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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男主给我滚远点-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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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越坐在顾齐福身边,又将自己的担忧说了,末了还问:“这困难摆在眼前还未解决,怎么还有人愿意花钱挖井?”
顾齐福朝那边看了一眼,了然一笑:“时大人有所不知,庄稼就是咱老百姓的性命,伺候庄稼,是不怕苦不怕累的,尤其现在,有小天的优良麦种,咱们地里的产出只要浇上足够的水,就会劳有所得,既如此,还有何顾虑的,小老儿还想着,这一个打井队远远不够,还要烦请大人再给找几支队伍过来,一起开工。”
时越见顾齐福神态真挚,而村民们的高兴也是发自内心,尤其是老一辈,全都围在韩小天周围,不吝夸奖,就连村中耄老眼中都泛着希冀,主动找韩小天喝了一杯。
时越敬了顾齐福一杯,心下感慨,老百姓是多么容易满足的一群人,只要让他们能吃上饭,穿上衣,就会有奔头,就会安分守己,而所谓的暴乱,起义,哪次不是把老百姓逼到生存的边沿。
而今,旱情已然成势,京中家中和老师信中都提到,大兴各地已陆续上报了旱情,眼看一场大旱就要席卷大兴。
朝中已经开始准备赈灾,安抚流民了,而他竟因着韩小天良种推广,有三年的积累,每户家中留有余粮的情况下,反应居然慢了一步,如果不是韩小天及时挖井,恐怕他就要死于安乐了。
当下起身,来到韩小天身边,硬拉着他,敬了一杯酒,此时,韩小天就算有心少喝,也禁不住敬酒的人多,已经喝的晕晕乎乎的了,根本都没看清来人,见人敬酒就一饮而尽,喝完还冲着时越呵呵的笑。
顾修远因着年龄的便利,没有人劝酒,但脸也早已黑成锅底了,眼见着韩小天就要倒下,及时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冲着时越和顾齐福等人说了一声,就把韩小天抱起,送进屋了。
待所有人吃饱喝足离开后,娄西娄北收拾残局,顾修远熬了碗醒酒汤给韩小天喝下。
放下碗,看着热的出了一身汗的韩小天,顾修远冷哼一声:“就那么实在,人家让喝你就喝,看最后受罪的是谁。”
心中恼怒,可还是认命的给韩小天脱掉衣服,又打来温水,用帕子一点一点擦拭,擦过闭眼的长睫毛和红嘟嘟的嘴唇,用指腹轻柔的拨拉了两下唇瓣;擦过突起的喉结,忍不住俯身用牙齿舔吻了一下;擦过结实的胸膛,揉捏了两把那颤巍巍挺立的茱萸;擦过小腹,继续向下,当看到韩小天的小兄弟向他起立敬礼时,终究忍耐不住,握了上去,缓慢的来回抚弄。
自从那日过后,韩小天就再没让他近过身,如今这么大好的机会,顾修远可不想放过,匆匆将身上的衣服脱下,附到韩小天身上,只消片刻,在外收拾的娄家兄弟就听到炕屋内发出一声惨叫,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咒骂,再之后就是令人耳红心跳的呻吟。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也只好当没听见。
这边厢,韩小天和娄家兄弟一边打水浇地,一边寻思着怎么能轻松的将井水打上来,而时越,却在奋笔疾书,将打井的事上报朝廷,并安排人将县内所有的打井队都找来,到顾家村取过经验后开始分派各村打井。
御书房中,内阁的和各部的大臣们还在撕扯救灾的问题,颜邵已经被吵的头昏脑胀,决定让他们吵出个结果,不出结果今天谁都别回去。
然后就顺手还能批一批奏折,只是当他看到时越的奏折后,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那沉重的龙椅发出刺耳的“吱吱”声,惊呆一众争吵的大臣。
“圣上?”齐子平作为内阁首辅,当仁不让的发问。
颜邵难掩激动的表情,将奏折递给齐子平:“看看,都给朕看看,亏你们做了大半辈子官,还不如一个小小的县令务实。”
众人传看后,几乎都被打击到了,这深水井,十六七丈的井,前所未闻,谁这么拧,居然挖井一直挖这么深,不出水就不停手?这简直傻缺!
唐文斌觉得他的学生不会是傻缺,就特特认真看了看,有没有提到是谁给他学生出的主意,还真让他给找到了,只是:“韩小天,怎么是他?”
唐文斌小声的嘟囔被齐子平发觉,隐秘的问了句:“怎么了?”
“是韩小天,这下又要出风头了,小远怎么办?”
齐子平挑眉,但现在也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只好匆忙说了句:“回头再说。”
奏折上有挖井的具体实施过程,就连土层的分布,脚手架的制作方法以及安全绳的作用都一一叙述,工部尚书拿过奏折仔细研究一番,竟觉得此事可行,只要按照奏折所说,他们完全能照猫画虎挖出一口井来。
“圣上,臣以为,此法可行。”
“圣上,臣以为青山县不过是撞大运正好挖到水了,怎么能保证只要往下挖就成出水呢?”
“大人有所不知,这地下水的走势随地势,地下能不能出水,一般挖井的都能看出来。”工部尚书当下就反驳道,就算普通人看不出来,他们部里还有好几个专业勘探地下水的人才呢。
不等其他人继续腻歪,颜邵就逮住工部尚书问:“你确定此法可行。”
那厮抓着奏折点头:“可行。”
“那好,着你先行试验,就在京郊。”
“臣遵旨。”工部尚书下跪领旨,可也逮着立功的机会了,这下没你们其他部里的事了。以前朝中除了修缮宫殿和兴修水利筑坝建堤,别的都没工部啥事,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他人有所建树,工部尚书暗搓搓的想,这次你们就瞧好吧,咱工部的大名就要在大兴鹊起了。
散了高端会议后,颜邵想再仔细看看奏折,却遍寻不到,高三和见皇上在书案上翻来找去,询问才知道找奏折,他回想一下,才犹豫道:“圣上,奴婢记得您让众大臣观看后,工部李大人就将奏折揣怀里了。”
颜邵停止了翻找的动作,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高三和:“李毅那厮居然把朕的奏折偷走了?”
高三和擦了擦额头留下的汗,点头称是,他还以为是皇上允许了的,结果不是,这李大人也太不讲究了,怎么什么东西都顺啊。
什么东西都顺的李毅回到部里,就将奏折拿出奋笔疾书,将奏折中提到的有关挖井的信息誊抄下来。
刚刚落下最后一笔,高三和就阴沉着脸过来了。
李毅嘿嘿一笑,将奏折双手奉上:“哎呀,劳烦高公公亲自跑一趟,实在过意不去,其实我正打算还回去的。”
高三和……
如此厚的脸皮,是怎么炼成的?
第六十章 3。20晋江独家发表
颜邵看着高三和拿回来的奏折,眼神晦暗不明,最后长叹一声:“摆架芳华宫。”
自从淑妃和颜邵摊牌后,就再也没给过颜邵好脸,此时见他过来,除了在一众宫人面前维持了一下恭谨,等只余二人后就对颜邵视而不见了。
颜邵强压怒火:“别以为朕不敢制你罪。”
淑妃坐在梳妆台前冲着铜镜里映出的颜邵嗤笑一声:“你有什么不敢的,你是皇上嘛,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呢?哦,对了,你就不敢承认你对顾齐泰的感情。”
“够了,”颜邵握紧双拳大吼,打断淑妃的话,半晌,他深吸一口气,才说:“朕想到让小远光明正大来京城的办法了,朕想……”
“不用了。”这次轮到淑妃打断颜邵的话了,只见她那双与顾修远一样漂亮的丹凤眼瞪得浑圆:“你果然是自私的,为你一己之私,不顾小远的安危和意愿,顾齐泰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个懦弱无能又自私自利的虚伪小人。”
颜邵气急,一巴掌扇到淑妃脸上:“朕的事容不得你置喙。”
淑妃捂着被扇的脸颊,回头瞪颜邵,那个九五至尊此时双目通红,胸膛剧烈起伏,急促呼吸,突然淑妃哈哈大笑了起来,“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你活该,不过,我是不会让你将小远接回来的,不论你用什么理由。”
“那是朕的儿子,是子敬养大的孩子,朕只是想让他在朕的守护下长大,你为何频频阻拦,难道你不想他吗?难道朕还护他不得?”颜邵不明白,之前是怕泄漏小远的身份,引来祸患,这才隐忍着不去关注他,现在他都想好了一个毫无破绽的办法,为何淑妃还是不同意。
淑妃哈哈大笑,笑声悲怆:“当娘的谁不想和孩子天天在一起,可是,我宁愿一辈子不见他换得他平安喜乐,你的守护,我信不过!”说到最后,淑妃艳丽的面孔几近狰狞。
颜邵倒退一步,喃喃自嘲:“是了,我连子敬都没护住,怪不得你。”
“哼,想接小远回来,先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兄弟侄子皇后宫妃搞定再说吧!”淑妃甩给颜邵一个背影,进了内室,就连颜邵离开都没有恭送。
颜邵到底不死心,又将齐子平和唐文斌招来。他早就发现这二人自从子敬离开后就来往密切,猜到二人应该都知道小远的身份,待二人都到来后,直接将宫人都遣了出去,就连高三和都被派去看门了。
“大胆齐子平,唐文斌,你二人可知罪!”在臣子面前,颜邵又恢复成了睿智高傲的皇上,只是刚在淑妃那里吃了瘪,这喝声里有一丝的颤抖,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唐文斌与齐子平立即就跪下,只是从小就教导颜邵的齐子平却听出了颜邵的色厉内荏,除了惯有的请罪外,还稍稍心安,应该不是大事。
“你二人胆大妄为,欺君枉上,隐瞒皇嗣,好大的胆子。”
唐文斌一听这话,立时吓得脸色煞白,齐子平却放心了,这事里边有顾齐泰参与,顾齐泰为主谋,他和唐文斌二人充其量是从犯,以他对颜邵的了解,他二人不会有事。
不过还是要应应景,认个罪,齐子平扣下脑袋:“圣上,臣等认罪,但凭圣上处置。”
唐文斌急忙有样学样:“但凭圣上处置。”
颜邵本以为二人会自我辩解,然后他就可以把此事高高扬起轻轻落下,训斥一顿后,抛出接小远来京的目的,到时候二人为了他的谅解,也只好同意。
可没想到齐子平竟如此顺滑,让人拿捏不到一丁点错误,他这一认罪,他到不好发落了。
颜邵脸色变换,最终硬邦邦的说道:“韩小天改良了麦种,亩产翻了几倍,不日我大兴将不愁吃食,本来还想等在全国推广后再说奖赏,可他又挖出了深水井,果真能抗旱的话,二厢合一,那他立下的功劳,可就堪比开疆拓土,论功行赏的话,该行何赏?”
齐子平和唐文斌双双倒吸一口凉气,如若成功,真的按皇上的意思封赏,最低一个伯爵是跑不了的,但那样,岂不是要韩小天进京领赏,然后伯爵府赐下,他就再也离不得京城了,他离不得,顾修远必要跟来,皇上打得一手好算盘!
“老师怎么不说话了?唐爱卿意下如何?”颜邵看着二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用眼神交流,颇不耐烦的问道。
唐文斌赶紧说道:“启禀圣上,臣以为韩小天的深水井也不一定适用全大兴,也许他只是恰巧挖出水,论功行赏,还为时太早。”
“哼,朕只是说如果。”
唐文斌看了看齐子平,齐子平轻轻摇摇头,他这才躬身说道:“当封伯。”
颜邵面上露出一丝笑意:“好,那朕就擎等着李毅的好消息了。退下吧。”
齐子平一出御书房,身子晃了晃,幸好唐文斌及时扶住,“阁老,圣上是认真的。”
“唉,此时实在不是小远入京的好时机啊。”齐子平回头看了一眼御书房,自从顾齐泰走后,皇上越来越随心所欲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他又看了一眼烧的红透半边天的火烧云,竟生出无边萧瑟的凄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走吧,容我回去再想想。”
唐文斌对此也毫无办法,只好扶着齐子平慢慢往宫外走去。
出了御书房所在的勤政殿,在拐角处齐子平被一莽撞的小太监撞到身上,差点把二人齐齐撞到,唐文斌呵斥一声,吓得小太监跪地求饶,齐子平摇摇头,“小事一桩,何必拿他出气。”拉着唐文斌就走了。
小太监远远的给二人磕了个头,就起身跑远了。
一直到出了宫,齐子平邀请唐文斌一起回去,待到二人上了他的马车,他才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看过之后,交给唐文斌。
唐文斌这才醒悟,刚才那小太监竟是淑妃派来的,只是淑妃所求,恐要落空了。
二人齐齐叹了口气,唐文斌更是气恼道:“你说子敬找的人也太能折腾了,这短短三四年就立功数次,他就不能老老实实的种地吗?”
“如果是那样的人,你又该为小远可惜了。”
“说的也是,可是现在怎么办?”
“皇上也没说要当下就认回小远,只是放在眼皮子底下养着,事情还没有你想的那么糟,不要唉声叹气了。”
在李毅带领着工部准备大干一场时,青山县大大小小的村都已经开始挖井了,虽然挖井队只有那么几个,可地里的麦子不等人,农民们谁不会挖土啊,让队长过来看看地势,指明一个地址,十来户地邻合伙就开始往下挖,连带的木匠也迎来一个忙碌期,脚手架不要订制的太多!
而韩小天已经全家总动员,开始一桶一桶的提水浇地了,可是,效率何在?前边浇后边干,手臂都肌肉拉伤了有木有,手指都开始颤抖了有木有,做饭菜刀拿不起来,吃饭筷子掉了一根又一根,直接下手捧着吃有木有!
是谁说庄稼汉有的是力气,不怕苦不怕累的,站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可是再看看其他人,都在打水浇地,回家时都还精神抖擞,只能说,韩小天,你还太嫩了!
在韩小天又一次将筷子掉到地上后,他蹭的站起来:“不行,这样浇地会要了我的老命,我要去找时大人一趟。”
“哥,我陪你。”顾修远自觉要分担韩小天的重担,此次挑水也是二话没说,就干了起来,可他个子是长起来了,岁数在那里,韩小天和娄家兄弟也不敢累着他,每次挑水都用半桶,可这也把他累的够呛,再想韩小天每次都是满桶的,就更加心疼他哥了,势必要贴身陪伴到底。
韩小天套上牛车,拉上顾修远就直奔县衙。
时越一脸无奈的看着韩小天:“术业有专攻,你说的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那你总能找到能听的懂的吧?再这么干下去,不等麦子浇好,我先废了。”韩小天也知道,这时当官的只读些四书五经的,没一个理科生,可他就连理论都是一知半解,更别说能解决问题了,只能寄希望于古人的智慧。
时越摇摇头,“咱这就一穷小县城,你还想找到几个格物的天才,逗我呢吧,要是在京城工部到还有可能,可惜那些人都不是你我能使得动的。”
“你不早说,你使不动,你老师也使不动?就算你老师使不动,你不会撺掇皇上使他们吗?要知道这可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好事,说不得你还能史上留名呢,你怎么这么被动!”韩小天一蹦三丈的差点和时越干起架来。
“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挑不动水了,赖到我头上来了。”
韩小天闻言有些羞赧,可更多的还是期盼:“你说,到底能不能行?”
“可以,不过你说的我不懂,这陈条还是你来写。”
“我?可以吗?”
“可以,我写奏折,你写陈条,将陈条夹在奏折中,然后再给老师去信一封,为你扇扇耳旁风,应该就能成了,不过……”说到这里,时越不怀好意的看着韩小天。
韩小天倒退一步,谨慎的看着时越:“不过什么?”
“这一来一回,怎么也得半月二十天的,你那麦田还得你挑水浇上一遍!就算你说的理论可行,研究出成品也要时间,恐怕还是赶不上你下一次浇水,所以,哈哈,小天,你还是回家老老实实的挑水去吧。”
韩小天……
尼玛什么人,韩小天高昂着头,拽上还在瞪时越的顾修远转身就走,留给时越一个高冷的背影,小爷就是累死,也不找你诉苦!
但是为了下下下次浇水可能用上的人力水泵,韩小天还是转回头跟着时越进了书房。
以至于当李毅兴奋的冲进皇宫,直奔御书房求见皇上时,颜邵的案头又摆上了时越的奏折。
当下,高层会议即时召开,高三和立即吩咐小太监们将各位阁老和尚书请来。
李毅当仁不让将挖出深水井的事说了,储水量不是一般的多,足够成百上千亩地的灌溉使用。
当下质疑的声音立即停止,改为一片夸赞,李毅挺直了脊梁,看看,这是咱工部的功劳,脸上的笑就更深了。
“李爱卿劳苦功高,当赏。”
“这是臣应该做的。”
“那么,爱卿一定解决了抽水的问题了?总不能让农夫们挑水浇地吧?”颜邵阴测测问道,顺手将时越的奏折和韩小天的陈条仍到李毅怀中。
李毅手忙脚乱接过奏折,听到颜邵的问话,只觉得一盆冰水哐当从头上浇下,那个韩小天和时越没有解决这个问题吗,那他们怎么敢将这个半吊子主意上报朝廷呢!
李毅这才冷静下来,光想着挖井了,没想到抽水的问题,也怪他,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晕了脑袋,他迅速翻看了一下奏折,接着看陈条,越看眼睛越亮:“圣上,时大人大才啊,臣恳请圣上将时大人调入工部,专攻此项。”
颜邵一脸黑线,忍了半天才将脱口的咆哮咽下,平声说道:“陈条不是时越写的。”
李毅再次看了看,果然字体不一样,最后居然还有署名:韩小天。
呵,呵呵,这么大的字,他刚才怎么没看到?
颜邵靠到龙椅上,闭上眼,不想看李毅那一副傻样,他是怎么坐上工部尚书的位子,而且还长盛不衰的?当初他真是瞎了眼了,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工部尚书!
第六十一章 3。20晋江独家发表
李毅又转而忽悠颜邵把韩小天弄到京城,一旁的唐文斌在广袖的遮挡下,死命的拧上了他的腰间嫩肉。
为了忍痛并且不御前失仪,李毅只能闭上嘴,咬牙坚持。
颜邵看着李毅扭曲的面容和一脸无辜的唐文斌,冷哼一声:“李爱卿怎么不说了?”
李毅当下拱手道:“臣看陈条上韩小天已经将原理写清了,这个动手的事就交给工部那些人吧,不然被一个孩子比下去,他们都没脸再任职了。”
“哼,你还知道工部也要脸呀?”
“啊?哦,臣一定不负圣上所托,早日研究出抽水装置。”李毅不管颜邵为何生气,反正说好话就对了。
颜邵瞪了一眼没用的李毅,你说这现成的机会摆在眼前,再坚持一下他就不用等旱情过去封赏韩小天时,再把人接来京城了,只一个辅助完成研究,不就好了吗,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完全不懂得体会上意的李毅!
李毅能做到尚书一职又不是真傻,猜测这个韩小天肯定与皇上和唐文斌之间有关,不过,这与他无关,权当没看到皇帝的眼刀子,不过,唐文斌拧他的那事不能算完,妈蛋,差点让他叫出声,要真叫了出来,那他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既然李毅领了这个差,高层会议到此结束,出了御书房,李毅就揪住唐文斌的领口恶狠狠要求赔偿。
唐文斌得偿所愿,乐呵呵应下,不过天香酒肆一顿酒钱,比起韩小天此时进京的代价,简直太划算了。
李毅于人情世故上是不想用心,而不是不懂,旁敲侧击一番,问不出话来,眼珠子一转,回去就抓了韩华的壮丁,只是韩华除了知道韩小天是顾齐泰给顾修远找的契兄,有点小聪明外,其余一概不知。
“不对,肯定不止如此,你想啊,唐文斌与顾齐泰最是要好,按说能接韩小天来京,顾修远也就来了,他就能就近照顾,可你看,从顾齐泰去世,他就往那里送过几次东西外,对顾修远那是黑不提白不提,肯定有问题。”李毅抓着韩华说了半天。
韩华却拿着他手中的陈条看了许久,根本就不接他的话。
“你怎么不说话?”
“嗯?大人说的是。”
“你根本就没听。”李毅用食指指着韩华的脑袋大叫。
韩华无奈将李毅的手指拽下来,“大人,您太关心顾齐泰的事了,怎么说这事也与您无关,您这么上心干嘛,徒惹一身腥。”
“腥?这么说你也觉得这里边有猫腻?”李毅双眼放光盯着韩华。
皇上,您的工部尚书这么八卦,您知道吗?
韩华举起手中的陈条,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毅:“大人,您这陈条,如果我没猜错,是夹在时大人的奏折里的吧?您拿回来禀报圣上了吗?”
“哎呀,忘了这茬了,快,帮我誊抄一份。”李毅瞬间忘了韩小天的事,手忙脚乱抄起陈条,只是,不等他抄完,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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