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敢撩不敢当-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梁楚直哆嗦,想到分别时傅则生难看的脸色,摸出手机打电话,那边无人接听,他摔了手机跑了出去。
  熊猫跟他后面追:“你那么着急干嘛啊,让他去死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好歹吃个饭再去啊!我是客人的说!”
  梁楚忍无可忍,脱了鞋扔他。
  熊猫灵活躲过,摸出车钥匙,一边摇头说:“哟,生这么大气。”
  梁楚金鸡独立蹦了回来,捡起鞋子穿上,又跑了。
  老陈老田不在外面,门口停着一辆不认识的陌生车,熊猫小指转着钥匙走过来,顺手一抛,梁楚凌空接住,是块蒸糕。熊猫说:“就你这样还开车,我怕你开去黄泉路,我来吧。”
  很快回到半山的三层小楼,保安认识熊猫挥手放行,熊猫停车说:“这就是我们研究所。”
  梁楚随意点头,回到之前醒来的房间,没有人,傅则生不在这里。
  熊猫站他身后看了一眼,说:“你跟我来。”
  走到走廊尽头,熊猫叹了口气,有点不情愿的样子,深呼吸才推开门。
  里面宽敞明亮,不像冰冷的研究所,装潢布置居家舒适,因在小楼边缘,东方和南方不是墙壁,而是整面的落地窗,曼妙山色尽收眼底。西面是一排书柜,摆满了心理学专业书籍,桌案上放一台旧式留声机,屋里流淌着优美和缓的钢琴曲。
  宽厚的沙发坐着个白衬衫西装裤的年轻男人,模样很是斯文。
  熊猫干巴巴说:“褚行,褚医生。”
  褚行抬眼看来,未语先笑:“你就是梁楚吧。”
  梁楚点头:“你好,我找傅则生。”
  “看来傅则生的现状你已知情,”褚行的视线轻轻从熊猫身上扫过,沉吟道:“不过傅则生交代过,他是求仁得仁,让您不必介怀。”
  梁楚没力气跟他周旋,他感到很累,靠着门说:“介不介怀是我的事,谁说了也不算,催眠是在这里进行的吧,奇怪我作为当事人,到现在还傻子似的被蒙在鼓里,说得过去吗?现在我要知道前因后果,还请如实相告。”
  梁楚语气冷淡,熊猫悄悄用大拇指戳他:“怼他怼他!替我报仇,你是客户他不会打你的,你放心!”
  梁楚把他推一边儿去。
  褚医生有些意外,说:“说来话长,请坐。”
  梁楚找了个地儿坐了。
  “从你受伤到现在,你知道过去多长时间吗?”
  梁楚下意识看窗外的景色,他分不清,脑子乱得很,催眠度过三个人的人生,历经十多春秋,一时半会很难理清虚幻和真实。
  褚行道:“五个月,那时是早春三月,今天立秋。”
  梁楚有些茫然,这么久了吗。
  褚行音质温厚,娓娓道来:“你受伤以后,昏迷两个多月,后来人虽醒了,但神识模糊,我判定是寡独症,具体表现为反应迟钝、寡言不语、偶尔梦游。寡独症是自闭症的一种,算是轻微自闭症,不过自闭症多是天生,你是长期愁闷引发的症状。寡独症不是什么严重的病,治疗也不难,只是周期稍长,远离刺激源,过三五年差不多可以痊愈,当然也不排除一直走不出来的可能性。或者寻找应激源,你这是心理痈症,疏通了病也就好了。”
  梁楚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个阶段,那时候感觉自己好像被装在玻璃瓶里,可以看可以听,但没有与外界交流的欲望,就想一个人清静待着,看到傅则生老来烦他还觉得生气,想踹他。
  “大致情况你应该知道,我们采用的是后者,通过双象催眠——也就是多人催眠释放压力,由傅则生担任催眠主体,你和熊猫的意识通过导体引进傅则生的意识里,承载催眠有风险,很容易陷进催眠不能脱身,傅则生并不专业,但他执意本人担负载体,为了保证安全性,所以被进入方有随时结束催眠的权力。”
  梁楚长长哦一声懂了,怪不得他辛辛苦苦把任务值刷到100,屁用没有,总任务值一直是零,害他以为板牙熊坏掉了。原来主动权不在他手里。
  褚行道:“通过双象催眠,寡独症的痊愈可能性高达90%,实际上确实很成功,在经过前两个世界以后,你的精神状态有很大改观。”
  梁楚思考一会,点头表示明白:“我两小时前看到傅则生了,照你这么说,他不是已经出来了?”
  熊猫无奈摊手:“又晕了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我都快以为你们是商量好的了,好了一个倒下一个。”
  梁楚怔住,哑声问:“为什么?”
  好了就是好了,没好就是没好,还能延迟发作吗?
  褚行啜了一口茶,半笑不笑道:“钻进牛角尖出不来了,你就是钻牛角尖钻出来的病,傅则生也是。梁少爷,你抛弃他四次,你以为他的心是铁打的吗?”
  梁楚僵住,慢慢缓过劲来,郁闷地说:“他活该,我也不想的。”
  褚行不置可否:“傅则生也有病,只是没你运气好,你痊愈了,他没有。”
  梁楚说我本来就挺乐观的。
  褚行叹了口气,这场催眠其实有两个病人,在参与催眠时,将傅则生的原有记忆暂时封存,植进角色记忆开始催眠。傅则生是做试验,当梁楚对他来说是陌生人时,他们会走向什么结局,他能不能放过梁楚,也放过自己。但事实证明他不能。
  当彼此的身份、样貌、地位全部重置,甚至天差地别,彻底颠换,不管他是穷是富,傅则生还是会爱上梁楚。还有比这更让他绝望的事情吗?他深情至此,小家伙却永远不会爱他,他不能伤害深爱的人,然而长期下去,要么毁了对方,要么毁了他自己。很明显,为了避免这种事故发生,傅则生已做了选择。
  褚行道:“谢慎行、贺长东,沈云淮,三位角色,你不妨找一下他们的共同点。我言尽于此。”
  谢慎行从小孤寡;贺长东出身名门,但和亲人并不亲近,性格乖僻;沈云淮无亲无友,独居八十一年。
  是孤独,傅则生是孤独的。
  人都是自私的,如果他深陷黑暗,手里只有一束光,大概每个人都会小心呵护,好生珍藏,不被任何人发现。
  褚行打量眼前的年轻人,他像是心里空落落的发慌,但他出奇的平静。
  梁楚问:“那怎么办?”
  褚行道:“我这里还留有样本,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再次催眠。”
  梁楚点了点头。
  熊猫挨着他蹭过去,手搭他肩上:“怎么不着急了,刚才还急的跟什么似的。”
  梁楚说:“我着什么急,我会找他回来的。”
  褚行神色玩味,这位小少爷不像是傅则生说的乖巧到傻气,也受不了任何挫折,近朱者赤,被抚养这么多年,在某些方面他和傅则生非常像,这时候也没有乱了阵脚。
  梁楚问:“一时半会死得了吗?”
  褚行摇头道:“这倒不至于,我们明天开始?”
  梁楚冷冷的说:“那我吃饭去了,我还没吃饭。”
  说完起身往外走。
  熊猫跳起来:“一起一起,我也好饿哦!”
  梁楚关门出来,背抵着墙做深呼吸,熊猫蹲在地上踢地板,梁楚问:“老东西在哪里,我想去看看。”
  熊猫委屈说:“不吃饭啦?你说吃饭的。”
  梁楚满腹怨气:“吃的,等会吃。”
  熊猫推开一座昏暗的房间,窗帘紧紧拉住,像在黄昏时分,按亮室内的灯,灯光也不刺目,柔黄的灯色让人觉得放松而温暖。
  傅则生躺在床上,手背吊着营养针,下巴生了胡茬。
  熊猫陪他站了一会,说:“你在这里等我,我把饭拿过来吃。”
  梁楚胡乱点点头。
  房间剩下他和傅则生两人,梁楚终于灰心丧气起来,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他这条路到底该怎么走,为什么别人两情相悦,谈个恋爱都能轻松快乐高兴,到他这里就这么难?到底哪里不对,他要这样辛苦。
  熊猫来回跑了好几趟,端来一锅炒饭,包菜肉丁和切碎的胡萝卜。又端来外婆菜炒肉,红烧茄子,蜜汁排骨裹着浓浓的汤汁,梁楚靠床坐着,他就摆了一地,最后搬来一箱啤酒。
  梁楚开了听啤酒,灌两口,回头看一眼傅则生,低声说:“老东西特别烦人!”
  熊猫马上点头:“你知道就好!”
  梁楚指着傅则生露出的小臂说:“而且你有没有发现他不能穿黑衣服,会显得他长得特别黑!”
  熊猫说:“我发现了!”
  熊猫往嘴里塞了一口饭,同仇敌忾说:“傅则生本来就不怎么样嘛,拽的不行不行的,你知不知道他特把自己当大爷,我们跟他说话都爱搭不理的,没人情味,切。”
  梁楚用力点头:“他就是这样!眼睛长头顶上!”
  熊猫说:“长得也不怎么样!”
  “个太高!”
  “皮太厚!”
  “看这体格也是能打的,你跟他在一起打架容易吃亏!”
  “不符合现在主流审美!大家都喜欢小白脸!他过时了,不流行了!”
  “脚也很大!”
  “脾气很臭,不爱理人,自以为是鼻孔朝天……”
  梁楚敲碗说:“喂喂喂!差不多行了啊,他哪有这么多毛病,脚大说明顶天立地好吗,鼻子多挺啊什么时候鼻孔朝天了,你闭眼黑啊!”
  熊猫说:“……纳尼?”
  梁楚说:“你不要挑他毛病,虽然我知道他毛病很多。”
  熊猫气愤地说:“你倒打一耙,是你先说的,你怎么怪我。”
  梁楚幽幽道:“因为我不讲理。”
  熊猫说好吧你赢了。
  梁楚说哼。
  两人吃了几口饭,熊猫说:“我还以为你不会管他……没想到你挺仗义的,我很失望。”
  梁楚说:“……纳尼?”
  熊猫说:“你就是自找的,他都不管你了,你就辞旧迎新过自己的好日子去吧,花他的钱住他的房子再花他的钱请我吃饭气死他!干嘛非得过来插一脚,他都那么对你了,你还护着他,你是得了那个斯德吧啦嘿哟症吗?!”
  梁楚头顶冒问号:“什么症?”
  熊猫摸出手机说:“气忘了,你等会我查查。”
  梁楚说:“哦。”
  半分钟后,熊猫说:“斯德哥尔摩症。”
  梁楚拿过来看,看完了拿筷子敲他头:“你想哪里去了!我没有那样,我早就喜欢他了好吧?!”
  熊猫捂着头说:“我还手了我真的还手了!”


第86章 糖果城堡
  梁楚收回手来; 没精打采坐着。
  气氛很沉默; 过了半晌; 梁楚小声说:“可能就是很难被人理解吧,那种感情……我是傅则生养大的,三年级老师布置写作文,同学们都写我的爸爸我的妈妈; 就我写我的哥哥。”
  熊猫没说话,支起耳朵。
  梁楚说:“他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别人说傅则生这个不好那个不好,性格有问题,在他看来傅则生的脾气好极了。
  还小的时候,傅则生在躺椅上看书; 梁楚就把自己的奶瓶和零吃玩具搬过来,坐他脚底下玩; 傅则生从不嫌烦,他玩累了就往他身上爬; 把傅则生当床睡他身上。往往一觉醒来; 傅则生可以半天不动地方,他睡得时候什么样子; 醒了还是什么样子。
  傅则生其实也不是老东西,他大他六岁; 少年老成; 身上有股超龄的稳重。喊的是哥哥,当的是爹娘,小梁楚屁股上有钉子; 注意力很难集中,又赖又皮,梁楚现在回头看看,想如果他有这么个倒霉孩子,八成天天拿鞋底子抽他。
  吃饭是最让人头疼的事,倒霉孩子没吃两口,不是闹着要看电视就是闹着要出去找狗玩,傅则生给他扎上小肚兜,勒令他老实坐着吃饭。
  傅则生板起脸来时很吓人,开始的时候他扁着嘴照办,看着傅则生然后自己拿勺子吃饭,后来发现傅则生就是头纸老虎,跑掉也不会被怎么样,傅则生又遭了殃,端着碗追着喂,喂一口是一口的。
  他挑嘴挑的厉害,觉得肉好吃,蔬菜很少会碰,带馅的也不爱吃,傅则生就榨蔬菜汁给他喝,做的甜一点,会比较喜欢。
  傅则生手上有绝技,给他的苹果和胡萝卜,会刻成小老虎和他喜欢的大狗,有尾巴有眼睛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可他舍不得吃,舔舔小老虎的脑袋,舔舔小老虎的肚皮,把小老虎放桌上,扑闪着大眼睛看,走哪儿也带着,直到果肉氧化了,毕竟一口吃掉小老虎的头太凶残了!
  他不吃老虎,傅则生学着刻花,梁楚一口下去吃掉了半朵。但实际上他也就吃了两年,等大了一点不觉得稀罕,傅则生这份功夫就算废了。
  除了哄人的雕刻,他还有一首不为人知的好厨艺,八大菜系都会上一点,正儿八经请师傅教过的,尤其擅于煲汤。傅则生满怀城府多谋善虑,是一叶知秋想的还多的性格,傅家人甚至不知道他还有这个本事,外人更无法想象杀伐决断、举重若轻的傅家大家长,在厨房掂锅拿铲是什么模样。
  傅则生是他的私人厨师,照着他的口味打造的,可怜的男人没别的爱好,有时会出去和朋友打球钓鱼,而平时回到家里,除了看书工作,剩余的所有时间都花在梁楚身上,开的小灶也都便宜了他的肚子。别人没这份口福。
  到现在为止,他吃的穿的用的,在傅家都还是独一份。
  小时候谢慎行照顾荆可,那真的是一点都不带夸张的,梁楚本来就存疑,等到吃了谢慎行做的饭,就一口,更落定了心里猜测。他怎么会认不出他是谁。
  梁楚说着说着想哭,握住傅则生变得冰凉的手。
  他记得他甚至没有叛逆期,叛逆什么呢,人家同学叛逆,也都有个可以叛逆的方向和目标。他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想发脾气就发脾气,连傅则生都让着,其他人谁敢说句重话。
  傅则生就是这样,十多年的时间,不管他怎么顽劣难缠,傅则生都照单全收,天塌了也能顶住了,给了他可以随便、可以做任何事的错觉,傅则生对他来说好像是没有底线的。吃一堑长一智,他没吃过苦,往哪儿长教训去,所以是真没想过收敛。遇到傅则生的时候他才六岁,能知道什么?从小生活在自由的无拘无束的环境里,肆意伸展枝叶,他早习惯了。
  等到后来知道傅则生的底线,是那个……但不可能,他不能做一个附庸,也不愿意过金丝雀的生活,只看得到窗口那一小块天空。
  梁楚低声说:“你要公平一点,这些好的坏的,加起来一起,才是傅则生。”
  熊猫哑住了,想了很长时间,缓缓说:“你跟我说的这些,都是你小时候啦,我怀疑你根本分不清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情,你要考虑清楚,傅则生是吃人的沼泽,你如果一时心软,别说一只脚了,就半根脚趾头陷进去,也别想脱身出来。”
  梁楚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他很快说:“我分得清的。”
  他没有细说下去,并不是喜欢把私事宣告于外的性格,虽然熊猫是他的好朋友。
  傅则生喜欢抱着他,喜欢离他很近很近的说话,近到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像是再近一点就可以亲上去。慢慢的,他通晓人事,知道这不正常,即便这样,也没想过推开他。有时候饿了会想,傅则生的脸有棱有角,摸上去也不柔软,亲上去是什么味道啊,硬硬的吗。
  第一次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吓坏了,老陈老田的脸也有棱有角,保姆的脸白白嫩嫩像面包,他可从来没有想过尝一尝。
  少年不知愁滋味,十六七岁的年纪,傅则生是他最大的烦心事。
  他忍不住担心,傅则生会结婚吗,什么时候结婚,他的嫂嫂该是多么出色的女人,如果他结婚了,自己是一定要走的,走去哪里呢……咦,想到自己的少年心事,梁楚猛地坐直了,撑着下巴思考,嫂嫂……他现在好像变成自己的嫂嫂了!
  熊猫喝了两口啤酒,还在等他长篇大论自证清白,谁知梁楚说完关键的一句就不吭声了,熊猫推他:“你怎么分得清的,快说,不然盖章你是斯德哥尔摩症了!”
  梁楚回过神来,笑了一下,脸就红了。
  梁楚看一眼躺在他身后的男人,往前面欠了欠身,说:“你过来,我小声告诉你,但你不能告诉别人,我谁也没有说过!”
  熊猫说:“这里就咱俩,你还这么小心干嘛啦……”
  然后把耳朵凑了过来。
  梁楚不好意思说:“我以前做过一个梦!”
  熊猫又喝口酒,满不在乎问:“做梦有什么好奇怪的,什么梦?”
  梁楚没说话,顿了一会,熊猫催他,梁楚声音压得更低,扭捏说:“我梦到傅则生怀了我的孩子!”
  “……”
  熊猫登时跟痴呆了似的,张着嘴巴,嘴里的酒沿着下巴流了出来。
  梁楚绘声绘色,比划着说:“挺着老大的肚子……我到现在都还记得特别清楚!孩子就是我的,是对双胞胎,喊我爸爸让我抱,傅则生坐床上给他们织毛衣……活活把我给吓醒了。”
  熊猫说:“……哦。”
  梁楚不满:“你怎么这个反应啊。”
  熊猫站起来,仔细看了看人高马大肌肉结实的成年男人,又看了看小杨树似的梁楚,情不自禁心生敬佩,折服道:“我他娘的小瞧你了!”
  梁楚嘿嘿嘿,笑着吃饭。
  那时候他十八岁,喜欢傅则生也喜欢软萌可爱的女孩子,现在回想一下,大概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性向,才做了这么一个奇葩怪异的梦。
  熊猫重新坐下,擦了擦嘴问:“那以后呢,你还喜欢吗?”
  梁楚笑容淡了下来,放下碗,半晌后长长叹了口气,说:“以后嘛,也就那样啦。”
  到了后来,快乐的记忆就少了很多了,当然还是会有,但每份好心情都夹杂着隔阂和不快,心里总是压着一座山,高兴也高兴的不纯粹,再轻松也轻松的有限。
  傅则生对待他其实没什么变化,只要不揭他的逆鳞就万事大吉,高考那事儿过后,傅则生一度让他辍学赋闲在家,还以为他是说笑,谁知道傅则生是真的。梁楚再三退步,傅则生才让他读了离家近的大学,上学时还好,在校园里至少是自由的,等到毕业之后,就彻底被软禁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么在家里要么被带去公司。
  他提出过抗议,傅则生语气淡淡,还很有理,说我过的和你是一样的日子,我行你怎么不行?
  梁楚想着想着,越想越觉得气人,顺手把啤酒盖塞傅则生嘴里了。
  后来终于获取自由了,卸掉了背在身上好几年的大包袱,那一瞬间他轻松到可以飞起来。
  他在外面到处走,看风景,坐在公园看过路的人,看很多东西,没有人盯着他,没有人绑着他。可时间长了,慢慢又觉得失落。
  当他看到一棵长得奇怪的树,看到一个拉二胡的卖艺老人,看到一只懒洋洋卧着晒太阳的流浪丑猫,看到许多许多有意思的事情,他忍不住想,如果是和傅则生一起看见的就好了,如果有家可以回就好了。
  为什么他不能两个都要,他真的很贪心吗?
  熊猫说辞旧迎新开始新生活,他就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辞旧再迎新,一起迎新不好吗?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熊猫歪着脑袋看了梁楚一会,忧心忡忡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傅则生出来以后会怎么做,如果他还是老样子,什么都没改变呢?“
  梁楚咬块排骨说:“还能怎么办,故伎重演一次呗。”
  熊猫皱了皱眉:“你指的是什么,自杀吗?你傻啦,你以为傅则生还会上你的当?如果他真让你去死呢?”
  梁楚失笑,晃着脑袋说:“怎么会啦,我们认识二十年啊大哥,他了解我我也了解他,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如果熬得过去,那就当做是上帝对他们的考验,摒弃前嫌重新开始。
  如果熬不过去……那就这样吧,他不会妥协了。
  熊猫抿了口酒看他,早知道梁楚惜命不会真的自杀,傅则生也清楚这点,最后还是同意了他的威胁。
  熊猫摊手,无奈地说:“你们俩可真是一笔烂账,反正我是算不清。”
  梁楚心有戚戚小鸡啄米,本来就是算不清的,他自己也算不清。但两人相爱,牵绊至深,又怎么可能完全理性的计算感情,难道不是凭借直觉和自己喜欢吗?
  熊猫说:“那我也跟你老实招了吧。”
  梁楚吐出一块骨头,抬眼看他:“什么啊?”
  熊猫说:“傅则生的这个性格问题,我觉得是可以改的,商量着来嘛,你喜欢他,他也确实是喜欢你的。怎么说呢,开始催眠的时候,我们都没想过插第三个人进去,是傅则生想出来的,说你在陌生环境又是孤身一人,遇到这么离奇的事儿会害怕什么的,最好有个伴,能时时刻刻跟你在一起,但又不能简单粗暴,直接往你身边放个人,太明显了。这才有了我,你不是喜欢狗啊猫啊的吗,我就把自己设置成熊猫宝宝的形象,跟你说话。”
  板牙熊确实帮了他很大的忙,脱离了催眠,还对它念念不忘的。
  梁楚感动的说:“我们家傅则生真是太好了!”
  然后把啤酒盖从傅则生嘴里掏了出来。
  梁楚往嘴里扒饭,一边问:“对了,你怎么不说您了。”
  熊猫说:“我那是为我熊猫宝宝的形象,增加鲜明的个人风格……闲着没事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