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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一笑君坠马-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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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跟着我也可以。”崔凝香道,“但是你要远远地跟着!”
“你真是…哎,算了!你自己玩去吧!”崔勉道,“别走太远!”
崔凝香甩掉崔勉,心头轻松,往一家胭脂店去了。崔勉回头一看,摇头暗笑,道:“到底是女儿家啊!”
“崔兄!”人群中有人喊崔勉,崔勉一看,一个白衣公子朝他微笑走来。崔勉看了看,脸上一阵疑惑。
“怎么,不认识我了?”那公子走近,悄悄地塞给他一个东西,笑道:“有没有兴趣陪我喝酒?”
崔勉一看手里的东西,乃一片枫叶,当即高兴道:“走,我们喝酒去!”
“终于知道我是谁了吧?”朱潇尘道,“我说过,我们有缘会再见面的,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是谁了。不过,可别喊我一叶枫,我姓朱名潇尘。”
“朱兄怎么在扬州?”崔勉道,“不知所为何事?”
“读书。”朱潇尘笑道。
“读书 ?'99down'”崔勉是真的想不明白堂堂一个侠盗又是朝廷通缉的对象怎么会去书院读书。
“别那么惊讶,我也是普通人。”朱潇尘道,“是人就要念书是吧?哪,我就在英杰书院念书。”
“怎么不来俊才书院?”崔勉道,“真不够意思!”
“我可不是没钱哦!”朱潇尘道,“哪天我没钱了,就去你们书院!”
“没钱花才来啊!”崔勉道,“我们可没有好东西让你拿。”
“你放心,我怎么会拿到你们的东西,别说没有,就算遍地都是我也不稀罕。”朱潇尘道,“也不看看我是谁?”
“哈哈哈,对对!你怎么会稀罕我们穷书院的东西?”崔勉道,“不过,英杰书院倒是好地方了,你可以尽情地拿!”
“我是来念书的!本人不谈此调久已!”朱潇尘道。
两人已步上一家酒楼,捡个靠窗位置坐下,叫上两坛酒几碟菜喝将起来。
“如此说来,这个月你一直都在扬州?”崔勉道,“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吗?”
“我是在读圣贤书,但是,你说的这个窗外事嘛,我也听到不少!”朱潇尘斟酒,饮下,道:“你妹妹的天蚕皮摘了吧?”
“你怎么知道?”崔勉惊讶地看着他。
“是谁寸步不离开她妹妹身边,是谁把龙威镖局的人请到他妹妹的闺阁外,是谁想找到淫贼却又无从下手,是谁……”朱潇尘道,“哎,我口渴了。”又喝下一杯酒。
“你全知道?”崔勉有时怀疑又是惊讶,道:“你去过我们书院?”
“何止去过,我还在你们家的屋顶睡了一个晚上。”朱潇尘笑道,“你请的那些保镖哪管用!告诉你吧,那天我跟踪一个蒙面高手到你们书院,却让他溜了。我只好在你家屋顶等了。”
“那蒙面高人是谁?”崔勉道,“是不是淫贼?”
“你猜对了。”朱潇尘道,“我想那淫贼是看到你妹妹的脸,不敢上前劫持,丧气而去了。”
“这次盗宝采花事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官府也没个说法。”崔勉道,“那些失踪的人自己怎么回家的也不知道,我想这事你一定知道!”
“我是知道,可是我不想说!”朱潇尘道,“这件事是不是已经平息言之尚早,就看今晚事情怎么发展了。”
“什么意思?”崔勉道,“你说今晚会有事发生?”
“但愿我的猜想是错的!”朱潇尘道,“喂,赶紧去看看你妹妹,她现在可没贴天蚕皮。”
崔勉嗖地一声冲进妹妹所在的胭脂店,老板热情地迎上去问东问西。崔勉二话不说便揪起老板的衣领问崔凝香的下落。老板摇首不知。崔勉恼怒万分,痛扁老板逼问妹妹的下落。老板只道崔凝香买了一盒新款胭脂便离开了,不知去向。崔勉丢开老板,奔出门沿街嚎叫,只喊崔凝香名字。街上喧闹之极,比肩接踵的都是人,找个人可真不容易。崔勉忙回去通知父母,三人急得四处寻找。
刚过一条街,见街上的人都朝一个方向跑去,一问之下才知道前方广场有表演,这表演只招女子,凡是参加者皆有重赏。那些父母都携带女儿妻子去参加。
来到广场,人头攒动,那个所谓的广场是一个作坊搭的擂台。擂鼓作响,阵势挺大,台上摆放着一盘盘金银锭子,耀眼夺目,擂台中央是一个黑布空轿子。台下挤满了女子,个个叫着嚷着要参加。崔勉忙挤进人群,在女子群里寻找妹妹。擂主上台致词,词中规定参赛的条件男女不限,项目自选,凡能博得台下的掌声,皆有奖。另外,如有意愿参加魔术表演者,赏金更多。“我要参加!”“我要参加!”人群高叫,都争着爬上擂台。
游戏开始。擂主先请上一个魔术大师,听说这魔术师魔法无边,能变出任何东西。这不,魔术师的一个徒弟上来协助表演。他衣服褴褛,蓬头垢脸,肮脏不堪,只见他走进轿子,眨眼功夫便走出来,台下讶声大起,那徒弟衣裳竟变得光鲜整洁,眉清目秀,活脱脱变了个人似的。擂主喊道:“不要惊讶,大家继续看!”
魔术师让那徒弟再次进轿子,自己绕着轿子呢喃几句,道了声‘开’,轿帘掀起,轿子里走出一个女子。观众眼巴巴地看着轿子里的人变了性,简直不敢相信!那女子一脸疑惑地看着台下的人,道:“我什么时候上擂台了?我不是在后台报名参加表演么?”正当疑惑,魔术师将一块大黑布突然从头往下罩住,随之黑布揭开,那女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刚才的徒弟!观众看着,欢呼雀跃起来,掌声四起。
一个人在远处的楼顶上观看,他的望眼镜紧紧地盯着四周的动静,那人正是朱潇尘。
表演继续。魔术师请上一个女子,女子乖乖地走进轿子,很快就出来,台下又是一阵惊讶声。那女子本是少女,出来时竟成了孕妇!她惊恐大叫起来,摸着结实的肚子尖叫不已。魔术师将黑布罩住她,掀开黑布,那女子立即恢复常态,手上还多了一锭元宝和一束鲜花。她高兴地攥着元宝下台,向父母诉喜。如此一来,报名的人更多了,险些把后台报名处挤爆。
此刻,一顶轿子从作坊后门出来,颠颠晃晃地朝别地去了。朱潇尘疑心大起,追了去。轿子绕了几条街,渐渐往人少的地方行走。在拐弯处,小梅,吉欢与夫人走来,两队人险些撞到了一块,领头轿夫愤怒地看着她们,骂了声:“走路不长眼睛吗!”骂完便走,王艳雪与小梅她们面面相觑,也没还口,将欲走,王艳雪忽然停下,鼻子直嗅着空气。
“夫人,您在闻什么?”吉欢道,“您是不是想吃饭?”
“意儿,意儿!”王艳雪细细地闻着空气中弥留的香味,道:“是玫瑰香露没错!这香露是意儿临行前我送他的,味道很特别,我能辨认得出!意儿就在刚才过去的轿子里!”
三人紧追着轿子,但轿夫的步速极快,她们哪能追得上,早已远远落后。好不容易闻着淡淡的香味找到轿子停放的地方,这地方是一个僻静的深巷,轿子就停放在一座大宅门前。轿夫已离开,轿子空荡荡地摆放在门前,王艳雪等人一路呼喊着找来,没看见颜如意,便断定颜如意就在这座宅子里。于是敲着宅门喊人。许久,门开了,一个家丁跑出来,骂道:“嚷什么!这门能乱敲吗!快滚!”
“我的孩子就在里面,请你们让我见见她好吗?”王艳雪央求道,“他就在里面。”
“你找孩子到别的地方去找!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家丁推开她,正欲关门,王艳雪抵住门,道:“轿子里的人一定是我的孩子!你让我见见他,我一定要见到他!”
“疯女人!”家丁话毕合上门。
门后面。一男子闻声走来,问情况。家丁报告说有三个疯女人在这里找孩子。这男子正是英杰书院的院长。他吩咐开门,出来一看,立即呆愣住了,脑里闪现出沧源阁密室悬挂的肖像图,图中的人与跟前的女人极其相似!
王艳雪见他出来,便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这香味不就是他一路寻找的颜家特制香露!原来他不是颜如意!看那男子的神情,王艳雪颇为厌恶,忙道了声:“对不起我们来错地方了!”便拉吉欢她们走。
“且慢离开!”院长冲上前去拦路,目光紧盯着王艳雪不放,王艳雪早已低下头。
“你老盯着我家夫人做什么!老色狼!”吉欢见他眼神轻浮,颇为生气。
“这不是院长么?”小梅皱眉疑道,“您是英杰书院的院长?”
“你认识我?”院长打量小梅一下,道:“我们有见过面吗?”他心里一紧,心道:“难道她是我虏获女子中的一个?”拳头已握,只等小梅说出他是采花贼时便取她性命!小梅正想说她是颜如意的书童,但想起他在书院是扮成男人,此刻一说岂不给颜如意找麻烦,便忍住不说,道:“我曾在英杰书院外面见过您!我家公子就在英杰书院念书!”
“那你家公子叫什么?”院长道。
“我家公子就叫颜如意!”小梅道,“她就是我家公子的母亲!”
“哦,夫人您是颜如意的母亲?”院长施礼道,“我是英杰书院的院长,老夫见过夫人了!”
“你是院长?”王艳雪愣了一下,随即生气道:“我儿子在你书院念书,如今失踪不明,你要作何交代?”
“夫人息怒,颜如意并非失踪。”院长略一想,随即恭敬道,“请随我来。”
“你知道我的孩子在哪里?”王艳雪疑道。
“是。”院长道,“您一看便知。”王艳雪将信将疑地随他进宅子,三女随他进去,宅门便关上了。宅中气氛静谧,曲径通幽,灯火却十分灿烂。
“我的孩子在哪里?”王艳雪追问。
“夫人别着急,马上就到。”院长道,“您马上就会见到他了。”前方屋子前站着许多卫兵,倒是奇怪之极,外院一个放哨都没有,里面却重兵把守,这阵势倒不像是普通人家。
王艳雪意识到了这点,止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院长笑道:“夫人美貌真是不减当年啊!还是那么聪明!”
“你…”王艳雪退后,道:“你认识我?你是什么人 ?'…99down'”
“夫人,怎么了?”吉欢拉着夫人的手,只觉她手心冰冷,甚是担心。
“吉欢,小梅,我们快走!”王艳雪抓着吉欢便要走。
“夫人啊,您好歹见一见故人吧!”院长一闪身挡在前面,道:“二十年不见的故人可是想死你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艳雪蹙眉怒道,“我要离开这里!让开!”
院长哎了一声,挥挥手,那些卫兵便上来围住她们。院长笑道:“夫人您稍后,我去请您的故人!”言毕朝屋子走去。卫兵将她们围成圈。
“这些人是什么人啊,为何如此无礼?”吉欢道,“夫人,我们不会有事吧?”
“我不知道。”王艳雪道,“我不知道屋里是什么人,他们想要做什么。哎,我真不该擅自离开驿馆,之礼哥再三叮嘱了我老是不放在心上。”
“院长应该不是坏人,公子当初进不了高职班,是院长把他调进高职班的。”小梅道,“夫人,我们别着急,看看。”
话说之间屋里奔出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正大步流星走来。
王艳雪‘啊’了一声,连连退后。那人不正是荣亲王!王艳雪花容失色,叫着要离开,却怎么也冲不开重重卫兵。荣亲王欣喜若狂,雪儿雪儿地叫着过来,挥手示意卫兵退下,激动地走近王艳雪,毫不避讳地抓着王艳雪的手喊:“雪儿,真的是你?雪儿,你让我找的好苦!这些年你都在哪里?雪儿,我好想你!”
“放手!”王艳雪使劲脱开他的鹰爪,道:“我已为人妻母,请你放尊重!”荣亲王置若罔闻,又拉着她的手不放,道:“我找了你二十年,二十年了!你竟一点音讯都没有,这些年你都在哪里?哈哈,上天让我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天意,天意啊!”
“我不相信天意!你放手!”王艳雪努力抽手,终于摆脱他的手,忙退到一旁,道,“我不在这里,我要回家!”便朝宅门跑去,吉欢和小梅也想追去,但是卫兵拦住她们。荣亲王几步便挡在王艳雪前面,道:“雪儿,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
“是!”王艳雪冷视着他,道:“我不想看见你!你浑身都是罪孽!”
“雪儿,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隔阂?”荣亲王道,“你为何如此憎恶我?”
“你残害自己的手足,湘王就是被你害死的!”王艳雪道,“你真是没心没肺!”
“湘王?”荣亲王哈哈大笑,道:“湘王该死!该死的人又怎么算是我的手足!雪儿,你不是不喜欢湘王吗,为何替他喊冤?”
“湘王是我的好朋友,我能不为他叫屈?”王艳雪道,“同是兄弟,湘王他为人忠厚纯良,而你却心狠手辣!你的心到底是铁做的吗!”
“雪儿!”荣亲王脸上的暴戾被她激起,若是其他人早已命丧他的爪下。
荣亲王看着她,暴戾之气渐渐消去,温柔地看着她,道:“我的心不是铁,是肉!我不是没有感情,我只是对你有感情,你知道吗?雪儿,我爱你!”说着已逼近王艳雪
第六十六章 原来他是女子
说着已逼近王艳雪,一把搂她在宽阔的胸怀。
“我是有妇之夫,你放开我!”王艳雪推开他,心头怒火直烧。
“你的丈夫是谁?”荣亲王满是怒气,道:“你说!”
“他是我爹的学生,二十年前我们就相爱了!”王艳雪道,“请你死心!”
“是颜涛还是宋之礼?”荣亲王逼问道,“你告诉我!”
“是涛哥。”王艳雪冷冷道,“你还是死心吧!”
“居然是颜涛!”荣亲王恼怒道,“他可真会装啊!骗了本王二十年!”
荣亲王想着这二十年来他苦苦寻觅的人竟是自己死对头的妻子,这心中的怨恨如何平息!这二十年里,他费尽心机寻找王艳雪,踏遍千山万水,竟漏掉颜涛的老家!荣亲王越想越恼,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忽然一拳朝身后的护卫击去,只听一阵惨叫,临近的护卫已倒地呻吟,脸上痛苦地抽筋着,哀呼:“王爷饶命!”
王艳雪震惊,想不到时隔二十年荣亲王的暴戾丝毫不减,其戾更甚!不禁惊退,花容失色。
“快滚!”荣亲王收势,喝退那些受伤的护卫。那些伤残的护卫惊恐地退下,不远处挟持 吉欢和小梅的护卫亦面露恐惧,不禁松了手,吉欢与小梅趁机摆脱,跑到王艳雪身旁。三女着实被这突如其来的残暴吓得直哆嗦。荣亲王突然转身过来,一把抓住王艳雪的手,径自拉她走进屋,随后关上门。吉欢小梅追着喊,却被护卫再次拦下。
王艳雪挣脱开他的手,惊慌失措地缩到一旁。
“雪儿,别怕!”荣亲王上前一步,王艳雪退后两步。
“别过来!”王艳雪一拔头上的发簪指着他,道:“你若做出让颜家蒙羞的事,我立即死在这里!我发誓!”
“雪儿。”荣亲王迷离地欣赏着她不减当年的风姿,心头的热血已在翻腾,见王艳雪儿如此斩钉截铁地发誓,他咬咬牙,道:“雪儿,我只是想和你谈谈心,别怕!来,请坐!”
王艳雪松了发簪,却不敢靠近他。
“听说你的儿子在英杰书院念书 ?'99down'”荣亲王见她不敢坐近,也不强求。
“是。”王艳雪道。
“他叫什么名字?”荣亲王道,“雪儿的儿子定是个可造之材吧?”
“犬子…叫如意。”王艳雪道,“顽劣之极,实在难以管束!”
“颜如意?”荣亲王哈哈笑道,“这名字取得好!万事如意!好!”浓眉一横,心道: “若不是颜涛捷足先登,雪儿的儿子就是本王的!颜涛,本王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如意?本王绝不让你称心如意!”
“来人!”荣亲王喝了一声,门外有人应声答:“王爷请吩咐!”
“准备宴席!”荣亲王吩咐毕,起身对王艳雪道:“雪儿,请恕本王之前的无礼!见到你,本王实在是太高兴了!你先歇着,一会儿本王要大摆筵席宴请你!”
荣亲王一离开,吉欢小梅二人便进屋侍奉夫人。王艳雪忐忑不安,不知如何是好,自知荣亲王不会轻易放她离去,加之惦念女儿的下落,真真愁容满面泪汪汪。荣亲王自是欢喜,沐浴更衣无时不刻挂着笑容。院长却心头萦绕着一个难题:今晚的行动是否照旧?他想请示荣亲王,又怕扫了荣亲王的兴致枉受迁怒,便照旧行动。
广场依旧热闹非凡,喝彩不断,戏法更是一环比一环精彩绝伦,节目渐渐推向高峰。崔勉巴望着台上台下的女子,却不见妹妹的身影,正自焦急,擎天一阵响雷,突然下起倾盆大雨。人们纷纷逃离广场找地方避雨,人群嘈杂,一锅粥纷乱,一阵哭儿唤女的呼唤声响起,那些上台参加表演的女子不知所踪,急的其父母呼天抢地喊着。
雨中,台下的人已稀疏,台上的人更是不知所踪。就这刹那的功夫,所有的表演者都消失了,只剩空台。崔勉在雨中彷徨地呼喊妹妹。一片枫叶迎面飞来,他接住,枫叶上夹着一张字条,写着‘东城西巷‘朱云铜雀’’,这是一个地址。
崔勉终于找到‘朱云铜雀’,刚到门口,远处传来一声口哨。有人在召唤。一看,墙角弯处闪出一个人,正是朱潇尘。
“你妹妹就在里面。但是,我们不能进去。”朱潇尘道,“跟我来。”
“我妹妹为何在里面?”崔勉且随他去且问,“她怎么会在这荒僻的地方?”
“她是被人抓进去的。”朱潇尘道,“关在里面的人不止你妹妹,还有戏台上的姑娘!”
“是那个盗窃团伙所为?”崔勉紧跟着,两人纵身跃上朱云铜雀斜对面的墙垣,目光紧盯着朱云铜雀的动静。
“我想那个盗窃团伙与这次的采花事件一定有着某种关系。”朱潇尘道,“只要我们顺着这根藤摸下去,嘿,准能找到答案!
两人监视着朱云铜雀,忽见一道流光划过天宇,朱潇尘掐指一算,道:“夜朗风清,骤然一道星光坠落,不妙,不妙!”
“什么不妙?”崔勉奇道,“你还会看天象?”
“略知一二。”朱潇尘笑道。
片刻,听得朱云铜雀深院传来一阵阵喧闹,只见火光嘹亮,直冲云霄。
“发生什么事?”崔勉道,“着火了!”
“真是天助我也!”朱潇尘道,“好事,好事!我猜此事非人为,乃天灾!此刻里面的人一片混乱,正是我们救人之际!走!”
两人深入朱云铜雀,里面果真一片混乱,守卫正忙着救火。火势猛烈,烧红半边天。两人很顺利地潜进深院。
荣亲王正要开席宴请王艳雪,怎料后院起火,火势难以控制,直烧到前院。荣亲王大为着急,调集所有的护卫救火。看守王艳雪的护卫仅剩两人。王艳雪佯装晕倒,待门外死守的两名护卫进来查看时,三人戮力同心将他们打晕。终于逃出那间屋子。三人不敢回头看,直奔向无人之地伺机离开。三人绕了许久,却不知何处是出路!荣亲王想起王艳雪,跑来一看,人去楼空矣,便搁下救火一事,将人手派去寻找王艳雪。渐小的火势很快复燃,随风烧到别处,面积越来越大。王艳雪等人无路可去,便躲进假山后,将树枝往身上一盖,隐蔽起来。毕竟是晚上,那些护卫来回路过,一时尚未发现。
荣亲王寻人未遂,暴跳如雷,命那些护卫掘地三尺也要把王艳雪找出来,否则他们全都要处死。院长惊慌失措跑来,报告今晚抓的女子莫名其妙地失踪,更让荣亲王暴怒。荣亲王赶去密室,密室外的护卫全都倒地不醒。他们没死,只是被人点了昏穴。看到空空的密室,美女不在,荣亲王气得虎爪紧握怒吼,刷刷几掌便将那些看守不利的护卫击死。
“到底是何人所为?”荣亲王怒道,“给我查清楚!本王要将他碎尸万段!”
院长递上一个东西,那是他刚从一受伤的护卫身上找到的。
“枫叶?”荣亲王疑道,“这是什么暗器?”
“这是盗贼一叶枫的暗器!”院长道,“看来,此事是一叶枫所为!只有一叶枫才有如此能耐将人偷走!”啪的一声,荣亲王一巴掌干在院长的脸上,怒道:“居然让区区一个毛贼得逞!”
“一叶枫不是普通的贼,他是朝廷的特级通缉犯!”院长摸着火辣辣的脸,低头跪在地上。
“没错,他是朝廷的通缉犯!是顾海主张捉拿的钦犯!当时本王还不以为然,没想到此贼竟惹上本王!”荣亲王紧握拳头,怒道:“本王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假山处,王艳雪等人趁第一轮护卫过后,便悄悄移动,寻找出路。才走几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很快,她们已被护卫围住。小梅大喊大叫,吉欢亦是呼救起来,王艳雪很无奈,怨天不助人!护卫正庆幸他们找到王艳雪,脑袋算是保住了,正押她们去给荣亲王,半路却杀出一个程咬金,将王艳雪等人救走。救的人武功极高,二十个护卫在他游走之间已昏倒在地。他行动之快,点穴之高,护卫们还不知发生什么事便已昏倒在地了。荣亲王赶来,一看被点穴倒地的护卫便知乃一叶枫所为。他气得差点吐血,唤着王艳雪的名字,一怒之下将那些护卫全杀死。
江边河畔。
“你们安全了。”一叶枫道,“你们住哪儿,我送你们回家?”
“多谢壮士相救!”王艳雪万分感激,跪下一拜,道:“奴家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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