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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催更攻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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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哲装模作样地跑了一段,却又被郑直给从后面追上,愣是挥着拳头象征性地揍了两下,后来看着杜哲那副欠扁的表情,郑直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朝着躺在地上的杜哲伸出了手去——
  “喂喂喂——不要挠痒痒!啊天哪放过我!哈哈哈哈哈哈……喂郑直你住手……我求饶了,我求饶了……”
  郑直看着杜哲笑得差点要岔气了,这才将人从地板上拉起来:
  “行了,别躺着,地上凉。”
  杜哲听着郑直那好听的嗓音,又瞧着他拉着自己关切的眼神、有力的手臂,心里有些感激。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有点贱的话:
  “郑直你要是姑娘我现在就想给你跪下求婚。”
  郑直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了一摸坏笑,他拉着杜哲一把将他壁咚在了墙壁上:“这提议不错,不过我要是姑娘,结婚的时候你可得把我抱回新房。”
  杜哲看着郑直好看的脸,客厅的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逆着光投下了一大片阴影,杜哲的心开始狂跳起来,他吞了吞唾沫,强撑着梗着脖子说了一句:
  “行!抱就抱!怎么着、你准备去变性了?”
  郑直看着杜哲那欠扁的小表情,眼眸一暗,一弯腰将杜哲整个人给扛了起来,扛着他就将人给送进了卧室里、丢到了床上:“行了,折腾一晚上你也累了,早点睡!”
  杜哲扁了扁嘴,心想多半郑直是不好意思去变性,他笑嘻嘻地在床立滚了一圈,抱着被子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看着郑直要关门出去,杜哲探头探脑地从被子里冒出来:
  “谢谢。”
  说完,杜哲迅速地用被子蒙住了头,红着脸挂着满脸的笑昏昏睡去。倒是没想,郑直这么一个大活人在他们家里进进出出,全没半点防备。
  郑直收拾好了客厅的杯盘狼藉,看了看床上鼓起来的那一团,翘起了嘴角笑了笑,然后替杜哲关上了房门,从鞋柜上层摸出了杜哲家的备用钥匙,堂而皇之地溜之大吉。
  但是,郑直忘记拿走了自己的手机。
  而此时,距离很多年后在【催更攻略】上红极一时的帖子《818那个借内测机会撩玩家的渣GM》的出现,还有一年零六小时。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修到这里,不得已只能打断后面的第二个世界的一些开头……要是是新入坑的小伙伴……你们可以先……憋两天再看?_(:зゝ∠)_

  ☆、攻略20

  杜哲第二天一早醒来,倒是全然没了在游戏里面的压抑,精神抖擞地替郑直把文件给看了,也把有问题的地方给郑直标注了:
  他们公司要引进的是克苏鲁神话世界体系,这个体系虽然是由美国作家霍华德。洛夫克拉夫特。菲利普创建的,但是他并没有完善整个神话体系,而且他因为肠癌去世的时候,设定和书籍甚至都没有写完。
  所以想要授权,可能只能偏重某一家公司后来的衍生产品,否则要被告侵权也太容易了。
  杜哲的短信发出去,没想到听见了不属于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他转头看了看家里发现郑直的手机落在了他家里,他正准备去给郑直送的时候,郑直的手机又响了。
  某果手机,你们懂的。
  杜哲无意中看见了一条来自公司X总的信息:“小郑啊,你那个新地图做好了没有,好多玩家都说现在都在催更中国古代作家没有趣味了。”
  杜哲挑了挑眉:催更?古代作家?
  这时候门铃响了起来,郑直提着早餐站在外面冲他微微一笑:“我下楼跑步,顺便买回来了。”
  杜哲愣愣地看着他,郑直没有察觉到杜哲的异常,他绕过杜哲进门,一边布置早餐一边说:
  “其实我是把手机落在你这里了,顺便给你带了早餐,对了,你看见我手机没?”
  “郑直。”
  “嗯?”
  “你是不是在绿丁丁文化公司上班?”
  郑直布置饭菜的手僵直了一会儿,他回头看见杜哲手上他的手机,他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可是想起来某果手机必须指纹解锁,大概是杜哲看见了什么短信内容吧,于是他点点头:
  “是啊,怎么了?”
  杜哲内心艹尼玛狂奔,他摇了摇头,把手机递给郑直,心想妈的哪有这么狗血的事情,他不服!
  不过包子蛮好次的T口T
  ◎◎◎
  吃过早饭,送走了郑直。杜哲再次登入了游戏,认真地看了看当时他的存档,很快进入了状态:
  上巳那日杜哲同曹雪芹胡闹得过头了,又是早春时候,虽然天气已经暖了,但是他们都出了一头的汗,被冷风扑着便十分不成了。
  曹雪芹倒还好,不过流了几日清鼻涕,吃下两一帖药便好了。苦的是杜哲,回来就又倒下病了十来日,气得他每夜总要在曹雪芹的脖子上咬几口才解气。
  而且,因为那位曹雪芹请来的“蒙古大夫”开的药十分苦,杜哲喝着总觉得从嗓子到胃里面都在烧着,喝了几次便不大愿意喝了。每一次喝药都要闹得曹雪芹同丁荣连哄带骗的,被这小院中的人笑话“跟个孩子似的”,总之杜哲不愿改。
  “曲爷,良药苦口呐,喏、您再喝一口,就一小口,”丁荣追着杜哲,“您喝了这一口,下午我就上城里的铺子里给您买荷花酥,好不好?”
  杜哲故意嘟着嘴,圈住在一旁看书的曹雪芹,哼哼道,“雪芹你不爱我了!你的小厮欺负我逼着我喝药,你都不帮我!”
  “噗嗤——”曹雪芹放下手中的书,将他整个人抱起来坐在膝上、刮了他的鼻头一下道,“荣儿是为你好,再说你身子弱,吃些药调养也是要的。我们相约百年,我没由来长命百岁了,你却早早病死了怎么成?东流,相守可是两个人的事儿,你不许在这上头偷懒!”
  “唔……”杜哲扁了扁嘴,接过那碗药来,“可是……很苦……”
  曹雪芹笑嘻嘻地看着他喝完,然后压着他缠绵地来了一个深吻,任是再苦的药也变作了甜津蜜糖。杜哲红着脸别过头去不同曹雪芹说话,曹雪芹却和丁荣哈哈一笑,重新拿起书来,圈着杜哲在怀里重新看起来。
  “爷,曲爷,有客到——”
  管事匆匆忙忙从外头跑进来,曹雪芹同杜哲都是一愣,两人连忙分开站起身来。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小院门口,却惊讶地看见了一个叫他们意想不到的人——
  “曹公子,曲……”尹继善看了杜哲一眼,轻咳一声,才复道,“曲公子,今日唐突来访,不知府上可方便?”
  对于尹继善的这个称呼转变,杜哲不解其意,曹雪芹却心里了然,他当下笑起来,对着尹继善做了个“请”的手势,“方便、方便,大人这边请——荣儿,去取我收着的洞庭碧螺春。”
  “哎”丁荣应声去了,曲别意也跟着曹雪芹将尹继善迎进了小院里。
  尹继善看了看这个小院,叹了一句,“昔日萱瑞堂、棟亭,今不在已。”
  “萱瑞堂”三字是康熙在其保母孙氏大寿时,亲手题写的匾额,正是在曹家于江宁鼎盛之时。棟亭则是曹家的一处亭子,曹寅在时,总是在棟亭附近教养自家子孙,甚至以棟亭为号,许多曹寅的集子都以“棟亭”名。
  尹继善提起曹寅和曹府旧事,杜哲心下恍恍,曹雪芹却兀自笑笑,引着尹继善到堂内坐了,“大人今日前来,莫不是要同我叙旧的吧?”
  “……”尹继善皱眉看着曹雪芹,又看了看杜哲,深吸一口气,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一声叹息。
  “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江宁织造的事儿……”尹继善一向是个直言不讳的人,今日说话吞吞吐吐,看着曹雪芹的眼神也有闪躲,“你明明年前就已探知,若在那时上表皇上。”
  “大人此言差矣,”曹雪芹摇头,抿嘴微微一笑,“我虽然有心探查,却没有本事查出事情真伪不是吗。这头份功劳还是大人您的,您也不必自谦了。”
  “可是那陈四……”
  “那陈四是个义士,不是么?”曹雪芹截断了尹继善的话,“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实属不易。”
  尹继善为官多年,察言观色功夫了得,当即闭嘴不提,只端起查茶碗来押了一口,又看了杜哲一眼,尹继善忍不住,还是问,“……为什么?”
  知道尹继善是问他为什么同曲别意在一起,曹雪芹微微一笑,还是那句话,“东流,就是我的命定。”
  尹继善目瞪口呆,倒抽一口凉气,“老夫不明白,三年前,京中见曹家二公子,并非如此。当时,满汉八旗皆知霑哥儿你是个……不肖子弟:狎玩戏子,登台作戏,无心仕途。为何、为何如今转了性……?”
  曹雪芹对待江宁织造的手段不可谓是精明,尹继善作一方封疆大吏也不见得有如此周详考虑:江宁织造在地方盘踞已久,势力盘根错节,加之每年贡上的布匹多半同皇室牵扯着。盐铁又是要命的政事,急不得、缓不得。
  好似打蛇,若不能一举捏住七寸,白费功夫是枉然。
  曹雪芹见尹继善疑惑,他走到杜哲身边,当着尹继善的面儿捉了杜哲的手,笑道,“大人奇怪我为何突然转了性,那是因为从前我没有遇见东流。哪怕时至今日,我也最恨走这仕途路。”
  “那为什么?!”
  “因为东流,”曹雪芹眼里深情款款,似乎早就等着这一天,他朗声道,“您说京中人人都知道我曹霑是个不孝子弟,无心功名,更成日里同优伶混在一处。大人何曾明白,这十丈轻尘、韶华如梦,能寻胜侣相伴此生,才是我此生所求的快意!”
  “这……”
  “大人可知,我曾眼睁睁瞧着东流遇险,看着他身不由己、无可奈何在皇权富贵当中周旋。东流叫人追杀时,我不能一力护他周全。在世为人,若连所爱人的性命都不能保全,若所爱人的幸福都不可追寻,活着,又有什么趣儿?东流,他虽生在薄祚寒门,却也是玲珑心肠,必不能为人随意欺凌、驱制驾驭。大人问我为什么,我便答大人一句:为了东流,进退,全是为了东流。”
  杜哲在旁边听得曹雪芹这般发自肺腑的剖白,一时间激动起来,却只能紧紧地握着曹雪芹的手,浑身颤抖、咬紧了嘴唇极力忍熬,断不能让眼中的泪落下来。
  “我不想,日后东流再被人欺凌的时候无能为力,只能苦苦哀求天地神佛。我不想,日后东流跟着我颠沛流离,只能吃糠咽菜。我更不想,日后东流会后悔、后悔遇上我,后悔跟了我,只能忍受世人冷眼、遭得一世骂名!”
  曹雪芹说完这话,迎风而立,却让尹继善不可逼视。
  “罢了,”尹继善又叹了一声,站起身来、直接走到了杜哲面前,“曲公子。”
  杜哲站起身来。
  “我为当日在江宁织造府中所言向你道歉,那日是我考虑不周,言语唐突,还望公子不要见怪。”尹继善朝着杜哲欠了欠身,他态度诚恳、目光如炬。
  杜哲笑了,一直憋着的泪水也顺着眼角流了出来,他没有开口、却冲着尹继善连连点头——谢谢这位大人用这样的方式认可了他的曹雪芹,从今往后,这天地间,没有比这更大的幸福了。
  ◎◎◎
  江宁织造在任上犯下重罪,皇帝震怒之下却宽恕了他的家人,只是将他革职流放,家眷还可留在江宁旧宅之中。不过如此一来,他们一家人恐怕此生都再难相见了。
  几个月后,曹雪芹被补做了江宁织造,时隔多年之后重新回到了当年曾祖父、祖父、伯父、父亲做过的位置上,圣旨宣布的那一天,江宁城中十分热闹欢喜,来到织造署中道贺的人络绎不绝。
  在当天的晚宴上,江苏巡抚尹继善还特来道贺,当着一众江南士人的面儿,对着杜哲改了称谓、更提及了在京中他勇救皇后、端慧皇太子的一段美事来。虽然尹继善没有解释什么,可是在场的南人看得真切也听得明白,对杜哲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再不提什么戏子的事儿。
  今日盛筵,戏班里点的两出戏竟然正是《密誓》同《埋玉》两折,曹雪芹同杜哲坐在首座,看着台上舞袖的杨妃同唐明皇,想起他们从初遇走到今日的点点滴滴来,两人相视一笑、把盏言欢。
  渔阳颦鼓惊破霓裳羽衣舞,看着唐明皇与杨妃生离死别的场面。在场众人无限唏嘘,更引得杜哲恍惚中想起一件十分要紧的头等大事来!
  眼前的幸福同欢宴差点叫他忘记了这件事,其实自从大病痊愈以来,杜哲一直在想着这件事,却总没来得及同曹雪芹说。如今万事顺利,日子也渐渐安稳下来,他可一定得逮着机会对曹雪芹说明白——
  他是过来玩游戏的,任务完成,他就要去下一个任务了。
  他,就要离开曹雪芹了。
  他……
  游戏而已,可是杜哲却总觉得自己当真了。
  “曲爷,”丁荣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杜哲身边,悄悄地拉了拉杜哲的衣袖,“您来,我有话对您讲。”
  丁荣何曾这般神神秘秘,杜哲连忙找了个由头离席到后院找到了丁荣。丁荣还有平日小院中伺候的一班下人都等在院中,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抱着不少的烟花,脸上兴奋得红光满面,杜哲挑眉看着他们,“怎么了这是?有什么好事儿要庆祝。”
  “曲爷,”丁荣眨了眨眼睛,有些惊讶,“您莫不是不知道吧?今个儿是二爷生辰!”
  杜哲一愣,想着曹雪芹不是润年芒种生日吗,系统提供的资料上可写得清清楚楚。见杜哲兀自出神,丁荣坏笑起来,塞了一包大的给杜哲道,“那您可惨了,过生辰可不最记挂着心爱的人送的礼物,您什么都没准备,明个可别下不来床。”
  “臭小子!”杜哲气笑了,抱着那一簇烟花,眼睛一转,在心里却也有了一个主意。
  这会儿曹雪芹见杜哲出去半天都没有回来,也就找机会离席来后院找杜哲,才走了没有两步、杜哲就从阴影中跳出来,笑着用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东流?别闹。”
  “嘻,我哪里是闹,”杜哲笑着,从怀中摸出一条汗巾来,悄悄将曹雪芹的眼蒙住,才牵着他的手,“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攻略21

  曹雪芹的眼睛看不见,却能够感觉到脚下的道路。他能感觉到,杜哲是小心翼翼地将他带出了院子,然后往一片软的泥地上带,之后的路面不太平稳,杜哲捉着他手的力度也在加大。
  掌心汗津津却又热乎乎的,曹雪芹心里很是舒坦安稳,就由着杜哲那么牵着。
  他们二人走走复停停,终于来到了江宁织造署外头的一处小丘上,杜哲长舒了一口气,这才笑吟吟地将曹雪芹眼前的汗巾给解了,曹雪芹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听见耳边“嗖”地一声,他们面前的一小片天空中呼哨着窜上去不少的烟火。
  深蓝色的夜空下,烟花绽放开来,在月色星空的映衬下,竟然好似身临仙境。
  这时候,身边又传来了窸窸窣窣一阵轻微的响声,一道亮光闪过,在他们所在的小丘上,杜哲点燃了他事先放好的一堆的冷焰,焰火从筒匣中蹿出来,正好将他们两个人围在当中,白茫茫一片照得小丘上一片明亮,头顶焰火辉煌。
  杜哲笑着朝曹雪芹走过来,大大方方在他面上落下一吻,“雪芹,生辰快乐。”
  曹雪芹是生在芒种节的,芒种节又是花神的节日,那日里百花盛开,正是好兆头。可是那时候曹家正逢变端,曹疃杂诙拥某錾切拟玮纭H缃袷崩丛俗耪苄ψ趴醋挪苎┣郏种馗戳艘槐椋安茈暎娇炖帧!
  昨日种种,历历在目。
  哪怕游戏,也是真实。
  曹雪芹张开双臂将杜哲紧紧拥在怀中,烟花在他们头顶炸开来,恰若星辰散落、尤如海上仙山唐皇与杨妃的重逢。待烟花散了,曹雪芹才放开杜哲,捏了捏他的鼻尖,“东流,是丁荣那坏小子做的吧?你什么时候也学人使坏起来了?”
  “咳,”杜哲笑,躲开了曹雪芹的手道,“这些是那个坏小子准备的,我这里,却还有一样是我备下的,想要送与你。”
  “是……什么?”
  “你猜猜?”
  “这我可猜不着了,”曹雪芹卖乖,偏着头故作苦恼地说,“我这妃子巧夺天工,天上的仙乐都可给我作出来,这回、却是什么精巧玩意?”
  杜哲摇头直笑,却也微微红了脸,他轻咳一声、捏了戏腔道,“还请陛下与我回宫去来!”
  他二人自那小丘而下,也不管那满堂的宾客、还有等在后头的丁荣等人,只管取了马并骑回小院,杜哲笑着将曹雪芹引入了屋内,点燃了屋内的灯火。
  在屋内灯光亮起来的一瞬间,曹雪芹惊呼了一声,他看见了整整齐齐的一套龙凤对帔,还有点翠头面盒,明黄皇帽。这些东西杜哲一直都收得很好,他从不知晓杜哲还带着。
  杜哲拉着曹雪芹的手来到了桌边,桌上放着满满的妆面盒,杜哲拈起了一支笔递与曹雪芹,他坐在了曹雪芹的面前,轻声道,“替我上妆,好不好?”
  曹雪芹看着那张俊美的脸庞,心头一动,脑海中闪过的都是当年他在查楼上初见曲别意的样子。拈了眉笔在手中,略微一沉吟,便动作起来,描摹那动人的眉眼——
  曹霑尤善丹青,只不常作画。
  杜哲记得系统里头的这些话,曹雪芹的生日他什么都没有准备,想来想去、就算当真如同现代狗血剧里面说的那样,将自己绑上个蝴蝶结送过去,也不过与他们平日的欢…好没有什么区别。
  唯有这丹青妙笔,还有梨园里头的眉眼如丝,是杜哲觉得世间独一无二的。那年,他虽然浑身狼狈、穿着大红的裙子,脸上的妆也乱七八糟,可是他遇见了这个世上最好的人——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曹雪芹。
  待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曹雪芹终于笑着开口说了一句“好了”,他让开的时候,杜哲睁开眼睛在镜子中看见了自己:那绝对不是一个梨园戏班里头的妆面,旦角的妆总是要有漂亮的眼线、细致的眉,这样在台上亮相的时候才漂亮。
  杜哲的眉眼,曹雪芹几乎没有画。镜中的人还是他,却是他这一生当中,他见过最好的自己。
  曹雪芹轻轻地搁下了笔,将双手轻轻放在杜哲肩上,他开口缓缓说出了一段往事,“东流,其实我第一次见着你,并不是在那日的追杀当中。”
  杜哲一愣,没有等他问,曹雪芹复继续说道,“那时,坤班刚来京中没有几日,我同小厮丁荣悄悄来到戏班后头。我见了你,一个人站在一株桃树下,反反复复地在背一段唱词。你似乎是第一回登台,十分紧张。我突然现身,吓着了你,然后你告诉我,你叫东流。”
  “是了,”杜哲想起来,在曲别意的记忆中,确实有这样一个青年,可是时光久远,他未曾留心,这会儿想起来,才明白个中真意,“那时,我便对你十分有心。旁人问起我的名号,我只会说曲别意、同字离情两样,惯不会告诉人‘东流’二字。纵知道这号,也从没人敢这般叫我。”
  杜哲站起身来,看着曹雪芹的眼睛道,“你也是我的命定,从一开始就是。”
  曹雪芹不说话,只将杜哲紧紧抱住,炽热的唇吻了上去。他们两人互诉衷肠,在屋内秉烛夜谈了一宿。次日,日上三竿都没有起来。丁荣同管事在院内看着他们房间动静,丁荣叼着一根草杆,“我赌一两银子,曲爷等会儿出来会扶着腰。”
  管事皱了皱眉,还没有说什么,曹雪芹同杜哲两个就携手走出来,可是杜哲的身板挺得很直,压根没有什么不适。丁荣目瞪口呆,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他们两个,倒是管事笑嘻嘻地冲着丁荣伸手道:
  “小荣儿,你输了。你还年轻,还不懂呢!须知天下间的痴儿女谈情说爱的本事,可不止有床笫之欢这么一样。”
  ◎◎◎
  自乾隆六年,到乾隆二十六年上,曹雪芹在江宁任织造,兼管盐铁政,又兼过苏州织造。政务处理上并无大不妥,期间皇帝两次南下江南,都是由曹雪芹带领一班江南士人接洽,行宫的开销以及应接等等钱粮,曹雪芹同杜哲一起想办法,总归是没有落下什么大的错漏。
  杜哲是游戏里面的高端玩家,而且看了不少穿越小说,其中少不了经商种田走上人生巅峰的套路。借用过来使用一二,接了一两个任务,自然也有法子赚得盆满钵满,两人的日子倒也和乐富足。
  只一样,杜哲的身子怎么调养也总不见大好。江南天气多变,他也就渐渐多病。孝贤皇后故后,皇帝念及旧情,总是惦记杜哲的病,也从宫里找了不少好药来养着,却总是时好时坏。
  曹雪芹忧心,却没有表现在明面上,还是同杜哲好好过日子。他的书稿终于只有最后一两回就可成了,杜哲看了喜欢,总央求着他快些完笔结局,又要他在任上的时候,一定要找人板印此书,断不可借给人私藏或者传抄。
  后世《红楼》多散佚,多半是因为曹雪芹贫居西郊,又遭人借阅传抄的缘故。杜哲留心,一心一意要曹雪芹这部传世之作早早留存下去。
  新年开春的时候,杜哲又偷偷看过一回系统:曹霑在癸未年除夕泪尽离世,是因为爱子的惨死,加上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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