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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哥,求碧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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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师?”录音师回头看了一眼双手环胸的赵康卓,做了个疑问的手势。
赵康卓点了点头,就开始了第一次的试录工作。
这首《杏林无涯》是首古风歌曲,曲调多变,既有青山绿水般的明媚温存,又有金戈铁马的杀伐冷硬,难度颇大,极考验唱功。
赵康卓要鹤京练习的那段是全曲的高。潮部分,先是一段各自的独唱,随后是他跟何维的合唱。
先来的这部分是何维的,何维戴着耳麦,脚跟着音乐打着节拍,到了发声的部分时,自然而然地唱了起来。
“问谁有心,能披战甲,能断金戈,乱阵之中,杀他个血雨腥风,再斩敌首……”
何维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少年的清纯,少了些杀伐的冷意,听起来并不能达到赵康卓的要求,可他没办法,比起这部分,何维更加无法表现出另一种他要求的意境。
“我亦有心,独避风雨,高枕安卧,怎能解忧,只图个锦绣山河,我心无忧。”
鹤京一开口,赵康卓的表情就变了,鹤京所传达出来的感情正是他所需要的,也许歌唱技巧还有几分拙劣,但是完全被歌曲中的感情揭露了出来,那种温柔而又带了几分凄凉的感情随着低沉沙哑的声音落入他的耳中,展现出了一种绝妙的风华。
不仅仅是赵康卓,连何维也没想到鹤京能将这首歌演绎出这种感觉来,那一刹那他似乎明白了自己之前声音中所缺乏的那种东西。
几次试唱结束之后,何维变得稳重多了,他跟录音师要了这段剪辑,拿过来跟之前自己唱的那部分反反复复地比较,终于承认,鹤京所表现出的比他更好,更到位。
再进入录音室唱歌的时候,何维也找到了自己要的感觉,杀伐狠戾之中多了一丝逃不开命运的无奈与决绝,充沛的感情弥补了何维声音稚嫩上的不足,刻意用唱功修饰出来的哑音让歌曲变得更为苍凉。
两人合唱的部分简直唱进了赵康卓的心坎里,他都差点把这个当做正式录音直接录到结束,等鹤京停下来足有将近十秒才反应过来,后面那部分鹤京还没学会,遗憾而又赞叹地鼓起掌。
两人合作就此敲定,何维一句怨言也没有。
录制结束的时候,顾书打电话过来说路上堵车,外面还下着大雨,要鹤京在大厅坐着等一会儿再来接他。赵康卓吩咐秘书给鹤京买了些寿司填填肚子,鹤京就坐在晨光大楼的会客区里喝着咖啡吃了两块寿司,等着顾书。
“鹤京,你一个人?”对面忽然坐下来个少年,十五六岁,笑起来能露出右边的一颗虎牙,皮肤白皙得很,五官清秀,长得有些眼熟。
鹤京瞄了对方一眼,印象里没有这个人的名字,犹豫了下,鹤京点点头:“嗯,在等人,请问你是?”
“我?”少年眯着眼睛笑了笑,伸手拿过鹤京咬了一口的寿司直接塞进嘴里,“我是你的粉丝哦!”
鹤京没回应,对方就直接吃了他吃过的东西未免也太过没有礼貌,可这少年越看越眼熟。
“我叫何禾,真的是你粉丝!”何禾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钥匙上挂着一个鹤京的塑料人偶,白衬衫,牛仔裤,头发微微飘向一边,五官精致,跟鹤京有八分相似,做工细致得很。
“这是我好不容易从粉丝群里抢来的珍藏品,据说全国就发行了一千个,是冷的mv里面的形象,鹤京你真的好帅啊!”
何禾说着,兴奋地站了起来,抱着钥匙圈跑到鹤京的旁边坐下,亮着一双眼睛祈求道:“可以给我签个名吗?签在我脸上,我就一辈子不洗脸了!”
还没等鹤京回答,何禾就抢着说:“不签在脸上,签在我衣服上也好,我今天穿的t恤很适合签名,你看!”他站起来把外套脱了下来,转过身,亮出后背,白色的t恤背面有一大部分空白的地方,“空地很大,你签得越大越好。”
少年自顾自地兴奋了起来,琢磨着签名的新地方,忽然拉下领口,露出漂亮的锁骨,少年皮肤白皙,带着慑人的诱惑,压低了嗓音说:“不然,签在我胸口也行。”
鹤京无动于衷,问他:“你带笔了?”
何禾一愣,摸了摸口袋,好像真没带这种东西,脑子一转就要跟前台的工作人员借只马克笔,叮嘱鹤京:“你在这里等我,千万不要跑了!我今天一定要要到签名。”
“何禾!”何禾刚迈动步子,就听到了一声严厉的喊声,他回头一看,暗叫一声糟了,还想跑可来不及了。
“你怎么来这儿了?”何维脸色难看地看着何禾,左右四处看了看,见没多少人注意他们这边就拉着何禾坐在靠墙内侧的地方。
“啊,我来找你的,外面下雨了,想给你送把伞。”何禾抓起靠在桌边的伞扬了扬试图说明自己真的是来送伞的,“哥,你看……”
“何禾!”何维厉声喝住何禾,何禾受惊似的闭紧了嘴巴,有些委屈,“对不起。”
何维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鹤京,鹤京对他们兄弟二人的事情毫不感兴趣,自顾自得把咖啡喝完了,这个时候顾书正巧到了,见到这个场面一愣,正要说什么就被鹤京带了过去,“走吧,我们回去。”
“哎,好。”顾书跟在鹤京身后,等走远了才问他,“录音还顺利吗?你跟何维怎么样,刚才他……”
“很顺利,约了一个星期后正式录歌。”
“一个星期啊,我看看时间表,应该排得开。”
看着鹤京跟顾书的背影离远了之后,何维从口袋里拿出墨镜递给何禾,“戴上,回家,以后记得不要在公共场合叫我哥,知道吗?”
“哦。”何禾冷淡下来,一身的活力全都在一瞬间消失不见,跟在鹤京面前完全是两个人,出了晨光大厅之后,顾书的车刚好从眼前开过,何禾一眼就看见坐在车后座的鹤京,眸色沉了沉。
☆、第41章 核桃酥
回行的车上,顾书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鹤京:“刚才跟何维站在一起的小孩是谁?”顾书今年都二十有八了,比何禾大了不止一轮,叫他一句小孩也是应该的。
“不清楚。”鹤京顿了下,说,“他叫何维是哥。”
“哥?”顾书诧异地反问,“何维不是独生子么?”
“我也不清楚,也许是表亲?”
“不会。”顾书的脑海里有一个数据库,里面装满了圈内一些重要人物,身世、爱好、家庭等等都罗列得很清楚,何维是鹤京的重点合作对象,他更是清楚得很,“何维是赵康卓从酒吧里挑出来的这点你应该知道吧?”
“嗯。”
“何维是孤儿,有关他之前的资料很简单,简单到苍白,童年时的孤儿院生涯,高中辍学,十六岁开始在酒吧驻唱,两年后被被赵康卓在酒吧相中。在之前的生活中,唯一的亮点就是网翻圈的大神,积累了相当高的人气。怎么会有一个弟弟。表亲不可能,也许只是一个单纯的称呼。”
顾书的说法,鹤京并不能完全赞同,顾书没有看到当时何维的表现所以没有怀疑,而他却看得明明白白的,何维很反对何禾叫他哥哥,抵触心理不是一般的强,如果这样还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就真的是他小题大做了。
可这到底是别人家的事情,既然没找到他头上,他也没必要去管得那么宽,何维的秘密他不会去轻易干涉。
想到这里,鹤京靠在靠背上眯起了眼睛,明天就要赶回剧组继续拍摄《夜守孤城》的戏份,强度很大,他需要好好休息。
如果有碧水的话,也许就不会这么累了。
第二天飞到机场的时候,来接机的竟然是叶劲荣,不知道为什么搞了那么大的仗势,竟然让一个主演来接他这个配角。
叶劲荣主动上前,戴着墨镜的脸型显得格外帅气,不看脸,就看笔挺修长的身材就足以吸人眼球,“正好我没戏份就来接你们。”他扬起笑容,说,“其实是借着这个机会去周边游玩了一下。”
他开了辆suv,银灰色的外型帅气逼人,车身打磨得光鲜亮丽,一尘不染,轮胎都是新换的。替鹤京打开后备箱的时候,叶劲荣故意看着鹤京的表情,结果又与他所想的不太一样。
“鹤京,我还留着这辆车。”他不死心地又多说了一句。
这是鹤京出道以来给叶劲荣买的第一份礼物,五十万的凌志suv,这也是叶劲荣收到的第一份如此高价的礼物,那时候的叶劲荣只能接到一些替身跟群众演员的活儿,自然十分珍惜这辆“豪车”,可惜后来,叶劲荣从鹤京那里谋取到了机会,身价一涨再涨就再也没有开过这辆车。
前几天,他提地找人把这辆车从a市运了过来,又去汽车美容中心做了一番保养才开到鹤京面前,想要用旧物唤起鹤京对他的感情。鹤京是个极为念旧的人,甚至有点沉迷于过去而不能自拔的倾向,原以为这辆suv会让鹤京对他的态度好转一点,不至于这么礼貌却又疏离,结果没想到毫无起效。
“保养得不错。”鹤京淡淡地回应了叶劲荣,坐上后车座后就开始专心地看剧本。
顾书装模作样地打量了下这辆车,跟着鹤京坐上车,拿出平板电脑工作着。
严肃的沉默充斥了整辆车,叶劲荣故作轻松地说:“刚下飞机就开始看剧本?不休息一下么,要不要放点音乐调整一下心情?”
“说的也是。”鹤京赞同地点了点头,可下一句让叶劲荣精心准备的几首音乐都卡死在播放器里,“在飞机上没有休息好,我想睡一会儿,麻烦叶先生了。”
叶劲荣正准备去开音乐的手顿住,随后尴尬地收了回来,握紧了方向盘,说:“不麻烦。”
到了剧组之后,鹤京和叶劲荣点头致谢随后就走向苏瑞清所在的方向,顾书慢他一步下车,堆起笑脸:“叶先生开车技术很棒,鹤京他很久没睡得这么安稳了。”
叶劲荣敷衍地笑了笑,目光落在鹤京挺拔的背影上。
苏瑞清见鹤京来了忙叫人把剧本拿过来,赶着给鹤京说戏:“这几天拍摄进度有点耽搁,今天争取赶一下。小鹤,我们把顺序调整了一下,把这段提到前面来了。”手点了点剧本上的一段戏,苏瑞清招来副导演朝鹤京说,“你先听小吴说戏,我再去跟那边讲讲。”
“好。”
副导演体态颇丰,脸蛋圆圆的很是亲和,但是说话办事却十分利落,三两句就把戏给鹤京说得差不多了,鹤京点点头,跟化妆师去化妆,一边琢磨着这段戏。
唐军人数远逊于狼牙军,因而在几次对阵之中都落于下乘,伤兵众多,随军医生完全不够用,因此特地从太原城中选召了一些机灵的年轻人当做学徒来辅助医生治伤。
每一位军医都配有一名助手,鹤京则是被众军医排挤,得了个最差最瘦小的。
化好妆出来之后,鹤京在看到饰演他助手的演员时愣住了。
何禾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布衣,扎着马尾,笑嘻嘻地对鹤京挥了挥手,鹤京蹙了眉头,走过去,“何禾?”
“对,是我!”何禾为鹤京还记得他的名字而兴奋着,“能跟你一起拍戏真开心,还是对手戏呢。”
鹤京看向顾书,眼神询问是怎么回事,顾书冲他回了个惊讶的表情,表示他也不知道。
何禾解释说:“我其实是个刚签约的艺人啦,经纪公司给我争取到了这个机会,虽然是龙套,但是能跟鹤京你合作即便是演尸体我也开心!还请你多多指教!”
“彼此彼此。”鹤京跟他客套了几句就转而坐回自己的休息区,喝了口茶,问顾书,“何禾怎么回事?”
“我刚才查了下,他上个月刚跟奇彩签了五年的合约,算是个新晋艺人。”
“就这么简单?”
“说不清。”顾书叹了口气,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敲击着,“我现在也要开始怀疑他跟何维的关系了。也许那声哥是‘干哥哥的哥’。”
鹤京瞪了顾书一眼,顾书笑出声,“开玩笑的,现在也不能怎么样,你小心点。我瞧着那个何禾邪里邪气的。”
“嗯。我自有分寸。”
顾书咬着笔帽,在掌心里写下了“何禾”两个字。
正式开拍。
鹤京穿着统一的检校病儿官的衣服,跟一群群众演员站在一起,由上司派发助理人员。鹤京一直在军中默默无闻,潜龙于渊隐而不发,因而备受忽视,一些跟上司处得好的医官都领到了机灵聪明的助手,而鹤京当天因为给士兵看病来得晚了,就只剩下一个肤黄体瘦的少年。但是,这个少年看似平庸,毫不引人注目,实际上却是敌方派进城中的探子。
“下官来迟,还请赎罪。”
营帐内空荡荡的,只剩下派发助手的医官,鹤京匆匆赶去,对上司做了个揖,道,“军中一士兵伤口溃烂发浓,若不及时处理恐有热疾,所以耽搁了些时间。”
“自然是士兵性命重要。”与鹤京对戏的人坐在高位上品着茶,茶香溢了出来,盈满整个营帐,他掀开眼皮看了一眼鹤京,冷淡地说,“可你来得晚了终归是你的责任,几个相貌伶俐的孩子已经被他人挑走了,只剩下这个,你且将就着收下吧,也许貌不惊人,但十分有天赋也说不定。”
“是。”
鹤京恭敬地应下,按照剧本要求,鹤京饰演的霍子沽本就对助手一事没什么想法,师门收徒要求严苛,他不会轻易将一身医术传授于他人,既然军中安排给他一个助手学徒,他只会把红尘的那些简单的医学知识教给对方,资质如何不在他的考虑范畴,只要不蠢到误了他的事情就好。
因此,鹤京整个人的表现都是淡淡的,不慌不乱地转身看向墙角。
十五岁的少年端立于墙角旁,察觉到鹤京的视线凝固在他身上之时才微微抬起头来看向对方,露出一张蜡黄瘦削的脸。
“带回你的帐中细谈吧。”
“是。”
“咔!”苏瑞清喊了停,摇了摇头,对何禾说,“你过来。”
何禾没想到居然被ng了,怔了一下,随后跑到苏瑞清身边去,问他,“导演,哪里演得不好吗?”
正给苏瑞清送水的剧务胆战心惊,差点手一抖把茶杯给扔了,他诧异地看了一眼何禾,没想到这个小孩刚出道就敢这么直接地跟大导演说话,实在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好在苏瑞清大度,没介意何禾的不恭敬,跟他说戏:“你刚才抬头的表情不对,你是被从家里带到军营中的孩子,在面对未知而又充满了危险的时候那是种什么样的表情?你那一脸兴奋是要干嘛?”他顿了下,又说,“虽然你这个角色身份特殊,但你的兴奋不应该表现得那么明显,紧张中带了一丝些微的不易被人察觉的期待,你要表现出来的大部分情绪都要放在离开父母去军中学艺的孩子的身上,其次才是探子,懂吗?”
何禾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察觉到苏瑞清眼底的一丝不耐之后才惶恐地点点头,“明白了。”
苏瑞清疑惑地看他:“真明白了?”
何禾点头:“真明白了!”
“那去吧。”苏瑞清叹了口气,推了何禾一把,“多跟鹤京交流一下,他很容易就会把对手带入戏。”
这点何禾深有感触,他刚才就是在对上鹤京的瞬间有了入戏的感觉,然而却入错了角色,他刚才看到鹤京深沉冷淡的眼神时莫名其妙就兴奋了起来。
何禾搔了搔头,又站回镜头前。
“只剩下这个,你且将就着收下吧,也许貌不惊人,但十分有天赋也说不定。”
“是。”
鹤京回身看向何禾,何禾缓缓将头抬了起来,眼中的迷茫于惶恐展露无遗。
“咔。”苏瑞清头疼地又喊了卡,有点暴躁,“这次你怎么就没了窃喜与兴奋呢,你身为探子的第二重身份呢?”
何禾:“……”
怎么演戏这么麻烦,不是说好了只是一个配角龙套吗!
☆、第42章 自以为是的人
这个面部表情的独写重复拍了将近十遍才让苏瑞清满意,吹毛求疵的性格一旦发作就没完,随后的几段戏还是鹤京跟何禾的,何禾头都大了。
布置好场景之后,鹤京跟何禾步入场景之内。
苏瑞清调整好视角之后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鹤京在营帐中拿出一本书递给何禾,又比量了一下何禾的身高,去柜子里翻找着什么。
“狗儿。”何禾压抑着紧张的情绪,说。
鹤京蹙眉,狗儿这个名字太过粗俗,虽然他可以理解穷人家给孩子起这个名字是为了好生养,但是他师门一派自有讲究,自然不会让学徒继续叫这个名字,新名字没必要太过风雅,好记好听即可,琢磨了下问他:“那从今天起,你叫‘勉之’如何?”
何禾瞪大眼睛,张了张嘴,似乎很难念出“勉之”这两个字,被化妆师刻意修饰得皴裂的嘴唇翻动了下,最终模模糊糊地吐出:“勉之勉之……”
“嗯,若你愿意就叫勉之,若不愿意……”鹤京将一叠衣服从柜子里拿出来,叹了口气,“那还叫狗儿。”
与少年的独处让鹤京从伪装中泄露出最真实的自己,说话语气与气质都与人前略有相同,展现出别样的恬静风骨。他挑出来一件衣服递给何禾,“太原城中百姓为人淳朴善良,当年我不幸被贼寇袭击,在城外昏迷过去就是被路过的樵夫所救,这件衣服是他们当年送给我的,现在就转送于你,也算是取之于彼,用之于彼。”
何禾点了点头,退后一步给鹤京叩头:“谢谢师傅。”
鹤京伸手抬起何禾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我又不是你的师傅,你也只是我的帮手,不必行此大礼。”
何禾疑惑地看着鹤京,鹤京并不去看他,将衣服抖开在何禾身上比了比,大了点,淡淡地说:“等我修改好你便能穿上,你这一身衣服太薄,很不御寒。”
何禾被鹤京的温柔吸引了住,忍不住笑了起来,就着半跪在地上的动作,靠在了鹤京的大腿上,用脸颊磨蹭了一下,乖巧地说:“谢谢霍先生。”
“咔。”苏瑞清看着镜头里的画面想说什么最后咽了回去,何禾最后的那段动作是自由发挥了,虽然没有按照剧本上的内容走,但是算是个推陈出新的动作,比安排的戏份效果还要好上一点,也就默认了何禾的小动作,于是喊道:“休息一下,下一段戏继续。”
何禾在占他的便宜。
鹤京能够明显得感觉到何禾在靠过来时的动作,何禾的一只手从大腿下面摸了他一把,甚至在上面停留了一段时间。
如果没有何禾的表情的话,鹤京可能会以为何禾只是为了剧情需要,但是等到拍摄结束后何禾露出来的那一丝暧昧表情则让鹤京笃定何禾刻意为之的小动作。
何禾原本以为鹤京要说什么,结果鹤京却没什么反应,站起来就走,他连忙跟在身后,轻声叫道:“鹤京,鹤京,你觉着我表现得怎么样?”
鹤京面色冷淡地点点头,何禾贴得更紧,穷追不舍,“给我点建议嘛,跟你对戏我好紧张啊,鹤京,鹤京~”
鹤京忽然停下脚步,何禾也跟着停下,鹤京看着何维,眸色很冷,随后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说:“如果不想好好演戏的话就滚出这个圈子。”
何禾一愣,怔忡地站在原地。
“辛苦了。”顾书把热柠檬水递给鹤京,瞟了一眼何禾,压低了声音问:“怎么回事?”
“没什么。”鹤京喝了一口水,感觉舒服了不少,说,“我去下洗手间。”
“哎,好。”顾书让开路,鹤京披了件大衣就走向洗手间。
回来的路上撞见叶劲荣,叶劲荣正站在花坛边打电话,笑得眉眼弯起,时不时地笑出声音来,见到鹤京的时候他跟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就把电话挂断,走了过来。
“鹤京。”
“叶先生。”
“怎么这么冷淡?”叶劲荣不太高兴,“你以前都不这么叫我的,再叫我的名字。”
“我们好像没有熟到那样的地步。”鹤京笑笑。
“没有么?”叶劲荣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不少,“鹤京,别装了,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在指使你这么做?”
鹤京疑惑地反问:“指使我做什么?”
“做……”叶劲荣被噎住,他也不知道鹤京做了什么,但是他就是知道,现在的鹤京简直让他移不开视线,甚至产生了一种危机感,担心有一天鹤京会爬到他的头上,走到一个他无法企及的高度,“指使你……”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他的自尊不允许将他心里的阴暗面公诸于众,更不允许在鹤京的面前暴露他的紧张、担忧与不堪。
“你小心一点。”叶劲荣不太耐烦地说,“你一直都很单纯,人又蠢才会被我骗了那么多年,现在换个人来骗你你还是会蠢到跳进去。”他停顿了下,眼神变了变,又说,“我虽然是在利用你,在骗你,但是我对你是真心的,鹤京,我现在还是爱着你的,我不习惯没有你的日子,你回到我身边吧。现在我已经没有利用别人的必要了,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的身边就只会有你一个人。”
鹤京无动于衷,打断叶劲荣:“抱歉,我先走了。”
叶劲荣又说:“你是不是在介意苏蒙?我跟他的合约很快就要到期了,现在的苏蒙只会扯我的后腿,我会换新的经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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