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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孕父最心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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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闫厉道。
吃完饭后,秦尧疑问道,“那个人为什么推我?”
秦闫愤恨道,“还不是他手贱,摔碎了你的玉佩,只不过和他争吵了几句而已,谁知他如此心狠手辣,竟推你入河。”
秦泰淡道,“那是尧尧抢去的,这次落水就当教训,总归之,事因尧尧起。”
“大哥,你怎么胳膊往外拐啊。”秦闫驳道。
“事实如此,尧尧抢了人家父后生前的玉佩,还摔碎了,本该尧尧之错,都是你和父后惯的。”
搞了半天是原身的错,秦尧揉了揉额头,“好了,我知道了,把他放出来吧。”
几人一愣,“尧尧,你不是最讨厌他的吗?”
止澜抚了抚他的额头,疑惑道,“不烧啊,尧尧怎么说起胡话来了,他推你入河,谋害皇子,本是死罪,将他打入大牢已经很好了。”
秦闫又道,“尧尧是不是又想整他?”
秦尧看着几人一脸惊讶的模样,“没有,把他放了吧,本来就是我的错,推我应该的。”
他们听到了什么!秦尧第一次认错,从小到大除了父皇,没有人忤逆过他,导致他的性子自然娇纵了些,做事丝毫不考虑后果,因为有他的哥哥,父后父皇擦屁股。
“尧尧,你真的打算放了他?”秦泰有些不敢相信弟弟的变化,落了一次水,竟然能辨别是非了?
秦尧点了点头,“大哥,放了他吧,我有些累了,你们都出去吧。”揉了揉眼睛,假装打了个哈欠,添了一句,“别听三哥的。”听秦闫的言语,这件事他自然也参了一脚,肯定不想让人出牢,还是嘱咐一句为好。
“大哥知道了。”
等秦尧躺下,沚澜掩了掩了被子,柔声道,“尧尧多睡儿,都下去吧。”说完,望了一眼背对着他们的身影,轻叹一声。
终于安静了,秦尧转过身子看着四周富丽堂皇的宫殿,生在这样的皇家就是好,兄友弟恭。
盯了会儿,起身赤脚走向桌前,喝了口茶,无意看到侧旁的底案,上方摆着一把带有咒纹暗石的长剑,剑身约3尺,泛着冷凝之光,寒气凌人,而剑柄竟是由罕见的暗蓝寒玉所铸,再加上寒玉上的小黑石,天下至宝啊!
没想到这个原身竟然有这么好的剑,秦尧走上前,还未碰及一毫,剑身瞬间轻吟,惊喜道,“好有灵性的剑,比刘老头他家的货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啊。”
每个男孩子心里总有一个大侠梦,刘老头的店就在他家附近专卖铁器,秦尧房间里的几把宝剑都是从他那儿定做的,为此,他老妈还扣掉了他的零花钱…
既然不能摸,看总可以吧,秦尧笑嘻嘻的弯下身子,仔细的看着剑的每一处,剑身上除了咒纹还有一个小字,好像是‘霄’。
“不会吧,难不成这也是原身抢来的?”
秦尧直起身子,玩笑道,“不会是霄图的吧,哈哈哈,我这脑洞真大。”转身又喝了一杯茶。
拿着水杯在殿中边走边评论,这儿设计的不错,那儿的花瓶好…打开窗户,一股寒气瞬间袭来,秦尧哆嗦了下,看着院中的白雪皑皑。
竟然是冬天,他在暖烘烘的宫殿里丝毫没感觉到。向外探了探脑袋,才看到窗户那旁的三颗红梅树,雪中一点红,别是一番滋味。古人真会享受。
忽然一个小侍跑到窗外,小心翼翼的问道,“小皇郎不睡了吗?”
是刚刚那个尖叫的清秀男孩,好像叫苏蒙,“屋里有些闷,透一下气一会儿去睡。”
苏蒙呆了会儿,小皇郎从来没有这么和他平心静气的说过话,大着胆子道,“小皇郎少透一些,不然该冻着了。”
秦尧笑道,“知道了,对了,那个人放出来了吗?”
苏蒙点了点头,“刚刚送太医时看到了,大牢里对王爷动了私刑,流着一地的血,瘸着腿走了。”
“王爷?他是个王爷?”我去,那不成是那个未曾谋面的二哥?秦尧心想。
苏蒙道,“小皇郎怎么忘了?他是南国送来的质子王爷,已经在这里生活了9年。”
秦尧蹙着眉头,“南国是依附炎朝国的附属国?”
苏蒙点了点头,“南国为了表示忠心,把他的二皇子,也就是质子王爷送过来的,而且…”
“而且什么?”
苏蒙闪烁着眼睛,“而且小皇郎一直欺负他。从小到大…”
秦尧道,“那他姓什么?”
“好像姓霄,因为小皇郎和皇子一直叫他坏痞子,所以宫中大多人不知道他叫什么。”
秦尧望了望那把宝剑,这原身竟然这么贱…
“我有些累了。”
“小皇郎歇息吧。”苏蒙从外面合上窗户,小跑到门口,职起班。今天有些小小雀跃,小皇郎竟然没有发脾气。
秦尧有些烦躁,怎么穿到了一个贱人身上,一头栽进被窝。
睡了一个回笼觉心里好受了点儿,养病的这些天他吃吃喝喝睡睡,偶尔吩咐几句给那人送些药。
朦朦胧胧的两天过得很快,秦闫找他时,他正窝在被子里打盹儿。
“尧尧,”秦闫看着落下的房帘,轻声道。
苏蒙小跑到他面前,小声道,“三王爷,小皇郎正在睡觉,您还是先出去吧。”
秦闫看着比自己低一个脑袋的苏蒙,漠道,“去叫他,说他三哥哥带他去看花。”
苏蒙不敢直视,但身子颤了颤,他好像感觉到三王爷冷漠注视,“是,三王爷先去坐会儿。”说完,低头走进帐帘中。
秦闫直接坐在正对大门的紫木桌上,吃着刚刚秦尧吃剩的点心…
苏蒙见睡得正香的秦尧,他真的不想叫他,上次吵醒他结果换来一顿毒打,躺了三天才下了床,转头望了望房帘处,三王爷还等着,若没听到动静肯定会罚我,左右为难,这可如何是好…
又想了想前几日小皇郎的平和言语,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小皇郎,小皇郎…”
秦尧蹙了蹙眉,睁开了眼睛,看着一脸紧张的苏蒙,疑问道,“怎么了?”
见小皇郎没生气,苏蒙松了一口气,“小皇郎,三王爷来了,说带你去看花。”
“看花?”秦尧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大冬天的哪有花?”除了温室培育,冬天好像只有梅花,难不成去梅林?
梳洗后,苏蒙揭起房帘,“三王爷,小皇郎起身了。”
秦闫脸上泛起笑走了进去,“尧尧。”
秦尧看他三哥高兴的样子,“三哥带我去哪儿看花啊?”
秦闫道,“去外面的大炎寺,昨日炎京都传遍了,大炎寺内的花花草草在一夜之间全长出了来,百花争先开放,青草芳香宜人,连那坏痞子的桃树都结果子了。”
“你有出宫令吗?”
秦闫傲道,“早就给你要好了,我和父后说,让你出去散散心,顺便礼个佛病就好了,”递到秦尧手上,“走吧。”直接拿起一旁的红狐金纹氅,给他披了上去。
看着上空飘飘悠悠的小雪花,职岗的侍卫头上已经有了薄薄的积雪,看样子是刚下的,秦尧手里捧着一个小暖炉,再配上红氅,丝毫没有觉得冷。
坐在暖轿里反而有些闷,无聊的秦尧掀开一旁的小帘子看着四周街道,各式各样的小吃,古声古色的商铺酒楼,叫卖声叠声不穷,即使雪天,民众依旧很多。
“我想出去走走。”秦尧笑道。
秦闫道,“等我们赏了花,回来时在看,这些要摆到晚上,放心,跑不了的。”
秦尧点了点头,放下帘子靠在秦闫肩上眯了会儿,许是刚刚看的有些快,眼睛有些花了。
过了几刻钟,马车停了下来。
“王爷,小皇郎,大炎寺到了。”
秦尧听到声响,睁开眸子,差点儿睡着,这些日子精气神怎么这么差,难不成是因为小诞吗…已经四天了,也不知道小诞怎么样了。
秦闫先下去,转身看着秦尧,“尧尧快下来。”
秦尧抚着他的手走到地面,抬头望着门庭若市的庙宇,台阶很多,上方的庙门典雅宏伟,“大炎寺。”
寺门外的一边坐落着座狻猊,身形凶狠猛烈、形如狮头的脑袋上、嘴里青烟袅袅、大如铜铃的石瞳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而另一边的赑屃则是呈安详凝和之貌,微俯着下方的香客。
“看,是小皇郎!”
“快走快走,就当没看到。”
“走走走。”……
站在秦尧四周的香客惊恐的偷瞄着他们,秦闫刚想骂出口,就被秦尧拦了下来,“三哥,你也太冲动了吧,这里是寺庙,不易大喊大叫。我们进去吧。”
秦闫怒瞪着他们,“走吧。”
几人周围的空隙很大,上石阶丝毫不担心拥挤,没想到原身的声誉比他想的还要严重些。
越过略高的门槛、面前巨大的香炉中,塞满了香,青烟缭绕,伴着周围的花坛青木、确有些仙境之妙…
“尧尧,咋们去后院,后院那里的花才开的好。”
秦尧看着正前方的金佛,本来想去拜拜的,无奈香客众多,根本没有位置,“恩,先去赏花。”
“福伯,够了吗?”爬在桃树中间的英俊男子穿着有些单薄的长服,望着身下摆桃子的老人家。
福伯直起身子,看着上面的小王爷,笑道,“够了够了,这些桃子够咱们吃一月的了,快下来吧,小心点儿。”
“恩。”小王爷踩着比较结实的树干,一点一点的往下面走去。
“小心点儿,你的脚伤还没好。”福伯担心道。
“没事。”终于下来了,跛着一只脚向福伯走去,看着满满一筐的大桃子,笑道,“我来背吧,快晌午了,我们快些赶回去,吃口热乎饭。”
福伯看着小王爷的伤,心疼了一番,自从他陪着小王爷来到这儿,就没有过一天的好日子,每次从宫里出来,身上都有些轻伤,但这次很严重,“哎,小王爷慢点儿。”
“呦,这不是坏痞子吗,竟然来偷庙里的桃子。”秦闫几人刚越过圆门,便看到了一老一少的身影。
秦尧蹙了蹙眉,望了他哥一样,这音调真熟悉…
福伯解释道,“三王爷,这是我家小王爷亲自种的,不是偷。”
秦尧道,“三哥何必为难,老人家,我哥哥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用当真。”
秦闫一愣,小声道,“尧尧,那可是你最讨厌的坏痞子啊,你怎么替他说话?”
小王爷也怔了会儿,他出现时,秦尧总会讥讽他,辱骂他,从没有想今日这般心平气和,而且在牢里,太子说是他亲口说放了自己…
转身淡淡的看着几人,“多谢小皇郎。”
秦尧呆了,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小王爷…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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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昨天送营养液的小可爱
今天看了看后台,营养液那处竟然没有显示上月的…~zZ
第三个小世界开始了,希望小可爱喜欢……
第29章 爱勾引的小皇郎2
第一次是偶然; 第二次是意外,第三次呢……命中注定吗?
“小皇郎可要尝尝这桃子?这桃子很甜。”福伯笑着拿起一颗水灵灵的桃子递到秦尧面前。
外界传的果真有些假,这么善良精致如娃娃的小皇郎怎么可能是心狠之人呢。
秦尧愣了片刻,上前接过桃子; 嗅着桃子的芳甜看着霄图有些消瘦的脸; “小王爷种的水桃自是好的。”
霄图垂眸望着地面; 淡道; “树好; 桃子自然就好。”他今天很奇怪; 要玩儿新花样整他吗。
秦尧伸手碰了碰他的外衣,蹙眉道; “雪天冷; 你为何穿这么薄?府里的下人不给你备厚服吗?”
霄图轻甩胳膊,“我府中没有下人。”不着痕迹的向后移了一步,“若小皇郎无事; 我与福伯先告退了。”说完,直接背起桃筐向前走去。
秦尧再次抓住他的袖子连忙道; “等等。”
霄图转头看着白皙的小手,“小皇郎还有何事?”
秦尧看一瘸一拐的模样; 心疼道,“你脚还没好,万一落下病根怎么办。”转头看着侧旁的守卫; “你; 把桃子背上。”
“是。”守卫从霄图身上移下筐子; 背到自己身后。
“三哥,把你白貂给我。”
秦闫褪下白貂上前披在秦尧身上,温声道,“尧尧还冷吗?”
谁知,秦尧打落他的手,将白貂披在了霄图身上,笑道,“暖和了吗?”妈的,敢欺负老子的男人,冻死你个王八犊子。
秦闫急忙伸手将白貂抓在手。
秦尧吼道,“你要敢扯,以后别找我了。”
霄图愣了会儿,看着因发怒而涨红的小脸儿,为何突然对他好?
秦闫有些委屈,“尧尧,这白貂是父皇赏我的,为什么便宜了坏痞子,你不是最见不得他好吗,你还嫌弃他在我们这里白吃白喝。”
霄图主动褪下白貂,递到秦闫面前,“抱歉。”虽然很暖和,但他也不是见利就收的人,他也没有白吃白喝,他和福伯的每日用度是自己在城外码头处搬物箱得来的钱财,还有自己小国的供给…
秦尧抢过白貂重新给他披上,“他天生体热,不需要这个,给你就是给你,不要脱了,待会儿着凉可不好。”
秦闫瞪着霄图,委屈道,“尧尧…”
“闭嘴。”秦尧转身怒瞪着他,“我要发现你再欺负他,我们两个也不用做兄弟了。”
秦闫有些慌了,“尧尧说什么胡话,我是你三哥啊,你今日怎么处处维护坏痞子,还为他与我断绝关系,尧尧,你病糊涂了吗?我是你的亲哥哥呀。”
霄图淡道,“小皇郎应是玩笑话―”
“你闭嘴,都是你,要不是因为你尧尧也不会落水,不会变成这样。”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不是趁机给尧尧下咒了?果然,你这种人心思歹毒不堪,怪不得南国不要你,把你扔我们这儿―”
霄图握紧拳头,不,他的国家没有抛弃他,他的父王没有丢弃他,他之所以来这里,一切是为他南国的百姓。
“够了,”秦尧有些火了,当他的面儿一直说他男人的不好,“你给我滚,老子现在不想看到你。”
秦闫呆呆地看着自己宠爱的弟弟,他竟然对他说,滚…“尧尧,你不要被坏痞子的咒术迷惑了,”牵起秦尧的手向禅房的方向快速走去,“哥带你去治病。”
秦尧甩开他的手,道,“我病已经好了,”看着秦闫满脸受伤的神情,心里有些后悔,他的话确实重了些,但也不该这么说霄图啊,“三哥,我说的都是气话,不要往心里去。”说着,将自己的红氅解下披在秦闫身上,“给你盖上,不能和小王爷抢了,还有不要一直坏痞子坏痞子的叫,叫小王爷。”20多岁的人了,还要他25岁的来哄,干脆我当他哥算了。
秦闫沉默了会儿,把红氅披到秦尧身上,闷声道,“尧尧不喜欢,我不叫便是,我天生体热不用披。”
秦尧轻笑一声,“还真记上了,回头我让父皇再给你两件换着披。”
秦闫脸上这才有了笑意,“那尧尧可别忘了。”
秦尧点了点头,“知道了,快晌午了,我有些饿了,等下礼完佛,我们一起去吃饭。”拉着秦闫回到远处。
霄图淡道,“小皇郎,我先回去了。”
秦尧道,“快晌午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苏蒙,待会儿把我另一件备着的披风给福伯。”转头看着年迈的福伯,“您这么大岁数,应该穿的保暖些。”
福伯感激道,“多谢小皇郎的赏赐。”
刚准备下跪叩恩,就被秦尧拦了下来,“雪地冷,不要冻着了。”
秦尧拉起霄图有些粗糙的手掌向园门走去。
霄图轻轻挣扎了几下,见秦尧握的更紧,便消了心思,触着温热的小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算什么,对付他的另一种手段吗…
再回到正门前,香客确实少了很多,秦尧跪在佛前,他之前对他老妈虔诚拜佛的态度不屑一顾,如今经历了一些事,不得不使他相信。
佛,若你真能听到我的话,那就请告诉我,小王爷是不是他的霄图,阿弥陀佛。
还有一件事,请佛保佑…
礼完佛后,几人沿着石梯走了下去,“小心点儿。”
见秦尧一脸关心专注的样子,秦闫内心很是不平衡,不就是瘸了一条腿吗,又不是不能走了,还让尧尧搀扶着,他都没有过这样的待遇。
“尧尧,他自己又不是不会走。”
听秦闫埋怨的语调,秦尧道,“他受伤了,石梯积雪有些滑,自然要小心些。”
霄图看了一眼他白嫩惊艳的侧脸,淡道,“小皇郎不必如此。”
“没事,我愿意。”秦尧抬头冲他笑了笑,明亮有神的眸子丝毫不像以往透露着恶劣嫌恶的。
霄图垂下眸子,将头侧到一旁不在看他。
“上马车吧,福伯也上去,车里暖和。”
霄图看着外表富丽堂皇的马车,摇了摇头,“身上有些脏,不要脏了小皇郎的马车,我和福伯走着去就好。”
秦闫不屑道,“算你有自知之明。”
秦尧笑道,“没事,上去吧。”自己抚着霄图的手先上马车,掀开车帘,道,“若你不上来,我就该饿着了。”
霄图默了片刻,转头,“福伯,上去吧。”
福伯笑道,“小王爷上去吧,福伯是个下人,跟他们走就好。”
霄图不语,直接扶起福伯的胳膊向马车轻推上去。
秦闫见两人上了马车,不爽道,“尧尧,我去后面的马车。”
“知道了。”
秦闫又委屈了,连劝都不劝,黑着脸快走到后面的马车上。
马车开始走了,中间的暖炉将马车烘得很暖,秦尧褪去红氅,望着霄图面无表情的脸,心里有些打鼓。
他好像一直在防备自己,是原身欺他狠了?还是他天生如此?
秦尧扯下腰间的紫玉,“我知道这个不比你的玉佩,但玉已碎…”
霄图看着透亮水润的紫玉,淡道,“不用了。”父后的玉佩代替不了,秦尧你的良心来的太晚了,等他日,我定要你偿还,为你所做的行为付出代价!
秦尧有些失落,向前傾了傾身子,不顾他的同意将紫玉系在他腰间,“对不起,上一次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突然凑过来的身子,让霄图惊了一下,幸好忍住没有出手,不然就暴露了。
“我宫里的那把刀是你的吧。”
霄图眼中一闪,“恩。”
秦尧笑道,“等你伤好了,来我宫里取走吧,它很有灵性,陌生人碰了怕会误伤。”
福伯大悟,原来自家主子丢的剑被小皇郎捡到了,“多谢小皇郎,那柄寒灵剑是我南国的至宝,开朝先祖留下的,到至今已有九代,若不是小皇郎,等小王爷与我回到南国时真不知该如何与大王交代。”
霄图道,“多谢小皇郎。”故作善态,看你能装到何时…
原来他没有告诉福伯真相,是怕福伯冒死前来索要吧,看他对福伯的态度,胜似亲人了吧,“你是小王爷,府中怎么会没有下人呢?”
霄图道,“内务府不会管一个质子。”
秦尧一顿,“我去找内务府说说。”
“不用了,我的府邸多半残败,住不得人,小皇郎有心了。”
过得竟如此…他为什么不早些穿过来,这样霄图就不会受苦了,“我给你送了些药,看样子好像不顶什么用,吃完饭,去医馆看看吧。”
霄图有些疑惑,“小皇郎并没有送药。”
秦尧蹙眉,没有送药?…多半是被他三哥拦去了,“待会儿去医馆抓些药吧,脚伤可不能耽搁。”
马车停在一处酒楼前,苏蒙抚着他下来道,“小皇郎,这是炎都最大的酒楼,名声顶好。”
秦尧顺着精雕细琢的红木门向上望去,“醉意居,这名字不错,进去吧。”
一楼的格局很是奇特,两面都是一排小隔间,大堂上的高低案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酒,分别用不同的容器装着,有水晶罐,白玉罐,木罐…衬出的酒水颜色看着令人侧目味尝。
秦尧望了一圈,他不是一个爱喝酒的,但这些装饰摆弄,却让他想喝几杯的冲动,到了二楼,掌柜亲自将几人带到最好的隔间里,打开窗就可看到街上的热闹景象。
饭菜上来后,秦尧立即动筷吃起来,无意间看霄图只食白饭,心里有些委屈,总和他这么客气,“吃肉。”夹起一旁的红烧肉往他碗里放去,随后又把桌上的菜夹了个遍才停下手,“多吃些,对你身体好。”
秦闫不耐,“他的手又没跛。”
秦尧轻叹一声,夹了根菜叶递给他,“你也吃,蔬菜健康。”
秦闫扒拉到嘴里,他最讨厌菜叶,不过是尧尧给他夹的,再难吃也要吃掉。
霄图嚼着他夹的肉,不愧是第一酒楼…
吃完饭后,秦尧命苏蒙将大夫直接叫到酒楼,二楼的隔间有一个小榻,霄图坐在那里,正准备解开扣子让大夫检查,可一旁看的认真的秦尧让他有些尴尬,“小皇郎可否背对…”
秦闫直接将秦尧的身子掰过去,他可不愿意让秦尧见他。
秦尧内心很是不爽,都见过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回。
等大夫开了药,几人才出了酒楼。
又飘小雪了,秦尧伸手接过一片小雪花,很快化成小水滴,冰冰凉凉的,“你和福伯做后面的马车回去吧,路上有些滑。”转头对背着桃筐的侍卫道,“将桃子送到府上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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