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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那个人造人-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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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无伦次的不停问着,颤抖的手下意识按住了腰间的佩剑,迷惘的眉眼里露出几分天然的戒备。
元辰没说话,从他的掌心里渐渐升起一团混沌的黑雾,然后猛地窜向了李臻。
李臻还没来得及掏出武器抵抗,整个人就已经麻痹般的倒在了地上,意识也渐渐模糊。
“师尊。。。危。。危险。。。”
他艰难的试图向房间外的江伏传音,只听元辰不快的嘘了一声,然后他的喉咙如同被封住般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
元辰居高临下的目光令人发寒,他无聊的踢了踢面露惊恐的李臻,不高兴的说。
“不许偷偷告诉师尊,我还没玩够呢。”
他想了想,又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语气温和。
“对了,忘记谢谢你,你帮我找的那些心法里有一本真的很适合我。”
第82章 逆天魔子11
安置好众人的江伏回到一楼才发现昏迷的韩遇; 他连忙冲过去为韩遇输送了些灵力,等人缓缓醒来后急忙问。
“出了什么事?二师兄和清尘真人呢?”
韩遇很快想起来昏迷前的事,他脸色一变,声音有些颤抖。
“小离、小离是魔修,他把清尘真人带走了。。。”
魔修?
江伏怔住了,随即脸上涌起一丝凝重; 转身便冲向了二楼的房间。
房间里的李臻和元辰都在; 只不过一个躺在地上; 一个趴在了桌上,全都不省人事的昏迷着。
江伏一一检查了他们的状况; 又分别喂了治愈的灵药,元辰倒是慢慢醒了过来,李臻却依然昏迷不醒。
元辰茫然的看着皱着眉的江伏,紧张的一把抱住了他; 仿佛很害怕似的小声问。
“橙橙,你去哪里了?刚才你的二师兄忽然闯进来袭击了我们; 我的脖子还有点痛。”
紧跟着走进来的韩遇听完他的话后; 脸色愈加难看。
他恨恨的捶了一下门框,拳头攥的发白,懊恼又痛苦的喃喃道。
“小离居然。。。居然真的是魔修。”
他颓唐的一下子跪到了地上,双肩止不住的发抖,不敢相信昨晚还亲密无间的弟弟居然会对自己拔刃相见。
这就好比自己背叛了自己; 那样痛彻心扉的惊愕事实几乎令他窒息。
江伏走过去将他扶到桌子上; 叹口气安慰道。
“师兄; 二师兄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们先找到他再说吧。”
韩遇的眼里闪着泪光,他紧紧闭了闭眼,那抹水痕就不见了。
他摇了摇头,脸上往常的嬉皮笑脸消失的一干二净,露出江伏从未见过的沉重与决绝。
“我去找小离,这里的事情交给你处理。”
江伏不赞同的皱了皱眉,说。
“你自己去太凶险,我派几名。。。”
“不用了。”
韩遇立起身望着他,脸上的神情很淡,坚定的声音却很清晰。
“我会找到小离的。”
江伏从他的眼眸里看出毋庸置疑的决心,迟疑了片刻便不再多劝,将一些灵石灵器都塞给他防身后,才担忧的目送着他离开了客栈。
修真门派们正在清理狼藉,之前气势强势的客栈已经变成了令人唏嘘不已的惨烈战场。既然魔修已经出现在了客栈里,那么他们打算袭击地宫的计划肯定也已经败露了,只能重新调整。
各大门派都有所损失,而天乾派也只剩下了江伏一个真人,韩遇韩离的离开与李臻的无故昏迷令他现在孤立无援,一时觉得十分棘手。
和各大门派商讨完已经是傍晚了,现在人心涣散,各大门派已经失去了最初对魔修的势在必得,纷纷惊惶的提出要暂时回门派休养。
江伏劝说了他们很久都没有用,那些被魔修的暴虐惊吓到的修真门派摆明了是想把魔修的烂摊子都丢给天乾派,自己则缩回去当鸵鸟。
说到最后江伏自己都烦了,不再管那些胆小怕事的修真门派,他拎着食盒就回到了房间。
坐在床边的元辰一心一意的望着门口的方向,看到他进来后眼眸蹭的就亮了。
像只乖得不行的小狗。
江伏笑了一下,刚把食盒放到桌子上,后背就被元辰贴住了。
元辰把下巴抵在他肩上,温热的身躯结实坚硬,紧紧贴着他不留一寸缝隙,委屈巴巴的像个怨妇。
“橙橙,我听你的话没有出门,你怎么才来啊。”
江伏把食盒里的菜碟挨个放到桌子上,侧过头亲了亲他的脸,语气里满是赞赏。
“元元真乖。”
元辰的脸微微一红,越过去抓住他的手扣在桌面上,黏着他蹭来蹭去,闷闷不乐的语气里裹着蔓延的浓重渴念。
“那你奖励我好不好。”
江伏怔了怔,有点犹豫的推了推他,小声道。
“你先吃饭。”
“不想吃饭,就想要橙橙。”
元辰温热的气息喷在江伏白腻的耳畔,话里蠢蠢欲动的愉快显而易见。
江伏挠了挠他的掌心,奇怪的问。
“怎么感觉你很开心的样子?”
元辰啃咬着他的侧颈,尖利的牙齿仿佛随时都会刺破薄薄的肌肤,吞噬掉每一口甜美的血液。
他胸膛里的喜悦从唇角溢到了眼角,心脏跳得有些快,喉咙里宛如含了一口松软的云朵,干涩的让他迫切的想咬破江伏水汪汪的眼眸,吮尽汁液止渴。
当然开心了,江伏身边的每个人都被他赶走了,如今剩下的就只有他了。
只有他。
元辰缠着他翻来覆去的弄,高涨的情绪和前些天有些不同。
江伏只当他是一整天没见自己过于想念,刚好自己也忙了一整天乱七八糟的事,所以就纵容了他的热情索取。
折腾到了深夜里,江伏早就累的睡着了,埋在元辰怀抱里的面容精美安静,额上沁着晶莹的汗珠,被浸湿的鬓角勾着几缕乌黑的长发,白腻的脸颊上还浮着浅浅的红晕。
他的呼吸平稳绵长,睡的很熟。
元辰目不转睛的盯了他很久,拨了拨他脸上沾的湿发,然后爱怜的亲了亲他的唇,小声的说出念念不忘的,近乎甜蜜的呢喃爱语。
“。。。师尊。”
他高高在上的,目中无人的清冷师尊,终于被他拽进了泥土里,然后用力的碾碎了。
混沌的黑雾比之前更加浓郁庞大,无声无息的将江伏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
魔修的气息对于修真者势必会有影响,而这样极具侵略性的黑雾自然也让江伏感觉到很不舒服,他下意识皱了皱眉头,被搁在桌上的环状无水剑受到主人的召唤而微微震动着。
元辰将江伏抱得更紧了些,边温柔的亲吻边低声安抚他,没一会儿,江伏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那些黑雾彻底融进了他的身体里,还有一些虚虚漂浮着,尽管如此,江伏的雪白依然晃得耀眼,干净又纯粹。
元辰低头在他颈窝里留下重重的吻痕,然后恋恋不舍的起身下了床,他把被褥给江伏盖的严严实实的,才安静的离开了房间。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恐怕修真者从来都没有想过,魔修真正的地宫其实就在这座小镇的地下,距离他们咫尺之遥。
地宫很深,内里庞大完整,这里聚集的是魔修里修为高强的一批,因为其他资质差些的已经都被修真者们绞杀完了。
“小教主。”
两边的魔修恭恭敬敬的行礼,元辰看也没看他们就往自己的宫里走。
为首的魔修欲言又止的拦住了他,为难的禀告道。
“教主让您一回来就去见他。”
地宫的两旁燃着幽幽的莹火,阴影覆盖处是阴森的晦暗,元辰侧过头看着他,半边轮廓被昏暗的火光映的不太真切,一双血红的眼瞳宛如深渊里的血盆大口,满着寒凉的暴戾。
他漫不经心的弹了弹手指,如同在拂去令人厌恶的灰尘。
“滚。”
刹那间,那名斗胆出声的魔修仿佛被凶悍的力量陡然击中,飞起的身子直直撞向了身后的山壁,狼狈不堪的他被哗哗砸下的石头淹没,咳嗽着吐出一大口黏稠的鲜血。
所有魔修僵硬的不敢再出声,静默的听着元辰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元辰的宫殿在地宫的后半部分,他很少来这里,也严禁任何人的私自进入,不过这次他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元辰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雪白的衣袍残留着打斗后的破旧痕迹,还沾着干涸的血迹,长长的头发盖住了他的面容,只能看到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着。
元辰越过他走到前面的软塌上坐下,懒洋洋的看着地面上奄奄一息的清尘真人。
始终跪着的人慢慢抬起头,露出的煞白面孔赫然就是从客栈逃走的韩离,他迟疑的声音里满是不忍与愧疚。
“小教主,为。。。为什么要让清尘真人变成魔修?”
“啊,因为我看他不顺眼。”
元辰的手掌悬在清尘真人的上空虚虚一握,便破了他的胸膛直接捏爆了内丹。
他垂眸望着清尘真人迅速变得灰白僵硬的面容,露出了愉快又残忍的笑意。
“所有不顺眼的人,都得死。”
在江伏面前的元辰不论是失忆时还是恢复记忆之后,都是温和良善的,可如今轻易便将一个修为高深的修真者的生死定夺在股掌间的元辰更像是一个没有心的恶魔,凶悍暴戾,随心所欲。
韩离怔怔的望着再也没有任何声息的清尘真人,只觉得浑身发冷,心底发寒。
那时的他独自在山下处理魔修事务的时候不幸着了道,走火入魔差点自爆,后来为了活下去不得已沦为了魔修,原本是打算彻底远离修真者自己跑去没人的地方生活的,但后来元辰出现了,答应会帮他隐藏魔修的气息,让他继续留在天乾派。
而元辰的要求是要韩离成为他的手下,不得干预,只能听从。
韩离从小在天乾派长大,他深知已经沦为魔修的自己根本不配继续留下去,但他实在割舍不下家一样的天乾派,还有他深爱的孪生哥哥韩遇。
他原本只是想等着再见韩遇一面,好好和他告个别就走,但见到韩遇跑过来抱住他大笑的时候,他堵在喉咙里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他不想离开他的哥哥。
一点儿也不想。
所以最后他还是答应了元辰的要求,佯装第一次见到江伏捡回来的未婚夫,按照元辰的要求把做了手脚的茶端给清尘真人喝,在清尘真人走火入魔屠杀众人的时候冷眼旁观,然后在韩遇不敢置信的目光里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
果然还是暴露了。
他沦为魔修这件事,会让韩遇感到惊讶,厌恶,还是仇恨呢?
韩离不敢去猜想,任何一种结果都会撕碎他的心,他宁愿抱着韩遇会来寻找他拯救他的幻想度日,可他又真的怕韩遇会以身涉险。
自己已经是魔修了,就这么自生自灭吧,不要有任何人为他伤心。
将碍眼的清尘真人逼得烟消云散后,元辰支着下巴看着神色悲怆的他,忽然若有所思的开口问。
“如果有一个人说他很喜欢你,但是你换了名字与面目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却完全不认识你,而一旦你换回了原来的身份,他就会继续说很喜欢你。”
元辰心不在焉的摩挲着自己的指节,垂下的眼眸里的红色隐隐流动,平淡的语气背后似乎酝酿着未知的暴风雨。
“那么他,到底喜不喜欢你呢?”
元辰与江伏的亲密显而易见,而韩离并不知道他曾经的身份就是江伏的内务弟子铁牛,只以为他是心血来潮问出的这个问题。
因此犹豫一下后,他才坦诚的回答说。
“我想即便是喜欢,这喜欢也不多吧。”
察觉到元辰陡然的沉默里夹杂了些莫名的寒意,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但也有可能是对方太喜欢了,喜欢到即便发觉身边出现了相似的人,也只会以为自己是在无意识的从别人身上寻找慰藉的影子而已,或许正是因此而更为排斥身旁的人也说不定,因为他满心等的就只是那一个人而已,别的再像也不是。”
元辰的神色一动,眼里的红光愈来愈盛,几乎耀眼的令人灼目,但不过是刹那间的光辉骤显,那红色又迅速的黯淡了下去,直到变得波澜不惊。
他摇了摇头,低低的笑着说。
“不会的,他才不会那么轻易就付出感情的。”
他的自言自语实在太含糊,韩离还没来得及听清楚,就听到他淡淡的吩咐道。
“你下去吧。”
韩离立起身,迟疑的瞥了一眼清尘真人化为烟尘的尸体后,默不作声的退下了。
第83章 逆天魔子12
元辰的母亲早亡; 身为魔修教主的父亲沉迷于修炼屠杀,对他漠不关心。
在元辰年少的时候; 教主由于走火入魔不小心伤了他; 又在发狂之际将当时的地宫给毁了; 所以后来侥幸活下来的元辰偶然失忆了; 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不久后,元辰被李臻的父母捡到并收养; 与李臻成为了兄弟,再然后; 他们俩人参加了天乾派的入门试炼,成为了修真者。
失忆的元辰并不知道自己体内流的是魔修的血; 修炼修真心法是没有丝毫用处的,因此他显得资质平庸; 即便再怎么努力也不能从修真者的心法中得到半分长进。
而且因为年幼的他还未唤醒自己魔修的血脉; 因此倒没被别人看出半分异样。
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 他将会以修真弟子的身份平凡的生活在天乾派里,如果没有对江伏萌生欲念产生心魔; 他将永远都不会知晓自己的魔修身份。
但巧合的是; 李臻那时从风月峰的藏书阁拿的心法里偶然混杂的一本正是魔修所用。
早年期间一名魔修混入了天乾派,虽然后来他很快就被天乾派的真人发现并绞杀了; 但他曾经偷偷写下的修炼心法却被遗留在了藏书阁里,又误打误撞流落到了元辰的手中。
元辰在刚修习那本心法的时候便觉得很不同; 那样陌生的感觉奇异又自然; 仿佛就是为他而生。
而修炼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他发现自己竟然突破了筑基期后,才终于察觉出了这本心法的异样。
他是魔修教主的儿子,天资便比寻常的魔修要更为厉害,虽然始终不明白这是一本什么心法,但他下意识觉得这并不是修真者乐于看到的,于是出于本能的,他隐藏了这本心法的存在,并尽力藏拙现庸,竭力避免任何人的怀疑。
他隐隐察觉到自己似乎正朝着一个危险的方向行走,但他没有丝毫打算停下来的念头,因为修炼这本心法带来的修为暴涨让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与生俱来的掠夺感,那股被源源不断的力量填满的感觉实在令人沉迷。
他渴望变强,他想要变强,他必须变强。
当成为江伏的内门弟子后,他发现自己对于江伏的兴趣远远高于修炼,于是他自愿成为了江伏的内务弟子,在最亲近的地方窥探着那名心心念念的承水真人,用最热烈赤诚的爱意压抑的陪伴着他。
但江伏还是赶走了他。
从第一次见到那团黑雾起,元辰就清楚的知道自己终究产生了附骨的心魔,那心魔说出了他最见不得人的,最荒诞疯狂的秘密。
而那个秘密,就是江伏。
想要他吗?
想要。
那就变得比他更强,然后狠狠打败他吧。
好。
离开天乾派的元辰主动找到了散落的魔修,紧接着在带领下见到了他阔别多年的教主父亲。
教主早就忘了他这个侥幸活下来的儿子,重逢时只是宣布他为小教主后就继续去痴狂的修炼了。
在魔修的环境里修炼会更加舒服顺畅,留在魔修群的元辰一直待在地宫里专心修炼,直到终于找到了合适出现的机会,才吩咐魔修将江伏引到了被屠杀的镇子上,而他自己则用全新的身份出现在了江伏面前。
这一次的他轻易便得到了江伏的喜爱,甚至被纵容着对他做出了更加过分的事情。
真是像旖旎的梦一样。
元辰同情那个卑微痴恋的铁牛,嫉妒如今光明正大占有江伏的自己,甚至憎恨着容色无双,将所有人的感情玩弄于股掌间却还如此薄情的江伏。
当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既舍不得伤他,又恨不得咬碎了他。
魔修教主的主殿要更为奢华宏伟,这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连地缝里都渗透着经年的杀戮痕迹。
教主常年沉迷于修炼,几乎到了疯癫的偏激程度,他常常会喜怒无常的夺走旁人的内丹,因此服侍他的魔修们都战战兢兢的。
元辰走进主殿的时候,教主正把攥着内丹的手从魔修尸体的胸膛里抽回来,他随手将尸体扔到一边,然后吞下内丹融入自己的体内。
满眼的血污让元辰厌恶的皱起了眉,他走到主殿中央便不愿再多走一步了,冷冷的问。
“找我什么事?”
教主转身看到他的时候显得很高兴,俨然是一副慈父的模样,和蔼的冲他笑道。
“我的好儿子,快过来让为父瞧瞧。”
元辰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走,眼前忽然一晃,已然是突然拦在面前的教主。
教主对于自己高超的修为十分满意,用还沾着鲜血的手亲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止不住的得意炫耀里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庞大野心。
“为父马上就要修炼成仙了,好儿子,我们魔修很快就要统治天下了!”
元辰不耐的挥开他的手,与他一模一样的血红眼眸里充斥着冰凉的寒意。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被如此对待的教主还陷入成仙幻想的兴头上,所以并不怎么生气,更何况元辰是他唯一的儿子,他自然会宽容一些。
他眯了眯眼,意味深长的反问道。
“鲜血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啊,我的好儿子,你下令屠杀掉整镇人的时候难道不是这样想的吗?”
元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冷冷的说。
“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教主见他真的要走,惺惺作态的父子情深立刻被抛之脑后,马上露出了他的真实目的。
“别走!好儿子,为父很快就能成仙了,但还需要一枚化神期以上的内丹,我听说天乾派的承水真人是炼虚期的,刚好合适。”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当初对元辰不闻不问的冷血无情,理所当然的向他这个唯一的儿子提出了迫切的要求。
“我的好儿子,你快去为为父夺来他的内丹,到时候为父成仙了,这新一任的魔修教主就是你!”
相比起他的悸动,元辰依然平淡不动,近乎冷漠。
他掀起眼皮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心里没有一丝波动,他们是父子,但对彼此毫无感情,没有任何温情与宠爱,有的只是隔阂与利用。
元辰没有打算理睬他这个父亲,但如果他敢对江伏心怀不轨的话,那就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他并不畏惧面前比自己多活了百十年的魔修教主,语气不容置疑。
“不能动他。”
“为什么?”
教主没有料到寡言的他居然毫不客气的拒绝了自己的命令,这让他觉得恼怒极了,像被人打了一个耳光。
他沉下脸,骇人的威严随着眼眸里的深红色蓦然充斥在这座大殿里,甚至连地宫里每个角落的魔修都感到了油然而生的不寒而栗。
“我听说你之前去天乾派当了几年弟子,怎么,这就舍不得对自己的师尊下手了?元辰,你是我元丰的儿子,是个不折不扣的魔修,跟着修真者学就能忘记自己的本性吗?不可能的。”
教主的讥讽声阴阳怪气的,但的确说中了元辰无法躲避的心事。
他的目光陡然凌厉了起来,不甘示弱的也散发出强大凶猛的威严,眼眸里的血红鲜艳欲滴,爆发出来的光芒甚至比教主的还要盛。
教主暗自一惊,发觉自己的气势竟然被隐隐逼退。
他纵横魔修数百年,习惯了居于高位万人之上,如今遇到的强敌居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让他既感到很欣慰,同时又对拥有无限力量的年轻躯体生出了极深的嫉妒与蠢蠢欲动的抢夺欲。
即便他已经夺去了无数人的内丹来延缓自己的生命,但他依然能深切的感受到自己日渐衰竭的每一寸皮肉,与日渐无能为力的恐慌感。
魔修与修真者不同,因为误入歧途而不得不以鲜血与掠夺存活的魔修像是阴暗角落里腐烂的青苔,被天道的规则死死砍断了每一丝偷偷吞噬光处的妄念。
教主眼里流露出来的复杂情感被元辰看的一干二净,他冷笑了一声,开口道。
“我从来都没有否认过魔修的身份,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变成今天的这幅模样。”
他看着皱着眉头的教主,微微一笑。
“父亲,这些年里您唯一教给我的,就是为了夺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不择手段,可以丧尽天良,可以肆意妄为。”
“您的教诲,我深深铭记在了心里。”
元辰的语气真挚诚恳,仿佛当真是个虚心聆听父亲嘱咐的乖顺儿子,但与之迥异的却是他邪佞阴戾的神色,红眸浓稠,笑意冰凉。
教主瞳孔骤缩,他不明所以的张开嘴试图训斥这个令人不安的儿子,但吸气间才顿觉一股窒息的裂痛,如同五脏六腑都被一只大手捣乱捏碎,再生生扯离了身体。
所有的感知都在迟钝的几秒间缓缓消失,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几乎将自己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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