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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哥穿越之机关时代-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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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这世界上见识过他的杀伐果断、却始终认为他无比清新美好的只有龙泽勋一个人吧。
杜鲁门开始审问:
“昨天下午17点36分,你在哪里?”
“在回家的路上,快要到家了。”
“有谁能为你作证吗?”
“嗯……我从d区科学院回g区比较远,所以是开的战车,中途并没有下车。你们可以去查一查电子眼,或许能够有所发现吧。还有大概就是我的宠物能为我作证了。”唐初云回想着昨天的情景,说道。
城堡内的公路上是没有设立纠察违章车辆的摄像的,但是出北光城和进入西陵城时,城门口都有路面监视器,到时候检查一下就能够知道他有没有说谎。
谁知杜鲁门却摇了摇头:“在来之前我已经查看过了,你所驾驶的n19机关战车隐蔽性非常好,而且加入了晶石后对监视器有一定的干扰性,所以拍摄到的画面非常模糊,关键是完全看不到驾驶位的人脸。”
唐初云愕然,他居然不知道性能良好的战车还会造成这种影响。可是这样一来,他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深深皱起眉头,唐初云望着面前的桌子,有些惶急。
杜鲁门将他的焦虑看在眼底,继续问道:“你跟死者唐荣轩之间有没有什么过节?”
“没有,虽然我们是堂兄弟,但几乎没怎么见过面。”
“可是他的同桌好友对我们说,唐荣轩非常怕你,从你去科学院讲课的第一天起就表现的异常担惊受怕,并一再表明说你想要杀他。不知道你作何解释?”
“我?杀他?怎么可能呢?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又如何能够杀他?”唐初云不解的看着杜鲁门,极力表明自己的清白无辜。他是想要报仇,可是毕竟还没有动手,怎么能为真正的凶手背黑锅?!
这也正是杜鲁门搞不明白的地方,李诚一力指证,表明唐荣轩不止一次说唐初云想要杀害他。而且班上很多学员都可以作证,那几天唐荣轩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像是惊弓之鸟般害怕着什么一样,而且被害前一天直面唐初云时也确实不敢与其对视,畏畏缩缩得不像平时的表现。
唐荣轩究竟在害怕什么?是怕唐初云?还是另外的什么事情?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害怕?这中间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或许他应该去唐家再问清楚一些。
“关于死者,你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吗?”
唐初云摇摇头,不管是他还是原主,的确没有和唐荣轩见过几次,两人顶多有相同的血缘而已,实在没话好说。
杜鲁门见状,知道目前为止问不出什么了,只能再去多搜集一些线索再说。或许会查出更加有嫌疑的人来也说不定。
可是,看看站在旁边,从头到尾旁听他审讯的司徒忠,杜鲁门觉得他多半要得罪唐文博大师了。
果不其然,司徒忠见他审讯完毕,开口说道:“既然唐初云先生是本案的重要嫌疑人,为了防止他做出任何阻碍破案或是毁灭证据的事情,必须将他关押起来。您可以请律师,但不能离开监狱。”
唐初云挑眉:“现在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我有罪,只是例行问话、协助调查而已吧?况且不是还能保释吗?”
司徒忠冷着一张脸重复道:“唐先生,您是嫌疑人,还很可能是杀人嫌犯,谁也不能保证您不会再次犯案。我们的每一位公民都很宝贵,决不允许有任何损失。所以,请您配合。”
要不是时间地点人物都不对,唐初云很想从背包里掏出千机匣打得他面脸开花!说他杀人就算了,竟然还暗指他很可能是连环杀人的惯犯!简直不能忍!!
无奈形式比人强,看司徒忠的架势,他不可能有机会走出监狱大门一步,只好憋着气强忍着点头:“我会配合的。”
只是这个仇他记下了,让他无妄遭受牢狱之灾的严凯翼,他记住了!
☆、第四十七章 关押
唐初云被司徒忠带到了一间干净整洁的牢房。
他一路走来,发现两边的数间牢房里面几乎都没有人,仅有的两个则躺在床上蒙头大睡,而且光线良好,完全没有想象中阴暗压抑的感觉。
这里的牢房跟以前地球上的差不多,只是牢门不是用金属制成,唐初云研究了一会儿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材质,便不失去了兴致。牢房里面大约15平米,地上铺着白色瓷砖,床铺柔软被子暖和,最重要的是居然还带卫生间。只是里面除了马桶和莲蓬头外没有其他任何东西,连一面镜子也没有。唐初云想了想,可能是怕犯人自杀?
不过环境再好,也没法掩盖他内心的焦虑——这可是坐牢啊!想不到他也会有受到牢狱之灾的一天!
其实唐初云要是想走,可以说没有任何人能够拦下他,但关键是他不能这样做,否则会把他的秘密全部都曝光!他现在面临的问题是被严凯翼以嫌犯的身份关押起来,要是一天找不到杀害唐荣轩的凶手,他就没有办法洗清嫌疑,怎么能出去?
要是严凯翼那人再无耻一点,对他用阴招,他是要不要还击呢?
唐初云有些头痛,眼下的局面对他来说实在太被动了。
在床上坐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有狱警过来打开牢门,对唐初云说道:“你的律师来了,跟我出来。”
唐初云心中一动,想到肯定是龙泽勋来看他,立刻大步往外走去。
依然是先前那间审讯室,唐初云一进门就看到了唐文博和龙泽勋,以及另外一位陌生的中年男人,应该是他的律师。唐文博激动站起,想往唐初云这边走,却被两位狱警拦住了:“你们不得与嫌疑人有身体上的接触。”
唐文博在接到龙泽勋的消息时已经快要炸了,他的乖孙居然被人指控为杀人凶手,这简直就是污蔑!他当即联系了长期为他处理法律纠纷的谢律师,跟赶到的龙泽勋一起向区域官官邸走来。哪知严凯翼根本不见他们,只派出司徒忠来打发他们,并且还说不准唐初云保释。
老爷子那个气啊,气得指着司徒忠然后全身都在发抖。他当即就要发作,不管不顾的骂个痛快,但却被龙泽勋拉住了,说先跟唐初云见一面要紧。
想到自己的乖孙,老爷子才努力压下濒临爆发的火气,努力一忍再忍。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唐初云,又被狱警拦着不让他过去,唐文博立刻爆发:“我孙子明明只是来配合调查,是你们把嫌疑犯的名头强加给他的!说他杀人,你们有证据吗?作案动机呢?目击证人呢?人证物证都没有,你们凭什么把他抓起来!我警告你,现在就给我放人!”
狱警面对着火力全开的唐文博大师,虽然心有戚戚,但依然竭力尽到自己的职责:“大师,案子第三集团军的人正在查,扣押唐制师的命令也是上级所下达,我们根本做不了主啊。”
“那就把你上级喊来,总有人能够做主吧!”
“这……”
唐初云适时上前跟唐文博面对面,劝解道:“爷爷您不要生气,气坏了身体可怎么办?您先坐下,我有话想要跟您说。”
他的话对于老爷子来说十分有分量,一想到孙子被关进牢里,肯定有很多心酸和委屈要对他诉说,立刻没功夫理会那两个狱警了。
两人坐到审讯桌的两边,狱警非常识趣的走出去并关好了门。刚坐稳唐文博就盯着唐初云看了半晌,最后心疼的叹息道:“这才进监狱多久啊?你看着都瘦了。他们有没有虐待你?你老实告诉爷爷!”
唐初云有些哭笑不得,他才进来不到半个小时,怎么可能就瘦了?明明是最近在给那些学员讲课,他太过于无聊所以有些食欲不振而已。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争论瘦没瘦的时候,赶紧把先前杜鲁门审讯他时两人的对话告诉给对面的三人。
谢律师不愧是专业人才,他第一个抓住重点:“也就是说,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你跟凶杀案有关,但同样你也没有证据说明自己是无辜的,对吗?”
“是的。”唐初云点头。这件事也真的很凑巧,他完全没办法找出证人或者证据,来证明案发时自己所在的位置。虽然举证的应该是杜鲁门,但他又恰好犯到了严凯翼手里,才会被他借机发挥。
唐文博很不高兴的盯了谢律师一眼:“老谢啊,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是让你来想办法的啊。”
谢律师显然很清楚唐文博的个性,摇摇头说:“虽然我不清楚严区域官为什么要扣押令孙,但人家有这个权柄,我又能如何呢?哪怕是大师你也无法吧?”
“谁说的!我这就去断了给第二集团军的所有机关制品供货!而且我还要亲自去一趟严家,问问严驰究竟是怎么教育后代的!”唐文博说到愤恨处,狠狠用手掌拍了拍面前的桌子。
唐初云连忙出声安抚:“爷爷您消消气,不要太激动。”
他这边刚安慰好,那边谢律师却不怕死的开口:“兽潮刚过几个月,现在正是和平时期,你断掉供货一时半会儿对方也没什么损失啊。你要是用这个来跟对方耗,先耗死的肯定是唐小制师。还有啊,虽说你们唐家和严家是盟友关系,但不要忘记这次的受害者是谁——你大哥唐文海那可也不是省油的灯!
再者说,你毕竟是已经自逐出本家的人,算起来身份比较敏感,一个弄不好就会让大众认为是你们唐家内部出了问题,搞得兄弟阋墙,会令你们整个家族的名望下降。以我的看法,先去奇兽研究院调查清楚,再跟那个指正唐小制师的证人聊聊比较好。唐荣轩死了,为什么会有人认为是唐小制师可疑?这里面本身就很有问题。
唐小制师,也请你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细节之处,容易让人对你产生误会?我们不要只等着第三集团军尤兰达指挥官的查案结果,必须要主动起来。唐大师,恐怕还需要您亲自去唐文海大师那里做一下工作啊,否则舆论一旦吵起来,会对唐小制师的前途大有影响的。”
谢律师跟唐文博那是老朋友了,自然是不会怕他的暴怒,直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作为咨询律师,他的专业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唐文博怒意虽然还有,但总算是冷静下来了。听说唐初云被指认是凶手时他很讶异,而受害人是唐荣轩更加令他惊诧。虽然没怎么见过这个孙子辈,但总归是他们唐家的第三代,现在竟然被人杀害,怎么会不让人震动?
唐文博手握拳头敲了敲桌面,双眉深深皱起:“老谢,你说是不是有什么人故意针对我们唐家?害死了荣轩那孩子,再嫁祸给初云,这样咱们第三代的两个男孙可都折在里头了!”
“你应该把这段分析直接告诉给唐文海大师,所有人都知道你们两兄弟不合,外界恐怕会更大可能猜测是你们影响了唐初云和唐荣轩,进而发生了凶杀事件。但外界的舆论目前不是重点,重点是唐文海大师怎么认为的?人家才是真正的苦主啊!”谢律师一针见血道。
唐文博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正是他担心的事情,万一唐文海真以为是他影响了唐初云,让唐初云去对付唐荣轩,对方一气之下肯定会更加针对唐初云的!想到这么多年,自己始终是暴脾气,跟本家又几乎是老死不相往来,唐文海会怀疑他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苦了唐初云啊。书 香 门 第
最终唐文博点头道:“我等会儿就去找唐文海。初云,你不用担心,没事的。监狱里环境差,你有什么想要的告诉我,我让裴然明天给你送进来。换洗衣服和牙刷毛巾我带来了,其他的看你要什么,只管告诉爷爷,哪怕是工作台我也一定给你送进来!”
唐初云一直没有插话,此时才微笑着说:“爷爷我不需要其他的,您别太忧心。”
“嗯,你自己保重。”
几人又说了一些案发到现在的所有细节问题,着重分析了杜鲁门的问话以及严凯翼的表现反应。后来狱警进来告诉他们时间已经到了,必须要离开,唐文博三人才起身。
要离开之前,始终没有说话的龙泽勋上前两步,将唐初云拥抱在了怀里。唐初云明显一怔,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做出这种动作。
只听龙泽勋在他旁边耳语:“一个小时后我来找你,监狱北面有条窄巷。”
两人因为靠得很近,此刻龙泽勋嘴唇贴在唐初云耳边,像是在耳鬓厮磨一般。别人还没有怎么样,唐初云自己却是脸颊顿时爆红,耳朵尖更是像要烧起来。他的耳朵还比较敏感,此时被龙泽勋说话的气流骚扰,他顿时觉得有一股电流袭遍全身,令他半边身体都酥麻起来。
唐初云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腿也有些发软,两只耳朵更是烫得厉害。
这具身体怎么敏感成这样啊!唐初云想哭,立刻偏头拉开了和龙泽勋之间的距离。
他的反应自然全被龙泽勋看在眼里,让他立刻眼眸变得幽暗深邃起来。此时唐初云米分嫩害羞的样子实在太勾引人了,龙泽勋几乎快要把持不住!
感觉到唐初云退开一步,龙泽勋才努力压下旖旎的心思,走回到唐文博身边。唐文博和谢律师没有太过意外,前者是早就知道两人‘关系’的,后者则是看到龙泽勋跟他们一起来看唐初云后有所猜测。可是两名狱警则惊讶的来回看了两人好几眼,没想到唐初云和龙泽勋竟然会是这种关系,这可是大八卦!
龙泽勋双眼直视两名狱警,他明明依然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却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盯着的两名狱警同时打了个寒颤。
从对方眼眸深处透出来的冷冽与阴森,让狱警心下一寒。
他们立马低下了头,不敢再与龙泽勋对视。
这个男人还挺恐怖的!
☆、第四十八章 各有怀疑
龙泽勋将唐文博一路送往b区唐家。
他并没有跟着老爷子进去,因为现在的他还没有那个资格去本家见人。唐初云目前的处境不好,龙泽勋可不想要因为他们所谓的‘关系’而将他推向更高的风口浪尖。
唐文博带着谢律师走进唐家大宅。此刻的宅子里已经挂起了白幡和挽联,所有下人都在忙碌着,整个本家上空笼罩着阴云,看起来分外凄惨。
被眼前的景象触动,唐文博内心也是一片惨然。这座宅子里多年没有搭起过灵堂了,没想到这一次却来得这样快,并且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一下子觉得自己来得很不是时候,孙子刚死,他就跑来问东问西,不是给唐文海心上戳刀子吗?虽然两人不合,但都是陈年旧怨,唐文博也实在不愿意看到对方因为这样的事情难过。
这时管家已经走了出来,将他们两人恭敬的往里面请。从大门口往里走,唐文博心里有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倒是谢向荣谢律师沉着冷静的观察着。经常有佣人四处走动,搭建灵堂,他们虽然都低着头面带沉郁,但是却没有太多的悲伤。
照理说主家的少爷去世,作为终年服侍的这些佣人自然会伤心不已,可现在看来却并不是这样。是不是说明唐荣轩在家里并不得人心?那传说中谦逊有礼、性格温雅的唐家长孙,莫非跟事实相去甚远?
谢向荣不动声色,把这些古怪处记在心底。
管家把两人带到客厅,唐文海、唐竟、唐敏、严麒、严凯薇和唐梦菲全都坐在沙发上,每个人都面露悲伤。尤其是唐竟,死的毕竟是他儿子,悲痛欲绝也无可厚非。他妻子早在生唐梦菲时难产而死,留下一儿一女给他,没想到唐荣轩会这么年轻就去世了。
屋子里的气氛悲伤而压抑,却被几道脚步声给打断了。众人抬起头来,看到唐文博后瞬间变得面色不善起来。唐文海同样心情沉重,双眼微红,望向唐文博的眼神里充满了犀利。
唐文博心下一凛,他从未见过这么咄咄逼人的唐文海,当即有些头皮发紧。缓了两口气,才开口道:“请节哀。”
谢向荣也说道:“诸位请节哀。逝者已逝,请保重身体。”
唐梦菲突地站起来用愤怒的声音说:“不需要你们猫哭耗子假慈悲!唐初云呢?我要让这个杀人凶手为我哥哥抵命!”
她显然大哭过一场,眼睛非常红肿,人也很憔悴。
只是这样大哭过之后,脸上的妆容却还依旧完整,令谢向荣微微眯起了眼睛。不管她是刻意维持了妆容的完整,还是补过妆,都足以说明唐梦菲这个小姑娘并没有失去理智。一个面对至亲兄长去世却还能维持理智的人,实在很难不令人警醒。
但看起来唐家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不妥,是因为太悲伤了吗?或者是唐梦菲平日里很会掩饰?
谢向荣脑子里转过几个念头,此时正听到唐文海在呵斥唐梦菲:“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坐下!”
唐梦菲倔强道:“爷爷!他们害死了哥哥,一定要他们偿命!”
“我叫你坐下!”唐文海声音再次提高,双眼如炬的看着唐梦菲。
被他严厉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唐梦菲不敢再说,委屈的坐回沙发上。
本来还心存歉疚的唐文博被一个晚辈大骂,心里难免觉得不舒服,但他知道自己是来解释的,只好尽量和气的说:“初云并不是凶手,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说明他是杀害荣轩的凶手!今天上门,除了表示慰问以外,我也是想来说明这个问题。希望各位不要恨错了人。”
唐文海道:“已经有证人能够证明,荣轩死前说过唐初云想要杀他,而且害得他担惊受怕了好几天。回到家来他的忧虑我们也看得很清楚,总不是作假的吧?虽然我不知道两个孩子之间有什么过节,但年轻人遇事容易冲动,或许开始只是起了口角,最后却拳脚相向导致意外发生,也是很有可能的。”
其实唐文海这样说算是给双方一个台阶,说是意外,总比说唐初云是谋杀了唐荣轩的凶手要好听得多。
可唐文博哪里能听得进去他的这番说辞?当即道:“意外也不可能!初云向来腼腆害羞,根本不是冲动的性格!没有杀人就是没有杀人,你们不要随便乱按罪名!”
唐文海也怒道:“唐初云腼腆我家荣轩就爱逞凶斗狠吗?我不找个借口出来,你是想让所有民众都来看我们唐家这兄弟相残的笑话吗?!”
听到他的说法唐文博就想反唇相讥,但却被一旁的谢向荣给制止了:“两位大师不要动怒,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让两位大师关系更加势同水火,才是真正让杀人凶手称心如意。以我的分析,恐怕对方正是冲着唐家而来,才会做出杀害死者嫁祸给唐小制师的恶事!如果事情坐实,那么唐家第三代的两位男孙就是一死一毁,想必会正中对方下怀!”
唐文海听了谢向荣的分析,立即冷静了下来。仔细想想,如果从打击唐家的层面来看,这样的做法确实会让他们内部两败俱伤,并最终动摇到根基!只是……究竟是什么人会如此处心积虑来对付他们?!
“爸,我觉得谢律师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严麒开口道。他是唐家的女婿,加上位高权重,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但是唐家机关术独一无二,打击唐家得利的会是谁?要是唐家断了传承,对整个人类社会都将非常不利,这样简直就是跟所有人为敌。想必没有人会做这种事吧?”
还不等唐文海想清楚,谢向荣就说道:“虽然说我们人类面临巨大困境,急需开拓新局面,为繁衍生息而努力,所以离不开唐门机关术。尽管如此,就一定能保证每一个人都这样想吗?不知道各位听说过‘反丨社会反丨人类’倾向没有?谁知道会不会出现这种变丨态?”
严麒皱眉,因为今天是在家里,又是在办丧事,他把平日里凌厉的气势收敛了很多。这会儿听到有人直接反驳自己,不自觉就带出了高阶体术者与掌权者的霸道来:“就算如你所说,对方要是针对唐家,想要把害得荣轩身死的凶徒推到唐初云身上,嫁祸给他,以此来摧毁唐家。那怎么会不留下更加明显的线索?真凶既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在研究院里动手,顺便留下一些指正凶手为唐初云的线索还不是轻而易举?这才能达到你所说的目的吧!”
七级体术者的威压释放出少许,已经足够让在场的人感到心悸了。唐文博和谢向荣两人自然是首当其冲的面对这股威压,毕竟严麒说话就是冲着他们两人来的。
唐文博是机关师,而谢向荣就是个文职,两人的体术不过只有四级,要是面对严麒的全力一击自然没有半点胜算。幸好严麒并不是想要攻击他们,只是不经意间带出来了一些气势而已。
哪怕如此,依然让两人惊慌了片刻才缓过来。
唐文博顿时脸色难看极了,但对方不是唐梦菲这种小辈,就算他想要端出长辈的身份来人家也不会买账的,唯有暂时压下不快。他无法开口,谢向荣倒是不得不说话,毕竟他是职责所在。“严指挥官的意思我也明白,只是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其他更说得通的可能。莫非你们认为唐小制师真是凶手?紧靠那名证人的片面之词?
老实说我也很疑惑为什么那段时间死者会表现异常?说他害怕唐小制师,并且唐小制师会杀害他,很荒唐不是吗?他们两人的体术实力差不多,但唐小制师平时很少离开工作间,锻炼的机会都少,即使想要做出什么不利举措,会赢得了死者吗?甚至会让死者自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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