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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论攻与被攻的重要性-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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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凌白头也不回。
  “是吗?”大汉哈哈的笑了两声,随手摘下自己的面罩,入目的是一张很英气的脸,“小兄弟,那厮是我弟,我们二人比谁轻功更上一层,说好输的受罚这小子可到好,输不起!脚底一抹油,溜了。”
  大汉语气颇有无奈,却又不乏宠溺与真诚,若不是凌白无意瞥见其袖口藏着的暗刀,真会被这番话给说服。
  凌白道:“他好。”
  大汉听不懂:“什么他好?”
  凌白见大汉一脸茫然,有些无奈。难道我的话只有冉念柏能听懂么?
  “他,轻功好。”凌白又解释了一遍,大汉才明白。凌白的意思是说,男子既然能把大汉甩在身后,轻功想必是在大汉之上的,大汉的理由也就不成立了。
  空气有些凝固,气氛都变得诡异许多。这时,水下的男子终是憋不住气了,水面上冒出几个水泡。
  眼尖的大汉没有错过这一点,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凌白,伸手就朝水里抓去。
  凌白反身抓住大汉的手,朝门外大喊:“来人!”
作者有话要说:  冉念柏:我的系统是不管我的行动的,只要不死就可以。我对凌白的爱不会存在任何目的性,各位放心。

  ☆、暗卫的禁欲系主公(四)

  
  大汉脑子第一反应就是捂住凌白的嘴,可是已经晚了。这样大的声音传到门外两个昏昏欲睡的看门汉耳里,两人都被吓得一个激灵。
  “客官,怎么了?”两人推开门,看向屏风处。屏风后,隐隐可窥见凌白的身影坐在沐桶中。
  “无事,鼠罢。”凌白看向大汉仓惶逃走的背景,清冷的回答。
  两人连应几声知道了,便又退出门外。其中一人却有些狐疑的带上了门:刚刚木桶中好像是两个人影,他眼花了?
  屋内,凌白跨出沐桶,拾起宽大的白里衣披在身上。沐桶中,那个男子将手搭在桶沿,撑着脑袋,颇有兴味的盯着凌白穿衣服。
  因为外衣脏了,凌白不便也不愿穿上,只身着里衣。或许是凌白匆匆从桶中出来的缘故,身子也没擦,衣服就这样湿乎乎的粘在身上,胸前两朵红樱很是明显。
  凌白被男子看的很不自在,明明都是男人,但这位男子的目光总让他心里不舒服。
  “还不走?”凌白微微瞥着男子,“喊人了……”
  男子一听凌白要叫人,急忙从沐桶中出来,笑道:“别啊,美人,我这不是出来了么。”
  男子的衣服都湿透了,水珠顺着长发滑落不止,串串接串。但男子好像并不在意,仍然嬉笑着一张脸。
  “那美人,我先走啦!记住,我叫裴珏。”话毕,人往窗外一跃,不见了踪影。
  短短洗个澡,发生了这么多事,凌白也有些累了。他坐在屋内的梨木凳上——其实他更想躺着,但是头发湿了没办法。
  不过,都刻钟有余了,冉念柏怎么还不回来?
  凌白正想着,门就被推开了。入门的是冉念柏。
  冉念柏刚进门,就看到衣衫不整的凌白,这时的凌白有着几分传说中□□的意味,看得念柏眸色一暗。
  冉念柏将手中的包袱双手奉给凌白。凌白接过包袱,边拆边表达自己的疑惑:“怎的,这般晚?”
  不用冉念柏回答,凌白已经有了答案。
  凌白拆开以后,发现是自己喜爱的青袍,摸上去的手感,也是自己一向钟爱的翀祁成衣铺。
  那衣铺,离这店可有些距离。能在一个沐浴间来上个来回,十分不容易。
  凌白有些被触动到。心底波澜,面上却不显丝毫,可绕是如此,还是被冉念柏发觉了。
  冉念柏心里暗笑:这人也真是够傲娇的。
  冉念柏只是道:“念柏轻功不够。”他并没有解释自己去了多远的地方。
  凌白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站起身,容冉念柏为自己把衣袍换上。
  待冉念柏欲为凌白脱下衣服时,发现凌白的头发还很湿,便自行做主,使用内力,轻轻为其烘烤着头发。
  感受到身后一阵温热,凌白颇为惊讶的偏过头。
  “念柏帮主公把头发烘干,免得着凉,得了风寒就不好了。”冉念柏垂眸,笑着解释道。
  凌白点了点头,并未说话。
  “主公,”冉念柏似是无意提及,“念柏买衣服时,耳闻几人道,邻国一皇子来到帝都游玩,被歹人盯上了。”
  “哦。”凌白并没有什么反应。裴珏可能是邻国皇子又如何,人生过客罢了。
  出了旅店,二人四处逛了逛,感到乏了,便也回府了。
  …………………………………………
  一日,凌白立于台前,挥笔作画。台子的位置本就靠窗,现在正值春意盎然之时,敞开窗户,吹进一室春意。
  冉念柏默默的看着。窗外的翠竹仿佛成了凌白的陪衬。凌白那样专注的作画,与背后的绿景完美的融为一体,一时间,竟也分不清到底是人中画,还是画中人。
  冉念柏已经站在房梁上看了半个时辰了,凌白依旧那样的赏心悦目。
  如果冉念柏会画画,他一定要把这一刻永久的保存下来。
  “叩叩……”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此刻的意境。凌白也从作画的沉醉中惊醒。
  刚被拉回现实的凌白有些呆萌的眨眨眼,缓缓道:“谁。”
  “奴婢来给皇子送些吃食。”门外的人声音有些闷闷的。
  凌白回答道: “进。”
  问声而来的是个身材膀大的汉子。他把头埋的低低的,身上的仆装并不合身,手里端着一碗莲子粥。
  凌白的戒心已经被香甜软糯的莲子粥给瞬间瓦解掉了。冉念柏却没有放松警惕,他紧紧的盯着男子一举一动。
  凌白伸手欲接粥,站在冉念柏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小厮诡异的嘴角及袖中明晃晃的匕首。
  银光闪过凌白的眼睛,“噗”的一声,那是刀没入肉体的声音。
  当凌白被冉念柏扑倒在地时,看着冉念柏身后的匕首,凌白的内心是崩溃的。
  冉念柏看凌白没有事,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回手对着惊愕中的小厮就是一拳。冉念柏面目颇有些狰狞。几招功夫,小厮已经断气了。
  冉念柏身体不支,终是半趴在地上,费力的喘息着。
  凌白终于回过神来,忙从地上坐起来,踉跄的跑到门外,大喊道:“有人么,快来人啊!”凌白声音有些哽咽。
  冉念柏听到凌白的话,虽惨白着一张脸,嘴角却不住上扬:呐,这可是凌白说过的,字最多的话。
  渐渐的,冉念柏只感觉一阵眩晕袭来,在凌白惊恐无助的眼神中,昏了过去。
  而一旁所谓的小厮,近看之下,竟是在旅店中,那个自称是裴珏哥哥的蒙面大汉……
  ………………………………
  待冉念柏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此刻的凌白坐在床头的梨木凳上,半边身子趴在床上,头与冉念柏的头挨得极近。
  冉念柏一睁眼,就看到凌白那秀丽到极致的面孔。凌白炙热的呼吸喷在冉念柏的脸上。
  冉念柏顿时有些心猿意马,意念催使着他贴近吻上了凌白的唇。
  当然,只是轻轻点一下。唇与唇的触碰很微妙,冉念柏有些不满足。
  睡眼朦胧中,凌白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自己嘴唇上划过。触感湿软,痒痒的。这种奇怪的感觉过一会便消失了。
  凌白没有多想,皱皱眉头,又陷入沉睡。
  那根软滑的“东西”发现凌白没有反应,更加肆意的探进凌言的双唇之间,挑开一丝缝隙。
  “唔……”见凌言要醒了,立马收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冉念柏:嘿,真是,甜呢……

  ☆、暗卫的禁欲系主公(五)

  
  凌言感觉有些怪怪的,可是由于昨晚守在冉念柏床边至天明,一时间困倦的不想睁眼。
  凌白只是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发痒的嘴唇。
  孰不知,津液的润滑,使得凌言微张的粉唇显得愈发软糯,似果冻般可口。
  冉念柏再也忍耐不住,双唇附上,反复辗转,在凌白的唇上啃咬。
  “嘶!”
  凌白感受到疼痛,再大的困意也消散了。凌白猛地开双眼,对上了冉念柏无辜望过来的视线。
  凌白有些迷茫的伸手,轻碰自己的唇……好像有些疼。
  但这不是重点,冉念柏的苏醒早已大过了所有。
  凌白扶着冉念柏靠坐在床上,复而又一声不吭的坐会自己的小凳子。
  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待冉念柏腿都快坐麻了的时候,凌白弱弱的说了一句话:“为什么?”
  “嗯?”冉念柏被问的一愣。他明白,凌白在问他,为什么自己要舍命护他安全。
  冉念柏在心里无奈,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是不希望看到凌白受伤。这或许是爱到骨子里头去了罢?
  冉念柏在心里苦笑:明明只是一个攻略人物而已啊,竟会沉迷到如此境界。
  凌白一直仔细观察着冉念柏的神色,见其一会撇嘴,一会又宠溺的笑开眉头,这下又皱起眉,他的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的,随着这眉头一同揪着。
  纵使冉念柏心里怎么怎么纠结,他也只是回答:“保护主公,是念柏的本分与使命。”
  “哦。”凌白不冷不淡的回答。不知为何,凌白心里竟有着些许不易被察觉的失落,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
  房间又静的吓人。
  凌白抿抿唇道:“大不必。”大不必为了我去丢掉性命。
  冉念柏摇摇头。此刻的他□□早已被取下,俊秀妖孽的五官吸引着人的视线。
  冉念柏的声音里难得透露出几分坚定:“再来一次,念柏还是会护主公安全。”
  凌白的心被轻轻拨动了。他不能否认自己很容易被打动,无论冉念柏的话是真是假,凌白都认了。
  “不悔?”凌白又确认一遍。
  “不悔,此生不悔。”冉念柏的声音愈发坚定,那般磁性的嗓音,说什么都透着一个骨子的认真劲,像对自己的爱人说情话时那般的真诚动人。
  凌白点点头,暗道:但愿如此。
  ……………………………………
  凌白又一次逛街,距上次相隔不过数日。不同的是,这回凌白说什么都不肯让冉念柏跟随,执意要一人前往。
  冉念柏受伤并不轻,一扎长的匕首,刀刃极其锋利,就那样整根没入实打实肉做的人体中,命能留下来已实属三生有幸了。
  在凌白的威逼利诱之下,冉念柏终是答应卧在床上好好静养。
  当然,他放心的更根本原因,是自家系统告诉他,如果凌白发生意外,系统会提醒冉念柏的。
  冉念柏表示,系统终于给他开外挂了……
  先不说这些,此时的凌白在街上悠闲散步,一袭白衣尽显温文尔雅,成功掳获众人炽热火辣的目光。
  当然,其中也包括邻国皇子——裴珏的。
  裴珏在旅店的窗台望着凌白的一举一动。只感觉其一颦一笑都牵引这自己的心。
  在邻国,断袖之癖可以称得上是广为流传。美人更是不分男女,赏心悦目就是最好的,所以裴珏并不认为自己对凌白产生兴趣,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裴珏对旁边的小厮耳语些什么。小厮“诶”了一声,便匆匆下了楼。
  凌白买了一个糖葫芦,正吃的香甜。酸味的山楂被甜味的糖汁包裹凝固,入口即化,那滋味在味蕾中绽放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吃甜食人的心情会变好,凌白也是如此。于是当小厮来到凌白面前说:“公子,我家少爷请您上楼一聚”时,他都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
  凌白随着小厮上了楼房。凌白发现,小厮将他带去的方向是几日前,自己曾暂住过的那间雅房。
  小厮先凌白一步,为凌白推开门,对凌白道了声:“公子,请。”
  凌白一进门,便看到了窗前站立的裴珏。
  裴珏笑道:“哈哈,咱们又见面了,美人。”
  听到美人这个词,凌白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欲言又止。凌白沉思一下,只是淡淡道:“嗯。”
  凌白懒得和裴珏争辩,裴珏想叫什么随他心意好了。毕竟邻国民风比较开放,凌白表示可以理解。
  凌白受裴珏邀请,一起品尝桌上新端来的吃食。凌白纠结了一小会,还是没有骨气的在裴珏对面坐了下来——凌白对美食总是没有抵抗力的。
  裴珏看到凌白坐下来以后,满意的笑了笑。他递给在角落里的小厮一个眼神,小厮便心领神会的退出门外了。
  凌白看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糕点,一阵眼馋,却还是没有忘记重事。他抬头瞥向裴珏,道:“找我,何事?”
  裴珏有些呆愣的注视着凌白的双眼,一时回不过神来。
  凌白的气质脱俗,让人觉得洁净的难以亲近,可是其那双总是无意流露出万种风情的桃花眼,却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他人,形成了一种反差萌。
  真漂亮!裴珏暗想着,更加坚定了自己想要得到凌白的信念。
  裴珏挑挑眉对凌白说:“我喜欢你,嫁给我吧!”
  凌白:“…………”
  凌白板着的脸有龟裂的趋势,嘴角无意抽搐着——谁能告诉他刚刚这个人说了什么,想娶他?他可是个男子啊。
  想到邻国的断袖之风,又想到满桌的美食,凌白忍住起身往外走的冲动。
  凌白抿抿唇,一本正经的回答:“不。”
  裴珏没有丝毫的意外,嘻着脸道:“呀~美人,你这么说,着实伤到人家的心了。”显然,这个结果裴珏已经预料到了。
  裴珏把糕点往凌白面前推了推,笑道:“好了,刚刚开玩笑呢,你多吃点,当做那天的报答了。”
作者有话要说:  裴珏:我不下毒,下药可以么……

  ☆、暗卫的禁欲系主公(六)

  
  凌白这才放了心,也不客气,板着脸夹起一块白色的糕点,送到鼻尖闻了一下,还带着百合花的清芬。
  凌白啊呜一口,将糕点吃下了肚。只感觉好吃的舌头都要咬下去了。
  看着凌白一脸满足的样子,裴珏颇有些得意道:“好吃吧!这是我们国的特产,来,再尝尝这个。两个一起吃才是绝配。”
  凌白没有丝毫的防备。他并不担心裴珏下毒,毕竟这于他来讲,没有丝毫的好处。
  凌白又尝了一块裴珏递来的红色糕点。白色糕点和红色糕点一起吃下肚的时候,真的有种微妙的感觉。
  凌白狐疑的看了裴珏一眼,发现裴珏笑的像只偷了腥的小猫。裴珏看向凌白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占有欲。
  当然,裴珏是不会下毒的。可是不会下毒又不代表不会下々药。下毒是没什么好处,可是下々药就说不准了。
  凌白的意识渐渐涣散,醉意涌上心头,只感觉眼前一片一片模糊,“啪”的一声,趴在了桌子上。
  裴珏的笑容增大,他直起身,走到凌白的跟前,轻轻揽住凌白,将凌白拦腰抱起,向旅店的大床走去。
  裴珏小心翼翼的把凌白放在床上。旅店的床很软,凌白有些微微的陷了进去。
  裴珏抚摸着凌白的脸,暗道凌白也真是傻的可爱。一般人都知道,他们国家与断袖之风一同盛行的,就是一起服用便会起到酒精作用的两级糕。
  两级糕——也就是凌白吃的红白糕点。这两种糕点分开吃并无大碍,可要是混搭着食用,其酒精程度不亚于半瓶二锅头。
  裴珏只是想试探一下。本来没有抱有多大希望,谁知凌白怀疑都没有怀疑,直接就上套了,裴珏的二手准备都没有用上。
  裴珏喜欢一切美的事物,像凌白这样的可人儿,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的。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裴珏欺身坐到凌白的腿上,将枕头下事先准备好的丝带抽了出来。
  裴珏将凌白的双手置于凌白的头顶,拿丝带圈圈缠绕,复而固定在床头的木架上。剩下与其说是丝带,不如说是个质地柔软的黑布条。
  裴珏将凌白的双眼用布条蒙住,系在凌白的脑后。
  当裴珏伸手解凌白的腰带时,双手都是颤抖的。他一想到凌白那完美的酮体,就激动的很。
  凌白的衣服被脱到一半了。此刻的凌白面色绯红,黑色的布条与白瓷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别有一番味道。
  凌白似乎被火烤着般,无意识的抿咬着他那淡粉的唇。衣服松垮的扮演着身子,□□出来的肌肤则透着淡淡的粉红。
  这时,裴珏只听见门外一番嘈杂,自己小厮的阻拦声及惨叫声传入裴珏耳内。
  “碰……”门被人一脚踢开,裴珏寻声望去,是个长相丑陋却身形挺俊的男子。
  没错,这个人便是冉念柏。
  冉念柏冰冷的看了裴珏一眼,裴珏只觉得自己被那眼神看的毛骨悚然。
  “你是谁啊?凭什么进来!快给我出去!”裴珏气急败坏的冲冉念柏大喊道。
  冉念柏没有理他。冉念柏一步步走到床头,迫切的看着凌白,内心一阵后怕:若不是系统提醒冉念柏,说凌白被人扔到了床上,指不定会发生些什么让冉念柏终身难忘的事。
  裴珏被冉念柏的气场给镇住了,连忙从凌白腿上下来。直觉告诉裴珏,这个男子可不简单,怕是他惹不起的。
  “滚!”冉念柏神情温怒,声音写满了气愤、隐忍与无奈。冉念柏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将裴珏给碎尸了。
  裴珏生平第一次被人说‘滚’,面目有些狰狞,看着冉念柏那“你再不滚就试试”的表情,嘴角抽搐,恶狠狠的瞪了冉念柏一眼,不甘的出了门。
  听见裴珏摔门而去的声音,冉念柏在屋内踱步,喘着粗气,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
  冉念柏真的很想将裴珏杀死。可惜他并不可以过多的崩坏人设。
  裴珏是邻国的皇子,杀了他虽说图了个痛快,但以后想必会有不少的烂摊子等着冉念柏和凌白二人。
  若裴珏是邻国皇帝的候选人,裴珏的死引发两国战争也是很有可能的。到时候,冉念柏这个卑微的暗卫一定会被斩头,那他的任务还怎么完成?
  冉念柏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了凌白的声音:“嗯~?”
  凌白似乎有些醉的离谱了,茫然无助的嗯了一声——他平时沾不得半点酒水,更何况是度数这么高的两级糕。
  因为屋子很安静,所以凌白的声音特别明显。
  这声“嗯”的余音带有波浪,魅惑中带着俏皮,隐忍中带着迷茫,就像是,娇々喘。
  冉念柏身形一顿,眸色一暗,红晕可疑的爬上耳根。冉念柏有些无奈和说不清的意味——他感觉自己的某个部位有了羞人的反应。
  冉念柏走到凌白床前,看着其因为酒上头后,燥热而敞开的双腿,冉念柏脑袋里的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也濒临绷断。
  他并不愿意做乘人之危之人。他爱凌白,并不会因为□□而去实施强迫。于情于理,于心与人,都是与强盗无差的。
  “主公请稍等,念柏想办法为主公解药。”
  冉念柏此刻的声音可谓是沙哑。解药?说得倒是好听。两级糕,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药的解药方法,除了行房事,怕是没有别的法子了。
  冉念柏脸上,失去了往日遇何事都从容不迫的笑容。他紧锁着眉头,呼叫自家系统。
  “没法子了?”冉念柏得知这个结论,顿时有些绝望。要知道,这药若是不及时解除,会有生命危险。
  “念柏,念柏……”凌白难耐的声音传来,冉念柏只觉得骨头都要酥了。
  只能,这么办了……
  冉念柏跨坐在凌白腿上,痴迷的看着凌白,吞吞口水,靠近凌白耳畔,有些艰难的说:“白,你想舒服一些么?”声音沙哑低沉。
  凌白已经糊涂了,嘴里无意识的喃喃着什么。听到冉念柏提到“舒服”两个字,像个小孩一样重复:“想,舒服~?”
  冉念柏笑了:“这可是你说的。”话毕轻柔的亲吻着凌白的脸颊,侯结,锁骨,一路向下……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看到木有!
攻不渣了!

  ☆、暗卫的禁欲系主公(七)

  
  “嗯~?啊!”凌白动情而茫然的喘着,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受到如此对待。
  冉念柏一个捅进,凌白瞬间崩溃了。
  凌白哽咽着说:“不……不要。”
  冉念柏心疼的吻掉凌白的眼泪,动作变的轻柔,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说:凌白,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已是夜晚,桌上的烛火摇曳着,床帘的后面,是两个纠缠炙热的身体。
  ……………………………………
  鸟啼闻晨归,冉念柏早早的起了床——他看着身旁的凌白,只感觉一阵满足。傻傻的笑了一阵,烫人的吻落在凌白的额头上。
  此刻,凌白精致的手腕上有着被丝带勒红的印记;脸上的黑布条也被摘了下来,不知道被系在了哪里;裸々露在外白皙的胸膛上遍布吻痕——当然,凌白全身上下恨不得都有吻痕。
  凌白又长又滑的腿不适的交叉着,连大腿根也有着深浅不一的草莓。凌白每一寸带有暧昧痕迹的肌肤,都在控诉着昨天他们受到了怎样的蹂々躏。
  冉念柏看着凌白的腿,眸色又暗了暗。冉念柏慌忙转移视线——他还记得这双腿的滋味有多么好,夹他腰时夹的是那样的紧。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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