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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来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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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导会吗?”
  路辉与他对视片刻,“会切。”
  “那就行了,分配一下任务,路导切墩,我和杨砚掌勺,田艺望舒在边上帮帮忙,人多力量大,天黑前肯定能做好。”刘帛晨说着,率先走进了厨房。
  古宅的厨房很大,容纳十个人绰绰有余,看的出来有些东西是节目组后搬进来的,一张将近六米长的木桌就摆在厨房中央,上面满满当当的都是做彩所需的食材。
  杨砚上前翻了翻上面的东西,笑了,“还好,没有想的那么难。”
  望舒可没看出来,他看桌子上的东西都一个头两个大。
  好在没什么高难的技术活,掌勺的怎么吩咐,他和田艺怎么做就得了。
  “嗯,也没什么要洗的,你们俩削点土豆,再把竹笋收拾出来就行了。”
  听到让望舒削土豆,杨砚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忍不住说道,“他们俩没做过菜,土豆容易削到手,我来吧,用不了多少时间。”
  杨砚不是干说不练的人,他话音落下就拿起了土豆,顺手抄起菜刀,就那么几下子,一个削了皮的土豆就完成了。
  刘帛晨眼珠子都快调出来了,“我的天!你这也太秀了!”
  “杨砚……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听到路辉的问题,杨砚削土豆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状似思考。
  没有不会的吗?
  这个念头闪过后,杨砚开口道,“太多了,数不清。”
  可以的。
  望舒和田艺是真不会做菜,两个人把能洗的东西都洗了一遍后乐颠颠的出去逛古宅了。
  弯着腰切菜的路辉听到外面的说笑声,长叹了口气,“俩孩子玩的可真融洽。”
  这话不知道怎么的,就戳了杨砚的笑点,他足足笑了五分钟,直到刘帛晨和路辉看他的眼神都有点诡异了,他才勉勉强强的恢复正常。
  田艺虽然比望舒大五岁,但是性格开朗幽默,能抛梗也能接梗,能怼人也经得起怼,望舒和他玩的确实很融洽。
  “真舒服啊……”望舒坐在花坛上,有些昏昏欲睡。
  白族很讲究住宅环境的优雅和整洁,他们用毕生的精力建盖一所住房,多数人家的天井里都砌有花坛,在种上几株山茶,丹桂,石榴等乔木花果树,望舒他们赶上了好季节,好时辰,暖阳洒满院中每一处郁郁葱葱,让人坐在这里就不由犯困。
  “是啊,好舒服……”田艺倒没有望舒偷懒偷的那么心安理得,他看向望舒,“我们这样好吗?”
  望舒慵懒的晒着太阳,眼睛都没睁开,“人是,各有所长,志在四方,你的一腔热血迟早有机会抛洒。”
  “我觉得你的发言非常有道理。”
  望舒笑了笑,很善良的报答他的捧场,“你要是觉得良心不安,可以发挥你的特长,站在厨房门口给他们唱首歌,鼓舞一下士气。”
  望舒这句话看似开玩笑,其实很完美的给了田艺一个打歌的机会。
  说实话,现在的歌手,有很多是人火歌不火,或者歌火人不火,像田艺这样曾经歌火人火,现在歌不火人不火的可以说在娱乐圈里绝种了。
  不过,只要有实力,翻身也就是一朝一夕。
  听到他的话,田艺先是一愣,随即迅速站起身,“对!我也要发挥我的特长!那我去了!”
  他一走,望舒终于能躺在花坛上了。
  有点硌得慌。
  比坐着强。
  摄像本不该说话的,可看望舒穿一身白衣服,还躺的不舒服,便不由自主的透漏,“天字房有藤椅。”
  望舒一下子坐起来,“早说啊。”
  天字房还真是啥都有,望舒把藤椅搬到花坛旁,正好赶上田艺在唱情歌,旋律优美婉转,配合着海浪的声音,说不出的动听。
  望舒躺在藤椅上轻轻摇晃,翘着二郎腿悠闲又惬意的晒着太阳,一副晚年养老生活的架势。
  在厨房里面做菜的杨砚见田艺在这唱歌,有点想知道望舒在做什么,便找了个由头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没几步就看到了望舒,他只说了四个字,“原形毕露。”
  “真人秀,你懂不懂什么叫真人,这就是非常真是的我。”
  “用不用我给你端点饮料水果?”
  望舒歪头,莞尔一笑,“太高调了吧,会拉仇恨的。”
  “你知道会拉仇恨还坐在这。”
  “这光好。”望舒的理由可以说极其充分了。
  两人简单交流后,杨砚回了房间,换了一双更舒适的鞋,不知道从哪给望舒端来了一杯茶,“好好享受。”
  端都端来了,望舒必须的笑着接下来,“谢谢您嘞。”
  回到厨房,田艺一首歌正好结束,他问杨砚望舒在做什么,杨砚用调侃的语气说着外面自己的所见所闻。
  “哎!人家那才是旅行!”路辉的语气里满是羡慕,他个子高,案板又矮,这会切菜切的腰酸背痛。
  田艺参观完望舒回来,迫不及待的和他们分享,“我跟你们说,你们都应该去看看,那感觉,简直地主老财!”
  刘帛晨和路辉忙着早点把菜做出来,倒是没去看,不过嘴上却打趣着,“我们就是地主老财家的长工。”
  杨砚也跟着吐槽,“望舒平时就这样,有时候十天半个月不下楼,他小姨养了一只狗,前段时间就都他照顾着,我不是住他家楼下吗,天天早起晨练就帮着他遛狗,送狗回去的时候还得给他带份早餐,要不然宁可饿着在床上躺到中午也不吃饭。”
  路辉一年到头都在忙,很少有清闲下来的时候,听到杨砚这么说,更羡慕了,“我要不是上有父母双亲,下有妻子儿女,我也天天待在家里了,拍戏是真苦啊。”
  刘帛晨道,“职业不一样啊,你拍戏要取景,什么艰苦的地方都得去,人望舒编剧,工作也是在家里,性格懒散点正常,都是习惯,你让他切菜,他就是会切也切不动啊。”
  “也对。”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杨砚还算是满意。
  他很努力的给望舒立人设了,想必之后一个月的旅行,望舒不会太辛苦。


第69章 
  黄昏时刻; 喜洲士八碗终于大功告成。
  望舒很有眼力价的从藤椅上爬起来端菜,拿酒,摆碗筷,整个人都显得很热情。
  抛头颅洒热血的热情。
  一切就绪后,导演组发声了。
  “大家为了这顿晚饭,辛苦了!接下来,由我们古宅的主人来评判,这桌喜洲士八碗究竟合不合格!”
  早在今天中午比赛画画的时候望舒就见过这个古宅主人; 他约莫七十岁左右; 杵着拐杖; 老态龙钟; 人却很慈祥。
  老人被搀扶着坐在了椅子上,拿着筷子颤颤悠悠的加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五人齐齐盯着他看。
  过了好一会; 这口肉才被咽下去,“味道……很好啊。”
  “耶!”田艺兴奋的蹦高。
  望舒冲他翻白眼,“又不是你做的; 你耶什么。”
  “也不是你做的啊。”
  “我也没耶啊。”
  “你替战友开心行不行。”
  “你开心就好。”
  两人互怼一番; 将气氛推向一个高潮。
  老人睡得早,尝了菜后便回了房间。
  五个男人坐在一桌; 有酒有肉,免不了要喝上几轮,侃侃大山。
  内容也不过是关于自己职业上的趣事和烦恼; 也算是这次旅行的主题。
  “望舒; 我们刚刚在厨房还说呢; 羡慕你,悠闲。”
  望舒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啤酒,微微的摇头,“哪里悠闲了,我改剧本的时候头发掉的可厉害了。”
  “哈哈哈,看你头发还挺浓密的。”“这事得过几年在看。”
  话题从望舒的头发,莫名延伸到了望舒的手,“望舒的手好细长啊,小时候弹过钢琴吗?”
  几人伸出手来对比,就属望舒的手最白嫩,最纤细,而手最粗长的那个,心里止不住的得意和骄傲。
  “没有,我小时候什么兴趣班都没上过,唯一的爱好就是看动画片和漫画书。”
  这么一说,除了望舒和杨砚,每个人小时候都上过兴趣班,令人震惊的是,刘帛晨居然学过画画。
  “刘伯伯,你兴趣班怎么上的?”
  刘帛晨感到羞愧,“那会我爸妈给报了好多兴趣班,实行广撒网战略计划,我学过画画,拉丁舞,钢琴,口才,书法,跆拳道,最后只有口才和书法坚持下来了。”
  望舒点头,“难怪你现在的职业是主持人。”
  一旁的田艺猛地一拍手,“要这么说,我从小就喜欢唱歌,所以我妈才送我去学的小提琴。”
  “唱歌和小提琴有什么关系啊?”
  “这你就不懂了,那叫打小就出众的音乐素养,我妈就是这么和人吹的。”
  “哈哈哈哈。”刘帛晨笑过之后,看了一眼杨砚。
  作为从业多年的主持人,他心里自有那么一套流程,“杨砚今天这画画真是惊到我了,一点也不像没学过画画的。”
  路辉和杨砚有过合作,对他多有了解,忍不住为他道不平,“杨砚要是生在你家,你那点兴趣班他现在都能精通,脑子是真聪明!”
  路辉能如此仗义,也是因为拍摄《西藏的人民》时那场小吃车意外起火,要不是有杨砚,他现在不一定什么样呢。
  刘帛晨抿了口酒,用这么几秒钟的时间打了个草稿,“是啊,其实当年杨砚那件事我是非常清楚的,他根本就没有要欺骗谁的意思,就是不太爱说话而已,我记得那会,听一个业内的朋友说,在采访杨砚的时候,他也说过自己没出道之前的事,可他那时候正火,就算说了,公众也不会知道……再说,出身这件事,又不是谁能决定的,杨砚那会应该挺难受的吧。”
  刘帛晨说谎了,根本就没有那个所谓的业内朋友,可当时杨砚正火,采访过他的人不计其数,也不会有人推翻他的谎言。
  他的话可以说极为高深,一面帮着杨砚诉苦,一面帮着杨砚虐粉。
  当然,他和杨砚没什么交情,也只是为自己而已。
  时隔多年,再次有人在镜头前提起这个话题,杨砚心中平静极了,他眼睫微垂,看着桌上的酒杯,轻声说道,“那个时候应该挺难受的,年纪小,又没什么经历,就觉得自己也没做错什么,还有点委屈……不过现在想明白了。”
  刘帛晨笑着举杯,“对不起你了艳艳,突如其来的扎心。”
  “哈哈,不扎心。”
  望舒始终都没有说话,他很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该安静。
  聊完了一些略有伤感的话题,天也黑了下去,院里挂上了昏黄的灯,海风也有点冷了,杨砚起身,进屋给他们拿了外套。
  而这个时候,喝高了酒的路辉讲起了鬼故事。
  一个关于老宅的鬼故事。
  “女大学生暑假打工,照顾一个独守老宅的老太太,老太太穿着一身灰布麻衣,头顶包着黑巾,眼睛发灰……听老太太的女儿说,她早些年瞎了眼睛……”
  鬼故事本身,并不吓人,偏偏路辉太过声情并茂,每讲到精彩的地方总要猛地来一嗓子,把桌上的四人外加沉浸在故事里的导演组都吓的一哆嗦。
  都怪这气氛,太适合讲鬼故事了。
  “女大学生心中纳闷,为什么半夜里,老太太那屋总有猫叫的声音,她想啊想,怎么也睡不着,正赶上半夜,老太太上茅房,她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趁着老太太上茅房的功夫,偷偷溜进了主卧,她开了灯,房间里和白天没什么两样,没有猫,更没有什么叫声,正当女大学生打算回自己屋的时候,老太太回来了!”
  这剧情一点不精彩,望舒就怕他这冷不丁一下,他下意识的把凳子往杨砚身旁搬了点。
  “拐棍的声音,哒,哒,哒,很快就到了屋里,女大学生屏住呼吸躲在墙角,一动也不敢动,好在,老太太关了灯,摸到床边上,一会就发出了鼾声,女大学生松了口气,偷偷摸摸的离开了老太太的房间,没走几步,她突然浑身一颤!魂都要吓丢了!那老太太明明是个眼盲!怎么会关灯!”
  田艺猛地站起来,“不行了不行了,您可别讲了,我晚上该睡不着觉了。”
  “我也不听了,小甜甜咱回仓库睡觉去吧,这明天早上在收拾。”
  路辉故事还没讲完呢,有点扫兴,他拽住身旁望舒的胳膊,“我给接着讲啊。”
  杨砚打掉路辉的手,“还讲什么,你给你导演讲去,望舒,收拾收拾睡觉了。”
  “嗯!”望舒也不想在听这无聊的恐怖故事了,他站起身,连忙回了房间。
  摄像拍完洗漱,更衣之类的一些日常,也就要收工了。
  望舒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也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冒出了路辉口中鬼故事的画面。
  盲眼老太太……
  满脑子都是穿着灰布麻衣的老太太。
  “……”
  这人,真是不能想象力太丰富。
  望舒睡不着,从枕头底下翻出手机给杨砚发微信。
  望舒:你睡了吗?
  杨砚:没有呢,在擦护肤品。
  望舒:???摄像撤了没?
  杨砚:我等他撤了才开始擦的
  哈哈哈,硬汉人设不能崩。
  不过望舒估计,照这种情况看,也不远了
  望舒:那你擦好了再说吧
  杨砚:没事,我用指关节打字
  望舒:666
  杨砚:是不是害怕了?
  这都能猜到?
  望舒抿唇,压下自己的笑容,躲在被窝里回复他:我不害怕啊,就是……你不在身边,睡不着
  好一会望舒才收到杨砚的回复:还有,一个月
  这五个字怎么看怎么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嗯……要禁欲一个月,杨砚也该咬牙切齿。
  望舒心里突然冒出了好多坏主意,并将其中一个付之行动。
  望舒:'来啊靓仔快活啊jpg。'
  杨砚又没回复,望舒等不及了,继续给他发表情包:'来嘛来嘛jpg。''想要和你爱的鼓掌jpg。'
  在望舒极其sq的骚扰下,杨砚回复了:'操翻你jpg。'
  他的表情包是两个小人,动作十分不雅。
  卧槽?
  卧槽!
  望舒打字的手都在抖:你哪来的表情包???
  这回杨砚是秒回的:刚上网搜的
  上网搜的?咋搜的?
  就搜这三个字?
  那个场面望舒难以想象,他也不敢想象。
  望舒:你,你现在不得了啊!
  杨砚:就一般不得了,保存好那张图片,动作不错。
  望舒回头去看那张表情包,藏在被子里的脸歘的一下红了起来。
  找杨砚聊天是有用的,最起码现在,他脑海里半点盲眼老太太的身影都没有。


第70章 
  翌日清晨; 望舒被海浪声唤醒,他坐起身,拉开窗帘,外面的朦朦胧胧的白光照射进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令望舒不禁打了个哆嗦。
  屋里面是有摄像头二十四小时运作的,望舒刚起床,摄像就急匆匆的赶来; 看他衣冠不整的样子; 应该是刚睡醒。
  “早啊。”望舒和他打了个招呼; 打算先洗漱。
  一拎起水壶; 里面是空的。
  “欸,昨晚用完了……”望舒打了个哈欠; 拿着自己洗漱包下了楼。
  院子里有洗漱池,路辉正站在那里洗脸,望舒过去用杯子接了点水; 蹲在了一旁。
  他这边刚把牙刷放到嘴里; 那边仓库的门就被打开了,田艺眼眶青黑的走出来; 气势汹汹的找路辉算账,“路导!你知道不知道!我昨晚上,做了一宿的噩梦!”
  本来没什么的; 可田艺刚走几步就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他的表情; 他的头发,他的姿势,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写着一个惨字,望舒满嘴的牙膏差点喷出来。
  “哎呦,你没事吧。”跟在田艺身后的刘帛晨急忙去扶起他,“大早上的,给人行这么大礼。”
  路辉一边擦脸一边笑,“使不得使不得。”
  田艺自己也笑了,“尴尬,这段后期给我剪了!”
  这么逗趣的笑点,导演组能剪才怪。
  望舒刷着牙,四下张望,未见杨砚的身影,而昨晚他们吃的那桌残局已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用头发丝想想也知道是谁收拾的。
  望舒迅速的洗漱后,回屋换衣服。
  今天的安排是去海边玩,望舒犹豫半天,换上了一身黑色短袖和五分裤。
  泳衣就算了,望舒压根就不会游泳,一是懒得学,二是被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望舒惜命着呢。
  等他出去,消失了一早上的杨砚也出现了,望舒很自然的和杨砚打招呼,“早啊,你去哪了?”
  “海边,随便转转。”杨砚说的轻描淡写,他身后的摄影却一脸苦相。
  真惨,他负责的艺人五点钟就起床了,洗漱换衣服,收拾餐桌厨房,还要去海边跑步。
  他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跟着跑完全程的。
  “这样啊。”望舒面对着杨砚,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两天他一直似有似乎的避免着和杨砚有太多的接触,基础打下了,反而不自在了,“他们都在换衣服呢,一会要去海边。”
  杨砚点了点头,倒不急着去换衣服,“走,去弄点早餐。”
  “好啊。”
  望舒跟着他进了厨房,昨天晚上还一片狼藉的厨房这会干干净净的,“你收拾过了?”
  “早上没什么事,收拾了一下。”杨砚说着,掀开架子上的布帘,从里面拿出一小袋面粉,对厨房哪里放着什么,跟自己家一样熟悉,“烙点饼,打个鸡蛋汤?”
  杨砚烙的糖饼可好吃了,前段时间他忙,望舒都好久没吃到了,“好好好,糖饼,用我帮忙吗?”
  “我和面,你帮我倒水。”
  “嗯!”
  望舒答应了一声,去找水壶。
  杨砚利落的拿着一条毛巾,把木盆擦了一遍,随即将面粉倒了进去。
  之后,两人不再有什么交流。
  厨房里只有杨砚的发号施令,“倒,停,倒,停,倒,停,好了。”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水倒的刚刚好。”
  被表扬的望舒已经习以为常,他笑了笑,把水壶放回了原位。
  杨砚牌糖饼面要发酵了才好吃,趁着发面的功夫,他又拌了几道凉菜。
  那三人换好衣服到厨房的时候都显得很震惊,“哎呀,还有早餐!”
  “简单做了点。”
  三人都怪不好意思的,本来桌子就是杨砚收拾的,早餐还让人家做,便纷纷客套道,“不用这么麻烦。”“对啊,我都不吃早餐。”“昨晚上不是还有剩菜吗?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了。”
  杨砚没说话,心里想着,你们不吃,望舒还要吃的。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把发好的面擀成了饼,那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一看就很老道,一旁会做菜的刘帛晨由衷,“你还真是啥都会做啊。”
  望舒莫名想到了过年那天杨砚包的饺子,低低的笑出了声。
  杨砚扫了他一眼,很快收回视线,“也不是,不会包饺子。”
  “包饺子我会啊!”田艺高高的举起手,“我们全家别的不行,都会包饺子,跟家族遗传似的!”
  一天下来大家都混熟了,以前从没和田艺接触过的路辉也不客气的怼他,“你那叫耳濡目染。”
  “就,就是家族遗传!我都很少看人包饺子!上手就会了!”
  “是吗?那明天早上吃饺子,你来包。”
  田艺心虚的垂下头,“不行不行,我指的包饺子,就是包,饺子,别的都不会……”
  “废话,那谁不会。”
  望舒呵呵的笑,指着杨砚,“他不会啊。”
  杨砚握拳。
  那明天早上就吃饺子。
  没一会的功夫,热腾腾的糖饼出锅了,望舒看的都流口水,他拿起筷子戳了一个糖饼,鼓起腮帮子使劲的吹。
  还没等他咬下去,杨砚又憋不出说,“等会在吃,外面凉了,里面的糖烫嘴。”
  望舒回回吃糖饼都要挨烫,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这会也是。
  感觉里面应该凉了,望舒咬了一口,第一感觉是软,香,第二感觉就是糖,糖饼里面的糖顺着流进嘴巴里,糖的望舒呲牙咧嘴,“嘶——”
  “哈哈哈哈哈!让你馋。”田艺笑话着望舒,伸手去拿第一波出锅的饼,他聪明的把糖饼从中间掰开,吹了半天才咬下去,眼睛顿时闪闪发光。
  望舒看他这样,被烫到的嘴也不疼了,眼角眉梢都透着得意,“好吃吧。”
  田艺一个劲的点头,伸手张罗着让另外两个帮着做鸡蛋汤的人也尝尝。
  刘帛晨以为,这是综艺效果,他们就算在娱乐圈里不温不火,可那点边角料就足够吃香喝辣,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一个糖饼而已,心里是这么想的,可面上,刘帛晨一脸期待的去拿糖饼。
  巴掌大的糖饼,挺厚实的,两面焦黄,中间软白,看上去很家常,没什么出挑的地方。
  刘帛晨尝了尝,竟意外的好吃!
  “杨砚!你可以啊!我要是个女的,我保证娶你!”
  刘帛晨是想说,你要是个女的,我保证娶你,一时口误,说错了话,惹的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刘帛晨反应半天,才发觉自己口误了,他万分羞愧的捂住了脸,“NO!我的职业生涯啊!”
  主持人口误算是大事一件了,难怪刘帛晨会崩溃。
  杨砚烙着不忘怼他一句,“你是女的也没用,我不喜欢你这款。”
  话赶话到这,刘帛晨也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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