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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重生之谁是四爷-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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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的时候,谁能想象?
反正他绝对不会说这是故意的,更不会说即使不变装,他也能保他们周全。
十一阿哥别别扭扭换衣服,速度很慢,动作也很僵硬,但不管花了多久,最终还是穿上了。黄色罗裙直垂脚踝,削肩素腰,身量匀称,一张如画般的小脸黑沉如墨,因养尊处优而皮肤白皙,此时敛目而立,如果不是那光秃秃的脑门,还真是个倔强的小姑娘。
四阿哥强忍笑意,拿出包袱里藏着的干粮和水囊道:“先吃些东西,然后我们就去扬州。”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四四穿女装了……可惜我没本事晒张图,怨念啊~~!
4443 皇子当腻了?
两人男扮女装再次进入之前离开的镇子;果见不少人四处查访什么;他们未曾久留,便向扬州而去。一出这个镇子的范围;十一阿哥坚持换回男装,四阿哥拗不过他,只得同意了。
其实他们男扮女装得并不是很成功;至少途中遇到的一位老婆婆就看出来了,只当他们有苦衷,才没有揭穿。
四阿哥很清楚这一点,不过就算被揭穿了;他也不惧什么,只是十一阿哥坚持换回来;他稍有些惋惜而已。
两人没有贸贸然进入扬州,而是在扬州城外的一处小山落脚,那里正好有猎户留下的小木屋,此时不是狩猎季节,正好给他们暂居。
“明日你去城中看看,皇父应该已经派人寻我们了,若是……”十一阿哥望着打扫木屋的四阿哥道。
“好,你的药也用完了,我再去买些。”四阿哥应了。
十一阿哥再没有出声,眼睫低垂遮去了一切情绪,心里自问道:君衡,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皇父的船若是真的停了,最大的可能是去江宁而非扬州,可你却带着我来了扬州,你到扬州……究竟所为何事?
第二日一早,十一阿哥从木屋的小床上醒来,便看到屋内早准备了洗漱的水,他穿上衣服下地,打理好自己后推门去寻四阿哥。
木屋左边是间很小的厨房,十一阿哥循着声音找来,刚到门口就愣住了。
灶里燃着柴,锅中冒着热气,少年清瘦的背影对着门,青丝被根青色布条拦腰一绑,正拿着菜刀忙碌不休。
十一阿哥眼中复杂,却听那少年出声道:“你醒了?先回屋等一会儿,厨房油烟大,别呛着了。”
依言回到房中等了片刻,四阿哥便端着饭菜进来了,两碟小菜、两碗粥摆到了桌上,十一阿哥心头一阵烦乱,抿着唇不发一语。
“这家猎户许是离开不久,厨房里东西倒是还有,油盐酱醋尽皆齐全,还有些腌萝卜和咸菜,我抓了点米熬的粥,先将就一顿,等我今日去扬州买点菜什么的,回来再给你做点好吃的。”四阿哥摆上筷子,示意他吃饭。
“你……怎会做饭?”
四阿哥一怔,笑道:“上上上辈子,我是孤独终老的平民百姓,似这等事只得自己做了,好在适应一下就找到感觉了,不然你就要吃糊锅饭了。”
“君衡,你来扬州何事?”十一阿哥不愿再耗,索性直接问了。
四阿哥沉吟片刻,答:“我不想瞒你,来扬州确实有点事,等办完了我们马上就回去。”
“嗯。”十一阿哥心神放松,点了点头不再多问。他还以为这人会寻个由头骗他或者含糊过去,没想到竟能听到实话,只要不骗他就好,不骗他就好。
这日起,四阿哥每日三餐都亲手去做,除了时不时去扬州一趟,再没有外出,十一阿哥则专心养伤,如此在小木屋住了十余日之久。
刚开始十一阿哥还想着早点回去,四五日后,他就不再提了。
两人不曾有任何烦扰,日出而起,日落而息,四阿哥天天换着花样准备三餐,见十一阿哥不喜荤腥,为了让他将养箭伤,便将山溪中抓的鱼、打得野鸡全部熬了汤,去除油腥让他喝下去。
这样平淡的日子,终于在那天结束了。
一位素衣少年找到了这里,站在木屋前恭敬一拜:“君公子可在?在下君莫问求见。”
十一阿哥向窗外看了一眼,目光转向旁边刚为他换完药的四阿哥,见他冲自己安抚一笑,起身走了出去。
四阿哥踏出屋子,那君莫问便又是一拜到底,态度恭敬中透着敬畏,而四阿哥并没有还礼,只是抬了抬胳膊。
“君公子,这是您要的东西。”君莫问拿出个锦囊,双手捧着递过来。
四阿哥淡淡点头,接过锦囊状的乾坤袋后,在他未曾收回的手中放下一个巴掌大的玉瓶:“你们要求的数量,若日后还有所需,便可到京城找我。”
君莫问喜形于色,小心翼翼收好了那个玉瓶,一抬眼却看到了站在门边的十一阿哥,脸上顿时露出了警惕,同时询问道:“君公子,这孩子……”
“哦,他就是我要你帮的忙。”四阿哥回头看了眼疑惑重重的十一阿哥,望着他轻轻笑了。
君莫问转眼的刹那惊艳了,他奉门派之命来扬州办事的,数日前感觉到扬州城有一缕强大的神识扫过,登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后来才结识这位修为和派中长老差不多的散修,进而得知他是位炼丹师,更让他纠结的是,这位前辈居然是当朝皇子。
经过几次商谈,他发传音符问了派中长老,方定了这次交易,一百颗固本丹换一百万两银子,在他们这些不以俗世金银为贵的修士眼中,这买卖实在太划算了!
固本丹虽不难得,派中也可炼出,但符合炼丹要求的灵药越来越稀少,能拿来炼制这种基本丹药的就更少了,而且,派中炼出的固本丹最高不过是中品,数量也极少,若不然长老们也不会同意这笔交易。
“君衡,这是怎么回事?”十一阿哥蹙眉发问,目光扫向君莫问。
“送你回去总要有个合适的理由,不然你如何解释失踪十几天的事?”四阿哥道。
君莫问狂咽口水,对十一阿哥佩服的不行,这小孩竟然敢直呼一位金丹期前辈的名字,真是……够强够大胆。
“送我回去?”十一阿哥长前两步,紧盯着四阿哥道,“言下之意是你不回去?”
四阿哥没有作声,十一阿哥心头一凉,脸色骤然冷硬,他若早知这人要脱身,就绝对不会同意他滞留在此,想想数日来天天的家常小菜,还以为……还以为……
“怎么,皇子当腻了?”十一阿哥眼露讥诮,冷笑着讽刺道。
君莫问呼吸一停,连忙收敛气息,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四阿哥叹了口气,很快地抬手劈向十一阿哥的脖子,揽住了晕倒的他。
“走吧!”打横抱起十一阿哥,四阿哥冲君莫问点了点头。
三人的身影渐趋虚化,化作两道灵光飞向天际。半个时辰后,他们出现在了江宁织造府外面,四阿哥最后看了眼怀中双目紧闭的十一阿哥,将他交到了君莫问手中。
“送他进去吧,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君莫问接过人来,恭敬应是后走了出去,他知道这位前辈会盯着他把人送进去,所以一步步走得很是谨慎,至于待会儿的措辞,更是于心中来回过了几遍。
眼看着织造府出来两队兵丁迎了君莫问进去,十一阿哥也被两个迎出来的侍卫接过,四阿哥才放心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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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4 找到四阿哥
“你说……是你救了朕的十一皇子?”康熙注视着眼前的素衣少年;面无表情道。
“回皇上;正是。”君莫问低垂着头,按照预先想好的道;“草民乃蜀山派弟子,因奉师命来江南,在扬州城东的一个镇子上遇到几个天地会的;相互起了口角便想尾随报复,这才遇到被他们软禁在青楼后院的十一阿哥。”
康熙眉头稍松,他虽为皇帝,江湖上的事也知道些;蜀山派位于川地,名声倒是不错;与朝廷并无冲突,更没有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行乱党之事,倒真是侠义之辈。
“除了十一皇子,你可曾见到天地会乱党抓住的其他人?”康熙又问,这个才是他最关心的,他已经派人明查暗访了十几天,却仍是一无所获,圣驾早就回京,他就是为了四阿哥才留下的,不亲自找到人,他怎能放心?
“回皇上,不曾见到他人,天地会所软禁的只十一阿哥一人。”君莫问继续答,心知皇帝问的是君前辈,看来君前辈很得皇帝喜欢,外面人人都知道皇帝回京了,他却见到了皇帝本人,刚进来时还真吓了他一跳。
“嗯。”康熙失望地挥挥手,吩咐道,“梁九功,赏!”
君莫问得了皇帝的赏赐,便离开了江宁织造府,一出江宁就看到了等在城外的四阿哥。
“筑基丹,算是谢礼了!”四阿哥丢给他一个小玉瓶,闪身消失了,徒留下乐疯了的少年,宝贝地抱着那颗筑基丹,藏这也不是,藏那也不是。
康熙亲自到十一阿哥房中探望,正在开方子的太医连忙请安行礼。
“十一阿哥如何?箭伤可看了?”坐在床边,康熙握住昏迷中的孩子的手,很自然的把了回脉。
“回皇上,伤口愈合得很好,为十一阿哥治伤的大夫很高明,用的药也不错,只是毕竟受了伤,还需多加调养,补充血气。”
康熙点了点头,挥手让太医去开方子。他把脉的结果也是如此,难为这孩子自幼体弱,还能撑过这一劫,看来是养好了,这是不是代表着不会夭折了?
一直以来,康熙之所以不亲近十一阿哥,就是担心感情深了,日后会更痛苦,他承受的丧子之痛已太多,说他自欺欺人也好,说他逃避也好,能少一次自然更好。
康熙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四阿哥还未找到,他联系了天地会的内应,这几日就要有消息送来了,希望……那孩子没吃什么苦吧!
屋内没人了,十一阿哥才睁开眼,眸中惊痛愤怒,抬手摸着发疼的脖子,咬牙低咒道:“君衡,你个老混蛋,最好早点滚回来,不然朕要你好看!”
两日后,康熙接到了飞鸽传书,终于得到了四阿哥的消息。
又过了三日,两个粗犷大汉日夜兼程,亲自送了四阿哥回来,仆一出现,康熙就将带着得太医全部叫来了。
“主子,奴才们是在安徽境内一家青楼找到四阿哥的,他们是另一拨乱党,走了其他的路,所以才没被发现。”
“主子,四阿哥他……主子,奴才该死!”
康熙顾不上问罪,先看向诊完脉的太医:“如何?”
太医们战战兢兢跪下,连连磕头请罪,个个脸色惨白。
“怎么回事,说!”康熙心头一沉,连忙走向床边,担心地打量起床上的少年。
布衣裹身,应是被救后由他的内应换的,此时躺在床上显得异常单薄,脸上有两道伤痕,似是指甲划的,额头还有处撞伤。康熙执起四阿哥的手,发现指甲掰断了,好几根指头都有血痂,这……这是怎么弄得?
康熙心疼不已,太医们相互交换眼神,忐忑不安的回禀:“四阿哥被喂了过猛的催情药,臣等虽然可设法逼出,但由于此药服下的时日已长,怕是……怕是难以排除干净,恐对以后有所妨碍。”
“催情药?”康熙怒起,厉目扫向那两个救回人的大汉,“说清楚!”
两个大汉叩首不起,其中一个颤抖着道:“是……是青楼里调/教小倌的药物,奴才们找到四阿哥的时候,就已经……已经……”
“混帐!”康熙飞起一脚,踹向两人中的一个,怒气达到了顶点,“朕的四阿哥岂容人如此侮辱?天地会……不灭你们朕枉为人君!”
屋子里气压沉沉,在场的太医和两个大汉哆嗦不已,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作“天子一怒”,恐怖,太恐怖!
“滚开!”床上的四阿哥忽地一弹,康熙一转身,却见那少年毫不犹豫地仰头撞向床头,竟是要寻死。
康熙手忙脚乱捞回他,哪知明明是个少年,力气却极大,人只是半清醒,可见这寻死的念头有多坚定。无奈之下,康熙只得劈晕了他,让他继续昏睡。
“还愣着干什么,等着朕求你们开药吗?”康熙冷扫过几位太医,动作轻柔地将人重新放到床上,细心盖了被子,眼中露出湿意,他沉声问,“路上……四阿哥也是这样?”
被踹了大汉忍着肩膀上的疼,跪好回道:“回主子,四阿哥自从被救,但凡清醒都会……奴才等无法,一路上都是让四阿哥睡过来了。”
“主子,四阿哥虽被喂了药,却未曾让人欺辱,奴才等不敢隐瞒主子。”
康熙摆手让他们退下,他知道这两个奴才的意思,是不希望他以为四阿哥受辱而放弃这个儿子,可他们哪里知道,如今最怕的不是他放弃四阿哥,而是四阿哥放弃自己啊!
门外,十一阿哥静静站着,眉头皱得死紧,里面的对话他都听到了,正因为听到了,他才不解加恼怒。若说那老混蛋送回他后又被抓,他打死都不信,可君衡为何要如此做呢?这样做……于君衡有什么好处?
两日后,康熙沉着脸登上了曹寅准备的船,昏迷着的四阿哥、养伤的十一阿哥由奴才、侍卫们簇拥着,还有随行的太医,他们这就要返京了。
四阿哥已经服下了太医开的药,再过一两天,所能排除的药性排除后,就没有大碍了,只是脸上和额头的伤,还需一段日子才能恢复,宫中自有秘方,脸上也不会留下疤痕。
上船第一天,康熙打发了奴才和太医,坐在四阿哥床边,一件件地脱起少年的衣裳,从外袍至中衣,再至里衣,直至少年的身体完全坦陈于他面前。
白皙如玉的身体,精瘦而单薄,因为年少胸肌并不明显,两颗小红果呈粉嫩偏暗,小腹平坦光滑,精致的肚脐位于其上,男儿家最隐密的地方半掩在黑色的毛发中,再往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
宛如造物者最完美的杰作呈于面前,光是看着也让康熙浑身发热,他伸手仔细抚摸着面前的少年,感受着那滑腻的肌肤:“禛儿……”
康熙的目光由心疼变得炙热,却难掩其中的怒火,只因为少年的身上,残留着许多淡淡的淤痕,年届四十的他当然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那些乱党存心折辱报复,便想将他的儿子给弄成那些委身人下的小倌,可四阿哥性子太烈,不仅自毁容貌,甚至屡次求死,是以那些人只感在药性发作的时候留些痕迹,却不敢真的占了这副身子。
可惜……康熙深知,这个儿子平日少言寡语,骨子里的傲气绝不输于太子,若没有什么不得不活下来的理由,只怕……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猜,伪四为什么要来这么一出?
4645 最后一次
终于进入了北方;正月出来的;此时返回却已到了四月,这辈子康熙还是第一次离京这么久。
为防四阿哥自杀;康熙命太医开了昏睡的药,每日里多次喂些汤水米粥,可到底比不上正常用饭;所以,四阿哥很快瘦了下来。
十一阿哥看过几次,每次人都睡着,和不久前看到的那个青丝飞舞的清寂少年不同;如今的四阿哥脑门光光的,也不知这是怎么做到的。
遣退奴才;十一阿哥坐在床边叹气,眉头纠结成一团,君衡去扬州用个玉瓶换了个锦囊,他大约猜到那瓶中的是药,因为君衡一向用此装药的,至于那锦囊中是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老实说,扬州城外小木屋中的那十来天,他是怀念喜欢的,这也是后来他不提回来的原因,但那十几天里君衡身上让他不解的疑点却太多,多到他都不知该怎么问的程度。
“我知道你心里困惑,但是,胤禛,这些真的都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行了。”这是那个素衣少年出现的前一天,君衡对他说过的话。
正在他思虑重重的时候,床上的人忽然抓住了他放在床边的手,黑眸睁开,含笑道:“胤禛,什么都不要管,听到了吗?”
十一阿哥顿了一下,还是沉默着点头,他该相信君衡,这个活了三辈子的老混蛋,绝对有自己的一套处事之法,一直以来又做得很好,他真的不用担心。
得到允诺,四阿哥复又闭上眼,太医开的那些药对他作用虽不大,却也还是有的,这些天他清醒的时候并不多,而清醒时十一阿哥在身边的,还真只有这一次,他不得不多交待一句,免得雍正爷做了多余的事。
这天晚上,康熙终于下定决心,断了四阿哥的迷药,坐在床边等他醒来。为了以防万一,他坐着坐着脱鞋上了床,掀开被子钻进去,牢牢抱住了四阿哥。
大半个时辰后,四阿哥醒了。
康熙一察觉,就用腿压住了他的腿,双手也制住了他的手,牢牢困着他道:“禛儿,你听朕说,男子汉大丈夫,能曲能伸,你还有阿玛,还有妻儿,在京城里,你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你忍心让他一出生就没有阿玛吗?你忍心让朕伤心吗?还有十一和十三,他们年纪尚小,你不打算继续护着他们了吗?”
本来挣扎的四阿哥顿住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如同困兽一般。
康熙偏头望着那如木头般不动一下的少年,红着眼瞪向床顶,黝黑的眸子里屈辱而痛苦,愤怒而悲伤,却不再如之前一样寻死。康熙心中一松,试探着松开了钳制。
这日后,四阿哥便不再昏睡,只是久久地发呆愣神,一坐就是大半天,也不说话,吃的极少极少,这让康熙越发心疼,对天地会的恨意更是与日俱增。
临近京城的前两天,康熙又到了四阿哥的船舱,这些天他常常如此,也无人觉得奇怪,只是暗中感叹着四阿哥的受宠,而四阿哥的真实情况,除了康熙和太医,就只有几个近身随侍的侍卫知晓,他们心底都很同情这位天之骄子,若不是生为皇子,只怕也不用遭此大罪。
夜深人静,外面只闻风声和水浪声。
康熙一进四阿哥的屋子,就发现里面一个奴才也没有,眉毛立刻就竖了起来,怕吵到四阿哥才没有骂出声,心里却决定回头收拾一番那些不尽心的奴才。
床上的帐子遮得严实,离着还有十步远呢,康熙却听到了帐中传来奇怪的低吟和闷哼,他顿时大惊,抢上前去掀开了帐子。只见四阿哥弓着身子,如虾米一样埋在被子里,整个人不停的颤抖着。
“禛儿!”康熙忙扯了人过来,却发现辫子蹭毛的四阿哥脸色通红,双眼更是水润迷离,再一打量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扫过半抱住的少年腿间突起的地方,康熙反而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他还以为这孩子哪儿不对了呢。
“皇……皇父,嗯~快走开!”四阿哥勉强认出了人,便使力推搡道。
康熙一把抓住软绵绵推过来的手,反而脱鞋上床,半覆住了四阿哥:“禛儿如此难受,皇父如何忍心离去?”
其实这事康熙也知道,四阿哥体内的催情药解了能解的八成后,太医就和他说了,那残留的两分会使四阿哥近些天情/欲旺盛,舒解后便没什么大碍了,只是日后身体会较常人敏感许多。
“不……唔……”四阿哥难耐地皱眉要说什么,却突然被吻住了唇。
康熙强势地抵开少年的唇齿,伸舌与之纠缠,一手探入少年亵衣之中,挑弄起那胸前的红果,一手扯下少年的亵裤。他的技巧很纯熟,揉弄捏扯,当吻移向少年锁骨的时候,已让少年软作一摊,完全没了反抗的力气。
康熙撑起身子低笑出声,怜爱地亲了亲四阿哥半眯起来的迷乱双眸,又亲了亲那白皙好看的耳垂,红润微肿的唇和天鹅般的颈,右手则准确地握住了少年早就立起来的器官,轻柔地套送起来。
四阿哥浑身一颤,逃避似的偏过了头,不仅死死地咬着唇以防发出任何声音,还用无力的右手遮住了眼,不知是不敢面对此情此景,还是不愿接受被摆弄的自己。
康熙火热的目光注视着躺着的少年,白色的亵衣挂在胳膊上,亵裤更是被扔到了一边,他右手的动作由温柔到狂野,由缓到急,拇指还不时擦过那玉柄顶端,惹得少年神经更加刺激,却偏偏得不到满足。
良久,四阿哥喉间不可抑制地传来闷哼低吟,双腿绷直,身体挺了一下,又瞬间卸了力气,软软躺在那里,终是发泄了出来。
康熙欣赏着少年凭添的一丝妩媚动人,擦掉手中的粘腻,拉开了那遮住眼睛的手,满意地望着少年激情后的神情,特别是那眼中的恍惚舒服。
“禛儿,”康熙亲了亲少年咬出齿痕的唇,伸手将他抱在怀里侧躺下来,“来,帮帮阿玛,快!”
四阿哥手脚僵硬,只因双腿间抵着一块硬物,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康熙并不多难为他,如同去年在塞外时一样,将那里刺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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