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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重生之谁是四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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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乃们觉得康熙为什么分不出四四和君衡捏??

    对了,偶要像大家征集一下君衡的封号,肯定是不能用“雍”的,这个字意思很好,还是四四比较合适。

    我挑了一个“忻”字,一个“恬”字,“忻”取喜悦之意,“恬”取安静之意,大家觉得哪个比较好?

 7170 你究竟是谁

    热河行宫;十一阿哥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将手中的《晋书》扔到了桌子上。

    前不久被君衡气到生病那次……他依稀记得夜里好像看到了君衡,第二日问时;柳方告诉他九阿哥打了君衡,才确认那老混蛋真的来过。此后他就再也没有好好见过君衡了,更别说单独说说话。

    “主子,皇上宣您呢!”柳方从外面进来道。

    十一阿哥叹口气,起身整整衣服往烟波致爽殿而去。要不是这一世大清国库丰盈;这行宫也未必能修到如今的规模,在他的记忆中,这座寝宫要在十年后才得以见到呢!

    康熙正在批折子;因为和君衡僵着,他的心情一直不怎么好,也就到了热河行宫后凉快了,才稍微好转几分。

    “儿臣胤禌恭请皇父圣安!”十一阿哥进门拜倒。

    “起,”康熙头也不抬,听着十一挽袖子的声音,他道,“虽是出京了,但功课切勿落下,待回京师傅那儿若是有半句不好,朕可是要罚的。”

    既然这辈子的四阿哥是君衡,他自然不会让一个并非他真正儿子的人插手太多朝政,大清到底是爱新觉罗家的。想起君衡自幼来的行事……康熙明白,这当是个无心政事的,若不然凭着他的宠爱、这几年的特殊关系,怕早就手握实权了,何必在工部混着?

    “儿臣谨遵皇父教诲。”十一阿哥恭身应是,这样的情景上辈子也经历过,特别是刚入朝办差时,皇父会在差事上予以指点,同时对功课更加严格要求,担心他因为年少,刚领了差事干劲十足,反而荒废了学业。

    “嗯,”康熙点点头,以十一的秉性,他是相信这孩子能做到的,“说说,近几日读的什么书?”

    十一阿哥头垂得更低,声音平缓道:“回皇父,近来读了《晋书·载记第十三…第十四》。”

    康熙一边披奏折,一边点点头:“前秦·世祖苻坚?内政修明、平息内乱,与民休息、一统北方,在诸胡中是个有作为的皇帝,只是太妇人之仁了些,特别是对鲜卑族慕容……”

    十一阿哥听到上首的说话声骤然停顿,就知道皇父明白他的意思了。

    五胡十六国时期的前秦皇帝苻坚,若论政绩和治国的确是个好皇帝,但他灭了前燕后没有杀了前燕皇族慕容氏,反而将年仅十二岁的前燕皇子慕容冲与其姐清河公主共同收入后宫,以至民间传出“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的歌谣。

    慕容冲十岁便做到了前燕大司马之位,可谓是大权在握,这样的人岂是无能的?苻坚却要在亡国之恨上再加个折辱之仇,慕容冲兵临长安时还妄图以锦袍唤起曾经的床第之情,根本就是自取灭亡。

    十一阿哥不想自家英明的皇父名声有损,君衡他劝不住,便只能来劝皇父了。

    康熙停笔抬头,皱眉看着站在那里恭顺非常的儿子,冷哼道:“你这是在拿苻坚劝谏朕?”他站起身,将手中的朱笔扔到笔洗中,挥退了殿中的奴才。

    十一阿哥连忙跪下磕头:“儿臣不敢,苻坚乃亡国之君,皇父为圣明之主,苻坚焉能与皇父相提并论?儿臣绝无此意!”

    康熙拧眉牢牢盯着跪在地上的少年,看起来的确不像是有那个意思,但……他心里怎么就是有些不舒服呢?

    史传鲜卑族人不论男女皆肤白貌美,苻坚收慕容冲入后宫也是因为慕容冲俊美非凡,若说苻坚一生有何污点,一是妇人之仁,有罪者未曾罚,二就是收慕容冲为男宠、优待慕容氏了。

    康熙又审视了半晌,才打消了对十一阿哥提及前秦苻坚是为了劝谏的怀疑,只是到底将这个放在了心里,他面无表情地挥手:“没有就好,胤禌,子不言父过,望你谨记‘孝道’二字。”

    十一阿哥闭了闭眼,恭恭敬敬磕头:“是,儿臣谢皇父训诫!”

    跪安出来,十一阿哥望着京城的方向暗叹,眼底露出了些失望和难过。

    这只是他想到的一个试探之法,试探皇父要君衡伺侍的态度,若是皇父很坚决,那他怎么劝谏都是无用的,若是不坚决……他自会设法进一步再谏,哪怕豁出去死谏也是肯的。

    然而……

    十一阿哥很清醒,他知道凭他现在和皇父抗衡绝无好处,但他如何忍心让君衡沦为帝王娈宠?那日君衡说的直接坦白,甚至说出“自荐枕席、自甘下贱”这样的话,他听得出那背后蕴含的不愿不甘、自厌自弃,他知道君衡内心深处是不愿的。

    究竟君衡是为了什么,才会明明内心不愿也委身于皇父呢?

    看来……他还是要从君衡那里入手,这老混蛋从没让他这么操心过,没想到一出事就是这样的大事、难办的事,真是可恶至极!

    十一阿哥脸色黑沉地回了自个儿的住所,打定主意解决了这事后好好和君衡算算帐。

    京城,大雨倾盆。

    雨声响在耳畔,皇子们的骑射课今日免了,改在布库房对练。君衡却没有和弟弟们一样进布库房,他拿了弓箭,和谙达们说了一声,便站到廊子下面,瞄准远处的靶子一箭又一箭的练习。

    他都在工部领差事了,本来就无需到书房虚耗,眼见他执意瞄准着雨中的靶子练习,且淋不到雨,谙达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干涉了。

    君衡所站的地方离靶子的距离超出了平常练习的最大范围,但他的每一箭还是射中了靶子,许是漫不经心的缘故,有的射中了红心,有的则堪堪上靶。

    八阿哥今年十七岁了,已是一位风度翩翩的温润少年,他踏出了布库房,向着只有君衡一人的廊子这边走来。

    雨幕重重,八阿哥举目一看,并无法看清靶子上的红心,可是他身边的青年却能轻松搭箭、无一脱靶,想到自康熙三十四年塞外后,他一直暗中盯着四阿哥得到的种种消息,他的眼神猛地深沉。

    “啪啪啪”几声击掌,八阿哥笑如春风地夸赞:“真是好箭法,雨隔箭靶还能辩清红心,更别说站在这个距离了,就是大哥见了也定要甘拜下风!”

    君衡唇角一勾,笑得意味不明:“是吗?你就不怕大阿哥听到了瞪你?”

    八阿哥眼底更沉,笑容虽未变,却冷了很多:“你果然不是老四!”若是老四,哪怕心里再不喜,也不会不叫大哥。

    “这话从何说起?”君衡再搭一箭,随意瞄准后松了弦,又射中了远处的箭靶。

    八阿哥语气肯定道:“老四偏文弱,骑射不怎么好,弓四石半在兄弟中是出了名的,而你却骑射出众,堪与大哥争锋,除此之外,老四从不会下厨,而你却能做出连御膳房的师傅都称赞的点心。”

    “还有呢?”君衡好整以暇地问。

    “哼,破绽太多了!”八阿哥冷睨他一眼,“老四不会像你这样笑,不会如你这样懒散,不会对生身额娘彻底不闻不问,哪怕是改了玉碟!”

    “老四烦躁时喜欢捻动佛珠,而你……纵使宫里传言信佛至诚,却从未戴过一件与佛有关的东西,别说佛珠就是护身符都没有;老四生性易急易怒,所以才以冷面示人,而你……冷确实也冷,却极少生气急躁,要么你本性从容,要么你从来不在意;老四最讲规矩整洁,对子女一向以严父自居,而你……待弘晖和瑚图里却宠溺纵容,甚至肯与他们一起玩耍……”

    君衡见他还有很多要说,不禁笑吟吟地打断,面上不见丝毫被识破的慌乱:“没想到我有这么多漏洞啊……不过,那又如何?总不会你还想像康熙二十九年那样杀了我吧?”

    “你到底是谁?”八阿哥胸口起伏,一提起康熙二十九年那件事,他就觉得脸上被扇了一巴掌,他重生之初一心想要找心狠手辣、绝情寡义的雍正报仇,谁知这却是个冒牌货?

    君衡倏然敛笑,一双墨眸透出森冷漠然,那温度似乎能冻结到人骨子里:“问别人是谁前,是不是应该先自报家门啊,廉-亲-王?不,或者说是……阿其那?”

    八阿哥瞳孔一缩,俊秀的脸上迸发出可怕的气势,那是他上辈子多年沉浮历练出来的:“你究竟是谁?你既不是老四,怎会知道……”

    君衡随手将弓扔到箭桶上挂着,轻蔑地上下扫了他一眼:“我的确不是雍正,不过……你是谁,你们的里子是谁,却没一个能瞒得过我。爱新觉罗·胤禩,劝你好自为之,康熙二十九年的事我不会找你麻烦,但你最好不要再擅自妄动,否则早就怀疑你的那个人,可不会无动于衷!”

    那年他故意关心同样落水的八阿哥,康熙立刻就起疑了,毕竟……那时的他是出了名的冷寂之人,除了十一和十三,兄弟中还真没关心过哪个,便是传闻关系很好的太子,也没有。

    八阿哥眼见面前的男子错步离开,惊醒般追问:“你们?你们都是谁?还有,谁在怀疑我?”

    君衡顿足转头,冰凉地牵牵唇角:“我为何要告诉你?你……值得我示好吗?”

    八阿哥顿时语塞,眼睁睁看着那清瘦的背影远去,明明他才是那个来发难的,怎么到头来反而成了被动的那个?这个冒牌货……他想到方才戳穿他是廉亲王时的那个眼神,以及后来扫视他的蔑视,仿佛他这个经历了两辈子的人,在对方眼里与蝼蚁一般渺小。

    这个冒牌货到底是何来历,怎么会……会让他有种,他们完全处在不同高度的感觉呢?这个假的老四,是个狠角色!

    八阿哥万万想不到,本以为拿到把柄的他,反而被个冒牌货彻底压住了气势,而且,人家根本不怕他戳穿真假,要么是早有准备,要么……假老四根本不在意他说出去!

    这边心中思绪疯转的八阿哥哪里知道,远处的一间屋子里,一双黝黑的眼睛完全看到了这一幕呢?

    作者有话要说:《晋书·载记第十三…十四》说的是五胡乱华时期,前秦世祖皇帝苻坚的事。

    苻坚是五胡中较为懂得治国之道的皇帝,他的皇帝做的不错,文治武功都很好,就是有点妇人之仁,对灭掉的国家皇族予以优待,而不是赶尽杀绝。

    有句话形容他这个做法很贴切:灭了人家的国家,将人家全族放到一个地方,再纳几个人家的前皇女,好了,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他肯人家肯吗?

    苻坚灭了前燕后,按例要纳前燕皇女清河公主,却在同时看到了比清河公主小两岁的慕容冲,然后这厮就把人家姐弟俩都给纳了,当时慕容冲才十二岁。

    后来,苻坚重用的汉臣王猛劝谏,苻坚才将慕容冲送出宫,他待慕容冲的确不薄,还许以太守高位,可最后慕容冲还是反了他。

    慕容冲二十七岁时兵临长安城下,苻坚站在城墙上还派人送去一件锦袍,想唤起曾经的床第之情,可惜……

    慕容冲说:“孤今心在天下,岂顾一袍小惠。苟能知命,便可君臣束手,早送皇帝,自当宽贷苻氏,以酬曩好,终不使既往之施独美于前。”

    意思就是我现在心在天下,岂是你这小恩小惠能够收买的?如果你识时务,乘早投降,那我也会像你当初优待我一样优待你。

    结果苻坚当然不肯,后来慕容冲率兵杀进长安城,就屠城了,紧接着复燕为帝,可惜……第二年他就被杀了,时年二十八岁。

    本文中选取这个劝谏,主要是四四想让康熙顾虑名声而放了君衡,并没有意指康熙亡国、或君衡逆反的意思,苻坚收慕容冲确实影响不好,后来会让慕容冲出宫,也是因为这个。

    偶对慕容冲很怜惜,亲们如果感兴趣,可以去查查慕容冲的资料,然后就知道了。

 7271 你纳一个,朕杀一个

    皇宫;四福晋的房中;奴才都被遣退了,屋里只有君衡和两个孩子。

    弘晖和瑚图里并排趴在床边;牢牢看着床上昏睡的女子。君衡眼瞅着两个小脑袋排排晃,不由得掩唇轻笑,他视线一移,看向床上的人。

    那是一个幻影,如今谁都知道四福晋病了十来天;怕是……前朝后宫,很多家里有适龄秀女的,都盯着这里;只等着四福晋一死,下届选秀好争取做他的继福晋,虽说前有两个嫡子嫡女,可孩子才三岁,对生母的记忆到底少,若是养母做得好,将来自是不愁的。

    最重要的是,他院里就四福晋一个,再没有其他女人,别说侧福晋,就是侍妾都没有,便是做了继福晋,嫁进来也不受膈应啊,所以,他现在的热门程度不亚于下届选秀时要大婚的几个皇子。

    “阿玛,额娘什么时候醒来啊?”瑚图里不安地问。

    弘晖小眼神一甩,鄙视道:“快了,小小,我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吗?”

    “可是……可是文秀说,额娘病的很厉害,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还说我们很快要有个继额娘,她会对我们很不好,会欺负我们、再也不给我们吃桂花糕!”瑚图里低着头,眼底浮现水雾。

    “就会胡说,额娘很快就会回来的!”弘晖皱眉道。

    君衡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左不过是有人心大了想搏富贵,乘着四福晋不好就来使小手段,这种事他向来是不理的,四福晋都能处理好。

    他把将两个孩子搂到怀里,语气轻柔地哄道:“小小别怕,就算没有额娘了,阿玛也在呢,没人敢欺负你们、不给你们桂花糕,再说了,阿玛早就说过,你们额娘只是累了,所以才要饱饱地睡一觉,睡饱了就醒了,还会像以前一样和你们玩、和你们笑,小小不相信阿玛吗?”

    弘晖神情放松了很多,到底是个孩子,虽然知道床上的是假的,也难免心慌。他拿出哥哥的范儿敲了下妹妹的头:“小小笨,难道你不相信哥哥和阿玛,要相信一个奴才的话吗?”

    君衡看着两个孩子大眼瞪小眼,不禁摇了摇头。

    他们是龙凤胎,可一出生测试的时候,弘晖是单系水灵根,修炼资质绝佳,瑚图里却是水木土三灵根,虽然他和四福晋从他们周岁后,就用自身灵力引导他们吸收灵气了,但差别还是显而易见的。

    四福晋去渡劫结丹,弘晖第一眼就知道床上的是个幻影,瑚图里却分辨不出,兄妹俩的未来已从现在就分作两种了。

    “小小,等你额娘醒了,就把这段时间所有的事跟她说一遍,谁跟你说了什么话也要说,你还记得吗?”君衡交待女儿,他不管院里的事,可不代表他会放纵。

    “嗯,”瑚图里点点小脑袋,“记得记得,小小最聪明了!”

    九月初,塞外。

    康熙坐在帐子里,拿着京城来的密报细看,如今围猎已经结束了,只等着东西归置好,就能回京了。

    “嗯?四福晋病愈了?”康熙眉心蹙起,他对这个与君衡有过亲密接触的女子很是不喜,虽不会出手除掉,却也不会另眼相待,所以,得知四福晋病重,他是心存窃喜旁观的,唯一不满的是,君衡竟然日日都去探望。

    君衡表示,他只是去看看幻影是否稳定,免得露了底。

    “啪”一声,康熙将手中的密报拍在桌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哼,想纳妾?你休想!”

    这就是远在京城的君衡准备的“刺激”了,这些年康熙给其他儿子指过侧福晋、赐过女人,却每次都绕过了君衡,旁人摸不着头脑,君衡心里却清楚,这是康熙的独占欲作祟,不过他自己也不想要,便不曾提过。

    如今要和康熙闹,他就索性闹个大的,让康熙再没多余的心思关注其他,本来嘛,康熙毕竟是皇帝,大半的精力都被国事占去了,剩下的还要分给宗室、后宫、儿女等等,能用来考虑私情的可谓少之又少。

    君衡就是要将康熙用来怀疑的那部分精力,全部拉回到自己身上,这样胤禛就更安全了。

    “梁九功,梁九功!”康熙拿起密报又看了几眼,表情更难看了,冲着外面怒道,“狗奴才,还不给朕滚进来!”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皇上吩咐!”梁九功暗自叫苦,小跑进来就跪地请罪。

    康熙在大帐里来来回回磨地毯,下命令道:“吩咐下去,明日就启程回京,让下面的人紧着收拾,不必要的东西就不带了,明年照样还要来的,搬来搬去也麻烦……还不快去!”

    “喳!”梁九功还等着下文,哪知这就完了,听到喝斥,他麻利地爬起来往外跑去。

    十一阿哥和这次随驾的七阿哥送了今日要走的蒙古部落回来,就见行营中的奴才、侍卫脚下生风,明显在加快整理东西的速度。

    “这是怎么了?”七阿哥诧异地左右看看,眉头拧了起来。

    十一阿哥又仔细扫了几眼,眼神沉了沉,继而陷入深思,看样子是要提早启程,京里出什么事了?他不记得这一年发生过什么大事啊?

    “十一,要不你到我那儿去?”七阿哥关切道,眼看着有些乱,他们在一处总是妥当些,万一有个什么也好商量,毕竟……这个弟弟才十三岁。

    “多谢七哥,我自己可以。”十一阿哥眸中一暖,他和这个兄弟还是因为君衡送的那张琴亲近起来的,相处下来倒是很不错,“七哥,我回去换身衣裳,咱们再去给皇父请安。”

    七阿哥想想便同意了,请安时也能看看究竟是怎么了。

    数日后,圣驾回京,奉旨监国的太子率领在京官员和皇子亲往迎接。

    回宫后忙着请安休整的康熙,第二天就宣了君衡到乾清宫,脸色沉沉地看着他。

    西暖阁除了他们再无一人,就连李德全或者梁九功也不见,君衡见此,便懒得做那功夫,连礼都省了,寻到把椅子从容而坐,丝毫不把康熙的冷脸放在心上。

    “你胆子肥了?居然敢拿这种态度对着朕?”康熙眼神再沉,怒道。

    君衡抬眼看他,明明只是寻常的狭目,却流露出凤眼才有的风情,眸光更是如水般莹然、如星般璀璨,他笑着端起桌上的茶,露出一小段白皙柔润的腕子,漫不经心道:“皇上说笑了,我本不是您的四阿哥,这些年装的也累,况且……我便是胆子肥了,也是您宠的,不是吗?”

    康熙呼吸一停,只觉得小腹一紧,他自认不错的自制力,竟按捺不住眼前之人此时带来的诱惑,他心里有些新奇,更多的是恍惚,这才是君衡真正的性情和模样吗?

    “哼,口齿倒是伶俐!”康熙的怒意平息了两分,目光更紧地盯着坐在那里的青年,举手投足间的优雅,眉目流转间的惑人,无一不让他觉得,君衡真是个天生的妖精!

    “皇上找我来所谓何事?”君衡自知见好就收,若非为了骗信康熙,他绝不会以一点点媚术,做出这等风骚、等人疼爱的模样,他本质上就不是这样的人啊!

    康熙目光恢复清明,不着痕迹地转开了视线,再看下去他可不能保证会不会将人给就地正法了:“朕听说你要纳妾?”

    君衡笑了,语气淡淡道:“确有此事,我也是个正常男子,贪新鲜是难免的,皇上觉得不可?”

    “不可,当然不可!”康熙确认了密报所言,箭步冲上前将君衡扣在椅子里,目露寒光道,“你是朕的,是朕一个人的,弘晖已承了你的血脉,那就不准你再有别人,男人女人都不准!”

    君衡拂手挡开他,竟轻而易举挣开了他的钳制:“皇上好算计,若弘晖有个好歹,您是让我断子绝孙吗?”

    “皇子那么多,大不了日后从他们那儿过继就是了,朕怎会让你膝下荒凉?”康熙反驳道。

    君衡冷笑一声,红着眼看过去,眼底夹杂着些许凄凉:“是啊,皇上子嗣众多,莫说从前,就是今后也有后宫中人为您生儿育女,而我呢?唯一的一个女人也是摆着好看的,更别说只有一子一女了!”

    康熙表情一顿,似是想笑,又似是歉意,他心脏狂跳了几下,听这话……君衡是吃醋了?嫉妒他后宫的女人了?几年了,这个孩子终于回应他的感情了?

    “我君衡算个什么东西?不过一介娈宠,喜欢了压在身下玩弄几天,不喜欢了就踢出去自生自灭,又不能传宗接代,皇上就是这么想的吧?”君衡自嘲道,眉宇间透出明显的疲惫和伤心。

    “胡言乱语,朕何曾如此轻慢于你?君衡,你与那些女人是不同的,朕是真心喜欢你的!”康熙辩白道,幽深的眸中满是怜惜,只觉得君衡此时的表情,让他心疼不已。

    “罢了,”君衡眼神一变,露出绝然之色,“我有自知之名,自古以来做人男宠者几个能有好下场?既如此还不如早日放手,反正皇上只是错爱君衡,若皇上念及几年来的侍奉之情,便让我也过过其他阿哥的日子,才不枉来此世一遭!”

    “你休想!”康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威慑十足地道,“朕告诉你,你若真敢纳人,你纳一个,朕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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