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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送子"神棍的日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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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捕头咋舌。
这易婆子真的是太过胆大妄为,竟然与偷情对象明目张胆的来往二十来年。
只是可怜了苏一,替别人养儿子这么多年。
还有,死者与金庞的关系,也令他们这些正在查案的捕快很是疑惑。
“所以,苏阿大与苏一并不是亲生父子,而是易婆子跟金庞偷情生下来的。而死者的孩子,也不确定到底是苏阿大还是金庞亲生的是吧。”
郑继安接下了荀捕头没有说出来的话。
要不是确切得到了文儿的血脉认亲神通鉴定出来的结果,他可能跟荀捕头一样,也很疑惑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只是他现下心知肚明就罢了,这话却不能老实的跟荀捕头他们说出来。
毕竟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确定,死者真的与金庞有过偷情的事实存在。
“是的。虽然对死者与金庞有这方面的有怀疑,但由于那孩子与苏阿大也极为相似,因此只能猜测。那请问郑县尉,苏家母子与金庞三人,要需要派人带回衙门里吗?”
荀捕头对此也只能尴尬的应和一下,这苏家人与金庞的关系可真够复杂。
由于三人都有重大的作案嫌疑,他马上向郑县尉申请将他们带回来讯问。
“去吧,快去快回。哦,对了,回来的时候,记得把三人分开关押,别让他们凑一起找机会串供。”
郑继安闻言,同意了荀捕头的申请。
只是让他带人回来的时候,多留意一点儿。
等屋内只留下他一人的时候,他无奈的叹息一声。
若是那苏阿大真的是凶手,苏家那孩子到底要交给易婆子还是金庞抚养好呢。
没有血缘关系的婆孙,有血缘关系却从未见过的亲生父亲。
这关系,真是让人头疼。
……
苏家的案子终于破了。
郑继安却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荀捕头,你找个眼生的妇人,好生把苏家那孩子送去小儿钱米所吧。记得让那儿的人都看紧点儿,那孩子一下子失去所有的亲人,我真怕他小小一个,挺不过来。”
他黯然道。
让荀捕头找人去托孤也是无奈之举,那孩子母族那边的亲人不肯收养,父族那边也根本不承认他的身份。
至于苏家那边的族人,知道一切后,已经全族人商量好将苏家婆孙三口人都从族谱里逐一除名了,更别说会有人愿意领养那孩子。
“是,郑县尉。关于苏家的事,我已叫手下的人封口了,不会让那孩子知道事情的真相。那孩子改名换姓后,我等会儿让老肖浑家的族妹亲自带去小儿钱米所,他浑家的那位族妹是那儿受雇的乳母,请她出面再妥帖不过,应是没人会联想到这孩子就是案子里的苏家人。”
荀捕头说罢,神色亦十分沮丧。
当了二十来年捕快,他还是第一次连破两起命案后,却丝毫没有令他拍手称快的痛快感觉。
现在的他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整个人压抑的很。
“那孩子就有劳荀捕头安排。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这几天辛苦你和其他人了。”
挥手让荀捕头离开后,郑继安手撑额头坐椅子上一动不动,静静的独自发呆。
那孩子短短一月内,就经历了母亲惨死。如今又变得无依无靠的,只能送去小儿钱米所。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亲人即将一个都没有了。
他名义上的父亲苏阿大,在得知全部真相的时候,趁着没人注意,就在牢里上吊自尽了。而他那血缘上的生父,以及那毫无血缘关系的太婆,也很快就要收监问斩。
一下子,好好的一个家庭就这么破碎,只留下可怜的孩子。
幸好,县里的小儿钱米所的制度福利尚算不错,大抵能够照料这孩子直至长大。
只是不知道,那孩子究竟知不知道她母亲就是被他的亲人所杀的呢。
他总觉得那孩子对易婆子的态度怪怪的,很是惊惧不安的样子。
唉,希望他真的对此事一无所知吧。
说到底,酿造这等人伦惨剧的,起因竟只是因妒忌而起。
第34章 因爱生妒
引发苏家案子发生的根源,足可以追溯到二十多年前。
那时的易婆子与苏一婚后才不到一年。
由于嫌弃丈夫性子憨厚又讷口少言,又老是外出工作,回家也总不能讨她欢喜。
很快的,她就起了别的心思。
先是趁着苏一外出打工之际,暗地里勾搭外来的陌生人。
后为了钱财与淫媒勾结,开始借参拜寺庙道观为苏一祈福为由,实际却是被淫媒牵桥搭线与其他男子进行情/色/交易。
不久之后,易婆子机缘巧合下认识了年少的金庞。
那时候的金庞,原是正经的修行居士。
只是刚修行不到两年,许是道行不深,被年长他数岁又颇有些姿色的易婆子轻易勾搭上。
被其三番两次出手勾引色/诱后,很快就把持不住与之沉沦欲/海了。
二十多年前的金庞,相貌堂堂谈吐有致,又带着一股修道之人的脱俗之气,很是令易婆子迷恋不已。
自此为了他,她不再与淫媒联系,只单单与金庞一人偷/情。
甚至得知自己有了金庞的孩子后,为了能骗过苏一和其他人,故意令自己早产。愣是一人把当时只有七八个月大的苏阿大生下来,只为蒙骗苏一说是他的孩子。
七八年过去了,易婆子一直保持着与金庞的不伦关系,对他的爱恋之情也越发浓厚。
然而,金庞并不喜欢易婆子,甚至对她有些厌恶。
破戒后的他,很快就厌倦了年龄不小,容貌已失色的易婆子。并早在数年前,就暗地里让淫媒给他介绍其他貌好的妇人了,也逐渐减少与易婆子相会的次数。
那易婆子对金庞可是动了真心的,为了维系与金庞的关系,愣是狠下心自个儿接□□媒的工作。费尽心思为金庞牵桥搭线,只为情郎不要与她断了联系。
某天晚上,两人的关系被一次偶然经过道观的苏一不小心给当场撞破了。
易婆子见苏一虽是为了孩子而原谅了她,但却不打算放过金庞。
把她扯一边去后,便目眦欲裂的冲了上去,说是要将其绑去告官。
深爱着金庞的易婆子见情郎被打,一时怒火中烧。
狠下心,就要将苏一灭口。
趁着苏一背对着她与金庞扭打一团,易婆子拿出木棒将之敲晕,又与金庞合力杀死他后,两人花了一夜时间毁尸灭迹。
苏一就这么被自己的妻子合伙情人给杀死了。
但由于他是只身外出,又被杀死在荒郊外的道观里。时间久了,亲朋好友和族人们都只当他离奇失踪。
三年后,易婆子在族人面前伤心欲绝,终于为一直没有回来的苏一正式立了衣冠冢。
就这样,逍遥法外的易婆子和金庞两人,就这么勾勾搭搭了二十来年。
自觉有了金庞杀人把柄的易婆子,不再为他找牵桥搭线。也多次威胁道,除了她,金庞不能有其他女人。
言道,若是被她发现了,大不了一拍两散,她亲自去衙门自首。到时两人生前做不了夫妻,死后倒是能够同寝(乱葬岗)。
金庞被易婆子的狠辣吓到,之后的日子只能强忍恶心,虚与委蛇的与年老色衰的她继续来往。
本案的死者,也就是苏阿大的娘子。
由于婚后一直不孕,也常常见易婆子到金庞的道观参拜。那时候的她,只以为观主是位得道高人。
让阿婆时常惦记着的道观,想必很是灵验吧。
本着这样的想法,死者便央求苏阿大带其去金庞的那座道观参拜。
悲剧由此发生,那金庞被易婆子挟制多年,早已怀恨在心。以至于明知死者是自己亲生儿子的妻子,也为了报复易婆子,心下扭曲的□□了死者。
数月后,易婆子偶然从金庞那儿得知了此事。顾不上已怀有身孕的儿媳妇,她在质问金庞的时候,却被他难得的一次柔情蜜意所哄住。
之后,易婆子更是为了能重获金庞的一丝青睐与温存,在死者刚出月子的时候,就将她骗至金庞那儿任其下手。
死者在易婆子的逼迫箝制下,不得不瞒着苏阿大委身与金庞。
数年后,死者竟然在这种畸形的关系中,移情爱上金庞。
恰巧的是,金庞也对死者动了怜爱之心。两人瞒着易婆子私下往来,待双双互诉衷肠后,都起了一起私奔的念头。
死者某次在屋里对肚里孩儿倾吐心声的时候,被为了让娘子快点吃到他买的东西,而私自偷跑回来的苏阿大全听到。
苏阿大在死者承认孩子不是他的,并在死者不停请求和离或者休书后,一时情绪失控,上前打了她,还将死者掐“死”。
正在失控中,双手紧紧掐住死者的苏阿大被回来的易婆子发现。
在问明情况后,易婆子冷静的休整现场,又策划了让苏阿大避开人小心返回原路,装作在她报案后,才刚正常下工回来的不在场证明。
其实,苏阿大当时并没有掐死了死者,只是把她掐晕过去。
被荀捕头带回来后就一直不言不语的易婆子,在得知金庞也已被带回来讯问,并一一认罪后,终于崩溃了。
她大笑着,把她和金庞一同杀害苏一的经过说出,还将苏阿大当时没有掐死死者的事说出。
说到这儿,易婆子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日常的闲话。
只是,她的表情极其扭曲诡异。
她嘴角竟含笑的说,清理现场的时候,她看见了当时死者的手指还在动。
但她还是愤而掏出院子角落里的木棒,将死者活活打死。
尤其是死者的肚子,她恨不得将之捣平。凭什么金庞为了这团烂肉,肯舍弃她宁愿与这贱人私奔呢。
她恨!
就让这贱人破破烂烂的死去好了,金庞永远都只能是她的!
无论是活着的时候,还是死去的时候。
说到这儿,易婆子还伸手整理了一下仪容,平静的向荀捕头他们说出她的请求。
言道,若是她俩问斩后丢尸乱葬岗,也请将她和金庞的尸体捆一块儿。
这易婆子已经疯了。
郑继安与荀捕头看见她如此癫狂,都不约而同的这样想着。
亲手弑夫,残忍杀死已怀有身孕的儿媳妇,两尸三命,易婆子最终会被问斩,那是毋庸置疑。
至于金庞……
荀捕头他们把金庞带回衙门的那天,他就已经将所有的事情一件件的说了出来。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这苏家的一尸两命案子,竟然也牵扯到已经失踪十来年的苏一身上。
荀捕头他们根据金庞的供词,把苏一的衣冠冢迁开后,果然发现了苏一的骸骨。
折回道观后院角落,翻开土堆,也发现一些染血的衣物。
那是苏一被杀害的时候,沾了血迹的衣服。
好了,这下证据确凿。
当初他们看到剃了胡子,准备潜逃的金庞就知道。这与苏阿大父子极其相似的居士,肯定跟苏家有莫大的关系,说不定还能顺着此人找到破案关键。
只是没料到,关键是关键,到最后却拔出萝卜带出泥,又带出了另一宗命案。
金庞说,他对于杀死苏一的事,一直都在不断懊悔,每旬都会在后院里替苏一祈祷,祈求他能早日投胎,下辈子能不受磨难一生平安喜乐。
苏一的尸骨是他十年前偷偷迁回那个衣冠冢里的,为的就是让苏一死后可以回家。
他还说,苏阿大其实是他与易婆子的儿子,死者的两个小孩也是他的。
他与死者的关系虽然开始的时候并不美好,但后来俩人却是真心相爱。
为了能逃离易婆子这个疯子,他与死者已经筹谋于一两年后,就一起远走高飞,找个小山村好好度过下半辈子。
最后,金庞知道自己已经逃脱不了,索性就把他所知道的易婆子弑夫,已经这些年为了他,诱拐了不少的妇人都统统说了出来。
案子破了,但郑继安却高兴不起来。
说到底,这金庞、易婆子以及死者,都是为了私欲而不停造孽的人。
苏一和苏阿大以及孩子,他们三人何其无辜。
据荀捕头说,金庞的供词里,明明白白的写着他谋划与死者私奔的时候,是完全没有想过带着孩子一起走的。
唉。
如此为人父母,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摇了摇头,郑继安把苏家的两个案子的宗卷收拾放好。
忙了这么些天,还是回家好好歇息吧。下面该如何判刑,就交由知县去处理。
至于即将要去小儿钱米所的那孩子,他也无能为力,只能嘱咐下头的人多留意些。
他作为县尉,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第35章 肴馔阁
郑承文得知苏家案子已经破了的时候,已是几天后的事。
看他爹这悻悻恹恹的模样,大概这案子不是个能让人大快人心的结局?
怀着寻找真相的心,他不顾郑爹的大黑脸,愣是以“我也有功劳啊”为借口,撬开了他爹的嘴,得知了事情的所有经过。
wow~
现实总比想象中要戏剧和复杂得多。
苏阿大真惨,被亲妈送上雷霆崖,这老王竟然还是自个儿的亲爹!
惨!
简直是大写的人间惨剧,狗血程度堪比前生的小说。
“爹,您最近看这么多书,就是因为这案子吗?”
郑承文心中感慨一下艺术源于生活,然后接着问他爹。
郑爹最近很用功啊,手不释卷的。科举的那些年,都不见他爹有这么拼命。
“嗯。”
郑继安嗯一声,头也不回的继续看手里的《折狱龟鉴》。
这书里面提及的善运谲术,用来敗楣稠雇τ幸馑嫉摹�
还有这提出的“情迹论”,主张通过痕迹和物证,来推断案情的真相。
他觉得这儿跟文儿所说的,必须保护好案发现场,也有相似的道理。
以及提出的重视五听鞫情和耳目布控等技巧手段,也相当值得借鉴和学习。
有了本书著者全面而系统的阐释,他每每看了,总会茅塞顿开,以往那些朦胧不清的问题,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爹,那我出去,不打扰您了。”
郑承文看郑爹如此着迷于看书,他也就不继续缠着。
他爹有上进心也是好事,起码他的官二代身份,也许可以跟着他爹一路高升。
嗯,等会儿去坊市那儿给元元买点玩具吧。
反正这个月,郑娘派给他的解签任务都完成的差不多了,他有的是时间可以到处闲逛。
坊市里。
郑承文刚才漫无目的瞎逛的时候,正巧路过一地摊,发现摊上摆着一套木偶玩具。
蹲下仔细一看,发现竟然跟他小时候郑爹卖给他的那套相差不大,都是拇指高的动物玩偶。
哇,简直惊喜。
他以前那套玩偶,这些年都给小武小德给祸祸了大半。不是弄丢了,就是磕的缺爪缺脚残破不堪。
买买买!可以买回去送给元元。
郑承文立马豪气的让摊主把这套玩偶包起来,连砍价都省了。
“嗯,感觉有点饿,去找点东西吃垫垫肚子吧。”
拎着包好的玩偶,他摸摸肚子定了下一站的行程。
听说坊市门口不远来了个新的食摊,主打卤煮猪的下水和头蹄髈,吃过的食客都赞又干净又好吃。
吸溜(ˉ﹃ˉ)
嗯嗯,好久没吃卤大肠,今天的午餐就是它!
“这位公子请留步。请问,您是‘送子娘娘’的庙祝郑衙内吗?”
离食摊不到百米,郑承文被人叫住。
回头一看,哟~
这打扮,应是某个有钱人家的仆人。
“我是。你找我有事?是哪家的夫人需要解签吗?这月的号牌可有了?”
在街上老是被人拦截,他已经习惯了,见怪不怪的反问回去。
“太好了,号牌已经领了的。请问郑衙内现在可方便移步?我家少爷就在肴馔阁敬候您的到来。”
言罢,张大贵就看见眼前的人摇了摇头。
这下子,他的心顿时就吊起来。
怎么办,这位小衙内不肯移步。难道真的要使出强硬的手段,把他“客气”请去见少爷吗?
这人来人往的街上,也不太好动手啊。
咦,是少爷,不是夫人?
难道是夫妻俩一同过来?
而且竟然是去肴馔阁,这位少爷挺壕的嘛。
郑承文一边心里感叹,一边摇头拒绝了那位少爷的邀请。
说起肴馔阁,真是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
他不禁口水滴答的想了一下,这一顿饭就要郑爹半年俸禄的菜到底有多好吃。
他家虽然有好多信徒回来还愿给谢礼,但他和郑娘基本只收很小一部分,而且这部分里面的大半钱银都转手捐给了,如居养院、慈幼庄等各种的福利机构。
他们家的规矩就是,不成功不收费(谢礼),拒绝巨额还愿和所有的外出邀请,不上门只接受郑家家里/附近自提(签意),每月8个名额先到先得,没有暗箱操作。
需要解签的信众,都得提前一月到他家领取下月的号牌。这号牌就是郑娘根据每月属相,绣的九份生肖绣图的小帕子。
这些帕子不显眼的地方,还绣了他给郑娘排列好的阿拉伯数字的日期,以用来防伪。
所以,即使再多的富豪绅士想哭着喊着,带他去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
为了不让他爹打断他的腿,他都只能忍痛断言拒绝。
因此,无论是这贵的飞起的肴馔阁,还是其他高档一点的场所,他统统都没钱去呢。
“先谢过你家少爷的好意了。肴馔阁过于奢侈糜费,‘娘娘’并不愿我们家以此得利。你家少爷若是不介意等上一等,等我自个儿去找点吃垫垫肚子,再到肴馔阁去找他可行?”
郑承文看那男仆被拒绝后,脸色刹时就变幻数次。
为了不让对方难做,他连忙给出另外的办法。
就是不能吃肴馔阁的东西,去里面开开眼界也不错嘛!
说不定,他的小钱钱还能在里面买几块小点心什么的= =
当然,前提是,得要让他吃饱了再去才行。要不到时忍住了泛滥的口水,肚子却身不由己的敲锣打鼓,那场面可就蜜汁尴尬了。
“啊、啊!谢谢郑小衙内,小底感激不尽。您尽管忙您的去吧,小底就在不远处等您!”
张大贵原打算先告辞,然后悄悄尾随郑小衙内到僻静处再动手的。
谁知道峰回路转,郑小衙内拒绝少爷的邀请竟是此等朴拙的原因。
他顿时羞愧不已,心中对郑小衙内这个庙祝很是佩服。
果然,他们就不是那些只会玩些戏弄人把戏的骗子!
说罢,他连忙殷勤上前,伸手帮郑小衙内拎着他手里的东西后,再客客气气的让他自便。
等着郑小衙内吃完后,再马上请他随同前往姚家的产业——肴馔阁。
他家少爷好不容易找借口让夫人来凤岗县查账,机会难得,他还是紧盯郑小衙内,免得浪费了这次机会。
虽说这样难免会让少爷久等,但能不冒犯“娘娘” 已是万幸了。
想必,少爷肯定能体谅他的!
肴馔阁三楼。
“这张大贵死哪去了!让他去请人,怎这么久还没有回来。难道,抢人的时候,被打死了?”
姚宁晖等的很是不耐烦,一时是既焦躁又心急。
自从觉得“送子娘娘”很可能是真的灵验后,他就开始派人到郑家排队领号牌。
号牌还没到手,他已经筹划着让他娘亲自来凤岗县。
听说郑家的那两位母子庙祝,是不接任何邀请亲自上门解签的,所有的信众都得前往他家或是他家附近等待求解签意。
郑家如今又是官僚人家,要是真的强行把人家儿子绑到周府,就是他继父是宗亲,大抵也受不住言官的弹劾。
更何况,他也有点担心请人的手段过于强硬,会导致那郑小衙内心生不满,等解签转达的时候,会特意曲解“娘娘”的意思。
于是,他借机对姚家在凤岗县的产业来了一次清账行动,又使计骗了她娘跟着过来帮忙。
然后让张大贵去找郑小衙内,客客气气的请他来肴馔阁里商谈,看他能否不动声色的给他娘解签,他娘为何多年不孕。
……
“少爷,郑小庙祝来了!”
张大贵把郑小衙内带到肴馔阁楼下后,向他抱拳赔罪一声,就招手让掌柜把他带到三楼的静室招待,让其稍待片刻。
“张大贵!你死哪儿去了,你……”
姚宁晖看见张大贵那咋呼的模样,很是生气。
“少爷!您别气,郑小庙祝在静室等着您呢。来来来,咱边走边说。”
张大贵打断少爷即将出口的怒骂,要骂回去再骂他好了。
少爷再不说就来不及了,刚才他带郑小衙内回来的时候,已经看见夫人已查账到不远的那间布店。
“算你机灵。”
姚宁晖被张大贵急匆匆拖着走,要不是听了有不得已的缘由,看他怎么收拾这无礼的蠢仆。
“别跟着进来。大贵,你赶紧去窗边给我留意娘的行踪,看见她步出布店门口,就马上来通知我!”
整理一下衣衫,姚宁晖深呼吸一口,把张大贵赶下楼去盯梢。
郑衙内就在静室里面,希望他这“娘娘”的庙祝,能给他一个满意答复。
第36章 正式会面
推开门,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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