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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下特种兵-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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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什么事都是要别人告诉你你才会知道吗？可是又有谁能有把每件小事都告诉你的义务？如果你自己没有长了眼睛，如果在危险的情况下你自己不够机警，那么出了事又能够怪谁？
而那时候的臻莫，他却只是微凝着眉看着她的眼睛，微扬着声音说了一句话：
“白练，这样的你根本就不适合呆在这样的世界。”
那时候的她懵懂无知，虽然心下也会有些微的紧张，却完全都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心里去。 所以到后来，才会用肝肠寸断亦不足以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吧。然那都是后来才会发生的事，我们且说眼下吧。
臻莫见苏歌那样放松的表情忍不住微怒，心下唯有感叹，这个女人的神经委实是他见过的最大条的！ 如果不是自己亲手靠上过她胸｜前的那两团绵软，他肯定会怀疑她个是男人。
想到此，他微低下头靠在她耳边沉着声道：
“ 你一直都是秦墨然的人？”
苏歌想摇头反驳，然而突然想起自己今天要扮演的角色就是秦墨然的女人，而且照他目前对她的态度来看。。。。。以后也应该会有可能是吧。 于是苏歌点头。然而臻莫见此面色却越发的凝重，几乎忍不住都要开口骂人了。而事实上，他却也是真的开口骂了的。
“笨蛋！既然知道自己是秦墨然的女人，你今天还敢陪他来这里！ 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死？怎么又牵扯到这了？苏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才小心翼翼的道：
“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吧？！”
臻莫看她这副样子却是连“笨蛋”都骂不出来了！ 他抬头看了眼四周，发现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门口的喧闹而吸引过去，应该是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 于是这才低着声音道：
“ 虽然我不知道你帮着秦墨然对唐凌做了什么，但是单凭你之前以男人的身份出现在唐凌身边，被他带走，现在却又是以女人的身份出现在秦墨然身边，我就看的明白。你此刻的作用就是一个活的来吸引住唐凌所有怒气的靶子！屠夫与狼牙之争，你就是那被夹在中间的小虾米，或许秦墨然带你过来的目的就只是要用你吸引住唐凌的注意力，你明白吗？”
见苏歌明显是已经明白，但是又微蹙着眉头有些不信的神情，臻莫紧锁着眉头，只得继续道：
“ 唐凌素来就是个手段残忍的人，那天在包厢里，他向所有人宣布你就是他的人。而今你竟然又以女子的身份站在了秦墨然的身旁，即便是你什么都没做，可也是硬生生的折了他的面子，所以。呆会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跟紧了秦墨然！ 既然他今天有自信带你过来，就有把握能够护住你。除非。。。。”
“除非什么？”：苏歌急切的追问，然而臻莫却只是淡淡一笑道：
“没什么，总之，你跟紧了秦墨然吧！”
然而他心下想的却是。。。。除非秦墨然他只是把你当成一枚棋子。 可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下去。 应该。。。不会的吧。
臻莫离开之后，苏歌独自坐在红木椅子之上，用双手使劲的互搓着自己的掌心，这才感觉到有些微的暖。 门口的嘈杂声正在向这边涌来。苏歌凝着眉抬头看去，人群自动自发的让出一条道来。
一个披着一件血红色披风，戴着狰狞的野兽面具的男人走在最前面。之所以说他是男人，只是因为苏歌观他披风下面的巨大脚型，还有那明显就是虎背熊腰的身型。 想来应该就是之前听他们无意中提起的那个血衣了。
血衣身后，跟着一个满头银发花白，看起来应该有八十好几的一个老人，那老人虽然柱着一根拐仗，然而却精神闪烁，眉眼间自有一股久经沙场的犀利。苏歌注意到他的左脚微坡，应该是年轻时候受过伤的，所以现在走路一癫一癫的，连拿着拐仗的手都有些微颤，然而却没有一个人过来扶住他，反而是每个在场的对上他目光的人，面上都不自禁的带着一丝畏 惧“炫”“书”“网”的神色。
应该是个相当厉害的人物吧，苏歌如是认为。 那个老人的身后紧跟着的就是秦墨然，秦墨然仍旧是一脸疏冷的笑意，俊容微敛。浑身很自然的发出一种肃杀的气场。
秦墨然之后，跟着的是五个身穿唐装看起来身体颇为硬朗的男人。年龄大概都在四十到五十之间不等。 苏歌注意到方才秦墨然带她过去唤“大哥”的男人就跟在后面，正和前一个看起来面色较为温合的男人边走边说着什么。
许谋的后面就是轩木，楚炎，还有她被唐凌带走的那天晚上，在包厢里见过的一男一女两个人。其后又跟着几个看起来都颇为年轻，但是一看就很冷淡眉目紧凝着的年轻男女。 这些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弑”里的新生代力量了。
血衣带头走上高台，那个满头银发的老人随后。苏歌原以为秦墨然亦会跟着他们一起上去。哪知他竟然调转步伐就往她这边走来。 步履稳健，走近时身上的肃杀气场似乎微微的收敛了些，因而苏歌没有感觉到太过压抑。
“你怎么过来了？”
她有注意到唐凌轩木他们都上了高台，唯有秦墨然却反其道而行，走到这堪称是观众席的位置。 秦墨然拉过苏歌的手，闻言眉目很浅淡的皱了一下，而后用一贯沉稳的声音答道：
“我不放心你”。
我不放心你。 只是这样短短的五个字。就让苏歌方才遇到唐凌之后那些不安忧心的情绪如潮水一般的退了开去。
秦墨然，为什么有你在，我就安心？
秦墨然扣着苏歌的手在雕花红椅上坐下。 血衣上台之后扣了一下手腕上系着的墨绿色镯子，外型看起来真的是那种在古玩店里随便看看就能淘到的古意镯子，与其它的一般无二，然而即便如此，那随手一弹之下，镯子却发出一阵高亢的龙吟之声。声音婉转却又直击人的耳膜，刹时间，全场皆静。
在会场中散满站着的众人开始脚步微敛的往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几乎是不到一分种的时间，刚才还空着的近二百张红木椅竟然一下子就坐满了人。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那龙吟之声没有消除，反而是在空气中兜转了一圈之后才渐渐的淡去。
余下的场景。在苏歌的眼中竟然微微的变的模糊起来。血衣站在台上两手一挥，同时道了一声：
“仪式开始”。
就见那一群穿着粗布大褂，脚下还有个大蛇皮袋的人，动作整齐化一的抱起地上的袋子扛在肩上就走上了台去。
苏歌揉了揉耳朵，刚才那个血衣说话时似乎带着类似于变声器的东西，声音不仅大而且尖利刺耳，苏歌心想要是他再多说几句话的话。自己的耳朵铁定是要患上耳鸣的了。
昏黄的灯光打在高台之上，让整个画面多了几分说不出的诡谲气息。尤其是那群身着大褂的男人抱着蛇皮袋上台之后，那一张张脸映在苏歌的眼里显得那般的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就像是香港恐怖片中那些僵尸。面部机能全部坏死，只有那在灯光之下｜阴｜惨惨的牙齿。 尤其以他们身上，那一排整齐的扣住衣襟的繁式粗布纽扣，最让苏歌犯忌。
苏歌看见他们蹲□子，各自打开自己面前的蛇皮袋，然后令苏歌无比震惊的是，每一个蛇皮袋里竟然都装着一个活人，只是口被胶袋封住。四肢被绳子捆住，以极其夸张扭曲的姿态绑在了一起。 那样的首尾交叠，还有那满是痛苦却兀自挣扎着不能发出一丝声音的狰狞神情，看的苏歌倒吸了好几口冷气！
天！这，这得打断全身多少根肋骨才能这样的捆绑起来？苏歌猛的闭上了眼睛。就是再无知，她都明白现在不是她站起来宣扬什么人人平等，你们这种行为是犯法的看起来是伸张正义，然究其性质却与脑残的几乎是在自掘坟墓一样。
耳边又传来血衣那粗嘎的强烈的刺激着人耳膜的声音。只听他道：
“这几个人，都是被叛了上一代宗主，出卖同伴的人。之所以留着这条贱命让其苟延残喘至今。就是为了给众人留个警醒。 仲裁士，这便动手吧！”
话音刚落，苏歌就听到“哗”的一声。似乎是匕首沿着那些骨肉的缝隙刺进肉里，看似豪不费力的手法，然而身为外科医生的苏歌却是比谁都明白，插｜进这样的缝｜隙，是将人身体上的疼痛聚集到最高点，那样疯狂的锥心般的痛楚，几乎能使人的身体机能在一瞬间就彻底的瘫痪，然而那种痛感却仍就会残留在身体上，至到全身的血液流光，直到那个人，再也不能产生一丝疼痛的感觉。
苏歌的脸顿时变的刹白。耳边又接连着响起几道“哗哗”声。 颤微微的动了下变的冰凉的手，她就感觉身上一暖，秦墨然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大手一捞就把她困在怀里，与此同时。那双温暖厚实的布满老茧的手就这么蒙上了她的眼睛。耳边响起他低低的，带着谓叹般的声音道：
“小格格，别看”。
别看。这世界上会不会有这样一个人？在你觉得苍凉到无法忍受的时候，默默的遮住你的眼睛，不让你看见一丝的残忍。仿若这个世界，仍就是光明温暖的样子。
苏歌的神思一晃就回到了不久之前的某个下雨天。她光着脚提着断了跟的高跟鞋，路过那家音响店时听到的那首歌。是一个很低沉夹杂着些许小忧伤男声唱的，歌名苏歌早就不记得了。然后她却记住了里面看似平淡无奇的一句歌词：
“默默遮住你泪眼，世界毁灭没看见”。
她当时想的就是，这个时间上真的会有那么一个人吗？宠我惜我怜我，痛苦着我的痛苦，快乐着我的快乐。也会在察觉到黑暗来袭之前，遮住我的眼睛，不让我看到所有阴霾。直到光明重新降临。
于是她现在知道了，原来。。。。自己以为是奢望的东西，竟然真的是有的。
只是在这一刻，苏歌却感觉到有好几道冰冷的视线直直的盯在她的身上，最为冰寒的一道，没有她没有想错，那就应该是唐凌的了。苏歌微抬起头，眼睛却正好与站在高台之上的唐凌直直的对上。看到她，唐凌的唇边扯出一抹诡异的笑，竟然冲她眨了下眼睛。又点了下
36、第 36 章 。。。
自己的嘴唇。这样的动作落在别人的眼底自然就是小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苏歌飞快的低下头，在心里骂了一句变态。
后面的过程苏歌都看的浑浑噩噩，她模糊的看到台上那几具正在流血的，已经没有了生命气象，仿若是死鱼一般被人踢下台去的尸体。
她唯一记得的就是秦墨然掌心的那种温度。 不知何时秦墨然走上了台去，苏歌揉了揉眼，这才继续看下去。
唐凌与秦墨然站在一起。 阁老的视线在两人的身上来回巡视。对于这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两个人，他都是非 常（炫…网）满意的。 手中拿着一卷纪录这两人三年来各自作出的成绩卷宗，他微微额首，然而心中的天平却还是忍不住往秦墨然那边移了几分。
这个小子是自己看中的人。当年为了得到他，让他加入“弑”。他可谓颇费一番番心力。 几乎是什么肮脏的手段都用尽了。才在他的军履生涯里留下了无数的污点，最终也使的那个同样看好秦墨然的荀将军不得不将他开除了军籍。
不过。想到手上记录的秦墨在中东与“魅” 大刀阔斧对上之后，在中东军火圈里取得的不俗成绩，他觉得自己当年的心力都是值得的。而反观唐凌，虽然每次出手亦都未曾落空过，但是比之秦墨然，他还是缺乏了那种统领下属的沉稳。想来还是需要再好好历练一番的。
况且他之前就已经与血衣商量好了。 想到此，阁老微微闭下眼睛，敛尽里面所有的精光，再睁开时竟颇有几分平常老人的温和。他道：
“ 大家有目共睹，这一辈年轻人之中最出色的就属他们两个。宗主之位必然由他们两人之中选出，如此，仲裁会的长老们，就请投票吧”。
左侧五个身着唐装的老人身前的案几上都摆上了笔墨和宣纸。他们对视一眼，就要沾墨落字。
“诸位长老且慢。” 如此低沉而有气势的声音自然是秦墨然的。只见他挥了下手，轩木就拿着一卷资料走了上来。 一示三份，血衣，阁老和长老会各一份。
唐凌见状，唇角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似早就想到了会发生这样的状况，然而他却一言不发，只是安静的侍立在一旁，就像是其上记录的那些东西都与他无关一样。
秦墨然的脑海中忽然有警钟响起，隐约就觉得不对劲，莫非唐凌手中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底牌？
作者有话要说：下班之前挣扎着上来发一章。本来就说要虐的。。。结果。唔，因为此文是带着点黑道背景的，所以一些背景描写还是少不了的。谢谢大家看文留评。嘿嘿~~
37
37、第 37 章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会有3更，一共1万5千字，以为我之前的偷懒补上。什么都不说，我顶个锅盖遁走。。。。
37：
阁老率先猛的摔了手中的资料就看向唐凌怒喝道：
“小畜生！这是什么？！”
唐凌对这样的情况似乎早有预料，高傲的眉眼立即便谦卑了十二万分，恭敬的福□子道：
“阁老，是晚辈错了，你先顺口气，别为了小子而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
那阁老闻言，面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神色，终于“弑”现在的发展还少不了唐家的参与。他看着唐凌，颇有些语重心长的道：
“阿凌，为家族谋福利这一点无可厚非，只是你且须记着，在此之前你必须得先是弑的一员！”
“阁老教训的是，阿凌知错了”。
而后又恭恭敬敬的给阁老敬茶，鞠了个躬。见状，阁老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些。 五大长老齐齐看了阁老一眼，又看向血衣，直到得到了两人的点头示意之后，他们才敢下笔。 结果出来之后竟是惊人的一致。白字黑纸上都写着秦墨然为正宗主，而唐凌则为副宗主。
座下的众人皆知，“弑”成立的百年来，本是从没有副宗主这一说法的。然如今提出，想来也只是为了安抚唐凌，及其背后的唐氏财团罢了。 一正一副，看似只差了一个字，然其实质意义极其权柄上，差的就不是一点两点了。
血先最先转过头来看着唐凌，粗嘎刺耳的声音道：
“你可有异议？”
“没有！” 唐凌的回答干脆利落，却让场中的众人竟齐齐一呆。
众人都想过唐凌会有怎样的反应，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似乎是。。。认输认的太过痛快了些。
接下来的事苏歌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只因她觉得头有些晕，且有越来越晕的趋势，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台上所吸引，似乎是谁站出来又说了几句话，又似乎是要继续进行什么仪式。
苏歌的身子一软，只觉得如果再不出去透口气她必然会疯掉的。人群不知为何全部站了起来，头晕的更胜。苏歌踉踉跄跄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往窗户边走去，想好好地透口气。
刚走到窗边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她，她回头一看，竟是臻莫，控制不住的长吸了口气。苏歌道：
“臻莫，扶我去一下洗手间。”她想用冷水拍拍脸，好好地清醒一下。
臻莫见此上前一步架住苏歌的身子。这时候会场中又传来一阵沸腾般的欢呼声，人群不知为何都往高台移去。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头攒动挡住了他二人。臻莫扶着苏歌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秦墨然站在高台之上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眸色很深，冷若寒冰。微张着唇，动了动，却终究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是在没有人能够看到的西装袖口下，那一双大手早已经紧握成拳，死死的捏在一起。
臻莫扶着苏歌往洗手间的方向走，苏歌的脚软无力，几乎是半个身子都倒在了臻莫身上，特有的女性体香扑鼻而来，臻莫浅淡的面色之上也禁不主泛起了淡淡红晕。似乎。。。。从小到大，除了幼年记忆中的关于母亲这个人所残留的温暖与磬香之外，他从没有如此刻这般的靠近过一个女人。
女人，身子很柔软，爱哭，很胆小，却又很笨。这些都是从身边这人的身上了解到的。 想到此，臻莫的唇角禁不主泛起苦涩的笑意。 自己这十九年，接触到的就只有男人，那些披着人的皮却专做着一些与野兽无异的事的男人。看的最多的就是他们跨下那肮脏丑陋令人作呕的丑东西。看着他们一次次像是支箭一样刺｜进自己的身体里又退出，再刺｜入。 听着他们每每或高亢或粗喘的呻｜吟，他都只能是把自己的指甲狠狠的刺进手心的肉里，让自己保持清醒的意识。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他会做到人上人！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些欺凌过自己的畜生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察觉到身上柔软的娇躯又往自己身上倒了几分。 臻莫这才从过往黑暗的思绪中挣脱出来。看着苏歌那一双已然迷蒙如雾，不再清明的双眸，顿时心下一惊。 忍不住就顿下脚步拍了拍苏歌的脸颊道：
“白练，你怎么了？快醒醒！”
苏歌迷迷糊糊的被拍醒，看着臻莫那双担忧的眸子，费力的扯出一抹笑容道：
“我没事，就是头有些晕而已，你扶我到洗手间用水冲一下脸就好了”。
臻莫点头，扶着苏歌继续前行，昏黄的灯光之下，两个人的影子在暗黑的走廊里被拖的老长。灯影晃动，人影慌慌，竟颇有些魑魅魍魉横行于世之感。
马上就快要走到洗手间了，臻莫的神经却是一紧，脑海中突然泛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手下意识的便扣紧了苏歌的手，心下半分犹豫都没有就想往外跑。
“哼哼，都自己送到门上来了还想跑？” 粗嘎的带着点阴揣揣的男声，继而是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洗手间的门口，后面随即又出现了三道人影，苏歌的眼神终于不再溃散，瞳孔聚焦之后她一眼就认出这个高大的人影就是唐凌的手下，那个满脸萎缩大胡子的阿成！！
难道就像是臻莫之前说的那样，唐凌真的要对她下手了？！手上一聚力道，苏歌下意识的就甩掉了臻莫的手，冲他道：“你快跑！” 她心下明白，自己现在脚软又腿软，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半分。 臻莫这样带着她根本就是个拖累！
她还想大声喊，让臻莫去找秦莫然救她，可是嘴唇动了动却再也发不出半丝的声音。 臻莫的手被甩开，他看着苏歌只怔愣了一秒种，而后就一回身抱住了苏歌就要往走廊的尽头跑。 可是毕竟只是少年人的体质，毕竟还带了一个人，根本就快不起来。 苏歌猛掐了自己一下，意识终于变的清醒，声音迫切的道：
“臻莫，你快放开我，大声喊救命！肯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臻莫的脚步没有半分的停顿，只是声音却更显艰涩了几分：
“白练，没用的！那边正嘈杂，根本就不会有人听到我们的声音”。
是的，会场那边响起的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和掌声已经完全的把这边的动静给盖了下去。根本就不会有人听到。耳中只听到阿成在身后狂放的大笑声：“想跑？！一个都跑不掉！！”
苏歌最后的记忆就是，臻莫抱着自己不断往前跑的凌乱的步伐。前面有光，有人影，有说话声，似乎只要再往前一步他们就逃出生天了，可是走廊，你为何会这样长，就像是，就像是完全都没有尽头一样。
待苏歌再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自己似乎是在一个箱子里，箱子不停的左右晃动，她一惊，半蹲的身子想坐起来，却碰到了一具温热的躯体。黑暗中只看到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 张嘴就要吐出刺耳的惊叫，却被一双纤细的手腕给一把捂住。 苏歌费了好大的劲，透过模模糊糊的细微光线才能看清眼前这双闪亮亮的瞳孔是属于臻莫的。
“你醒了？” 臻莫的声音微哑，透着一丝明显的疲态。 苏歌一仰头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愧疚感，终究是自己连累了臻莫。：
“臻莫，对不起！” 似乎是有一双手抚上了自己的发，而后轻拍了下她的头顶，她听到微哑的男声道：
“没关系，现在该想的是我们怎么逃出去”。
闻言，苏歌的手摸索着抓住臻莫的手扣在自己的掌中，眼睛分外闪亮的看着臻莫道：
“臻莫，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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