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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天下第一国师是万男迷-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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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星舟说着,不自觉眼眶就灼红掉出泪水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哭,可是眼泪就是掉了下来。
  “好了,小洲不会怪你的。”肖锐抬手拭去落星舟眼角的泪水。
  落星舟和肖锐清理完坟墓边横生的杂草后,两人一起往山下走去。
  还没走到玉虚观前院,就听到一阵木棒敲击木门的声音。
  “哐啷。哐啷。哐啷。”
  很大声,听得十分清楚。
  落星舟挺好奇的,加快了脚步走过去,远远地瞅见玉虚观大前门的时候,一道清瘦的身影映入眼球。
  头发苍白,面容憔悴。
  坐在大前门前面的石阶上,手里拿着个黑棕色的招魂幡在敲击着木门。
  落星舟很好奇,说,“这老头干啥啊?招魂么?”说着往前走一步,想要过去问清楚。
  肖锐连忙伸手拉住落星舟的手,叫他不要过去。
  落星舟抬起的右脚顿了顿,回头问肖锐,“怎么了?难不成真的是在招魂?”
  肖锐点了点头,说,“是招魂。”
  “招谁的魂啊?”落星舟问。
  肖锐抬眼看了看已经满头白发了的老人,语气有些凝重地说,“他是我的太师叔,是小洲的师傅。”
  “小洲的师傅……”落星舟双眼一亮,“唐星洲,是唐星洲的师傅是不?”
  “嗯,太师叔很疼小洲的,每年他的忌日太师叔都会坐在大门前面敲招魂幡,想要招小洲回来的,我也会起卦招魂,可是我们找了整整十年,根本没有半点小洲魂魄的踪影……”
  “怎么会找不到呢?”落星舟问。
  “不清楚,三界都找了,可就是找不到,仿佛从三界消失了。”
  落星舟觉得奇怪,按理说,唐星洲是修道的,他少年成名,又坐了打得贡献,死后如果没有下阴曹的话,那就应该是飞升了啊!
  “仙界也没找到吗?”落星舟问。
  “没有。”肖锐说。
  耳畔招魂幡敲击木门的声音不断传来,落星舟看着坐在门前的太师叔,轻叹了一声气。
  “谁!”


第六十三章 我是谁?(大结局5)
  “谁!”
  太师叔头发都已经发白了; 可中气依旧很足; 这一声喊得掷地有声。
  落星舟愣了瞬; 连忙说; “太师叔你好,我是落星舟。”
  “……星洲; 小洲你回来了啊!”台式书很激动; 急忙走过来; 伸手就抓住落星舟的手。
  落星舟:“……”
  “小洲; 真的是你,你可算回来了,你知道师父我可想你了。”
  落星舟:“…………”
  太师叔很是激动,瘦削略略带有褶皱的双手紧紧抓住落星舟的手; 生怕不小心松开就又抓不住了。
  “不是; 太师叔你误会了,我不是小洲; 我是星舟; 我跟你的徒弟的名字谐音一样; 不过不是同个人……”
  尽管落星舟再三解释,可太师叔还是牢牢抓着他的手。
  太师叔抬起眼角已经爬了些沟壑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十七八岁的少年,看着看着眼眶泪水就打转了。
  不是小洲。
  不是他疼了十几年了的小洲。
  灼烫的老泪夺眶而出,哭得瘦弱的身子骨都一颤一颤的了。
  看见年过6旬的老人当着自己的面哭得这么无助; 落星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知道; 知道太师叔很疼爱他的徒弟唐星洲; 也知道太师叔和肖锐一样,从唐星洲似的第一天开始,那还是十年前,就每晚都布阵招魂,可天不从人愿。
  悠悠十年光阴,到头来还是没能肩上唐星洲英魂一面。
  落星舟也是死过的人,知道亲人离别的悲恸,那感觉像是一时间剥骨粉碎那样,无法承受。
  落星舟感受到太师叔那颤抖着的手,心里很是担心他。
  他握住太师叔的手,细长的眼睫垂下,宽慰道,“太师叔你别太伤心了,如果唐星洲在天有灵的话,他也不希望你这么难过的。”
  太师叔伸手擦了下鼻尖下的黄涕,右手还是牢牢地抓着落星舟的手,他无意间摸了落星舟的骨架,顿时双眼明亮。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落星舟。
  这个少年,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居然会和小洲一样天生骨骼奇特,与道有缘,是不世的修道奇才!
  “小兄弟,谢谢你。”太师叔声音沙哑,继续说,“不知道小兄弟你是哪个道观的弟子呢?”
  今天是玉虚观广发请帖请道人前来参加唐星洲忌日的日子,自然会前来玉虚观的不是其他门派掌门,也至少是其他门派的得意弟子了。
  他看深了眼落星舟,瞅见他那双清朗如缀满星辉的眼睛,就知道着少年不同凡响。
  这个感觉很熟悉,和十多年前他第一次看见唐星洲的时候一模一样。
  太师叔轻叹了一声。
  “太师叔,他是我的朋友,并没有门派。”肖锐说。
  “哦。”太师叔又看了落星舟一眼,觉得不可思议,这么有天赋的人怎么可能没有门派呢?
  落星舟伸手指揉揉鼻尖,莞尔解释道,“我真不是什么门派的弟子,不过我晓得道术,会一些占卜摆阵的简单道术而已。”落星舟是真的谦虚了,以他现在恢复了八成的法力,现代已经没人可以跟他匹敌了。
  太师叔说,“小兄弟,你是天生遇到有缘,没加入门派也没事,要是在古时候的话,以你的天资完全可以自称门派,受万人景仰了。”
  他说的没错,三千年前,落星舟确实是轰动北汉上下的知名国师,飞升后举国上下又无数以他名义建起来到额庙宇,就是为了拜祭纪念他的。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太师叔年老了,听力都有些下降了。
  “星舟,太师叔我叫落星舟。”
  “哦,落星舟。”太师叔说,“也是有缘,你跟我的徒弟居然是一样的名字。”
  “太师叔,名字不一样,只是谐音一样。”落星舟解释道。
  太师叔伸手进深灰色道袍里面,摸出来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落星舟的手掌心里。
  “来,太师叔请你吃糖,这糖很好吃的,是我的徒弟小洲买给我的。”说完后,太师叔又走回到大门口坐下,手里拿着招魂幡又敲了起来。
  “哐啷。哐啷。哐啷啷——”
  落星舟:“……”
  他睁圆着眼睛,心里觉得怪怪的,唐星洲都已经去世十年了,就算着奶糖是他过世前卖给太师叔的,那也过期很久很久了吧?
  还从来没听说过奶糖的保质期又十年这么久的!
  见落星舟惊诧,肖锐说,“吃了吧,没过期的。”
  落星舟:“???”
  肖锐说,“这是我每次回来给太师叔带回来的,不过我都是跟他说是小洲买给他的。”
  落星舟抬眸看了看肖锐,有些感同身受了。
  唐星洲是太师叔一手带出来的,又这么疼他,肖锐每次回来都带奶糖回来,也是想替唐星洲尽点孝心吧。
  想到这里,落星舟觉得很感动。
  不需要千言万语,就是这么一个细小的动作,一个轻描淡写的神情,还有手中那颗小小的奶糖……
  很快祭拜仪式开始,大厅里左右坐满了人。
  落星舟坐在肖锐的身边,位置是按辈分排的,温健自然也坐在他们身边。
  落星舟一坐下黑棕色靠背木椅子上时,温健身上佩戴着的绝情剑就不停在震动了。
  温健伸手握住剑柄,好几次跟剑说这个人不是小洲,他不是。
  可是绝情剑还是不停地在震动。
  随着纪念仪式正式开始,很多门派的代表依次走到排位前上香祭拜。
  很多人根本对唐星洲没啥感情,做做样子抬手来擦眼角,假装眼角带泪的样子,实则根本就没有半分真意。
  轮到刘怀闻时,他更是声情并茂,大步走过去,普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眼泪说来就来,那演技真是国际演帝都要逊色几分啊。
  刘怀闻眼睛猩红,他哽咽着说,“星洲兄弟,为兄我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这样死了,真是很遗憾啊,十年前你砍杀妖王立下大功……为兄真是觉得天妒英才啊,诶,真是太可惜了啊……”
  他边说着,还有意睨着眼角看向落星舟,锐利的眸子里射|出阴鸷的寒光,狠毒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斜斜勾起一边嘴角,很是狠毒地想着,“唐星洲你重生回来了又怎样?不久,用不了多久,我就再一次送你去见阎罗王!十年前是我的疏忽,要是我施法桎梏住你的魂魄的话,我看你还怎么重生,怎么在这个时候还出来耀武扬威!”
  想到这里,刘怀闻就一肚子的怨恨。
  有其师必有其徒,和刘怀闻有着一样恶狠狠想法的还有站在一侧,很是不屑地看着落星舟的楚卿。
  瘸脚之痛历历在目,楚卿是如何也不会放过落星舟的。
  之前他年轻气盛,以为靠自己的道行可以弄死落星舟,经过瘸脚这件事后,他深刻的知道,若想像碾死蚂蚁一样简单弄死落星舟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的话,必须要他师傅帮忙才行!
  师徒俩各自城府,可不是一般的恶毒。
  落星舟瞅见楚卿朝他看过来,他也看向楚卿,见他左脚不怎么方便,更加确定之前布阵要害他的人就是楚卿。
  落星舟是在没有想到,长青观名门正派,居然会有刘怀闻和楚卿这两个人渣败类,简直是有辱师门!
  最叫他痛心的是他的师弟,刘怀闻可是他的同门师弟啊。
  三千年了,没想到刘怀闻居然会变得这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落星舟无奈摇头,脸上没有半点神情。
  肖锐察觉到他脸部神情的微笑变化,压低声音说,“怎么了?不舒服吗?”
  落星舟说,“没有。”
  “怎么看着好像有心事?”肖锐又问。
  落星舟微微勾了勾嘴角,说,“没事,只是想到唐星洲了,真的替他可惜。”
  肖锐凝眸看了眼祭台上的灵牌,语气清冷地说,“不可惜,我们学道的,可以为社会安稳做出贡献,是最大的荣幸了。十年前小洲选择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他没错,他是英雄,是所有人都该敬重的英雄。”
  落星舟自然知道唐星洲是英雄,他没有说唐星洲的死不值得,只是……
  真的是天妒英才了。
  他死的时候才17岁……
  仪式结束时恰好是黄昏时分,半山烧红的云霞甚是好看。
  当天肖锐没有下山,而是和落星舟一起住在玉虚观里面。
  吃过晚饭后,小瑞的师傅找他过去,似乎有挺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落星舟在后院里溜达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安排好的宿舍,伸手推门进去。
  他左脚刚迈进去,不经意就看见地板上弹出来一条白色弹幕:
  '啊啊啊!是小洲啊!小洲回来了!大家快来看啊!'
  天花板上叼着的吊灯很快弹出来一条红色弹幕:
  '天啊!是真的!真的是少主人啊!少主人没死太好了!'
  摆在窗边的白百合花:'欢天喜地!欢天喜地啊!'
  木桌子:'百合,你欢天喜地干啥?你又不认识我们少主人?'
  百合花:'我是新来的,不过我每天都听你们说起那个少主人,还听说他长得很帅,现在看来果然很帅很帅啊!'
  木桌子:'我们少主人的帅脸可甩他好几条街了呢!'
  落星舟伸手摸摸脸:“……”我也长得很好看啊!摔!
  百合花:'什么?脸不一样吗?难不成你们少主人这么潮流还去整容了?不应该啊,人家整容都往好看的脸型整,你么少主人还往难看整了?这也忒浪费钱了吧!'
  水晶吊灯:'不是不是,你不懂。'
  百合花:'我是不懂啊,谁来科普一下啊?'
  木桌子:“……”
  水晶吊灯:“……”
  地板:“…………”
  其实我们也不清楚,不过我们知道这个人就是我们的少主人,他的心跳频率气息,还有身体的各方面综合指数都是一样的,最最重要的是,少主人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啊,超迷人的眼睛。
  迷死人了啊!
  啊,不对,迷人木桌子了啊!
  吊灯:+1
  地板:+10086
  百合花:+身份证号码!
  啊啊啊啊啊!我要给你们少主人打call,就现在这个样子都太帅了啊!要是更帅的话,那真是苏暴了啊!
  好喜欢,好喜欢啊!
  落星舟面无表情:“…………”
  什么情况?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走到木桌子边悠然坐下,右手托腮说,“木桌子,说说看吧,我怎么就是你们的少主人了?!”
  木桌子:“!!!”
  吊灯:“!!!!!!”
  百合花:“!!!!!!!!!”
  天啊!
  他怎么听得见我们说的话?!
  落星舟眨了下清润的眸子,很认真地说,“这个不重要,你们告诉我,为啥你们这么确定我就是你们的少主人?”
  木桌子百合花,水晶吊灯,还有卧室里面其他物品震惊过后,纷纷抢着要回答落星舟这个问题。
  看见一个个都睁圆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高高举着手的样子,落星舟都被萌化了。
  太可爱了吧!
  这些贼萌贼萌的物品啊!
  抄件木桌子最是积极,那小模样一看就是唐星洲十多年的忠实铁粉,落星舟说,“小桌子,你说吧。”
  木桌子左右瞅了瞅,然后说,“很简单,这房间里面就有答案。”
  “哦?”落星舟开始期待了。
  木桌子表面很快又发出来一条白色弹幕:
  '少主人,你往前走两步,走到睡床边,你要的答案就在那里。'
  落星舟是在好奇,到底黑木床那会放着什么呢?
  他转动了下乌润澄透的眼睛,然后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往黑木床走去。
  不知为何,越走近,他心跳得越快。
  双眼瞅见黑木床那刹,落星舟抬起的右脚忽的顿住了,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冻结了……


第六十四章 如此深情(二合一)
  落星舟抬腿往前走; 当他不小心瞅见黑木床时; 脑海里登时闪现一些零星片段。
  落星舟头晕了晕; 下意识伸手扶住黑木床的床沿; 浑身的力气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那样,浑身疲软地坐在黑木床上。
  脑子里凌乱的片段占据他的中枢神经; 落星舟觉得奇怪; 怎么脑海里会出现一些他从来都经历过的画面?
  更让落星舟百思不得其解的是; 记忆里有一个穿着浅蓝色道袍的少年正徐步向他走来; 一道刺眼夺目的白光自上而下投落在少年的身上。
  落星舟抬手挡了挡刺目的光线,等视觉没那么难受后,又快速转眼朝蓝色道袍少年看过去。
  白光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四周黑漆漆的; 可就是这样,落星舟还是看见一双灿如朗星的眼睛; 不容忽视地出现在他面前。
  好漂亮的一双眼睛; 像是璀璨光芒四射的明珠; 亮闪闪的,相当吸引人眼球。
  少年徐步走来,伸手牵起了落星舟的手。
  落星舟簇簇眉心,“你是谁?”
  少年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可光线实在是太暗了; 落星舟根本看不清少年的模样。
  少年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落星舟,他牢牢抓住落星舟的手,过了一会儿,落星舟醒过神来,想要抓紧他,却抓空了。
  “谁?你是谁?”落星舟喊了出来。
  房间里面恢复了寻常的模样,落星舟站起身来,四下瞅了瞅,却没再看见蓝袍少年。
  他拧紧眉头,心道难不成是我昌盛幻觉了?
  可是不应该啊。
  落星舟是学道的,道行高深非一般人可以相提并论,如果他昌盛幻觉的话,自己是一定算得出来的。
  他不自觉抓了抓右手,稚嫩的掌心处传来塑料纸针刺的感觉,不疼,就是奶糖包装纸刺到掌心时的触感。
  落星舟缓缓摊开五根又长又白的手指,一粒粉红色阿尔卑斯糖飞入眼球。
  落星舟:“???”
  他给我糖做啥?
  落星舟觉得费解,虽然他没看见那蓝袍少年的模样,也没听见他的声音,可落星舟十分确定他不认识那蓝袍少年。
  无比确定。
  特别是那双光芒夺目的眼睛,若是落星舟见过的话,就算是过去三千年了,他也一定有印象的。
  寻常人会记住美得东西,落星舟也不例外,对于好看的东西,他总是记得比较深刻的。
  落星舟还是掐指算了一卦,可如他所料,半点有建设性的讯息都没有,更有甚者,他都没能算出来刚刚来见他的人是阴魂还是妖怪。
  “难不成真的是幻觉?只是幻觉?”
  落星舟摇摇头。
  “少主人,你怎么了?”木桌子问。
  落星舟摇头说没事。
  “少主人,你赶紧掀开枕头,哪里有你想知道的东西。”木桌子说。
  落星舟也不磨蹭了,三下五除二伸手就抓起白色柔软的大枕头,一阵青松木的香味迎鼻而来。
  很好闻的味道,问着人神清气爽,落星舟都觉得更加精神了。
  枕头抓起来,黑木床上面出现一个卷柄棕黑色的画轴。
  落星舟很好奇了,到底画轴里面画了什么呢?
  他好奇心很强,不由稍等就抓起画轴,要铺开来看时,木桌子又说,“少主人你可小心点摊开,这画轴可是肖大帅哥的心头宝,每次他回来可都是会对着这画轴看很久很久的呢,可千万不要弄坏了。”
  落星舟嘀咕着说,“究竟是什么,肖锐会这么在乎,视若珍宝?”
  他等不及了,立即在黑木床上摊开画卷。
  画卷摊开那刹,落星舟目瞪口呆了。
  都啥玩意啊!
  就这肖锐还当做至宝,每年回来不超过两次,还每晚都盯着看很久?!
  落星舟不敢置信,按理来说肖锐智商正常以上,而且行事作风也很符合正常人的标准,应该不可能……
  嗯,不可能脑子有病有对啊!
  可看着画卷里面,只画了两个两个圆圈,圆圈底下还画着两三个长方体,很简单,很随便,几乎看不出半点重要信息的……
  说它是画,都拉低了画的档次了,这简单几个几何图形,顶多只能算作是小孩子涂鸦的作品吧!
  看着花卷里面的两个大圆,还有几个长方体,想着肖大队长当它是至宝,落星舟想着想着就想笑。
  肖锐这也太可爱了吧!
  落星舟很难联想到高冷禁欲的高岭之花肖锐,居然会有这么萌的时候。
  “你确定这玩意,肖锐把它当做宝贝?”落星舟问木桌子。
  木桌子瞥了眼抓起来了的画卷,瞅见那两个画得都不像圆的圆,还有那几个很随意的长方体:“……”
  水晶吊灯:“……”
  百合花:“…………”
  它们也不敢相信。
  肖锐是修真监管所的大队长,他在看花卷的时候,这些修为只有小小几十年的木桌子还有吊灯,根本不敢伸头去看他在看什么,只知道肖大队长很深情款款地盯着一幅画看。
  谁知道那画竟是这般难登大雅之堂的……涂鸦。
  亏他们还以为这画就算不是灵气纯净的宝物,至少也价值连城呢。
  “……”
  落星舟反复又看了两眼这幅“画”,抖抖肩,心想也许这画对肖锐来说真的意义非凡呢。
  “还是小心收好吧。”落星舟边说着,边轻手轻脚卷画卷。
  卷到一半的时候,实木门外传来“擦擦”脚步声。
  这脚步的节奏落星舟很熟悉,如无意外,很可能……
  没有很可能,一定就是肖锐回来了!
  “哎呀!哎呀!快点快点,少主人你快点收好画卷啊。”
  “要开门了,肖大帅哥要来推我的手了,少主人你抓紧点时间啊,要是被肖大帅哥知道你碰了他心爱的画卷,可能会生气的呢。”
  “不是很可能,是一定会生气,还很凶很凶的呢,上次有个小道士进来收拾房间,只是抓起枕头,都还没碰到画,就被肖大帅哥给轰出去了,还说以后也不许那小道士进来了,就连玉虚观里其他人,肖大帅哥也不许他们进来了。”
  落星舟拧紧眉心。
  听见“咔嚓”推门声,他心猛地一紧,莫名的就有些罪恶感了。
  毕竟是没经过肖锐同意,私自就看了他最喜爱的画,落星舟还是觉得有些侵犯小瑞的隐私了。
  虽然他已经和肖锐在一起了,可落星舟觉得应该给对方应有的空间的。
  落星舟来不及收好画卷,又有些担心肖锐会生气他碰了画卷,情急之下,抓起温软的白被单盖住画卷。
  “怎么了?怎么看着像是做了坏事了?老实说是不是偷吃奶糖了?上次你说牙疼,我就说了,每天只能吃三颗,不能再多了,不然的话会蛀牙的。”肖锐边说着,边踱步走过来。
  “没,没有。”落星舟有些小心虚。
  “那你干嘛那么紧张?”肖锐见落星舟抓紧拳头了,那样子一看就是紧张了。
  落星舟说,“没,我才没有紧张呢。”
  “没事就好,来,过来喝茶,这茶可是只有玉虚观这里有的,合起来比别的地方的茶都要甘甜,而且保留的时间都要持久,最重要的是,这茶喝了后,有利于松弛血管,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头晕了。”
  落星舟:“!!!”
  肖锐是怎么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我时常都会头晕晕的?!
  肖锐往前走,落星舟伸手就抓住肖锐略微有些低温的左手。
  肖锐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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