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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炮灰逆袭指南[快穿]-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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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暧昧。
这幕后之人他之后会慢慢找出来,眼前最重要的是先要安抚好黎耀祥,
“父亲,你相信八卦杂志的所谓新闻,却不相信你的儿子吗?”黎砚垂眸掩住眼底的异色。
黎耀祥闭上眼睛,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黎津脸色一沉,他知道黎耀祥这是觉得自己不是他的亲儿子,对刚才他说的话嗤之以鼻。
黎耀祥缓缓睁开眼睛,不冷不热的瞥了他一眼:“你作为黎家的继承人,我不管是你真的喜欢男人还是假的喜欢男人,既然现在被曝出了这样的事,你就必须给我解决负面影响。”
与此同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许多关于黎津的桃色绯闻,说他男女通吃,私生活混乱,甚至还有女性实名爆料说自己不仅被欺骗感情,还被黎家逼迫打过两次胎,民众对于这样的八卦绯闻总是津津乐道,虽然这些豪门间的丑闻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但是这样撕破脸皮暴露在阳光下,还是第一次,这招虽然有些下作,但是确实是让黎家猝不及防,手忙脚乱,这样下去很大程度上会影响新品上市计划,甚至会影响股价下跌。
黎津面无表情的在保镖的护送下上了车,他才刚开完新闻发布会,澄清了自己的性向传闻,现在要朝医院去。
他冷静下来捋清思路,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个念头,虽然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最终还是决定给他打个电话,结果接的人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卫崖柏。
他这才知道黎砚住了院,原因竟然是该死的自杀,他又一次在浴室里割腕,好在被卫崖柏发现救了下来。
到了医院后他直接朝顶楼走去,那便是黎砚的病房所在地。
越靠近病房他心跳越快,竟然在自己身上感觉到了紧张的情绪,推开门便闻到淡淡的花香味,入目便看见床头摆放着一簇白花,一个纤弱单薄的少年蜷缩成一团,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细白的手腕伸在床外,针尖刺破雪白的肌肤,甚至可以看见肌肤下的青色血管。
他缓缓的朝床边走去,脚步声几不可闻,最后在少年面前站定,他垂眸看着他脆弱易碎的模样,心中不由一软,可又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再次冷了下来。
“你这次自杀的时机未免太过凑巧。”
床上的人自然不会回答。
“是不是打定主意我没办法找你质问。”
病房里除了仪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其余的便是诡异的寂静。
“你在干什么?”忽然一道声音打破了寂静,黎津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口的男人,冷冷的吐出他的名字:“卫崖柏。”
卫崖柏走了进来,将手上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他穿着黑色西服西裤,里面配着雪白衬衫,打着精巧的黑色领带,黑色发丝梳理的一丝不苟,看起来沉稳俊美,感觉他似乎要赶去什么宴会,而不是来医院看望病人。
卫崖柏看也不看黎津,自顾自的替病床上的黎砚掖了掖被子,将他晾在外面的手腕轻轻放了进去,随即又看了看吊瓶上面的刻度,看见没到最低线后,才坐了下来将外套脱下,只穿着白衬衫,更衬的丰神俊朗,身形挺拔。
他淡淡的瞥了黎津一眼,双手交叉放在膝上,挑眉道:“你现在还有心思到这里来。”
黎津知道他指的是黎家现在遇到的危机,认为他此时应该自顾不暇,哪里有心思再管平时不被重视的黎砚。
“这倒不用卫先生操心。”他凉凉道。
卫崖柏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随即视线落在床上的黎砚上,但是话仍然是对他说的。
“这黎家,你可得守住,不然的话哪对的起把你送到本家的亲生父母。”
他的语气淡然,只轻飘飘的抛出这句话,便让黎津瞬间脸色冷了下来,目光阴森可怖,直直的盯着他,似乎要在他身上看出个洞。
卫崖柏却似没有感觉丝毫不自在,勾了勾唇:“黎先生请回吧,病人需要静养。”
说完也不管黎津恨不得要把他吃了的眼神,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嘴角微扬,似乎心情十分愉悦。
黎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后视线落在床上的人身上,眼底意味莫名,神色复杂,过了几秒钟,才缓缓转身离开。
卫崖柏看了一眼黎津的背影,随即勾了勾唇,轻抚上床上人苍白的脸颊,轻声笑了起来:“别装了,他已经走了。”
说完,他的手指缓缓下移,动作温柔暧昧的在淡色唇瓣上来回摩挲,不出意外的察觉的身下人呼吸变得慌乱起来,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染上了绯红。
黎砚缓缓睁开眼睛,漆黑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嘴角轻扬,笑眯眯道:“被你发现了。”
“嗯,从刚进房里的时候便察觉了。”
“真过分,原来你是在看我的好戏。”
“很精彩。”卫崖柏面不改色的夸赞道。
“谢谢夸奖。”
黎砚动了动身子,将手上移轻轻遮住眼睛,以此来避开刺眼的日光,他刚醒来,还有几分不适应,卫崖柏见他的动作,于是站了起来去将窗帘拉上。
病房里顿时昏暗了下来,黎砚察觉到了,但仍然没有将手移开,而是从指缝中打量着卫崖柏的打扮,笑嘻嘻调侃了起来。
“你这是去哪了?怎么打扮的这么正式。”
“招标会。”
“关于地皮?”
“嗯。”卫崖柏顿了顿,又淡淡道:“黎家的事情你不用管。”
“知道了。”黎砚答应的十分爽快。
“我不相信你,这次的事情也是你做的吧。”
黎砚挑了挑眉:“那又怎样?”
卫崖柏轻叹一声:“不用多此一举,黎家撑不了多久了。”
黎砚听他这么说,便知道他心中肯定早也有了打算,于是不再开口。
“不过,现在我想说的是。。。。”卫崖柏将他手腕轻轻攥住,目光落在上面已包扎好的伤口上,虽然此时只有白纱布,但是他没有忘记不久前,伤口处的鲜血蔓延到整个手臂,皮肉翻卷甚至可以看见森森白骨。
他顿了顿,抬眸一瞬不瞬的望着黎砚,“这个你要怎么解释?就为了逃避黎津的质问责难?你便轻轻松松的拿身体开玩笑?”
他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眼底是一片冰凉。
黎砚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不是开玩笑,也不是为了什么,是我犯病了。”
他说这话时神色有几分恹恹,似乎不想再多说,说完之后,便拉上了被子,明显不想理人,看起来倒有几分孩子气。
卫崖柏静静的看了他片刻,看着他躲在被子里不再理人,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轻声叹了口气。
黎砚本以为躲过了一劫,结果感觉眼前一亮,被子被人猛的掀开,让他不由紧紧的攥住被子,怒目瞪着卫崖柏,漂亮的桃花眼里似燃着火焰。
“你做什么!”
卫崖柏却似没有听到般,缓缓的俯下身子,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故意放缓了语调,语气却有森森寒意。
“如果再让我看见你有自杀的倾向,我就把你的手脚捆起来。”
“到时候你的一切都要有求于我。”
“反正到时候黎家也没了。没有人能记住你,你的存在会被我全部抹去。”
黎砚微微睁大眼睛,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一般,感觉他有些陌生。
他知道卫崖柏是认真的,刚才他说的那些事他肯定能做到。
卫崖柏缓缓拉来了距离,脸上又恢复了淡然冷静的神情,黎砚却感觉一股寒意从天灵盖传来,让他不由打了个寒颤。
☆、来自姐夫的宠爱(十六)
卫崖柏离开后; 黎砚便一直陷入神情恍惚的状态,他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但他失手打碎床头的杯子后,不由陷入了沉思。
“黎先生,有位先生来看你了。”病房门口小护士领了个斯文俊秀的男人走了进来; 黎砚一看是谢觅; 不由弯了弯桃花眼; 举起手挥了挥,故意拖长语调唤了一声:“谢医生。”
谢觅迈着长腿走了进来; 随即在他床边站定; 谢觅今天依旧打扮的一丝不苟; 浑身散发着禁欲的气质,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下冷锐的眼神微闪,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他,最后才像是初次见面一般; 伸出手温声道:“你好。”
黎砚伸手握了握他的手,随即有些漫不经心的移开视线,落在他空空如也的两只手上,嘴角微勾,眼神戏谑:“谢医生来看病人,都不带东西的吗?”这么失礼的举动可不像是会出现在谢觅身上。
谢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后缓声道:“我一得到消息就赶了过来。”
言下之意是根本来不及准备那些东西; 不过虽然从他面上看不出什么焦急的神情,但还是让黎砚难得语塞,不过他面上肯定不愿意表露出来,只好冷哼一声,斜斜的瞥了一眼谢觅,然后转过头看向窗外。
谢觅坐了下来,看着少年瘦削优美的下颔线,黑色发丝散乱的垂落下来,睫毛很长,微微垂下时,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静默片刻,才轻声道:“抱歉,作为医生,这是我的失职,没有尽早察觉到你的异样。”
黎砚听见他说话,有些诧异的回过头,桃花眼微微上挑。
“你真奇怪。”
谢觅微微抿了抿唇,浅褐色的瞳孔温暖柔和,他没有追问黎砚为什么说奇怪。
黎砚随即又话锋一转:“你不好奇我吗?”
谢觅眼神暗了暗,勾唇温声道:“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你是我的医生,我怎么会隐瞒你。”黎砚眯了眯桃花眼。
“是吗?”谢觅别有深意的瞥了他一眼。
黎砚还来得及思考他话里的意思,忽然听到敲门声响起,是主治医生走了进来。
“抱歉,这位先生,我们该检查了。”
黎砚挑了挑眉,漆黑的桃花眼熠熠生辉,“那看来只有下次再和谢医生说了。”
“嗯,下次再见。”
看着谢觅的背影逐渐消失,黎砚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很快便到了快出院的日子,医生说他恢复的不错,不过身体到底还是弱了些,之后还需要好好调理静养。
尽管已经快要入夏,但黎砚已经感到寒冷,庭院里树影斑驳,日光洒落下来,微风轻拂,带动一阵树叶哗啦声。
他裹着薄毛毯,赤脚盘腿坐在走廊边,纤弱的身子一半隐在阴影中,一半暴露在日光下。
不知为何,他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树上的树叶被风卷着打着旋儿落了下来,黎砚伸手接住,看着苍白手心中的碧绿树叶,随即缓缓收紧。
忽然走廊檐下挂着的风铃声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黎砚不知意识到了什么,抬眸望去,便看见卫崖柏迈着长腿走了进来,他的步履并不像平时那般显得从容,神情凝重,薄唇紧抿,脸上似笼罩着寒霜。
他在离黎砚不远处,脚步有一瞬间的停顿,似乎是在确认什么,在看见少年注意到自己那一刹那的局促表情,才抬脚再次朝他走去。
“。。。。姐夫。”黎砚忐忑不安的换了他一声。
卫崖柏在他面前缓缓蹲下,漫不经心的应了他一声,他此时眉头紧缩,似乎有什么心事,
“。。。。姐夫,你怎么了?”
“没事,今天有好好吃饭吗?”
“有。”黎砚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对待方式,感觉自己像小孩子一般,不由脸色羞红,想要跳过这个话题,“姐夫不是回主宅了吗?”
“嗯,没有事便早些回来了。”
“。。。。这样啊。”
“嗯,我先进去换衣服。”卫崖柏说完后,摸了摸他顺滑的黑色发丝,然后便转身走了进去。
卫崖柏转身的那一刹那,黎砚脸色便沉了下来,果然有什么事发生了,而卫崖柏不愿意告诉自己,为什么会隐瞒?难道是黎家出事了?不对,如果是黎家出事的话,他不必对自己隐瞒,这又不是什么糟糕的事,那是什么事呢?黎砚大脑飞速运转,忽然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某个念头,他脸色猛的一变,拿出电话拨通了个号码,响了两声之后,那边很快便有人接起了电话。
“你好,这里是中心疗养院。”
“。。。。。你好,我想问一下安月茹女士在吗?我想让她接下电话。”
“。。。你是谁?”那便听见这个名字后,立马便有些戒备,试探着问了黎砚一句。
“我是她的。。。。”黎砚不知想到了什么,话音一转,说道:“学生,她以前当过我的家教老师。”
“这样啊。”那边听打电话来的不是她的儿子,便放下心来,毕竟被上面人告诫过,不能告诉那位女士的儿子这个消息,听说是因为他儿子精神状态不好。
“不过你打电话打迟了。”
“。。。。怎么了。”黎砚的心渐渐下沉。
“安女士去世了。”
黎砚一瞬间心脏像是被猛然攥紧一般,全身血液仿佛凝固般直直冲向大脑,虽然是夏天但却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寒冷。
“。。。。你说什么?”
“安女士是因病去世的,她一向大病小病就没有断过,之前做了不少手术,眼看有了好转,没想到竟然是回光返照。”
黎砚麻木的听着,胸中有酸涩的痛意,之前他还见过安月茹一面,她拖着病重的身体,化上浓妆,想用来掩饰病容,而那刺鼻廉价的香水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
“小砚。”身后传来一声轻叹,随即便覆上了温暖的拥抱。
黎砚呆愣愣的转过头去,苍白的脸颊上有泪珠划过,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
“抱歉,我原本不想让你知道。”
黎砚无声的流着泪,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双眼无神的望着走廊檐边的风铃,
“哭出声来吧。”卫崖柏轻吻上黎砚的耳垂,伸手抚过他的脸颊,“除了我,没有人会听到的,也没有人会责怪你。”
黎砚微微睁大眼睛,似是被人扼住的喉咙忽然被放开一般,终于能发出声响,他紧紧的攥住卫崖柏的衣袖,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声音一开始几不可闻,渐渐的越来越大,像是要将所有痛苦悲伤都呕出来般。
卫崖柏温柔缱绻的注视着他,轻拍着他的背替他顺气。
庭院中花香馥郁,树影婆娑,有佣人无意间撞见这一幕,随即连忙低头退下,只留下两道身影紧紧的拥在一起。
黎家已经在准备和卫崖柏的订婚仪式,打算在紧要关头借助卫家的力量,对此卫家态度模糊暧昧,并没有急着回应,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鱼儿聚的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该收网了。”卫老爷子看着自己唯一的孙子,不知不觉他已经长得如此优秀出众,沉稳冷静,行事果断,但是一点都不像他早逝的父亲。
“是啊,该收网了。”卫崖柏穿上西服外套,猛的拉开门,那张俊美冷锐的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
最近黎家实在不太平,丑闻不断,如果说这些丑闻最多只是舆论影响,伤不了黎家的根基,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便能说是可以让黎家毁于一旦。
“什么?!全套牢了?!”
黎津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之前黎耀祥主张拿出一大笔资金投入一块地皮开发之中,没想到现在钱全被套的严严实实,现在资金周转十分困难,这样下去会陷入债务危机。
“怎么会,你去把卫崖柏给叫过来。”
没想到黎津却摇了摇头,难得没有听从黎耀祥的话,冷冷道:“如果父亲是想要找卫崖柏帮忙的话,那就不必了。”
“黎津!”一旁的黎馨怒目而视:“你怎么说话的!”
黎夫人也冷冷的看着他。
黎津道:“这本就是卫崖柏一手促成的。”
“不可能!”黎馨听了便有些失控的叫了出来,“他不可能这么做,我和他有。。。。”说到最后,她也像是自知失言般,话音戛然而止。
“有约定。”黎津冷冷的替她将话补充完毕,“不过和卫崖柏这样的人做约定,就要想到会被自己的野心反噬的那一天。”
“胡言乱语!”黎夫人护着神情恍惚的黎馨,沉下脸呵斥道:“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黎耀祥眉头紧缩,“够了!”
“那我先下去了。”黎津微微行了一礼后,便转身退下。
身后传来尖锐失控的女声,“父亲你看他!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门关上的一刹那,所有声音也被隔绝在门后,黎津闭上眼睛,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直到睁开眼睛时,眼底已恢复了清明。
没有人比他更能知道,黎家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内里早已千疮百孔,就算没有卫崖柏,崩塌也是早晚的事,而他早便知道黎家的问题,却一直视若无睹,说起来自己也是推倒黎家的帮凶之一。
黎家缓缓睁开眼睛,微讽的勾了勾唇,目视着前方,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
街道川流不息,灯火阑珊,卫崖柏刚下车后,便看见公司门口站了一个人。
待走进看清他的样貌后,卫崖柏勾了勾唇,眸色沉暗了下来。
“原来是谢医生,你在这这里干什么?”
谢觅挑了挑眉,微微扬起下巴,语气平静温淡:“我有事想给你说。”
“什么事?”
“关于黎砚的病情。”谢觅顿了顿,一字一句温声道:“我会把我所知道的事实告诉你。”
☆、来自姐夫的宠爱(十七)
开灯声啪嗒响起; 屋内顿时亮堂了很多,简洁冷淡的装饰风格一如主人的性格,沙发上原本本该坐在那里的身影此时却消失不见,黎砚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他放下书包,四周看了一遍; 最后确定卫崖柏确实还没有回来。
黎砚看了一眼手表; 最后还是打算先回卧室写课题报告; 因为是双人小组作业,所以需要和组员商讨完成; 他的组员是王斯; 两人还有最后一点收尾工作没有完成。
黎砚于是将电脑打开和一边和他视频; 一边写课题,两人一起讨论着课题研究问题,黎砚大多数时候都十分安静,一直噼里啪啦的打着字,
蓦然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敲门声; 随即便响起那道独有的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
“你有空吗?有事想和你说。”
黎砚连忙转过头,看见卫崖柏定定定的看着自己,随即迈步不急不缓的朝自己走来,他指间夹着烟,烟雾缭绕升起,将他的面容笼罩着雾中朦胧,气质冷淡优雅。
“。。。。好啊。”
卫崖柏走到电脑面前; 这才看见了视频里俊朗阳光的男生,于是朝黎砚挑了挑好看的眉:“你朋友?”
“。。。。嗯。”
卫崖柏抖了抖指间的香烟,淡淡的笑了笑:“关系很好?”
“。。。。还行。”
卫崖柏嘴角弧度逐渐淡了下来,视频里的王斯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有些尴尬的朝黎砚道:“这位是?”
黎砚本想介绍说是自己的姐夫,但又想到现在这个称呼实在不合适,于是一时语塞,涨红了脸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他的恋人。”卫崖柏双手插兜,微微俯下身子平视着视频里的王斯,王斯听见这个介绍神色有些复杂,直直的盯着他没有说话。
卫崖柏却像是瞬间失去了兴趣了一般,缓缓直起身子,一边伸手关视频,一边淡淡的瞥了黎砚一眼。
“介意关视频吗?我有事要给你说。”
“。。。。。啊,可以。”黎砚连忙朝着视频那头的王斯道了歉,还没来得及看他的神情反应,便看见视频连接一下子便显示中断。
“。。。。什么事情啊?”黎砚坐在椅子上面对着他,有些忐忑不安的揪着手指。
卫崖柏将指间的香烟熄灭,随即朝旁边的垃圾桶扔去,在空中抛出优美的弧线,最后准确落进垃圾桶内。
“关于你母亲的事。”卫崖柏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看见黎砚的表情出现一瞬间的空白,随即呆愣愣的看着他,身子微微颤抖,
卫崖柏沉默的注视着他,没有回答,脑海里只回想起谢觅来找自己说的话。
“我不确定他有没有人格分裂症,至少我从医多年的经验没有告诉我这个结论,我更倾向于他有妄想症。”
“幻想着有个强大的自己,希望能够代替无能为力的自己。“
“患有妄想症的病人会对虚拟想象出来的东西习以为常。“
“也就点在他眼里,有两个自己,一个负责保护,一个被保护。”
“这可能与他的成长环境有关,缺乏安全感的环境造就了他的忧郁懦弱的性格,一方面他又期望改变。”
“你已经看见过另一个黎砚了吧,你是不是疑惑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其实两个都是他,如果我的猜测成立,他们应该有彼此的记忆。”
“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测,事实真假还需要你去判断。“
过了许久,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那他一直在骗我吗?自杀也是假的?”
“我可没这么说,他确实有抑郁症,而且十分严重,随时都有可能做出过激行为。”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面前斯文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道:“。。。。。你有能力的话看好他吧,别让他再出事,他的精神状况确实十分糟糕。”
糟糕吗?卫崖柏回过神来,看着面前少年苍白的脸色,黑色短发乖巧柔顺的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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