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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打脸指南-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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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凛摆摆手,感觉这酒后劲挺足,这会儿已经有些上头了。他叹息道:“不提也罢,反正也找不着。”
旗渊十分好奇,边戍心急如焚,但不管二人怎么问,佟凛就是不说。三人各怀心事,喝得酩酊大醉,直到午夜时分才各自回房。
边戍酒意醺然,心中鼓噪难当,拉开木门钻到佟凛床上,戳他脸道:“安谨,你的意中人到底是谁?”
佟凛心里惦念莫离,一不小心就喝多闷酒,这会儿已经睡死,对边戍的问话毫无反应,只用鼻腔嗯了两声。
边戍瞧着他被酒精熏红的面颊,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悄声道:“是我吗?”
“唔……”佟凛含混不清的说了什么。
边戍感觉心脏快从胸膛跳出来了,他克制不住的低下头吻住了佟凛柔软的嘴唇,小心翼翼将舌头探入佟凛灼热的口腔,勾弄着佟凛的舌尖。
他的吻越来越激烈,佟凛也随之有了反应,与他唇舌纠缠了一会儿,缓缓张开眼睛茫然呢喃道:“谁……”
边戍吓了一跳,以为佟凛醒了,看他眼神涣散,知他醉的很厉害,这才放心。
他想了想,取来一条黑色的手帕蒙在佟凛眼睛上,对着他的耳朵催眠道:“你已经睡着了,现在是在做梦。”
佟凛没有反应,似乎再度沉沉睡去。
边戍深吸了一口气,一边吻着佟凛,一边解开佟凛的衣服。
这副身体他已经见过多次,肖想过多次,但还是第一次如此真实的触碰到。他的手沿着佟凛肌理分明的紧致皮肤缓慢移动,触手一片滚烫。
随后边戍离开了佟凛的嘴唇,吻住他的下巴,沿着修长的脖子又落在锁骨上,再移动到胸口,含住了淡色的凸起舔弄。
佟凛微微张开嘴,从中溢出浅浅的呻吟。他眼前一片黑暗,脑袋里浑浑噩噩,还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密密实实的吻落在他胸前、腹部,令他体内有一股热流随之流转,直冲下腹而去。
边戍舔吻着佟凛的肚脐,继续向下,看到他两腿间如同自己一般已支起帐篷,只犹豫了一秒,便脱下了佟凛的裤子。
他喘着粗气,在佟凛白皙细嫩的大腿内侧轻咬,沿着会阴舔到囊袋,再顺着柱身将上面的每一处血管经脉细细舔过,一直舔到顶部,最后一口含了进去。
边戍的舌头顶弄着不断溢出黏液的顶端,含住了用力一嘬,佟凛即便在睡梦中也感到那处从里到外的震颤,大腿猛的绷紧了,无意识发出了低喃,抓着边戍的头发轻轻挺胯。
边戍两腿间胀的生疼,只好握住了自己的用力撸动。
空气中挥散着酒气,热的叫人受不住,佟凛脑海里天旋地转,眩晕的厉害,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被包裹在温热口腔里的那一处,只顾得上挺动腰胯往深处插动。
“嗯……快点儿……”佟凛在强烈的快感支配下发出了命令,抓着边戍头发的手指也收紧几分,显然是快要承受不住。
边戍被他的反应刺激的心头一荡,身下也随之暴涨几分,口中舔弄吮吸的速度加快,直到佟凛弓起腰背,在他嘴里爆发出来。
边戍也跟着一起射了,气喘吁吁的趴在佟凛身上,好一会儿双眼才能看清东西。
他的体液都射在了佟凛两腿之间,看起来好像真的被他做过什么一样。边戍眼神一紧,再度硬了起来。
他将佟凛的身体翻转过去,掰开他紧窄的臀瓣夹住胯下硬挺,用力抽送起来。
佟凛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抗议般的呻吟低喃,令边戍感到异常亢奋。
虽然很多次都幻想着与佟凛抱在一起自渎,但比真实来的感觉差了不只千百倍——即便并没有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但也足以让边戍高潮澎湃,欲罢不能。
最后的一刻,他紧紧握住膨胀的硬热,把喷射出的白浊射在了佟凛的屁股上。
他迷茫片刻,趴在了佟凛背上,咬住那只圆润白嫩的耳朵沉声道:“安谨,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
长夜已逝,日上三竿,佟凛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按着眼睛发了会呆,突然掀开了被子。
里衣整齐的穿在身上,周围也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边戍安静的睡在他身边,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
佟凛松了一口气,看来昨晚他朦朦胧胧中经历的性事,只是一场梦罢了。
但很快他又把心提了起来,他怎么会梦到跟边戍做爱?!这他妈是要疯!
他狼狈的从床上跳了下来,退开好几步才站住,盯着床上熟睡的边戍,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快的片段。
他心中又惊又疑,难以置信,边戍在他眼里还是个孩子,他怎么可能对边戍产生这样的想法?
一股罪恶感从心底生出,佟凛几乎无法面对自己。一想到边戍全心全意的信赖他,他更觉得自己辜负了边戍的感情。一想到莫离还在等着他,他又觉得自己辜负了莫离的感情。
他仓促的穿好衣服离开卧房,面无表情的离开王府前往皇宫。今日轮到他去宫中当值,刚刚进入宫门,便被守在门口的韩公公叫住了。
韩公公是皇上身边的老人,他对佟凛使了个眼色,佟凛便心领神会的跟了上去。
一路无话,直到临近皇后的寝宫,韩公公才趁四下无人对佟凛道:“安大人,最近后宫中发生的事,想必您已经听说了吧。”
佟凛故作疑惑道:“安谨不知,还请公公明示。”
后宫“闹鬼”的事虽然闹得很凶,但由于皇后怕被人知道其中隐情,对太子不利,便严令所有知情者不可外传,否则无论说者听者,一律格杀。
韩公公点点头,简单的跟佟凛说了说,随后提点道:“此番皇上找安大人来,正是为了此事。之前丘司长已经尝试了多种方法,却毫无作用。连司长大人都束手无策的事,想必对其他人来说也必是棘手,待会儿您若是婉拒,杂家会帮衬着劝说,圣上宽宏大量,是不会怪罪的。”
韩公公倒没有看他不起的意思,只是阴阳司司长的地位凌驾于所有阴阳师之上,也代表了他的法力位于众人之首。他都做不到事情,换了别人又有什么用,皇上把佟凛找来,无非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只不过若是佟凛答应皇上的要求,待施法过后无效,反而会让皇上觉得他没有自知之明。
面对韩公公的好意,佟凛拱手道:“多谢谢公公,安谨自有分寸。”
韩公公满意的点点头,领他进入寝宫。
皇后由于终日担惊受怕又不肯吃药,心病加重卧床不起,手中还紧紧抓着丘荼给她的驱魔钟,口里念念有词祈求神明庇佑。
皇上虽然恨她心肠歹毒,但她毕竟贵为国母,总不能任由她这样下去。听闻佟凛在民间声誉很高,法力玄妙,便想请他一试。
待听过皇上的意思后,佟凛躬身道:“臣愿一试,为皇上皇后分忧。”
韩公公有些惊讶的瞄了他一眼,见佟凛神色平静如常,心说这位安大人还真是自负,难不成认为自己的本事比丘司长还大?到时若是失败,岂不难看。
佟凛并未多言,直接开始施法。所谓闹鬼,本来就是佟凛所为,所以他只消将所施咒语化去,收回妖血,那些游魂一般的灵体便消失无踪。
第一天过去,后宫中安然无事,那些游魂鬼魅正如当初突如其来一般,又倏然消失。
但上次丘荼施法后,也曾有过一日安宁,为了不再空欢喜一场,皇上决定再等等看。
五天过后,始终没有异状,皇上终于确信那些游魂已经被佟凛解决。韩公公心里暗暗吃惊,这民间来的阴阳师本事也太大了,若是他背景雄厚的话,司长的位置哪里轮得到别人。
皇上再次将佟凛传召入宫,让他瞧瞧皇后娘娘的情况,到底该如何是好。
临出门之际,边戍上前拉住佟凛的手道:“我与你一同入宫。”
佟凛手上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心跳顿时丢了一拍。他状似不经意的甩开边戍的手道:“不必,皇上召我入宫,本就是口谕,可见不想为人所知,你若去了,怕是会惹人怀疑。”
说罢便独自匆匆离开,仿佛不敢多看边戍一眼。
边戍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忐忑,近日佟凛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淡疏远,难不成是佟凛知道了那晚发生的事情,心中暗暗怪他?
边戍不由得攥紧了拳头。若是佟凛因此想要离开他,就算是囚禁他也会把佟凛强行留在他身边。还有那个什么心仪之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斩一双。
那些游魂虽然不见了,但皇后的状况依然没有好转,她被自己的心魔所缠,药石无灵,见到谁都觉得是要害她的怨鬼。昨晚还夜半惊起,用利器刺死了睡在床边的婢女。
若是不快些医好皇后的疯病,消息迟早要传出去,到时皇家颜面何存?
御医毫无办法,有人怀疑皇后是中了邪,皇上只好让佟凛想想办法,以阴阳之道祈福也好,驱邪也罢,只要能够让皇后清醒过来就行。
佟凛在观察过皇后的面色之后,神情十分凝重,他又煞有介事的将整座寝宫检查了一遍,返回皇上身边欲言又止道:“启禀圣上,恕臣愚钝,无法看出皇后之结症所在,还请圣上另寻高明。”
佟凛的表情变化、行为举止都被皇上看在眼中,他显然是看出了什么,只不过不敢说出口而已。
皇上驱散四下宫人,连韩公公也没有留下,对佟凛道:“如今只剩你我二人,爱卿有话但说无妨。”
佟凛沉吟片刻,跪地叩首道:“微臣恳请陛下将鹿博士请来,与微臣一同为皇后娘娘作法。”
皇上心头一凛:“皇后的情况这么严重?”
佟凛道:“一来皇后娘娘的情况非同一般,二来,皇后凤体兹事体大,微臣官微言轻,若是有鹿博士在场作证,想必不会有人质疑微臣。”
皇上听出他话中有话,皇后的情况可能比中邪还要严重。若是如此,佟凛有此想法无可厚非。他命人将鹿苑传召入宫,果然鹿苑在见到皇后的情况后连连摇头,脸色比佟凛还难看。
皇上终于忍耐不住:“朕命你们快些讲明实情,皇后到底怎么了?”
佟凛挥动衣袖在皇后四周设下结界,才对皇上道:“启禀圣上,微臣惶恐,皇后娘娘并非邪气侵体,而是心生妖物,现如今已经被妖物控制,所以才会神志不清。”
皇上闻言大惊,又转向鹿苑,见他凝重点头,这才完全相信。在皇上的示意下,二人施法设阵,看似颇费一番功夫,终于将所谓妖怪驱出皇后体内。
皇后见到自己身体里冒出一股妖气,顿时晕厥过去。
皇上瞠目结舌,打量被佟凛束缚在咒阵中奄奄一息的妖怪道:“此为何物?”
佟凛便将偃师的来历和妖力一一禀明。皇上听后震惊不已,联想到近几个月以来的孩童失踪案,岂不都是皇后心中所生妖怪所为?
他立刻命禁卫军搜查整座寝宫,包括前后花园,经过近乎挖地三尺般的仔细搜寻后,在后花园的梨树下挖出了数名孩童的尸体。
皇上只看了一眼便命人全部搬走妥善处置,这个消息绝不能有一丝走漏。他恨得咬牙切齿,指骨捏的咔咔作响,由此及彼认定当年那些皇子和公主被害,也是皇后的所作所为。
他越想皇后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越觉得皇后必然是因为妒心太重,才会生出心魔。这样的女人如何配做皇后,如何母仪天下?
皇上深感自己受到了欺骗和侮辱,更为静玉藻无辜惨死而悔恨不已,当即以“皇后言行举止有失凤仪”为由写下废后诏书,将其打入冷宫。
然而任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太子的反应和行动速度会那么快。
太子在宫中布下的眼线,在禁卫军搜宫的时候,便偷偷跑出去将消息传达与他。听过之后,太子深知情况不妙,他母后此时的情况,简直跟当年静玉藻如出一辙,若说不是边戍他们以眼还眼的报复,他怎么肯信。
静玉藻一事,丘荼也有参与,待皇上冷静下来,很快就能牵出这一根藤上的所有人,到时边戍必然会落井下石,将他被姑获鸟擒走一事的真相讲出,等到那时再采取行动就为时已晚了。
于是在皇上下诏颁旨废后的时候,由太子掌握的军队已经将京都包围,此时由他和丘荼二人所率领的大军刚刚通过德武门冲进皇宫,与禁卫军交战。
太子在匆忙之中所能调遣的军队人数并不算多,禁卫军勉力也能抵抗一阵。但这支人类武士身后却是丘荼从百鬼图中施放出来的鬼神大军,所到之处血溅三尺,整个京都都如同陷入了冥界一般惨烈。
边戍闻讯立刻冲出府邸,跃上马背赶往皇宫,他不担心他父皇,也不在乎京都,只怕被困在皇宫中的佟凛受到丁点伤害。
眼看快要到德武门,旗渊纵马赶上拦在边戍前头,一把夺过他手中缰绳大喝道:“殿下此时单枪匹马,何以能够闯入宫门,只怕刚过德武门,便被太子的人射下马来!”
边戍不想与他争辩,只怒吼道:“让开!”
旗渊伸手一指前方:“殿下你自己看,以目前的情形,就算属下让开,你也一样过不去。”
边戍仰起头,远远见得城墙下飞沙走石,天日无光,一缕缕妖气如拔地龙卷一般直通天际,眼看便要酿成一场大祸。
☆、第83章 庄生晓梦16
百鬼既出,天色异变,本就从不十分明朗的天幕瞬间如被泼了浓墨,厚重的云层中时有闪电霹雳,风中裹挟着浓重的妖气。惊鸦纷飞,禽畜乱走,整个京都的狗都疯狂的吠叫起来。
紧接着惊声四起,惨呼连连,整座皇城都仿佛沦入人间地狱,触目所及皆是一片惊心骇目的血色。
丘荼同时招出百鬼,已经耗尽法力,此刻脸色苍白,看着自己的杰作,没有血色的嘴唇浅浅挑起。如若不是罪行败露他难逃一死,他还真不愿意走到这一步。不过他已经得了太子的允诺,待事成之后便将他封为太傅。
太傅位列三公,官职正一品,权力地位仅次于太师,远高于阴阳司司长之职。丘荼膨胀的野心和权欲令他不顾忌后果,决定与太子一起背水一战。
当皇上和佟凛、鹿苑等人的面孔出现在城墙之上,丘荼死死的盯着师弟,很想痛快的问问他,是否曾想过与他做对的下场。他内心袭过浪潮,等不及看到佟凛沦为阶下囚,痛悔自己不该离开山中小院,非要不自量力的卷入争权夺利的漩涡之中。
兵临城下,皇宫被围,皇上看着他精心栽培、寄予厚望的太子正公然领兵造反妄图□□篡位,不由得痛心疾首。眼看着禁卫军节节败退,他厉声疾呼城下将士不可再助纣为虐,如果能够现在放下兵器投降,他将既往不咎,只惩罚太子一人。
太子仰头冷笑道:“父皇未免太过天真,将之当作儿戏不成?”
皇上怒斥不孝子:“究竟是谁天真?今日即便你篡位成功,但普天之下都不会承认你这种忤逆犯上、弑君杀父之人成为天子,各地诸侯一定会起兵讨伐,到时你待如何收场!”
太子朗声大笑,仿佛皇上所言根本不足为惧。
“皇上后宫豢养妖妃,此事人尽皆知,本太子大可以说天子妖气缠身暴毙而亡,试问京都之外,谁又会质疑真相。”反正京都已经被他封死,有百鬼做后盾,他不怕任何人敢妄议此事。他将藏于心中二十几年的话说出道,“父皇生性懦弱多疑,优柔寡断,又常常耽于美色,极易受他人影响摆布,实在难以成为明主贤君,造福江山社稷,不如趁早让位,也算是百姓之福。”
皇上羞恼悲愤,气的牙根冒血,他怎么会有如此大逆不道的儿子,而在这二十多年里,他竟然丝毫没有看出其狼子野心,真不知该夸奖太子演技高超,还是骂自己太过眼拙。
正待继续痛斥太子,一只血淋淋的头颅飞至城墙之上,妖目寒光直射皇上。鹿苑急忙以法力护住皇上,将那妖首弹开,可是望着皇城里群魔乱舞的妖怪,心里越来越沉。
太子不愿再与皇上废话,只想速战速决,便让丘荼命百鬼将负隅顽抗的禁卫军全部杀掉,直取皇上首级。
若是此举成功,丘荼便是开国功臣。思及此处,丘荼看向佟凛,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很快便被狂风吹落,他发觉这百余妖怪已经不受他控制。长期受到百鬼图的禁锢,一旦放出便大肆作恶,一个个暴戾恣睢,不仅攻击禁卫军,连太子的部下也受到了牵连,甚至还有不少已经跑到德武门之外肆虐人间。
太子怒目道:“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想办法!”
眼看局势已经失控,丘荼却束手无策,惶然的施展仅余不多的法力,可除了身下的马打了个激灵,再无其他反应。
在此期间,旗渊已经联系好友,召集旧部,集齐了一支人数不多却极其精锐的人马冲向皇宫,边戍也命阴阳司所有的阴阳师共同抵御那些在城中肆虐的妖怪。
师徒二人领兵进入宫城,与禁卫军里应外合将太子的部下击溃。太子眼见大势已去,拔出佩刀想要跟边戍拼个你死我活。但他哪里是多年勤于习武的边戍对手,叫声震天,出招绵软,连一个回合都没撑过就被边戍踹下马来。
他被旗渊按着跪在地上,眼中满是疯狂,挥舞着手臂道:“就算你打败我又能如何,现在百鬼祸乱,无人可挡,你们每一个人都得给本太子陪葬!”
边戍一脚踹在他神情狰狞的脸上将他踹翻在地,拔腿往城墙那边跑去。
佟凛就在城墙之上,边戍抬头就能看到他,却觉得这段距离无比遥远。
几十只妖怪袭过他头顶,在地面掀起一股烈风,眼看着一股股妖力袭向城墙之上,边戍心急如焚,迸发出一声呐喊:“安谨!”
然而很快他便停下了脚步,与所有人一起屏息凝神的看向城墙。
佟凛发丝飞动,衣袖在风中猎猎作响。面对一众狰狞凶恶的妖怪,他却一脸淡然。就见他周身红光漫溢,缭绕升腾在空中形成一只硕大的白狐形态,九条尾巴在身后展开,不怒自威,神力非凡。
九尾大神张开狐口一声怒啸,令人浑身颤栗不已的妖风将无人奈何的百鬼卷进一道道气旋当中。城下众人惊觉脚下震颤,仿佛整座京都都在九尾狐的啸声中摇晃颤抖。
丘荼双膝发软,在那神威强大的威压之下身不由己的跪了下来,双眼茫然的注视着空中那威风凛凛的白狐,脑海里一片空白。
待百鬼被困住之后,佟凛念动咒语,挥动衣袖,就听震耳欲聋的一声声尖叫过后,百鬼尽数化作赤色烟雾,被收回到百鬼图中。
见到自己费尽全部法力也无法驾驭的百鬼,就这样被佟凛降服化解,丘荼败不旋踵,瘫坐在地。
待九尾白狐在空中消失,整个京都突然寂静无声,适才还妖魔鬼怪横行,转眼间却烟消云散,百姓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云层中传来几声闷雷炸响,紧接着便拨云散雾,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佟凛向皇上叩首道:“皇上受惊了。”
皇上瞠目结舌,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逆转惊得说不出话来。
鹿苑虽然也满心惊异,此时脑筋转的倒快,立刻也跪下道:“自古有传闻九尾白狐乃祥瑞之兆,皇上不愧为真龙天子,能得此瑞兽相助逆转局势,实乃社稷与百姓之福。”
皇上经他提醒,立刻找回了天子的威严,命城下将士清理宫前战场,派人去城中安抚百姓。
太子和丘荼被关入天牢,部下余孽和一众党羽都被革职查办,按罪行轻重或斩首示众,或流放发配边关。
皇后自醒来后彻底发疯,直呼皇上的名讳狂笑不止。皇上顾念夫妻之情,还去看过皇后两次,但很快就忍受不了她癫狂的模样,拂袖而去再不过问。
太子造反乃是皇家丑闻,皇上感到颜面无光,便仅仅是废了他的太子身份,只说他受人教唆撺掇,将全部罪行都加诸在丘荼头上昭告天下,并为静玉藻洗清冤屈。
百姓这才知道孩童失踪乃是丘荼所为,与十四皇子毫无关系,而他母妃也并非妖女,乃是清白之身。
待风平浪静后,佟凛找机会去天牢中探望等死的丘荼。
昔日道貌岸然、不可一世的阴阳司司长,龟缩在监牢中的角落里,身上插着几根稻草,蓬发垢面,眼眶黑青。
见了佟凛,丘荼睚眦欲裂,扑过来抓着栅栏道:“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够操控百鬼图中的妖怪?他们是我施法召唤出来的,怎么可能听凭你的使唤,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佟凛欣赏着他狼狈的样子,将实情说与他听。
丘荼虽然得到了百鬼图,却不知图册里百鬼皆为幽野谷主以自己的妖血所画,唯有与他一脉相承、流淌着同样九尾狐之血的人,才能够随意驭使,收放自如。
听过之后,丘荼怔愣半晌,突然放声大笑,涕泪涟涟。他这一生都在追名逐利,筹谋前程,甚至不惜杀害师父,陷害师弟。想不到最后他却还是输在了幽野谷主和佟凛手中,而且输得一败涂地,毫无还击之力。
第二天丘荼被推出去游街示众,遭万民唾骂,被石子丢得满脸是血,次日便被凌迟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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