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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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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猫想了半分钟,说:“他死了,这个世界会消失,不过您也别上纲上线了,不是还有后面两个世界吗。”
  梁楚在心里说,不行的,那可是谢慎行啊。
  他用力呼吸了两口,冷静下来,问:“我怎么才能回到身体里面?”
  熊猫看着他,摸了摸梁楚变成的杯壁:“您可千万别冲动,不能随随便便往里面钻,您知道有多冷吗?那具身体又冷冻了四年时间,早成实心的了吧,进去以后血液无法流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建议先把冷气关掉,解冻了再附身。”
  梁楚听完了觉得棘手,气得偷喝了谢慎行一口水:“我要给愁死了,怎么关冷气。”
  熊猫说:“……关掉电源?”
  因为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岛屿,当然不能和陆地通电,所以岛上有单独的供电设备,还有备份的供电机。但是就算他成功切断电源,密封的卧室一时半会也散不干净冷气,温度不能即时升温,如果没有很快解冻成功,谢慎行回来了,恢复供电怎么办?
  或者把身体拖出来……谢慎行生性多疑,家里虽有保姆,但很明显他更喜欢亲力亲为。二楼平时不会有人踏足,如果他可以把身体从卧室运出来,大概两三个小时就可以融化掉了。
  谢慎行白天不在家里,时间绝对够用。
  不过……
  梁楚忧心忡忡:“别的先不说,就是那个……我要是成功活了,就是诈尸了吧……谢慎行被吓死了怎么办?”
  熊猫同情地说:“世界会消失。”
  梁楚气愤的锤了一拳杯里的水,水波荡漾,梁楚说:“要不然,提前给他打个预防针。”
  熊猫问:“什么预防针?”
  梁楚操碎了心,说:“跟他说我马上要诈尸了,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熊猫搓了搓小爪子,问:“怎么说啊?您又不能说话。”
  梁楚思量片刻,突然拍手道:“我可以写字啊!”
  谢慎行已开始审视卷宗,梁楚斗志昂扬,说:“看好了,看我的!”
  他一头扎进钢笔里,看着谢慎行握笔的虎口,他正在写字,谢慎行的字很漂亮,一手行书气势雄劲,梁楚特别善解人意的等他写完这行字。
  做完标注,最后一撇落笔,男人就觉得手里的钢笔不听使唤了,笔尖自己移动,成了精似的,在他写完的字后面画了个句号,又画了个小小的猪头。
  谢慎行愣住了。


第88章 糖果城堡
  梁楚悄悄看谢慎行一眼; 又低头看自己站着的那张纸; 千万不要是什么很重要的合同; 那他画了个小猪头就显得太不严谨了。
  好在看起来是资料之类的东西,梁楚略略放下心,又看谢慎行也不像是生了气的样子——大概他吓到忘记生气了,脸色也没什么变化; 更没有晕过去。
  谢慎行出奇的平静,到这个时候,没什么会让他恐惧。
  梁楚把钢笔放倒,转到旁边的草稿纸,撕下来两张; 薄薄的纸贴着桌子慢慢挪到谢慎行手边,放好了又跑进钢笔; 他把自己竖起来想了一会,然后写:
  我玉树临风
  你是游泳圈
  我披荆斩棘
  熊猫爬过来问:“您在干嘛呀这是?!”
  梁楚晃着屁股写字:“作诗!”
  熊猫读了一遍; 脸上惨不忍睹:“写的什么狗屁诗; 狗屁不通,也不押韵!”
  梁楚说:“这件事太猎奇啦; 迂回宛转一点嘛,开个玩笑; 不然会吓到谢慎行的。”
  他奋笔疾书最后一句:
  小猫很可爱。
  谢慎行僵住了; 四行短诗粗陋浅显到甚至称不上字谜,答案就摆在眼前,他写的是我是荆可。
  我是荆可; 谢慎行瞬间变了脸色,富有城府精于算计的大脑生了锈,许久明白不过来,这几个字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才轰地一声白了,他在一瞬间失去了判断能力。
  荆可,谁是荆可,这支笔?
  梁楚看他一眼,又慢慢写:“你如果不信,我们可以对暗号!”
  笔锋点在纸上,晕出一片墨,梁楚翻了个个,让笔头朝上。他想说我是荆可,我有个堂哥还是表哥什么的,叫荆文武,我爸是个年纪挺大的老头了,你呢叫谢慎行,是我从桥洞里捡回来的,在我家住了十年,我们家有个大型犬叫橙橙,现在已经不在狗世了,大概。
  但是这些,只要有人有心打听,想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要取得信任必须说一些就他们两个知道的,然而荆可和谢慎行身上都没有什么胎记,他们怎么才能认亲成功啊?
  梁楚认真思考,想出个办法来,扭头对熊猫说:“去去去,边儿去,别看。”
  熊猫说:“什么呀,神神秘秘的。”
  他把熊猫赶到一边儿去,自己慢吞吞往桌沿挪了挪,抹开脸不要了,羞答答在纸上写:“你鸡鸡很大。”写完了快速回头看熊猫,看他有没有偷看。
  谢慎行胸口猛地跳了一下,久违的熟悉感填满心窝,他看向那支钢笔,笔尖在纸上点了点,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又像是抬着头看他。
  熊猫伸着脖子想看写的什么,梁楚才不给他看,确定谢慎行看到,快速划掉了。
  然后他充满希望的看着他,这个秘密够秘密了吧,谢慎行到底信不信啊?男人的身体对他来说非常非常高大,像一座小山,梁楚往后退了点,看到谢慎行神色奇怪起来,像是要哭像是要笑,梁楚惴惴看他,也不知道他是信了还是没信。
  还没等到回应,房门忽然被敲响了,梁楚转过笔尖回头看,谢慎行如梦方醒,一把案卷摔了过去,厉声道:“滚出去!”
  梁楚给吓一跳,小身板晃了晃,一根手指及时托住了他。
  谢慎行缓缓找回身体的知觉,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问:“你喜欢吃什么?”
  梁楚离开他的手指,走到空白处写:“芝士。”
  谢慎行又问:“还有呢?”
  梁楚有点不高兴,他干嘛问这种问题,好像他很贪吃似的,就不能问一些比较有深度的,比如怎么看待种族歧视,怎么看待剩余价值理论,或者重农抑商在我们古代社会产生的意义和影响……什么什么的问题吗?!
  梁楚不情不愿划拉了几个:“芒果,苹果,喜欢西瓜。”
  谢慎行支着额头,荆可的一份西瓜果盘可以浪费几十个西瓜,挖的都是中间最甜的瓜瓤,就取中间乒乓球大小的一块,他当然不会知道,他当然会喜欢。
  谢慎行的手不自觉地追着钢笔,手掌半拢着他,问:“你多高呀?”
  话声落地,谢慎行怔住了,这样柔声细语的语气,他有几年不曾说过了?
  梁楚写:
  一米八三。四个字特别特别大,占了半张纸。
  然后在后面添上,再减六七个厘米,这几个字就小了很多了,梁楚踩了踩不喜欢的小字。
  男人的声音越发颤抖:“我们可可睡觉,穿紧身内裤还是宽松内裤?”
  梁楚如果有脸肯定红了,他想写里面小内裤外面大裤衩,但事实恰恰相反,犹豫了半分钟,还是为了取得谢慎行的信任选择说实话,梁楚写了很小的字:“不穿。”
  临近傍晚了,夕阳的余晖映进来,谢慎行有很长一段时间是没有视觉和听觉的,他大脑混沌一片,梁楚在纸上画了个小麻雀,又看谢慎行,他都牺牲到这个地步了,谢慎行到底什么态度啊。
  梁楚在纸上用力跳了两下,吸引他注意力,然后写:“如果我撒谎,就让我一辈子没有腹肌!”
  熊猫说:“您这个誓发的好傻!”
  梁楚很不满说:“腹肌对男人来说很重要的好吗?!”
  谢慎行笑了,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过来,他低低地说:“可可。”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他有多了解他,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是他说话的语气,是他说话的风格,傻乎乎的,只有荆可会这样。老天爷终于开了眼,看到他有多可怜了么?
  梁楚耳朵很灵的听到谢慎行说了什么,他点头想这就对了,要相信我的嘛。然后趁热打铁说:“那个,我要活过来了,你有个心理准备,不过我身体冻住了不能用,解冻融化了才能用……”
  他没说完,被男人嘶哑的声音打断:“复活?”
  梁楚在纸上打了个对勾,表示是的。
  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房间里静的吓人,谢慎行久久没有动静,梁楚不安看他,就见谢慎行出了一身汗,他动了动,才像是找回了双脚。谢慎行站了起来,双手近乎虔诚恭敬的捧起那只钢笔。
  梁楚见他有动作,知道事儿成了,他飞快跑到谢慎行的衣扣上。谢慎行不知道他不在钢笔里了,眼睛锁着钢笔往外走,梁楚莫名心酸了一记,不知怎么的,他又继续回到钢笔里面待着。
  开门的时候,秘书等在外面,看到谢慎行出来露出笑容,温声提醒:“谢总,十分钟后您有个……”
  谢慎行恍若未闻,越过她快步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像有什么急事,神色恍惚又郑重,甚至差点摔跤。精明干练的秘书一时哑住,她跟谢慎行六年,在她还是个小秘书时,这位年轻的上司稳重成熟,虽说不近人情了些,但好说还有个人模样,有一段时间他甚至是春风得意、满面笑容的,每天都像有喜事。
  后来不知道遭遇了什么,耽搁许久没来公司,等再见到他时,一幅明显被打击的厉害的样子,性格也大变,话少得可怕,几年来克己慎行,大刀阔斧开疆扩土,严于律己苛刻到过分。私底下大家传他是机器人,没表情没感情。
  这些年来,还不曾见过他这么失态,这么不体面过。
  等她回过神来还有工作没汇报,谢总早就不见了。
  来到公司大楼地下停车场,谢慎行提前走人也没通知司机,手里捧着钢笔腾不出手开车,男人放不下钢笔,对着车门像孩子一样无措。幸好司机来得及时,才没让他继续出丑,谢慎行像端着无价之宝,双臂平伸把梁楚端在手上。
  他不敢跟他说话,一面想要即刻回到家里,一边又渴望时间就在这一刻静止,让他死在最幸福的时候。
  梁楚叹服谢慎行小学生似的的姿势,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假的,他在他手心画了个丁老头。
  从没想过回去的路这样漫长,回到别墅时谢慎行情绪稳定多了,至少他步伐平稳,保姆看到他早来还有些吃惊,谁都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拼命,多苛待自己。谢慎行阔步走上二楼,放了一池温水,把荆可的身体抱进浴池里。
  浴室里热气氤氲,梁楚踹了钢笔,投身到沐浴乳里,左摇右晃用压头碰了碰谢慎行的膝盖,让他知道他在这里。
  安慰了一下谢慎行,梁楚迫不及待地蹲在浴池边缘,提心吊胆的看着自己的小叽叽,是不是给冻成冰棍了,化掉了还能用吗,真的很不放心。
  谢慎行出神看着前方,他失去了思考能力,机械式的轻柔按摩手里的身体,从冻到僵硬到恢复柔软,他的皮肤依然富有弹性,神态安详,像在熟睡。
  谢慎行一遍一遍自问,他在做梦吗,这是幻觉吗?
  梁楚目不斜视,看到自己直挺挺的小命根子终于软趴趴了,躯体重现往日的光泽,他抬头想看谢慎行,是不是在占他们家小荆可的便宜,但沐浴乳直上直下的,不能自然地抬头弯腰,梁楚微微倾斜,有点困难地看他。
  谢慎行老了许多,指的不是相貌,而是神态。他跪坐在这里,神色憔悴,像个久病的老人。既无助又惶惶。
  梁楚看了片刻,又用压头撞他的小腿,暗示自己小命还在。谢慎行闭了闭眼睛,俯身在沐浴乳上亲吻,这一幕实在有够怪异,他贴了足有一分钟,才离开了。
  梁楚想摸自己被亲的地方,可恶他没有手,梁楚扭头找熊猫,问他好了没有,怎么还不好啊。
  熊猫挨了过来,低头在蛋壳上计算数值,挥爪说:“好了好了,回去吧。”
  临到关头,梁楚反而有点拿不准了,压头转了一圈问:“怎么回去……就跟我到钢笔里去一样吗?可别弄错了。”
  熊猫说:“对,悠着点,别跑到其他的大型家具里面,会出不来的。”
  身体是容器,家具也是容器。
  梁楚用力嗯了一声,浴池周围除了洗漱用品没别的,梁楚都给推开别误了他的大事,然后才慎重地跑来跑去,找个合适的角度,瞄准自己的身体,喊一二三,扑了进去。
  附身很顺利,几乎是立刻有了知觉,周围被融融热水包围着,浑身暖洋洋的,丧失的五感也都归位了,鼻畔有沐浴乳的清香。
  谢慎行看到他鼻子皱了皱,睁开眼睛眨一眨,飞快捂住了下面,朝他弯出一对小月牙,没心肺的笑。谢慎行动作顿住,额头全是汗水,顺着下巴滴进浴池里。


第89章 糖果城堡
  谢慎行手还扶在他身上; 一言不发; 定定看着他。
  梁楚从回来到现在没见过正常版本的谢慎行了; 不管是钢笔还是苹果,看到的都是巨人版。谢慎行看了他很久,梁楚侧头干咳,他赤身裸体在男人眼里; 有些不自在,反身挤了一手沐浴乳,小声说:“我现在好了,我自己洗吧。”
  谢慎行喑哑道:“我帮你。”
  谢慎行托起来他,手掌抚摸他温热的皮肤; 像对待珍贵的易碎品,温柔到小心翼翼。
  谢慎行一直没有说话; 梁楚配合地抬胳膊抬腿,仰头看天花板; 感觉洗了一个小时还没好; 就觉得谢慎行啰嗦又磨蹭。可他看看这个男人,什么也抱怨不出来。
  梁楚低头看着水面; 心里很难过,他看不得谢慎行这个样子。
  洗好了; 谢慎行连浴巾也没拿; 身上还穿着大衣,谢慎行解了扣子,把湿淋淋的梁楚裹了抱出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梁楚忐忑在床上坐着,忽然发现事情这么顺利也不是好事,如果谢慎行问他这四年干嘛去了,或者怎么会死而复生,他怎么解释哦。而且谢慎行还威胁他,让他等着什么的,梁楚记得清楚着呢,他感到心虚,不敢触谢慎行的霉头,特别乖巧坐着。
  但谢慎行什么也没说,他失神看他,看到梁楚黑溜溜的眼睛重新焕发出了光彩,盘腿坐在床上,握着自己脚丫看他,大气不出。
  谢慎行捏他的脸:“今天怎么这么乖。”
  梁楚疑惑看他,这个语气这个话,听起来他们像是从来没有分别过。
  梁楚老老实实说:“我怕你生气。”
  谢慎行在他旁边坐着,低着头和他平视,梁楚吞了吞口水,小声恐吓:“我告诉你……要以和为贵,你如果欺负人,老天爷会不高兴的,然后把你发际线往后挪十厘米,变成秃子,再送你一对F杯的胸,你的腹肌也会消失。”
  “你高看我了。”
  谢慎行红着眼眶,很快转过了头,没人知道翻云覆雨心狠手辣的谢氏老总也会这么没用,他无法抗拒他,中了毒似的。
  梁楚抠脚心不知道说什么,谢慎行疲态尽显,比他还像个病人。想到他昨天根本没怎么睡,梁楚捂着肚子,问他:“晚上吃什么啊?”
  谢慎行笑了笑看他:“可可想吃什么?”
  梁楚说我看看有什么好吃,低头找鞋穿,一弯腰他愣住,居然真的有他尺码的拖鞋,梁楚还没穿进去,被男人打横抱了起来,谢慎行用外套把他裹得严严实实,连脸也遮住了,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灵动的眼睛,还有一双白嫩嫩的脚丫在臂弯荡啊荡的。
  梁楚在他怀里打滚要跳下来,想说我能走的,扒着谢慎行手臂看地面,谢慎行知道他的意图,没说话,却把他搂得更紧了。梁楚想到男人微红的眼睛,迟疑地放弃挣扎。就算被公主抱了也不影响他的男人威风的。
  谢慎行把他放在沙发上,梁楚屈腿坐起来,把捂住脸的外套往下拉,东张西望看客厅。谢慎行竖起衣领,让他继续挡住脸,低声说:“一会就好,听话。”
  荆可死去四年,他躺在那里,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他再难以接受也无法否认这是事实。一个人起死回生,会引起多大的风潮?而他已决定不管荆可是人是鬼,都一路护到底了,但现在荆可不适合见人。别墅里的保姆和保镖都见过他,保镖守在外面没有吩咐不会进来,但谢慎行仍然连夜辞退了所有佣人,并且是即刻就走。
  很快家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谢慎行坐他旁边,一手虚拢他的腰,梁楚趴沙发背上,看着佣人满脸茫然的走出大门。
  熊猫爬不上来沙发,坐地板上说:“谢慎行唱的哪一出啊?”
  梁楚郁闷地说:“那些人是以前的保姆,都怪你,死就是死活就是活,现在叫什么事儿啊,我以后怎么见人?”
  熊猫说:“碍我什么事,您要怪就怪褚行,褚行是老板,我建议投诉他!”
  梁楚唉声叹气,现在怎么办呢。
  等人走干净了,谢慎行才让他露脸,问:“想好吃什么了吗?”
  梁楚随口说:“吃火锅。”
  谢慎行目光深沉,辛辣刺激不适合他,拒绝他:“明天再吃,现在喝粥好不好?”
  梁楚随便点了点头,他不在乎吃什么,就想着早吃了早睡了,谢慎行疲劳过度,脸色真的好难看,他需要休息。
  定好了菜目,谢慎行没怎么动,侧头看他,放轻声音诱哄:“要不要旁观?”
  男人幼稚的威胁:“不然我会放洋葱哦。”
  梁楚很乖的点头,他不喜欢吃洋葱。谢慎行笑了,又想亲他,等到凑过来了又顿住,苦涩摇头,领着他进厨房。
  别墅里食材丰富,谢慎行拿出许多材料,看起来要做那种特别复杂炖很长时间的肉粥,梁楚忙让他省了,随便吃点就可以了。
  最后做了四菜两汤,甜甜的糯米粥,梁楚吃到熟悉的味道差点吃出眼泪来,谢慎行没怎么动筷子,出神看他,梁楚就给他夹菜,谢慎行很听话,他夹过来的菜倒是一点不剩的吃了。
  没人伺候,做饭洗碗都得自己来,谢慎行端着碗筷看他,梁楚自觉站起来跟他身后,帮忙把餐具放进洗碗机。家里有保姆,机器用得少,谢慎行也不会使,两人对着头研究一会才搞定。
  吃饱了喝足了,该上床睡觉了,梁楚忐忑,回到卧室的时候把熊猫留在客厅:“我今天晚上要加班,你自己玩吧。”
  熊猫让他把自己放在茶几上,打开电视,再多弄一点吃的来:“再见。”
  梁楚深呼吸,做好了准备,刷好牙趴在床上等着,不管谢慎行要的多凶,他就舍命奉陪了!
  但他在自作多情,谢慎行直到睡觉也没再动他,临睡前端了杯鲜奶给他喝了,接过杯子立在床边彬彬有礼问:“我可以睡这儿吗?”
  梁楚瞳孔放大了,不敢相信,眼前这位是谢慎行吗?
  梁楚犹豫几秒,试探说:“不、不可以?”
  谢慎行沉吟片刻,还是躺了下来:“没别的房间,您将就一下。”
  梁楚心里哼了一声,早知道会这样,请问他的意见,然后又不听他的,那你干嘛问我。
  他还以为谢慎行是假正经,然而不止是那晚,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谢慎行都恪守君子本分,不越雷池一步。可他也不上班了,话筒撂在桌上,手机关机,与世隔绝,就在家里盯着他。
  梁楚感到奇怪,在浴室磨磨蹭蹭照镜子,掐掐脸,拍拍屁股,问熊猫我不帅了吗?
  不然谢慎行怎么看他跟看一根棒槌似的,完全坐怀不乱。
  熊猫慢吞吞说:“您本来就不帅。”
  梁楚垂头丧气,甚至没心情跟他生气了,难道谢慎行憋坏了吗,直接变成性冷淡了!说起来他提心吊胆好多个晚上,每个晚上都有做好准备,结果谢慎行变成了柳下惠!导致他现在居然觉得好像有一点点的欲求不满,难道他们以后再也不会有性生活了吗?!
  话说谢慎行如果不行了,梁楚背对熊猫,拨了拨自己的小梁楚,他还是很行的呀,没有冻坏!
  一定不是我的问题……我是天下第一帅,梁楚自言自语,肯定是谢慎行瞎掉了!
  梁楚抓了抓头,实在想不通,他转身出去,打开门没刹住脚撞到硬邦邦的胸膛,谢慎行像个大号的幽灵站在门口,不知来了多久。梁楚哎哟叫出来,谢慎行紧张地扶他一把,低头检查他的鼻子,哑声说抱歉。
  梁楚看了他好一会,小声说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谢慎行闭门在家,他撂了挑子罢工,公司失了主心骨,可想而知有多混乱。公司催命似的打到保镖管家的手机,可谁也不敢进来传话,在门外叹气徘徊。
  梁楚好几次看到外面的身影,他找到帽子和口罩戴上,再加一副墨镜,主动提出和谢慎行一块去公司。
  谢慎行这才打起精神来,虽然仍不去上班。他让助理把文件送到家里,大事儿开视频会议。谢慎行像个没断奶的孩子,处理工作的时候梁楚在沙发上翘着腿看漫画,谢慎行隔几分钟就要抬头看看他,丝毫不能专注,他连眨眼也很小心,生怕眨个眼的功夫人就没了。
  他不能让梁楚离开他的视线,像是在做一场奢侈的美梦,只要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才能纾解多年的痛苦,才能确定他的宝贝是真的。
  谢慎行不再拼命工作,休息时间充足,梁楚看在眼里,然而谢慎行的精神状态依然糟糕。
  他每天早上醒来,两人中间都规矩的隔着一段距离,谢慎行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睡得好好的,好像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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