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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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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文武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好意思一直坐着吗,咱俩换!”
“骑车累一身臭汗,我才不骑,你太慢了,不能快点吗,要迟到了。”
荆文武闭了闭眼睛,捏闸停车,转身就把梁楚推下去了。梁楚被推着往前踉跄了两步,谢慎行紧随在后,一手扶住车把一手攥着他手臂拽到面前,避开旁边经过的行人。
荆文武飞快地说:“又懒又沉又话多,还给你了。”
说完干脆利落一蹬踏板,迅速向前驰去,生怕有人追上来。
梁楚看看飞速远走的叛徒荆文武,又看了看谢慎行,乖巧地说:“你好。”
谢慎行似笑非笑看他。
梁楚怕他说刚才不是还不想坐他的车吗,抢着说:“荆文武怎么这样啊,我说不坐他车,他非让我坐。”
谢慎行忍住笑,拍拍他的头道:“上来吧。”
夏风徐徐,早晨的风很凉快,谢慎行速度不算太快,但很平均,仍然很快赶超了荆文武。那家伙抛了包袱,刚开始骑的时候变得轻巧了,这回走了一半路,又没力气了,不过这次不算太丢人,还在慢吞吞蹬着车。
梁楚经过他,坐在后座跟他摆手再见:“你慢慢骑啊,我在远方的学校等你。”
荆文武不理他。
两辆车离的很远了,梁楚还在回过头跟人说:“我的命怎么这么好啊,你是不是特别嫉妒。”
荆文武气的一阵猛蹬。
谢慎行摇头,无声说了两个字:“卖乖。”
很快到了学校,谢慎行呼吸平缓,只有小臂有薄薄的汗,梁楚清清爽爽,从车上跳下来。
而荆文武被甩在后面,过了十分钟才赶来,到了学校喘的像条死狗。
谢慎行拿着梁楚的书包,两人一起走进初中部,云新中学的初中部和高中部虽然相邻,但实质上并不是一所学校,初中部不能直升高中部,和其他学校一样看中考成绩。
刚走进校门,预备铃声就打响了,梁楚嘴里的糖才吃了一小半,摸了摸口袋没带纸巾,其实他从来没带过……梁楚侧头问谢慎行有吗,他得把糖包起来扔掉。
谢慎行颔首,道:“你吃糖了?”
梁楚点头:“是的啊。”
谢慎行问:“什么味道?”
梁楚上下两排牙齿咬着糖球张开嘴给他看,谢慎行捏住他双颊强迫继续张嘴,手指伸进他嘴里把糖球捏了出来。
梁楚皱眉道:“你干嘛啊?”
谢慎行笑答:“你不是要扔了?”
那你也不能随随便便捏别人脸啊……而且糖块上面好多口水,很脏的啊,反正他不会用手碰别人嘴里的东西,除非是他家的小孩。
梁楚奇怪地看谢慎行一眼,他怎么能不嫌弃。
谢慎行落后他一步,何止是不嫌弃,他捏住糖球缓缓送进嘴里,重重吮吸他的味道。
果然很可口。
梁楚的教室在三楼,快要打上课铃了,外面仍然聚着三三两两的学生。教室里有矜持的、害羞的少女假装和朋友谈话,余光却齐齐扫向窗外。
谢慎行在云新一中快封神了,这位神人沉默寡言,少有言辞,鲜少参加社交活动,看起来极为冷漠沉闷难以接近。就算他看起来很无趣,仍然很受欢迎,尤其对女学生,想着如果能和他成为伴侣一定会是十分令人羡慕的事情,如果能走进他心里也肯定是一件很富有成就感的事情。
但几年来,好像没看见他对什么女孩子稍微青眼相加些。倒是对荆家的一对叔侄很好,尤其是荆可,管送管接的,雷打不断足足三年。至于为什么他往来如此频繁,还会有人觉得稀罕而围观,只怪这位大哥平时不苟言笑,生人勿近,对他抱着好感的人有许多,勇于表白的屈指可数。而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看到他的另一副面容。
原来也会这样温柔,原来也是会笑的。
照常无聊的一个上午,梁楚英语学得很好,初中英语对他而言太小儿科了,就听一耳朵。语文考高分不容易,想考低了也不容易,同样不需要太费心。数学也是小菜一碟,所有课程都一样。板牙熊跟他说过荆可的成绩只是中等,锋芒太露会崩人设,梁楚更不用把早学过的课程再学一遍了。
就算不喜欢也得来上学,不然会崩人设。
梁楚说:“唉,命好苦,动不动就崩人设。”
板牙熊说:“没事,反正在家也是坐着,我们继续看昨天的漫画吗?”
“好吧,”梁楚说:“昨天看到多少啦。”
板牙熊说:“您没夹书签啊,我也不记得了。”
梁楚拿出小书翻了翻,找出昨天看到的那页,然后把板牙熊放在桌上,一人一熊看了起来,书比板牙熊还大出好多,字体快有它眼睛那么大了,但板牙熊看的很快,完全可以跟上梁楚的节奏。他们两个可都一起看了好几年书了。
下课铃打响了,会有女孩子羞涩的红着脸来递情书,情书当然不是给梁楚写的,谢慎行不收任何人的情书,女孩子只能宛转迂回的交给梁楚,希望他能转交。
梁楚无奈说:“他根本不会看啊。”
可爱的女孩子说:“事情没有绝对,你一定要帮我给他。”
每个女孩子都以为自己是幸运的、与众不同的。
“好吧,”梁楚说:“但我什么也不能保证。”
隔三差五都会收到一些,直到高三的最后一学期数量猛增,快要毕业了,也许这一生都无法再见,想要表述心意的姑娘就更多了。其中不泛特别执着的,每天都坚持写,让他转交给谢慎行。这个时候,她也许已经不是希望得到回复了,而是沉浸在写情书的快乐里了吧,对心爱的人倾诉日常和心情,就算他听不见,她说也是快乐的。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了,放学的时候谢慎行来接他,两人徐步往前走。荆文武早就自己坐车回家了,他让司机把自行车搬上车,表示这辈子都不想看见自行车了。
两人走路取车,谢慎行往他嘴里塞了几粒苹果味道的糖果,梁楚养成了给什么吃什么的习惯。回到家他把情书递给谢慎行,发现谢慎行也在吃。
梁楚振奋了一下,他记得谢慎行不喜欢吃这个,说糖果是小孩儿爱吃的东西,馋嘴,不让嘴巴闲着,现在打脸了?
梁楚趁机取笑他说:“我还以为你不吃甜的。”
谢慎行从容道:“人是会变的。”
梁楚哼了一声,从书包里取出情书给他,谢慎行这一点很气人,梁楚每次给他情书他都会收下,但仅仅是扫一眼封面,不会打开里面的内容,像是在做检查,然后随手放到一边,全然不放在心上。梁楚很气愤,你说你已经收到信了,打开看一下又怎么了啊。
梁楚每次都会把谢慎行丢弃的情书小心藏起来,不是为了偷看里面的内容。板牙熊曾经提醒他说这样是不可以的,会崩人设的。梁楚为难地说一封封信,都是一颗颗少女的心啊,难道扔进垃圾桶吗,就算不被喜欢,也不能这么糟蹋啊。
板牙熊那您要收严实了,不要被谢慎行发现。否则人设一定会崩掉。
于是这些信件永远不会有人打开,却依然被好好珍藏。
今天有三封信件,谢慎行如旧扫看封面,梁楚有点妒忌的看着谢慎行,为什么没人给他写情书,他长得也很帅啊。
转念又想了想,还是不要写了,他又不能回馈别人什么。
谢慎行突然目光凝住,梁楚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第一时间敏感发现他的变化。谢慎行看了这么多封信封,还是第一次露出平淡以外的表情。
是他有好感的女孩子吗?梁楚嗖地站起来,他简直以为谢慎行清心寡欲到要皈依佛门了,居然还会春心萌动?
梁楚笑眯眯的背着手:“谁给你写的啊?”
他猛然伸手就抢,谢慎行比他更快,手臂举高,他比他高了那么多,梁楚踮起脚尖也够不到:“给我看看啊,你放心,我不会看里面的,我就看看名字,看看是谁总可以了吧!”
谢慎行按住他想往上蹿的肩膀,梁楚登时跳不起来了,谢慎行淡淡道:“没什么好看的。”
“你害什么羞啊。”
谢慎行依然高举着手,看起来一点商量都没有的态度,梁楚惋惜地抬眼看了一下上面。
三封信件正面朝下,最上面的一封写着谢慎行亲启几个字。而下面的那一封错落出来一个大角,右下角有属于少女娟秀漂亮的字迹,分明写着荆可两个字。
梁楚愣了愣,说:“那不是我的名字吗?”
作者有话要说: 梁楚:你不觉得吃别人剩的东西难受吗?
谢慎行:自家小孩的不会
第13章 我的可口小羔羊
梁楚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确定地说:“还真是给我的。”
谢慎行的手缓缓放了下来,梁楚的视线也跟着他从高到低,垂着头拿他的情书,奈何谢慎行捏得很紧。梁楚不敢硬夺,怕把荆可生命里的第一封情书给抢坏了。
“松手啊你,”梁楚说:“我等着看呢。”
谢慎行的神色冰凉,每天含辛茹苦、浇水施肥养的嫩白菜舍不得下嘴,苦苦煎熬等他长大成人,现在居然要看别人的情书,他倒是敢说。
谢慎行勉强道:“我的你都拿走了,你的不该赔给我?”
梁楚条件反射想到他私藏谢慎行的信件,这是他唯一心虚的事,立刻警惕起来,否定道:“你说什么啊我都听不懂,我什么都没拿你的。”
梁楚让自己直视谢慎行,不要看床底下。
谢慎行很轻地笑出声,弯腰逼近:“有什么好看的?你喜欢……想要多少我都可以写给你。”
梁楚扎扎实实愣了一会儿,敏感的察觉出不对劲,摸着书桌往后退:“我要你写的做什么,莫名其妙。”
梁楚摸了摸板牙熊,问它:“你听到谢慎行说什么了吗,他要给我写情书,什么情况,谢慎行是弯的?”
板牙熊说:“我不知道,不过确实没看到他和哪个人早恋过,应该是无性恋吧。”
梁楚说:“……你还能再不靠谱点吗,不能因为你没人喜欢就说别人也无性恋啊。”
板牙熊抱着自己的蛋壳说:“胡说,我喜欢我们家蛋蛋,蛋蛋最可爱了!”
梁楚:“……”
谢慎行注意到梁楚的表情微微起了变化,知道他并非完全不开窍,谢慎行没有点破窗户纸,温和道:“你年纪太小,现在不该分心,精力多放在学习上。”
梁楚无暇理会他老气横秋的教训,他一样在打量谢慎行。谢慎行微微笑着,表现的十分轻松自然,仿佛那一句引人误会的话不是他嘴里出来的,梁楚几乎怀疑自己在幻听了。
应该是在开玩笑吧……梁楚揣着疑问,心里想要追问到底,但潜意识隐隐告诉他这不是明智的选择。
梁楚干咳一声,回答:“我又不知道是谁,看看也没什么吧。”
而且谢慎行越是不让看,他真的越想要看,人都有逆反心里啊!
谢慎行注视他片刻,将另外两封放在桌上,单手把玩精美的淡蓝色信封,低声道:“可可,不要后悔。”
梁楚心想我有什么好后悔的,你吓唬谁呢。
谢慎行缓步走来,伸出左手递给他,梁楚正要去接,眼前突然有什么东西覆盖上来,男人温热宽厚的手掌遮住他的眼睛。
梁楚的右手扑了个空。
“你做什么啊?”梁楚生气地挥开他的手掌,上前劈手夺过信封,谢慎行这回很配合地给了。
梁楚横他一眼,低头端量,心里他要不要回信啊,措辞婉转还是无情啊,反正不能给别人希望,又想是谁给他送了这封信,吃力地回想半天发现并没有印象。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太稀松平常了,又是典型的懒人记性,怎么可能费心去记,大概就是谁递给他,他随手收进抽屉里,连封面都不会多看一眼。否则梁楚也不会把这封信错交给谢慎行。
彩色信封是随处可以买到的样式,散发着有些刺鼻的劣质香气,表面只写了荆可两个字,没有另外的署名。
是个挺害羞的姑娘啊。
梁楚翻面想要拆掉信封,没想到翻过来发现已经被打开了,梁楚呆了呆,拨拉一下撕开的封签,抬头去看谢慎行。谢慎行已然看完了内容,慢条斯理把信纸折回原样,微笑递给他。
“你怎么这样,我都没有看过你的!”梁楚劈手夺过信纸:“你快给我道歉!”
谢慎行大大方方说了抱歉。
梁楚脸更臭了,你道歉这么配合根本不能让我消气。
梁楚愤愤走开,趴到床上去了,信封里只有一张信纸,内容不多很纯洁,也不大称得上是情书。信里说了一件事,说她是一个自卑贫困的女孩子,没有自信也交不到朋友,她每天都觉得很孤独。有一天放学,她的课本掉了,梁楚捡起来还给了她。因此她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希望梁楚可以永远做一个好人。
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没有。
而且梁楚也没有必要纠结是否回信了,他想回也没办法回,信封没有签名,信纸也是无名氏,什么也没有透露,根本不知道是谁送的。
梁楚长长叹气,他早就忘记给谁捡过书了,隐约记得是有这么一件事,发生在楼梯上。
所以女孩子动心的瞬间真的很玄妙啊。
梁楚把信纸装回信封里,起身看到谢慎行靠在床头,抱臂含笑看他,梁楚恼怒踢他一脚:“谁让你上床的,给我下去!”
怪不得谢慎行刚刚那么好说话,他肯定知道自己不会记得是什么人,所以觉得有点丢脸。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不轻不淡地过去了。盛夏渐渐逼近,高考倒计时的数字从三位数缩减两位数、一位数,最后变成零。
高考进行了两天,这段时间荆文武小心翼翼夹着尾巴做人,离谢慎行老远,梁楚问他你干嘛这么害怕啊。荆文武说我怕他紧张揍我。
梁楚半晌才说他为什么揍你……
荆文武苦着脸说:“我也不知道。”
梁楚本来不紧张的,因为他知道所有好事儿都是谢慎行的,就算考砸了也不会沦落太惨,况且理科状元不是虚名,谢慎行经历过大大小小的考试,应该不会发挥失常。
但他被荆文武带紧张了,吃饭的时候拼命给谢慎行夹菜,睡觉的时候早早躺在床上背对着谢慎行,睡觉的时候高高站在床上,一副居高临下恩赐于你的模样,说:“今天你可以在我的床上睡,你一定要好好考试,不能丢我的脸……”
谢慎行没有丢他的脸,发榜以后,全市高考前五十名,云新一中包揽了三十六个名额,谢慎行理科拿了状元,基本上国内著名高校可以随他挑了。
考试结束,每个人都是高考英雄,云新一中把跻身前五十的三十六名同学的相片贴在公示栏、学校网站,给各位家长一个交待,同时也向社会宣传学校的教学力量。
也同时为谢慎行的离开掀起了序幕。
以前虽然引人注目,也是在小范围里,在学校里面、同学之间,这下作为学校的门面在公共平台露面,证件照在网络上流传,甚至上了当地发行不广的小报纸,为其增了一把销量,一时间不论是谁,通过什么方式,都能瞧上一眼。
谢慎行不过十二岁时,仅仅见过谢家大公子一面的荆父便能识出两人有几分相像,成年之后更加肖似。
而这六年来,谢慎行在梁楚身边越来越出色,任务值也随着时间的流动缓慢增加,停留在39进度上,已经几个月没动过了。近期却频频传来动静,几乎每天都会前进一格,人和熊都有点懵逼。
梁楚摇了摇它的蛋:“你坏了吗?”
板牙熊说:“我是不会坏的!”
梁楚问:“那是怎么了啊,谢慎行我看着没什么异常啊,就算考了高分,进度条也不能一天涨一个,你要不然不涨,不然一下子涨起来,一格一格的蹦是反应迟钝吗。”
“您说的对啊。”板牙熊支持他的说法。
梁楚:“……”
任务值最后停在45。
高考结束后,再有二十多天便会迎来中考,这天谢慎行来学校接梁楚,两人并肩下楼,途中遇到一个瘦弱的女孩子,她怀里抱着破旧巨大的书包,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失手掉了一本书。梁楚愣了愣,女孩子羞涩地朝他笑了一下,梁楚见她不方便弯腰,下意识想帮忙捡起来。
“我来。”谢慎行扳住梁楚的肩膀,深深看进女孩眼里,替她捡起了书。
“谢谢,”女孩接过,脸颊通红通红的,她看到谢慎行好像很紧张,呼吸大声到梁楚都听见了。梁楚心想难道要当面表白吗,那你很勇敢嘛,他要不要回避啊。
“走吧,”谢慎行说。
“请等一等!”女孩子说。
她垂眼不再看谢慎行,等迅速地再次抬起眼睫,却把视线投向了梁楚。
“我叫孙、孙芸,”她认真又用力地说:“两年前也是在这里,你替我捡起了书。”
梁楚突然想起来几个月前的情书,孙芸仓促笑了一下,紧接着说:“我给你写过一封信,你还记得吗?”
梁楚心说我就收到过那一封信,难道不是跟谢慎行表白而是跟我表白吗?!
“对不起,我很紧张,”她眨了眨眼睛,声音颤抖:“我知道现在不跟你说,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我想和你做朋友,你可以留给我联系方式吗?”
真的表白了……
梁楚直觉看向谢慎行,谢慎行的表情冷而僵硬,竭力平静道:“荆可……”
“哎哎哎,”梁楚说:“你别擅作主张啊。”
梁楚委婉地说:“抱歉,我认为现在时机不合适,我们应该把精力放在学习和考试上……”他打量谢慎行,手里满是汗水,心里对孙芸说了声抱歉,以后再跟你解释,一边画大饼说:“如果我们高中毕业,也考上了一所大学,也许我们可以约会。”
孙芸愣了愣,小声打断道:“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不喜欢你啊。”
梁楚:“……啊?”
孙芸说:“我是想和你做朋友,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梁楚一下子哀怨了,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做还会被发好人卡啊,他心情悲伤地想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现在是长到一米七的小鲜肉啊。
闹了个大乌龙,梁楚白白高兴一场,留了个家庭住址就走了。孙芸看起来很高兴,笑着说祝你考试顺利,我会给你写信的。
梁楚跟板牙熊表示我现在听到信就觉得好难过。
板牙熊迟疑地说:“不知道说什么好,要不蛋蛋给您玩一会儿吧。”
梁楚说:“不要了,谢谢你啊。”
回家的路上梁楚依然觉得十分悲痛,过一会就叹口气。
谢慎行哑声问:“你喜欢她?”
梁楚瞧了瞧他,望着路边的树木:“我真的觉得孙芸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特别好,嗯。”这句话半真半假,孙芸是个好女孩没有错,但并不至于让他惋惜到频频叹气,他并不喜欢她。
只是今天碰面,梁楚又无法避免的想起第一次收到孙芸信件时谢慎行的反应,忍不住试探他直的弯的,和对荆可的态度。
谢慎行缓缓道:“她不适合你。”
梁楚哟了一声:“你怎么这么肯定啊,我都没和她在一起过,你怎么知道我们不适合,也许我们天生一对呢,我就这么觉得。”
谢慎行勾了勾嘴角,眼中笑意寥寥,平淡道:“你怎么和她交往?女人天生比男人柔弱,要被照顾呵护,就你还想照顾别人?荆可,你比女人更娇气难养,谁能伺候你?”
梁楚心生恼怒,我不难养啊每顿都吃很多,但又略带一些庆幸,谢慎行这么说是不是代表他不是弯的?是他之前太过敏感了。
梁楚说:“话不要说的太满,我自己是什么人我自己清楚,你能比我更了解我自己?说的信誓旦旦的。”
谢慎行依然平淡,俯身凑到他耳边呼气:“你内裤都是我洗的,谁比我了解你?”
阳光普照,耳边有轻灵悦耳的鸟叫,梁楚心想这话没法谈下去了。
当晚梁楚做了个暧昧模糊的春梦,这样的梦他许多年没有过了,荆可的身体稚嫩,又有谢慎行时时刻刻陪在身边,想看个小电影长长见识也没机会。许是昨天跟谢慎行讨论是不是喜欢孙芸的缘故,到了入睡前还在思考这桩事,但他并没有遇到孙芸,他梦到了一座大山。
那座大山压在他身上,含着嘴唇吸吮一边抚摸他,年轻的身体连这一分一毫的挑逗都经受不住,梁楚还来不及感受更多,大梦醒来,察觉到屁股不舒服,往被子里一摸,果然内裤湿了。
梁楚脸红红的,身下黏腻的难受,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盯着谢慎行,横看竖看不顺眼。
谢慎行在看书,梁楚想他怎么还不出去啊,好想换内裤啊,但放衣服的柜橱离得太远了……而且不管是裹着被子下去还是光着身体下去,都很容易被发现……
谢慎行察觉梁楚醒了,走来问他:“起床吗?”
“马上起,”梁楚不看他,看着天花板说:“你给我拿点吃的来吧,我吃了再起。”
“嗯。”谢慎行答应,转身出去。
谢慎行没有关门,只是轻轻合拢了,露出一条门缝,梁楚心跳飞快,怕他突然回转,等了一会儿才敢爬起来。谁知刚跳下床,门忽然被推开了,谢慎行手里端着牛奶和糕点,站在门口。
梁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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