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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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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楚从仓库里出来,看到奶白色的柜台,柜台后面有两把可以舒服躺坐的藤椅,柜台上面装着台式电脑,连了宽带,放着几盆绿植和软牛皮商务本,随手翻了翻,里面是商品来源,打个电话就能订货,字迹莫名有些熟悉,苍劲有力入纸三分,以字推人,想来主人多半是个强势冷硬的男人。
这也太贴心了吧,接手就能营业。
梁楚心动了,这家店简直是为了他量身打造的,离家近上下班方便,平时走路来就可以,不用跑大老远,附近有不少小区,客流量也不低。
中年人仔细看过他神色,知道事儿成了,趁梁楚没注意擦了擦额头上泌出的细汗。谁能想到日理万机、多少人想求见一面在求不到的谢家主会亲自置办这家铺面,所有装备都是最好的,下的本钱大,暂且不说盈利,是否可以回本都是未知数。
可要是比起青年手里的账本,这些都显得无足轻重了。账本是谢慎行亲手誊写,一个标点也没假别人的手,就这份浪费的大把时间、花费的精力心思,十家宠物店也比不上。
中年人拿出合同道:“您如果觉得还可以,请在这里签字。”
梁楚接过合同,条目列的不多,梁楚一条一条看了,没什么问题,转让费也物美价廉得……动人,梁楚没多犹豫就签了字,问什么时候转款。
中年人舒了口气,把文件放进公文包里道:“这您不用操心,费用有人代付了,您安心开店就行。”
他说完就走,把梁楚给说愣了,下意识追赶上去:“不好意思,我没听明白,你说谁帮我付钱了?”
中年人脚步又快又急,跟他文雅的气质一点也不相符,像是怕他打破砂锅问到底似的,一句话风也没透露,逃命似的走远了。
梁楚追了十多米就被迫停了下来,店门还开着呢,梁楚脑袋上顶着仨问号往回走,奇奇怪怪的,都什么人啊?
梁楚推门进店,一边给荆文武打电话,问是不是他出手帮忙,送来这么一份不菲的大礼,那边没有接,可能是在忙,只好晚些再打。
回到柜台坐着,梁楚还有点云里雾里的,犹豫是走人还是留下,他打量这个陌生的空间,前看看后看看,发现柜台后面还有一排小书架,至少有一百多本书,可能是前老板没有带走的。梁楚蹲在书架前翻了翻,居然大部分是他喜欢的故事书和漫画书,除此之外还有少量的外文原版书。
除了母语梁楚只对英语还算精通,其他仅知皮毛,意思虽然看不懂,但具体是哪国语言勉强可以分辨。十多本书,两本德文、三本法语、一本日语,其他都是英文,看来这家店原来的老板挺博学多闻的啊,能啃得下晦涩的原文名著,也能接受浅俗有趣的漫画。
这时一阵清脆好听的风铃声传来,不容他继续发呆,有客人上门了,跟他打了个招呼就在店里转悠,挑着买走一包幼猫粮,就这么开张大吉,做成了第一笔生意。
顾客是个小姑娘,抱着猫粮把钱拍在桌上:“老板,钱放在这里啦。”
等客人走了,梁楚还呆呆看着桌上的几张纸币,没敢碰,他出门的时候想着,我只是出去看个房吃个饭,谁知道一个小时后的现在,居然升了一级,成了梁楚老板。
板牙熊坐在桌上喊他:“良民,醒醒了,良民的兼职呢。”
梁楚回过神来,非常严肃地说:“老板,叫老板。”
板牙熊屁颠屁颠说:“老板良民,良民老板。”
梁楚知道它在提醒什么,拿起手机给花店打了个电话,订了一束玫瑰花。
上午又做成几笔生意,来的大多是女孩子,每回有女顾客大驾光临,结账的时候梁楚老板都会变戏法一般,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枝玫瑰花。
生活节奏快而紧张,女孩子们穿着漂亮的衣服,神色疲惫,收到花时先是一愣,然后抿唇微笑,眼睛亮晶晶的:“老板,买猫粮还送花呀。”
梁楚老板笑呵呵说:“对呀,鲜花赠佳人嘛。”
于是每个来卖东西的姑娘,进门的时候可能心情好、心情差、心情一般,离开的时候却都高高兴兴的,梁楚看到大家都在笑,被带动的心情也愉快轻松起来。也不想着是走是留了,专心当老板。
只有板牙熊心情复杂:“这就是您说的兼职?怎么老送花,有点新意嘛。”以前读书时也送过几天花,后来嫌麻烦,就改炫富了。
梁楚跟个财迷似的数钱,数了好几遍,没够,又数一遍,说:“对啊,我就是花心大萝卜,中央空调,遍地撒网就是不抓鱼,你见过比我更花心更无情的富二代吗,见到姑娘就送花,我怎么这么色啊我。”
板牙熊感觉他说得对,又觉得哪里不太对:“您这是……擦边球啊。”虽然是在撩妹,但不会有人真正和他发展感情。姑娘们很聪明,收到花也许会有好感,可绝不到喜欢和爱的地步,她们知道这样的男人只能远观,如果和他在一起会很容易生气和吃醋,因为他对每个人都一样好。
梁楚笑眯眯地收起来钱:“我只知道她们一定会成为我的回头客。”
一束花有六十六朵玫瑰,天渐渐沉了,花一枝也没剩下。梁楚老板最后数了一遍钱,美滋滋地关门回家。
回家路上买了新出炉的两屉小笼包,经过小区广场,老人成群结伴在享受天伦之乐,聚在一起下棋说话,梁楚老板在嘈杂人声里穿过,哼着国歌的调子等电梯。
身后又进来两人,没有等电梯去爬楼梯了,梁楚的房子在六楼,说低不低说高不高,如果有工夫,徒步上楼锻炼身体也挺好的。板牙熊以前说你看别人楼层低都是走上去的,咱们也去呗。
梁楚一次也不爬,说我就算住在二楼我也乘电梯。
一梯两户,梁楚提着包子走出电梯,电话响了,他腾出一只手拿出手机,是荆文武打来的,随手按下接听。
“荆可?”荆文武的声音从电话彼端传来:“你今天回老家吗?”
梁楚走到了家门口,说:“怎么突然让我回去?这么晚了,没法回啊。”
“我去接你。”
梁楚怕他说风就是雨,真的来接,赶快说:“你先说什么事,家里怎么了?今天不是什么重大节日吧……你找女朋友了?”
“我找了的话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啊,”荆文武的声音轻松了一些,说:“你就回来吧。”
梁楚腾不出手拿钥匙,说:“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啊,你等我会,我先开门。”
荆文武在那边发神经大叫:“荆可!你先听我说话啊!”
梁楚打开了房门,天色已昏,客厅里也暗沉沉的,只有从走廊穿进来的灯光。梁楚被荆文武吼了个哆嗦,重新接起手机,没好气说:“你干嘛,一惊一乍的,让你吓一跳!到底怎么了?你不说我挂了啊。”
梁楚先接电话,还没来得及开灯,荆文武顿了顿,梁楚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荆文武说:“是这样的,是……谢慎行回来了,你要不要来见他?他提起了你,你现在过来吗。”
梁楚站在门口忘了动作,好一会才说:“不了吧……”
荆文武有点焦躁:“为什么?你现在回来,我去接你好不好?很快的。”
梁楚小声说:“他在我更不回了啊,那就是个偷别人内裤的变态,我还没忘呢。”
他声音很小,荆文武没听清,追问道:“什么?”
梁楚清清嗓子,说:“我说不回了,我见他干嘛啊,这么远也不方便,他回荆家做什么?没做坏事吧?”
荆文武艰难的说:“可可,你别这么说,谢慎行对荆家挺好的,送了好几笔大单子了。”
梁楚察觉到荆文武好像不大对,问:“谢慎行在你旁边?”
荆文武说:“没有。”
那就奇怪了,荆文武一直是立场坚定的站在他这边。
荆文武继续道:“谢家的事你也听说了,他这些年过的也不大容易,谢家的事儿挺多挺乱的,家大业大,小人多,弄不好要搭上命的,所以他才没回来,是不想牵连我们,你别怪他。”
梁楚笑道:“好,你怎么突然帮他说这么多好话,被钱收买啦?”
荆文武说:“我实话实说而已,你不是还记仇吧。”
“我记什么仇。”我是记仇,但记的跟你不一样。
梁楚说:“你们先跟他叙旧吧……我今天就不回去了,以后有机会的话再见面也是一样的。”
荆文武长长叹气,一副诀别的语气说:“可可,你……珍重,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说完莫名其妙挂了电话。
梁楚钉在原地愣了一会,才打开了灯,合住房门。
谢慎行……回来了啊,既然能回到荆家,证明谢家的事已尘埃落定了。但荆文武说见面,梁楚垂着眼睛看地面,怎么见面啊,当年闹的那么尴尬,唉,他想到谢慎行就想到内裤,想到内裤就想到谢慎行,感觉谢慎行已经和内裤挂钩了。
梁楚鼻音哼出声来,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现在改了没,不然老偷别人内裤可怎么是好啊。”
不过也有可能人家早就改了,想要见他也是为那件事情道歉……梁楚想着,一边拎着包子去厨房倒醋,如果谢慎行再回荆家,改邪归正跟他道歉,那就原谅他吧。
拌好酱料出来,走进客厅,冷不防看到沙发上好像坐着个人。
梁楚吓一大跳,激灵一下醋都抖出来两滴,看看房门看看厨房,不知道该跑还是该拿刀,大声问:“你是谁?怎么在我家!”
是偷东西的吗,那这个贼太猖狂了吧!他刚才站门口说半天话了,他看到主人来了都不知道藏起来吗,会不会当贼,第一天上班?
那人很是冷静,微微侧头,梁楚一下子愣住,出现在眼里的侧面十分熟悉,挺直的鼻梁,削薄的唇,锋利的刀削过一般的五官。那人低沉着声音道:“可可,是我。”
梁楚眼皮跳了跳,大脑轰的一声白了。
谢谢……谢慎行,一瞬间梁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为什么不是贼!是贼多好啊!
谢慎行缓缓站起来,转身看他,男人穿着轻色衬衫、深色西装裤,非常高,透过衬衫柔软的布料可以看到坚实流畅的肌肉曲线,蕴藏着巨大的力量。
谢慎行眯着眼睛看他,绕过沙发一步一步,缓慢的、凌迟一般的逼近,梁楚呼吸都忘了,他现在长到一米七六,但仍然差谢慎行许多,男人太高了,气势强大,好像这七年里的每一天都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像是千锤百炼打磨出的锋利的剑,充满了让人不安的压迫力。
梁楚既紧张又心虚,他才偷说了别人坏话,明明他是占理的,但他说不出‘你怎么能私闯民宅这是犯法的’这句话。谢慎行越走越近,梁楚用力捏紧碗往旁边挪。
看到他的动作,谢慎行眼神暗了暗,停住脚步举起双手做了个无害的动作,轻声道:“别怕,我是想帮你端碗碟。”
啊,碗,梁楚下意识低头,看到自己果然在端着碗,梁楚说:“没、没事,我自己端。”
谢慎行道:“好。”
梁楚仍然觉得紧张,谢慎行气势太有攻击力了,很难让人产生亲切感。梁楚磕磕巴巴问:“你、你不是在荆、荆家吗。”
谢慎行低低地笑:“骗你的,小傻子。”
“我知道你不会见我,”谢慎行站的很端正,哑声道:“所以我来见你。”
梁楚瞪着他,那你能走寻常路吗,他刚刚还站在门口说他坏话,谢慎行一定听到了,什么人啊,刚来就给人挖坑,荆文武也是,怎么能说叛变就叛变了!居然会骗他,这个叛徒!
似是不想再给他增添压力,谢慎行缓步后退,体贴细心地回到沙发上,谢慎行的院里让梁楚松了口气,身上的细胞重新活了过来,大脑也会思考了。想着我怂什么呀,这是我家,谢慎行私闯民宅,怕的应该是他。
想到这里,梁楚有了底气,走到沙发的另一端,然后端着包子和小碟子,眼睛直了。
桌上放着十多个瓷盘,谢慎行正慢条斯理,逐次把封盖打开。
东坡肉、佛跳墙、松鼠桂鱼、麻婆豆腐、糖醋小排……色香味俱全,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梁楚满意地坐下来,谢慎行挺上道的呀,还知道给他送礼。
他闻着香气,看不上小笼包了,放在桌上往前一推,看都不想看了,矜持又眼巴巴地看着热菜,等谢慎行说可以吃,不然人家送礼的还没说是给你的,就擅自拆了礼物多不好。
谢慎行眼里含着笑意,冷清的面容一下子变得温和起来,抬手道:“尝尝看喜不喜欢。”
梁楚这才拿了筷子,把小笼包往谢慎行那边推了推,用眼神表示我不是白吃你饭的人,咱俩换。
谢慎行不置可否,双肘撑在膝盖,放肆地打量他。梁楚离他离得很远,像是在野外觅食的小动物,吃东西也吃的不太放心,时不时地抬头看他一眼。
看他这幅警惕的模样,短时间是别想碰到人了。
菜式很多,梁楚每样宠幸了几口就差不多饱了,速度慢下来,想着吃饱了怎么办呢,和谢慎行说什么才不会尴尬,这么多年没见了,还有共同话题吗。就在这个时候,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梁楚转头看去,不是他的铃声,谢慎行的手机放在茶几上面,离他离的更近一点,但距谢慎行也不愿,客厅本身也就六十平。
谢慎行眼底有什么在闪动,低声问道:“可以把手机递给我吗。”
梁楚心想我今天刚升级到老板了,你不能自己过来拿吗,又不远。又想了想,毕竟吃人嘴软……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谢慎行神定气闲,没有半分着急的样子,眼睛盯着他。
嘴软的梁楚看看手机,又看看手机的主人,妥协了,他站起来拿起手机,走近谢慎行递给他。两人隔着一米多远,谢慎行危险的眯着眼睛,没有接。梁楚犹豫了几秒,心道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要不然放在沙发上好了,谢慎行一伸手就可以拿到。
他微微弯下了腰,谢慎行突然倾身向前,像是一匹耐心等待许久的野兽,猛地攥住了猎物的手腕。梁楚没防备,手上一个哆嗦,手机掉在地上。谢慎行看都没看一眼,攥牢了他的手腕,轻松往前拖拽,梁楚站不稳,踉跄一下,栽进他的怀抱里。
终于把人抱进怀里,谢慎行用力勒住他的腰,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男人的脸近在咫尺,深深看进他的眼睛里,舒服叹息。
“我的小可怜,还想往哪儿跑?”
第18章 我的可口小羔羊
谢慎行分开双腿把他夹在中间; 梁楚当场死了机; 两个人的脸只差一厘米眼看就要贴在一起,谢慎行看着他呆住的脸,轻声笑了出来,蹭了蹭他的鼻尖。
“离我这么远做什么,怕我吃了你呀。”
梁楚回过神来; 脑子慢慢转着:“谁怕你了; 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呢。”
梁楚小声说着; 撑住男人的肩膀; 想从他身上挣扎出来; 时过经年,除了刚见面时外貌上的变化,再让梁楚感受深刻的大概就是谢慎行的身板了。
少年时期他就经常锻炼,肌肉匀称; 这几年来更是变本加厉,一天没有松懈。以前是强身健体; 现在是尽得特种兵真传; 保自己的命和要别人命的战术,两者有本质上的区别; 但对身体的影响却是一样的,像是木板似的硬邦邦的。
男人的手臂铁箍一般搂紧他的腰身,梁楚手没有着力的地方,只能扶着谢慎行努力两把,他们的体力不在一个重量级; 反而被抱得更严密了。梁楚扛了半分钟,身体软下来,趴在他身上歇了会,喘口气:“你有完没完了,我不想挨着你,现在给我放开我还能不跟你计较。”
谢慎行怔楞一下笑了,多少年月没人跟他这样说过话了,觉得他的语气和表情实在可爱,忍不住问他:“我不放你,可可怎么跟我计较?”
怎么计较……梁楚瞪着他,心里唉来唉去,怎么回答啊……打又打不过,谢慎行不怕他了。
那不理这茬了吧……
梁楚毅然放弃了这个话题,皱眉抱怨:“这样我难受。”
谢慎行坐着,他是站着弯腰的姿势,时间长了腰能不酸吗,谢慎行闻言看了看他弓着的腰背曲线,确实不好受,立刻放松了一些。梁楚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一跃而起,没能跃起来,谢慎行在他腰上搭了把手,松松揽着他的腰,看着没什么力气,实际上稍稍使力就能把人压制住。
男人的手掌去托他的屁股,梁楚专心叹气,一点防备没有,像是被掐了尾巴的大猫敏感地往前蹿,谢慎行按着他不让乱动,掰着他的大腿往上面提了一下,在身上把人规规整整放好。
梁楚跨坐在他腿上,两腿分放在沙发垫,比刚才好受得多的姿势,跟谢慎行大眼瞪小眼。
“还难受吗?”
梁楚没说话,男人直直注视他的眼睛,随后低下眼睑,担心他跪坐的时间长又会腿麻,好不容易把人摸进怀里,一时半会可不会轻易放开了。
谢慎行拨拉掉他的拖鞋,又剥了袜子,捞着膝盖分开折叠在一起的腿,小腿往前伸直了。
梁楚立刻从好受升级到舒服了,但这个姿势舒服归舒服,失去了爆发力,他刚才跪坐着,一使劲就能跳起来,现在一使劲,大概只能撅屁股。
先凑合着就这样吧……梁楚对自己说,好歹是骑着谢慎行呢。
谢慎行知道他摸到机会就跑,索性一手始终固定着他,另一只手把他的腿往身侧挪了挪,让他离他更近一点,然后握住了梁楚的脚腕。昔日的孩子已经长开了,脚腕成年人粗细,谢慎行摩挲他脚踝上的骨头,随后轻轻松松圈住了脚腕。
梁楚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盯着他的动作看,谢慎行的手变得很粗糙,偶尔翻过来的手心有薄薄的细茧,皮肤碰触的时候也可以感觉得到,砂纸一般。可见谢慎行这些年不是享福过来的,他放开脚踝,张开手从他的脚腕往上丈量,手掌经过小腿、大腿、腰腹、最后摸过他的耳朵,停站在头顶,揉了揉头发。
“长这么高了,”谢慎行自言自语,好像他用手量的很准似的。
然后又去摸梁楚的肚子,拍一拍,这回语气还算满意:“胖了,有肉。”
梁楚刚被夸了高,又被说了胖,才有点高兴,现在又觉得有点介意,你是说我有小肚腩吗,梁楚吸气缩肚子,他这叫做强壮。唉,早知道就爬楼梯上来了,多少能瘦点吧。
地上的手机已经不响了,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夺命电话,你倒是再打啊,有急事谢慎行还能真的不接吗,到时候他就解放了。现在这匹狼正在把他上上下下都摸个够本,把这几年没摸到的都摸回来似的,作恶的不老实的手从肚子绕到后腰,梁楚心生警觉,警觉了也没作用,它依然往下走去,扣住了他的屁股。
梁楚汗毛立起来,整个人都不太好了,终于不再沉默:“你别乱摸!”
他蜷起腿缩着屁股想躲开他的手,男人发现他的意图,怎么让他得逞,手紧紧跟上来,恶劣的揉捏着他的臀肉,梁楚急得想打人,不断摩擦挣动,谢慎行好整以暇看他,故意引着他挣扎。
梁楚动了两下,越蹭越往前,迟钝地感觉出了不大对付,屁股下面有什么东西危险的硬挺起来,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相较于七年前的早上,这次感受地更加真实彻底,梁楚瞪大了眼睛,谢慎行居然真的是弯的?!
谢慎行左手继续捏住大把柔软的臀肉玩弄,压低声音说:“你再动呀,我巴不得你不老实呢。”
梁楚手心冒汗,继续挣动是点火,要是不动不是送上门给人占便宜吗,怎么都是吃亏,怎么都是上当,真烦人,梁楚上不上下不下的吊着,害怕谢慎行来真格的,还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可那个地方还是越鼓越大。
“你到底想怎么着啊,”梁楚背过手保护自己的屁股,难得的跟人商量的语调:“我们不能像个老朋友一样喝喝茶叙叙旧吗。”
头回见面就动手动脚的,这么重口,以后可怎么办。
谢慎行仔仔细细看他,怎么还是这么招人疼,谢慎行放开他,把梁楚蜷起的腿又给捋直,双手扶着他的后腰,靠在沙发上满足他的小愿望,说:“好,听我们可可的话,你想说什么?”
梁楚担忧地扫一眼大包,怎么又大了呢。
他集中精力,想了一个非常安全的问题:“这么多年没见了,你过的怎么样啊?”
“还能忍受,”谢慎行用的词很奇怪,他语声变得喑哑,道:“每天都在想你,想这么抱着你,想亲你,幸好我这个变态拿走你的内裤,否则真不知道怎样打发这么多这么长的夜晚。”
为什么听着怪怪的……你怎么打发的?梁楚郁闷地看着他,不敢细想,也不敢细问,为什么这么安全的问题还能扯到内裤上面!你不准备炫耀你都学到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厉害的事吗。
他就很想跟人说自己当了老板啊!
谢慎行好似对谈话燃起浓浓的兴趣,打量着他问:“偷人内裤的变态,你就是这么评价我的?”
梁楚说:“唉。”
谢慎行笑了,问:“怎么?”
梁楚认真地说:“咱们不要说这个了,咱们说说今天的菜吧,你从哪里买的菜啊。”
饶是谢慎行这些年来,必须一直保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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