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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男主给我滚远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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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响,顾修远才转过头,不再搭理付清典。
中午,王庄的孩子们都回家吃饭,因下午课上的早,顾家村的孩子们都在食堂用饭,顾家村的孩子都对顾修远好奇,又佩服他的学习,都争着往他身边挤,顾修水好不容易才挤到他身边,将一众孩子都轰走。
“上午怎么回事?”
“没事。”顾修远面无表情回道。
“没事才怪,一定是付清典那厮故意的,我跟你说,你离他远点,那就是个伪君子,心眼小的比针尖还小。”顾修水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说。
因着村里统一出资,这里的伙食比韩小天家里要好了不止一个档次,有时候还能吃到肉,顾修远连着吃了好几天清汤寡水的饭,这下摸着挂油水的饭菜,想起韩小天的嘱咐,中午饭无论如何要吃饱,吃撑,补充营养,也就没工夫生气了,只管往嘴里填。
“嗝。”顾修远默默打个饱嗝,吃得好饱。
顾修水目瞪口呆看着比他矮了一头,小了他五岁的堂弟,吃的比他还多:“我的乖乖,韩小天饿了你几顿啊?”
顾修远也有些羞赧,他以前都秉承爹的教导,吃饭八分饱,哪有现在这样,都十二分饱了吧。
“没,哥说吃饱点,好长个。”他胡乱编排一个理由应付过去。
“好了,我陪你在院子里走走,别再窝住食了。”
“恩。”
二人略走一会儿,王庄的孩子们及都吃完午饭回来上课了,下午,付清典没有找顾修远的麻烦,但是熟悉他的王启明心知,恐怕这厮已经想到教训顾修远的法子了,帮还是不帮?
眼下二人在学堂中的势力均分,顾家村的那一帮子只知道埋头学习,不参合他们的事,没必要为了一个顾家村的人,把眼下的局势打破。王启明打定主意就不再管了,只等着好戏开场。
下午只上一个时辰就放学了,这样孩子们回家后还能再帮忙家里做些活,家长们还能接受。
韩小天送了顾修远回去后,就在前院的东边种上一些现吃的小白菜,勺菜,油麦,大白菜和萝卜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种,看了看预留出来的地,西边的那一块地完全用不上。
想了想,干脆挖个猪圈,又能当茅厕,又能攒粪,还能养猪吃肉,而且离正屋远,熏不到人,一举三得,很好很好。
想到就动,他在离墙一尺的地方划出范围,将要挖的坑大小也划出来,拿起铁锹就开挖。
挖着挖着就想起顾修远今天第一天上学,要不要去接他?算了,有那么多同伴,应该没事的。
应该,不对,韩小天记得顾修远第一天上学可是得罪了王庄上的人,被人围着打的差点破了相,想到这,他放下铁锨,从刚挖半米的坑里跳出来,也顾不上换下脏衣服,就往王庄跑去。
果然,跑到离王庄不过一里的地方,几个半大小子正围着顾家村的那几个孩子打呢。
韩小天跑过去一看,怒火上涌,这边最大的事顾修水,因着上次童生试生病错过了,等着明年的要考一次,其他的都是十一二岁的小孩,而王庄过来的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年。
别看只差一二岁,正处在发育的分界点,那些个少年都快有成人的高度了,而小孩还正太模样,那简直是一拳解决一个,最后小孩们都倒下了,三个人围殴顾修水,剩下的全都在揍顾修远。
“让你不知好歹,敢惹怒咱付哥,给你长点教训!”
“就是,断奶了吗就敢充天才,我呸,狗才差不多!”
顾修远蜷缩着身体,仿佛没有知觉,也不叫喊,只睁着那双黑白分明的丹凤眼,瞅着不远处负手站立的付清典。
韩小天一看,就知道那个装十三的货是头,他也不去解救顾修远和顾修水,直接将付清典扑到,坐到他腰上,双拳不间歇地朝着他的腹部和肋下打。
付清典何曾受过如此重击,嗷嗷大叫,打顾修远和顾修水的人一看,付清典被打,这可了不得,赶紧跑过去欲救出他。
韩小天哪能让他们如愿,从后腰上抽出一把菜刀,递到付清典的脖子处,将他拽起来,邪气的一笑:“来呀,你们不是要打架吗?有本事就冲过来,老子第一个就砍下他的脑袋!”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咱小天天有暴力倾向,捂脸。
第十六章
付清典找来的只是一些比较皮的孩子,哪见过这个阵仗,一看都吓到了,哆哆嗦嗦退后,转身就跑,那还顾得上被持刀威胁的付清典。
直到那些人跑到都不见影了,韩小天才嗤笑一声,颠了颠手中的菜刀大肆蔑视付清典:“不过尔尔,看来你的人也不怎么样,都没有一个肯为你留下来的,啧啧,做人失败到这种地步,你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
付清典顾忌韩小天手中的菜刀,虽然自由了,可也不敢回身跑,只能强自壮胆:“我爹可是王庄的付强,你不敢杀我。”
一听这个,韩小天乐了,用刀面拍拍他的脸:“你怎么不说你爹是李强啊!居然碰到现场版的,可惜,你不是官二代,连富二代都算不上,敢在老子跟前横,今儿就叫你长长记性,以后离顾修远远着点!”
说着一脚踹上付清典腹部,将他踹倒在地,扬起手中的菜刀就照着头部跺去。
韩小天动作太快,顾修水只来得及喊了声不要,他就已经手起刀落,孩子们都吓得捂住眼睛,顾修远却睁大眼睛看着,这个人,一直以打击他为乐,却为他杀了人……
时间仿佛静止般,一众人都一动不动的,等了好久,付清典感觉有一辈子那般漫长,睁开眼,转了转脑袋,狂喜道:“我没死,我没死。”
“是呀,好久不练,砍偏了。?”说完他似笑非笑看着付清典的裤裆:“这么大还尿裤子,你该去看大夫了。”
付清典立即捂住裤裆,满脸羞红,爬起来就跑。
顾修水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跑远的付清典,哈哈大笑,孩子们受他的感染也都笑起来。只因付清典右边的包包头被韩小天砍了下来,包包底下的头发都散落下来,而另一边的还在,看起来不伦不类极了。
而韩小天还保持着出手的姿势。顾修远走过去,戳戳他的后背:“哥,付清典跑了,你怎么还不动。”
“帅不帅?”
“什么?”
“笨,看哥的姿势,帅不帅,像不像大侠?”韩小天这才起身,可惜腿部弯曲时间过长,打了个趔趄,没站起来,直接扑了个嘴啃地。
“噗!”孩子们指着韩小天俯仰大笑,一下子就驱散了刚才凝重的氛围。
顾修水一把搂过韩小天,冲他伸了个大拇指:“真有你的。”
“小意思,小意思。”
不说顾修水回家如何口沫横飞把韩小天夸了个天上有地上无的,只说付清典一回家就找他娘哭诉,添油加醋,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他娘本就是个暴躁脾气,听了他的话,也不等丈夫归家,拉上他就直往顾家村而来。
韩小天回家后,直接脱光顾修远的衣服查看伤情,顾修远是捂了上边捂下边,最后哪都捂不住。
“捂什么捂,你哪里我没看过。”韩小天给顾修远上药,趁其不备,用食指弹了弹人家的小鸟:“放下吧,我是不会嘲笑你的小小鸟的。”
顾修远立即扯过衣服盖上,恼怒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哪样?”韩小天漫不经心问道,仔细检查过后,发现顾修远受的都是皮肉伤,最重的伤却是左眼下有一道按着眼睑弧度斜向上的血痕。
顾修远说不出韩小天哪样,这人一边调戏他又一边保护他,让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正天人交战,是顺他的意,还是要推开他,就听到韩小天道:“不会真的破相吧?”
“什么?”
“这里,你都不痛吗,划破了,还挺深的,你等着,我去找点白酒来,得洗洗。”
顾修远趁韩小天离开,赶紧将衣服穿上,就听到外院的门被砸得震天响。
韩小天当然也听到了,他心下疑惑,这个时候有谁来呀,仔细想想,就是书上也没说顾修远被打之后有谁上门,那就是不用走剧情的小事,耸耸肩,一脸轻松的就去开门。
他都不想想,人书上是顾修远被围殴,一直打到人打不动,才被孩子们扶着回的家,而他却是直接将人吓的吓,打的打,这结果能一样吗?
因砸门的声音太响,邻居们都听到了,就出来看看,谁知一出来就看到一个凶悍的妇人扯着一个浑身脏乱,包包头还缺了一个的少年,好奇心起,就都不回去了,围成一圈看热闹。
付氏见人越围越多,不说退走,反而斗志昂扬,就像一只骄傲的公牛,高扬着脑袋,恶狠狠瞪着大门。
韩小天打开大门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挑起嘴角:“还以为是谁呢?叫来大人你就不尿裤子了?”
乡亲们听到往那少年下身看去,果然湿漉漉一片,发出震耳的哄笑声。
付清典以为有娘在,韩小天会害怕,不料他还敢嘲笑自己,羞愤的咬牙切齿也不敢冲上去,只往他娘身后躲藏。
“小兔崽子,是你打的我家典典?”付氏一只手叉腰,一手指着韩小天的鼻子问道。
“小兔崽子是爷爷我打的,你待怎样?”韩小天嘲讽看着眼前这个腰肥臀大的妇人,愚不可及,单枪匹马跑到顾家村欺负顾家人,尤其还是顾齐泰的后人,占理不占理,她今天都别想讨得了好。
“小王八羔子,果然是你打的。”付氏上前就要扇韩小天嘴巴子,被韩小天灵活的躲了过去,她见一击不得手,看到旁人有个拿着笤帚的,显然是正在扫院子听到动静就出来的邻居,趁其不备,抢了她的笤帚就往韩小天身上招呼。
“王八羔子,敢打我儿,老娘今天送你上西天。”
“破鞋养的,有爹生没娘养的,给我滚过来。”
韩小天听到他骂自己娘,瞬间就红了眼,母上大人虽然也经常打骂自己,可那是母子二人亲情的体现,这个蠢妇算老几,敢侮辱母上大人!
韩小天也不躲了,一个回身,硬拼着挨了一笤帚,一脚踹上付氏的肚子。
“臭婆娘,给你三分颜色还开起染坊了?”
第十七章
韩小天这次是真的怒红了眼,将付氏踹倒后,还不算,照着她的后腰处又连踢几脚,付氏挣扎着要起来,又被他撩翻:“敢骂我娘,你他娘的算个狗屁,就是个狗操的货,你生的儿子就是哈巴狗,操你的就是个赖毛狗,你一家子都是狗。”
围观的人都是顾家村的,都冷眼旁观看着韩小天厮打付氏,毕竟付氏骂的也忒难听了,放到谁身上谁都得跟他急,更何况娘对于孤儿来说,是最美好的回忆了,龙之逆鳞,触之必怒!
付清典早就被韩小天吓怕了,躲在一边只哭,根本就不敢往前凑。
顾修远听到外边的吵闹,穿上衣服出来后就看到韩小天目眦欲裂,完全丧失理智的模样。
顾修远走到韩小天身后,将双手伸过他的腰,在腹前交握,头贴到他的后背:“小天哥哥,不要打了。”
韩小天身体一僵,举起的拳头慢慢放下,回头搂住顾修远,双目含泪,带着哭音说道:“她骂我娘!”细听,还能分辨出一丝撒娇的意味。
顾修远抬起脚尖,够到韩小天的脸,将眼泪慢慢擦干:“她不是人,咱不跟她一般见识。”
韩小天这才反应过来,将顾修远推开,尴尬的点点头:“对,咱不和她一般见识。”
围观的众人……
你都把人打得起不来了,还不和人一般见识,到底谁不和谁一般见识啊!
付氏见兄弟二人谁都没注意她,抄起地上不知谁散落的一根木柴,照着韩小天的头上打去。
“小心!”顾家村的村民都大声喊,有反应快的都冲了过去,可惜,离得太近,付氏正好打到听到提醒回过头来的韩小天脑门上,当下就血流如注。
“哥!”顾修远大步窜到韩小天身边扶住他。
韩小天捂着头上的伤,任血水顺着脸颊流下,嘴角却泛起一丝微笑。流血了就代表只是外伤,脑袋没伤到,而且……
付氏见见血了,也吓得甩掉手上的木柴,连连后退,顾家村的村民可不放过她,将她架起来就要报官。
正此时,付强带着几个佃农赶了过来,正好和顾齐福夫妇走了个对头。
“付强,你家婆娘好大的威风,敢来我顾家村撒泼,真当我顾家村无人?”
“哼,要不是你们村的欺人太甚,我家的会来?”
“到底是谁欺人太甚?明明是你儿子先带人围堵顾修远的。付强,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老子和儿子都是怂包。”
“你说什么,想打架吗?”付强怒吼,他最忌讳人说他怂包了,尤其是……
“嗤,你不是怂包是什么?小孩子打架而已,你居然还要带一帮子打手来充门面,有本事你自己过来,和人家长大胆独斗啊!”付强背后,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走了过来,正是王庄的村长王有财,在他身后却是阴沉着脸的王秀才和幸灾乐祸的王启明。
王有财也是碰到跑回村的孩子,才知道有这一出,本着看死对头笑话以及不能挑起两村的矛盾的目的,过来看看。
没想到,付强还是一如既往的怂,简直丢王庄的脸。
“哼。”付强冷着脸,不理王有财,只冲顾齐福嚷道:“你是那兔崽子的爹?”
不待顾齐福说话,韩小天捂着已经被五婶简单处理过的伤口出来了,冲着付强嗤笑:“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付清典是吧?小小年纪就心胸狭窄,不过先生夸了我家小远一句,你就记恨,一而再的找他麻烦,还把我家小远的书污了,更是下学后找人堵他,哼,你要是单枪匹马和小远干一架,我还佩服你有胆色,是条汉子,却找一些个混混来,怎么,这么大个,还怕我家的五寸钉啊?”韩小天一手指着付清典的鼻子就开骂。
王启明听到这就开始乐了,这个哥哥真汉子,骂那畜生还不忘调侃自己的弟弟!
“度量狭小,做事畏首畏尾,不能担责,妒贤嫉能,品性如此下作,读的书都随着屎拉了吧,还想考秀才,考进士,我呸,就你这样,为人是小人,当官是恶官,就该直接让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我要是你,回家就找个歪脖子树上吊算了,还活着干吗,污人眼睛!”韩小天继续。
直骂得付清典要和他拼命,却震慑于他的气势不敢上前,付强被顾齐福拦住,付氏被五婶等人围住,竟无人上来阻挡他。
韩小天缓一口气继续:“不过削你个头发,就吓得尿裤子,这么大了还回家找娘撒娇,你怎么不趴你娘怀里吸两口奶呢?还有你那个极品爹,哎呦喂,对付我们两个孤儿,还至于动那等阵仗,怎么,我家是龙潭虎穴,还得找几个垫背的才敢来?你怎么不雇个军队过来把我家踏平呢?”
“呸,一家子下作人,大家伙看看,我弟弟可才十岁,细皮嫩肉的就被他们打成这样。”说着他就扯开顾修远的衣襟,因他是用酒给顾修远清洗的,皮肤有些泛红,看到别人眼里就是打的都红肿了,这得用多大的力气打的啊!
韩小天又指着顾修远眼下的伤口,“看看,这都破相了,这要是我家小远以后讨不到媳妇,谁负责?对了,还有我头上也破相了,咱兄弟俩以后的媳妇谁负责?王村长,就是付强一家子是你们村的,你也不能偏私啊,得给我兄弟俩一个交代。”
韩小天义愤填膺的一口气把话说完,直说得一众人目瞪口呆,乖乖,这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吗,就是衙门里的讼师也没他能说吧。
顾修远看着强自逞强的韩小天,拉着他的手,越收越紧,他一直以为,韩小天照顾他是因着和爹的交易,就是对他再周到细致,他也只是感激他的用心,而没有对他有任何表示,但现在,他才发现,韩小天用他尚嫌瘦弱的双肩,为他支起了一片天,将他守护在内,如父如兄,让他惶惶的心可以安然。
他看着被夕阳照着的侧脸,如镀金光,竟刺进他的眼,刺进他的心。
王有财可没顾修远想那么多,他只觉得这个孩子不简单,听话音兄弟俩竟是孤儿,他看向付强的眼光就更多了一份蔑视。
“小兄弟待要什么公道?”
“我的要求不算高,一是官了,我们找来衙役和仵作,来验伤,然后由县官判案。”韩小天说到这看到付强的身体明显的抖了抖,心道果然是个怂的,一说见官就害怕。
“二就是私了,我和弟弟的医药费,弟弟不能上课耽误的课时费,我不能干活的误工费,以及我们俩因破相不能讨到媳妇的精神损失费,加加减减,总共十一两二钱,看在都是同乡的份上,把零头抹去,就十两银子吧。王村长,您看我算的可还有误?”韩小天灿然一笑。
王启明看着一手捂着头,手上脸上还滴着血,却笑的灿烂的韩小天,心头一震,人才啊,都这样了还记挂着坑付强一笔,这人,值得结交!
“小兄弟算的不错,这娶不上媳妇可是大事,你只要十两银子,很是厚道。”
“那就拿来吧。”
王有财示意付强付钱,付强怎么会愿意,最后王有财说道:“你是不服我的判决?既如此,咱就请村里的耄老来裁决?到时候有什么后果可自负。”
付强一想到村里硕果仅存的那位耄老最是刚正不阿,就是他自己的孙子犯了错照样打板子跪祠堂,要是让他知道,他们一家子就别想在王庄过安生日子了。
“好好,我给。”付强只好答应,从内衣兜里掏出一些碎银,又从付氏和付清典身上摸索出些,这才凑过十两交给王有财。
王有财将银子转交给韩小天,又说:“小兄弟,你还有别的要求吗?”
韩小天颠颠手中的银子,冲着瞪他的付清典笑笑:“没了,让他们麻利的离开我的视线。”
付强这才松了口气,扶起付氏,拉上付清典就要离开。
“等等,我还有事。”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第十八章
王秀才一贯温和的脸上泄出一丝愤怒,“付清典,我一直以为你不合群,只是有些孤芳自赏,这样也好,至少你心中会在原则上更加坚固,而且你敏而好学,我很看好你,却不料你心胸已经狭隘到连一个小孩也不能容,如此,我也不能容你,明天你就不用去学堂上课了。”
付清典惊恐不已,这是要断他的前程啊!他跪倒王秀才跟前,拽住他的衣襟:“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改,我全改,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和睦同学,求您了。”
明年四月付清典就要参加童生试了,要知道学生们参加童生试必须有五个要考试的学子互结,再加一个禀生甘结。
王秀才正是王庄的唯一的禀生,如果他拒绝给付清典甘结,付清典可就参加不了童生试,更别提后年的乡试,会试了。
而别的村的禀生,刚把顾家村得罪,人肯定不给他甘结,而且不是写一份甘结就算了事,这是要担责任的,谁家没有几个外村的亲戚,只要顾家村的人把他的情况往别人耳中一说,要知道坏事传千里,不几天就三邻五乡就全知道了,谁还会冒着革功名的危险给他甘结?他的前程就真的完了。
此时,付强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婆娘带着孩子来这里一闹,付出的代价有多么惨痛,他恼怒地瞪了付氏一眼,回家再收拾她,也是对着王秀才作揖赔罪的,可秀才决定的事,就连王有财都拧不过,凭他付强想要让秀才改变主意,除非秀才也被穿越了。
果然,王秀才看都不看那父子二人,拉上看热闹的王有财和幸灾乐祸的王启明,回转王庄。
付强家三人以及带来的打手也都灰头土脸的跟在后边。
顾齐福见找事的都走了,这才遣散村民,只他和他家的留下,让顾修山去县城请大夫。
顾齐福看着坐在床沿上的两兄弟,一个伤到眼下,一个伤到额头,都是脸面上的,正如韩小天所说,破相不仅不好找媳妇,以后顾修远步入仕途也很难,很为他们着急,三哥这才走,两兄弟就出事了,这让三哥怎么安心?
不一会儿,顾修山就带着时越时超过来了。
几人见礼落座后,才知道顾修山半路上就遇到正要找韩小天的时越,就带着他们回来了,至于大夫,被时越派衙役去请了。
“时大人来我们家有事?只是我们人小力微,恐难为时大人效力,还请见谅。”韩小天一听是来找他的,就提前开口堵了时越的话,他本来就不愿在这没有人权的社会里招惹官府的人,更何况顾齐福也是这个意思,以时越和顾齐福的交情是不会和他计较的,只是再来这么几次,时越态度就会淡了,以后也就不用来往了,如此甚好!
时越似笑非笑乜了他一眼,以他的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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