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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游戏之攻略男神那点事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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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哥，我……我不知道，我看不见……我突然就看不见了……”裴向南紧紧攥了秦深的袖子，话都要说不清楚，就连面向都不知道该朝向哪边。
“没事，有深哥在呢，啊，别怕。”秦深温柔地摸裴向南的头发，安抚他。待到裴向南稍微平静一点后，才恼火地转过头去怒视那两个打架的艺人。
这一大厅子的人，最红最有地位的也得上赶着拍秦深的马屁，抱大腿。年轻气盛打架的那俩小艺人现在哪有刚才撕架大骂的威风了，一个个缩在边上不敢讲话。跟在身边的经纪人立马出来不停道歉，说没有管教好手底下的人，秦哥千万海涵！
边上不少的人原本都在看热闹。毕竟娱乐圈里大家脸上都不知带了多少层面具，这嘴上抹了蜜，笑脸迎人的，指不定背地里用多恶毒的话诅咒呢。好不容易看到场不顾脸皮的打架，那是恨不得端着摄像机拍下来以后时时回味。
只是没想到这架打着打着居然把秦深给扯出来了。
秦深是谁啊，整个娱乐圈最有名、最有才、最受欢迎的女明星几乎都是他捧出来的，要论娱乐圈哪个经纪人最有人脉，非秦深莫属了。圈里有句话这么说，有秦深，你就是个烂泥也能扶上墙。
更何况秦深还是风凌的大股东，又有传言说他出身非富即贵，总之就是一尊大佛，惹不起！
他来干嘛，来这里试镜的都是男演员，没这老大什么事吧。
然后，大家的目光才转移到秦深怀里的裴向南身上。瞬间下巴就要掉地上了。
有的人已经开始两腿打抖，想着什么时候上门负荆请罪了。那个小鬼不就是刚才让去买饮料的谁家助理吗！为什么现在看起来他和秦深关系这么亲密！
有没有搞错，你不是助理你就说一声啊，干嘛还那么乖地跑腿！
满大厅围观的人立马分成了找机会和秦深搭讪，找机会溜了不要让裴向南认出来，继续看戏这三类。
秦深刚才气急攻心，差点就要当场发怒。好在他迅速冷静下来，直接给试镜的行政负责人员打电话，叫他过来处理。
负责人过来了解情况，得了秦深一个眼色，便直接要取消打架二人的试镜资格。
“秦哥，没这么严重吧，回去我保证好好教训我家那小子的！”
秦深气笑了，说：“那你是觉得要把房子拆了才算严重？又或者是把对方打到骨折？再说了，这事我说了哪算，得问林镓树去啊。”
那经纪人看到秦深藏在笑脸底下的戾气，登时吓得浑身一抖，再也不敢讨饶求情，立刻带着艺人灰溜溜地走了。
秦深极少在公众场所发脾气，他向来都是以笑脸示人，走得是温柔儒雅，贵公子风。现在这火山喷发的怒气一出来，全场静若寒蝉，那些想要搭讪混个脸熟的人也立马缩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突然就看不见了？”秦深领着裴向南在一旁的座椅上坐下，问的声音已然下意识压低。但是刚才一阵兵荒马乱里，已经有不少细心的人看出裴向南是个睁眼瞎，看不见东西。又有人奇怪，之前使唤裴向南跑腿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又蹦又跳跑得贼快，怎么就这么一会儿直接失明了？
“我也不知道，我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我就坐在这里想角色，挺入神的。然后再等我睁开眼睛，我就看不见东西了。”裴向南不安地双手捏在膝盖上，要是他以后都瞎了，他该怎么办？！
秦深皱眉，就没听说过这种离奇的事，只好又问，“以前有过这种突发状况吗？”
裴向南摇头，“没有。”
绕是见多识广，麻利解决过无数艺人突发事件的秦深这会儿也有点一筹莫展。他担心裴向南的眼睛，如果只是暂时性的还好，要是永久性的……
秦深骤然想起那一天他在门缝里看到的那双饱含申请的瑰丽双眼，要是这样的一双眼睛彻底失去色彩，他不愿意去想这样一个结果。
“这试镜我们不参加了，立马去医做检查。”秦深果断下判断。
没想到裴向南下意识就拒绝了，“不行！”
秦深惊讶，“嗯？”这还是裴向南第一次正面反驳他的意见。
裴向南语气弱下来，但还是带着点强硬，“我什么都还没做，怎么能就这么走了，不就是叫林导演小瞧我吗，也给您丢脸啊！”
秦深笑，“这有什么好丢脸的，以前更加丢脸的事都被那家伙看过呢。现在最紧急的是你的眼睛。”
裴向南这个时候也压根不管失明带来的惊恐了，只想一个劲说服秦深，“深哥，你看我现在很好啊，只是看不见而已，身上也没有磕着碰着。而且试镜很快的，就是三五分钟的事，我们待会再去医院也可以啊，不差这么几分钟不是吗。而且我要试镜的角色就是一个盲人，我正感同身受呢，得趁着那感觉消失之前让林导演看到我努力的成果！”
“刚才你还吓得快哭了。”
“我没哭……”裴向南嘴角抽了抽，辩解：“深哥来了，我就不怕了。”
“你没必要这么拼，只是一个小角色，以后还会有很多。”秦深被裴向南一句话戳了心窝子，语气温柔得简直要醉人。
裴向南摇了摇脑袋，说：“这不是角色大小的问题，是态度。”
秦深见裴向南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坐正了身体继续劝他：“现在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你分得清轻重吗。试镜、角色，现在没了，以后可以争取其他的。可要是眼睛出问题了，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裴向南一时语塞：“我……”
裴向南握紧了手，他明白又到了做抉择的时候，不管choice有没有出现。
是立刻去医院做检查？
还是留下来试镜？
第23章 高富帅的水
裴向南低垂着头默默思考，好一会儿终于对秦深说：“深哥，让我留下来吧。”
秦深：“……”
秦深微微偏头去打量裴向南的侧脸，裴向南的虹膜颜色很罕见，那是一种乍看之下是普通的黑，但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是浓郁到像是一片墨色的紫。那双眼睛专注地看着你时，你会有种心脏被剖出来放置在数九寒天之中，在一瞬间的失神里瑟瑟发抖。秦深对这双眼睛的印象实在是太过于深刻了。
秦深叹了口气，也不再劝裴向南了，反倒是放松地坐到他身边，挑起一声轻笑：“你性格倒是挺倔的，我之前还以为你没脾气呢。”
裴向南满脑袋黑线，这都什么时候了，秦深怎么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你想清楚了，不后悔？”
裴向南点头，尔后有些放肆地开玩笑：“放心吧，深哥。要是我以后真看不见了，一定会怪你今天没有把我拖进医院去！”
“你这小子。”秦深拍了下裴向南的头。
“待会要麻烦深哥牵我进去了。”
“嗯，试镜完就立刻去医院，别的免谈。”
“知道啦。”
秦深陪着裴向南坐了一会儿，走开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脸上虽然还带着笑，眼睛却没什么笑意。他见裴向南孤零零地坐那，连口水都没得喝，就跟裴向南说：“试镜可能没那么快轮到你，想喝点什么？我给你买。”
裴向南立马摆手：“不用！我不渴。”
秦深直接忽视了裴向南的拒绝，像是想到什么，便说：“你一个人在这里会不会不太方便？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便利店不会很远。”还没等裴向南说什么，秦深又蓦地否定了自己刚才的建议，“欸，算了，你还是在这里等我吧。”
裴向南看着从来都是云淡风轻，运筹帷幄的秦深在自己面前左右矛盾，忍不住笑起来：“深哥，没事，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凭空走丢了不成。我就在这里等你，你快点回来就好了。”
秦深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点懊恼，听了裴向南的话，失笑：“那你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安啦安啦，快点去。”我的天，秦深真的很有老妈妈体质啊，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什么的这种只会出现在亲子对话里的句子为什么要跟他说！是在歧视他的智商吗！
秦深走后，裴向南脸上的笑也渐渐冷淡下来。
裴向南知道自己刚才的决定秦深可能没办法理解，但是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并不是那么高大上的为了职业道德，也不是他有多敬业多么想要这个角色。而是在他因为秦深所带来的安全感消除了突然失明的恐惧，并且冷静下来，头脑能够正常运转后，他觉得，游戏是不会让他这个主角在起步初期，以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式变成瞎子的。
这不是武侠游戏，就算双目失明也能成为内功高手。它是个货真价实的二十一世纪娱乐圈逆袭游戏啊，不给金手指就算了，总不可能给你拼命降低原始属性吧。这是所有游戏里的大忌！管你副本设计得多难多曲折，攻略多复杂。要是敢把玩家的原始属性拉低凸显副本难度，是想把自己玩死的节奏。
鉴于《逆袭之超级巨星》是一个好评如潮的热销游戏，裴向南觉得它在基本的游戏设定上是不会出错的，所以他认为自己应该很安全！而这个失明并不会是永久的。但裴向南也不清楚这种状况会持续多久。
不过，秦深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明明他的决定才是当下更为正确的选择，但他还是选择支持自己。某方面来说，裴向南很感谢秦深的理解。
秦深是走快步回来的，手上拎着一个装满了饮料罐子的袋子。
裴向南听到好多瓶子撞在一起的声音，伸手去摸，惊讶地抬头：“深哥，这么多两个人怎么喝得完？”
秦深的语气没半点所谓：“你刚才没告诉我你想喝什么，我就把一些口感不错的都带了份过来。”
“……”裴向南愣了下，口感不错？这是个什么形容词。然后呆呆地问：“嗯，那有红茶吗？”
“……没有。”
“额，那就绿茶吧。”
“……没有绿茶。”
裴向南：“……柠檬水，可以吗？”
“……”
于是老大你不是出去买饮料的吗，为什么要啥没啥，您究竟买了些什么回来！裴向南要抓狂了，但还是淡定地继续问：“那深哥你买了什么回来？随便给我一瓶就可以了”
秦深随即报出了一串牌子，后面无一不跟着一个矿泉饮用水的后缀。
“所以您买了一袋子的矿泉水？”裴向南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应对这个情况。对于他这种宅男吊丝来说，矿泉水和康师傅，农夫山泉划等号。而且矿泉水什么时候也有口感这种高大上的评判标准了！原来高富帅的舌头和屁民的舌头构造也是有区别的！
“嗯，饮料对牙齿不好，少喝。喝水吧。”
哦哦，裴向南瞬间又被秦深给说服了，深哥好养生好注重生活品质！
裴向南随便在袋子里取了瓶水喝，吧唧了下嘴，嗯，以口感来说，他确定这和一块钱一瓶的康师傅没什么区别。
他没喝几口，就听到试镜助理在门口喊他的号码。
第24章 试镜start
“深哥！”
“没事，我陪着你过去。”
秦深拉着裴向南的手，一路把他护送进试镜房间。裴向南的手摸在门缘上，这一会儿突然特别能理解画家坐在街头等待客人时的心情。那种生怕对方会因为自己眼睛上的残疾而歧视自己能力的担忧，那种生怕自己没办法做得像正常人那样好的紧张。
在这一片黑暗里，你每时每刻都在自卑和忧心惶惶，想要堕落真的太容易了。然而又是这样，才明白在这种困境里振作起来的人该有多坚强。
裴向南忽然觉得，站在这个试镜大厅里的人，没有谁会比他更适合这个角色，更能胜任这个角色！
这个瞬间，裴向南居然主动挣脱了秦深的手。
“评委席在你右手方向。”
裴向南听到秦深凑到他耳边用极其微小的声音告诉他，裴向南回过头去感激地说：“谢谢，深哥。”
“嗯，放轻松就好。”
裴向南做了一个深呼吸，朝着正确的方向迈出几步。
他看不见评委席上有什么人，只知道大概会有林镓树。所以就没一一指名道姓问好，统称了遍老师，简单地自我介绍便等待着评委的发难。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林镓树第一句话却并不是刁难，反而透露着点疑惑的关切。
林镓树问：“你身体不舒服？”
裴向南冷汗都下来了，忙摇头说没有身体不舒服。不能让这些人知道他眼睛看不见！
此前因为看到诸多让他眼瞎的试镜，林镓树已经处于狂暴边缘了，更何况，这已经是画家角色的第五轮试镜，要是这次再找不到人，他可能真的要去选国外的小鲜肉了。他其实对裴向南的外貌气质很满意，但是偏偏裴向南是个没演戏经验的门外汉，搞得他之前有多惊艳，失望和郁闷就有多大。但总的来说，他还是比较关注裴向南的。
裴向南一进门来，眼尖的林镓树就看出了点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太对劲。
“林导？”裴向南小心翼翼地问，不知道林镓树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算了算了，丑话说在前头，你虽然是个菜鸟，我可不会给你放水。老老实实演，别尽搞些小动作。”
裴向南听到林镓树带着火星子的话，觉得莫名其妙，他还没开始演呢，去哪搞小动作。林镓树也忒会迁怒人了吧。
裴向南有点小生气，但是没表现出来，只是点头说好。他听到前面评委们小声地议论了下，随后林镓树就说让他表演画家在为许静荷绘画的时候，广场上突然下雨的片段。试镜助理给裴向南端了折叠椅和画板过来做道具。
“开始吧。”
裴向南看不见椅子和画板，只能大概知道助理可能是放在了他的左手边。他蹲下身去摸索那椅子，很快便触碰到木制的矮凳，然后才缓慢小心地让自己坐稳，伸手去碰应该在他的正前方的直立画板。
林镓树看着这般举止的裴向南，皱着眉头换了个坐姿。
一切完毕之后，裴向南才小心地松了口气，放松下身体四肢，闭上眼睛转换角色。
再睁开双眼，他浑身上下的气质已然发生了些许变化。
裴向南左手扶着画板，右手手指呈抓取样，像是拿着一根炭笔。他微微弯着背，膝盖向外打开。手指在画板上飞快地涂画着。他每画一会儿便会抬起头来看一眼前方。虽然画家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但是他多年来养成的素描习惯并没有改变，临摹模特的时候总是会习惯性的抬头注视模特。然而，每次在他意识到他已经看不见模特的脸后，他的手指都会有细小的停顿。
忽的，裴向南停下了手，他扶画板的手移开，手心向上，感觉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像是在看天空，随后露出一个懊恼的神色。他非常抱歉地跟顾客说对不起，要下雨了，没办法继续为您画画了，之前您付的订金会退还给您的。
他一边道歉一边熟练地收拾自己的工具包，好像他已经遇到过无数次这样的情况，也做过无数次相同的动作。
“哦，该死的。”他忽然小声地咒骂一声，一把将画板和工具包护在自己怀里，弓起身子把它们保护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往旁边冲，不料一下被脚边的折叠椅绊了一跤，整个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裴向南是真摔，那撞地的声音甚至把待在门边的秦深给惊了进来。
秦深一下推开门，喊：“怎么了？”一眼见裴向南倒在地上，他刚想上前准备把裴向南扶起来，却又察觉到裴向南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进来，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话。
裴向南又焦急又伤脑筋地跪在地上四处找散乱在地的画具。扬起一个让人心疼的灿烂微笑。
“没事没事，就是摔了一跤，没关系的，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说完，停顿了下，手指在地上胡乱地摸索着，神情有些泄气，带着点歉意的语气对着正前方说：“非常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烦您帮忙捡一下我的笔，我不知道它们掉在哪里了。”
他慢慢地收拢了怀抱，像是抱着一堆东西，从地上站起来，空出一只手抹了把脸，雨水落在脸上真的好不舒服。好一会儿他伸出手像是接过了什么东西。脸上的表情一下就阴转了晴，语气是跳跃和欢喜的：“谢谢，非常感谢，麻烦您了，真不好意思。”说完，他就飞快地跑向了一个角落。
……
裴向南这会儿偷偷松了一口气，心里有底小窃喜，他觉得自己刚才发挥得很好，没有一点停滞感，甚至觉得画家的灵魂都仿佛进入身体里了一样。他转过身来面向评委席，笑着说：“我表演完了。”
他听到林镓树不咸不淡的话：“表演完了就完了，你站那干嘛，还不回来。”
裴向南蓦地发怔，站角落里踌躇不前，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跑到了房间的某个角落里，而且他分辨不清具体方向了。他知道评委席在哪，但是他走不回正中央去。
裴向南一瞬间只觉得，完了……
第25章 去留
林镓树此时此刻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是的，他有点激动了。
自打裴向南进入角色开始表演后，林镓树的坐姿便越来越端正，眼神也从原本的轻视以及无所谓转换为震惊和兴奋。
他此前便说过，裴向南几乎是他所看到的演员中，外表最适合演这个华裔画家的人。但是裴向南毫无表演经验的履历表让他失望。但是现在！现在不一样了！
裴向南表现得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初次触电的人。
虽然青涩，但却并不生硬。尤其是裴向南把这个角色解读得非常好！冬日初阳的温暖和坚强以及细微处可见的脆弱，就是要这么纠缠在一起！作为写剧本的人，林镓树几乎要感动了。因为裴向南近乎再现了他想象中的画家。
最关键的地方在于，裴向南演得盲人很逼真。林镓树不敢相信两个礼拜前还跟他说没演过戏的人，能够表现出这样的以假乱真来。
林镓树已经不想再试接下来的演员，他知道他已经找到了最合适的画家。但是他又不乐意这么快告诉裴向南他决定把这个角色给他。林镓树脑袋里还想着两个礼拜前，在陆均森办公室像个初生牛犊胆敢当面和他呛声的裴向南，这个小刺儿头，这么大胆嚣张，一点眼色都没有，还对自己这么莽撞无礼，要是这么容易让他过关，那当初那么坚持拒绝他的自己不是在自打脸吗。
以林镓树的骄傲，他决定要挫一挫裴向南的锐气。
所以在裴向南说他表演完毕后，林镓树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不太满意。
“表演完了就完了，你站那干嘛，还不回来。”
“……”
裴向南刚觉得自己之前的表演相当不错，立马就乐极生悲了。
格老子，每次都这么玩儿他，他要去ACG联盟投诉这个游戏！
“向南。”
这个时候，秦深的声音对于裴向南来说简直就是天籁。
“深哥！”裴向南差点就要扑秦深身上大呼，你就是我的小苹果啊，深哥，快来救我！
秦深果然走到了裴向南跟前，牵了他的手把他领到房间中央去。
“秦深，你这个经纪人别跑进来影响我团队的判断。”林镓树又不爽了。
“还用我影响吗，向南什么表现你自己心里清楚。”
“哼。”
裴向南有点紧张地抓紧了秦深的手，林镓树到底什么意思，满意还是不满意？倒是说个明白啊，一个哼算什么鬼回答。
林镓树这会儿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嗯？他眼睛是怎么回事。”
裴向南的心脏一下就被捏了起来，有眼疾的演员一般导演都不会喜欢的吧，而且带进剧组工作的话也会很麻烦。裴向南怕暴露自己眼睛的问题后，林镓树会毫不犹豫的把他刷出局。反倒是秦深，语气淡然镇定：“出了点问题，看不见东西了，我正准备带他去医院。”
林镓树忽然拍案而起，吓得裴向南浑身一抖，心脏跳进了喉咙眼。
“就是你了！”
“……？”
“你现在立马收拾东西跟我飞斯德哥尔摩把你的戏份给拍完！越快越好！”
秦深一下把裴向南拉到自己身后，说：“不行，向南要跟我去医院做检查。”
“你疯了秦深，你知道他现在的状态有好多吗！就是要趁着他看不见的时候拍啊，不然等他能看见了，怎么可能把盲人演得这么惟妙惟肖！错过了这会儿，想要再重现这种感觉对于他这种菜鸟来说难如登天！”
“你才疯了吧，林镓树，信不信我去电影工会投诉你虐待演员。向南现在身体状况必须去医院，要是他以后一辈子看不见了，你负责？”
林镓树倏然沉默下来。
裴向南拉了拉秦深的袖子：“深哥……”
秦深：“你别说话，由不得你们胡闹，一个个脑袋都热傻了。”
裴向南囧：“……”
林镓树挣扎了好一会儿，才不甘心地说：“好吧，我会给你们时间，但是你们要尽快！”
秦深：“这种事你说尽快就能尽快得了？”
林镓树：“我会给他准备去瑞典的签证和护照，秦深，你别暗地里使绊子。”
秦深：“我有这么卑鄙吗。”
林镓树：“靠，你居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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