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主爱情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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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他得想想办法。
　　只是这时候言之恐怕已经收拾好前往齐安村去找小安宁了，至于子萱……才刚决定这段时间不理他的。
　　见付生不说话，李胜频繁往关着的房门里看过去，然后有些着急的说到：“二少爷，我这是向春桃要了给您送饭的差事才进的来屋里的，不能待太久。”
　　听李胜这么说，付生植得咬咬牙：“我写封信给你，你一会儿悄悄出府送到县衙苏老爷那里。”说着，他已匆匆走到案桌前，提笔快速写了几句话。
　　“二少爷，李胜在屋里已经呆了一炷香时间，超过了夫人规定的时间。”门外，看门的大汉瓮声瓮气的拍门提醒。
　　付生一边恨得咬牙，一边快速的将墨迹还没干的信纸折叠起来让小斯李胜藏进怀里。
　　李胜走后，付生一个人也静不下心来。踱着步在屋里走着，边走边在心里想着——
　　这次老娘看护的如此之严，想要偷跑出去看来是不大可能的了。只能指望苏木头能想个好法子让这次的危机度过去……只是，希望是这么希望。付生也知道……这次……他们恐怕真的是穷途末路了。
　　苏寒看着手中字迹潦草的书信，许久都没有反应。在李胜等不住差点开口询问的时候，他才有了举动。对李胜挥了挥手，沉声道：“你先回去吧。”
　　李胜将要说的话全部咽了下去。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沉默的苏寒，行了礼之后才离开，心里越发的疑惑。
　　他家少爷和苏大人呢都好生奇怪。这多少人想抱得美娇娘归，他们家少爷却像见到洪水猛兽一样，避之唯恐不及。而苏大人也是，与自家少爷也一样的年纪了，到现在也依然是独身。别人想的做梦都能笑醒的事儿，他们却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一般。
　　对于苏寒来说，到不至于天塌下来的程度。只是在李胜离开之后，颇为沉重的坐在案桌前，平日里严峻的表情出现了疲惫的声色。
　　轻声叹了口气。
　　自己这边，絮如表妹的事才刚解决，则均这边又出了这么一个棘手的状况。只是这次，恐怕不会有那样的好运气了。
　　果然如苏寒所料。付家在付府举办了一次赏花会，邀请了泸水县里几家富户的女眷到家里来。当然，这是明面上的理由。实际上因为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付家作为泸水县的首富，付生又是付家夫妇宠爱的小儿子。及时他是个没什么作为的二世祖，还是有不少人家愿意把自家女儿嫁给他的。
　　当天的宴会上，各家小姐争奇斗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在付府的后花园里游了一圈。付夫人跟自家大儿媳妇坐在一旁，四只眼睛不停的打量着这些富家千金。从她们的衣着打扮、行为举止中观察，不时低下头小声交谈抒发各自的意见。
　　等宴会结束，各家女眷都被接走后。看了一天莺莺燕燕的付夫人很是满意的拍拍儿媳妇的手：“娟儿，我看今天１那位张家的小姐不错。”
　　付家１这位大少奶奶姓何，单名一个娟字。与付家大少爷付衡成亲已经有六年了，孕有二子一女，深的付夫人的喜爱。当然，得长辈的喜爱不仅仅是因为她给付家生了两个小少爷。伺候了付夫人六年的时间，她已经很了解自家婆婆的喜好了。
　　所以听了婆婆夸张家小姐，便顺着话下去：“媳妇也觉得张家小姐举止端庄，很有大家风范。”
　　付夫人闻言止不住点头：“是啊，张老爷是个举人，还曾是则均的先生。他教导出来的孙女儿，不会差的。”
　　何氏连连点头称是，面上看不出什么，袖子底下握着娟帕的手却拽的死紧。


第143章　付少爷的危机（二）
　　何氏的出身，在普通百姓眼中那是不错的。但是在大户人家眼里，就有些上不了台面了。
　　她家是地主，也就是戏称的土财主。
　　何家有田地百亩，算不上是大地主，不过家里吃喝用度是不愁了。何地主长得一副地主样，好听点叫白白胖胖，不好听点叫肥肠满脑。取了个老婆长得也一般，连清秀都称不上。可就是这两颗歹竹，生出了何氏这颗好笋。
　　一出生，何氏就长得白净漂亮。越长大，五官越漂亮。等到十三四岁的时候，已经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加上她自小就聪明伶俐，何地主因喜爱他还专门请了一位夫子来叫教她。虽然只学了两三年，好歹还是能识文断字的。
　　不过她虽然没什么才学，数学却顶好，特别擅长算账。
　　她十五岁那年，何家和付家做了一笔大买卖。因为担心账房先生给算错了，何地主也不管什么避嫌之说，把自己女儿给带上了。
　　付大少爷付衡第一眼看到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就新生喜爱。后面见她不仅长得漂亮，还精于计算，更是对她刮目相看。回到家后，对何氏一直念念不忘。
　　付家本来也不是什么讲究所谓“门当户对”的人家。见人家小姑娘确实不错，自家儿子又喜欢。于是便痛快的上门提亲去了，
　　对这门亲事，何地主家哪里有什么不同意的道理。对方可是泸水县首富！他们家一小小的地主，那是上辈子烧了高香，这辈子踩着狗屎运才能攀上这门亲事。
　　于是何氏就这么欢欢喜喜的嫁进了付家。
　　为什么要在这讲述一下何氏的出身和如何嫁入付家这件事呢？是为了说明何氏这位好强的女人，最痛恨别人谈论“出身”这个词的原因。
　　因为自己出身不好，又是嫁入大门大户。这些年来自然是听了不少风言风语，当面的冷嘲热讽也是少不了的。怕给付家丢了脸面，她不是当做没听见就是当做没听懂。可再怎么装，心里对这件事是越来越在意。
　　这会儿听到婆婆说到张家这位小姐出身书香门第，举止端庄得体，她就忍不住心里怒火蹭蹭往上冒。只是碍于婆婆在一旁，不好发作。
　　等送了付夫人回去，自己回到房里后，她就没忍住摔了桌上的茶壶。
　　“大少奶奶，您消消火，别为这么一个不值当的人气着自己。”秋香是何氏的陪嫁丫鬟，跟了她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自家主子因什么发火。于是连忙叫小丫鬟再去泡了一壶茶，给她递上前：“大少奶奶您喝口茶，消消气。我再给您捏捏肩锤锤腿～”
　　何氏也不是一个不理智的女人，火归火，发泄一下便也消了气。喝了丫鬟送上来的茶水，享受了一下丫鬟的伺候，也冷静了下来。
　　只是想到今天的事，她又忍不住叹气：“看今天这样子，婆婆是对张家小姐很满意了。指不定这两天就会下聘去。”
　　“大少奶奶，您也别太担心。秋香觉得就算她进了付家的门，也掀不起什么大浪。大少奶奶您比她先进门，辈分上又是她嫂嫂。再说了，现在家里的产业可都是大少爷在打理。她一个二少奶奶，轮不到她说话。”
　　听了丫鬟宽慰的话，何氏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却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她可是很清楚，虽然婆婆从来没有对她的出身说过一句话，但是心里还是不满意的。这些年，她这么努力讨婆婆欢心。不仅给付家添了两个少爷，府里的事物也打理的井井有条。可是付夫人到了现在还是没有松口让她管家。
　　现在虽然老爷子都将产业交给自家丈夫打理，但并没有完全放手。原本他只是以为两老疼爱小叔子，只想给他留一部分产业，大头还是给他们的。可这些年看着，她总觉得公公婆婆似乎觉得小叔子更适合继承家业。
　　特别是见今天婆婆给小叔子挑媳妇的时候……她可不觉得婆婆只是想找个厉害的儿媳妇管管顽劣的儿子这么简单。
　　那样子，更像是要找一位合格的当家主母！
　　越想，何氏越心惊。蓦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哐当”扔下手中的茶杯，低声道：“不行，我得找付衡说说！”
　　此时，被关在房里的付生可不知道外面为了他的婚事已暗潮汹涌。他只是从每天来送饭的李胜那里，才能得到一点外面的消息。
　　眼看付夫人已经找了媒婆，打算上张家提亲。另一面，苏寒那里却迟迟没有消息，付生是彻底慌了。
　　如同困兽一般在屋里不停地转着圈，短短的半个月内，付生又瘦了一圈。本来还行借此在付夫人面前上演一下苦肉计，让向来心疼幺子的付夫人心软放他出去。可这次付夫人仿佛是铁了心，以往就是因为一时心软让付生给跑了，这次，她干脆连付生院子都不进。
　　实在想不出方法，在付生考虑要不要用绝食来抗议父母独断的时候，他终于被允许走出房间去见客。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一瞬间心中涌现狂喜。极力安耐住心中的情绪，她几乎是冲进书房的。
　　“死木头，你总算是知道……”接下去的话截然而止，付生脸上难掩的喜悦神情瞬间凝固，继而快速消逝。
　　书房里的并不是他心中以为的那个人，而是许君谦。
　　许君谦在回泸水县办事的时候听闻了付生的事。心中虽然着急，却没有贸然前来付府找付生。她先去了苏寒那确认一件事，见到苏寒的时候问他：“子萱，你有何打算？”
　　苏寒回答的是：“这次躲过了，那下次呢？”
　　许君谦从未见过好友如此无力疲惫的样子，听到他话语中那深深的无奈，也不由得伤感。
　　付生和苏寒，俩人的身份背景，注定了不能与他和安宁一样，名正言顺的在一起。甚至连他们的私情，都是不能与家人明说的。
　　从苏家出来，许君谦心中为两位好友的未来心急，却也无可奈何。
　　对于付生这次的危机，以苏寒的心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只是如同苏寒说的那样，这次躲过了，那下次呢？
　　在看到付生脸上那明显得表情时，许君谦更是心中叹息。
　　“子萱……让我把这个给你。”付生这才注意到许君谦手上一直拿着一幅画。
　　付生有些木然的接过来。苏寒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前来，却只是让许君谦代他送画，付生心中便隐隐知道了他的决定是什么。但奇怪的是，他心中并没有太多痛苦，只是一片空白。
　　许君谦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一句：“你不看看他给你画的是什么吗？”
　　因他的话，付生似乎有些回神。看了眼手中的画卷，想了想，缓缓的摊开了——是啊，无论他做了什么样的决定，总归要看看这幅他要送给自己的画里，到底是什么吧。
　　缓缓打开的画卷里。
　　一树梨花迎风飞扬，树下的男子笑的肆意张扬。画的左上方写了两句诗：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付生从那笔墨中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压抑的情感，以及那份无可奈何的悲哀。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相思相望不相亲……说的是他们的过往，也是在说他们的未来吗？


第144章　付少爷的危机（三）
　　视线朦胧，画上的人物和字变得模糊不清。心中压抑的情感因这幅画，瞬间爆发，付生只感觉到了痛彻心扉的哀伤。只有狠狠地咬着嘴唇，才能暂时压下情绪让自己不至于崩溃。
　　许久，他才张开嘴，困难的对许君谦说道：“言之……帮我，我要出府。”声音因为压抑的情感微微的颤抖着，每一个字都说的无比困难。
　　许君谦没有出声安慰他，只是点头：“好。”
　　……
　　许君谦离开付府之后，当天下午，付家的别院柴房忽然冒出滚滚浓烟。也不知道是谁起得头，没一会儿全府的仆役丫鬟急吼吼的喊道：“走水啦！柴房走水啦！！”然后四处都是跑老跑去提桶拿盆盛水去灭火的人。
　　要知道古代的房子和家具都是木质结构，加上灭火器材贫乏，一旦着火那就是有可能全部烧光。
　　所以连府里的主子们也被惊动了。不过最后却发现是虚惊一场，原来是府里的一个小厮想要烧水。因为平时没干过这活，加上今天不知怎么的买来的柴火湿乎乎的。于是这么一烧，浓浓的烟就在厨房里弥漫开来。这不仅吧小斯吓了一跳，也让路过的仆役们吓得不轻。他们以为着火了，变喊了起来。也不知道怎么的，传来传去，就从厨房变成了柴房。
　　待这一场闹剧结束，主子们松了口气，付夫人这才想起被关在房里的小儿子。虽然北苑里出事的地方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不过府里这么大的动静，付夫人怕吓着了付生。于是便吩咐丫鬟过去看看情况，不过这一看可不得了。丫鬟急急忙忙回来报告说，给少爷看门的两个大汉居然昏倒在地，二少爷房门也开了。
　　这一听，付夫人和付老爷子相视一眼，心下便知道小儿子这是手使计跑了！
　　两人连忙赶到付生的院子里，一进门就看到两个大汉倒在门口。连忙让人检查了一下，确定只是昏迷后便吩咐去找郎中给他们看看。吩咐完，两夫妇进了付生的屋里。
　　这段时间付生被关在屋里，平日里整洁的屋子，现在可被付生弄得有些凌乱。
　　即使付夫人再不死心，房间就那么大，让丫鬟将里外都翻了一遍，也变不出一个大活人来。倒是付老爷子眼尖，在丫鬟掀被子的时候，看到软枕底下伸出来一幅画轴。
　　当下付老爷子心中就有些疑惑。他是付生的老子，对这个小儿子可是相当的了解。碎肉从小就很聪颖，却玩心太重。他的聪明从来不会花费在学业上，对诗词歌赋是一点儿兴趣也没有。这样德行的付生，怎么会藏一副画在枕头底下这么一个明显很在意的地方呢？
　　也么想太多，老爷子让丫鬟把画给他拿过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看什么画啊？赶紧想个法子把生儿找回来！”依付夫人对自己儿子的了解，今天被他跑了，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人找回来。找不到新郎官，怎么成亲？
　　付老爷子没理自家老伴的唠叨，径直打开了画卷。画上的人物和诗是一目了然，只是仔细一看，老爷子却脸色大变。
　　那画，那诗，只要稍微有点文化的，都看得出来是什么意思。这要是别人，也只以为是哪位才女恋慕付生。因为不能在一起，所以画了这么一副画赠与付生表达自己的感情。
　　可偏偏，看到画的人却是付老爷子。
　　付老爷子虽然是个生意人，平生有两大爱好，一个是酒，还有一个就是字画。苏寒从小就有神童的称号，尤其写了一手好字。因为性格原因，想要求得他一幅字，是很困难的。而苏寒和付生是同窗，与付老爷子也算得上是忘年之交。在付老爷子的藏书阁中，自然是少不了苏寒的字画。
　　可以说，老爷子对苏寒赠与的字画是爱不释手，自然对他的字也是非常熟悉。
　　那幅画上的字，他一眼就认出来出资苏寒之手。
　　再联想到画意和诗意，老爷子只觉得一阵晴天霹雳，当下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幸好边上的春桃注意到不对劲，及时伸手扶助了他。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
　　因为付老爷子突然晕厥，付府顿时炸开了锅，陷入了一片慌乱当中。
　　而引起这件事的付生，还不知道一场暴风雨正在等待着他。
　　在许君谦的帮助下，趁着付府一片混乱没人注意到自己，付生悄悄地从后院的小门出去了。
　　小门连接着偏僻小巷子里已有许君谦安排的马车在那里等着。
　　马车不紧不慢的行走在泸水县古老的青石板上，按照付生的吩咐，超县里最热闹的南街走去。
　　在南街的最里面有一栋红色的两层大楼，那里是泸水县最大的妓院，春风阁。
　　很多人知道付家的二少爷是个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却没有几个人知道，付家二少爷其实是泸水县嘴大妓院，春风阁的幕后老板。
　　所以，不想被付老爷子抓回去，这里是最安全的。
　　白天的春风阁很安静，付生让马车停在巷子口，自己来到春风阁的一个小偏门。付生再次确认附近都没有人后，才抬手敲了敲门。
　　门后的小院子，是付生专属的。平日里都有专门派一个信得过的丫鬟打理着，付生一进院子就被正在院子里打扫的丫鬟看到了。
　　“少爷，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平日里见到小丫鬟总要开玩笑几句，只是今天付生一点也没有玩闹的心思。只能尽量不让自己的脸色太难看吓到小丫头：“去准备热水，我要洗澡。”
　　然后也不管丫鬟差诧异脸色，径直走进了房间。
　　虽然惊讶，丫鬟还算是训练有素，立即回过神去叫小斯抬热水。不大的功夫，浴室里的一切都准备好了。看得出来主子今天心情不好，丫鬟也不敢再说笑，恭敬地禀告之后就退出了房间。
　　付生一个人在浴室的大水桶里好好地泡了一个热水澡。
　　这些天被关在家里，付生不仅心情烦躁，也没心思给自己收拾。几天的功夫，把自己弄得憔悴不说。身上也不见了平时的整洁。
　　泡了澡，身上总算是舒爽了。付生长长吐了口气，又洗了脸，刮了胡子。把自己收拾一番后，除了脸色有些不大好之外，似乎又恢复到原先的翩翩公子郎。
　　收拾好自己，留下浴室一片狼藉，付生甩甩衣袖出了房间。
　　得到消息的春风阁当家柳如风早在门口候着，看到付生也不在意他的臭脸色，笑容满面的说：“少爷怎么有时间来这儿？我可是听说了付夫人在你挑了个貌美如花的娘子～”
　　听了他话里明显的调侃，付生身上的寒气又重了一层，凌厉的眼刀刮在男人身上。
　　柳如风却一点都不害怕，依旧笑眯眯的继续踩付生的雷区：“脸色这么臭？难道是苏大人终于受不了你把你甩了？”
　　被戳中痛处的付生这会儿脸色已经不是用难看来形容了，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说道：“你再说一个字，信不信今晚我就让小元挂牌接客？”
　　柳如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
　　虽然一直以来他的身份都只是付生的手下，但其实两个人私底下却是好朋友。平日里两人时常互相揭短调侃，这种说笑的话柳如风也不是第一次当着付生的面说了。却是第一次见付生脸色这么难看，而且还以小元来威胁自己——没有人比付生更加明白小元对自己的重要性，所以，能让他拿小元来威胁自己，这说明，这次的事情，是真的很严重。
　　柳如风立即收起要了连上的笑容。
　　付生没有再说什么。抬脚往院子外走，一边说道：“让如月和洛河到凝香阁陪我。”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第145章　付少爷的危机（四）
　　春风阁白日是不营业的，早上的这个时候阁里的人都是在睡觉，差不多都是到中午才会起来。
　　但是面对自家老板，显然任何时间都不是问题。
　　付生到凝香阁没多久，洗漱打扮好的如月和洛河就进来陪他了。
　　穿风格不同于一般的娼楼、窑子，阁里的妓女、小倌很多事清官，卖艺不卖身的，多是有不俗的才艺，如月和洛河就是代表。
　　如月是春风阁里的头牌花魁，不仅人长得花容月貌，还弹一手好琴。而洛河则是阁里曲唱的最好的。两人的搭配被称为春风阁里的第一招牌。
　　琴弦波动，还没听，付生就已经开始灌酒了。
　　进门来到柳如风见他灌酒跟灌水一样，默默翻了个白眼，暗叹浪费好酒。脚步却没停，坐在付生边上的坐垫上，他也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一个人喝酒多闷啊，我陪你吧。”
　　付生嘴上没答应，直接抓着碗碰了一下柳如风的碗边沿，然后仰头又是一碗酒灌下去。
　　柳如风在风月场所摸爬滚打十几年，别的不敢说，酒量是一等一的好。付生虽然好酒，流量却没办法和对方比。而且今天他就是抱着喝醉了一醉解千愁的想法，专门要了后劲十足的竹叶青。
　　于是这么一碗接一碗的灌，没多大的功夫付生就开始头轻脚重，晕晕乎乎了。
　　只是头虽然开始晕了，脑袋却依旧是清醒。付生趴在桌子上很郁闷，想要喝醉了就会忘记掉心里的痛苦。可是怎么就醉不了呢？
　　又是狠狠地灌了一碗酒下去，然后反应迟钝了许多的脑袋才察觉到身边都不对劲——琴声和歌声什么时候停呢？！
　　给老板演出居然敢敷衍他？！付生疑惑地眨眨眼——咦？柳如风那混蛋怎么忽然变成了苏寒那个笨木头？！
　　难道他是真的喝醉了，出现的幻觉吗？
　　从许君谦那你得到消息，苏寒有些不放心，大概也猜得到付生会躲在哪，于是干脆放下公务，暗中来到了春风阁。春风阁作为付生的产业，苏寒和许君谦这两个好友自然是来过的。
　　从那小院进来，通报柳如风之后，柳当家的直接把人引进了凝香阁。然后自己带着如月、洛河走了，把房间留给了两人，走时还不忘随手将房门关上。
　　苏寒看着已经喝得有些醉的付生，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付生虽然头晕，脑袋还是挺清醒的。眨巴几次眼睛确定自己没看花眼，面前的人的确是苏木头之后，他也没搭理对方，抓起桌上盛满酒水的碗仰头就想灌下去。
　　却没想到，抬起的手腕忽然被人抓住，制止了他灌酒的行为。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