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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百万炮灰过大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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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时,从柴房中逃出来的叶夙夕,崴着脚,哭哭啼啼的出现在了主厅之中。
她的衣衫凌乱,暴露在外的皮肤上有些青青紫紫的斑块,还沾着许多黑灰。巴掌大的脸上布满了泪渍,嘴角也不知在哪磕破了一块,那样子真是惨急了。
“容闲!”她喊着容闲的名字,体力不支的跌倒在地。
只可惜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在此刻没能引起容闲丝毫的同情心,反而让他震怒的朝她摔去了手中的筷子。
“丢人现眼!”容闲愤恨的抬起手,指着她,对那些因害怕而低下头的下人们道,“不是让你们看好她吗!?”
澜央起身,语气平静的道:“也不怪别人守不住她,即便人手再多,看得再严,她想要逃出去也总会找到可以钻的空子。把她拿下,这次别让人跑了。”
以彭颜为首的夫人们纷纷唾弃道:“衣服让你这样糟蹋,还不如不穿!你这样半遮半漏的是给谁看的?真不愧是流莺出身,平常人还真干不出这事儿!”
“你们让人去欺辱我,前些日子还去讽刺我,现在还这般污蔑我!容闲啊,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真就你能这么看着她们如此作践我吗!?”两行清泪从她的眼眶中溢出,顺着她的脸颊流淌而下,被泪珠滚过的地方被洗去了一些灰尘,瞬间便白了一道。她倔强的抬起头,双手撑在地,直起脊背,“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这副模样是拜你们所赐,而你们说过的那些,我也没有做过!”
“没有做过?”澜央拍了拍手,立刻就有人递上一沓厚厚的纸,他拿在手中,翻看,一边道,“知孟镇的石娘,你的名气在当地可是不小,当初的恩客想你想的都找上门了,还说没有?”
这也不怪叶夙夕,毕竟她是魂穿来的,那副身体之前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也是一点都不知。
被那些画像与文章纸页甩到脸上时,她也是一脸懵逼。
看她那副表情,澜央是真的知道一脸懵逼的精准定义了。
“把她给我赶出去,我容家没有这样的人!”容闲的脸止不住的抽搐,气的挥袖背过身去。
“慢着。”在那些下人将人拖出去之前,顾允之先开口喊了停,接着转身去与容闲讨人,“这女子每日在那些点心中下的药,只有我教中才有,我想将人带回去,查清楚此事,到底是何人这么大的胆子。”
容闲看都不想再看叶夙夕一眼,点头对顾允之道:“还请你及早将她带走,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他的话音刚落,厅中便闪现出一抹黑色的身影,在叶夙夕的身后,一把提起她的后领,将人带离了众人的视线。
人也要到手了,这容家就没必要再留了。
顾允之向澜央问道:“你的气还未消?”
“你何必多嘴问这一句。”澜央斜睨向他一眼,随后对容闲说道,“我离家已久,也该回去了,现如今出了这种事,我必须要随我师父回去将事情弄个明白。”
容闲的心情顿时又跌了许多层:“你这便要走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里不是我该留的地方,我总有一天会离开的,择日不如撞日。”澜央朝他笑了笑,“谢谢你这段时间的收留。”
“顾公子这就要离开了,也是可惜,你在容家这些日子,我们都还都没有什么机会好好聊聊。”彭氏惋惜的叹气,似乎有些不舍,“眼看着这关系好了起来,你又要走了。”
有缘自会再见。
留下这句话后,澜央便随顾允之离开了。
路上的时间也没有太过紧迫,他们并不着急赶路,乘着马车走走停停。
顾允之走到哪都不怕造谣,根本不知道低调俩字怎么写。人走在路上那一身大红袍与一张桃花玉面总能惹人纷纷回头,乘的马车也是极其招眼,生怕人不知道这里面坐的是个金贵的主。
好在手下得力,那些拦路虎的声音还没传到车厢内,人就已经被丢出了几尺之外。
澜央斜靠在宽敞的车厢内,身上搭着顾允之为他盖上的绒毯,被摇晃得险些几次睡过去。
“这盂县的糖水糕最出名,你以前最…”话音戛然而止,捏着糕点递到澜央嘴前的那只手也在半中途僵住,顾允之将先前的话咽下,紧张的看着他,先把道歉的话说出口,“对不起。”
澜央朝他瞥去一眼,抬手接过他手中的糖水糕,垂下眼帘,淡声问道:“总该和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了吧?看样子在我告诉你顾怀宿的死因之前,你对此也毫无所知。”
马车内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沉默了半晌的顾允之才又开口道:“我只知道,他是死了。”
“那你又为什么总会出现在我左右?”澜央直视向他。
之所以又会问起,是因为就在刚刚,系统音又再次响起。
【尊敬的先生,您好,我是您的专属系统8010。您现在身处于《寻仙问情》的世界中,本次为连环环节,前次任务奖励将在本章结束后统一结算。】
这一个世界,融合了他所看过的两本书,而顾允之与顾怀宿,分别是这两本书中的两个配角,顾允之还好过顾怀宿,是以幕后反派的身份坚持到最后倒下,可过程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原文的男主角在追着顾允之死咬不放。
顾允之也不再瞒他:“我是去找你的。”
第53章 起源杀一
“你与顾怀宿分别是两本书中出现过的非正面人物,顾怀宿是死于其中一本书的女主人公手中,也就是叶夙夕,而另一本书,直到最后,一没有写出你的去向,只说是消失了。”澜央有一大堆的疑问希望有人能替他解开。
澜央将书中的情节大致与顾允之说上了一遍,并代入了顾怀宿的记忆,各项分析后,将事情大致弄了明白。
柳璎珞,也就是《寻仙问情》的女主,她是琼华派掌门人之女,起初是恋慕着琼华派问剑峰的首席弟子——顾允之,并向自己的父亲,琼华派掌门人,求来了与顾允之的婚约。
顾允之在书中的负面描写较多,最初在琼华时,也是常爱与人计较,打压后辈。虽资质极佳,心思却不从在修炼上,整日在教中沾花惹草,与人争锋,惹了不少人的眼红。
这其中,就有男主秦久莫。秦久莫的资质平平,因柳璎珞对他有救命之恩,从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上了她。
因常遭到顾允之的冷落,柳璎珞在伤心之余便会去找秦久莫诉苦,秦久莫是越听越不是滋味,自己求之不得的女子竟被顾允之这种连伪君子之称都配不上的人漠然置之。
他想为柳璎珞讨说法,在一次公然拦住了顾允之的去路后,却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顾允之一袖子甩飞。
秦久莫不甘输给这样的人,发誓要靠自己的实力赢及顾允之,之后发愤图强,又遇各种机缘,苦追许久却因资质悬殊仍未追赶上顾允之的脚步,又在几次与他对上时吃瘪,一来二去,顾允之便被他给记恨上了。
说到这里,顾允之有些不悦的道:“在离开琼华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
“为什么离开时会记得他?他在之前也找上你许多次,你一点印象都没?”澜央有些不信。
顾允之的表情有些苦恼:“我在琼华时,每日都会有人拦我去路,男男女女都有,各种姿势,烦的狠。”
“文里说你沾花惹草,招惹了柳璎珞后,又将她视为糟柏。”澜央挑眉,回忆着文中描述,“你搭讪的方式也极为单调,每次都是假意认错人,喊错他人的名字。但柳璎珞偏偏就上了你的当,以为自己与你挂念的人相似而被你错认。”
“我哪里招惹她了?掌门人忽然赐了我个婚约,此前我都不知道门内到底哪个是掌门之女。”顾允之摸出一柄铜镜来,照着自己的脸道,“谁认得他们?我从来都只看自己的脸,那些人搁我眼里长的都是一个死样子,喊人总得喊个名字吧?”
他还能说什么?
澜央抿着嘴,半天挤出一句话:“你被秦久莫陷害的……真不亏。”
“这他倒是没完全陷害我,我那个时候是真的已入魔。剑修实在太无趣,规矩也多,听闻飞升之后,也并非极乐世界,我不想一生都默守陈规。”顾允之与他说起从前的事来,“但我是没想到会有人盯我盯得那般紧,我本想在将后路铺好后便默不作声的离开琼华,可恰逢那时有魔修潜入琼华作乱,秦久莫发现了我入魔一事后,便将所有事情推到我身上,告到了掌门那里。”
原本琼华派内是打算将顾允之废去修为,再逐出门外,但在顾允之被关押期间,柳璎珞却将他放出,并领着他逃了出去。
此后在顾允之的贼窝,就是那魔教总坛建成之后,她也留在了那里。
这在秦久莫眼里就是另一番情况了,是顾允之劫持了掌门之女逃出,而后还不放人,并建了魔教在人间肆意为非作歹。
事后,柳璎珞对外也是这番说辞。
到了中期,这两本书的进展可综合在一起。
刚建立新窝窝不久,顾允之就闲的无聊想捡点什么东西回来养,先是那棵从魔界掘回来的牵丝树,而后还有教内现有的许多魔物都并非原土生土长之物,最后在河里洗澡时捡了个娃娃,也就是顾怀宿。
顾允之?顾允之就是个大写的水仙花。
自己养大的孩子就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在顾允之看来,这世间除了自己就再没比顾怀宿更好看的人了。日后的每日历程也从单一的舔自己,变成了舔完顾怀宿再舔自己,舔来舔去就没羞没臊的喜欢上了。
顾允之发现自己对顾怀宿产生了别样感情时,正赶上顾怀宿叛逆心大期的时期,岁数上已经是个老妖精的顾允之还是头一遭喜欢上什么人,对待感情可以说是与顾怀宿一样手慌脚乱。
只不过他俩一个选择打压对方,一个选择逃避对方。
守着顾允之少说也有百年的柳璎珞怎么可能瞧不出他俩之间的变化?打从一开始,顾怀宿还是个不会走路的小娃娃时,柳璎珞就恨不得将这个让顾允之特殊对待的存在丢到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去。
但她也是知道,顾允之一向心狠手辣,在顾怀宿之前,也从未将任何人放在眼里过。
且不说她什么都没做,只要让顾允之发现了她起了这样的心思,她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也正好,顾允之和顾怀宿这俩人开始互相作了,她就从中作梗,在顾怀宿的束缚解开让他自己逃出魔教。而后她又与秦久莫等人通风报信,告诉他们顾允之从小养大的亲传弟子从魔教中跑出去了,这才有了半路上的追杀。
在顾允之外出寻找顾怀宿时,又将顾允之的寻踪透露给秦久莫等人。
顾允之这些年来专心养孩子,修炼都给落下了,秦久莫苦追猛赶的修炼了百年,带着一大帮子菜菜与顾允之打成了平手,成功的以各种姿势拖住了顾允之的脚步。
柳璎珞又是着急,又是不甘,为何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孩子就能让顾允之牵肠挂肚,而自己花费了那么久时间去陪伴都没让顾允之多给自己一个眼神。
她是打定了注意不让顾怀宿有再见到顾允之的机会,让他死也要死在外面,便将那牵丝果实交给了叶夙夕,只等渔翁得利。
“我到最后也不知怀宿究竟是如何死的,我用尽方法,连他的魂魄气息都搜寻不到,是我道行太浅,无用至极。”顾允之回忆着当初,已是藏不住脸上的悔恨与痛苦之色,“后来我驻入了九幽之地,闭关修炼,花费了数百年渡为大乘期。我几乎将天地都翻了过来,才知道怀宿的魂魄已经是七零八散,早就各个投入轮回之中。或许这对他人来说已经是万分难求的修炼速度,但对我来说,那个时候已经谈什么都晚了。”
那样的表情让澜央看在眼里觉得不好过,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去劝,只得不再出声,留个安静的空间让顾允之一个人冷静。
其实,仍还有许多的疑惑,都还没能解开。
那到最后,已是魔界尊者的顾允之消失去了何处?为何会又寻着他来?有答案已经隐隐浮现,但澜央却不想去揭开那层纱,忽然觉得有些说不出的疲乏。
他向后仰去,靠在了侧壁上,一手拂开遮光帘,朝外看去。
过往的景象渐深,从最初的热闹市井到现在不见人烟的林中小路,周围死寂到让人心底有些发寒。
这就是魔教总坛入处的必经之路。
在教中,顾怀宿是没有自己的房间的,他从小被顾允之抱着长大,两人也一直同处一室。
顾允之又不想让澜央住偏房,魔教中没有哪一个房会比顾允之住着的更好,让澜央去住其他房间,顾允之是觉得自己在委屈他。
“你还住怀宿原先的住处,这里把守最严,其他地方不安全。”顾允之将他送到了房门后,再三嘱咐,“你想见我……或者有什么事,就去旁边的院子找我。”
“不一定非得是我去找你,我没有要避你不见的意思。”澜央稍稍抬起头,又看不得顾允之眼底的情绪,重新低下头去,不耐的道,“顾允之,你为什么就不能有些长进?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别拿那副眼神看我。”
睡眼桃花中混淆着一些黑暗的云烟,他抬起的手又落下,笑意有些发苦:“还说我,没长进,你也不是一样?”
“一样?我不知道你是说我与谁一样。”他看向别处,一手放到了门边,“马车坐得太久,我累了,你也去歇着吧。”
“嗯……”顾允之抿嘴应声,面前的那扇门已关上。
门外门内,隔着不到一步之遥的两人皆是背过身浅叹,在停留有数十秒后,才从原地挪开脚步离去。
顾允之将叶夙夕带回来纯粹是想折腾她,该知道的他也都明白了不需要从叶夙夕口中知道什么。
第54章 起源杀二
虽然这人不是事情的主谋,但也是直接性造成顾怀宿死亡的人,她是被人当做棋子,可也并不无辜,若非她对顾怀宿抱有恶意,背后那人又怎么会找上她?
捏着棋子的那只手可比这枚棋子要更加沉不住气,澜央到这教中不过二日,对方便找上门来。
在所有事情未完全清楚前,澜央也不想一开场就与这人撕破脸,与顾允之的交谈也只是让他对整件事一知半解,而自己为何会进入这一个又一个世界的原因也完全没有被揭开。
每每提到此事,顾允之的态度也让他不再想去问,或许到了时候他会主动与自己说,但也可能他会闭口不提,那就只有靠自己去发觉真相。
“怀宿,你回来了。”那女子身若扶柳,玉貌花容,面如傅粉,可乃是少见的美色,说话柔柔怯怯,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她朝他走来,步子轻盈,像是踩在水上。
“璎珞姐姐,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在教中了,他没有因为我的事迁怒到你吧?”澜央起身迎上前,走近时又停驻脚步,头颅轻微垂下几分,有些羞涩与懊恼的道,“师父前去寻我,还好他没有怪罪我当初不懂事。”
“这……他还不知道此事,你不用担心我。”柳璎珞笑意轻柔,手如柔夷,轻飘飘的落到了他的肩头,打量着他,“嗯,怀宿长高了不少,看样子也比从前懂事许多。”
澜央抬起头,笑容腼腆:“还是得谢谢璎珞姐,我也只有到教外体会一番,有些事才能想的明白。如果不是璎珞姐当初放我离开魔教,大概到现在为止,我都还在生师父的气。”
柳璎珞面色微变,眼中闪烁其忽,但很快又恢复如初。
她牵着澜央到石亭中坐下,似乎关切的问道:“怀宿是明白了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我从前接触到的事物太过单一,摆在眼前的一切都是师父呈现到我面前的。”他抿了抿嘴,好像有些话不好意思说出口,“也只有离开了师父,我才能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在外时,常常会想念他。一开始我想起他会有些害怕,到后来我明白我害怕的不是师父,而是不敢面对自己和我与师父之间的一些改变。”
柳璎珞的笑意开始有些僵硬,娓娓道:“哪有什么改变?你师父从小到大,不是一直待你如初吗?”
“是,师父对我一直很好,不过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澜央停顿了许久,百般犹豫后,才又接上下一句,“在我与他置气之前,就已经发现了我对师父的那种喜欢有了些变化,在此后又不慎发现了师父与我一样……我很害怕。那时我觉得我对当时的现状很满意,不想有任何的改变,我故作不知,想离得远远的。”
柳璎珞的语气已明显有些不快,她做出吃惊的样子,训斥道:“怀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我知道,我喜欢师父,是想跟师父永远在一起的那种喜欢。我也是在离开的这段时间才想明白了这件事,我现在不怕了,也很开心师父是跟我抱着同样的感情。”澜央说完了这些话后,抬起头见柳璎珞的面色,皱起眉头,“璎珞姐,你怎么了?”
柳璎珞一手扶在石桌面上,身形有些不稳,她移开视线看向别处,平稳住自己的声音道:“怀宿,还有很多你不懂的事,你不能对允之怀有这样的感情。”
“为何?”对坐的红衣少年不解的皱起眉间,神色中的甜腻还微完全散去。
柳璎珞叹息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与允之注定只能是师徒关系,你还是太小,莫要魔怔了。”
这一句话并不算做是他上一句的答案,澜央又重复追问:“为何?为何我们只能是师徒关系?我喜欢师父,师父也是喜欢我的,只要两个人都愿意,就可以在一起,不是吗?”
“你难道就不知道,师徒之间存在这样的感情是有违常理的?你这样,会害了自己,也会害了允之。”柳璎珞苦口婆心的劝导着他。
“常理有何不可违?我不知道,也不在意这些常理,师父也不是会被这些无趣的条框所约束的人。”澜央颔首,不屑于她口中所说之言,傲然道,“他喜欢我就够了,我的拒绝和离开,对他来说才是最深的伤害。”
见劝不动他,柳璎珞又开始用另一番言论来误导他。
她声音浅浅,说话慢声细语:“你不在意,不代表他也不在意。或许他不想被他人知晓你们之间的关系,不然,当初怎么会将你关押起来,让谁也见不到你的存在?”
这些话,信的人大概也就只有她自己了。
待她话音落下,澜央才开口,还未说出一字来,便被从身后伸出的一只手揽住,卷向后去。
柳璎珞抬起头,见他已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此的顾允之紧紧的护在了怀中,两人皆身披红衣,像是贴融在了一起一般。
“师父。”他低落的唤了一声,偏头靠在了顾允之的肩侧。
“不用理会她的胡说八道,我恨不得被世间所有人皆知,你是属于我的,师徒也好,眷侣也好,与你最亲密的人都是我。”他朝柳璎珞横去一眼,面色不善,沾染淡淡暗红的豆沙色弓形唇此时抿成了一条直线,看向柳璎珞的视线并不友善。
那女子忍不住上前小半步,想试图让他清醒:“允之,怀宿他还小,你将他保护的太好,到现在很多事他都不懂。倘若到了以后,他懂得了这些人情世故,因这错误而招惹上的非议哪会让他不怨?”
“子非鱼,你也并非是他,更无权猜想他的往后,这些条条框框不过是无趣的名门修士作茧自缚。”顾允之字字咬的清晰,言语间带着怒煞,“本座念往日情分,此次不与你计较,日后你若再敢与怀宿说这些没用的,就别怪本座就废了你毕生的修为!”
柳璎珞气愤的睁大了眼,脸颊两侧爬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气恼道:“我是为了你好!顾允之,若非有我,你能活到今日!?”
“自作多情!我从未需要过你。”顾允之抬手挥袖间,站在石桌另一侧的柳璎珞已被震退数尺远。
紧接着,有数道暗影凭空而现,将她架出了两人的视线范围之中。
那处怀抱的温热令澜央有些贪恋,也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他便驱散了脑海中的温存。
“可以松手了。”他出声提醒。
顾允之立刻撒开手,向后退开一步:“我是想来看看你有没有觉得无聊,我可以带你在教内逛一逛。”
澜央不咸不淡的说道;“还好,这处院子我也还没逛完。”
“这块哪有什么好逛的地方?”顾允之顿了顿,“先前那只噬魇窝里的母兽新下了幼崽,你要不要随我去看看?”
这还真让澜央有些兴趣,他点点头,应道:“嗯。”
见他答应了,顾允之也放松了几分,唇角勾起带出一丝浅笑:“现在那只噬魇不大好接近,去之前要先带上些它们喜欢吃的东西,先去后林,到那棵牵丝树上摘点果子带去。噬魇都是极其贪吃的,你给它喂上几颗牵丝果实,它就能带着全家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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