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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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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来的时候还欺软怕硬,出于本能的畏惧沈云淮,后来相处久了,发现就是看着凶不爱说话而已,然后经常往这边来转悠。跟刚抱回家的小狗小猫巡视领地似的,连挤我也扫描了一遍。把小院逛完了开始往外跑,就在不久前发现隔了几条街的一户人家夫妻吵架,老公打了老婆,白裙子就伸张正义在别人家里装神弄鬼……啊不,她确实是鬼。那家的男主人是个爱喝酒的懒汉,半夜回到家来,看到一张血糊糊的脸,吓得屁滚尿流,白裙子冷静的念台词我啊就是被家暴致死的所以痛恨所有打老婆打孩子的男人我为受害者代言,你再打你老婆试试我就把你带走!
  一连闹了几天,最初北洞门谁也没想到是她,最后青稞道长出面把作孽的鬼揪了回来,真相大白吓了大家一跳。那懒汉不知道白裙子就是北洞门的,被她吓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还给北洞门送了好几百块钱和一个猪头,是真的能吃的卤猪头。
  王胖气得在她脑门上贴了三张定鬼符,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姑奶奶把离了三条街的远邻闹了个鸡犬不宁,不怕人家杀上门来啊。邻里邻居的。
  白裙子就说太远了的我也不敢去啊。
  王胖王瘦没搭理她,贴了定鬼符,手和脚像是被冻住了似的硬邦邦的动不了。王胖把她搬到廊柱旁边当假门神,本想扎扎实实定她两天,谁知这位女豪杰凭着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一双眼睛找青稞道长求情,可着劲的眨巴眼睛,流下一滴眼泪。青稞道长转头就当了叛徒,把白裙子给放了。没能切切实实吃个教训,很快就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开始犯老毛病。
  那户姓钱的人家在这一片都很出名。钱延贵家里就他一个孩子,家里没什么钱还惯孩子惯得厉害,一家人都不讲理。上小学欺负同学,结果同学不吃素,反把钱延贵扁成猪头。钱家爸妈就带着钱延贵找上学校撒泼要赔偿,可明明是他们没理。
  钱延贵人到中年,既不成器也不成人,很不是个东西,对家里长辈不敬不重。年轻的时候吃爸妈,结了婚游手好闲吃老婆,老婆受不了这看不到希望的苦日子,离婚走了。钱延贵继续吃爸妈,拿不出钱来就贵老父老母非打即骂。不是没人抱不平,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什么办法。
  现在钱老太太还在外边替儿子骂街呢。
  王胖气呼呼的:“你就知道惹事!能不能让我肃静两天?”
  这时青稞道长走出来护短,爷爷是白叫的吗?
  白裙子知过不改,青稞道长早就不计较了,挥挥手说:“你跟她着什么急,钱家没一个好鸟,也该给点教训。行了,吃饭吃饭。”
  白裙子朝王胖做鬼脸,甜甜的拍马屁:“谢谢爷爷,爷爷真好,爷爷么么哒!”
  王胖木木呆呆愣了一会,难以相信青稞道长居然这么偏心,谁是亲生的谁是垃圾桶捡的一目了然。王胖转头也跟着叫:“爷爷么么哒,我也喊您爷爷。”
  然后被揍了一顿。
  下雨天出不去,就连热爱串门的青稞道长也老实巴交在家待着,和两个徒弟头顶着头研究一本书。
  那天梁楚随便拿书哗啦啦翻着玩,王胖看见了眼睛都亮了,问你能不能把书借我,梁楚说那你把手机借我,王胖掏出手机就给他了。这样的书沈云淮从阴宅带过来一大堆,上面也是图多字儿少,画的都是符咒。沈云淮在陈舒珊几人身上用过的固魂符就是出自这本书,除了固魂符,还有很多市面难得看见的画符法。
  世上总有这样不公平的事,就算天资再高,没有资源也是白费。北洞门如获至宝,研究了大半月才研究了几页。
  研究一上午,梁楚也搬着小杌子和板牙熊一块跟着比划,桌上铺满了符纸,他是画着玩的,谁知沈云淮过来捉着他手把手的教,北洞门眼睛不眨的看。梁楚对板牙熊说你看我现在像不像一个麻木的工具……画成了甭管好坏都被北洞门收起来留着以后再研究。
  白裙子无聊的晃来晃去,她是鬼,爬房上树都很方便,别人都在画符,她就很无聊的把衣柜柜顶上的土都打扫了。
  吃了午饭,梁楚说什么也不往北洞门那凑了,手酸的不行。下午过半,王胖王瘦也顶不住了,手酸眼睛也酸,王胖说反正还在下雨,那我们包饺子吧。
  梁楚很惊讶,问你们还会包饺子啊。
  王胖甩了朱砂笔活动手腕:“胖爷爷什么都会。”
  然后王胖王瘦就打了一架,因为分工不均,俩人都不愿意和面。最后剪刀石头布一决胜负,王瘦去和面了。
  和面完包饺子,王胖擀皮王瘦包,就一根擀面杖。梁楚捋袖子说那我包吧,白裙子说我也要包。王瘦无情拒绝:“我有强迫症,完美主义者,包出来的饺子必须一样大,你们两个都给我起开。”
  白裙子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喜欢包饺子!
  梁楚就蹲旁边看他包的是不是一样大,结果很真的差不多大,一口吃一个。
  那得,就等着吃吧。看着王胖王瘦熟练的动作,梁楚说我又想开店当老板了。板牙熊说您没钱,您省省吧。梁楚说唉穷。
  水饺馅大皮薄,自己和的面加了颗鸡蛋,面皮筋道,特别好吃。
  一整天都在淅淅沥沥的下雨,直到傍晚才变成毛毛雨,青稞道长的小收音机声音巨响,搁小区都是扰民了,老艺术家一人扮演数个角色,呜呜呀呀哇哇啦啦的热闹极了。声音太大搅得大家说话都是用吼的,于是一家之主青稞道长就被驱逐了,青稞道长小指勾着他的收音机,背着手出去遛弯。
  下过雨后的空气沁脾养神,这场雨过后,正是大幅度降温迈进深秋。今年都不会再有蚊子了。
  王胖王瘦收拾完毕,开始享受轻松愉快的晚间生活——看电视。
  板牙熊也吃了个肚皮滚圆,仰躺在梁楚腿上,脑袋下面垫着它的两只小爪子,叹了口气说:“我不喜欢这个节目……不喜欢猪。”
  王胖是个胖财迷,王瘦是个瘦财迷,这俩人凑一块成天看养猪致富节目,最喜欢看猪卖了多少多少钱,好像卖到的钱都装进他们的腰包,两眼冒绿光,还商量着要不要买两头小猪崽来。
  板牙熊沉思道:“咱们买个电视呗,放咱们那屋,好想看动物世界哦!”
  梁楚就说:“买,把你卖了就买。”
  板牙熊捧着爪子说:“什么时候卖啊?把我卖给能看动物世界的人家吧!”
  梁楚开始思考要不要把板牙熊买到马戏团,让它卖艺去赚钱好了。
  待到了十点多钟,王胖王瘦看完了《致富经》,打着哈欠准备去睡觉,北洞门的作息一向健康规律,早睡也早起。梁楚悄摸看一眼沈云淮,站起身来假装往门口走,趁他不备脚下忽地一转,往王胖那屋一溜小跑:“别走啊,我们一起画符吧!”
  毕竟他刚说完沈云淮变态,沈云淮就变态给他看,今天还能睡安稳觉嘛。所以企图把时间拖到很晚,晚到回房就可以睡着,或者画符太累了画着画着就睡着了这个办法也很不错!而且显得他很勤奋!
  沈云淮蹙眉,梁楚很快,他比他更快,小打小闹就算了,大半夜的哪儿还能往别人床上扑的。他是透明的吗?
  沈云淮在门口截住他:“跟我回去。”


第72章 恶鬼的小新娘
  说着过来拉他; 梁楚把手背到身后; 泥鳅一样从拦路虎的胳膊底下往里钻; 沈云淮拦腰把人抱住。王胖王瘦惯会见风使舵,见此情况毫不犹豫甩上门:“您这尊大佛小庙放不下,再见!”
  天堂无门,梁楚连停顿都没有; 迅速转身往回跑,跑回西厢小屋里,心情十分悲伤。
  把门关上,仰天长叹:“我现在很想借酒消愁一下……”
  板牙熊趁机说:“谁让您不让我看动物世界的。”
  梁楚对着那张小床,想到沈云淮就发愁:“什么时候我才能揍得沈云淮鼻青脸肿丢盔弃甲抱头鼠窜啊?”
  板牙熊说:“……您为啥用这么多成语。”
  梁楚说:“这样好像显得他比较惨一点。”
  不仅是昨天; 这段时间一直过的不太平,简直太刺激了; 打游击似的,你非礼我我非礼你什么的。
  外面传来徐徐而近的脚步声; 梁楚有难同当; 弯腰把板牙熊放到门口,吩咐它:“你在这里看着; 一只老鼠也不要放进来。”
  板牙熊的小身份站立起来,后爪分开; 前爪叉腰; 大有几分一熊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拍胸脯说:“您放心吧!我们当熊的从来不怕老鼠。”
  房门笃笃敲响,板牙熊耍完帅就跑; 利落地跳上梁楚的鞋面,顺着裤腿往上爬。
  梁楚拨拉它,板牙熊死扒着不放,理直气壮:“沈云淮又不是老鼠。”
  沈云淮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缓缓传来:“杜肚,你忘了我是鬼吗?开门。”
  梁楚叹气,门是挡不住鬼的,他拉开一条窄窄的门缝:“你不要进来,我没见过白裙子睡觉,你怎么就睡?你们两个一起出去玩吧。”
  沈云淮回答他的问题:“难道留你独处守空床?让我进去。”
  梁楚一动不动,开始胡说八道:“公子另宿别家吧,我这是家黑店,很危险的,看见没有,我有收鬼袋,我随时能拿收鬼袋收了你,你现在逃命还来得及。”
  沈云淮微笑,陪他演戏,一脚卡进门缝轻轻顶开,梁楚攥着门把往后退了两步,沈云淮人已走了走来,反手把门关上,低着头看他:“黑店呀,有暗器吗,剥了衣服检查一下吧。”
  梁楚打个激灵,拿不准他在说真话还是说笑话,门口被挡住,当即转身往后跑。
  房间不大,沿着墙壁跑一圈也不过是眨眨眼的功夫。梁楚痛定思痛吸收了以前的经验教训,排除了这个选项,一边迅速分辨地势,往床上跑肯定是不可以的,往墙根跑也是不可以的,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最后跑到离沈云淮两米远的地方,站定了回头看他,悄悄拢住了衣服,临危不乱而且还能激将法:“你稍微冷静一下,用脚丫子想想,开黑店的谁说自己是黑店啊?这么无聊的话你也相信,是不是傻掉了?”
  沈云淮一点儿不生气,四两拨千斤道:“不敢当,你不是也上当了?”
  嗯哎?
  梁楚反应几秒,半信半疑看他,什么意思,沈云淮刚才说的话是在说笑话吗?
  沈云淮微微笑着看他:“以为我会剥你衣服?”
  “我没有啊,”梁楚盯着他看,满不在乎做出一副“哈哈哈哈怎么可能”的表情,但其实他表里不一的想老子现在信你才是真的上了你的当。
  板牙熊特别欣慰地说:“其实仔细想想,您这样好像也挺好的哈。”
  梁楚分了百分之零点零五的注意力给它:“你说啥子,你是不是想挨揍。”
  板牙熊不怕挨揍地说:“您现在机智多了好的吧,您以前躲沈云淮的时候不是围着屋子转圈吗,唉,说来奇怪,也没人规定必须贴着墙根走啊,真不知道您那时候在想什么,非得贴墙走。走到墙角您不是就让人给堵在那了吗。”
  “……那是意外,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懂不懂,”梁楚说:“你别事后诸葛亮,当时你也催我赶快跑好的吧,驾驾驾的,你以为你骑马呢?”
  板牙熊自动过滤不爱听的,继续说:“想想以前想想现在,多锻炼人啊。”
  梁楚说:“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给我滚一边儿去。”
  板牙熊前爪捶着腰,惆怅说:“我什么时候站着说过话啊,都是四肢着地,我现在可是个奇怪的熊猫宝宝啊。”
  梁楚问的犀利:“那你以前是什么?”
  板牙熊呆了呆,含糊道:“小狗啊小猫啊小鸡鸡啊,之类的。”
  “……小鸡什么?”
  板牙熊说:“小的鸡。”
  梁楚很有兴致:“听你语气,以前也有其他人参加过这个游戏吧,你以前的宿主都是什么人啊,讲讲呗,你们公司多少员工啊,生意怎么样?”
  板牙熊说:“不要跟我说话,我死机了。”
  梁楚还想严刑逼供,但显然已没时间了,他敏锐地发现前面有身影晃动,侧头看去,沈云淮依然保持微笑,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梁楚警惕看他,这里不是床的方向,后面就一堵墙,沈云淮摆明了是来找他的。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总觉得他笑的不怀好意,赶紧左右看看,沈云淮则转换角度,微微靠着他的右手边,形成一个虚拢的包围之势。
  这么多天斗智斗勇,对彼此手段都很熟悉了,梁楚没有硬碰硬,他在这一招也吃过很多次亏。不是没想过出其不意硬冲出去,但不管从哪个角度突袭,都在沈云淮的防守范围内,那个态度、那个架势,简直是等他送上门。
  没有太多时间思考,梁楚往反方向闯,左边是床,一头扎过去往上蹿,想要翻到旁边去,沈云淮跨到床边,等他爬了一半才动手。梁楚后背轻轻颤栗,身体敏感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触碰而来,以为沈云淮真的扒衣服,当机立断抓住裤子,谁知沈云淮仅仅是捞住他挣动的双脚,随手脱掉了鞋。
  梁楚甩了甩脚,回头看他。
  小腿握在别人手里,梁楚跟个大乌龟似的连身也翻不过来,趴在床上拧身用眼神和沈云淮进行男人之间的搏斗。板牙熊被梁楚压在身下,感觉自己要被摊成一张熊饼,吭哧吭哧往外钻。
  梁楚蹬了蹬腿,沈云淮没有按着他,只是他的腿挥到哪里沈云淮的手就跟到哪里。梁楚不满说:“我说你,你这样不觉得累吗?”
  睡个觉跟打仗似的。
  梁楚想了想,决定跟他议和:“能不能不要这样了,又不好玩,我们和好吧。”
  沈云淮把他翻过身,随手在他身后塞了个枕头垫着,梁楚夺回自己的脚盘腿坐起来,把枕头从背后抽出来抱在怀里,看着他。
  沈云淮手指点他额头:“那怎么行,变态没这么好说话。”
  梁楚失望的往后仰,假装自己是被他点倒的,沈云淮拦手接他的腰让他坐好,梁楚不领情,就势往旁边滚,拖着枕头蹭到床里侧,靠墙坐着,离他远一点。然后看着沈云淮默默叹气,他怎么不肚子疼呢。
  沈云淮两手撑在床板上瞧他,心里又酸又软,只有这时才是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白天总有诸多不便,他不满足现在的距离。沈云淮朝他伸手,笑道:“过来让我看看。”
  梁楚手里把玩枕角,拒绝:“不要,我看见你,我就头疼。”
  随后想到什么,梁楚伸手说:“手机拿来。”
  买的新手机一直放在沈云淮那里。沈云淮皱眉:“玩什么手机,不行。”
  梁楚说:“给你看个帅哥。”
  沈云淮收起笑容,盯着他看了一会,梁楚镇定和他对视。沈云淮眼神晦暗,似乎想训斥,但最终压下这个念头,抱着引蛇出洞的念头把手机交到他手里。
  梁楚接过摆弄了两下,打开相机,调出前置摄像头,递给沈云淮。
  男人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才低头看,不觉一愣,他在屏幕里看到了熟悉的脸。
  梁楚说:“杜肚又不好看,看你自己吧。”
  板牙熊趴在床上的小身板颤了颤,吃惊地看向梁楚,他刚才说的是第三人称。
  梁楚没有看沈云淮的表情,稳了稳呼吸,神色淡然。
  沈云淮把手机放到一旁,柔声问他:“让我抱你过来吗?”
  梁楚看他,眼珠一转张开手臂,邀请:“那你过来吧。”
  沈云淮惊讶,眼里有掩不住的柔情笑意,果然伸手来抱他,梁楚嘿嘿笑,往旁边错开半尺,手里的东西顺势往前一送,把枕头塞进沈云淮怀里。沈云淮怔了怔,很无奈看眼前的人。梁楚嚣张的笑,歪倒在床上,亮晶晶的眼神瞧着他。
  沈云淮哭笑不得,坐在床沿把人拉到身前,双臂围成圈把他拢在怀里。梁楚用力往后靠,沈云淮的手臂像是椅背问问托着他。梁楚抬头看,沈云淮神色温柔,有一下没一下拍他的后背,没过多大会儿,又严厉起来,似乎是要给他一个教训,拢在腰上的手也像模像样地收紧了:“造反了你,还往哪儿搬救兵去,想跟谁睡呢?”
  梁楚不说话,盯着天花板看。
  沈云淮拍他后背,又问了一遍,梁楚一个字儿也不说,专心致志看房顶。
  沈云淮不动声色打量他,猜他心里打什么小算盘,抬手遮住他的视线。梁楚不跟他恼,从善如流往旁边挪,沈云淮笑了笑,手上用力,抻开他跪坐在双腿把人压到床上。梁楚的视线移到他脸上,沈云淮跟他额头抵着额头,他的注意力终于全部放到他身上。
  这个距离近到再近一点就是一个亲吻,近到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但沈云淮保持这个距离刹了车,梁楚啥也没感觉到,因为沈云淮是个鬼而鬼是没有呼吸的_(:зゝ∠)_
  沈云淮问:“看什么呢?”
  梁楚把他推开一点,听到问话心想鱼上钩了哈哈哈哈,于是慢吞吞说:“我看天上什么时候掉馅饼。”
  沈云淮愣了一下:“什么?”
  梁楚就赶快说:“掉个馅饼砸你。”
  沈云淮忍不住笑他,还不知道在胡搅蛮缠什么,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本来还想教点规矩,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也被小的云淡风轻了。
  图什么呢,不就图个喜欢高兴吗。
  梁楚成功转移话题,嘴上也占了便宜,可惜实际操作始终不是对手,被压得呼吸困难。虽然沈云淮不喘气,但笑起来胸膛鼓动,一阵一阵颤着他。
  沈云淮离得很近看他,梁楚迎上那双黑沉的像是深井一样的眼睛,贪婪而逼人,可以把人的魂魄吸进去。他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眼神,仍然源于本能的后退自保,奈何身下是床。
  别说沈云淮是个富有攻击力的男人,就是他是个姑娘,被这样不错眼的看也都不自在的。
  梁楚伸手遮他的眼睛:“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手机天天给你玩,我对你多好啊。”
  沈云淮顿了一下,这样就算对别人好了吗?
  他可很不满意。
  沈云淮忍不住笑:“我怎么对你,我就轻轻抱着你,这是对你不好吗?那你也过来抱抱我,我不玩手机,巴不得你对我这样。”
  梁楚心说看吧三观不同怎么在一起。
  沈云淮拿开他的手,抚平他微皱的眉毛:“皱什么眉呀,又没真的把你怎么样。”
  闹腾了一会,沈云淮心里有数,估摸到了睡觉时间,很快收手放他按时休息。努力不去想别的,一粒一粒解开他的衣扣。
  梁楚把他掀开:“我自己来。”
  三下五除二扒了下来,梁楚钻进被子把自己包成一个蛹,滚到墙根停下,一点儿被角也没给沈云淮留。
  沈云淮从从容容,没跟他计较。时间确实晚了,收心定神,睡意涌上来,梁楚眼皮开始往一块黏。
  沈云淮叹了口气。总觉得他不该是这样长情的人,以前有多没心肺,很少把事儿放在心上,但就吴正芳来说,已经过了许多天还闷闷不乐。抽到时间就跑去看润润,还就过不去这道坎了。他不用这种办法分散他注意力,还不知道要苦闷多久。现在一天到晚防着他,反而顾不上想起他的了。
  小王八蛋,哪里会懂得他的良苦用心。
  沈云淮关了灯,隔着被子把人抱住,梁楚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没睡,天已渐渐凉了,他在床上拱来拱去,借着乱劲儿把被子盖到男人身上。
  沈云淮靠在床上,被子搭到胸口。
  夜色很深了,沈云淮注视着窗外的朦胧月色,静静感受时间的流动。他孤独寂寞惯了,必须心如止水,否则该怎么打发漫漫无尽的长夜。他在那座寂寞无声的阴宅,身边只有风的声音。这会儿没人理,倒也不觉有什么。
  因为他空洞的心被填得很满。
  身边人的呼吸渐渐平缓绵长,沈云淮笑了一下,低头看,他倒是处之泰然,不知是心胸宽广还是浑不开窍,身边有个对他想入非非的饿狼也一样呼呼大睡,睡的踏实。这样全不设防,反而让他不忍打扰。
  可惜睡得越踏实人越不老实,睡之前还特地往里面蹭了蹭,老实本分的就占半边床,与他划出清楚分明的楚河汉界。沈云淮调整姿势,一手支着头,侧躺着面对他。没过多久,小东西就紧紧挨了过来,沈云淮满足叹息,顺势把人抱住,胸膛埋着一张熟睡的脸,沈云淮拨开衣服,轻细的呼吸就这样吐在他的皮肤上。
  沈云淮像棵沉重的木头桩,巍然不动,把人严严实实堵在里面。
  到了夜里是他可以肆意妄为的时候,沈云淮跟做重大研究似的,趁着夜色打量他的脸庞,说不出哪里吸引人,眼睛偏偏移不开。可能是打心眼里喜欢,所以哪哪儿都是好的。就连不大的眼睛,睁开来也是十分的灵动有神,不挺的鼻子也甚是合他心意,呼出的气息挠得他心口猫抓一般的酥麻。如果亲吻他的嘴唇,感觉也一定是软糯香甜的。
  周围安静极了,已是秋季,连聒噪的蝉声也消弭,空气里只有他的呼吸声。恍惚有种感觉,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云淮手指抚上他的唇角,把人更服帖的困在怀里。这个动作顺手又熟练,他做过无数遍。默默注视他片刻,随后嘴唇取代手指,感受他温软的唇瓣,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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