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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长兄难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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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爷爷觉得嘴巴里有些苦涩,咂咂嘴说:“好吧,我去帮你问问里正,看能不能争取个好价钱。”
  “好的,谢谢大爷爷。”大爷爷出面比他给力,虽说灾年会有些富户趁机低价买地,但他的地,一来是薄田,二来只是孤伶伶的两亩,只怕不太受欢迎,那些富户肯定更愿意买那些成片的良田。
  大爷爷作为村里的长辈,果然很给力,第二日就有了消息,有人愿意用四两银子买下他们的地,徐北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心里觉得总算能松口气了。
  没想到徐敏庆也有好消息告诉他,当天大爷爷大奶奶走后,徐敏庆就跑回房间,从一个角落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布团,送到徐北面前。徐北当时就好奇地问:“里面是什么?”
  “大哥,”徐敏庆有些不安地说,“是我趁奶奶和伯娘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藏起来的银子。”
  徐敏庆生怕大哥怪责自己,他一直知道除了爹娘和大哥,那家人没一个喜欢他的,总是背着爹娘和大哥说些难听的话,在爹娘去世大哥忙着办丧事的时候,他就偷听到伯娘的打算,所以偷偷将爹娘攒下的银钱给藏了起来。
  不过大哥一向孝顺奶奶的,他担心自己的做法会惹大哥不喜。
  徐北忙打开布团,看到露出的几块碎银子顿时乐开了,再看到弟弟忐忑的眼神,咧嘴笑道:“做得好,敏庆!这本就是爹和娘攒下来留给你读书用的,大哥之前根本没顾得上,幸好有敏庆留了一手,否则我们真要喝西北风去了。”
  徐敏庆松了口气,也露出了笑容。
  “不对,”徐北想到一件事,说,“这本就应该是你的银子吧,我记得娘说过你进学堂的银两早就备好了的,是爹娘当初将你带回来的时候就有的,这样就更不应该交给他们了。”
  徐敏庆连连点头:“大哥,就是那些银子,是娘以前告诉我放在什么地方的,连爹都不知道藏在哪里。”
  “我知道娘为什么这么做,就怕爹被爷奶他们哭穷哭得心软了,把银子交给他们,大哥以前也是,还是娘想得周到。”徐北拍拍弟弟的肩,从前身的记忆里搜出相关的记忆,他们的爹虽然在敏庆的事情上没有让步,但其他方面,和前身一样有些愚孝,好在他们的娘不是任人欺负不吭声的包子,这些银子就没让他们的爹沾手,没想到这些年下来还剩下十几两。
  “爹和大哥是心善。”徐敏庆可不觉得自家爹和大哥有错,这些年对自己的好他都记在心里。
  “敏庆,你……想找回自己的亲人吗?”徐北想了想问,就算爹娘想隐瞒他的身世,可有那有些碎嘴的伯娘,还有偏心的奶奶,敏庆的来历根本藏不住,索性他们的爹娘早早告诉了敏庆,说他的亲人是不得已才将他交给了爹娘来抚养,而且爹娘一直坚持让敏庆念书,说将来要出人投地的,徐北心想,恐怕自己这便宜弟弟是有些来历的,看他读书天分高人长得又秀气,就是在这乡间长大也没有乡土气息。
  “不要,我只要大哥!”徐敏庆紧紧巴住大哥,生怕大哥说不要他。
  徐北揉揉他的脑袋,笑道:“谁说大哥不要你了,大哥是担心耽误你读书影响你将来考功名,再说了,大哥也舍不得你离开。”有这弟弟似乎在这个陌生的空间就多了一份牵扯,让他能在这世上扎下根,否则就像浮萍一样,没有一点踏实的感觉。
  不是他多愁善感,他本是个糙汉子,可这迥然不同的陌生环境,也让他这个糙汉子生出些许不安,有个原身熟悉的人陪在自己身边,让他安心不少,也有了打拼的动力。
  
  第4章 张猛
  
  卖地的事情起初并没有宣扬出去,等到徐家大房那边想等着看徐北兄弟凄惨下场的时候,才发现兄弟两人已经离了村子,这时也才有卖地的风声传了出来,大小王氏还跑到里正那里闹了一通,骂兄弟两人白眼狼,地是徐家的他们就敢卖出去,早知道连两亩地也不会分给他们。
  又打听到大爷爷插手了这事,跑到他们家门口大骂了一通,婆媳俩的胡搅蛮缠把大奶奶气得心口直泛疼,要不是徐兴达夫妇在世时与堂兄弟关系还不错,大奶奶的媳妇恐怕都要怨上她们的公公婆婆了。两个媳妇也不是好惹的,站在门口把那对婆媳给骂了回去。
  大昌镇位于长通河旁,距离上坡村有近两个时辰脚程的距离,因为长通河带来了南来北往的过客,使得大昌镇比旁的集镇繁华。
  天灾刚过,长通河上的船只有所增加,大昌码头比之前热闹了许多,趁着气候未完全冷下来,河面上也没有冻结上,商家都趁着今年最后的时间挣些辛苦钱。
  “喂,北小子,赶紧的,给哥几个来碗热的豆花,再做上几个煎饼。”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壮汉冲着码头旁边的一个摊贩大声喊道。
  “好咧,张大哥稍等啊。”响亮的回应声很是引人注目,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到一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肤色偏黑的少年,在一个炉子面前忙碌起来,边上还有一个秀气又白净的少年帮忙。
  那壮汉口中的北小子正是徐北,卖了地带着徐敏庆来到镇上,就租了一间房,然后花了两天时间摸清大昌镇的情况,就先做上了吃食的小生意。
  卖的吃食也简单,就是豆花和煎饼,做起来并不费事。当然这项小买卖也只是临时的,他真正的目标是放在过往的货运上,一边做小买卖一边就凭自己的嘴皮子跟船上下来的人套近乎搭关系,从中寻找自己的机会。
  小吃食生意也不怕别人仿了去,左右打探事情的时间也不能浪费了不是。想当年他初出农村闯荡时,什么事情没干过,去工地搬过砖头,在大学后门卖过蛋饼麻辣烫,晚上去闹市摆地摊,甭看做的这些事情没什么体面,还被城管追过,可就凭这些小生意他攒下了第一桶金,也结识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物。在他看来,只要脑子灵活手脚勤快,再凭他爽朗讲义气地性子,什么地方闯不开来。
  木板车上架着两只炉子,一边用小火温着豆花以免冷着,渐凉的天气喝上一碗热乎乎的爽滑的豆花,能让人从头暖到脚,另一只炉子上摆上了一块铁皮,徐北熟练地将一块杂粮面皮摊平摊圆,将张大哥他们的口味都记在心里,从一旁的箩筐里抓起几样小菜撒上去,再滴上几滴油。
  张猛几个大汉走到这边时,徐敏庆已经舀好了豆花,上面都浇上了拌好的调料,咸酸可口,飘散出来的香气诱得附近的人都停下来向这边看来。
  “张大哥,这是你们的豆花。”
  “来,来,哥几个甭客气,今天我张猛请客,下次再请哥几个去酒楼里大吃一顿。”粗壮的汉子豪爽道。
  “哈哈,哥几个还以为老张你就拿几碗豆花把我们给打发了,行,等到了酒楼里哥几个再海吃一顿,到时也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心痛。”
  “我张猛像那种人吗?到时非得把你们几个喝趴下不可!”张猛吹胡子瞪眼睛,“北小子,动作利索点,肚子里没货了,就等着你这饼子填一填呢。”
  炉火开大,徐北已经飞快地卷起了一张饼递给张猛,一边重新摊上面皮一边嘴巴上不停:“张大哥,不是说今天要开船去硫州的吗?怎么有事给耽搁了?敏庆,给张大哥他们搬张凳子过来。”
  “好的,大哥。”
  “北小子,庆小子真是你亲弟弟?长得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读书人家出身的,再看看你……”张猛嫌弃地指着徐北说笑道,搬来凳子正好听到的徐敏庆小脸一红,本来他跟大哥就不是亲兄弟,可大哥哪里比他差了,在他眼里大哥哪里都好,尤其是这几日要不是有大哥撑着,他们的日子难着呢。
  徐北也不以为异,反而得意洋洋摇头晃脑地说:“怎就不是亲弟弟了?也不看看什么人的弟弟,我徐北的弟弟当然不是普通人了,脑子聪明会读书,又体贴哥哥,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打不到的好弟弟。”
  正喝着豆花的张猛差点一口喷出来,大笑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行,行,你弟弟最棒!”
  说得边上几个汉子也哈哈大笑,只有徐敏庆被自家哥哥夸得满脸通红,又因为要照顾摊子给大哥打下手,没办法跑开,只得顶着一张红通通的脸蛋站在那里,不过心里另有一股安心的暖意升起,连之前被学堂夫子的责骂与拒绝而有的慌恐不安也渐渐散去。
  不多大功夫,徐北就做了四张煎饼,将炉门又塞好,洗了手与张猛他们坐在一起与他们说笑,徐敏庆给他哥盛来一碗热豆花,跑到一边收拾碗筷去了。
  张猛这才说起行程耽搁的事情:“奶奶个熊的,我们把货都给运来了,那帮孙子居然才来挑三捡四,这批货要是出不了手,等我们回去东家那里也没法交待。”
  说起认识张猛他们这群人,也是巧了,前两天他们的船刚到码头,就有人急急跑下船要去请大夫,说船上有人生病了,这生病的正是张猛,一个壮汉子突然牙关紧咬口吐白沫,不巧的是那日医馆里的坐堂大夫出诊去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转,徐北就凑上去瞧了瞧,结果还让他给看出明堂来了。
  不是他会给人瞧病,而是走南闯北地见识多了,曾经有个兄弟就发作过癫痫,知道一些有关突发癫痫的急救知识,看到那些人对病人的处理不当,就上去帮了帮忙,等张猛恢复正常后听兄弟说了这事,便带了礼物寻到摆摊的徐北表示感谢。
  徐北觉得自己没帮上什么,张猛当时的状况算不上十分严重,所以礼物就拒收了,却愿意听张猛讲讲外面的事情,张猛没有不同意的,等事后了解到徐北兄弟两人的情况,心里对小小年纪的徐北更加敬重了。
  
  第5章 开解
  
  张猛此趟跑船,是因为跟磺州那边一个商家谈好运送一批货物,此外,跟着跑船的人也利用便利捎上一些零碎的货物沿途叫卖,好赚上几个小钱,这些人都是东家身边的老人,所以东家也睁只眼闭只眼。等到到达这边码头时,张猛就让人捎了信去磺州那边让人接应,原本应该今天出发,却不料生了变。
  至于那批货物是什么,徐北没多问上一句,只是跟张猛打探了他们沿途经过的地方和那些地方什么货品卖得紧俏,再对照从其他船只打探过来的消息,暗暗用心记下。
  徐北前世最后跟几个哥们合伙开的是物流公司,对于货物的南来北往的运送门精,不过眼下也知道这里的形势可比不得前世,这里水寇劫匪还有战乱,都加大了跑商的困难,不少人可是提着脑袋在卖命,这也让徐北不得不更加谨慎,最好有熟悉的人领着他能跑个几趟把路线摸熟了,以后也能独挡一面。
  徐北这人,不喜欢循规蹈矩地做事,反而天生有种冒险劲头,这也是他不愿意留在村里种地的最大原因。
  “那龟儿子敢坏了我们这趟生意,看老子不剁了他!”跟在张猛身边的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嗡声嗡气地说,这人一看就浑身煞气,徐北心知这些人黑白两道都沾的,尤其是这个叫陈莽的中年男人,手里肯定沾过不少血,也幸好他上辈子也是不仅接触过退伍的军人,就连道上的人也有过交情,才能面对这些人面不改色,也让张猛身边的人高看了他一眼。
  至于徐敏庆,如果这些人不收敛身上的气势,他也很难坚持着站在他哥身边。
  “那些烦心事就不跟小兄弟你说了,对了,我们船上还剩些干果,待会儿给你送来,这次你可不能再推了,说不得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得启程离开了,下次见面说不定要到明年了,就当哥哥提前送你们兄弟的年礼吧。”张猛拍拍徐北的肩。
  “好吧,多谢张哥了,张哥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呢。”徐北咧嘴笑道,没再推辞。
  “这就对了,看你对我们这行有兴趣,不如明年也跟我们一块儿干,挣了银钱也好将庆小子送进书院去继续念书,将来考个功名你也有个依靠。”秀气的少年,一看就是念书的人,跟他们这些粗汉子不同。
  徐北看看不远处在忙碌的敏庆,微微一笑说:“我也正有这想法,敏庆有这方面的天分当然不能浪费了,换了我能认识几个大字就不错了,否则看到书本就想睡觉,哈哈……”
  “放心,你们兄弟总有出头之日的。”张猛说,虽然徐北没多说家中情况,但细微处也可看得出二人处境艰难,可他也看得出,只要有机会,他这位新认的小兄弟,绝不会甘于平凡的,也许将来有一天他还会向徐北兄弟求助呢,所以既然徐北对货物的往来有兴趣,能说的他都尽量地讲给徐北听。
  张猛他们去忙碌了,徐敏庆磨蹭到他哥身边:“哥,我不要读书了,我可以跟哥你一起挣钱的。”脑袋低着,一副难过的模样。
  这也不怪徐敏庆如此表情,原本到了镇上后,徐北想让敏庆到学堂里继续之前的课业,可那老夫子可恨,又有大伯家的堂兄在里面搅和,那迂腐的夫子居然将徐敏庆怒斥了一顿,说他什么不孝长辈,枉为读书人,他绝不会收下这样的学生,免得败坏学堂的风气,让徐敏庆滚蛋!
  徐敏庆还想争辩,可徐北一听到这样是非不分偏信谗言的迂腐夫子,二话不说就拖着敏庆离开了,连话都懒得跟那迂腐的老夫子说,真要让敏庆在这样的夫子手下学习,他倒怕这夫人把敏庆教得不知变通,跟这夫子一样成了榆木疙瘩,到时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看到大堂兄那张嘲讽的嘴脸,徐北就知道,大伯一家怕敏庆将来有出头的一日,会回来找他们算账,所以现在就要将敏庆的路给堵死了,而且有那夫子这样的评价,恐怕敏庆在这一带也难抬得起头来了,这个年代读书人更加注重名声。
  当初爹娘还在时,也是这夫子将敏庆当成宝,说敏庆读书天分极高,每每要留下来单独指点,可转眼就将敏庆贬到泥地里,实在可恨,他教导了敏庆这么些年难道还看不清敏庆的本性?不知道这番责骂对敏庆的打击与影响?
  离开学堂后徐北就打定主意,要将敏庆送到县城或是府城里,这段时间就自己在家里温习功课去,只是看他自己因为夫子的责骂有些沮丧消沉,担心他一人闷在屋里会胡思乱想,加上他自己要求,只得先带在身边,让他散散心。
  徐北再大大咧咧,这几天也看得出自己这便宜弟弟强颜欢笑,就为了不让自己担心,而且夫子那番话对他的打击非常大,虽然不得徐家那边人的喜爱,可在读书上自幼却是顺风顺水,一直是夫子挂在嘴巴上夸赞的人,可转眼就被夫子无情打击,不过十二岁的少年,在疼爱他的双亲骤然横死,又被人将唯一的骄傲撕毁后,心底那根支撑他的柱梁已经脆弱得轻轻一碰就能坍塌。
  这也是徐北异常恼恨徐兴旺夫妇以及那迂夫子的重要原因,尤其是后者,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污水泼到敏庆头上,丝毫不顾及由此带来的后果,所以徐北也没想着要与那夫子理论,那夫子认死理又极爱面子,恐怕就是知道自己错了也绝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错,甚至可能迁怒于敏庆。
  自己弟弟天赋好,徐北不认为他的前程就此堵住,总会有人会明辨是非,他就不信他替弟弟找不到一条好出路。
  现在敏庆肯跟他谈这方面的问题,徐北也不隐瞒他,要趁这机会将他心结解开:“敏庆,难道你真的认同那迂腐夫子的话,认为自己是个不孝不忠之人?”
  徐敏庆的眼睛一下子红了,被原先爱护的夫子那样苛责,他心底的那道坚持也产生了动摇,对自己也产生了怀疑,也许他真是像夫子说的那样,爹娘疼他甚至胜过亲子,可他却连累得大哥也被赶了出来,如果不是因为他,大哥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吧。
  奶奶和伯娘骂他是灾星,就因为他这个灾星,才将天灾带到上坡村,就因为他这个灾星,爹娘才会在外出途中惨遭横祸,是他累己累人,也许他……真是命里带灾的……否则亲生爹娘为什么会将他送人?
  “啪!”
  徐北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上浑身露出颓丧气息的徐敏庆的后脑勺,力道大得让他差点一个踉跄向前栽去,转头看向大哥的双眼,露出迷茫之色。
  “臭小子,你是不是以为没有你我就会过得比现在好?你到现在还不了解那一家人的德性?再说了,爹娘死得冤枉,我这个亲生儿子没本事,就靠你将来出人投地考出功名,为爹娘找出真正的凶手,好惩凶报仇,你要是放着爹娘的仇不报不思进取,才是真正的不孝,也才正好称了那家子人的心意,我们过得越惨他们就越开心,你信不信?”
  徐北可不会软言软语地安慰人,而是快刀斩乱麻,要将这臭小子打醒了骂醒了,让他看清真正的现实。
  “你大哥我天生就没有念书的那根弦,所以才决定走经商一途,可你是跟我一起跑商,你这辈子甭想再考取功名了。实话告诉你吧,你哥我打的算盘是我去跑商挣钱,你将来考个功名好给我撑腰,你看看张大哥他们,谁身后没有个后台,否则这生意也做不长久,挣到的钱也被人盘剥了去,所以别把你大哥想得多伟大,我挣钱送你去念书也是指望你出头的一日来回报你大哥我。”
  “我话都说完了,你自己去想吧,要是真不愿意去念书了也由得你。”
  这时摊子前又来了客人,徐北丢下怔神的徐敏庆忙碌去了,也不担心这小子再钻牛角尖走不出来。
  
  第6章 四公子
  
  码头有来往的客商,还有为这些跑船的人服务的各式摊贩,自然也少不了酒楼与茶楼。
  茶楼临窗的位置上,一左一右坐着两个年轻男子,其中一个身着深色直裰,显得斯文温雅,另一人则是身着劲装,表情显得有些慵懒,可眸中偶尔闪过的精光却不会让人小瞧,这两个一文一武气质突出的男子突然出现在小镇上,虽然让人觉得有些意外,但也不是不可接受,码头上偶尔也会有随船而来的非寻常人。
  “允之,下面那对兄弟是不是很有意思。”劲装男子趴在窗沿上回头对直裰男子说。
  名叫允之的男子虽然没有探头出去,可他这个方位也将下面的情形收入眼底,虽听不到下面两人在说什么,可看他们的相貌摇头说:“你怎就确定他们是兄弟而非朋友或是亲戚?”
  劲装男子哈哈一笑,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说:“允之,要不要跟我打个赌,我赌他们是兄弟,允之,如果你输了,接下来的事情可都得听我的安排,如何?”
  路允之可不上当,自己这朋友的能耐他又岂会不知,说:“我可没长一双顺风耳,这点距离,就算没能完全听清他们的谈话,也能听到一句半句的吧,想来你已经从听到的话语中断定了他们的身份。”
  劲装男子祝康成无趣地摸摸鼻子,举手作投降样:“好吧,那黑脸小子的喉咙那么响亮,我就是不想听也听见了,不过,那小子倒挺有意思的,说不得和我们此行的任务真的有缘呢。”
  路允之歪头想了想,问:“到底是哪一方面的?是和那批货有关?难道他们小小年纪就跟那些人混到一起去了?”
  祝康成总算找回一些底气,笑道:“你忘了四公子交给我们的任务,将马瑞德留在这里终究是个祸害,马瑞德那老东西狡猾得很,就连四公子都很难抓到他的尾巴,更不用说……”祝康成撇了撇嘴,不用他说明,路允之也知道他指的是定北王和大世子,只可惜四公子的身体……
  祝康成继续说:“抓不到马瑞德那老东西的尾巴,那只好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了。”
  “你是说马瑞德的那位妻弟?”路允之想了想马瑞德身边的人物,脸顿时黑了下来,不用说,路允之被这位寻过麻烦。
  “不错,就是他,谁让马瑞德的夫人将她那位不成器的弟弟当成眼珠子一样看待,马瑞德别的不说,对自己的夫人却是极好的,那小子又是蒋夫人娘家唯一的独苗苗,蒋夫人自然要极力为其筹划,嗤,就那扶不上墙的东西。”祝康成鄙夷道,“我刚接到四公子的传信,蒋赟刚刚立了一大功,报到了定北王那里,被四公子给扣下了,请功的战报里说蒋赟这混球剿了一批氓山作乱的山贼,允之你信这是那贪生怕死又贪花好色之徒能干出来的事?”
  路允之的脸色也渐渐凝重起来,蒋赟那东西,甭说上阵杀敌了,真不走运地碰上那群穷凶极恶的山贼,恐怕也会把自己生生吓得从马上摔下来,在这北地,不过是仗着他姐夫的名头耀武扬威欺软怕硬罢了,杀敌立功?下辈子也做不到。
  路允之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一双清亮的眸子里闪烁出怒火:“莫非又是杀良冒功那起子事?”四公子曾经下狠力气整顿过定北军,揪出一批谎报战功的家伙,尤其是拿老百姓人头充当战功的,一经查实二话不说就拖出去砍了头,难道说还有人敢在四公子眼皮子底下生事?
  “不排除这个可能,蒋赟能立功,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马瑞德那匹夫亲自动手将人头送到他妻弟头上,二一个就是杀良冒功了,磺州虽说是那老匹夫一手遮天的地盘,但我不信他真能做得毫无线索可寻,只要查一查最近有没有无故身亡的百姓身上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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