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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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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楚想他为什么这么喜欢摸我肚子,世界上也有肚子控的人吗。
  谢慎行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把人往后放:“别怕,我亲亲就没有了。”然后他俯下身来,亲吻他的肚脐。


第8章 我的可口小羔羊
  谢慎行的进步快到吓人,放暑假的那一天,梁楚居然看到了五年级的课本,随手一翻,不止是五年级,整个小学和初中的教辅书都在这里。
  他在家里的时候谢慎行始终不曾离开过他的视线,那这些资料应该是在他去学校的时候买来的。谢慎行很明显早把荆可的二年级副本刷完了,现在要挑战更高的难度。
  可是……五年级,跳的太多了吧。
  书本底下压着习题册,翻开会发现已经做了大半,梁楚越看越棘手,越看越心惊,这些习题几乎没有错误,这怎么可能呢,有老师谆谆教导也少有人能做到全对,而谢慎行自学可以保持这个速度和质量……
  梁楚说:“他是不是抄答案了?”
  板牙熊说:“没这个可能吧……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太离谱了……”梁楚合上书,自己也知道没有这个可能,既然主动求学了,谢慎行不需要敷衍应付任何老师,他买了书又抄写答案,不是自己骗自己吗,他不会这么做。
  梁楚把东西恢复原样,道:“你说他是不是重生来的?这也太快了吧。”
  板牙熊道:“不是重生,真是重生的话哪里还用写这些题,不是多此一举嘛。”
  谢慎行必须去上学……梁楚想着,不然太耽误人了,如果有老师教学,他一定会更加出色。
  现在虽然课本上的知识基本掌握住了,但课外的延展题谢慎行不曾接触过,还是要有老师指导的。而这些以荆可现在的年龄和条件来说,无论如何都难以给他。而且谢慎行有点偏科,他语文数学进步吓人,英语却一塌糊涂,发音音标都没有人教,全靠自己摸索,学习的余地到底有限。
  梁楚越来越觉得他需要一个老师。
  好在现在才放了暑假,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让他来想办法。
  天气炙热,大地被烧到滚烫,不单是梁楚,每个人都厌恶出门,待在屋里哪儿也不想去,路上行人寥寥。夏天是睡午觉的季节,梁楚除了吃饭几乎都不下楼,趴在床上看DVD,感慨生活真美好啊,睡觉真舒服。
  “如果我是个姑娘,那我会嫁给床。”
  板牙熊蜷在他脚底下:“如果我是个人,那我就嫁给我的蛋。”
  很多时候荆文武会跑过来玩,荆家和他同龄的男孩就梁楚一个,他只能和他玩。有时候荆文武不来,谢慎行会看他的书,梁楚和板牙熊则并排坐着看电视,但人和熊的爱好和口味有时会不同,有想看电影的,有想看动物世界的,有想看动画片的,梁楚很头疼,因为要是看个超人拯救世界、人和怪物大战的电影,板牙熊就疯了,一个劲儿的给怪物反派摇旗呐喊:你们一定要赢啊!我跟你们是一伙的!
  也是在暑假的这段时期,梁楚意外发现谢慎行在荆家的日子并不好过,倒不是别的,荆家人看不上谢慎行,这是好事,因为看不上一个人,既不会多看他一眼,也不会费心为难他,荆家人就是这样的典型,自诩身份高贵,吝啬于和谢慎行多说一句话。
  真正和他过不去的是荆家的两个保姆。
  这两个保姆是荆家的老人了,在荆家工作七八年,照顾东院的起居琐事,谢慎行没来之前,也一样在照顾荆可。
  但是人总有劣根性,保姆嫌谢慎行来路不明,和荆家人一样几乎不和他说话,防贼似的防着他。不得不说谢慎行刚来到荆家的那一天,荆宏杰说的话还是很有用的。
  她们盯着他不让他靠近其他房间,有一天谢慎行下楼去端牛奶,梁楚碰巧出去,正看见保姆盘问:“这杯牛奶不是你自己要喝的吧。”
  谢慎行动作如常,没有说话,缓步上楼来,梁楚赶紧躲进屋里,谢慎行端着牛奶放在桌上,梁楚捧着牛奶回头看去,看到保姆蹑手蹑脚的偷望。
  其实荆家哪里在乎这一杯牛奶,她们也不一定真的在怀疑谢慎行会偷东西,不过是瞧不起人的手段罢了。殊不知风水轮流转,莫欺少年穷。梁楚很厌恶这样的行为,如果是他他绝对无法忍受这种侮辱,可谢慎行却能做到,他从来没见谢慎行提起过这件事,他的表情始终平静。其实谢慎行一直都能做到,他和荆文武跟谢慎行初次见面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也一样忍下了。
  夏天倏然过了,假期结束,很快就开学了。
  孩子们买了新衣服和新书包,开开心心等着去上学。梁楚也很高兴,因为他的暑假作业完成了,同学里面肯定有没写完的嘿嘿。
  开学的那天是个好天气,阳光温柔,徐徐凉风赶走了热空气,让人心情愉悦。
  谢慎行又蹿高了一截,在旁边提着书包,等梁楚系完鞋带一起下楼。书包他昨天就帮着收拾好了,提前往里面塞了喜欢的零食,让他带去学校解馋。
  谢慎行低头看着他,十几岁的少年身上有几十岁人的稳重,像是一棵经历丰富的老树。
  小萝卜头慢吞吞地、专心致志穿鞋带,他好心帮忙还被不客气地推开:“不要打扰我,没见忙着呢。”
  谢慎行放开他让他自己动手,垂着眼睛放肆打量,柔和的神色退隐干净,眼里满是贪婪和戾气,像是隐匿在阴影里窥探垂涎娇嫩的玫瑰花苞的怪物。
  小花苞嚣张地朝他挥动枝叶,他真想叼回窝里藏着,可惜羽翼未丰,只能卧在一旁小心护着。
  其实开学了也好,谢慎行移开视线,他在身边他总是难以专心,忍不住看他在做什么,是在笑还是故作严肃,是不是缺吃少喝了需要他的照顾,他心甘情愿为他浪费时间,不知不觉,暑假就这样结束了。
  外面传来蹬蹬蹬的踩楼梯的声音,风风火火一听就知道是哪一位,果然人没到,声音先到了:“荆可——你好慢!你好慢!快点呀!就等你了!”
  谢慎行收回思绪,梁楚在荆文武闯进屋里来的那一刻给鞋带打了个活结,站起来道:“这不是好了吗,看把你急的。”
  荆文武拉着他一起下楼,谢慎行提着书包跟在后面,出了厅堂去大门口,梁楚才回头看谢慎行:“你今天跟我一起去学校。”
  谢慎行眯眼看他,没心肝的小家伙也会知道依赖人吗?
  荆文武脚步慢了下来:“干嘛呀,还要送荆琴和荆棋的,车里坐不开。”
  梁楚犹豫一下:“后面挤一挤吧,荆琴荆棋那么瘦。”
  司机在外面等着,已经打开了车门,小姐妹花抱着书包坐在后座,剩下后座一个位置和副驾驶。
  荆文武偷偷瞄了一眼谢慎行,放开梁楚嗖地蹿进后座,朝他做鬼脸。
  “怎么了这是,跑这么快?”司机笑着搭话。
  荆文武告状:“荆可要带着那个人去学校!”
  司机笑道:“那你跑什么,去就去吧,快点上车,开学第一天咱可不能迟到啊。”
  梁楚微微惊讶事情发展这么顺利,转念一想才想到司机八成误会了,以为他所谓的带去学校是带到校门口,却不知他要把人带到学校里面去的。
  梁楚乐得他误会,打开后座车门,朝荆文武道:“你下来。”
  “为什么!”
  梁楚道:“副驾驶不能坐两个人,要不我坐副驾驶?”
  那他就要和谢慎行坐一起了,荆文武毫不犹豫跳了车,蹿进副驾驶。
  荆棋靠着车门坐,荆琴在里面,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和谢慎行,瑟缩了一下。梁楚知道她们有些害怕谢慎行,笑了笑率先上车坐到中间,把小姐妹和谢慎行隔开,荆琴松了口气。
  车辆上路,很快到了学校。
  司机解除车锁,倾身打开车门,梁楚跳下车来,拉着谢慎行的手一块往学校走。
  学校门口熙熙攘攘,人来人往,谢慎行看着他拉着他手指的手,想到一种可能,蓦然僵住了。
  梁楚拉着拉着人拉不动了,回头道:“快走啊,发什么愣。”
  “走什么走,”司机这下才愣住了,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上前拦住去路:“可可,你自己进去,他可不能跟着,叔叔下午带着他一起来接你好不好?”
  “那肯定是不可以的,”梁楚不为所动:“我不带他去学校,那我领着他来干嘛。”
  司机拍了一下头,谁知道他说的带来学校,是跟带玩具似的带到学校里面去?
  现在已经到了校门口了,司机抱着手臂看着他不再说话,这座重点学校只有学生能进,认校服不认人,家长一律送到门口止步。
  梁楚果然在门口被拦住了,门卫保安问:“他是我们学校的吗,校服呢?”
  梁楚实话实说:“不是的,没有校服啊。”
  保安笑眯眯的:“那你可以进去,他不能跟进来。”
  梁楚说:“要进一块进,要不进都不进。”
  保安不为所动,指着门口挂着的指示牌:“抬头自己看,不是本校学生不能进入。”
  梁楚心说我的大兄弟,谢谢你这么敬业。
  “好的吧!”梁楚这么说,扭头就走了,爬上车坐着,司机头疼地看他,梁楚说:“那我们快点回家吧,当我很愿意来上学似的,走呀。”
  荆琴荆棋站在一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荆文武也目瞪口呆,跑过来拽他:“可可,走啊,快上课了!”
  梁楚抱着椅背不让他把自己拽下去,盛情邀请:“你也上来啊,我们一起回家。”
  预备铃滴铃铃打响了,荆文武说:“你不走我可自己走了!”
  梁楚浑不在意,说:“你走你的呗,那我自己回去。”
  荆文武几乎要被气死:“你今天怎么这么讨厌!”
  梁楚不理会他,见没人动弹,从副驾驶挪到驾驶座,握着方向盘说:“快都上来。”
  以往是把人放下就可以回去,不曾料到今天横生出这许多枝节,司机连车钥匙都没拔,谢慎行脸色大变,箭步上车拔了钥匙,抱住他想抱他下来,哄道:“可可听话,松手去学校了。”
  梁楚转过脸瞪他,我做这出戏是为了谁啊,你还拆我的台。
  谢慎行轻轻笑了出来,心里软软的,伸手摸他的眼睛:“瞪我做什么,吓唬我吗,给我下来。”


第9章 我的可口小羔羊
  梁楚恼火的别过头,手臂挎篮子似的挎住了方向盘,一副谁也无法让我屈服的架势。
  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围观,已经有低年级的小朋友仰头对妈妈说:“我今天也不想上学。”
  梁楚开始坐不住了,小朋友最是容易被影响,荆可不会在意这些,他本身就是个孩子,但梁楚不能知错犯错,万一有其他小孩儿模仿他现在抓方向盘的做法怎么办,太危险了。梁楚犹豫的几秒钟,谢慎行抓住机会,掰开他的手把人抱了下来。
  梁楚灵活地从他手里挣开,钻进车里端端正正坐着,还记挂着给别的小朋友做表率,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
  周围开始有人指指点点,“谁家孩子啊,这么不懂事儿。”
  “闹半天了,咱们璐璐可不能跟着学。”
  “也不能这么说,孩子嘛,几个真懂事的,可能是玩了一暑假了,不舍得分开。”
  司机唉声叹气,头都大了,这也不是自家孩子,不听话照着屁股来两下,撵去学校。眼看人越围越多,开学期也没见有个老师来处理。司机摸出手机给荆家打电话,荆文武放下书包,想上车拽他下来,梁楚见他来捣乱,眼疾手快赶他上车前把门拉上了,咣一声把人挡在外面,荆文武气的拍窗户:“荆可!你快给我开门!你要把我气死了!”
  梁楚不搭理他,只管盯着外面,司机很快放下电话,走过来说:“文武带着妹妹去学校,荆可就先回家吧。”
  荆文武呆了呆,抓起书包钻进副驾驶,先跟后面的梁楚说了一句:“气死人了你!”
  然后降下玻璃对司机说:“那我也一块跟着回去,今天爷爷在家。”
  说完了他又回过身看着梁楚,幸灾乐祸:“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回去,我是回去看你挨打的!”
  梁楚说:“打就打呗,我正想挨揍呢,更不用来上学了。”
  荆文武嗤笑道:“你就嘴硬吧,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哭。”
  梁楚笑眯眯的:“你再废话我回去就跟你爷爷说你逼我喊你哥哥,到时候咱俩一块哭。”
  荆文武脸都涨红了,张了张嘴,没敢再说。
  荆文武爬上了车,荆琴荆棋看了看学校,又看了看小哥哥和小叔叔,一前一后也跟着上车了。司机已经没脾气了,骂了句倒霉孩子,上车开火,怎么把人载过来,又怎么载回家去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去厅堂,谢慎行用力握了一下梁楚的手,梁楚没领情:“你捏我干嘛。”甩开他走在前面。
  荆母已在楼下等着了,见到梁楚张嘴就骂:“一天天就你事多!成心不让我安生是吧?”
  梁楚说:“我怎么了我。”
  谢慎行越步上前,把梁楚挡在身后:“是我的错,没看好他。”
  荆母气更大了:“当然是你的错!你居然还有脸跟我说话,趁早给我滚出去!没你哪儿来这么多闲事,无法无天了还!”
  梁楚生怕谢慎行和荆家起冲突,到时候偷鸡不成再赔了夫人,深吸一口气,像是练成了狮吼神功的火山,大声说:“我说——你挡着我干嘛!!”
  一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走了,荆文武让他震的耳朵疼,脱口道:“你打什么鸣啊?”
  “我愿意!”想了想不对,又吼过去:“你才打鸣!!”
  荆文武不敢惹他,跑一边去表示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荆母气恼极了,满脸怒容看着梁楚,正想骂他,荆父披了衣服从二楼缓缓下来,老辣威严的目光在堂内扫了一圈,荆母把话吞了回去,朝荆父道:“我算是管不了了,你来吧。”
  荆父坐在太师椅上,皱眉道:“大吵大叫像什么样子?”
  梁楚低头看脚尖。
  荆父看向司机,问道:“怎么回事?”
  司机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荆父攒起眉头问道:“谢慎行,家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小子?”
  司机汗颜:“大半年了。”
  “是吗。”荆父声音淡淡。
  梁楚小口叹气,早就料到是这个回答了,老爷子叫荆卫刚,白手起家在商场叱咤半生,心比天高眼也比天高,家里的人他何曾睁开眼睛好好看过,虽然东院就这几个人,但多一个少一个他基本上是不知情的。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梁楚打起精神,认真面对。
  荆卫刚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放回桌上才抬眼看向谢慎行,水一样平静的脸上突地起了微微的变化,荆卫刚坐直了身体。
  “拿我眼镜来。”荆卫刚说,保姆应了一声,急忙上楼拿来给他。
  荆卫刚戴上眼镜,起身走过来盯着谢慎行,荆卫刚是什么人物,一手创下千万身家,六十高龄韬光养晦,气势岂是常人可以比较的。但两人站在一起,谢慎行居然毫不逊色,少年半寸不让,神色平淡和荆卫刚对视。
  荆卫刚率先移开视线,眼里划过一丝犹疑,他坐回太师椅,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似是想起什么事情,但摇摇头自己又否决了。
  “上个学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儿,”荆卫刚沉吟道:“咱们也确实不能耽搁年轻人的前途,学还是要上的,这件事交给宏杰去办。”
  荆母脸色微变:“卫刚!你还让他留在家里?”
  “人呐,眼皮子不能太浅,”荆卫刚道:“不过是一口饭罢了,这事儿就这样吧。”
  挥手打发小辈出门。
  一行人走出门来,荆文武挠挠头道:“怎么会这样?”
  梁楚也有些疑惑,居然不战而胜了?
  梁楚慢吞吞走,等荆文武几人在前面走远,谢慎行时刻在留意他,与他一起放缓了步伐。
  梁楚正想把谢慎行支走,里面的人却已经在谈话了,隔着门窗还能清楚地听到荆母尖声道:“你怎么回事?!”
  隐约听到荆卫刚道:“我瞧着这小子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荆母呸道:“这不是正常的么,他天天在家晃,你还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是,”荆父摆手道:“我是觉着他像个什么人。”
  “像谁?”
  荆卫刚凝眉道:“和京城那家故去的大公子有几分相似,你忘了当年那事闹的有多大么,长子长媳全没了,还丢了个孩子。可见财旺人不旺是有道理的,家业铺的太大不是什么好事,远亲近戚,多少人盯着那个位子呢。”
  荆母顿了顿,小声问了句话,隔太远听不清楚。
  “我也只见过一面,好了别疑神疑鬼的,应该不会是一路,先搁家放着吧,”想到刚才短短的对视竟像是交锋,荆卫刚道:“就是和京城没牵连,我看这孩子也是个可造之材,前程万里啊,以后来公司帮宏杰也是可以的。”
  这段谈话听的他心惊肉跳,他侧头观察谢慎行,方才在厅堂里冰冻三尺的气势已然融化了,谢慎行看着远方,轻声道:“可可。”
  梁楚心里打了个突:“干嘛。”
  谢慎行没有回答,他转目沉默地看着他,荆家这样的家庭,怎么教养得出这么可爱的孩子,像是天地孕育的珍宝,总是一副脾气坏凶巴巴的样子,心里却仿佛住着彩虹。
  梁楚松了口气,谢慎行似是没有发觉什么,也是,他被买来的时候连周岁都没有满,怎么可能记得自己的身世。
  耽搁了大半天,上午的课是上不了了,梁楚回到卧室,后背抵着床蹲下,掏出大蛋说:“我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啊。”
  板牙熊的声音从蛋里闷闷传来:“怎么了?”
  梁楚苦着脸说:“丢的那个孩子就是谢慎行吧?”
  板牙熊说:“其实我没听他们在说什么。”
  梁楚把蛋剥开,板牙熊伸出脑袋看他,梁楚道:“你别装,谢慎行是这个世界的任务,那不就是主角啊,不然为什么不攻略别人偏要攻略他,当然所有好事儿都是他的。那边丢了个孩子,谢慎行是被买来的孤儿,我看他们肯定是一个人。”
  板牙熊说:“什么所有好事都是他的,要真是的话,他怎么还去搬砖。”
  “好吧,我承认你说得对,那你刚才怎么装没听到他们说话?”
  板牙熊叹气说:“好吧,我承认您说得对,他们就是一个人。”
  “……”
  板牙熊悲痛道:“您死定了!”
  梁楚说:“……你信不信我把你板牙掰下来。”
  板牙熊伸爪捂住嘴巴。
  梁楚站起来,自言自语道:“不行,我得对他好点,我刚才还吼他了呢,要是谢慎行认祖归宗报复我咋办啊,他该跟我欺负他似的欺负我了,可能还是加倍的。”
  板牙熊晃爪说:“不行!您这样要死了重来的!”
  梁楚的心好痛:“我怎么这么惨啊!”
  窗外蝉声阵阵,夏季深绿的树叶枯萎落地,又抽出新枝。
  时光荏苒,韶华易逝,一年一年,过去六个春秋,童年就这样走远了,又是一年初夏。


第10章 我的可口小羔羊
  天色微明,东方破晓。
  谢慎行准时醒来,闭着窗帘的房间略有些昏暗,轻淡的太阳光只映进来薄薄一层。侧头看向床上的少年,才刚刚走进夏天,天气不算太热,到了夜里甚至还有许多凉意,他却早早地就开了冷气,晚上盖着毛毯睡,说是这样才显得舒服,暖和。
  谢慎行当然不会提出什么异议,他早摸透了他的脾性。越是跟他说不行他越是要反着来的,也不知道怎么养成的坏毛病。有什么办法呢,他只能每晚等人睡熟了关掉空调,第二天在他醒来之前打开,温度慢慢降下来,假装一夜都开着。
  然后等人睡醒了,听他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看吧,还是开空调好,屋里面冷被窝里才会显得暖和啊,我睡的很舒服。”
  谢慎行这时候一般都会笑着说是,可可说得对,我睡得也很好。然后看他高高兴兴起床。
  谢慎行起身,伸手摸梁楚露在外面的脚,触手还算温热,脚趾有些凉,就这样还想着开空调,谢慎行摇头失笑,攥着脚趾在手里暖了一会,抬眼看他仰躺着微微张嘴的模样。
  十五六岁的年纪,学业繁重压在肩上,很少有同龄人可以无忧无虑,梦里也没什么烦恼。他睡的香甜,睡的放心,并不担心迟到。谢慎行的生理闹钟很准时,他有晨跑的习惯,到点就醒。
  而梁楚更加不需要闹铃,谢慎行是他的闹钟。
  谢慎行轻轻挠了两下脚心,梁楚反应很快,用力往回收脚,谢慎行轻轻松松握着不放,又抓了两下。终于把人抓醒了,梁楚眼睛眯开一条缝,抬脚就踹,谢慎行这才松开,然而那边的人已经又睡过去了。
  谢慎行给他盖上毯子,从小到大爱睡,睡多少也不嫌够,睡神投胎似的。这时候不提前吵他一下,待会很难顺利叫起来。这是多少年养出来的经验了。
  把地上的被褥卷了放在一边,从来到荆家,两人一直在一处睡。不过一个是在床上,一个是在床下。梁楚不是没有大发善心,邀请他一起上床睡过,当时对他有求必应的谢慎行没有丝毫犹豫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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