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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长兄难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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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北顿时乐了,走到门边跟他一起看向院子,并问道:“终于让你看出来了,我以为你昨天见到敏庆时就会知道的。”
  姜平乐了,笑着摇头,不过还是跟徐北解释起来。
  他与孙大贵起得最早,多年养成的习惯,不比徐北的身体还不习惯一路奔波。两人早起交流了会儿,姜平知道徐敏庆这半大的孩子从不让他操心,就算没他看着也会将自己的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孙大贵自己也有孩子的,原来还觉得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非常自觉地跟着他一起下田劳作,可与徐敏庆相比却大大不如,因为年纪的原因自家的孩子有时不免还会在外玩得忘了时间。
  而敏庆这孩子,每天早上跟孙大贵习拳锻炼身体,在吃早饭之前还要写上五张大字,从不间断,从书院回来后掌灯夜读,小小少年异常刻苦,反而是孙大贵常常要催促着他早点歇灯睡觉不要熬坏了身体。
  徐北听了自得的同时又有些心酸,若非横祸突至,敏庆也会同其他孩子一样承欢在双亲膝下,也会撒娇耍赖。
  “哥,你起来了?”徐敏庆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就看到一起看向这里的大哥和姜平,跟孙大贵说了一声走了过来,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眼睛亮亮的,“哥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习惯了,再睡也睡不着,趁早起来松松筋骨,否则这骨头都要酥了,让我看看你这小胳膊。”徐北拉过徐敏庆的胳膊,捏了捏他两边的软肉,喜道,“看来这段时间成果不错嘛,这胳膊上的肉比之前结实些了。”
  徐敏庆一听也开心之极,就为了得到这样的肯定,他可是连下雪天也坚持跟孙大贵习武呢。
  徐北拍了他一记,说:“进去把汗擦了,换成衣裳,免得冻着。”
  “知道了,哥。”徐敏庆笑嘻嘻地跟姜平打了招呼进屋里,换了徐北走到院子里扭扭脖子活动开来。
  几人都起得很早,徐北在院子里打了会儿拳钱婆婆才敲了门,过来帮几个男人烧早饭。
  在家歇了两日,徐北就着手处理手里的货物,老邱也从家里赶了过来,得知跟着徐北挣了不少银两,他婆娘让他给徐北捎来了不少农家自家的产出。
  徐敏庆也逢上休息的日子,姜平套上马车,徐北带上他一起去磺州,汪管事传来消息说粮食有着落了。
  马车行驶在康县的街道上,街上情景依旧同回来时一样萧条,路过的几家粮米铺子仍旧关着大门,徐北奇道:“这境况怎么还没改善?不是说世子都在派粮了吗?咱们这儿的县太爷不会是跟着姓马的一条死胡同走到死吧?”
  姜平露出讥笑说:“这是存了侥幸心理吧,以为那位能抗过王爷他们。”
  出城门时,就见到城门外面聚了不少面黄肌瘦的百姓,官差拦着他们不让进城。徐北皱皱眉,两天前还不见这些人,情况糟糕到这种程度了?天气又冷,在这城门外面,还没等填饱肚子恐怕就得先冻死了。
  “这县太爷在作死呢!”徐北恼怒道。
  “哥,县太爷这时候想开粮仓派粮只怕也开不了了,现在官衙的粮仓里恐怕一粒粮食都没有了。”徐敏庆掀开车帘看向外面,稍一想想就猜出了个大概。
  “怎么会?”徐北惊道。
  “哥,磺州下面的几个县衙,估计早早就将粮食送到马大人那里了,整个北地都担心缺粮,也只有马大人一人不会担心。”徐敏庆嘲讽道。
  “真是该死!”徐北姜平几人也反应过来,恨恨地咒骂道。
  “哥,快看,那边来人了,后面似乎还有粮车。”徐敏庆指着前方惊喜叫道。
  几人也听到马蹄声传来,转头看去,果然见到官道上一队身着盔甲的兵马出现,后面的马车上更有清晰的“萧”字样,这是萧王府派人下来救济百姓查问县衙的粮仓了,徐北几人面色迅速转怒为喜,将马车赶到一边让出道路,等候在外面的百姓看到萧王府的人马出现,更是激动地跪地磕头。
  “无关人士速速退去,尔等在此架锅熬粥,剩下的人与我一同去城里抄县衙。”
  “是,大人!”
  城门口迅速忙碌开来,原本拦截百姓不让进城的官差,一个个吓得两股颤颤魂不附体,跪地大叫饶命。
  “真是太好了,府城那边的马家肯定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了,我们快去磺州那边看看,看那姓马的这寿宴还能不能办下去。”徐北叫姜平赶紧驾车去府城,等不及地想看姓马的下场。
  “好咧。”姜平也心情舒畅,王爷他们终于腾出手来惩治这些吃里爬外的狗官了,真是大快人心。
  &&&
  短短几天的时间,形势的急剧变化让人眼花缭乱。
  边关,定北王不等关外几个部落联合攻城,主动出兵抢先破坏了他们的联盟,边关的战火如火如荼,粮草充足,士气大盛,一时间将外族打得节节败退。
  京城,傅太师和太后面对齐王的咄咄逼人,不得不奋起反击,不见战火的硝烟不见得比边关的战事逊色,时有官员落马人头落地。陈王稳坐后台坐收渔利,笑看几方风云,只等时机一至,大位唾手可得。
  萧三公子也在京中频频亮相,收获了不少人心,而且诡异的是,每次他都能凑巧地避开傅太师与齐王之间的争斗。私底下,他已与某人达成了协议,只等边关战况传来,便是他们收网的时候。
  与在滟州城不同,在京城,萧三公子作为定北王府的唯一代言人受到各方的关注,获得不少称赞,这让萧三公子愈发自得,他不需要再屈居于大哥和四弟之下,至于二哥,只知道跟在大哥后面做应声虫,窝囊无能之极。
  萧三公子等不及地与陈王把酒庆贺,两人坐在高台之上放声言笑,欣赏下面美姬曼妙的身姿。
  “王爷,我祝王爷早日得偿心愿,也许下次我再进京时,就要换一个地方给王爷庆贺了。”萧三公子举起酒杯意味深长道。
  换个地方?还能是什么地方,当然是那金銮宝殿了,陈王听得也是心头大快,面上仍维持着和煦的笑容:“彼此彼此,本王也祝三公子得偿心愿。”
  二人同时举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外面却有一侍从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大呼:“王爷,大事不好……”
  “何事如此慌张!”陈王不悦地挥手中断下面的歌乐,皱着眉头看向那慌张失色的侍从。
  那人面色惨白,跪在下面断断续续地禀报:“王爷,边关传来捷报,大捷!”明明是大捷,那人却像是死了亲爹娘一样,“马总兵被拿下问罪,罪名是私通外敌贪污军饷,正要押解进京。北地未出现粮荒危机,萧世子亲自过问各县官仓与饥民情况,拿下不少贪官,大获民心!”
  “什么?!怎么可能?!”萧三公子先慌了,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上,从座位上走出来揪着那侍从的脖子让他再重复一遍。
  边上有陪酒的官员,见到萧三公子这副模样不免心中腹诽,听到边关大捷,身为萧王爷亲子的他居然是惊慌失色而不是与有荣焉,换了他们是萧王爷也恨不得早早把这不孝子拖出去砍了。只是他们是站在陈王一方的人,形势与预料的大大相悖,到底是哪里出现了变故?京城的局势尽在他们掌控之中,北地的粮食是从何而来?有些人竟将怀疑的目光投向萧三公子,莫非这一切都是他在做戏,为的是迷惑他们的视线好暗中行事?
  就连陈王也起了疑心,北地怎可能未出现粮荒危机?无论是萧三公子还是暗插在定北王府的钉子都告诉他,王府的粮仓早就空空如也,萧王府根本就经不起一战,只要边关战事一起,萧王府会立即陷入内乱外患的境地。
  就在这时,又有人进来传信给萧三公子,四公子正准备进宫觐见陛下,一为庆祝边关大捷,二为商议边关要事,让三公子赶紧地回去准备一同进宫。
  陈王的面色变了几变,看到萧三公子还未回过神来,冷笑道:“看来连三公子都看走眼了,你那位好弟弟可未如你所料的病危无法起身,只怕从你走出滟州城开始,就落入了别人的圈套之中,三公子还是回去赶紧看看去吧,送客!”陈王拂袖离去,萧三公子从那番话中回味过来后,在侍人的扶持下跌跌撞撞地离开陈王府。
  定北王府别院中,等待三公子的是整装待发的四公子一行人,被众中簇拥在中间的哪里是病入膏肓的四公子,虽面容不及常人,但与未离北地时相比却大有好转,见到三公子,四公子微笑着上前一步说:“多亏有大哥寻来的神医相助,弟弟如今已袪除病根,只需加以时日调养,恢复常人也不是不可能,三哥是不是为弟弟喜极而泣?对了,父王传信让弟弟与陛下商议在边关开设互市一事,三哥不防与弟弟一同进宫。”
  萧三公子勉强靠侍人支撑着身体才没有倒下,闪烁的眼神与苍白的脸色却将他的内心曝露无遗,同来的北地官员见状心中无不鄙夷,萧三公子近日来的上窜下跳他们无不看在眼中,不盼着边关大捷倒像是盼着王爷吃亏似的。
  “我……我……”想到自己暗地里的所作所为尽落在父王眼中,萧三公子心中大恐,闭上了眼睛,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四公子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挥手道:“三哥为王府事务操劳过度,身体不堪负荷,让林神医为三哥好好诊治。三哥放心在别院休养吧,林神医医术绝世,连弟弟这不久于人世的身子都能救回来,三哥将心放宽吧。”
  萧三公子心中只剩一片绝望。
  “我们进宫!”萧四公子下令。
  万家外书房内也是一片欢喜,边关大捷被大肆渲染开来,万广柏几乎与陈王同一时间知晓。
  “好!好!太好了!”仿佛是自家打了场胜仗一般,万广柏抚掌连声叫好。
  万秋实反而比他父亲平静得多,他大哥万秋雨也是一颗心落回原位,心中的喜悦不比他父亲少:“这次陈王枉作小人了,竟想扶持旁系打压我们主家,如今如意算盘总算落空了,哼,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陈王竟是如此卑鄙小人。”暗中筹完粮食后,他与父亲就一直忙碌于打压旁系安抚族人的繁杂事务中,有陈王暗中支持,那些旁系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跟主家打擂台,让万秋雨暗恨不已。
  万秋实撇嘴道:“父亲,大哥,我就说没必要拉着那些个怀了异心的人,他们不是嫌弃我们主家压着他们让他们出不了头么,不如将我们万家的一部分产业划给他们,看他们能不能成事,陈王还会不会拉拢他们。”
  “这……”万秋雨犹豫不定起来。
  最后还是万广柏拿定主意:“九儿说得不错,树大枝繁,不如将那枝枝桠桠的去了,也省得让那些个人看着我们万家的产业眼红。”万广柏也想通了,想要将什么都握在手心里是不行的,与其等着别人来瓜分万家产业,不如自己主动求去,主家手里只要握紧关键的几样东西,是进是退主动权就可以掌握在自己手里了,省得将那起子小人的心养大了。
  “父亲不用担心我们万家以后的境况,四公子不是传信来说要开互市么,我们万家有用的地方还多着呢,趁消息还没传开赶紧把无关紧要的产业划分出去才是。”万秋实想到四公子传来的消息喜笑颜开,再一次觉得四公子与陈王是完全不同的人。
  “哈哈,九儿说得对,为父也要大展拳脚才是,哈哈……”
  
  第44章
  
  马总兵等来的不是高朋满座人人称颂的寿宴,而是大批官兵的层层包围封锁,在蟒山匪窝被剿时心存的那点侥幸,彻底烟消云散,马总兵瞬间老了十岁一般面色灰败如死。
  纵匪为患、圈养私兵、克扣军饷、通敌卖国……一项项罪名罗列下来,足够将马总兵砍上十次脑袋了。
  伤势未愈的蒋赟也直接被冲进宅子里的官兵从床上拎了起来,在他大叫姐夫救命的时候,他姐夫自身都难保,蒋夫人拼命哭喊着阻拦,又如何能敌得过这些从战场上下来的如狼似虎的将士,这些人尤其痛恨出卖将士私通外敌的奸人,他们宁愿死在敌人手上,也不愿意有一日是自己人出卖了他们的性命。
  有人直接拎着蒋赟的脖子问,还记得之前上报军功的脑袋是从哪里来的吗?那些枉死百姓的冤魂正在黄泉路上等着蒋赟呢,至于其他的抢夺旁人军功草菅人命的情况更是清清楚楚地写着呢。
  至于前来为父做寿的马家公子,对不起,来了也甭再走了,一起下大狱吧,到监牢里再一家子团聚去吧。
  监牢里,关在一起的蒋赟蒋夫人和马家公子一行就先闹了起来,蒋赟怪责是马总兵行事不谨慎才连累了他,都是马家害得他落到这种地步,否则当初也不会从富庶繁华的京城落到鸟不拉屎的北地来。
  马恩成冷眼嘲讽这对姐弟,偏心偏得将亲儿子都抛在一边的蒋夫人最后也不过养了只白眼狼,就差把马家送给他蒋家了,还要怪责是马家连累他蒋家,当初在京城如果不是马家出手,蒋赟在得罪贵人的时候就差点人头落地了,还有后来耀武扬威的日子?
  徐北和徐敏庆是亲眼看着萧王爷的人将马总兵府邸包围,并将里面的一干人犯带上囚车,当着磺州城百姓的面公布的一项项罪名中就有蒋赟杀良冒功一事,百姓中一片哗然,不少人愤怒之下向囚车中投掷垃圾。
  这段时间马家可是造了不少孽,他们宁愿将粮食私藏在匪窝中甚至偷偷贩卖给外族,城里却让依附在马家的几户商家将粮食卖出了天价,全然不顾城中百姓的死活,如果不是有官兵守在四周,愤怒的百姓早就冲上去将马家一行人活活打杀了。
  “天杀的,姓马的一家造了多少孽,我家那口子就是不明不白地掉了脑袋的。”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呜呜直哭。
  “我家侄女也是被姓蒋的杀坯给糟蹋了,最后还被那个天杀的蒋夫人给反咬一口,诬陷我那兄弟犯了盗窃罪给抓了起来,呜呜,我兄弟终于能洗清冤屈了,可怜我那侄女……”
  “走吧,这家人总算罪有应得了,再等段时间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去拜祭爹娘了。”徐北揽着敏庆的肩说,没想到这一家子犯了这么多事。
  徐敏庆用力点点头,眼睛微微发红,爹娘的仇终于得报了,只是疼爱他的爹娘却再也回不来了:“哥,我们走吧。”
  兄弟两人又去看了北街的铺子,汪管事弄来了一大批粮食,铺子又得以重新开张,钱掌柜乐得合不拢嘴,有徐北一声交待,铺里的粮食全都平价销售,闻风而来的百姓差点把铺子的门槛给踩塌了,让钱掌柜不得不限量售卖,又过了十多天其他粮米铺子价格渐渐回落,这里的人流才慢慢地减少,但也因为东家心善不赚那昧心钱,这家名为“徐记”的铺子名声还是传扬了出去,附近的居民还是愿意光顾此家铺子。
  随着气温进一步下降,边关的战事也停歇了,不仅关内的将士受不了严寒,就算那关外的蛮族也无法在滴水成冰的天气里再联合作战,何况他们才刚刚被边关的军队给打散了,损失惨重,一时间聚不少多少兵力再投入到战场上,关外的蛮族不得不提出停战议和的请求。
  谈判的工作是在萧王府的主持下进行着,萧四公子在年底终于带着朝廷同意在边关开设互市的旨意离开了京城返回北地,陈王刚刚满面微笑地将萧四公子一行人送出京城,转身却阴云遍布,萧四公子连他都算计在了里面,如果他不帮着北地开设互市,他暗地里的勾当就将全部摆上齐王的案头,陈王不得不捏着鼻子吃下这暗亏。
  “谦儿,你身体真的康复了?”从边关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望四子的萧王爷,惊喜地看着从生下来就孱弱得让他都不敢大声说话的萧谦,一双虎目都泛红了,几个儿子中,他觉得最为亏欠的就是谦儿,是他保护不周才让王妃身中奇毒,使得谦儿一生下来就要日日承受奇毒的折磨。
  “嗯,父王放心吧,我现在好得很,从来没这么轻松过。”萧谦轻松笑道,在他父王与大哥面前转了几圈,经过一阵子的调养,他的肤色也不再是苍白一片。
  “好!好!好!”萧王爷连声叫好,一旁的世子萧诤也两眼泛红,“林神医呢?父王要赏,重重地赏!”
  萧谦无奈地说:“林神医不愿意来王府,在回来的路上就直接回山里去了。”在京城里也是一步不愿离开别院,那些话直接照搬给父王,咳,会大不敬吧,萧谦碰上这样性格的人也是无可奈何,他除了医术和药材,似乎也只对怎样让廖家倒霉感兴趣。
  萧王爷也只得作罢,心想这等奇人异士性格都有些与众不同吧,但救命之恩他却是放在了心上,吩咐两个儿子,林神医若有所求需尽量满足他。
  萧王爷又让跟随在萧谦身边的王府里的大夫细细说明萧谦的身体情况,虽说旧毒已去,但陈积在体内十数年到底让身体亏损极大,短时间内仍旧劳累不得,需仔细调养了才是,将来才有望与常人一般。
  “是父王无能,不仅连累谦儿身体受苦,还让谦儿为萧家和北地费心筹谋,险险中了别人的暗算!”一想起三儿子暗中的算计,萧王爷怒火中烧,恨不得将这孽子活生生打死,不仅与外人联合谋算亲生兄弟的性命,还与外族勾结,将他这个父亲的性命都不放在眼里,击破敌人的进攻后,三子里应外合出卖情报给外族的证据也摆放到了他面前,如果不是谦儿提醒他们将计就计,恐怕最后果真会落入三子与京城那边的算计之中。
  他万没想到他会养出这么个狠毒的东西来,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三子的性命顷刻就已在他心中决定了下来。
  萧诤什么也没说,他比他父王更加痛恨这个三弟,当初三弟的亲娘犯了事,还是他与四弟的母妃保下了三弟,可就连他也被这个三弟给骗了,险险让四弟都惨遭他的毒手,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他同他亲娘一起去了才是。
  “父王,谦儿不仅无事还因祸得福,若没有这一遭,我也不会有康复的机会,我们北地更不会有反击的机会,不仅边关战事顺利,而且还去除了马总兵这个毒瘤,将兵权尽收手中。”萧谦劝说道,对他来说这就是绝地反击的大好机会,还应该感谢三哥将这样的机会送到他面前,否则也不会如此顺利,在他的计划中,恐怕再有三五年的谋算也不见得有今日的局面。
  萧王爷更加欣慰四子的懂事贴心。
  “不过四弟,”萧诤岔开话题,“现在边关和北地都在流传有神仙相助父王,大哥我也好奇四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弄来了那么些粮食,估计到现在朝廷那边还有陈王都搞不明白我们北地的粮食到底从何而来的,哈哈……”想到朝廷和陈王在四弟手里吃瘪,真是大快人心啊,尤其是暗地里的流传以及边关的大捷让父王名声大震。
  “这……”萧谦眨眨眼睛,勾唇一笑,“父王和大哥就当作真有神仙相助吧,因为的确不是凡人的手段。”
  “四弟你……”萧诤是急性子,萧谦越不说他越心痒痒想知道,“告诉大哥好不好?你看父王分明也好奇得很呢,父王,是不是?”
  “哈哈……”萧王爷大掌挠脑袋只笑不说。
  “都告诉你不是凡人的手段了,否则大哥你试试怎么在不惊动朝廷的情况下运来大批粮食。”萧谦就是不说,越是如此才越加让人好奇难耐,说了,反倒不稀奇了,他这叫做奇货可居,萧谦留下一个神神秘秘的笑容转身走了,留下挠心挠肺的父子二人。
  “算了,谦儿说是神仙手段就是神仙手段吧。”萧王爷大掌一挥,他的心宽敞着呢,儿子有秘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儿子的一切谋划都是为了他这个父亲和北地的百姓,可比不得三子的私心。
  年底,北地换了一批官员,各项安抚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其中被蒋赟杀良冒功的这批百姓就是官府的重点安抚对象,马总兵被抓后,他的府邸当然也被抄了,这位在北地十几年的时间积聚起了大量的财富,有在位时贪污的,还有私底下利用手中的军队进行“走私”敛聚起来的财富,萧王爷大笔一挥,划拨出一部分用来补偿无辜遭难百姓的家人。
  其中上坡村的徐兴达夫妇也在补偿行列中,康县新任的县令让人亲自将补偿的银两送去上坡村。
  上坡村,官差的到来在村民中间又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纷纷前去里正家里打探,没过多久村里就飞快流传开来。
  徐家,小王氏坐在炕上补衣裳,下半年一家子都紧衣缩食,为了供她的儿子进学,原本镇上的小姑子还能时常贴补一些,可因为徐北这个侄子姑嫂两人之间也起了嫌隙,关系不再如过去那般和睦。
  与官差前后脚到达上坡村的是徐桂花,看到官差去了里正家的方向,徐桂花连忙赶到大哥家敲响院门。
  小王氏缩着脑袋给开了门,一看是徐桂花而且是空手人过来,皮笑肉不笑地说:“哟,原来是小姑子啊,这是要给爹娘来送年礼啊?”还故意往后面看了看,啥也没有,愈发没好脸色。
  徐桂花可也不会热脸贴冷屁股,这小半年日子没以前好过,人憔悴了不少,也显得更加尖刻,对小王氏的讥讽也没放在眼里,人一晃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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