睛倒在地上,林萱犹不解恨,这是古代,毁了她的名节便是逼她去死!她死了没什么,她的两个孩子怎么办!她思及此处,又狠狠的往他□踩了数脚,那东西本来翘着,被她狠踩了几脚,那男子嚎叫不已,她心想要赶紧离开此地,拿了几根针插了自己的曲池、神庭、百会等穴位,感觉到身上有了些力气,便去推门,所幸那门没有锁,也许是为了一会儿带人来方便,她只撑着出来,却发现大门是反锁的,她想了想,走到后门,那里有个鸡舍,她扶着爬上了鸡笼上,顾不得那墙上全是尖利的石头,只扒着狠命爬了过去,身上挣出了一身的汗,却是没了力气,摔到了墙下,眼冒金星,一阵一阵的黑,林萱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却是心中暗自叹一声,神佛保佑,这屋子后头,却是她之前叫林管家置下的房舍,有密道通回自己房舍,她挣扎着跑到房舍里头,找到了掩在画后边的密道,一路挣扎回了自己的卧室里。
  香附却是买菜回来了,正在她卧室里头收拾衣物,看到她忽然从床底下爬出,身上衣服刮破多处,面色通红,气喘吁吁,吃了一惊,上前扶住她。
  林萱挣扎着软倒床上,说:“去给我冲杯葛根粉来,有梨子汁也弄一杯来,要快。”
  香附满腹疑虑,却手下不停的去照办了。
  却说刘家酒坊里,罗志仍在地上哀嚎,洞开的门却是有一男一女悄步走了进来,地上罗志听到有人进来,正要呼救,却被其中一名双目狭长的男子干脆利落的一记刀背敲晕了过去,又看向另外一名女子道:“这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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