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孕父最心机-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上英明!”……
大炎天干庚卯年六百八十年,
尚禄被贬!
本以为暴风已过,没曾想真正的浩劫正悄然而至…
秦尧出宫拜祭,看着两座小坟包,淡笑道,“结束了,你们的家已经被重新修建,等尚禄出来,我会想办法将他们贬到南乡,好好安息。”
米善道,“小皇郎,咱们该去王爷府了。”
秦尧转身道,“走吧。”
王府外依旧豪华堂皇,可里面确是张灯结彩,漫天红纱,今日是苏蒙的大喜日子,迎客皆是秦闫的好兄弟,并无他人。
秦尧望着镜子里娇羞的苏蒙,笑道,“是不是很紧张?”
苏蒙点了点头有些无错。
秦尧拿起一对红玉耳环给他带上,“新人都是这样过来的,以后苏蒙就是王爷府的主人了,恭喜你。”
米善笑道,“苏蒙哥化上妆比以往更动人,三王爷肯定把持不住。”
苏蒙羞道,“米善不害臊。”
米善道,“哈哈哈,我是在夸苏蒙哥呢。”
秦尧笑道,“时辰到了,苏蒙要盖喜帕了。”
外面鞭炮一鸣,秦尧和米善各扶一边走出门外。
秦闫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脸上泛着笑看着对面走出来的苏蒙,拿起一旁的牵红就往他手里塞。
秦尧失笑道,“三哥也太心急了,苏蒙又跑不了。”
秦闫傻笑道,“三哥第一次。”
秦尧道,“走吧,该去拜堂了。”
因苏蒙是小侍,以皇上男后的身份根本不会来,所以只能在大堂上供奉苏蒙父亲母父的牌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入洞房……”
望着他们脸上喜悦之情,秦尧眼底羡慕失落的神情一一闪过,霄图上前搂住他,低声道,“我们比他们的更隆重。”
秦尧回道,“恩。”他只是感叹罢了,他之前一场婚礼都没有和霄图办过,稀里糊涂的爱上,莫名其妙的为他生子…
霄图道,“我们会是最幸福的,尧尧,我爱你。”
秦尧脸色一红,垂眸笑道,“我知道。”
第48章 爱勾引的小皇郎21
天越发渐暖了; 花草灌木都发了芽; 逍遥悠闲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秦尧轻抚着刚送过来的金丝鸾祥纹嫁衣; 红如浴火艳如攀花。
“小皇郎; 男后――”
还没等米善的话落下音,沚澜便走了进来; “尧尧。”见他身旁的嫁衣,满是笑意的脸上多了一丝酸涩。
“父后。”秦尧起身笑道; “父后; 这是绣房今儿早上送来的嫁衣。”耳根子一红; 这不是变相告诉父后他心里已是迫不及待…
沚澜走上前望着火红似血的嫁衣; 叹道; “没想到我的尧尧长得这么快; 不知不觉竟到了出嫁的年纪; ”摸着柔软丝滑的衣料,又道,“这云蚕锦是玄朝特有的皇家贡品; 五年才出一匹; 料子自是无话可说,当年父后成婚时都没舍得用; 如今却给了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我可是父后的小棉袄; 父后自是愿意将这珍贵云锦送给我; 而且成婚后; 我也会时常来宫里陪父后。”秦尧环着他的胳膊笑道。
沚澜失笑道; “你应多陪陪夫君,父后有你父皇陪着呢。”
“父皇一直处理朝政之事,自是没心思来陪读后,父后莫诓我。”
“父后没有骗你,等开了春你父皇就会闲下来陪父后,而且你大哥的太子夫怀孕了。”
秦尧脸色一僵,瞬间恢复过来,笑道,“是吗,我怎么没听大哥说过?”
沚澜轻抚着他有些圆润的小脸儿,笑道,“是昨日太医诊断后说的,现在才2月,这些日子你和小王爷待着一起脸都胖了一圈,在这么下去尧尧可成小胖子了。”
秦尧捏了捏自己的脸,肉果然多了,“父后嫌弃我?”
沚澜揉着他的小脸儿,“父后怎么会嫌弃呢,软乎乎的小脸儿多讨喜。”
见父后玩得这么开心,秦尧无奈道,“父后,我的脸都快被你捏大了。”
屋内父子的欢声笑语透过窗户传到了殿外,如此祥和温馨……
自从小皇郎与小王爷的婚约昭告天下,各方人士纷纷入炎都一睹为快,炎都中的人流量日益增加,每日的酒楼小旅豪客爆满,其中欣喜的自是霄图与尚禄。
一处破旧的民宅中,尚玮目光呆滞地抱着早已死去的周欢,他只是昨晚没有回来,为何会成这样?
‘吱呀’破旧的木门推开,尚亥走进来看着自己所谓的‘大哥’,看样子是一仆二主,呵呵呵……可惜死的早,“大哥可部署好了?”
尚玮为了昨晚的计划一宿没睡,满是红丝的眼眶一直柔情的望着怀里已经有些僵硬的周欢,嘶哑道,“出去。”
尚亥不屑一顾,掏着耳朵嗤笑道,“不就是一个夫郎吗,天下多的是,何必吊在一颗树上,这些年我真没看出来大哥竟是个痴情种。”
“滚!”尚玮埋在周欢冰冷的脖子处,戾声道。
尚亥瞅着外面的歪脖子树,那儿正是周欢上吊的地方,只是小小的调戏了一番,没想到性子倒是个刚烈的,尚亥舔了舔嘴角的轻伤,冷笑道,“现在正是关键时期,若耽误了大计,就算你是老家伙的亲子也难逃一死,身子僵成那样了,早日埋了吧,我去复查一番。”
听着外面的脚步渐行渐远,尚玮抬起头眸子冰冷一片,欢儿,我会为你报仇的!
“爷,探子来报,尚禄昨夜便开始行动了,我们是不是也该伺机而动。”
霄图转着手里的扳指沉默了会儿,“再等等,如今尚禄的人大多进了炎都,我们一动很有可能暴露,现在最重要的是城门那处。”
竹衫道,“城门处如今有千人把守,着实不好混入,不如按照原来的计划火攻而击。”
霄图摇头,“火攻时间太长,如今虽未暴露但迎娶小皇郎就相当于与尚禄成了敌对,咱们自然也就成了他的第一敌人,不可能留我们之前预测好的时间,而且尚禄那边多数为心机叵测之辈,爷想那些城门侍卫里应该有他们的人。”
站在一旁的庞野道,“尚禄的少部分军队已经在东郊密林现身,我们的人紧随其后。”
霄图冷笑道,“少部分军队…大约多少人?”
“大约七千多人。”
“从今晚开始,偷偷潜入进去乘机替代一批,庞野做得到吗?”
庞野单跪而地,“臣谨遵圣令。”
竹衫道,“那小皇郎那边……”
霄图叹了一声,“等他醒来时一切都会结束。”
‘咚咚咚’两道娇小妖娆的身影走进来,
“爷,魅郎已完成任务。”
“爷,姬郎已完成任务。”
……
期盼已久的日子终于到了,宫里红绸高挂,灯火通明,一整夜都在喧嚣着……
天未亮,秦尧便被自己的宫人叫醒,“小皇郎,该去沐浴了。”
秦尧迷糊得走进浴池里任由宫人搓洗。
梳妆,穿衣,带饰。
这三个步骤足足花了三个时辰才完成,过程中秦尧一直闭上眼睛由他们折腾,
“尧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闭着眼睛,快睁眼睛看看自己。”
听到父后的声音,坐在梳妆台前的秦尧慢慢睁开眼睛,原本迷茫的神色看到对面镜子里的美人儿时怔了片刻,朱唇黛眉,魅人红妆,一时雌雄莫辨…
“尧尧把自己给看愣了。”沚澜为他梳起长发,带上精美绝伦的礼冠,眼里无意间落下一滴泪。
秦尧透过镜子望着沚澜难过的神情,心里泛起一丝酸涩,“父后…”
沚澜擦去眼泪,笑道,“父后是喜极而泣,看尧尧今天多漂亮,待会儿蒙红盖头就看不到了。”
秦尧一时悲喜交集。
“时辰已到。”
秦尧一愣,从头顶处落下一块红布遮住他的视线,下意识的低头俯向地面。
“小皇郎莫要低头,待会儿老奴会扶你。”
“恩。”
看着秦尧慢走而出的身影,沚澜忍不住流下泪,可嘴角依旧挂着笑。
迎亲队伍浩大长流,霄图骑着马正视前方,一路上听着百姓的祝福声,笑意从未落下,中央十六人抬地大红花轿,红纱轻摇,四角上镶嵌着拳头大的明珠,轿子上精刻细琢的花纹处处皆有金丝,正坐在轿中的红色身影随着红纱的摇摆隐约可显。
秦尧眼前一片红光,身子紧绷,这条路明明走过很多次却还是紧张,百姓们的欢快呼喊一浪高过一浪,听着秦尧心里怦怦作响,脸上扬起的笑意更是止不住。
霄图仿佛能感觉他的紧张,侧头一望见轿上坐得直挺的身子,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轿停了,霄图上前用力踢了三下。
一旁的喜郎笑道,“珠联璧合好姻缘,情投意合爱缠绵。”
秦尧还未来得及缓过神来便被扶了出去,“新夫郎跨火盆。”
喜郎将秦尧抚到火盆前,“小皇郎,跨了这火盆以后就是夫家的人了。”
秦尧脑子一片空白,按着喜郎的吩咐直接跨了出去,
“好!”周围的宾客百姓纷纷叫好。
喜郎笑道,“佳偶天成喜盈盈,鞭炮齐名乐融融。”将一边的牵红放到秦尧手里,“王夫,抓紧了,夫君牵你入家门。”
两人刚跨入门槛,门外早已挂好的鞭炮开始炸响…
城门上,“快!”
七八道黑影跃入小阁楼里,悄无声息的抹杀了休息的官兵…
残败的尚府内此刻乌泱满人,纷纷有序不紊各自进行着自己手中之事…
……
“入洞房!”在众人的欢呼中,霄图牵着秦尧进了房。
“爷,您该出去敬酒了。”
霄图望着坐在床上的人,柔声道,“等我回来。”
“恩。”
喜郎笑道,“甜蜜情缘,着实令人羡慕,王夫可耐心等着,切记不可掀开盖头。”
秦尧点了点头,‘嘎吱’房门一关,屋里静声只剩他一人…
“爷。”
霄图并未去敬酒,而是转身进了日夜建好的暗阁,“出去吧。”
“是。”另一个‘霄图’走了出去。
竹衫笑道,“恭喜爷,百年合好,早生贵子。”
庞野连忙道,“恭喜爷,永结福缘,白头偕老。”
霄图淡笑道,“恩,进展得怎么样了?”
“尚禄的人马已经有一万人涌入炎都,刚刚尚禄从大牢里救出来了,皇帝竟无动于衷,我们的也已经潜入城门,但对上尚禄的人,幸好在值岗位,要不然打起来可就不好收场了。”
霄图道,“皇宫里只有三万精兵守着,加上炎都顶多四万,尚禄现在有六万兵马,秦恒再强也是负隅,到时我们在以救驾为由攻进来,”忽然一怔,眯起眸子,“你刚刚说皇帝无动于衷…”
竹衫回道,“是。大牢里的官兵都已被杀了,目前应是没人注意到。”
霄图立即道,“尚禄这么重要的人犯他不可能没有防范,他是故意放走尚禄的。”侧头看着皇宫地形图,走上前仔细查看一番,“他有后招,男后!”
庞野疑惑道,“男后不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夫郎,怎么成了后招?”
霄图冷笑道,“别忘了他曾经可是玄朝国的皇郎,三十年前玄朝发生的内斗就是他摆平的,他可是不容小嘘,这些年在炎都皇宫中,险些忘了他。”
竹衫蹙眉道,“玄朝那年皇子争夺皇位,最后竟是不争不抢的五皇子沚炀登上了帝位,而男后就是沚炀的亲哥哥。”
霄图道,“那年的事并未被史官记载,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呵,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秦尧仰了仰脖子,这礼冠压的他险些喘不上气,正扭动身子时房门开了。
吓得秦尧立即挺直了身子,
“呵呵呵,尧尧等累了吧。”霄图慢走上前,他刚刚瞧见了。
秦尧垂眸看着地上降红色的黑边金绣靴,他已经三天没有见过霄图了,不知他今日穿的是什么样子的礼服。
霄图拿起一旁的喜秤撩起盖头,一挑。一阵清雅之香涌进他的鼻翼。
秦尧慢慢抬起头望着邪魅俊逸的霄图,一晃眼仿佛看到了他刚开始遇到他的模样,“霄图…”
霄图见他以往更媚人三分的小脸儿,眼底一暗,笑道,“改叫相公了。”摘下他头上沉重的礼冠,“累了吧,”墨丝倾下,霄图上前一步抚上他的后颈揉了揉。
秦尧靠在他的腹部环住他,闭上眼睛闷笑道,“舒服,今天累死我了,天没亮就起来收拾。”
霄图低声道,“一会儿还有更累的,尧尧要坚持到最后。”
秦尧脸色一红,细声道,“恩。”
“该喝交杯酒了。”
秦尧松开他,见他从桌上拿起两杯酒走回来,坐到自己身旁,“尧尧,这是桃花酿不易伤身,”但易醉心…
两人相互环手举杯一口饮尽,“尧尧,该歇息了。”说着,将杯打落在地吻上他的唇,沁香撩人,轻挑开他的牙关引着香舌与之共舞,手上快速解开秦尧繁琐的扣子,
“唔…”秦尧环住他的脖颈,闭着眼睛任由衣服滑落。
霄图慢慢下移亲吻着他的耳旁脖颈,‘撕拉’里衣裂开口子,另一只手掀起床上的花生桂圆,“尧尧,我会轻点儿……”
红帐落下春宵千金,门外烛火阑珊红绸万丈,暧昧娇声慢慢响起……
第49章 爱勾引的小皇郎22
洞房花烛夜; 霄图坐在床边望着脸色淡红熟睡的秦尧,轻撩开他锁骨处的碎发抚上他的脸,玄金铠甲在红烛得照耀下泛起点点金光,随着动作响起精铁特有的碰撞声…
起身手握腰间刀柄走到桌案前望着冒出袅袅青烟的香炉; 霄图提起炉盖垂眸看去; 一层浅薄的香粉燃着火星…
好好睡一觉吧…
“嘭!嘭!……”原本寂静的夜此刻竟比白昼还要喧闹几分; 尖声惧嘶传遍炎都每一个角落; 几十名官兵抱着三人粗的巨木奋力攻向皇宫的大门,路上两边的红绸薄纱摇曳着柔姿,冷光一闪; 红绸断了,轻飘飘的落在地面处的尸体上,染了血的红绸不在轻盈,任由跑来的官兵,百姓肆意践踏!
“啊,救命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噗!”……手起刀落,逃跑的平民瞬间没了声息,直摔在地流出大摊的血渗进砖缝; 染红了四周的青石砖和官兵的鞋底…
宫墙上侍卫举起弓箭点燃箭头瞄向下方蓄势待发!“放箭!”
“咻咻咻……”箭如流星飞越直穿墙下官兵的胸膛,火苗触地速生灼烧荒草人身; 炽热欲呕的气息里没有了冬季的味道…
尚禄跨马望着宫墙上的弓箭手和即将破开的宫门,快速出刀将面前袭来的火箭击到一旁; 冷笑道; “本丞相倒是要看看你能撑几时。”
尚玮骑马上前; 冷声道,“父亲,炎都中的官员已押入囚牢,各方豪客诸王现安置于尚府。”
尚禄道,“做得不错―”
“砰!”宫门大开!“报,皇门已破!”快速跑来的小将立即喊道。
尚禄大笑,望着从皇门处看到的富丽荧煌的宫殿,眼中的贪婪之色不在隐藏,高喊道,“杀!”
“杀!”官兵们手提已沾着鲜血的长刀,纷纷涌进皇宫,刀兵相见鲜血激涌……
战火纷飞,原本辉煌富丽的皇宫化作了尸体成堆的杀戮场,琼楼金阙的高台上,沚澜俯着下方激烈的争斗,淡道,“皇上,他们进来了。”
秦恒手握宝剑身着黄金战甲与下方的尚禄对视着,嘴角勾起,“放信火。”
伴着火捻的消失,‘嘣’!空中一息火焰化成巨大的‘玄’字,一霎那照亮了整座皇宫。
尚禄仰头望去,字入眼睑!
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冽光略过眼,尚禄正视前方瞳孔一缩急忙侧开袭来的长剑,看着秦恒面色红润持剑有力的样子,惊怒道,“原来你中毒是假的。”
秦恒挥剑攻去,冷笑道,“多亏了周太医,本皇才能更好的引蛇出洞啊。”
尚禄忿然作色以刀相抵,退了十几步才堪堪稳住脚跟,他一阶文臣自是以头脑为主,练武只是强身健体罢了,怎能抵过上过多次战场的秦恒,“叛徒,本相定要将你们五马分尸!”
秦恒厉道,“还是顾你自己吧!”剑身一转,再次击去…
皇宫处一股阴气之风飘过,沉重的铿锵声从四处快速传来,尚禄趁着空隙转头看去,黑甲士兵手持战戟从四处疾速而来,片刻融进对杀中,尚禄大惊,“你竟然将玄朝的死士藏在皇宫!”
‘啪’身后的长鞭悄然而至打向尚禄背后,“你都敢谋朝篡位,本后身为玄朝皇郎,大炎之后怎可不使一力。”沚澜手提长鞭寒眸直视前方惊恐万状的尚禄。
秦恒趁机刺进尚禄腰间。
‘噗!’尚禄低头望着身下的半截刀身,鲜血顺着伤口延刀刃流到地面。
“尚丞相,大逆不道者按炎律应该如何?”秦恒淡笑的俯着对面慢慢垂下的身子。
尚禄跪在他的面前,虚声道,“当斩。”
“父后小心!”
脖子一凉,沚澜刚想转头,身后的邪魅之声忽然响起,“男后可别动,本王这刀有些不长眼。”霄图慢慢显出身来。
“霄图!”赶到的秦泰急忙道,“你现在是炎朝驸马爷,挟持男后可是死罪!”
秦恒忍住怒气,寒声道,“他现在也是你父后。”
霄图轻笑道,“是啊父后,但与皇位比起来,父后好像有些微不足道。”
沚澜冷道,“尧尧呢?”
“他在婚房里睡得正香呢,父后父皇不必担心,只是…以后就不知道他有没有这样安稳的生活。”
双方兵马已是非死即伤,霄图借机得利,此举分明策划已久,知人知面不知心!
“霄图,你这般不怕尧尧记恨吗。”
沚澜蹙眉道,“尧尧对你一见倾心,你怎能忍心伤他。”
霄图道,“父后说的什么话,本王怎会伤他,对了,父后还不知道吧,尧尧已经有一月身孕了,呵呵呵……”
沚澜怔道,“你说什么!”
霄图望着不远处的秦恒,冷笑道,“父皇,再打下去也是你们输,与其大伤元气不如就此停手,本王会考虑给你们一个全尸,好好待尧尧。”
秦恒愤力抽出埋在尚禄体内的剑,“把澜君放了!”
“看来父皇好像不愿,”抵在沚澜脖子上的刀轻轻移动了几寸,沚澜闷声一痛,脖颈上一道血丝慢慢显出。
“慢着!”秦恒狰狞着脸,高喊道,“停手!”
‘叮’手上的刀深深插入脚下的砖缝。
霄图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父皇您老了,这位置真该换人做做了。”
背后一痛,沚澜昏迷的眼中留下了秦恒,秦泰的惊慌神色…
昏昏沉沉中秦尧睁开一丝缝浑身无力酸涩,无声一笑…
“阿尧,你还好吗?”小诞焦急道,“我叫了你两天,你感觉怎么样了?”
秦尧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迷糊道,“我竟然睡了两天…”
小诞道,“阿尧,昨天我看到霄图抱你上了马车来了宫里,这里好像是你父后住的地方。”
秦尧呆了会儿,睁开休息好的眸子望着头顶明黄色的床帐,金龙活灵活现绕着金隐凤凰,四目相对…
“阿尧,你怎么了?”
秦尧转头看着殿里华丽大气的摆设,唯一熟悉的便是正门对面透过黄纱看到的寒灵剑,“这里的格局真的和我父后住的相似。”
手撑着床面慢慢坐起来,垂眸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金黄龙毯,龙毯下竟还光着身子,“这不是只有父皇父后贡用的吗,”心底一慌,“米善。”
‘吱呀’从门口进来两个陌生的宫人,“小皇郎有何吩咐?”
秦尧问,“你们是谁?米善呢?”
两名宫人相视一眼,高挑清秀的侍奴道,“小奴名唤裳舞,是陛下派来伺候小皇郎的。”
另一小奴道,“小奴抚衣,小奴两人并不知米善是谁?”抬头看了一眼小皇郎裸露在外的上身,快速低头又道,“小皇郎可要起身?”
秦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把衣服拿来。”
“是。”
收拾好后秦尧快走到殿外,看着侧旁月形的小花坛和长青的合欢树秦尧身子一软,这不是父后的宫殿吗…
“小皇郎,”两个小奴急忙抚在他两侧,“小奴去叫太医。”
秦尧眼里闪出泪花急忙拉住他,“小王爷呢?”
抚衣道,“小王爷?是三王子吗?”
“三王子是谁?我哥哥呢?我父皇父后呢?”
惊颤的神色着实吓到了抚衣,抚衣害怕道,“小奴只知三王子现在在与陛下议事。”
裳舞安抚道,“小皇郎别着急,小奴去寻陛下。”
说完看了抚衣一眼朝殿门出去。
秦尧瘫坐在台阶上无神的望着花坛里的兰花苞,他不敢相信也不敢去猜,他害怕会像自己想的那样,这是不是一场梦,老天在和他开玩笑……
“小皇郎,地上凉要不我们去殿里等陛下。”抚衣试图拉起他,可秦尧一动不动呆愣在那里,“小皇郎快些起来,您现在是有孕在身寒气可不能进了您的身子啊。”抚衣着急的拉着他,一边转头看着大开的殿门,这要是生了病,陛下可不会轻易放过他。
一刻,两刻…秦尧渐渐麻木,脸上没了以往的神采,从他们唤得陛下,三王子,小皇郎…秦尧心里已经透彻了,冰凉如深渊。
小诞的呼唤,抚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