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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催更攻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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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中忽然跃进一匹骏马,美尼斯利落地飞身上马,一跃脱出了修昔底德的包围圈。又好似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勒住了缰绳,美尼斯睁着亮亮的眼睛看向修昔底德、俏皮一笑:
    “还有,将军,你…硬了。”

  ☆、攻略24

丢下目瞪口呆的一众雅典士兵,还有那些波斯奴隶,美尼斯从城中疾驰出去:他似乎极其熟悉这里的地形,很快就将追出来的雅典骑兵给远远地甩在身后。
    待到了一处矮林之中,美尼斯翻身下马,拍了拍马的脖子让马儿离开,他则顺着林中的一条小道走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中。点燃了洞口的火把,美尼斯举着火把慢慢地朝山洞内走去。
    随着美尼斯的脚步,火光渐渐照亮了整个山洞,洞中石壁上有些凹凸不平的痕迹。仔细看去,却是一个个潦草至极的方块字:
    【no。420对象:修昔底德】
    《伯罗奔尼撒战争史》的作者,“科学历史”之父。雅典贵族,公元前425年被选为雅典十将军之一,在公元前5世纪的这场“古希腊世界最大的战争”中蒙受不白之冤,被流放二十年之久。
    最后,在回到雅典的路上,惨遭刺杀,猝然离世,《伯罗奔尼撒战争史》未完待续。
    【任务目标:用尽一切方式手段,使得《伯罗奔尼撒战争史》完结,完成度:0%,任务积分:2000】
    美尼斯,准确地说是杜哲,有些烦躁地看着他写在石壁上的汉字,终于忍不住一拳捶在了墙壁上:一次恶意刷负,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恋,哦,然后还有一个强行帮他开启任务的流氓系统!
    神tm恶意刷负!神tm确认下一个任务!
    杜哲有满心满腹的吐槽想对系统说,偏偏这个流氓系统在将杜哲送到了这个世界、交接了任务资料之后,就开启了【维护模式】,拒绝接受来自杜哲的一切差评。
    这一次,杜哲穿越成的这位是波斯某个靠近希腊的小国家的祭祀,自小接受良好的教育,习武读书侍奉神明,身份贵重,偏偏他的国家在和希腊作战的过程中战败,皇室成员连同祭祀都被俘虏到了希腊世界,沦为奴隶。
    虽然心里还记挂着曹雪芹,可是杜哲不得不逼着自己走出感情的困惑,来面对眼前棘手的一切:他不能在这样一个奴隶制的古社会过一辈子,杜哲心里已经有了一套计划,包括今天在码头暴动都是他事先设计好的。
    但是就算有千条计,也要先找到修昔底德本人才能付诸实践。
    杜哲想了想,拿起一块尖锐的石头,在洞穴的石壁上刻下了一行新的字迹:
    【杀欧克利、接近修昔底德,破安菲波利斯之围、防止那场刺杀】
    ◎◎◎
    “修昔底德?”雅典首席将军的家中,雅典的首席将军伯利克里不满地皱了皱眉,出言提醒站在他面前的修昔底德,“我刚才说的、你听进去了没有?!”
    修昔底德连忙回神,看了一眼脸上略带愠色的伯利克里,他微笑道,“您放心,柯林斯同我们的冲突,我会带兵过去支援的。”
    伯利克里点点头,雅典贵族青年当中,只有修昔底德是让他放心的:自从斯巴达那帮野蛮人成立了伯罗奔尼撒同盟,改变了整个希腊半岛的局势不说,现在又是在背后支持柯林斯肆意侵入雅典的领地克基拉。
    斯巴达人的崛起希腊人有目共睹,包括已经加入雅典的那些提洛同盟城邦。
    那帮土匪利用贵族的势力,尽可能地将贵族的权利最大化。而伯利克里却更相信民主和公民大会能够给雅典甚至是全希腊带来希望。
    “将军放心,我此去定然不辱使命。”修昔底德对着伯利克里承诺之后,转身欲走,却又听见伯利克里皱着眉叫了一声“等等”。
    “您还有什么事儿?”
    “是你的父亲,”伯利克里从椅子中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略有几分古怪,“他说,有些话不方便和你直接说,或许通过我告诉你,你会听上一两句。”
    修昔底德在听见“父亲”两个字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猜出了个五六分,又看见了伯利克里脸上古怪的神情,心里的揣测变得*不离十起来——
    他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不少贵族女子曾经都对他青眼有加,可是却终归都被他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给拒绝了。
    果然,伯利克里轻咳一声,似乎是为了掩饰尴尬,“对于婚事,你还是……放不下那个人?”
    “……您是知道的,”修昔底德笑了笑,想起自己卧室里挂着的那副画,眼中不自觉地泛起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深情和温柔,“那个人,是我这一生的命中注定,我待他一心一意,不离不弃,发誓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要相伴在一起,白首也不分离。”
    “即使他已经死……”
    “是,”修昔底德干脆地打断了伯利克里的话,他直直地望着伯利克里的眼睛,郑重其事地重复了一遍,“即使他已经死了,即使这辈子我都不会再遇上比他更好的人。”
    “他是我的命中注定,这一生,甚至下一生,甚至是生生世世,他都是我的命中注定。我,只有他一人。”
    “……”似乎是被修昔底德的话给震住,雅典的首席将军、伯利克里沉默了一会儿,才有些刻意地转变了一个话题,“欧克利……今天又在码头闹事了吧?”
    修昔底德对码头的奴隶暴动不甚清楚,可是欧克利喜欢“蓄奴”这件事雅典人人皆知,他也不便为好友开脱什么。又和雅典的这位首席将军讨论了不少关于出征的细节,待到天色渐暗,才回到家中。
    老管家克里尽职尽责地站在小院门口为他开门,“您回来了。”
    修昔底德点点头,开口欲言,面前却忽然跳出来一个人,冲他大叫一声:“嘿!”
    “欧克利?”修昔底德挑了挑眉,无可奈何地捶了对方一拳,丢下欧克利这老小子径直往屋内走,“你来干什么?下午将军有请,你也不去,还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将军还问我你的事呢。”
    “唉?将军知道了?”欧克利瞬间蔫了,他撇了撇嘴道,“若不是那个领头的奴隶闹事,我怎么会……?”
    “别把事情都怪在别人身上,码头那件事,你的士兵和你都做了什么?”修昔底德十分不给老友留面子,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欧克利,“如果别人知道雅典典狱官的儿子,竟然会被一个奴隶吓成那个样子……”
    “行了!行了啊!”欧克利心虚地高声叫唤起来,“修昔底德!你、你还有脸说?你带人来,就只知道在旁边看热闹、明明有办法却不早点救我,我落得那么狼狈你很开心吗?还编排我……”
    “还是把责任推给别人,”修昔底德揶揄地看了欧克利一眼,直到后者别扭地红了脸,才慢慢转过头去看着外头的月色,缓慢地感叹了一句,“欧克利,我要出征了。”
    “出征?!”欧克利一愣,然后又大叫起来,“你怎么又要出去打仗?!老友,别人都上赶着过安稳日子,你怎么就是成天往战场上跑呢?”
    “为我们的国家,”修昔底德浅酌了一口酒,冲着欧克利举了举杯,笑得意味深长,“我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欧克利,你不会明白的。”
    “是,我是不明白,”欧克利耸了耸肩,脸上却忽然露出了一个揶揄的表情,“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是明白的。”
    “什么事?”
    “当然是大事,”欧克利满脸的揶揄,神神秘秘地看着修昔底德,“老友,以后你有这种需要的时候,不方便和别人说,只管来找我,我手底下什么样儿的没有!保你满意!来,你跟我来。”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
    欧克利拖着修昔底德一路往他家后院的一处空地走过去,在夜色的掩映下,那块空地上齐刷刷地跪着一群肤白貌美的奴隶,男男女女都有。他们身上戴着各种各样的金属饰品,看得出来,那都是欧克利的手笔:位置和拘束的地方都是专挑人敏感的地方来,又是跪趴在地上,稍微动一动,就会牵扯到私…密…处。
    修昔底德倒吸一口凉气,指着这院子里的一群男男女女,目瞪口呆地看着欧克利,“这是……”
    “我看你身边总没个人,今天被那个波斯男奴一撩拨就动了心思,”欧克利已经尽量说得体面,“所以,我给你选了些干净的人来,你看你要出征,克基拉那地方偏远得很,带上一两个以备不时之需也是好的。”
    欧克利不提也罢,修昔底德想起今天他放走美尼斯的原因,心生尴尬、脸上挂不住,却还是憋着冷哼一声,“就你爱多管闲事。”
    “哎呀,男人有这个需求很正常,你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靠自己自娱自乐,”欧克利见修昔底德没有十分抵触,便大着胆子说了起来,“这些都是我的管家调…教好的,性子温顺,床上功夫了得,而且对主人有着绝对的忠……”
    “够了!”修昔底德突然打断了欧克利的话,又看着欧克利震惊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欧克利,我记得我告诉过你,在感情上,我没有你那么滥情。我只有那一人。”
    “……我知道,你就总喜欢对着画上的那个东方美人,”欧克利小心翼翼地叨念了一句,悄悄看了看修昔底德的眼色,才又拍拍手道,“也罢,不管如何我还是留下个人给你,总归算我一份心意。你就算没有这个心思,身边也需要有个人照顾你。”
    不等修昔底德拒绝,欧克利自作主张地留下了一个高挑美艳的女奴。这个女奴是从人群中站起来走过来的,脸上的表情冷漠而不屑。
    而且,修昔底德第一眼远远看过去,竟然有一种又看见那个神秘的美尼斯的错觉。
    “我不会臣服于你的外邦人,”那美丽的女奴看着修昔底德,用有些生硬的希腊语淡淡地说,“他会代表密特拉神,代表火和光明,惩罚你们这群野蛮的外邦人!”

  ☆、攻略25

修昔底德和欧克利对视一眼,欧克利眼珠一转,上前一步笑道,“美人,这里是雅典,对我们来说——你才是外邦人。不过,却是一个绝色的外邦‘女’人。”
    那女奴不屑地轻哼一声,并不理会欧克利的下流调戏。修昔底德原本对蓄奴毫无兴趣,现在更没兴趣在旁边看着欧克利*。于是,他后退一步摆了摆手道,“老友,我就不打扰你同这位小姐了,天色不早了——欧克利,你是不是该——带着你的人告辞了?”
    欧克利“啧”地叹了一句,追上前去和修昔底德勾肩搭背,“老友,这样倾国绝色的美人你都不动心——?而且,我不相信你没看出来这个女人和那个奴隶很……”
    “正是因为看出来了,”修昔底德停下脚步,直视欧克利的眼睛,沉声道,“所以你才应该带着她离开,而不是留她在这里给我添麻烦。今天下去,奴隶在码头闹事,到底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欧克利,将军那边,你最好能亲自给出个交代。”
    被修昔底德严肃的语气给震住,欧克利讪讪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发,才给他的人打了个手势。那些人会意,牵起奴隶脖子上的链子就将他们往门口拖去。
    包括那个诅咒着他们、甚至是雅典和希腊的美丽波斯女奴。
    修昔底德至始至终一言不发,看着浩浩荡荡的人群从他面前经过,又看着管家将欧克利送出大门去,这才有些伤神地扶了扶额头。
    “少爷,热水我给您备好了。”管家克里十分尽职,总是能够在最恰当的时间做出最恰当的事。
    修昔底德点点头,直径走向了浴场的方向。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而且需要应付能言善辩的伯利克里,他确实需要放松和休息,而不是放纵和纵情。
    家中露天的浴场并不是很大,从小楼出去还要穿过花园走上一段路,位置虽然有些偏僻,可是视野开阔、夜色极好。
    修昔底德褪去身上的白色长袍,赤…裸着身子慢慢地朝冒着热气的水中走过去。他的后背上有一些颜色深浅不一的伤疤,却也不影响月光洒满在他结实的脊背上。
    宽阔的胸膛,紧实的腹肌,隐没在水中修长有力的双腿。修昔底德展开双臂靠在浴场边,仰头看着头顶的浩瀚星海还有那一轮月色——
    上一次,他能够这样静静地看着天的时候,深蓝色的夜空下,月色皎洁、星幕低垂,面前还有不少漂亮的冷焰绽放。但更为重要的是,有他、有他陪在身旁。任是漫天星光璀璨,也不如他的笑容绚烂夺目。
    只是……
    修昔底德长叹了一口气,那张刚毅的脸上露出了些许不相称的悲伤来,他闭上了眼睛,又深吸一口气,有些颓然地摇了摇头,再怎么思念又如何,想要再见到他,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很多、很多的事要去做:
    首先,克基拉的那一场战争,他就不能输!
    坚定了这个信念之后,修昔底德脸上痛苦的神情渐渐缓和了下来,他放松全身肌肉,扭了扭略有些酸软的脖子,准备打起精神从浴池中起来——现在不是他伤春悲秋的时候。
    然而,
    修昔底德才站起来,前脚还没来得及踩上浴场的第一级阶梯,就突然听见“叮”地一声异响,抬眼一看,家里院墙上突然多出一只飞爪,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一个浑身裹着素黑的人从天而降、利落地落在了修昔底德的眼前:
    浴场所在位置偏僻,加之管家克里还有家中其他伺候的人,都懂得不轻易来打扰自己的主人。这些似乎正好成为了,修昔底德眼前这位胆大妄为的“冒险者”选中浴场作为潜入地点的原因。
    “你们的密特拉神……咳、抱歉,”借着月色,修昔底德看清楚了来人的样貌,他勾起了唇角,抱起双手来略有深意地问,“我是说,你们波斯的神明,难道就是这样指引他的使者成为‘夜色冒险家’的吗?”
    悄悄潜入修昔底德家中的人,当然就是在码头闹事的波斯祭祀美尼斯。或者说,是杜哲。
    “呵,”被人发现,杜哲一点儿也不慌张,反而轻笑一声道,“将军,你似乎很了解我们的教宗?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雅典,原来还有你这样博学的人吗?哦,我是说,在你们逼死了苏格拉底之后。”
    修昔底德听出了眼前这位波斯祭祀怨毒的讽刺,却也同时听明白了这位波斯祭祀对他们雅典的了解,于是他不急不躁地从浴场中走出来,拿起克里准备好的布将身上的水擦干,披上了一身的白袍,这才开口问:
    “那么敢问也十分博学的波斯祭祀,您这么深夜闯入我家中,是想讨教雅典的公民大会?还是想找什么人?”
    “你见过绮丝了?”
    “哦,原来那位美人的名字是绮丝,”修昔底德故意露出了一个有些邪恶的笑容来,“还真是个好名字,配得上她那绝佳的相貌和身材。”
    “你——!”杜哲听出了修昔底德的言下之意,他当即抽出了藏在身上的短剑,指着修昔底德、面色铁青、咬牙切齿地问:“你、你动过她了?!”
    修昔底德面上神情不变,眼睛却轻轻地眯了眯:看来这个绮丝和这位骄傲的波斯祭祀关系匪浅,让欧克利带人走果然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不过,能看见这位像是高傲的猫儿一般的波斯祭祀露出这样气急败坏的神情来,似乎也很不错。修昔底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故意反问道,“我动了如何,不动又如何?”
    “……如果你没动她,那么,告诉我她在哪儿,我会带她走,”杜哲深吸了一口气,他哪里没有看见修昔底德眼底的戏谑,努力让心绪平静下来,杜哲继续说道,“可是,如果你动了她——”
    “你会杀了我。”修昔底德看着杜哲的眼睛,沉声说出了杜哲没说完的答案。
    “是,我会杀了你,”杜哲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剑,挑眉看着地远处的修昔底德:这个希腊将军站在浴场旁边,蓝色的眼眸、强健的身材,头发上的水珠滴落进他的胸口,顺着漂亮的锁骨描摹出来胸口紧实的肌肉。
    看上去很懒散的一个人,实际上杜哲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位雅典将军强劲的实力和体魄。
    杜哲的目光有些不自觉的往下,看到修昔底德下身某些地方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可以调戏这位将军的场景,他忍不住噗嗤一笑、然后眼睛亮亮地眨了眨,恶劣地开口笑道:
    “而且,我觉得现在是杀将军的最好时机——我是说,如果你动了绮丝的话。”
    “为什么?”修昔底德来了兴致,他干脆上前几步靠近了这个危险的波斯祭祀,将自己的胸膛坦然地暴露在了美尼斯的剑下,“就凭我现在手无寸铁?还是你觉得,我家里养的士兵,都是一群废物。能够眼睁睁看着主人被一个奴隶格杀在地?”
    似乎,他们两个人都清楚,修昔底德什么也没做,而美尼斯不会就这样动手杀人。这种微妙的平衡和默契,让修昔底德和杜哲忍不住地想要同对方多说两句。
    “都不是——”
    杜哲想了想,忽然想起了一个关于古希腊男人的笑话梗,如今,他穿越来了这里,正好有机会近距离体会一下:这些古希腊人,是不是真如后世研究他们的雕像、得出来的结论那样——
    以鸟小为美,以细枝见长。
    想到这里,杜哲狡黠地笑了,他舔了舔嘴唇,“哗——”地一声,杜哲将手中的剑转了个漂亮的剑花手在身后。又上前一步、一只手勾住修昔底德的脖子,另一只手放在修昔底德的腰间,指尖不经意地在腰间那根绳索附近若有意、若无意地上下游走。
    “怎么?又想使用‘美人计’从我这里溜走?”修昔底德不推开杜哲,甚至还十分配合地出手扶住杜哲浑圆、挺翘的臀,“上次众目睽睽,这次幕天席地,没想到波斯的祭祀还真开放□□——”
    “哈哈——”杜哲笑了笑,咬着嘴唇眨了眨眼睛,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啜嗫道,“抱歉啊将军,祭祀的身体是属于神明的,何况——”
    “……东,”修昔底德愣神,眼前这位波斯祭祀脸上这种装可怜的表情,在有一个瞬间和他记忆中那个总是躲懒耍赖的人重合在了一起,可是偏偏他们两个人没有一丝一毫容貌的相似!
    他、他险些叫出了他的名字!
    “咳、”轻咳一声,修昔底德恢复了冷静,也没了心思和这个波斯祭祀胡扯下去,他冷了脸木木地问道,“何况什么?”
    “何况啊——”杜哲却没有注意到修昔底德的失态,他笑眯眯地手底下一动,那根收束修昔底德衣衫的绳索不知道怎么就被他给抽了出来,一件上好的白袍也被杜哲在瞬间切成了两截。
    腰带一断,白袍自然散落,白袍散落,修昔底德自然光着了屁股。
    光了……屁股。
    修昔底德目瞪口呆,在他二十四年甚至更长的经历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这样的手段,杜哲笑嘻嘻地,在修昔底德目瞪口呆愣神的时候,他后退了好几步,目光放肆地在修昔底德的下…半…身流连了一圈,然后他退回了院墙边儿上,才大小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还、还是真的啊,哈哈哈哈——”
    修昔底德不明所以地看着忽然就笑岔气的杜哲,他都有些不自觉地低头看了自己的下…半…身一眼。
    “将军,”杜哲趁机爬上了墙头,眨了眨眼睛,狡黠一笑,“你、太小了。”

  ☆、攻略26

催更《伯罗奔尼撒战争史》4
    杜哲忍着笑一路骑马朝欧克利家中赶去,他想就算在以后的任何一个任务甚至是回到现实中,他都会永远记得bbc那个介绍古希腊“灿烂文明”的节目里,那位高挑的英国帅哥,用标准的伦敦腔,说的那句话: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认为是欧洲的宗教压迫使得那些古代雕像上的男…性…器…官特别小。最近的研究发现,其实古希腊人自己并不将又大又长当成是一种美丽。太阳神阿波罗的xx就代表着古希腊人更向往一种未发育的美……”
    同样,杜哲也不会忘记:那位雅典将军脸上过于精彩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再一次的,杜哲忍不住抱着马的脖子笑岔了气。
    从雅典城的大道往南再走一小段路,穿过典狱官在中央雕像前面的大宅院,再往北走过一条东西向的小巷子,就可以看见欧克利自己一个人的院落和房子。
    虽然都是贵族子弟,可是欧克利的房子看上去显然要比刚才那位的富丽堂皇多了:漂亮的蓝色圆顶,门口结实的洁白石柱,还有些贴着金箔的装饰风铃。屋里灯火辉煌,远远就能听见歌舞乐声和喧哗吵闹声。
    杜哲皱了皱眉,心想怪不得安菲波利斯之战,雅典人会吃了败仗、丢了城池。让欧克利这样的酒囊饭袋去守城,还不如给狗在城头上挂跟骨头来守门容易。
    一跃下马,杜哲拍了怕马匹的脖子让这通灵性的动物到一边隐蔽处等着接应他,然后他悄悄地绕过门口的几重守卫,找到人手稍微稀疏的一处位置,将身上的剑紧紧握在手中,杜哲矮着身子接着夜色疾行。
    他身上的黑纱替他做了很好的隐藏,在那位士兵发现他之前,杜哲已经隔断了对方的喉咙。将人给放倒、拖到一株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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