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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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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媛媛扑哧一声笑了,摸出手机,一边大大方方伸出手来:“你这个借口找的……好吧不勉强你了,那交个朋友吧,总是可以的吧?”
  梁楚跟他握手,心说我没骗你我真的没有钱的,然后交换了手机号码。
  收完摊回家,一路上车里的气氛都凝重严肃,虽然平时也很安静,但也不像今天这样。以前还有人小声说话,现在是连正常喘气的都没了,吱吱喳喳的白裙子也老老实实坐在后备箱——前面没座位了,屏气敛息不吭声。
  沈阳看脸色阴郁。
  王胖王瘦本来就畏怯他,现在自然察言观色,不敢触他的眉头。
  梁楚左手捏右手,看着窗外的车辆川流不息,人流拥簇,隐约知道哪里得罪了他,但不想哄。
  交个朋友还不行了吗?
  回到家里仍然僵持,才刚熄火,王胖王瘦逃命似的跳下车,梁楚也不敢跟他独处,推开车门就跑了。
  忙了一天回到熟悉的地方,彻底放松下来,劳动后的休息时间显得特别难得和幸福。吃饱饭玩会手机,然后睡觉,多么美好的一天啊。
  王胖忙着洗碗,洗完了看电视,梁楚跟王胖要手机开始玩他那一小时。板牙熊窝在梁楚怀里,一人一熊开始看电影,片头曲响起,梁楚忍不住看向沈云淮。沈云淮没有看他,手里把玩一块红色玉石。
  梁楚有点遗憾,今天的表情没用上,就是那个‘我凭自己本事换的手机谁也没资格管我’的表情。
  王胖王瘦不是手机党,电视台有他们的固定节目,两人津津有味看《致富经》。一人一熊得以超市看完一部两小时的喜剧片。王胖还没有要回手机的意思,现在就该看板牙熊喜欢的《动物世界》了。
  才看个开头,微微发烫的手机蓦地被抽走,梁楚抬头,沈云淮居高临下看他,缓缓道:“你玩很久了。”
  梁楚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
  沈云淮把他扶起来:“去外面看看远处。”
  板牙熊啊啊啊崩溃的说:“不能这样的啊,我都还没看!不公平!不许走!”
  梁楚假装没听见,这是他们从集市回来以后,沈云淮主动说的第一句话,大概他自己把闷气消化掉了。梁楚这是也没有跟他对着干,乖乖答应出去了。
  虽然有点婆妈啰嗦,但也不是全无好处,男人认为健康的习惯一定会延续到底。所以在科技大发的手机电脑人手都有的时代,很多同龄人架着眼镜,只有他的眼睛一直很好。
  青稞道长闲不住,吃了饭就出去溜达了,王胖王瘦都在屋里,院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梁楚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面,看了一会天空,又看了一会远处飒飒而动的树木。
  而板牙熊站在他肩膀上对着他耳朵咆哮:“我都好几天没看动物世界了!我好惨啊!”
  梁楚感觉自己快被它吼聋了,侧头打量沈云淮几秒,一边想着我的手机为什么我不能做主,一边问:“玩会儿手机呗,玩完就睡觉了。”板牙熊这才不吵了,小黑豆眼期待地看着他。
  沈云淮的眼睛蓦然变得讳莫如深,看也不看他的说:“你想做什么?”
  梁楚说:“看视频啊。”
  沈云淮露齿一笑:“是吗,看视频还是看有没有人联系你?”
  梁楚不答反问:“有人联系我吗?”
  沈云淮脸色沉了下来,转过头看他:“别和我耍小聪明。”
  梁楚抿唇,心里骂他含血喷人,嘴上很老实:“我没有,是你先问我的。”
  王胖在屋里看到桌上的手机,扬声问:“杜肚,你不用手机啦?那我拿走了!”
  沈云淮深深吸了口气,猛地攥住他手腕往西厢小屋里走去,梁楚早有防备,仍被拖着走了两米,他意识到了什么,激烈挣扎:“你太过分了!我还不困,你想做什么?”然后去抱门口的柱子。
  沈云淮把他伸出去的手捉了回来,曲起困在胸前:“你想睡还得问我答不答应呐,小肚子。”
  梁楚瞪他,跟个狼狗似的威胁:“王胖他们就在屋里,你别乱来!我一喊他们就知道。”
  沈云淮轻笑,眼里却笑意寥寥:“他们知道又如何?出来看我抱着你吗,我是不介意,你呢?”
  梁楚愣了愣,沈云淮抓住这一瞬,把他推进房间,把皎皎月色和漫天星海关在了门外。
  密封的小房间让梁楚紧张,又忍不住觉得害怕,沈云淮看他像是狼看着羊,他什么都做得出来。梁楚一步一步往后退,然后骂自己的脚真是怂,根本不符合他的风格。
  沈云淮神色平淡,挽起了袖口,抬眼朝他笑了笑,带着不加掩饰的贪婪和阴狠,一向斯文的男人撕开了气质内敛的皮,悍气外露凶性毕现,这匹恶狼他是吃荤的。
  沈云淮朝他走来,一字字说:“就你心好是吗,普度众生啊,小菩萨。”
  梁楚听出他的嘲讽,眼睛滴溜溜转,寻找逃生的退路,一边周旋:“我是举手之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沈云淮手里掂量手机,点亮屏幕:“你喜欢她吗?”
  梁楚在真话和好听的话之间只犹豫了半秒:“你说韩媛媛啊,那个女孩真的挺不错,勇敢又胆大,就是有点冲动。不过知错就改敢作敢当,还挺好的,而且她今天都没有多看你一眼,证明在这个看脸的时代,心灵美还是有市场的。”
  沈云淮盯着他,眼睛像是深深的湖水,这小东西今天非篡他的位了。沈云淮说:“你倒是有本事。”
  板牙熊幽幽说:“您知不知道认怂,沈云淮看起来想吃人,您干嘛还刺激他!”
  梁楚心里也生气了,没好气说:“不然呢,不然我能怎么样,难道我就戴着面具,撒着慌,违心的骗他一辈子吗?我累不累,连点真话也不能说了?我就说。”
  板牙熊哽住,忽然有些看不透他。
  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梁楚挺胸抬头,这个男人不管外面披了什么皮,都是换汤不换药,都还是一样的霸道不讲理。可他未必就真的怕了他。
  沈云淮的脸色更加冰冷:“小肚子,我脾气太好了是吗。”
  梁楚不说话,一向包容爱护的人似乎一定要给他讲规矩,梁楚认为自己没有一点儿错,错的都是这老东西。
  沈云淮气势慑人:“你该知道我对你心怀不轨。”
  梁楚眼睛睁的大大的。
  沈云淮伸手捞他的腰,梁楚下意识找地方躲,沈云淮却没有和他玩游戏的耐心了。梁楚还没找到合适的藏身地,沈云淮已然在瞬息之间到他身旁,不用分说把他推到床上。
  梁楚脸色微变,抬脚就踢,沈云淮顺势攥住他脚踝,捏住裤腿连衣服和鞋一块扒了下来。梁楚心里发颤,呜咽一声把内裤边缘死死拽住了。
  沈云淮托起他的腿肚,伸出舌头在小腿上舔了舔。
  男人眼神越发深邃,舔的他手指直抖,梁楚终于开始后悔捅了马蜂窝,心里想谁有时光机哦他愿意用沈云淮跟他换,然后拧腰往前爬,可怜两条腿还被人控制在手里,最后只是徒劳地抓乱了床单。
  沈云淮一下子把他拉到怀里,梁楚滑下去一大截,被迫分开双腿,沈云淮站在他两腿之间,是一个很危险的姿势。梁楚捞过枕头砸他,沈云淮随手夺过垫到他身下,沉重的身体覆盖上来,紧紧压牢了他,沈云淮拍他屁股:“招花惹草。”
  梁楚说:“招你二大爷的乌龟王八蛋!”
  沈云淮微微笑着,从上而下审视他,眼神里包含着许多东西,梁楚很凶的跟他对视片刻,不是对手败下阵来,把头扭到一边。沈云淮把他下巴正回原位,嘴唇重重咬了上来,像是苏醒的凶兽,爪下按着他的猎物。他仔细品尝他的味道,要把猎物吞吃入腹,沈云淮扫荡他的口腔,一颗一颗描绘他的牙齿,然后撬开他紧闭的牙关拖出舌头大力吸吮。梁楚连呼吸都困难,嗓子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不知过去多久,大脑因为缺氧而眩晕,沈云淮才放过他,他的鼻尖挨着他的。沈云淮舔他的下唇,叹息一般道:“不听话,就知道气人,亲你一晚好不好?”
  梁楚寒毛倒竖,赶紧用力仰头,想把嘴巴解救出来。沈云淮略略分开,成全了他,看着他的自己身下急促地喘息,像缺水的鱼,是他让他的眼睛水雾氤氲,不用心软下来。沈云淮感叹美色误人啊,说:“你说得对,你没有错。”
  他喜欢的就是他这份赤子之心,菩萨心肠。
  这正是他锁缺少的。
  梁楚愤怒看他,沈云淮尝到甜头,一并笑纳了他的不满,语声低低沉沉,带着一些试压的感觉:“只是你运气不好,谁叫我这么喜欢你呢。”
  梁楚呆住,沈云淮哑声:“没人比我更爱你的心灵美。”
  “……”梁楚一时也哑了,自己说自己心灵美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为什么从别人嘴里吐出这三个字就觉得好羞耻哦!
  男人的手穿进他的后背和被褥之间,将他的身体用力托起,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沈云淮破了戒,又吻他湿润的眼睛,梁楚闭上被舔舐的左眼,右眼颤抖地半睁着,生怕今天真给就地正法了,催促道:“起来……你是不是属猪,你压得我喘不上气了。”
  沈云淮按着眉心叹了口气,撑开一些身体,让他好好呼吸,低声道:“别起什么歪心思。”
  梁楚疑惑看他。
  沈云淮看懂了他的表情:“没有最好。”
  梁楚踢了踢耷在床沿的双腿,沈云淮把他抱到床上,嘶哑着嗓子威胁:“我之所以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是因为你逃到哪里我一样会找到你,我有这个把握。”
  梁楚笑了,心说您就吹牛吧,老子任务值一满就赶去下个世界了,你找去吧你。
  沈云淮最终放开了他:“没名没分的,今天就算了。”
  梁楚一脸不在状况,什么个意思?
  沈云淮没有多说。这个形势显然也不适合多问,梁楚把他推到一边,贴着墙根不敢乱动。就连睡觉也老实巴交的,自己脱了衣服,一件一件整齐板正叠好,放到脚边,被子把头一蒙,早早就装睡了。
  接下来的两天过的都不太愉快,不管沈云淮是不是在看他,梁楚始终有种被威胁着的感觉。沈云淮扎了几个纸扎人,上面拴了块于是,纸扎人一跃翻上天空,出去就没再回来。
  直到一天傍晚,青稞道长接到一通电话,是北洞门打过来的。
  这几个月以来,势不两立的北洞门和南洞门似乎是和解了,是南洞门主动来贴的冷屁股,讨好的方式就是送生意。
  电话响起,青稞道长接通:“喂。”
  王胖看到来电显示,一张大嘴凑了过来,贴着话筒大声说:“我们北洞门虽然穷,但不吃嗟来之食,也不接受施舍!死心吧你们,我们北洞门是有骨气的!富贵不屈的!”
  青稞道长捂着耳朵说:“听到没有,少于三千的施舍,北洞门恕不接待!”
  那边有几秒钟的安静,随后小弟子换成了陈允升的声音:“两万。”
  青稞道长搓着手道:“两万两万,那行那行,什么时候什么买卖,北洞门接了!”
  买卖在第二天清早就送到了门口。
  八点钟的时候,三辆车穿来小巷,停在北洞门门口,陈允升也来了,走在最前面,皱着眉头挑剔的环视这个地方。
  已经到了深秋,北洞门师徒还趿拉着大拖鞋,没什么形象。
  陈允升眉头打结。
  青稞道长就看不惯他那装腔作势的样子,转身从鸡窝捡了两颗热乎鸡蛋,大声招呼:“哟,贵客啊!”
  陈允升瞪起眼睛,冷笑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师父教出什么徒弟。”
  南洞门弟子低眉顺眼站在他身后。
  青稞道长毫不介意,握着俩鸡蛋走了过去,故意恶心他:“看,鸡蛋上面有鸡屎。”
  陈允升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王今科。”
  青稞道长哈哈大笑,王胖对陈允升依然有很深的敌意:“他这是什么意思?”
  王瘦说:“还能是啥,求和的意思呗。”
  陈允升在院子里视察一圈,淡淡道:“你们身上确实有一些我没有的东西。”
  青稞道长把鸡蛋收了起来,揣着袖子说:“怎么担当,你安的什么心我还不知道?别给老子们戴高帽子。”
  以前井水不犯河水,偏偏最近走动的勤快,不就是因为北洞门坐着个鬼祖宗吗。所以不计前嫌,过来刷好感来了。
  陈允升哼了一声,没有过多解释,压低声音道:“这次是人招惹的鬼,交给你处理了。”
  青稞道长问:“人呢?”
  陈允升往大门口看去,南洞门弟子打开车门,黑色小轿车里很快走下来两个脸色苍白的小姑娘,年龄都不大,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
  两个小姑娘互相搀扶着,精力虚亏,脸上都有浓浓的黑眼圈,化过淡妆也遮不住。左边的女孩穿着黄色大衣,眼圈更是红得厉害,像是哭了很久,眼皮都肿了。另外一个白色毛衣的女孩虽然看起来也很紧张,但还算镇定,一直在安慰黄衣女孩。
  陈允升把人送到就走了。
  两个小姑娘挨在一起,红着眼睛打量这个地方,有点无所适从,似乎在犹豫,这里的条件太简陋了,别是江湖骗子吧。
  胖乎乎的人好像天生就有路人缘,王胖也知道利用自己的优势,率先招呼:“来来来,屋里请坐。”
  没想到两个女孩自我保护意识还挺强的,她们毕竟是单枪匹马,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警惕心高一些不是坏事。她们站着不动。
  王胖挠了挠头不明所以,梁楚见状,从屋里提出来两个板凳:“就在院里说吧,今天太阳挺好的。”
  王瘦立刻反应过来,笑着说是,进屋把小板凳们放到小饭桌上,一股脑搬到屋里。梁楚数了数王瘦搬出去五个,正好够北洞门和两个女孩用。他眼珠一转嘿嘿一笑,脚步往后转,手里的小杌子就又送回去一个。
  门口外面就是长街,人来人往,两个小姑娘红着眼睛红着脸,说了声谢谢,讷讷就座。
  小饭桌四四方方,梁楚挑个位置坐下,心里很爽地东张西望,他刚才一点也不小心眼的没有给沈云淮搬座位,让他站着去吧!他左看右看,沈云淮却从他背后出现,手里提着他丢在屋里的小杌子,旁边明明还有位置,沈云淮偏坐到他身后。
  梁楚看沈云淮不痛不痒,不由有些失望,他怎么不生气呢。然后搬着小凳子往旁边挪,沈云淮心怀叵测,哪里会让他跑,已然从后面搂住他宣告主权。
  梁楚侧头看,自从那晚过后,沈云淮就彻底撕破脸皮了,撕破脸皮当然也就不要脸了。
  他掰沈云淮扣在腰上的手,凶恶地说:“光天化日的,你不要脸我还要面子。”
  沈云淮索性把他的手也一块按住,直视前方说:“大家都看你呢,乖点。”
  梁楚转头看去,北洞门心照不宣跟入定了似的,那两个小姑娘奇怪地看着他们。
  梁楚一笑,不跟他硬来了,换出一副宠溺的表情,用另一只自由的手爱怜地摸了摸沈云淮的头,反正都是占便宜。本来想说傻儿子,但他生不出这么大的儿子,就说:“我的傻狗子,从小就黏人,长大了还是这么黏人,离不开我。”
  院子里安静极了,只有簌簌的风吹枝叶声,梁楚故作温柔说:“他小名叫狗子。”


第76章 恶鬼的小新娘
  两个小姑娘没说话; 看看他; 又看看沈云淮; 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原本紧张极了,因为意外的插曲反而放松了一些。
  等到两个女孩转过头去,沈云淮才咬他耳朵说:“狗是会咬人的。”
  梁楚毫不示弱; 小声反驳:“吓唬谁呀,我又不是没有牙。”
  沈云淮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低低沉沉笑了出来。
  一时间没人吭声,看出客人不太信得过他们,王胖清清嗓子; 踩着北洞门夸自家门派:“你们找到了南洞门,想必是听说了南洞门的大名; 我不妨告诉你们,他们管不了你们这事儿; 从送到我们这边来的。你们也别担心; 大隐隐于市,这句话听说过吧?”
  两个小姑娘吓得瞪大眼睛; 这么说的话……缠着她们的得是什么东西啊。
  白色毛衣的女孩鼓起勇气说:“我叫冯含佳,她叫范馨阑; 我们; 我们……”
  不知道想到什么,范馨阑捂着脸哭泣道:“我受不了了……含佳,我真的好害怕。”
  青稞道长拢了拢黄大褂; 温声道:“孩子别哭,发生什么事,你们从头到尾说一遍。”
  冯含佳白着脸,好一会才回答道:“我们遇到鬼了……”
  然后又是沉默,她打量眼前众人,对方脸上没有惊慌意外,司空见惯一般,老道长的眼神隐含鼓励。
  冯含佳这才有几分相信他们说的话,不禁松了口气,王胖端来两杯热水,示意她们慢慢说。冯含佳把杯子紧紧握在手里,指节发白,似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想了想,她拉开背包拉链倒出来一堆东西,零零散散什么都有,口红、钥匙、化妆包,最大件是用衬衫纸巾层层包裹的一样东西,她很忌讳害怕这样东西,提起袖子抖开,里面是一部手机。解锁打开相册,用水杯把手机推到桌子中间:“你们看,这张相片我们绝对没有PS!”
  北洞门打眼一看,眉头紧紧皱了上来。相片是冯含佳和范馨阑的自拍,两人比剪刀手,弯着眼睛在笑。但镜头里并不止有她们两人,赫然还出现一只明目张胆的血肉,青筋暴起充满力量,挡住冯含佳和范馨阑的下半张脸。她们拍照的时候,这只断手就横在她们和手机之间。
  冯含佳恐惧道:“我们拍照的时候……我记得清清楚楚,眼前明明什么都没有,拍好了再看,就……就这样了。”
  沈云淮倾身去拿手机,梁楚也被他推着往前趴,两手扒住桌角,正想生气来着,就见沈云淮拿过手机道:“确实有鬼气。”
  看到他是说正事,就很识大局的不吭声了。等沈云淮看完手机,还主动接过放回桌上。
  沈云淮眼睛在笑,忍不住想亲他,真懂事儿啊。
  王胖王瘦看沈云淮一眼,争着抢手机感受鬼气,青稞道长拧着眉毛问道:“还有其他的吗?”
  范馨阑小声饮泣,冯含佳拍拍她的肩膀,还没说什么,血腥气钻进鼻腔,桌上红了一小片。王胖哎了一声,扔了手机连忙给她找纱布,怎么说流鼻血就流鼻血了。冯含佳摆摆手,苦笑说:“没事不用管,马上就好,这段时间我们一直这样。”
  大概底下三四滴血就止住了。
  冯含佳用纸巾擦干净了,抱歉笑笑,她声音虚弱,但说话很有条理,娓娓道来。
  从一个星期以前,她们就接连遇到许多怪事。
  冯含佳和范馨阑,还有个姓林的女孩,三人是发小,从小玩到大,关系非常好。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同校不同班,上下学都一道走。去年又考上同所重本,三人早就约好等到大学自由了,就搬到一块住。三个女孩家庭背景都很优渥,挑房搬家,在去年实现这个愿望。
  她们养了一只吉娃娃,小吉娃娃平时撒娇打滚特别乖,突然有一天开始对着空气狂叫,连抓带挠的,怎么哄也哄不住。再就是半夜听到滴水的声音,还以为是水管没关紧,谁知爬起来到洗手间一看,差点没给吓晕过去。盥洗台上面的镜子上有个半人大的血字,擦掉了上课回来又会出现新的,有时候是血淋淋的‘冤’字,有时候是‘烦’和‘改’字,很是莫名其妙。
  这么闹了几天,怎么睡得好,午夜噩梦醒来,就见床沿坐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背影,后背非常宽。大声哭叫着打开灯,那个影子却不见了。就床沿留了个巨大的血屁股印,证明有个背很宽的女人来过。
  而明明整齐摆在床下的拖鞋也经常在一觉之后换地方,甩的南一只北一只,衣帽间的衣服和鞋也都被扒拉出来。除此之外还经常听到摔东西的声音,进厨房一看,一地的碗碟碎片,家里成天像是招了贼。
  她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过安稳觉了。
  在那座小公寓里,还住着第三个看不见的人。
  王胖听完了,咂咂嘴说:“不对啊。”
  王瘦说:“是啊,您刚才说第三个看不见的人?”
  冯含佳点头。
  王胖说:“等会啊,你看,冯含佳冯小姐,范馨阑范小姐,你们不是还有个叫林珍薇的朋友吗?怎么是第三个看不见的人,应该是第四个啊。”
  就在这时,一道影子幽幽飘了过来,是出去伸张正义的白裙子回来了。她跟闻到肉味的一条狗崽子似的,蹭蹭蹭往这边飘,不过眨个眼的功夫,她就飘到冯含佳和范馨阑的跟前,跳上桌子仔仔细细看着她们两个,脸上闪过一丝迷惘。
  王胖用气流声骂她:“呔!白裙子,你别添乱,办正事呢!给你留了烧饼,自己烧了吃去。”
  冯含佳看向他:“什么?”
  王胖说:“不好意思,没说你哈。”
  冯含佳和范馨阑看不到白裙子,对她们来说前面是透明的空气,而对于用柳叶水开过阴阳眼的北洞门来说,就好像有个人蹲在桌子上,把视线都挡住了,特别碍事。
  范馨阑害怕道:“哪里有白裙子?”
  她眼睛又红了,这个院子里都是男人,谁会穿裙子?
  “你们……这里有鬼吗?”
  王胖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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