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敢撩不敢当-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的傅则生虽还青涩,但历经世故锋芒初露,上位者的气势迫人,他板了脸很难让人没有压力。
梁楚背着手悄悄瞅他一眼,委屈说不是楚楚放的呀,它们自己跑进去的,我睡觉,睡醒了就这样了。
听这语气,倒还冤枉他了。
到底不是聪明孩子,上学也上得晚,平时懒懒散散,到了考试才有自尊心。考得不好,捏着成绩单不敢给他看,晚餐吃的也少,随便扒拉了两口,一直到睡觉时间都没怎么看到此他来磨叨人。傅则生感到稀奇,出来找他,便看到小东西正揪着保姆的围裙,一把鼻涕一把泪求她给他的成绩单签字,不然哥哥会看到,哥哥会生气的,生气嘴巴会歪掉的!
傅则生站在拐角,听他血口污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他这做家长的对梁楚没有太高要求,成绩是好是差并不担心,也不指望梁楚会有多大出息,一生健康快乐就够了,他傅则生还养不起了?
他是真疼小东西,最初还没这么深刻的感触,就觉得这小孩傻乎乎的,挺新鲜。
直到梁楚占用他所有的闲暇时间,弥补他缺失的感情,傅则生逐渐意识到好像栽了,梁楚是他的人,只能是他的人。
梁楚的母亲早亡,梁父的私生子连他本人也数不清,梁楚不知道自己何月何日生,自然也憨憨的不知道过生日。梁楚过第一个生日那会儿,傅则生还没怎么把他当回事,反而是家里保姆有心,给梁楚准备了漂亮的大蛋糕。梁楚流口水问这是楚楚一个人的蛋糕吗。保姆笑着摸他头。
那天傅则生很晚才回,梁楚很晚才睡,巴巴等在他房间里,孩子觉多,他最终没等到哥哥,困到睡去。傅则生关灯上床休息,直到半夜被一双小手拍醒,梁楚一直等他,心里挂着事儿自然睡得不安,果然半夜醒来了,端着他的小蛋糕爬到他床头,挖了一大块奶油往傅则生嘴里塞,小声说哥哥吃哥哥吃,抹他一脸,傅则生感到意外,张嘴衔住了,抱他一块去卧室再洗过澡。
梁楚尝到吃蛋糕收礼物的甜头,把自己的生日日期牢牢记住,在日历画圈,第二年望穿秋水,伸长脖子等着。还有俩月他就掰着手指倒计时,终于等到了他把自己送到傅则生怀里要礼物,他甚至列了清单,要吃的,要玩具,要出去玩,要他陪。
有那么几年,梁楚自己过生等着收礼物,这很正常。然而傅则生庆生,他也眼巴巴等着,好像全世界每个人过生日都该给他送礼。
傅则生把他捧到了天上去,全部满足他,这个误会持续了好些年,梁楚才从同学嘴里知道怎么回事儿。
梁楚确实是不机灵,但凡他稍微有点脑子,当初找东西吃便不该找到傅则生身上来。傅则生冷情冷性,言语少寡,傅家的教育方式只会教出恶狼,机敏点的孩子会看眼色,知道保护自己知道趋利避害,家里弟妹见到了就板板正正,有规有矩叫大哥,然后飞快跑开。没见过他这样自个往狼窝爬的。
后来继承傅家手握重权,傅则生更是严肃苛刻,他曾耳闻过私底下有人传他有人格缺陷,没有人性,缺乏共情能力,冷漠难以亲近。
传言传到当事人耳朵里,可见传播范围之广。
对于这评价,傅则生当之无愧。这么些年,没人敢跟这小东西似的纠缠他,骑在他脖子上任性,冒冒失失莽莽撞撞,反而撞进他心里。身边总有个好像没他就活不下去的小东西,像个暖烘烘的小火炉,傅则生直觉得自己的体温好像都是他烘暖的。
他所有温情都交付给他。
到如今木已成舟,再追究着迷他的原因已没有意义,但傅则生确实分析过。这小孩对他太特别太重要,在他灰白枯燥的世界里,梁楚是唯一的亮色。天时地利人和,多么难得多么珍贵,老天爷赏给他这么一个楚楚动人的小可怜。穷极他一生也只有一个。
所以梁楚是他心里的铁板,是他的底线,谁跟梁楚过不去就是跟他傅则生过不去,就是他自己打小可怜的主意也是再三掂量。没有万全之策,他不敢轻举妄动。
幸好他们的生命还有许多年,他有时间慢慢蚕食步步为营。梁楚对他没有防备,傅则生不能亲手打破他这份耗费多年建立的信任。而且他把他保护的太好,就连在傅家最风雨飘摇的时候也没让他吃过苦。那时他舍不得,现在更舍不得。
只是按捺欲望并不容易,每当趁梁楚熟睡,他看着他的脸,视奸他的身体自慰,多少次精虫上脑想干他直到求饶,听他甜美腻人的叫声。傅则生忍得辛苦,这种可望不可即的感觉,每次都让他有种自虐的快感。
可他必须有耐心一步一步来。
第84章 糖果城堡
梁楚大概是他放的最长的一条线; 万幸叫楚楚的小鱼足够鲜美; 所以他心甘情愿; 等的慢条斯理,数着日子,看他今天比昨天更大一点,盼着他能胖一点。
这样年轻娇嫩的孩子; 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傅则生往往看的移不开眼。小家伙眼神纯净像张白纸,嫩的能掐出水来,等着他去亵渎,去疼爱; 去打上名为傅则生的烙印。仅仅是想象有朝一日可以占有他,心里也觉得满足。傅则生等的越久; 等到收网享用时,才会更觉美味。
但这只局限于梁楚依然对他全心依赖形影不离。
他没算准梁楚会不配合; 少年人大一点是一点; 梁楚没按他想的那样长,之前的所有设想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傅则生很不满意; 随着年龄增长,接触的世界面更宽广; 梁楚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主见自己的生活; 他有学业有朋友,还有一大堆猫狗,曾经满心满眼都是装着他的小家伙就这么走失了。
一个人就一双眼睛一颗心; 梁楚的注意力分给这个一些,分给那个一些,留给他的自然就少了。
他的狐朋狗友找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回家越来越晚,在家也常常听到他打电话,和朋友打游戏。傅则生甚至抓不到他,工作忙碌,好不容易腾出时间跟他温存,他也一个劲的往外跑,不是为了他的猫狗就是他的朋友,连声招呼也不打,人就不见了。简直大逆不道,还有没有把他这个哥哥放在眼里,傅则生在家里像个怨妇,没心没肺的小东西,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么。
傅则生敏锐发现梁楚在和他渐行渐远,虽然小东西并非有意,但他习惯了长算远略,他无法细想梁楚有一天可能会离开,那时他该怎么生活。
梁楚很活泼,长得漂亮美丽,蜜罐里泡出来的娇贵,背后又靠着傅家的大山。虽然有点小脾气,但总体还算脾性随和,他能受到欢迎,傅则生并不意外。况且才十八岁,还小呢,贪玩是难免的。
但他依然有错,错在不该为了有的没的,连家也不要了。
尽管不满,傅则生短时间也没把梁楚怎么样,可怜他傅则生一向杀伐果断雷厉风行,梁楚应该是他平生做过的最拖泥带水的事。
对他最近的表现本就颇有微词,临近夏季的一天,在回家的林荫道上看到一辆单车,后面坐着熟悉的身影,小东西戴着一顶天蓝色的小帽子,伸手够头顶掠过的树叶。
超过单车时,傅则生让司机停车,打开车窗看他,小家伙见到他明显惊讶与欣喜,用力朝他挥手,显而易见的快乐。
傅则生这才稍微舒坦点儿了,他心里还是有他的。
梁楚看到他,没有立刻跑过来,他跳下车,跟带他的男生低声对话。
那是个毛头小子,有一副爱运动的好体格,手搭在梁楚肩膀上,傅则生眯起眼睛,好心情一扫而光。男生看梁楚的眼神他很熟悉,痴痴迷迷柔和宽容,傅则生经常在自己身上看到。
梁楚带着同学来见他,他给小东西面子,微笑招待,拂去他肩上的碎屑,很自然的动作。然后从男生脸上轻易看到防备和警惕。
很显然,这是个聪明孩子,看出来他对小梁楚的别有用心。实际上任何一个旁观者都能看出他有多宠爱梁楚,只有缺心少肺的小东西当局者迷。
婉言谢绝男生到傅家做客的提议,男生脸有不甘,临走时跟梁楚耳语。直到回到家里小家伙脸色仍很奇怪,傅则生坐在单人沙发上,把他拉过来置在腿间,搂着他问发生什么事。
梁楚似乎不再习惯这样亲密,小屁股在他腿上扭来扭去,听到问话才老实,眨着大眼睛说:“他让我小心你,莫名其妙。”
腰上的力量倏然收紧,梁楚紧张了:“怎么了?”
“小心我什么?”傅则生不动声色,扣着他腰挨得很近,几乎吻上去。
梁楚瞪着他,脸颊微红,那一瞬间傅则生甚至以为他知道他的心意。但他很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把歪掉的帽檐拨正了,用头顶狠狠撞他一下,趁傅则生避让,他从他大腿跳下来飞快逃开,坐到旁边沙发,拿一颗荔枝咬在嘴里,嘟嘟囔囔说我怎么知道你靠我太近了。
傅则生皱眉,对空落落的怀抱相当不悦,到现在为止梁楚还不反感他的拥抱,这也是他纵容他最重要的原因之一。他是个爱发懒的小东西,玩累了不想动,还是会张开手臂向他寻求帮助,傅则生会抱起他回房,从小养成的习惯,傅则生一直很受用。
直到晚餐开动,梁楚还没摘下他那顶帽子,跟长在他头上似的,让他放到一边好好吃饭,他摇头说帽子好看喜欢帽子。真是胡说八道。
晚上睡觉他也没来纠缠,乖乖回自己房间,傅则生放下文件尾随他回房,在关门时闯进去把他揽进怀里硬给扒掉帽子,这才看到额头上有一块硬币大小的伤口。
傅则生虎着脸:“你怎么弄的?”
梁楚说今天放学,走廊里人太多了,背书背的太入迷没看到台阶,就在三楼的楼梯磕了一下。
编的有鼻子有眼的,而且没有元凶。
但他不够了解自己,他不好学,而且别说这么大的伤口,就是自己冒失吃饭烫了嘴巴,他也要垫着脚戳到他眼前让他看一看的。
傅则生就笑了,问你磕哪个不长眼的楼梯上了,我拆了它。
梁楚说你好无聊哦。
傅则生语声冷下来:“你还学会撒谎了?!怎么回事!”
梁楚半分钟没反应过来,真的就半分钟,傅则生神色阴戾,放开他让他站直了:“小王八蛋,你还学会打架了?!”
这次他没反对,傅则生平静下来,问是谁动的他。小家伙还挺仗义,包庇伤害他的人,说:“我们同学之间的矛盾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嘛,不然小事也让你弄成大事了,公司里那些账还不够你烦的啊。”
傅则生气急反笑,按他伤口周围的皮肤教训,梁楚痛的哇哇大叫,傅则生骂他,还知道疼呀,这还是小事?什么算大事!从小到大我动过你一根手指吗?!
梁楚回答不上来,自己还挺生气,喝了一大口果汁,仍然守口如瓶。
差人调查前因后果,那时傅则生在公司,听完差点没掀了会议桌,他只庆幸这一刻梁楚不在他身边,不然他也不知道会对他做出什么事。
是为了一个女孩,让傅则生手下留情,没把人送去见阎王的原因是这件事不是梁楚主动招惹,那女孩喜欢小家伙,外校的刺儿头喜欢女孩,由此引发的一场战争。严格说起来,小东西还是受害者。
傅则生冷静下来,骤然意识到梁楚不是孩子了,他快要成年,可以和人做爱,这是他知道的有人喜欢他,他不知道的还有多少?青春洋溢少年冲动的高中生,要是梁楚动心喜欢上一个,依着他就图自己喜欢高兴的脾气,再给他弄出个孩子来,他往哪儿哭去?
傅则生过得不痛快,这么宝贝他,却不是个惜福的,护着那两人对他有什么好处?他压着火不让烧起来,小王八蛋也不知道体谅他忍得多辛苦,还一把一把的添柴。
这事儿傅则生没再追问,梁楚还以为就这么算了,他不知道自己在一步一步激怒傅则生,并且大势已去。
没过多久,他有朋友办妥了留学手续,即将远赴海外,班里举行欢送会,很晚才会回来。梁楚先斩后奏,连当面就说声也没有,就打了个电话。
傅则生压着怒火在家等到十点,打给他十多通电话,没人接,打给随行司机,司机说他们吃了晚餐还有下场,包下了整座酒吧。苦等几个小时傅则生终于变了脸色,家里佣人大气不敢出。
看他那模样,真把自己当家人当哥哥。孩子爱玩,家长总不会过多责怪,何况他有独立思考能力,也建立起自己的生活。
问题就出在傅则生不是他哥,他要当他男人,梁楚揭了他的逆鳞。
不管心里如何的怒火滔滔,傅则生表面很冷静,披着大衣亲自去抓人。
赶到酒吧,在茫茫人潮一眼就找到他,几个女孩轮番敬小家伙酒,傅则生看黑了脸,大步流星过去,他管酒管得严,连晚上红酒助眠的次数也不多,都是灌他喝奶。他喝醉了,漂亮的女学生问他喜欢什么样子的姑娘。
傅则生不由放慢脚步。
梁楚笑嘻嘻说你这类型的,就挺好。
傅则生心沉了下去。
女孩扑哧笑了,旁边的朋友笑话他:“你还能不能行了啊,我们三个人,问了你三次,你都是这答案,你怎么喜欢这么多类型啊?”
梁楚说:“因为我是花心大萝卜。”
足足看了他几分钟,傅则生才重新活过来,总算明白梁楚是在说笑,但那个回答带来的震怒和心里蓦然空出的一块却不是假的。
酒吧霓虹灯彩,灯色暧昧旖旎,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故作大人模样,但仍然纯真稚气,大庭广众之下,仅仅这么看着他,傅则生就已经硬到发疼。这样惊人的春色,不该被任何人看到。
傅则生被色所迷,加上方才那瞬间翻涌上来的占有欲让傅则生现在就想要他。此时此地。
梁楚喝多了酒,摇摇晃晃从高脚椅下来,他差不多已站不稳了,上次见过的男同学陪在他身边,扶着他的手去洗手间,手放在他腰上。在走廊看到一点火红,傅则生深吸一口,掐熄了烟,哑声问他玩够了吗。
梁楚还没说话,男生开口:“叔叔,梁楚不是小孩了,他有分寸,我会帮您看着他,尽快送他回去。这么多同学,总不能扫大家兴。再说了,您总不能养他一辈子,您说呢?”
傅则生原形毕露,他态度轻蔑到连回答都不屑。
管家擦头上的汗,示意保镖架着男生赶快逃命,傅大爷快杀人了。可怜的男同学连呼救声也没发出,被拖出很远。
傅则生接过他,晦暗的酒吧走廊灯光极为催情,软玉温香在怀,心想足够大了,小屁股满满的嫩肉,可以承受他。等不及回到车里,傅则生把他逼到长廊的角落吻他,品尝他齿颊间的酒香,傅则生几乎被迷醉。梁楚想不起来反抗,被亲完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随意抹抹嘴,攀在傅则生身上。
这是他最信任的人,他不会怕他,软软地叫:“我想上厕所,给我厕所……”
“忍着吧。”傅则生无情地说。
把他抱回车里,小东西觉得口渴,在后座找水喝,小舌头一下一下舔湿自己的嘴唇,天真不自知的诱惑。傅则生忍无可忍,升起前后座的挡板。
梁楚表情苦恼,他很矛盾,一边想喝水一边想放水,摸摸自己嘴巴又摸摸自己下面,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想到现在不适合喝水,于是老实坐在原地。他坐姿很拘谨,夹着双腿,显然并不好受。傅则生搂他入怀,摸向他的小梁楚,梁楚眼睛瞪得大大的,躬起腰来,因为膀胱鼓着,稍微触碰他就好像有了反应。
傅则生自我欺骗,这是他在迎合,他也喜欢的。
梁楚微微侧身,避过他的碰触,细细地叫:“不、不要动,好难受……呜……”
傅则生被撩拨到红眼,喘息粗重,后悔方才没让他解决,他现在的情状显然不适合承欢。
一路闹着回家,抱他回洗手间让他解决问题,梁楚惬意叹息。傅则生把他放回床上,剥去他的衣服,梁楚趴在床上,被什么东西硌到了,他从衣服里摸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很高兴说我又收到礼物了,是留学的朋友送他的离别礼物。
傅则生抱他在怀里,看到盒子上的纸条,让他回家再拆,希望他早日长大成人。
帮他打开包装,看清里面是什么东西,梁楚表情僵住,脸也红透了。
是一盒保险套。
什么是损友?这就是!梁楚平时连AV也很少看,喜欢他的女生不少,也没见过他对哪个格外青眼相加,日子过的像出家人,经常被调笑一辈子都破不了处。
傅则生忍不住抱他更紧,知道他红了脸颊并不完全是因为醉酒,有人早熟有人晚熟,梁楚是后者,他还很纯情。
“孙阳……大王八,你是猪吗,干嘛送我这个,我自己会买的!”梁楚忿忿不平。
傅则生垂着眼睛,接过那个保险套在手里把玩,随意扔到地上,这种东西,小家伙一辈子也不会用到。
傅则生给了他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梁楚被压在床上时,十分酒意终于醒了七分,他踢腿挣扎,像是要喊救命,傅则生怜悯地看他惊惶无助的表情,又是心疼又是不忍。但这个时候,他不接受他的挣扎抗拒,更不会放过他。
虽然怒火冲天,但他仍不敢乱来,这小孩养得太娇嫩了,傅则生做足了前戏,让他舒服。但即使如何,还没正式插入他就哭到岔气,他怕极了,东张西望,求他不要,稚嫩的身体承受不住太过剧烈的快感,发泄出来的那一刻,他又把视线投在傅则生身上。
人遇到问题,总是下意识找最爱他的人求助。
可眼前力量雄厚的男人,是他最信任的人,也是伤害他的人。
傅则生早有预谋,在他哭泣时取了润滑剂,一边亲吻安慰一边扩张,沉下身体进入。
梁楚很生气,后面撑到他想哭,那不是他可以接受的东西,他流泪问你这个大王八你在做什么啊,你弄疼我了出去出去你出去,他缩自己的小屁股。
傅则生被夹得倒吸气,叼住他硬的发涨的乳珠,梁楚弹了一下腰。
傅则生虔诚吻他,说教你做大人啊宝贝儿。
经常会有人觉得梁楚幸运,他不是傅家人胜似傅家人,被大家长看重宠爱,这么多年来荣盛不衰。
没有人知道幸运的不是梁楚,而是他傅则生。
梁楚这个人,不管他是穷是富,不管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他总能交到朋友。傅则生是可悲的,他身边充满算计,至交好友很有数,他的冷酷无情注定不会发展什么好人缘。与其说梁楚离不开他,不如是他离不开梁楚。
每个人都能受得了梁楚,但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傅则生。
他只有在梁楚身边,才能得到放松,从他身上汲取快乐。而梁楚不管在谁的身边,他都可以很快乐。
第二天梁楚醒了,他甚至没力气从床上爬起来,懵懵呆呆许久反应不过来。傅则生觉得他太可爱,小树懒一样迟钝,忍不住含着他小嘴巴亲吻,梁楚被迫仰头,他无力阻止他的任何动作。
傅则生在家陪他直到伤口愈合,梁楚气呼呼用枕头砸他,那是他手里唯一的武器。傅则生挨了他这打,翻过他身体检查伤口,亲他问他什么时候好呐?
握他的手放在下身,它可等着呢!
伤好了送他去上学,没想到这小家伙胸壑也有些城府,在家里用乖巧迷惑他,等出了他的视线,就没再回来。
傅则生怒火中烧,在一座旅馆捉住他,清除了闲杂人等。梁楚还在熟睡,傅则生在床边等了两个小时,梁楚打个哈欠醒过来,躺在床上发呆,一转身看到他,吓得从床上掉下去。傅则生很快捞住他,小家伙不知死活,揪他的衣领问:“陈彻呢?你别动他!”
陈彻是觊觎他的男生。
傅则生脸色阴沉:“还活着,但你再提他一次,我保证他一定会死。”
梁楚没见过这样的傅则生,一下子噤声。
傅则生像个妖怪,刚才还暴风雨,下一秒雨过天晴,充满怜惜吻他,说的话却毛骨悚然,傅则生向他宣告主权:“别再问其他人,我养你这么些年,不是给别人养的,你是我的。”
梁楚抬头看他,神色震惊而复杂,还有掩不住的慌张。
傅则生有自知之明,他是吃人的禽兽,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年,梁楚无法阻止他的任何侵犯。他限制他的交友,定下门禁时间,他倒也不想这样,想跟梁楚好好过,但这小东西一时半会显然想不开。
高考过后,他偷偷摸摸报去北方的学校,远在千里之外。
他会适应那里的气候吗,吃得惯那里的东西吗,他有想过留下他一个人该怎么办吗?
他没想过。
傅则生知道他一心想逃开,他做梦。
他非常怀念那个一心一意爱他,跟在他身后叫哥哥,揉着眼睛跟他撒娇,伸展他的小胳膊让他抱的梁楚。他现在做的一切,只不过是让事情回到原点,让他的眼里只看得到他。
傅则生在傅家令行禁止,没人敢忤逆他。但那也不至于像对梁楚这样,他是他的一言堂。
梁楚最终就近读大学,傅则生有他的课程表,司机每天接送,有时是送他回家,如果时间早一点,司机会把他送去公司。傅则生每天查岗,盯他盯得非常紧,梁楚得不到片刻喘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