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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男主给我滚远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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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小兄弟?”顾齐泰轻声叫着韩小天,也不知道他想什么呢,想得入神还一脸悲苦的样子,怪可怜的。
“啊。”韩小天总算从臆想中清醒过来,“三老爷。”他恭敬的站起来问道。
“既然你已无处可去,就还在我家住下,那地你也种着,毕竟……,唉!就这样吧,五弟,我和小远就先回去了。”
顾齐福想起刚才顾齐泰说的话,压下心中的悲哀,起身送他父子二人回去。韩小天也跟在后边。
顾齐福顿了一下,与韩小天并肩,看着已经快与自己齐高的孩子,想了想说道:“刚才三哥的话,你也听到了,以后……”
韩小天一脸茫然看着他,刚才他走神了,并没有听他二人说话,不过想到书中的剧情,这个时候应该是顾齐泰病重辞官回乡,不久就死了,村长应该是想说这个吧。
“五叔,有话您就说,我的命都是您救的。”看着顾齐福一脸为难的样子,韩小天说道。
顾齐福笑了笑,这个孩子是个好的,懂得知恩图报,就说道:“三哥有病做不来活,修远又小,我是想,你住在他家,能不能照应照应他二人。”
韩小天看了看前边顾修远艰难地扶着顾齐泰,一步一步朝前走,心想,一时半会自己也不能离开,就答应了。
顾齐福点点头,以后,再说以后吧。
顾齐泰等人来到村东口那座青砖瓦房前,门口停了辆牛车,见顾齐泰过来,车夫从车上跳下来:“老爷,您回来啦,这就卸车?”
韩小天看着装了一车的箱子,想到,这顾齐泰还是有些家底的,那本书上却写的是最后家贫如洗,不得不依靠韩小天,难道因为自己这只蝴蝶扇动的翅膀导致与书上有出入?那也不应该啊,他还没和顾齐泰父子接触过呢!
不管怎么样,他将大门上的锁头打开,帮着车夫将那七个大箱子搬下来,好家伙,除了一个箱子轻飘飘的,其他的都沉得要死,这里边都装的什么呀,这么沉!银子不成?
车夫和韩小天将箱子抬到客厅后,领了工钱就赶着牛车走了。
顾修远扶着顾齐泰这才进了自家的大门。
推开村中唯一的双开铁门,就是空旷的前院,足足得有一个小校场那么大,里边什么都没有,直走到前院和正院之间,还有一道铁门,这个门就比大院们要小一些,门后边就是一道影背墙,绕过影背墙,进入正院,院子里除了有一个井台,其它什么都没有,再往里这才看到了房子。
坐北朝南,六大间青砖瓦房,东边第一间单独一个小门,西边第一间一个门,里边和第二间连着,其余三间,中间那一间是一道双开的红漆木门,作为客厅,中间摆着一张方桌,四边各放着一把椅子。
房间两边各留一道门洞,也没按门,直接走进去,两边都是卧室,放着床和小桌子,床头有一个大座柜,是放衣服被子的,家具的木头也不是什么楠木之类,看起来也还结实。
顾修远又去看了西边的两间,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据说这里是准备放一些杂物或者粮食之类的,就没有摆家具。
东边那一间不用去也就知道是做厨房的,顾修远为了确定还是去看了看,果然,里边盘着锅灶,一个大灶,上边架着一口大铁锅,旁边还盘着个小灶,还有一个小铁锅。虽然有使用过的痕迹,但看得出,被收拾得很干净。
顾修远小脸紧绷着,也就这点还比较满意,其他的简直不能忍受。
“爹,咱们以后就住这里吗?”
“咳咳,是呀,委屈小远了。”顾齐泰捂着嘴咳嗽两声,慈爱的看着顾修远,让这孩子跟着自己吃苦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再加上他越来越像那个人的容颜,也只有躲到这老家来,希望他以后能平平安安长大。
顾修远心里不舒服,但没有表露出来,父亲自从去年得病,花出去的银子如流水,也不见好转,父亲愿意回老家,恐怕也是最后的心愿了,他不忍拂逆。
“不委屈,只要有爹在,小远在哪里都是乐意的。”他扬起自己的笑脸回道,以后只能让父亲看到自己笑,不能再让父亲为自己担忧了。
顾齐泰拍拍顾修远的脑袋,欣慰的笑笑:“好了,去和小天把东西都收拾出来吧。”
韩小天一直跟在二人身后,看着人家父子俩的互动,也是心酸的要命,要不是自己莫名来到这里,自己也该在母上面前油嘴滑舌逗母上笑呢,也不知母上发现自己失踪后,会怎样难过呢!
心里想着,面上就带了出来,顾修远一回头就看到韩小天一脸悲戚,双眼含泪的模样:“喂,你怎么了?”
“啊,没。”韩小天扎巴扎巴眼睛,把眼泪逼回眼眶:“就是有些想我娘。”
顾修远冷哼一声:“出息。”撞开他就去了客厅。
顾齐泰在后边摇摇头,对韩小天说道:“对不住,小远被我惯坏了。”
韩小天压下心中的不快,瓮声瓮气地说道:“没事。”说完就到客厅帮忙整理箱子里的东西去了。
顾齐泰叹一口气,也只好作罢。
原本韩小天以为的满箱子的银子并没有出现,将所有的箱子打开,只有一箱子的衣物,其他的都是书,整整六大箱子的书,他诧异地看了顾齐泰一眼,不是说是什么内阁大学士么?辞官就剩书了?怪不得书上说是家贫如洗,还真的是!
顾齐泰察觉到韩小天的目光,微微有些赧颜,自己这些年都将俸禄用在收集书记和字画上了,仅有的剩余除了给村里买了学田,就是这座房子了,再加上吃了一年的药,就是回来的盘缠都是把京城里的房子卖掉在才凑出来的。只是这些总不能跟一个小孩子去解释,只好装作没发现,避开了他的目光。
“爹,这里也没有书架,这些书怎么办?”顾修远皱着眉头问道。
顾齐泰也是犯愁,以前自己有大书房,这里什么都没有,都装在箱子里吧,又怕返潮把书毁了。
“先抬到西头屋里吧,之后找个木匠给打几个书架,再摆出来。”韩小天随意说道,真不知道这父子俩什么脑袋,把这书宝贝成这样。
“也只好如此了。”顾齐泰点点头同意。
韩小天走到一个箱子前,蹲下,两手握住箱子的底部,等了半天不见有人过来帮忙,就站起来看看顾齐泰惨白的脸,又看看顾修远的包包头。
“我去,你们不是让我自己搬吧?”
顾齐泰这些年虽然不富裕,但还是养着两个下人的,哪有干过重活,顾修远就更不必说了,才十岁的小屁孩,还是被娇惯大的。
“我来和你抬。”顾齐泰说着弯下腰就要搬箱子,却被顾修远拦住:“爹您不能用力,我来吧。”
韩小天朝天翻着白眼,做作,忒做作了,不要以为咱是劳动人民就好糊弄!
但是到底心软,朝着二人甩甩手:“得了,得了,放着我来吧,你们还是把那些衣物收拾收拾去吧。”
二人讪讪站起来,低头去整理衣物了。
韩小天看着六个大箱子,整个搬过去不现实,他可没那么大的力气,打开一个箱子,把里边的书搬出一半来,剩下一半,他就拖到西头屋里。然后把里边的书再搬出来,用空箱子去盛另一半书。
等他将书都搬完,一个时辰都过去了,抬头看看天色,得,该做午饭了,看那对父子的样子,也是不会做饭的货,任命的去厨房点火烧饭。
顾齐泰已经整理好衣物,搬到了东边的卧室,从窗户看着韩小天来来去去,毫无怨言的搬完书,又去厨房做饭,心中的念头颠来倒去也下不定决心。
“小远,你觉得韩小天这个人怎么样?”
第四章
顾修远第一眼看到韩小天,就是他坐在地上眼泪横流,如同泼妇撒泼的样子,按顾修远以往的经历,是瞧都不会瞧韩小天这样的人一眼的,和他来往的不是达官贵人家的孩子,就是学中出色的学子。
可是这个类似无赖的人,却又懂礼谦和,任劳任怨,才十岁的他是无法理解这种矛盾的品性,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他只好回道:“不知道,应该是个好人吧。”
“好人呀。”顾齐泰并没有反对,以他的阅历当然能够看出韩小天不是那种奸恶之人,可是大部分人都可以称之为好人,又有几人能够堪当重托,他又朝外看了一眼:“看看再说吧。”
不一会,韩小天就将饭菜摆到客厅桌子上,玉米面的饼子,白米汤饭,一盘炒青菜,一盘腌萝卜。
“顾老爷,顾少爷,出来吃饭了。”
顾修远扶着顾齐泰走了出来,一眼看到桌上摆着的饭菜,看了看立在一旁的韩小天:“没了?”
韩小天笑得灿烂:“没了。”想当初自己也算是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的骚年,那也是喝奶吃肉长大的,一过来就是粗粮饼子加咸菜,适应了一个月,这才好点,如今看着包子脸的顾修远一副掉下巴的模样,甚是欣慰,终于有人步了老子的后尘了。
“爹!”顾修远嘟着嘴跺脚。不得不说,长得好的人就是任性发脾气都是很养眼的。
顾齐泰摸摸他的包包头:“小远,吃吧,爹小时候吃得还没这个好呢。”
听到这话,顾修远不情不愿地坐下,拿起一块饼子咬了一口。那粗粝的口感恨不得立即吐出来,但是顾齐泰和韩小天都在看着他,只好咽下,那粗糙的玉米糁划过食道,就升起一股火辣的灼热感,他赶紧端起米汤喝了一口。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碗,可真是米汤啊,那里边有几粒米都能数的清!
不会是韩小天那厮整他呢吧,他伸头看了看父亲的碗和韩小天的碗,和他那碗一模一样,还真不是!
他多么希望是啊,任命的耷拉着脑袋,拿起筷子就这咸菜吃饼子,吃一口饼子喝一口汤,不然根本没法下咽!
“小天呐。”顾齐泰端起碗喝了一口米汤,有些唏嘘地说道:“以后,还要多多劳烦你呀!”
“老爷说的哪里的话,您能让我还住在这,就是对我的大恩了,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这是韩小天的心里话,在这个两眼一抹黑的地方,能继续在这里安家种地,实在眼下最好的归宿了。
顾齐泰暗自点点头,心道是个实在的孩子:“你也别老爷少爷的喊了,就叫三叔和小远吧。”
“哎,三叔。”韩小天高兴地答应了,他一现代人,老让他老爷老爷的喊,他还真不乐意,哪哪都不自在,还是喊三叔顺嘴。
顾齐泰看他应得挺快,莞尔一笑,在老五家院子里看着是个能屈能伸的,想不到还是个不愿意低人一头的主,不过这样也好,不会让人随意欺负了去。
顾修远撇了撇嘴,拿起饼子狠狠咬了一口。
顾齐泰只喝了一碗米汤就放下了碗筷,韩小天拿起碗就要去给他再盛。
却被他拒绝了:“不用了,小天,我吃不下了。”
韩小天不敢置信看着他:“三叔,锅里还有米汤,真的,您连饼子都没吃,怎么会饱?”
顾齐泰摇摇头:“真的不用了,你们吃吧。”说着就去了东屋。
韩小天朝顾修远扬扬下巴:“哎,你爹怎么吃这么少。”
顾修远放下碗看着他,也不答话。
“哎,问你话呢,你看我干什么,说话呀。”
“我不叫哎。”顾修远瞪着他用力咬了一口饼子,看得他一阵肉疼,活像那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小远,好了吧,快说。”
顾修远眼下一阵黯然,低声说:“爹已经很久都吃不下东西了。”
“嘶。”听得韩小天倒吸一口凉气,一般一个人要是吃不下饭去,就真的离死不远了,看顾齐泰说话做事还很清楚的样子,他还以为离他死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却原来是假象。
他看了一眼顾修远,低头沉思,原本他以为顾齐泰能熬到他收了一季麦子之后,那样他就能在结拜之前,远离男主了,逃脱他炮灰的命。可照现在看来,顾齐泰很可能熬不到那时候,他该怎么办呢?
“喂,想什么呢?”顾修远巴拉了两口青菜,敲了敲桌面问道。
韩小天神色复杂地抬头看着他。
“喂,说话!”
“我不叫喂!”
“韩小天,你,你……?”顾修远恼羞成怒,这厮竟然用刚才自己话堵自己,实在是,实在是,他没词了。原谅他一个刚刚十岁的公子哥,以前从没见过韩小天这样的人,无法形容出现在的恼怒。
韩小天三下五下把饼子吃完,又喝了一碗米汤,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巴,看顾修远也吃得差不多了,就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顾修远瞪着他,半天憋出一句:“粗鲁。”
韩小天笑笑,这位少爷一时半会还接收不了农家的生活,他也没必要和一个黄口小儿争辩,重要的是他的麦种还晒在地里呢!
洗碗刷锅后,韩小天和顾齐泰说了一声,就拿着锄头去地里了。
他心疼地看着被翻起的土地,好在发现及时,赖头一共也没翻了一畦地,还好还好,他赶紧将麦种都翻找出来,然后再用锄头划沟,把麦种撒进去,再用锄头盖好土,又从家里的井里挑了两桶水,仔细的浇了。
麦种没有找全,只能稀稀的把这一畦地种满,至于能长成什么样,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好在不影响整体收成。
他摸了一把汗,看着眼前的土地,黯然一笑,谁能想到,他一个种子研究员以后真的要靠种地来养活自己了。
“切,既来之,则安之,总得活下去。”韩小天用右手食指蹭了一下鼻翼,左边嘴角微微翘起,双眼恢复了神采。用他的话来讲,悲伤是留给那些吃饱喝足闲着没事干的人来装十三的,咱升斗小民每天忙不完的活,哪有那个时间来伤春悲秋。
他晃晃悠悠回家,路上又摘了几把野菜,突然就想起他那和麦种一起过来的几袋菜籽。虽然这里的人们也种菜,但产量可不如这一代代改良下来的品种。
走进家里的大门,看了看那个前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干脆翻翻就种到这里得了,挨着水井,好浇地,挨着家,啥时候吃啥时候摘,方便。
说干就干,进里院拿了一把铁锨就开始翻地,他计划在院子的东西两边各开出一块菜地,中间留着过路。
顾修远本来在东屋照顾刚午睡起来的父亲,听到外边有响动,出来看看,就看到韩小天拿着铁锨急匆匆往外走的背影,就又回去了。
“怎么了,小远?”顾齐泰披上外衫,用手帕掩着口低声咳嗽。
顾修远赶紧递上一杯水:“喝点水,没事,是韩小天拿了个东西又出去了。”
顾齐泰好不容易止了咳,接过顾修远手中的水杯,喝了一口,这才舒缓了一口气。
顾修远却被那手帕上鲜红的血迹刺激地瞪大了双眼:“爹!您咳血了!”
顾齐泰疲惫的摇摇手:“无碍。”
“怎么会没事,我这就去找大夫!”顾修远急忙就往外跑。
“小远,回来,你听我说。”
顾修远双目含泪回过头来,看着一手抚养自己长大的父亲,那挺直的脊背已经弯曲了,那乌黑的头发已经斑白了,而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也已经浑浊,将将四十的父亲,却已经如迟暮之人老态龙钟了。
“爹!您一定会好的,会有大夫能治好您的,爹,您不能放弃!”他扑到顾齐泰怀里放声大哭。
“小远,爹的身体爹自己知道,你就不要为爹伤心了,爹这一辈子,穷过也富过,忍过也恣意过,恨过也爱过,可以说无憾矣,放不下的唯有你而已。”
“爹!”
顾齐泰能感觉到自己胸口湿了一片,他抬手摸了摸顾修远的头顶,心中也是感慨良多,最后幽幽叹一口气,目光又变得平和。
“小远,来,坐下来,爹撑不住。”他拍拍顾修远的肩提醒道。
顾修远这才赶忙站直身体,胡乱擦了擦脸,扶着他坐在床边。
“小远呐,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他咳嗽两声,看着眼前仍显稚嫩的脸庞,仿佛中看到了那个和他曾一起醉酒当歌的男人,如今,也该了结了。
“您说什么呢,孩儿只要跟爹在一起,就不委屈。”顾修远起身到桌子旁,端了一杯水就要递给他。
顾齐泰摇摇头:“小远,你怕我再不说,以后就没机会和你说了,你……并不是我的儿子。”
“咣当!”顾修远手中的茶杯随着他的话音一齐掉落,摔在地上分裂成碎片。
顾修远双目瞪得正圆,慌乱地抓住他的衣襟:“爹。”
顾齐泰张开双臂,将顾修远环在怀里,此时他才发现,顾修远双手冰凉,浑身颤抖。
作者有话要说:
卖萌求收藏,么么哒!
第五章
那是一个自卑到自负的男人,爱上另一个真正自信到强大的男人的故事,也是一个两个相爱的男人却不能相守的故事,故事的最后是因为种种的原因,自卑的男人收留了自信的男人的那个不得不放弃的孩子,就这样抚养长大。
“小远,你娘是不得已把你送给我养,而你爹……他以为你已经死了。”
“怎么会这样。”毕竟只有十岁,还是被顾齐泰宠着长大的,如今乍一听他竟然不是顾齐泰的儿子,给他的打击仅次于顾齐泰不能康复。
“是呀,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顾齐泰也喃喃自语,他究竟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惩罚他,与爱人不得相守,他以为可以替爱人抚养孩子成才,竟又让他罹患重病,又不能将他送回那个吃人的地方,只能匆匆带着孩子回乡,期望能得同族的人一些照拂,只是,怎么放心!
顾修远抹了抹已经哭成花猫的脸,好像一眨眼就长大般,正色道:“爹,我就是您的儿子,只是您的儿子,我一直守着您,您也一定会好的。”
顾修远从臆想中回过神来,看着强忍着不哭的孩子,到底不忍让孩子直面残忍,点点头:“好,小远守着爹,爹就会好。”
韩小天累死累活,总算在日落前将前院的两边地都翻了一遍。他看看天色,得赶紧做饭了,不然等太阳下去了,就看不见了。原谅他这个穷屌丝吧,他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买油灯了。
煮了一锅玉米粥,热了三个饼子,炒了一盘野菜,再加上一盘咸菜,就是今天的晚饭了。
“三叔,小远,吃饭了!”他摆好碗筷,见东屋还没动静,就在客厅扯着嗓子喊起来。
“就来。”话音刚落,就见顾齐泰拉着顾修远的手走了出来。
韩小天看了看二人,除了眼睛都有点红,神色并无异常,也就没放在心上,任谁住惯了花园别墅,猛地换到乡下平房,还不兴人家哭一哭,发泄发泄情绪啊。
韩小天自以为知道了真相,就没去揭人伤疤,笑着将筷子递到顾齐泰手中,说道:“三叔,您中午就没吃,就着菜喝些玉米粥吧。”
“好,小天辛苦了。”
“嘿嘿,没啥辛苦的。”他笑笑,将另一副筷子递给顾修远。
顾修远接过筷子,小声嘟囔:“傻样!”哭了一下午,再加上顾齐泰说出的事实,他没啥心思吃饭,就用筷子在碗中搅来搅去,也不喝。
韩小天听到他的话也不生气,他在现代都活到二十七八了,犯不上跟一小孩儿置气,只是看顾修远那少爷做派,就忍不住逗逗他:“看人小远多聪明啊,都知道喝粥前先搅搅,不过啊,这玉米粥看着稠,越搅和越咣当,会不好喝的。”
顾修远摔下筷子瞪他:“你……”
“小远,好好吃饭。”顾齐泰及时阻止了他,他只好端起碗喝粥。
韩小天冲他挑挑眉毛,小屁孩,和我斗,你还差得远呢。
吃完饭,韩小天刷锅洗碗后,又用大锅烧了一锅水,虽说现在天还不冷,可早晚有凉气,已经不能洗冷水澡了。
“三叔,你们要不要洗洗?”
顾齐泰看着忙进忙出的韩小天,笑得温和:“给我一盆水就行,只洗洗手脚,带小远去洗个澡吧。”
“好嘞,三叔您等着。”说着对了一盆温水给顾齐泰送到房间,“小远,跟我去厨房洗澡吧。”
他招呼顾修远和他一起来到厨房。在厨房角落放着一个大木桶,专门用来泡澡的,以前他就喜欢泡澡,家里卫生间还特意按了个浴盆,如今来到这里,更是放不下泡澡的感觉,特地请村里的木匠给做了一个大木桶,干了一天体力活后,在热水里泡上多半个小时,别提多舒服了。
他将热水从锅里舀到桶里,又往里添了些凉水,将手伸到水里试了试温度,“差不多了,小远脱衣服吧。”说完他自己就开始脱衣服了。
等顾修远脱完衣服转过身要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光着站在一边了。
“你,你怎么也脱了?”顾修远护着自己的小鸟尖叫。
“当然是一起洗了,不然你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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