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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冥帝大人从天而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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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黑狗一声惨嚎,贴着墙角往外狂奔。男人气急败坏的追出来,哪里还有小黑狗的影子。小黑狗的一条腿跛了,它小心地探出脑袋,确定那几个人回去之后,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大雨里。
  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格外的冷,在加上腿受了伤,小黑狗走的格外缓慢,但是它没有停下来,遮天的雨幕挡住了它的视线,使它看不清前路。世界这么大,竟然没有它的容身之地。
  再醒来时,小黑狗发现自己躺在暖融融的稻草堆里,鼻间传来食物的香味。它警惕的想要站起来,但是腿上的伤使它又跌了回去。这里是一间简单的农家小屋,并不大,却很温馨。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屋子里暖黄色的烛火跳动,好像一只调皮的精灵。
  “呀,你醒了啊。”一个女孩儿的声音在耳边想了起来,“奶奶你快看,它醒了。”
  一名七八岁穿着粉色粗布衣的女孩儿端着手里的碗朝门外惊喜的叫起来。小黑狗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位老太太,正坐在烛火边缝补衣服。见小女孩像自己走过来,它龇着牙发出威胁的声音。小女孩笑的眉眼弯弯,将手里端着的粥放到桌子上,道:“我没有恶意的,狗狗你不要怕。”
  桌边的老太太走了过来,她的头发花白,但是身体硬朗,走路带风。
  “行了,先吃饭吧。”老太太摸了摸小女孩儿的脑袋。
  “可是。。”女孩儿皱眉,眼睛一亮,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抹着脸上的雨水回来了,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缺了边的碗。
  “你这孩子。”老太太笑着去找毛巾给她擦拭。女孩儿吐吐舌头,倒了点米粥放到小黑狗的面前,见它满身戒备,安抚的笑了笑,便坐下来吃饭了。
  小黑狗警惕的瞪大眼睛,盯着房内的一老一小,见他们没有恶意,视线便落在了面前的碗上。它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终于抵挡不住食物的有诱惑,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狼吞虎咽的将碗中的米粥喝了个精光。
  就这样,小黑狗在女孩儿的家里住了下来,从一条流浪狗变成了有家的。
  慢慢的黑狗和女孩儿便熟了,走到哪里都跟着她。
  女孩儿收集野菜的时候,小黑狗在边上扑来扑去,玩的好不欢快。
  “阿恒,走了。”女孩儿将一把野菜放到篮子里,抹了把额上的汗珠,笑道:“走,回家做饭去了,奶奶还等着呢。”
  叫阿恒的黑狗长大了很多,毛发油亮,体格健壮,四肢蹄子看起来非常有力量。它欢快的摇了摇尾巴,一低头拽着一个东西跑到了女孩儿的身边。献宝似的叫起来。
  “阿恒,你看看你,又干坏事。”女孩儿将地上的柳枝捡起来,又看了看不远处枝叶垂到地面的垂柳,叹了口气。她佯装生气的抬手敲了敲黑狗的脑袋,“下次不许这么干了。”
  阿恒原本竖起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用爪子刨了地面的土。
  女孩儿笑一声,将那柳枝也放到了篮子里。
  阿恒跟在女孩儿的身后,好奇的看着她将碗里的水浇到小柳枝下的泥土里。女孩儿揉了一下黑狗的脑袋,将它的毛揉得一团乱。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七年过去了。
  女孩儿门口小小的柳枝已经抽枝发芽,渐渐地长成了一棵树,阿恒也变成了一条大黑狗。还是一样喜欢围着女孩儿转个不停,它已经融入了这个家,习惯了老太太的越来越蹒跚的脚步声,习惯了女孩儿做的缺盐少油的饭,甚至习惯了门口的那棵总是抢夺女孩儿注意力的柳树。
  老太太的身体每况愈下,她的年纪真的很大了。女孩儿走很远的路请大夫来给奶奶治病,跟着大夫来的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和女孩儿同岁。女孩儿抿着唇看着她发上簪着一个精致的木簪子。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大夫告诉女孩儿,老太太年纪大了,受了风寒,吃点药调理一下就没事了,但是一定要注意保暖。女孩儿感激的点点头,不住地道谢。
  “看看你,还哭了呢,奶奶不是好好的。”老太太躺在床上笑道。
  “我没哭,我是高兴。”女孩伸手摸着黑狗的脑袋把脸扭过去。
  “是啊,高兴,是高兴。”老太太不住的点头。“奶奶是要长命百岁的,我要是走了谁来陪你呢。”
  女孩儿咧嘴笑的更欢了。
  长命百岁。黑狗歪了歪脑袋,看着女孩地笑脸,慢慢的趴在了她的脚边。
  天越来越冷了。女孩儿将所有能盖的衣服被子都盖在老奶奶的身上,对此老人家笑道:“你是要闷死我呀。”女孩儿往掌心呵了一口气,跺跺脚说道:“太冷了,家里没有碳了,我去买。”
  老太太撑着要坐起来,女孩儿慌忙把她按下去,“别起来,冷。。。冷。”女孩儿皱眉,跨起地上的篮子叫了一声阿恒就出了门,“我一会就回来。”她说。
  外面不知道何时下起了雪,鹅毛一般。门口的柳树上落满了雪,地面上也铺了厚厚的一层。天气阴沉,北风呼啸。女孩儿裹紧身上的衣服又叫了一声阿恒,黑狗摇着尾巴跟了上去。
  雪实在是太大了,女孩儿将脸埋在衣领里,红扑扑的。
  黑狗飞快的窜来窜去,一会就没影了。女孩儿也不担心,她知道黑狗不会跑得太远。果然没一会儿黑狗便回来了,它的嘴里叼着一截冰凌。晶莹剔透的,就好像那日跟着大夫给奶奶治病的女孩儿发上的簪子。
  “给我的?”女孩儿弯下腰,笑道:“可是太冰了呀,你想冷死我呀?”黑狗的耳朵耷拉下来,这是它表达不高兴的方式。
  “好了,别不高兴了,呶,你看,我收起来了。”女孩儿弯着眼睛,“外面实在是太冷了,回去的时候戴给你看。”黑狗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女孩儿挎着篮子,快速的走在回去的路上。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听卖碳的人家说隔壁的村子里冻死了很多人,很多人都沦落到做强盗的地步了。
  “奶奶。”女孩儿惊叫一声,手里的篮子飞了出去,黑狗也吠叫着跟着女孩儿飞快的蹿了过去。
  房门大开,之间几名男子怀里抱着米面的袋子,还有被褥准备离开。一个女人正撕扯着老太太身上的衣服。
  “你们干什么?”
  黑狗已经蹿了上去,死命的咬住一个男人的小腿,那男人哇哇大叫,手里的米和面都掉到了地上。
  “滚开,滚开。”女孩儿推开床边的女人,“奶奶你没事吧?”老太太咳嗽道:“没事,奶奶没事。”大风卷夹着鹅毛般的雪花呼啸着吹进屋内,本就不温暖的屋子瞬间如冰窟般寒冷。
  呜呜的风声之中夹杂着男人的惨叫和狗的狂吠声。
  “走,快走。”那几个人狼狈的退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将地上的东西卷走。
  地上撒了一地的米和面,衣服的碎片,还有。。。。鲜血。

  ☆、痴爱(九)

  黑狗吐掉嘴里的碎布,静静地趴在床边。
  女孩儿抹着眼泪,将炭火点上,房间内的被褥和衣服都被那些人抢走了,只剩下几件单薄的毯子。女孩儿将仅有的几件衣服连同毯子盖在了老人的身上。用火钳拨弄着盆里的炭火,希望能够暖和一些。
  半夜老人突然发起了高烧,不停地咳嗽起来。
  女孩儿急的红了眼眶。她拍着邻居的房门,拜托他们照看自己的奶奶,自己进城去买药。邻居是个寡妇,带着一个没满周岁的孩子。
  “这么晚了?会不会出事?”邻居抱着孩子满脸的担忧。女孩儿看了一眼床上的奶奶,她的眼睛紧闭着,呼吸局促。
  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必须去请大夫。黑狗见女孩儿动了便要跟上去,却发现女孩儿寻了根绳子系在了它的脖子上。
  “陈姨,麻烦你了,你们把门关好,阿恒我留下来看家。我很快回来。”
  ——我很快回来。女孩儿说。
  黑狗焦急的在原地打转,绳子的另一头绑在了床腿上,这是唯一的一次女孩儿出门没有带着它。
  “没事的,阿恒,丫头呀,经常进城的,路熟得很,不用担心,我们一起等她回来就好了。”陈姨哄着自己怀里的孩子,边柔声说,但是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神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黑狗坐不住了,他不住的站起来又趴回去,陈姨怀中的孩子已经睡着了,正打着鼾。
  外面的狂风呼啸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到耳朵里,昏迷的老太太梦呓起来,喃喃的说着胡话。可是女孩儿仍然没有回来。
  黑狗终于挣脱了绳子,飞快的扑到门边用爪子挠,用身子撞。陈姨也于心不忍,终于将门打开了。外面的雪还在下,黑狗狂奔了出去。
  “你们干什么,把钱还给我。”女孩儿摔倒在雪地里,伸手扒拉着一个人的裤脚。
  “去,去,小贱人,你的狗咬掉我一块肉呢,你这点破钱够做什么的。”
  这几个人正是白天里抢劫的那几个,他们在路边的一处破旧的房子里过夜,这也正是进入县城的必经之路。
  天气寒冷,为了活命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什么都可以出卖。他们白天去庄子里抢夺老弱妇孺,黑夜里就在这里大街过路的行人。良心早就没有了。
  “这是奶奶的救命钱啊。”女孩儿哭道。
  一个女人一脚踩在女子的手上,拧了拧,“你今天白天不是很横的吗?竟然敢推我?”
  又有一个人从破旧的房子里走了出来,骂骂咧咧的,“怎么回事,这么慢,还没解决?”说完就见到躺在雪地上的女孩儿,搓着手掌吞了吞口水。
  “嘿嘿嘿,小美人啊。”饱暖思□□,这话说得没错,他们原先不是快饿死就是快冻死,如今走上这条路,吃喝不愁,自认就开始起了别的念头。
  女孩儿现在十五六岁了,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模样漂亮喜人,尤其是在霍光的映照下。女孩儿感觉到危险,从地上爬了起来,扭头就要逃跑,被那个男人抓住了乌黑的长发拖了回来。
  “你放开。”女孩儿尖叫。
  刚刚的那个女人翻了个白眼,惦着手里的铜钱往破屋走,嘴里狠狠的呸了一声。女孩儿死命的抓着男人的头发,长长的指甲在男人的脸上留下血痕。男人当即大怒,一巴掌将女孩儿拍在了地上,女孩儿抓着雪扔到男人的脸上,趁着这个机会爬起来就朝来路跑去。
  那个男人被雪球大的后仰,抹着眼睛怒道:“老二,快帮我抓住这个小贱人。”
  被叫老二的男人就是那个被黑狗咬伤的,他瘸着腿往破屋走,嘴里嘲讽道:“你连一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有什么用。”
  那个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低声的骂了一句,然后快步的追上了女孩,女孩跑的匆忙摔倒在了地。
  男人狞笑着走到跟前一脚踹在女孩儿的肚子上,恶狠狠地揪着她的头发,“你个小/贱/人,再跑啊,跑啊。”
  他的面目狰狞,在雪光的映照下甚是骇人。
  男人开始撕扯女儿的衣服,女孩儿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男人更怒了,他气急败坏的按着女孩儿的脑袋往路边的石头上撞去。
  撞了几下,女孩儿便没了动静。男人骂骂咧咧的松开女孩儿的头,却发现雪地上星星点点的有鲜血。
  他一惊,看过去就见女孩儿面色苍白,眼睛紧闭着,额头上星星点点的鲜血。气若游丝。
  男人先是慌乱,往雪地里啐了一口。不过是死了个人,这个冬天哪一天不在死人,官府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睛。只要不闹的太大,官员们也不会升堂办案。这么冷的天气都在家里喝喝小酒,陪陪妻子妾氏。
  男人想到这里,放下心来。又不甘心似的蹲到女孩的面前,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妈的,这几个月快憋死了,那个贱女人不愿意让自己碰,什么东西,也不看看自己眼角的皱纹,爷还不乐意看你。
  男人骂骂咧咧,又满脸□□的去脱自己的裤子。
  “嘿嘿,美人。”他咽了口唾沫,便想将女孩的亵衣扯开。
  一条大黑狗突然窜了出来,一下子将他扑倒在地。男人痛呼一声,黑狗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孩儿,朝男人弓起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叫,甚是吓人。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双目发红,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一条狗来坏了自己的好事。这个男人在白天是留守在破屋子里的,并没有出去,所以并不知道这条黑狗是女孩儿的,但是看黑狗着凶恶的模样,男人就算是头脑发热也看得出来,这条黑狗是护主的。
  “畜生,滚开。”男人的一只鞋子掉在了地上,他捡起来抓在手里朝黑狗挥舞着。
  黑狗用脑袋拱了一下女孩儿的手臂,发现他没有动静,急的呜呜的直叫唤。那男人将鞋子又穿上了,将身上破旧的脏棉袄裹紧了。蹲下身子搓揉地上的雪花,揉成一团像黑狗扔了过去,一下子扔在了黑狗的脑袋上。黑狗被打的惨叫一声,才将视线转到男人的身上。
  “嘿,小畜生,快滚。”
  黑狗摇摇脑袋上的雪,一下子将男人扑倒在地,利齿狠狠地嵌入男人的手臂,力道之大,竟然带下了一块皮肉。男人惨叫起来,抬脚就踹,黑狗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好像是呜咽的吼叫,不管男人挣扎的多厉害,黑狗的爪子紧紧地按在男人的身上,牙齿将男人身上的破棉袄咬得稀碎,最终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腰上,连皮带肉的撕下来一块儿。
  远处的破房子里,听见男人的模糊的叫声,本来还以为他是享受,后来那个女人一皱眉,道:“你们听,这叫声。。。。”
  领头的男人好像也皱起眉来,道:“这叫的怎么跟杀猪似的?走,去看看。”
  几人就出了房间,外面的大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了起来,伴随着呼啸的北风,女人的脚刚一踏出来,就缩了回去,皱眉道:“你们去吧,冷死我了。”
  领头的那一个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带着另外两个就走了出去。
  他们的距离不算近,又顶着风,走了很久才走到跟前。此时的雪地上已经没有了男人的叫声。一个人一脚菜刀设么东西,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呸,什么玩意啊。”
  摔倒的那个骂骂咧咧地就要站起来,手底下却一片湿滑,还带着些微的热气。他原本觉得恶心,还以为是摸到了粪便或者是什么东西,收缩回来的瞬间却又感觉不对,手下是人的皮肤还有棉絮。
  他将手掌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大叫一声。
  “老三,你鬼叫什么?”老二皱眉。
  “这,这 。。。。”老三颤抖的说不出话来。他这个模样,不远处的老大举着火把好奇的走了过来。
  微弱的火光下,只见雪地里躺着一个男人,身上的棉袄被撕扯的破烂不堪,岁不下露出的躯体血肉模糊,地上的男人眼睛长得大大的,脸上是痛苦扭曲的表情。正是老四。
  他的身体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已经没有了呼吸。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哪来的野兽?”老二瘸着腿费力的蹲下来翻看老死的尸体,老大举着火把不发一语,而老三早已经吓破了胆。
  “我,我们回去吧,老四老四是被吃了呀。”老三结结巴巴的说道。
  “放屁,哪里来的野兽。”老二皱着眉头训斥,也有点犯怵,这深更半夜的,人类的视力可是差的很,要真是有什么野兽,他们三个都得死在这里。三人商量了一下,好歹兄弟一场,将老四扛了回去。
  黑狗咬着女孩地袖子将他拖了很远,想要用脑袋去拱女孩儿的脸颊,可是又担心子满身的脏污会弄脏女孩,急得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就在它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女孩突然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女孩儿抬手轻轻摸了一下黑狗的脑袋,“阿恒,你怎么来了。”
  黑狗摇着尾巴,低低的叫了一声,女孩好像笑了一下,道:“阿恒,我。。好冷啊。”
  黑狗呜呜的叫起来,他把女孩儿拉到一块大石头的后面,舔了舔女孩儿的手指,便朝着县城的地方奔去,它跟着女孩儿去过好几次县城,所以知道路。
  可是等到它好不容易将大夫从城里拖回来的时候,女孩儿已经没有了声息,她的身上,头发上,落满了洁白的雪花,圣洁的好像一位天使。

  ☆、痴爱(十)

  等到阿恒回来的时候,老太太也已经去世了。
  黑狗整日不吃不喝的蹲在柳树前,这是女孩儿和老太太留下的唯一的活物了。
  它小心翼翼的守护着这棵柳树。身后是紧闭的房门。它日复一日的守在这里,好像女孩儿和老太太还会回来一样。
  邻居陈姨可怜它,每天都会准备他的一份食物,原本还担心它不吃,可是每一次黑狗都吃的干干净净。他要活下去,连同女孩儿还有老太太的那份。
  这个冬天对于它来说格外的漫长。
  这天,黑狗从女孩和老太太的粉底溜回来的时候,发现一只紧闭的房门开了一条缝隙。里面传出笑声。
  “哈,这房子虽然破了点,但是也比那个四处漏风的破房子好多了啊。”
  “可不是,还有炭呢,能过个暖和的冬天了。”女人的声音。
  黑狗认得出来,就是不久前抢夺老太条身上棉衣的女人的声音。它慢慢的凑到门前,从缝隙里看了一眼,房间内两名男子和一个中年的女人,正在说笑,又从后门走进来一个男人手里端着炭盆。
  女人催促道:“快,快点上,冻死了。”
  一屋子四个人,三男一女,全齐了。
  黑狗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中年女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黑狗趴在邻居李姨家里,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怎么就这么点炭,快烧完了啊。你们想想办法,这晚上还没到呢。”
  “要不去抢?”有人提议。黑狗转头看了一眼正在给宝宝喂奶的李姨,站了起来。
  “阿恒,怎么了?”李姨叫了一声,黑狗摇了摇尾巴,李姨笑道:“饿了吧,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隔壁又传来一个声音,道:“不行吧,前几天那家的男人回来了,据说原来是个屠夫,凶得很。”又一个声音说道。
  “你看看你们,出去砍点柴不就好了。我看这家的门口不是有一棵柳树吗,老三,你去把那树劈了,拿来当柴烧,先凑合一夜,明天白天再想办法。”
  黑狗龇着牙齿,前爪就要将门扒开,但是又顿住了,它慢慢的趴了下来。
  夜深人静,黑狗可以清晰地听见隔壁传来的鼾声。
  黑狗看了一眼身后,李姨带着宝宝已经睡下了,它慢慢的从后门绕了出去,顺着后院的洞爬了出来。
  这伙人果然没有将门锁上的习惯,它悄无声息的走了进去,房间的地上放着一个炭盆已经熄灭了,一截柳树放在一边,这柳树过于新鲜,所以无法点燃,靠墙的一左一右躺了两个人。
  黑狗轻轻地跃上了床,低头嗅了嗅,快准狠的一口咬在了男人的颈部,男人啊了一声便没了声响,女人睡得模模糊糊,道:“嗯?干什么?”
  下里的两个不知道做什么美梦呢,嘴里说着胡话。黑狗解决掉一个,又看了一眼女人,最后将视线定在那个被自己咬过一口的男人身上。
  他故技重施的有一口咬在了老二的颈部,老二的力气大,挣扎着将身边的老三也弄醒了。
  “哎,怎么回事啊,还让不让人睡了?”老三骂骂咧咧,发现老二的手使劲的抓自己的胳膊,他一把拍开,道:“老二我可告诉你啊,我没这嗜好,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就用自己的右手。”
  说完就感觉老二的手放了下来。他抓抓屁股,换了个方向想躺的舒服一点,鼻尖却嗅到了血腥味。他一惊坐了起来,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被黑狗咬在了脖子上。
  黑狗又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女人,叼起地上的柳树跑了出去。
  寒风呼啸着吹了进来,房门哐的一声又关上了。女人骂骂咧咧的推着身边的男人,“去,把门关上。”
  却摸到了一手的鲜血,惊恐的尖叫声刺破了整个黑夜,黑狗趴在柳树跟前,见放么突然大开,中年女人赤着脚就跑了出来。
  村子里的静悄悄的,女人的尖叫没有激起任何的涟漪。
  黑狗全身血污的趴在柳树前,柳树被折断了,只剩下根茎上面的一点,黑狗呜呜的叫,滚烫的眼泪刷刷的落在雪地里。
  一夜之间死了三个人,这件事惊动了上面,第二天官差就来了。说是来的路上,还发现了一具女尸,被冻死的。赤着脚。
  房间内浓郁的血腥味冲的人作呕。三具尸体都少了一只右手,好像是被动物的利齿咬掉的。
  黑狗蹲在女孩儿和老太太的坟前,它的身旁放着一截柳树。
  村子里闹得人心惶惶的,都说村子里出现了野兽,李姨听说这个状况心里就猜到阿恒做的,这没有使她害怕,反而让她更加心疼起阿恒来。
  春天来了,冰雪融化。
  门口的柳树长得更加的茁长,开始抽搐新的枝桠。
  黑狗就这样一年又一年的守在这里。
  渐渐地李姨年纪大了,去世了,可是黑狗还活着,他好像成了一只老妖怪,等李姨的孩子去世了,他还活着。渐渐地,他发现了自己的变化,能够看见妖怪,能够和妖怪交谈。
  黑狗听妖怪说,人类是可以轮回转世了。他好像有了盼头,跟着附近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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