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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曲速归来-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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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渊心不在焉地打完这一局，和对方加了个好友，回过神发现那徐老大人竟然还在絮絮叨叨，声泪俱下的，于是又缩回来，打开星网搜索界面，输入了星舰学院……
最后蓝珏也没说过那帮老倔驴，他们已经接受了军队里有女将军，接受了工厂，接受了满地跑的火车，甚至徐老大人抢火车票很有心得，但就在这儿卡住了，三天两头试图让蓝珏重新对立皇后感兴趣，变着法推荐各种大家闺秀过来。
虽然，从理智上蓝珏知道这需要时间，并且早晚都会被接受，但老头子们依然气得蓝珏第二天上朝就宣布，封褚襄做国师，不必日日上朝，可留居禁宫，可见圣不拜，甚至能佩剑来上朝——虽然褚襄不至于拎把刀参加早朝，但面圣时规矩那么多，这种殊荣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那帮老头当然还想抗议，但蓝珏一脸的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你要么忍了，要么我们就大婚，于是老头子们捏着鼻子憋了回去，总觉得哪里说不出来的撑。
——不能大婚，那就撒狗粮吧！
蓝珏特别喜欢在出行时和褚襄共乘，就当着那些老臣的面。
偏偏还是有人没眼力，看不懂这么含蓄的表达——有一次徐老大人不甘心，溜去上书房找蓝珏：“陛下，褚大人不世之材，臣以为，是宰相的不二人选……”
蓝珏头也不抬，批着公文，随口答道：“他没时间，每天夜里很辛苦了。”
过于正直的老头一时没反应过来，追问：“夜里如何辛苦？”
蓝珏抬起眼睛，不怀好意地说道：“是朕的不是，朕乃是武人，体力精力都旺得很，需求也大，所以他夜夜都很辛苦了，早晨自然也起不来早朝，不然朕怎么会特意准他不必上朝呢？”
然后……徐老大人同手同脚地走了，听说当晚和不少老头聚餐，一起喝得酩酊大醉、抱头痛哭。
褚襄不仅早上不爱起床，对蓝珏早起其实也很不满。
他经常被起床的蓝珏碰醒，腻歪一会儿，睡眼惺忪相当不满意地嘟囔：“什么时候您才能少干点活儿啊……”
于是蓝珏帮他把被子掖好，亲亲他的额头：“别着急，架空皇权也得有个缓冲时间吧。”
褚襄翻了个身，继续睡。
——古往今来第一个琢磨怎么把自己架空的皇帝……蓝珏大约也是头一个了。
天下逐渐安定，随着统一大势的不可逆转，残存的不少不安生的也就都捏着鼻子老实起来了，江婉如带兵，将还有些作乱念头的地方势力一一产出，重新划分驻防，颁布各种新的法律，一切都在慢慢走上正轨。
鹤临关那一次之后，所有未来科技的痕迹都被舰队精心抹掉，还在使用中的银皇后III不需要担心，谢知微全权掌控，实时连线，而且这里面有一个相当精妙的设计，启动这把光能刀需要读取的是褚襄的神经元生物信号，也就是他的意识，当有朝一日，银皇后III再也不能从世界上读取到这样一个信号的时候，内置的程序就会被激活，清空全部数据存储，内容芯片自动烧毁，刀会变成跟一把实心的普通冷兵器，或许材质比寻常刀剑好，但无关紧要，古代铸剑师也是偶尔能捡到点外星陨石当铸剑材料的，后世考古最多以为这是铸剑师捡了流星。
但麻烦的其实是卢渊。
毕竟，卢渊不能销毁了事啊！不然褚襄救他干什么？
那管纳米机器人是韩逸偷偷塞过来的，全靠一腔战友情，本意是怕御驾亲征的时候蓝珏出点什么意外，结果看似危险的垂云关根本没怎么打，蓝珏就坐镇大营了，也没受一个面积比口腔溃疡大点的伤，而卢渊当时却被在胸口开了一个大洞。
这是一个在舰队内部也极有争议的议题——
问：当你发现一个低级文明，按照舰队规定，这个文明不应被接触，但你却发现他们即将毁灭，而拥有高科技的你随便动一下手，就可以拯救他们，此时，救还是不救？
两种观点的支持者人数持平，一部分人认为高等文明路过属于偶发性小概率事件，不在该文明的自然演化进程里，应该遵循自然规律，接受其灭亡的结局，另一部分人则认为，都要彻底消亡了，在亿万生命面前，规章制度应该退居其次，况且，能救命的高等文明正好路过，这虽然是运气，但运气不也是文明演进过程中的重要因素吗？
所以抵达战场时，褚襄一眼就看见刚被戳个大洞的卢渊，想也不想直接一管纳米机器人甩过去……这也实在是卢渊的运气。
只是，当他的信号被联邦舰队接收的时候，韩逸的小动作彻底被总舰队长叶秋北抓了个现行，整个舰队的舰长们被紧急召集，展开了一次关于“使用高科技挽救低等文明中的某个特定个体算不算违规”的深入探讨，舰队长亲自主持会议，探讨结果是大家一致认为“舰长韩逸偷偷克扣配发补给、中饱私囊的行为值得严肃批评”。
所以卢渊就这么阴差阳错地进入了新世界，由于刚建国那阵子比较忙，再加上蓝珏得知消息后十（醋）分（意）生（大）气（发），褚襄一不小心忘了卢渊这档子事儿，等他想起来的时候，卢渊在联邦星网上的星际争霸高手赛排名已经排进了华夏区前十，ID叫做“边境挖煤工”，一时间各大电竞战队都像挖出这个人才。
——黑洞信号稳定之后，在这头已经可以链接联邦星网了，而且双方的时差流速也基本被消除。
联邦星网那是什么地方啊……从互联网诞生没多久开水，中学生考试就考过一句话——“网络信息良莠不齐”，无论是上哲学基础课分析矛盾两面性，还是上词汇语法讲“良莠不齐”的意义，这句话都是常用例句。
不过令褚襄无比惊讶的是，新世界的大门那么宽阔，卢渊阴差阳错一头扎进去之后，既没有被谢知微分享的狗血文学网站带跑，也没有沉迷电子游戏废寝忘食，他在某一日红着脸，有些不知所措地找到褚襄，传给褚襄一份资料。
——星舰学院高级指挥系的录取通知。
作者有话要说：
蓝珏：我！要！秀！恩！爱！！！
襄襄：秀，好的，秀，让我再睡一会……
蓝珏：我现在就要秀恩爱！！！
襄襄：混蛋（╯‵□′）╯︵┻━┻你昨晚不让我睡，现在还不让我睡，你要我怎么样！当了皇帝也不可以当昏君啊！
蓝珏：当皇帝不当昏君还有什么意义！
第114章 战后番外02
星舰学院的开学日期很快就到了； 报道日的时候一群高级教员蹲在报到处，等着今年那个入学理论考试让教授都自惭形秽的天才学员，并互相铆着一股劲，要把人抢到自己班里，但是等到最后，学院也没等到人。
于是这事儿惊动了学院长本人； 一名脾气相当火爆的AI； 谁也不知道这位AI诞生的时候出了什么毛病，脾气大得可怕，每次他订购些辅助AI调节情绪的生物模块； 让助手给他装上； 往往第二天就烧了。
今天的学院长刚烧了三块情绪控制模块，于是脾气格外大； 一听说这事儿，立刻就怒了。
“我还从没见过哪个小王八蛋考进来敢不来报道的！”
于是学院长亲自上阵； 开始用舰队权限调取这名学生的个人信息，然后发现……星网个人客户端建立时间——一年。
所有人：“？？？”
“一岁小孩的账号？”
这不科学！
“这是个新入网的黑户吧？流亡的叛逃人类后代？”
“唔……虽然当年人类文明有过联邦反对者，还有一小部分流窜出去当星际海盗一类的……但那帮人不是早都自成小圈子嘛，而且他们的后代要是想回到联邦，能这么悄无声息？”
“就是，前些年韩逸舰长和褚襄舰长还带队和星盗团打过，就因为他们一个小丫头想回归联邦，那帮海盗连自己人都杀……”
研究来研究去，最后这帮人得出一个质朴的解决方案——找家长！
然后……
叶总舰队长一脸寒冰坐在星舰学院办公室； 后头一个心虚的舰长韩逸。鉴于这二位如论如何也不可能合力制造一个娃出来，所以这其中必然有什么大隐情。
“这个人目前不在人类文明所能到达的星域。”叶秋北解释，“我们需要等龙雀中继站预备好足够能源，黑洞状况稳定，以及对面准备好，我们才能把人弄过来。”
于是学院长点头：“没问题没问题，可以暂时保留学籍。”
众多教授：你在叶总舰队长面前怎么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了？？？
龙雀爆炸后的黑洞链接了一个未知宇宙象限，这件事虽然并未对公众保密，但这些年人类文明探索过太多未知了，不就是一个新的宇宙象限吗，以前没有过吗？所以学院长决定不刻意宣扬将有另一个文明世界的学生到来，对此，也没有什么人有太大异议。
但这个保留学籍一留就是三年。
因为刚刚统一的新生帝国，还不能离开那两个扶着她学走路的人。
三年里龙雀中继站做了无数的理论推演，确保这次跨越黑洞的传送能够完全成功，以及，在此期间，星网ID“边境挖煤工”已经封神了，各路电竞大神纷纷惨败在此神秘人士手中，这名电竞大佬还高冷地拒绝了所有战队的邀请，所有个人资料全部保密，只有某次开语音的时候听出是个声音很好听的小哥哥，使得一时间星网上将其奉为神秘男神。
褚襄第无数次听蓝珏怒斥卢渊上朝打星际争霸，然后卢渊偷偷跟褚襄说，他最近不打星际争霸了，那游戏是个策略对战游戏，双方排兵布阵推塔打基地的，等熟悉了那些光效灿烂的特技之后，卢渊只觉得没意思，普通玩家的战术思维怎么可能跟得上冷兵器战场真刀真枪滚出来的将军？
碾压，完全是碾压，如果不是因为上朝更没意思，卢渊才懒得玩。
上朝的确很没意思。
但褚襄不止一次劝蓝珏，现在放权放太多容易出事儿，虽然说早日往贵族议会制过度是好的，将来很快就能玩君主立宪制了，但这才刚统一三年呀！
“您现在威望正高，哪有贵族敢轻易架空您……”
所以蓝珏每天批公文批得头顶冒黑烟，绞尽脑汁，将不怀好意的目光对准了蓝念。
蓝念：“？？？”
于是，第二天的时候蓝珏宣布封蓝念为监国太子，可以协助处理一部分朝务，而他的理由也非常正当——战争中陈年旧伤复发。
谁也不能说强迫“旧伤频繁复发”的皇帝带病工作，尤其是民间，百姓们时常要祝愿一句，愿皇帝陛下万寿无疆——这回不是往日里三叩九拜山呼万岁时的虚伪，而是真心实意，他们由衷希望这位新王健康长寿，让这个充满新希望的国家能够稳定下去。
这是一个契机，以古牧和顾临之为首，开始提出以某种集体商讨、投票表决的制度来替皇帝分担政务，这个点子自然是褚襄提的，不过他不会站在朝廷上自己说，他让古牧和顾临之说，顾临之已经是国家财政部门最高长官，手握经济命脉，说话很有分量，深思熟虑之后他也认可褚襄的设想，至于古牧……古牧纯属于“听褚先生的话才能继续追苏靳”，这种原始欲望驱动。
以至于褚襄忍不住好奇：“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古牧洋洋得意：“昨天苏靳和我一起吃晚饭了！”
……感情这么多年你们连晚饭都没一起吃过？？？
“以前都是一群人一起，这回就我们俩！”古牧志得意满，一脸兴奋。
褚襄：“……”
提议一出，自然有忠心耿耿的大臣第一时间跳出来，指责顾临之“功高震主”，但随即，江婉如表示同意，唐谟紧随其后，古牧的话更是非常站得住脚——他认为大漠虽然依附了新帝国，但毕竟不是直接统一，大漠需要在国政上有更多表达机会。
眼看越来越多人下场，不少存了些心思的贵族自然也开始跟进，生怕真的这么分了皇帝的权力，自己却一点都得不到。于是蓝珏乐呵呵地看着他们开始你争我夺，然后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他们各个部门互相监督，就盯着对方有没有偷懒、有没有中饱私囊，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闹起来，蓝珏于是顺理成章设立了检察机关和法院，等贵族们回过神来，赫然发现他们根本没有什么“油水”，一天到晚忙不完的工作！
在有意引导的情况下，社会变革可以发生得很快，大事小情都可以从规章制度、法律法条里找到依凭，而这些制度的确立是当初征得了朝臣同意才有的，蓝珏在该他签字的公文上签名盖印，但不少反馈回去的公文里，大臣们都能明确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敷衍。
最初，徐老大人这样的老头子天天盯着皇上，希望他励精图治啊，恨不得一天只睡三小时，其他时间都拿来批奏折，但慢慢的他们发现，这奏折皇上看不看怎么好像没区别？今年某地涝灾了，那么按照现行的法律该谁去赈灾、带多少钱去、布置哪些设施，都有依据，下个月要有某某大事了，底下专门负责这部分事物的工作人员早都整装待发了……
徐老大人在医疗经费不够用的时候，刚要写奏折要钱，新的财政预算已经送来了，于是老头挠挠头，放下笔，开始捋胡子。
皇帝慢慢地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奇怪的位置上，大家知道那地方有他坐着，心里觉得很踏实很可靠，但是手边的事儿又确实没什么必要劳动皇帝亲自过问……
所以慢慢的，蓝珏已经能在上朝的时候打瞌睡以及神游物外了。
新的帝国宛如崭新的机器，它由无数精密的齿轮拼合而成，每一处都有精确的机关设计，只要它开起来，便轰隆隆地一路只管向前，不可阻挡。
《劳动权益保障法》出台，各路贵族十分惊悚：“贱民居然也要保障什么‘人权’？我们还得和‘贱民’建立……什么雇佣契约？”
蓝珏一个眼神扫过去，众臣：“陛下说得对。”
接下来，与夜族等少数民族部落建立平等关系，允许少数族群称为正式国民，众贵族大臣：“那些人竟然也要登堂入室？？？”
古牧往蓝珏旁边一站，蓝珏笑眯眯拍拍他的肩膀，众臣又不吭声了。
再然后，女官员开始出现在早朝上，反正有过一个江婉如了，再来更多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全国各地的孩子必须在规定年限内完成基础教育，为此国家成立了专门的教育部负责此事，最开始不少大儒哭哭啼啼，说什么“圣人之言岂可轻断，岂能人人学习”，蓝珏拎着他们的头咣咣咣撞在大殿柱子上，第二天就没有人敢说什么了。
民用车辆上街了，于是《交通法》如影随形，街头多出一批“交通治安官”，天天盯着有没有人酒后驾车，为国库赚了不少外快。
石油工业发展迅速，城镇开始有了固定照明设施，北方的城市开始建设集中供暖，一座座蒸汽锅炉树立起来，由地方政府统一管辖，再也没有了贵族恶意哄抬煤价导致民众冻死。
到后来，皇帝和国师又想出什么新主意，大臣们已经一脸平静，只讨论可行性，再不管什么狗屁礼乐了。
……因为蒸汽机车真的超棒的啊！贵族们捂着脸，低头钻进车里。
因此，蓝珏开始给自己设立假期，跟寒暑假似的，最开始大臣们还象征性哼唧两句，然后就一脸皇帝陛下您爱干嘛干嘛去别打扰臣等处理国事。
蓝珏挺着急的，卢渊更着急——卢渊已经过了二十二岁生日了，他十分担心自己去了星舰学院，同学都是没他腰高的奶娃娃。
他在这个世界已经无牵无挂，也没和某家姑娘纠缠不清，一早收拾了两大包行礼，眼巴巴等着启程。
尽管他已经连接了星网，但依然对没有见过的事物毫无概念——比如他并不知道黑洞到底意味着什么，他所能想象的最远距离，只是从南境到帝都，当褚襄告诉他，我们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如果你决定留在那边，大约一生都不会再回来了——这时候卢渊才稍微有了那么点微妙的感觉。
他要去另一个世界了。
筹备三年半之后，龙雀中继站准备完毕，黑洞通道稳定，能源充足，定位准确，星际旅行者即将抵达。
“紧张？”褚襄侧过头，发现蓝珏的嘴角抿得非常紧，几乎绷成一条线，所以他忍不住笑了笑，然后胆大包天地伸出手指戳了一下。
蓝珏皱着眉转过身：“不……好吧，有一点，那是你长大的世界，对我来说，我还是有一些好奇和紧张的，但我只是觉得……”
他指了指身后拎着两个大包的卢渊：“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看上去很像那些开学季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吗？这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蜜月旅行！我筹划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把政权什么的都搞稳定了，然后，我们的蜜月终于来了，却是带着这个玩意一起？？？”
兴奋中的卢渊回过头，茫然。
作者有话要说：
蓝珏：心累，为什么度蜜月还带个拖油瓶？
褚襄：我是好家长……
卢渊：？？？
……
第115章 战后番外03
这种不满情绪在卢渊紧张地抓住褚襄胳膊的时候到达巅峰； 蓝珏阴沉着脸凑过去； 贴着卢渊的脖子说：
“你知道黑洞传送有很大的不稳定因素吗？如果你们站得太近，量子能量容易发生混乱，然后你们在黑洞那头重组的时候； 就会被纠缠在一起； 变成一坨黏糊糊分不清的血肉。”
卢渊狐疑地侧头：“我入学考试考过基础考试； 您说的那是古早年代了！”
眼看蓝珏下一秒就要被逼成凶残冷酷帝王，然后下令把卢渊拖出去砍了； 褚襄只好笑道：“保持安全距离确实有必要； 毕竟我们这次是要通过一整个黑洞呢！”
卢渊挠挠头； 似乎是想象了一下血肉模糊的一坨……他自己血肉模糊不要紧； 连带先生一起就糟糕了！于是卢渊嗖地一下蹿出好远去，军姿笔直地站好。
蓝珏露出胜利笑容，褚襄默默扶额叹气。
不过蓝珏凑过来小声问：“我们不会真的变成血糊糊吧？”
“……不会； 不然这三年工程部是在混吃等死吗？那样总舰队长会把他们扔出去天葬的！”
一切全都安排妥当，朝廷对外则宣称，皇帝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导致身体状况出现问题，太医院一致认为皇帝需要休假放松心情，于是皇帝带着国师微服出游去了！
这也是实际情况嘛； 虽然出游地点是黑洞彼端的另一个宇宙象限……因此； 某些民间暗流涌动的不安分势力试图刺探皇帝行程并半路刺杀； 却满世界找都找不到皇帝在哪……那就不是皇帝的锅了啊。
连江婉如等重臣都不知道皇帝和国师去了哪儿； 因为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所以他们白白担心了起来——国家才刚建立没几年呢，总有些心里还留着幻想的不安分子，江婉如唐谟他们是真心担心皇帝被这帮人袭击，一个个申请跟随，但自然都被拒绝了，于是只好憋着一股劲儿，就等着抓那帮搞事分子一个现行。
差不多与此同时，也有消息传出，开国栋梁卢渊将军当年在鹤临关一役中受伤太重，尽管这些年精心调理，仍然状况不好。
鹤临关，卢渊是的的确确让敌人一枪开了胸，当时战后他还活着就已经很惹人注意了，所以这会儿宣布病情危重，到是没有太多人感到意外，甚至符合大部分医官的“预期”。
……虽然，卢渊好端端的，正在充当电灯泡。
空间传送是一种量子技术，在星际联邦发展了很多年，技术已经十分成熟稳定，但如果距离过长，仍然会有“量子后遗症”，最直观的表现就是跟晕车一样恶心呕吐，所以一出传送门，蓝珏和卢渊还没来得及看一眼新世界什么样，就已经各自抱着一只桶大吐特吐了起来。
跨越黑洞的旅程，后遗症强烈正常，而褚襄……他尽管过去十分习惯这种技术，但这具身体从生物层面来说却也是第一次经历，所以一样十分难过——但褚襄有经验啊，他早预料到了可能情况，十分狡猾地没吃任何东西，也没喝水，于是这会儿一脸严肃地站在旁边看蓝珏和卢渊疯狂呕吐，自己装得跟没事儿人一样。
知情者谢知微难得地维护了一下舰长可怜又脆弱的虚荣心。
于是星际旅者的第一个夜晚在医疗舱度过，准备好的欢迎晚宴也没用上，蓝珏和卢渊从未接触过高科技，反应格外严重，严重到工程部的人被叶总舰队长按在医疗舱外，严格反省自己是不是哪个参数没算对，导致人体出现异常。
至于褚襄，他正在接受久违的同侪们惨无人道的围观。
“噫，真的长得不一样哎！”
一群人指指点点，褚襄黑着脸，把袖子从不知道谁的咸猪手里拽回来，但因为指指点点的人里还有那么一位舰队长，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即便这么久过去了，对舰队长的恐惧根植骨髓，不可磨灭，并在见到对方第一眼的时候彻底觉醒。
“这是一个量子领域的概念！”科学狂热谢晓手拿仪器，眼神癫狂，身后跟着拼命写笔记的助手，若不是内心还残存着对舰队长的恐惧，谢晓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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