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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百万炮灰过大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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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从哪来的毒/药,按照功效来说,就像是引子缓慢效果却更加显著的罂/粟,会让人上瘾,食多致使。用量过猛会使人暴毙,用量若比前一次少便会使人神智不清、产生幻觉,严重可致人发狂,长期服用此药还会使人的身体日渐消弱。
此药无色无味,随着日子的推移,叶夙夕混在糕点中的奇毒也用量逐增,对叶夙夕也没有过多防备的顾怀宿从第一次吃过她送来的糕点后,日后便一次再未断过,足足一年之久。
顾怀宿的身体明显大不如前,叶夙夕见时机成熟,便断掉了放在糕点中的□□,又买通了一名侍女,趁顾怀宿药瘾发作神识恍惚之时,那名侍女衣着凌乱的出现在他的屋中,并用烛台的尖锥刺入顾怀宿的胸膛夺去了他的性命,伪造出在被顾怀宿冒犯时反抗中误杀了他的假象。
事后,那名侍女曾用此事威胁过叶夙夕要些好处,当然下场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
顾允之……这人即便是在顾怀宿的记忆中,也是一个极其神秘的存在。纵然几乎是每日相伴在一起,也没能从这些记忆中获得对顾允之有用的了解。
他外出做事从不会带顾怀宿一起,行踪不定,可以说是神出鬼没,纵然是在教内,若他不主动现身,也鲜少有人会得知他的去向。
不知道这一次,顾允之还会不会主动来找他。
澜央放下手中的青玉酒杯,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起身朝门外走去。
“公子~您这便要回去了么?”与他同坐的水色裙衫的女子连忙追上前,先一步来到门边为他将一扇檀木门推开,与他一同走出厢房,一边问着,“今日怎么回的这么早?”
澜央委婉推辞道:“不劳姑娘费心,今日有事在身,先走一步。”
在那女子贴近前,澜央抛下一句话,加快了脚步匆匆离开。
若是他没算错的话,今日便是叶夙夕被容闲娶进门的前一夜,前些天的时候,容闲还一直与顾怀宿提起他在外遇到了一位十分特别的女子。
会让容闲感到特别的,除却叶夙夕便没别人了,而顾怀宿在容闲那里的地位是特殊。叶夙夕之所以能够吸引容闲,让他感到这女子十分特别,关键点就在于叶夙夕是从现代穿越临于此处,她的言行举止与思考方式在这时候的人看来也的确是有些特别。
现下已经不是能阻止容闲将人娶进门了,这么做会得不偿失,一会让容闲多想他的用意,未来说不准会东窗事发,二来很可能会提早招来叶夙夕的注意与敌对。
还不如趁现在,先去与容闲的现任正房谈谈心,文中对于这位忽然被容闲娶进门的姑娘,没少让容闲先前的妻妾吃惊,想必在此前,他也只与顾怀宿一人提及过关于叶夙夕的事情。
富有光泽的红绸衣摆在半空中牵出一弯好看的弧度,澜央抬脚走过水上白石桥,朝正房彭氏所住的楼阁走去。
容家是此处的大户人家,容闲也是个会享受的人,此处本家宅院,雕栏玉砌额,亭台楼阁,长廊迂回,水色花样俱全。
对于澜央的造访,彭颜表现出有些吃惊,顾怀宿也在这容家留住有一年之久,但从未与容闲家中人有过交涉。他从顾允之那里学来的张扬与后天被养出的骄横放纵,纵然时常能引得他人挪不开眼,却也只能让人望而止步。
“顾公子?这可真是稀奇了。”夫人倩笑着,唤人添上一杯新茶,请他落座。
“今日有事前来,是为提醒夫人一事。”澜央款款落座,鲜艳惹眼的红绸布铺落椅面,他扭过头去,对上彭氏疑惑的视线,“容闲有恩于我,你是容闲的夫人,我就要帮你。”
第48章 宅斗杀二
一听这话,是没坏事,彭颜掩嘴笑弯了眼:“哎呀,小公子说的哪的话,这么见外。我只是有些意外,竟然能与顾公子搭上话。”
“是容闲,明日要娶一位姑娘进门。”澜央一手端起茶杯,稍稍抿上一口,用余光打量着彭氏此时的神色波动。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彭颜的眉间蹙起,她的声音放低了些道:“这……我们都未有听说这一事。”
澜央点头道:“我也刚得知不久,那位姑娘名唤叶夙夕,但在下查不出她的出身与从前,或许是我多想,但怕她是不怀好意找上容闲。我观察了两日,发觉这位叶姑娘的行为举止都极其怪异。”
彭氏疑惑道:“那这……老爷为何突然要娶这么一姑娘进门?”
“容闲说,叶姑娘十分特别,至于他再往深处的想法,我也不好随意猜测。”澜央颔首,将茶杯放回到红木桌上,“我担心她会对容家不利,你莫要去与容闲谈起这番事,他似意已决,你做出反对也只会惹他不快,若那位叶姑娘进了这大门后有什么不好的举动,你大可来找我。”
见澜央起身要走,彭颜笑意盈盈的将人送至门外,边走边道:“我会留意的,以后可得多麻烦你了。”
“容闲救过我的命,你们是他的家眷,容家收留我已久,这份恩情顾某没齿难忘。”澜央摆了摆手,“不必送了。”
望着一抹远去的血色,彭氏转过身对着身边的小丫鬟嘀嘀咕咕的说道:“顾公子这人平日里瞧着不大好相与,却也是个重情义的人物。”
“夫人这还是头一次和顾公子交谈吧?他平日里也总是在外不知做些什么……”那丫鬟的脸色红了红,言止于此。
彭氏睨向她,摇头提醒道:“你收着点儿心,盼着这样的人,不如老老实实找户人家。”
容闲虽未与任何人讲过要再娶一妾,但私下里都已经是准备妥当了。
你瞧,这不过一晚上的功夫,大院中已是张灯结彩。歇息了一宿后,澜央拉开房门便瞧见这样的景象。
顾怀宿的衣裳皆都与朴素不沾边,十件中有八件都是红,要说这顾怀宿喜穿红衣,也是被顾允之给养出来的。
顾允之没事便喜欢琢磨如何给顾怀宿打扮的好看,他偏爱各式红裳,也爱将顾怀宿打扮成与自己相同相似的穿着,这师徒二人就是魔教中常存的两抹红。
或许说,这不是顾怀宿的喜欢,而是顾怀宿的习惯。
澜央虽是不在意这些颜色,但别人大喜的日子,自己穿一身红杵那,这不闹呢?
他也是将箱底都给搬空了,才掏出此刻着身的这一袭竹青的长衫。
其实走屋外后,澜央已觉得不妥了,虽然不是抢风头的红杉,可这……青衫,换个说法,也就是绿绿绿绿绿啊。
转念一想,这大喜日子,他还是继续按照顾怀宿平日的作风出去浪吧,晚点进入叶夙夕的视线,那是好事。
但他也不能像顾怀宿原本的路线一般,始终是避开,那样等到叶夙夕将容闲的后院都腾空后,还是要轮到他遭殃,并且到时就连个可以合作的人都没了。
这里起,对于叶夙夕来说还是刚刚起步,她还没胆子一来就冲着身为大夫人的彭颜搞下手,但得了顾怀宿提点后的彭氏,也早就托人对其盯梢,并告诫过家中其他女子要小心谨慎。
容闲与叶夙夕成婚之后,容家大院内的小日子对一些人来说就不那么好过了,总会有莫名其妙的麻烦找上门来。
一早便被提醒过的妻妾们,立刻就将近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联系到了叶夙夕身上,她们向彭氏求助,然后彭氏又会去与澜央说。
这一来二去那么几次,叶夙夕放出去的幺蛾子几次没能飞起,也终于开始注意到与彭氏越走越近的澜央。
慢慢的,也发现了容闲对待澜央稍有诡异的态度,虽是容闲整日与他称兄道弟,但总觉哪里有些不对。
澜央是知道叶夙夕总会有一天发现容闲的心思,矛头指向他也就是时间久远的问题,而现在,这矛头来的时间是提前了。
想必是几次出手想要搅浑容家后院都没能成,叶夙夕也有些急了,发现他这个钩子就迫不及待的咬上来了。
叶夙夕给的第一份礼,依旧是那桶撒了花瓣的洗澡水。
澜央才刚走到廊中,便被一直守在房门外的一名小厮上前给拦住了。
“何事?”他颔首,慵懒又傲慢的模样,像是不满自己的去路被阻拦。
那名下人连忙低下头去,再不敢对上他的眼睛,急缓道:“顾公子莫要生气,小的是被叶夫人请来给您……”
“夫人?”澜央打断其说,冷哼一声,“不过是一名侍妾,你不如称她为‘小姐’。”
那人的头低的更低了:“这……叶姑娘已与老爷完婚,小姐这称呼,着实不妥。”
澜央懒得听这么多废话,直问道:“说罢,何事?”
“是,叶姑娘吩咐我给您备桶花瓣泡浴,替您解解乏。”这人担心澜央会忽然发怒,恨不得快点讲话说完早些离开,“叶姑娘说她对您有所了解,想来顾公子也跟她一样会喜欢这些。”
将话说完后,他抬起头瞧瞧的看上了一眼,只见这位脾气古怪的公子此事脸色微红,似有动怒,他连忙又将头低了下去。
“去把容闲给我喊来。”澜央抛下一句话,转身一把将房门推开,绕过中间陈设走入屏风后的房间。
此时门外那名小厮早就溜了,澜央看着冒着嘘嘘热气的木桶,水面上被碎花瓣铺满,蒸出的香气熏人。
他抬脚将那只盛满了水的木桶踹翻在地,水花四溅,一滩水盛着花瓣蔓从屏风下的缝隙蔓延而出。
接着,澜央又走出去,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一些衣物。
等到容闲接到了那名下人的传话赶来后,见到的便是他正在整理着行囊的画面。
“这是出了什么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惹到了顾公子?”他再往前走几步,便见地面有明显的水渍与花瓣,拉开屏风一瞧,更是疑惑,“到底怎么一回事?”
澜央直起腰身,转身面对他,语气冷淡的道:“在下在此借留过久,忽略了容兄家中人的想法,实属不对。顾某这便离开!就此别过!”
“怀宿!我与你相处至今,已将你当做自己的亲人,你这番说辞实在见外。”容闲上前将他手中的包袱接过放到一旁,扯着他坐下,“先别激动,等我把那名下人唤来问问清楚。你就算要走,也总得让我先知道原因吧?”
等到那名小厮再次出现,看着澜央黑着的那张脸霎时间便扑腾一声跪在了地上。
“小的做事不周,惹得顾公子不悦,小的……”
澜央不耐的摆手道:“与你无关,你且说这桶水与花瓣的事,再把她的话重复一遍。”
“是……是叶、叶小姐命小的为顾公子准备的这桶花瓣浴,叶小姐说她对公子有所了解,想来顾公子也与她一样会喜欢这花瓣浴,这就让小的为顾公子备上一桶,给顾公子您解乏。”
“与她一样?哼……”澜央冷哼一声,柳目冷睨,瞥向容闲,“不知容兄是做了何事让叶小姐认为我是与她,与容兄你的一位侍妾一样?”
当下容闲便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对自己这点心思向来敏感,极怕会被他人所察觉,最怕不过是顾怀宿会因此而疏远他。
他出惊愤的一手拍响在桌案:“真是胡闹!我还当她与众不同,原来是整日胡思乱想!这个叶夙夕,自打她进了容家,这家里就没安生过一天,天天都有人与我说起她,我还不信,真是没想到。”
容闲执意要将此事说清楚,便让那下人去把叶夙夕给喊来。
稍稍等上了片刻后,那名小厮再次回返,他停在了门外,侧过身,跟随他身后的女子也停顿住了脚步。
“愣在那里做什么?!”容闲指着叶夙夕让她进屋,接着又朝那下人挥手,“你先下去。”
叶夙夕大步跨入房中,走到了容闲的面前,疑惑道:“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容闲指着被打翻的木桶,呵斥道:“你还好意思问?这是不是你让人做的?还不给怀宿赔个不是!”
“我做什么了就要给人赔不是?”叶夙夕不愿,怒气冲冲的顶撞道。
容闲反问:“这桶花瓣不是你让人弄的?”
叶夙夕面有不悦,一张巴掌大的精致面孔上怒火与委屈同存:“你就为这事把我找来?我是一番好意让人准备,你这是对我发的什么邪火?”
第49章 宅斗杀三
就像她真的不明白容闲是何意一般。
“我与叶姑娘可以说是素不相识,在此之前也从未有过任何交流,几乎没有碰过面。叶姑娘是为何忽然好心让人给我备上一桶花瓣浴,又何来了解我,想必我与你是一样的一说?”澜央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叶夙夕一副好气又好笑的模样:“是我多事了,我的好心为之让顾公子多想,是我不对,我是没想到只是一桶水一句话就能让顾公子想到这么多,顾公子有心了。”
这一番话让容闲的火消了一些,之前的疑虑被打消几分,他反过来劝起澜央:“怀宿,你也别太过在意此事了,或许夙夕也真是没想的太周到,她也不像别的姑娘一般心思细腻,做事马虎了些。”
“哦?既然是我心术不正将事情往歪路上想,差些就让容老爷与叶姑娘心生间隙,我也没有脸面再留于此地了。”冷面仍未有缓和,澜央捏着容闲的那根软肋玩的顺溜,一有话让他听不顺耳,便提起要离去的事。
容闲伸手去拦:“怀宿!你就当给我个面子,你说今日你若就这么走了,定会让人觉得我待客不周。”
“我已留有一年之久,不会有人说容兄待客不周。”澜央摇头,意已决,“你我非亲非故,再留下去,只怕会再让人多想,我这就不给容兄添乱了。”
沉默了一会后的叶夙夕跟着容闲一起来劝他道:“顾公子,这事是我欠考虑,你也别跟我一个女人较真。我也就是想着容闲与你的关系最佳,我……”
这时,门外忽然闯进一名神色慌张的丫鬟,将叶夙夕说到一半的话给打断了。
她进屋后先是扑通一声跪跌在地,似乎受惊,声音尖利并带有颤抖:“老爷,大事不、不好了,有人闯进来,还打伤了几名家丁。他自称是顾怀宿,顾公子的师父,要将顾公子接回去。”
顾允之?
某根神经被拨动,让澜央下意识的瞬间站起身,朝那丫鬟走去:“带我去见他。”
着急说完这句话后,他又冷静了下来。
原文中一直到顾怀宿死时,都没曾露面过的顾允之,为何会此时寻来?更不要说,他要接的那个人是顾怀宿,而不是他。
从头顶落下一抹红绢遮住了澜央的视线,接着他被人捂着眼睛向后带去。
“这么着急见我?”一捧热气呼撒在耳边,那说话声磁性而低沉中带着一丝慵懒,断金碎玉,似水如歌。
澜央从他的臂弯中脱离而出,与他拉开了些距离,稍稍昂起头,入目的便是一张桃花玉面,如画中仙,美如冠玉
他能将自己所想到的一切赞美都给予,也大概好似有些不足,比起他从前出现在他面前的姿态,原本的顾允之更加令人惊艳,比顾怀宿回忆中的更加鲜明,而在场也的确有人被他惊艳到久久不能回神。
忽然被推开,顾允之显得有些受伤,却也不敢再次上前,就立在原地,专注的看着他道:“是不是我来得太晚,你生气了?”
“没有。”澜央的表情与语气都明显有些僵硬,不论是否有被顾怀宿的感情记忆影响,此刻他面对着顾允之都有些不知所措。
他该以什么身份去与他交谈?或者说顾允之此时看在眼中的人是谁?
“怀……”顾允之忽然将原先的话咽了回去,放轻了声音,小声的低吟,“澜央。”
澜央对上他的视线,字字清晰的道出一句:“我不想跟你走。”
那双似若桃花的目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的声音有些发紧的应道:“嗯……好。”
容闲与叶夙夕这时才回过神。
顾怀宿也已是快要到及冠之年,即便是师徒,像方才那样的搂抱也着实是会让人感到怪异。
况且那态度,也不大像是一个师父对徒弟应有的。
容闲面色有些复杂,像是嫉妒之上又被盖压了许多层用来掩埋的情绪,让此刻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扭曲:“怀宿,他是你的师父?”
澜央转过头去道:“总归不是你师父。”
“你离开许久未归,我也被一些琐事拖住一直没能来找你。”顾允之解下腰间的一只银哨,递给他,“近些时日我留在此地办些事,你若是有一点想见我,我就能随时来找你。”
“容闲,不如你让顾公子的师父也留下来住几日,客栈毕竟没有这里方便。”说罢这句,叶夙夕又向容闲凑近了些,小声的嘀咕了一串。
听她将话说完,容闲了然的点了点头,转去对澜央与顾允之道:“若是不嫌弃的话……”
这是想借顾允之来留住他了?也罢,反正打一开始澜央就没打算在把叶夙夕这个安全隐患整没之前离开。
顾允之不言不语的朝澜央望去,摄魂招魄的美目中隐隐有些期待,剩余皆是不安的躁动。
“容家的空房多,你想留有的是地儿。”澜央别过头,不去看他。
顾允之虽仍旧有些失落,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交了块金砖说算作房钱,就这么在容家住下了。
容闲是想用顾允之将澜央留下,但他们二人的关系在他眼中实在诡异,让他感到了威胁与不适,便将顾允之的住处安排的离顾怀宿那间房的对面长廊的尽头。
对这样的安排顾允之并没什么不满,总比与澜央隔着几条街要好太多。
叶夙夕是老实了一段时间,没再去折腾其他人,而是花费心思去与澜央套近乎。
想到接下来的发展,澜央也能猜到她这一举动的用意。先前送一桶洗澡水,被他说了两人几乎素不相识,不明其心思。接下来她要送的是点心,大概是心有余悸,动手之前先把钩子给磨利索才放心。
但这饵,是让给谁吃好呢?
果不其然,没几日后,叶夙夕再次来找澜央时,手上便多了一小笼蒸糕。见澜央收下后,她闲扯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桌案上,糯白色的蒸糕还冒着热气,看上去松软闻起来香甜。澜央一手撑在耳前,手肘抵在桌面,透露出些许清冷的柳目半阖半睁,目光若有所思的落梢在那蒸糕上。
过了许久,他将那几近放量的蒸糕连笼端起,起身走出屋外,穿过回廊到达对面廊庭,走到尽头处的那扇门前。
他还未有抬手敲门的动作,面前的那扇铜木门便从内被人拉开。
顾允之站在门槛内边,笑意明显:“我听见你的脚步声。”
“你知道顾怀宿是怎么死的吗?”澜央一手托着笼底,看着他问道。
顾允之摇头,眼帘垂下,笑意被冲淡几分:“我知道你能告诉我。”
沉默了半晌,澜央才又开口道:“让我站在这里告诉你?”
顾允之连忙让出一条道路,让澜央走进屋内。
关上那扇门后,顾允之转身跟在他的身后,视线落到笼子中央的那块蒸糕上,疑惑道:“是给我的吗?”
‘啪!’的一声,那小蒸笼被丢到了木桌上,澜央斜睨向他,道:“你要吃?顾怀宿的死也有它的一份功劳。”
顾允之的脸色霎时间暗了下来,他的眉间揪起,让自己的语气尽量保持着平静的道:“能跟我说说吗?”
“这是叶夙夕亲手做的糕点,她每日都会换着花样送给顾怀宿各式各样的点心,这种待遇,就连容闲都没有。”澜央掰下那蒸糕的一角,放到鼻下,清甜的味道让人身心愉悦,“糕点不错,可惜有毒。”
顾允之牵起他的那只手,拉到自己鼻尖前,稍过了一会儿后,他露出有些诧异的表情。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顾允之朝门外走去,不忘回头嘱咐。
澜央点了点头,看着他走出了屋,房门再一次被关上,他闲着有些无聊,在这屋中晃悠了一圈。
这房间让顾允之住了有将近有一个月,但陈设几乎没有变动,床榻上的枕被也都整整齐齐的没有过被使用的痕迹。
他伸手捡起一本被丢放在床中央的书,这本书曾在顾怀宿的记忆中出现过,次数不少,他所学的心法,就是来源于这其中。
没过多久,顾允之从外回来,手中还拎着一只模样怪异的小型走兽。
那只黑色的小兽刚一被放到地上,便哧溜的蹿到了桌上,狼吞虎咽的将笼中的蒸糕吃下腹中。
顾允之看向澜央,视线最终定格在他手上的心法上:“还能看得懂吗?”
“嗯。”澜央点头应道。
顾允之这么问并不奇怪,因为那上面的文字更像是诡异的符号,并不是常理中的文字。
“这是什么?”澜央放下手中的书本,好奇的走到桌边,观察着那只从未见过的动物。
顾允之围到桌子的另一边,他的眉头揪得更紧了:“我只是猜想,竟然会是这样……怀宿不会被凡间寻常毒物所伤。这是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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