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无懈可击-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他的宝贝,自己都不舍得碰一下,也不敢让其它人伤害,与其随意放任出去,还是由他这个监护人先筛选一遍吧。
“以后就要住在这边,要跟小伙伴好好相处。”他半弯腰下来梳理少年额前的发,温柔道,“过几天我们就去拜访一下邻居,你去选点手信,自己好好想想要送什么,我待会儿过来检查,好吗?”
少年微微点头,往外看了眼,脸颊染上些许绯红,小跑着去卧室翻礼物了。
保镖见少年终于离开,立刻走过来低声道:
“吴先生,东西已经送到书房,您最好仔细核对一下账目,我们回去好向先生交差。”
男人不动声色地远眺片刻,视线落在那个高挑的少女身上,见那群孩子嬉笑着打闹起来,便将目光轻轻收回,动身前往尘封已久的书房。
乌漆的桌案上齐齐排开十个保险箱,嵌有金属片的四角闪闪发光。
双手摁住箱扣,吴谢缓慢打开。
黑雾褪去。
露出捆捆粉红纸钞。
直排出满满一箱。
……
合上箱盖,男人平静转头:
“开始清点。”
第71章 part。71
殷送向来是个很细心的人,手信准备得非常扎实。
对于首次去见殷家以外的那么多人,他显得格外高兴,但还是矜持地跟在医生后面,礼貌地扮演一个小辈的角色。
乡间少来生面孔,这次新搬过来的一对叔侄看上去也并不普通,原本该是让人心生警惕的身份,好在吴谢历练多年,能够自然纯熟地与各种人搭讪,很快就与邻居们熟悉起来。
恰是农闲季节,他坐在邻居家里被留着喝了两杯大麦茶,问清游家门路,就依言去找。
村路上杂草密布,男人穿着宽松的直筒裤,提着手信走在前面,半大的少年摁住头顶帽檐宽大的草帽——这是他从上一家拿到的回礼,怕不留神被风吹走。
他见那人顶着烈日,额角隐约可见闪光,连忙紧跟几步,把人叫住。
“老师。”
“嗯?”
吴谢回头,就看到少年做出要他低头的手势,他惊讶非常,乖乖俯身,头顶突然被扣下片阴影,编织草帽的帽檐恰好挡住少年含蓄的表情。
“太阳太毒了,你戴吧。”吴谢没动,轻声说,“白白嫩嫩的,别晒坏了。”
“不用……我,我戴着很热,老师戴吧。”
少年一本正经地讲着瞎话,快走几步到了前面,男人立刻追上去,用手肘碰碰少年肩膀,有点无奈地说:
“去后面,进我影子里。”
少年于是小步挪后,唇角抿着不自觉的笑意,亦步亦趋走进对方倾斜而下的影子里,在夏日山间的湿润风中,体味那点只有自己明白的,愉悦之情。
不过,其实。
走在前面的那个人。
或许也有着同样的心情。
……
游家算是离他们最近的住宅之一,只是因为拜访方向不同,所以他们正午才从村头绕回来,这是吴谢故意算好的时间,他知道上午孩子们肯定到处去野了,唯有到吃饭时间才会老实回家,他想要接近游薇,至少要知道这孩子喜欢什么,总得亲自打个照面。
未进游家家门,两人就闻到饭菜香味。
待推门拜访,热情的游家人收下手信以后开始留饭,尤其是游母,对长相精致的殷送非常喜欢,进屋就先塞了一把糖,不知所措的殷送在男人暗示下腼腆道谢,这种不同于村里其它皮小子的斯文礼貌更加取悦了游母,当下盛情难却,男人思量片刻,决定先应承下这顿饭。
里屋不够敞亮,几个男人合力把桌子搬到院里,游家满院搭着葡萄架,风吹过来时非常凉爽,绿莹莹的叶间能看到已经结成的葡萄串,不过现在仍是淡绿色,还没有成熟。
吴谢把草帽摘下来挂在椅背上,又从口袋里掏出烟来递给游父,见他笑呵呵接了,就开始同他聊附近的市集和当地民俗,主要打听有哪些地方好玩。
游父是本地人,说到这些熟悉的领域就开始指点江山,男人在心里一一记下,又询问细节路线,偶然听到有趣的地点时,就转过头来看向不语的少年。
“这个地方怎么样,想去玩吗?”
少年用圆圆的琥珀眼瞳望着对方,又看了眼笑容满面把烟点上的游父,轻声回答:
“如果跟老……叔叔去写生的话,应该不错。”
游父问:
“写生是什么?”
吴谢笑着说:
“就是画画,他平时没事就喜欢画画花草什么的……阿送?”
突如其来的风忽然从藤架的缝隙里狂涌进来,搭在椅背上的草帽翻滚着被吹了出去,注意到这点的殷送立刻跳下椅子拔腿去追,终于在草帽被吹出家门前抓住了它。
他抬头时,却瞧见双又白又细的腿。
往上看,却是个穿着粉色平角裤的小姑娘,头发梳在后面辫成麻花,有一边搭在肩膀上,此刻,正面带错愕地盯着他看。
殷送刷地站起来,最初别开了视线,但又很快把目光投注回去,好奇地看着对方。
他按理来说也是该上初中的年纪,虽然前几年没过过什么好日子,不过被接回来以后,他的身高拔竹笋一样长,现在竟然也能够理所当然地用俯视的姿态去看别人,这样的事情让他觉得很新鲜——殷家男人都不矮,就算是最瘦弱的殷早,现在的他也只有仰视的份,更别说那些清一色一米八以上的保镖,连老师他也……只能仰头看着。
把草帽抱在怀里,少女被对方好奇的视线看得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晒的还是在害羞,一时连进家门都忘了,好在游母这时候从厨房里出来,扰了她乱七八糟的思绪。
“薇薇,家里来客人了,过来帮忙!”
“哎。”
少女应了声,有些慌乱地瞧了眼面前样貌精致的少年,抿起嘴,低头从旁边小跑着进了厨房,完全没注意到院子里还有个人在跟自己的父亲聊天,匆匆忙忙差点撞翻屋檐下放着的盆子。
游父看得哈哈笑,掏出打火机把吴谢手里的烟给点着:
“这丫头,肯定是看到你家阿送,害羞了。”
吴谢笑而不语,咬住海绵嘴深吸一口,往葡萄架下走去,装作看葡萄的样子远离了餐桌,游父只当他是城里人好奇植物怎么长出来的,也离了座位跟他站在下面聊。
将草帽轻轻放在椅背上的少年盯着男人指间点燃的烟,又扫过游父手中普通的打火机,垂下眼眸在餐桌旁立着,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于是等游薇端着菜出来时,就看到三个大老爷们有座位不坐,都站着,其中年龄最小的那个最奇怪,靠着椅背听那两人聊天,就是不坐下来。
游薇把菜放好,小声提醒:
“那个……你要不先坐一下,就快吃饭了……”
“谢谢。”少年敏锐地直起身体向她点头,嗓音带着这个年龄阶段特有的沙哑,“我等叔叔过来,需要帮忙吗?”
游薇当下攥紧手心,心慌得转头就跑。
殷送一脸莫名地见她背影消失在拐角,并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这些画面尽数落进男人眼里,烟丝丝缕缕吸入肺腑,又慢慢呼出,消失在葡萄架拱造的碧绿之中。
……
这顿中饭吃得很平静,游薇全程因“未知”原因晃着腿吃饭不说话,游父游母明显看出她的态度,几次打趣都没能成功让小姑娘完成说出一句话来。
殷送表面上与往常无异,细心地与“叔叔”互相布菜,但对他情绪变动几乎了如指掌的吴谢敏锐感受到少年的异常,见对方连平时最喜欢的甜食菜都没动几筷子,他不动声色地移开游父给少年倒的酒,把自己还没动过的茶杯挪了过去。
少年却绕开他的手,一口气把那点白酒喝了下去。
游父非常高兴,还夸殷送酒量好,吴谢满心疑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
“我们刚刚从街上过来,没看到有剪头发的地方。”男人暂时撇开对方莫名的闹别扭,问起当前最关心的事来,“阿送他头发长了很多,想给他修一下。”
“有的,待会儿让薇薇带你们去。”游父笑呵呵地看了眼女儿,“她最清楚了。”
游薇脸涨得通红,嘴上小声嘀咕了两句,悄悄望了眼安静吃饭的殷送,她最终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
回来的时候,已经临近黄昏。
没有高楼大厦的遮挡,大片水田被这过于温暖的残照包裹在群山之中,发出金子一样的光,远处传来几户人家的狗吠,带着不紧不慢的回响,荡开怀旧而悠闲的氛围。
出于绅士考虑,男人让少年先行开门,自己多走几步去送一下晚归的女孩,把人送到家门口以后,顺理成章地提出“下次来我家玩吧”这样的邀请,女孩被夕阳映出满脸绯红,游家父母也热情答应下来,目的达到,男人于是客气离开。
不过等真正进门以后,他才意识到,之前被忽略的家庭战场,终于拉开序幕。
殷送平静地坐在沙发上。
洋楼外表虽然漂亮,但家具等还是维持着十几年前的小资风,带着种说不出来的影映画质感,而少年一旦换下宽松常服,重新穿起西装戴上手套以后,仅仅这么看着,倒也有种大人的感觉了。
“老师。”
狭小的客厅里,百叶窗内溢出的光,一格一格照亮少年的琥珀眼瞳,他柔软的唇微微绷着,脖子扬起有些高傲的角度,胸口的银色别针闪闪发光。
正常人大概会更多注意到少年漂亮的五官,但对于吴谢而言,这是一种有别于前几个世界的鲜明诱惑——让人很想犯罪。
所以他在玄关沉默许久,才简短地回答道:
“我去做饭。”
“站住。”
少年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此刻他专注凝视面前的人,显露出与以往不同的偏执性格来。
“老师。”他问,“想要抽烟吗?”
“……”
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但吴谢还是脱下鞋子,赤脚走过去,与少年面对面:
“不想哦。”
殷送有些不甘地抿起嘴角,他有些坐如针毡地在沙发上磨蹭半晌,似乎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最后也只是将双手握在膝间,没有再发出声音。
男人克制住内心笑意,绕过茶几,单手撑在少年靠背后,将他整个人半环住。
突然的贴近似乎让少年有些不安,男人空闲下来的手从对方身前抄过去,轻轻包裹住这人十指紧攥的手背,对着那薄且白的耳尖吹了口气:
“这是什么?”
殷送被这口气吹得打了个激灵,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摊开手掌,颇有些自暴自弃地别过头去。
躺在白色手套上的。
是一只造型特别的打火机。
第72章 part。72
“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低头望着余辉里粼粼闪耀的琥珀眼瞳,声音温柔而低哑。
面颊殷红的少年微微仰头,毫不避讳地靠近过去。
“想给老师……”他有样学样地在对方脖颈上吹了口气,“点烟。”
修长五指陷入沙发柔软靠背,喉结轻咽,男人身体紧绷,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没有顺着这个暧昧的动作继续下去,张嘴又闭住,他酝酿着该如何缓解这种诡异的气氛,同时尽量不要伤到对方的自尊心,让少年不要再继续生气下去。
“老师。”
菱形眼角勾起桃花般的粉色,少年用挟着打火机的指按住男人脸颊,认真表情被黄昏朦胧成近乎大人的成熟,濡湿眼神又显现出一种青涩的稚气,两种复杂气质糅杂在这种时刻,形成一张令人无法抗拒的网。
——明知是陷阱,也忍不住要跳下去。
少年说:
“我喜欢你。”
将少年黑且柔软的发丝撩起,抹去眼中犹疑,色如深潭的瞳被纤长蝶翼笼罩,男人垂下深色阴影,即将用柔软触碰柔软的瞬间,他听到少年更轻的低语。
“……喜欢,你身上的味道,烟,和茶的气味。”
只差半寸,就能一解思念之苦。
“叮,【治疗殷送】进度值+10%,当前进度30%”
这个姿态维持了不到三十秒,男人发出声意味不明的低笑,将这个暧昧的吻释放在少年眼角,顺势松开对方,揉乱了这个坏家伙的头发。
“说话不要只说半句,很容易让人胡思乱想。”叹了口气,他双手撑在膝盖上,打算站起来,“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衣角却再度被殷送抓住,这个人脸颊殷红,张着双濡湿的眼睛,用无辜的语气对他说:
“老师,想要抽烟吗?”
“……”
明白今天不完成他这个心愿恐怕是走不掉了,吴谢从裤口袋里摸出揉皱的烟盒,熟练地弹出一支咬在嘴里,无可奈何地半跪下来,回答道:
“来。”
打火机咔嚓燃起一簇火光,少年用掌心拢起摇晃橘红,眼底浸透这份略显炽热的温暖,以虔诚的态度不声不响地点燃了那根被男人咬住的烟,随后他合上打火机盖,看着那人深吸一口后呼出本该呛人的白雾,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好想……变成老师嘴里的烟。
“满意了,嗯?”
确定自己吐干净那股可能令大部分人都不快的气味,男人凑过去用手指耙顺了少年被揉乱的发,把烟灰弹在水晶缸里,这次再起身,少年没有再拦,只是仰着脑袋用朦朦胧胧的眼神看他,带着点叫人看不懂的羡慕。
吴谢没法确定殷送的羡慕来自于何处,对方现在的状态好像还可以,所以他不打算过多干涉,而是先行溜进厨房做菜。
看着冰箱里塞得满满的食材,他拣了个小南瓜,一把番薯叶,探出脑袋朝外问:
“阿送,南瓜炒番薯叶,吃吗?”
客厅里四寂无声,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影子不见了。
“阿送?”
心里一空,夕阳沉落间,客厅已变得暗沉沉一片,男人正想开灯,却听见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闷响。
他屏息走到沙发旁。
少年窝在柔软布料里睡得正香,影子与沙发融为一体,他的右手依旧呈握态,本该被扣在那的东西已经空了。
拾起掉在地毯上的打火机,厨房门缝泄露出的白炽光洗亮微芒。
轻轻叹了口气,他想起少年中午绕过他喝的那杯白酒。
酒劲滞后这么久才发作,这样的操作简直闻所未闻。
“0001。”
俯身抱起殷送,男人在脑子里呼唤系统:
“下次男主有任何不适,记得要在第一时间提醒我。”
“好的,宿主。”
默默围观全程的0001莫名其妙地应承下来。
……男主他,明明觉得很舒服啊。
……
睡眼惺忪地支起身体时,殷送发觉自己正坐在马桶盖上。
男人埋头在洗漱台里洗脸,偶尔抬头时见他终于清醒一点,用食指点点玻璃杯,闷在毛巾里的声音带着还未祛除的沙哑:
“快起来,不是说想跟薇薇去钓鱼吗?”
他们在乡下住了有相当一段时间,几乎每天早上,殷送不是在马桶盖就是在浴缸旁边的毛巾台上醒过来,为了配合他的固定作息,吴谢现在起得相当早……但不知道为什么,跟老师睡在一起以后,他总还想再赖会儿床。
最开始老师纵容他睡到上午十点半,结果当晚他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只能起来跟老师出去夜跑,好不容易把作息调回来,对方就没有再给他赖床的机会,到点就会叫他,如果叫不醒,就直接把他抱进盥洗室,掰着他的脸给他洗脸刷牙。
那之后,殷送常常觉得,他的老师似乎有意把他养成一个废人,不过在他决心自己打理这些事以后,吴谢倒也没再插过手,给他挤好牙膏拿好毛巾以后就会出门买早饭。
但是……感觉不管怎么看,他只需要把牙刷塞进嘴里洗刷刷的这种状态,怎么也不像“自己打理”的模式。
明明这些事,他完全可以自己做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老师已经把他当成个脆弱的幼儿来照顾了。
虽然被这个人照顾很开心,但还有一种“被小看”了的不甘心。
“老师,明天用闹钟叫我起来就好。”少年端起杯子,很短地叹了口气,“我能起来的。”
男人正在拧毛巾,闻言瞧他一眼,应了声“好”,又听少年说:
“买早饭什么的,我也能跟你一起。”
“好。”
“穿衣服也能自己来。”
“……好。”
“还有刷牙也……”
男人把毛巾丢回洗漱台,忽地侧身看他,殷送没有避让,却意外在对方眼底看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委屈,还有一丝受伤。
“阿送。”男人问,“是老师照顾得不好吗?”
他湿漉漉的脸大半埋入阴影之中,光线从门口逆向越入,却让原本浓重的阴影变得通透起来,水珠闪耀着从轮廓与发梢间滑落,配上难得一见的表情,实在很令人动摇。
好在殷送明白该如何抗拒这种魅力。
“老师很好。”
少年迅速回答:
“但我不是什么事都做不了的三岁小孩……况且,除了把自己的事情完成以外,我还想…能帮得上老师的忙。”
“……我知道了。”
虽然男人这么低头应答着,但少年觉得对方依然没能理解自己的真实意图,等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对方已经擦干脸颊,在外面窸窸窣窣换好衣服,出门去买早点了。
他几步追出盥洗室,就看到这段时间吴谢从不离身的打火机,端端正正地摆在床头柜,像个失宠的小玩意般放在那里。
殷送沉默着盯了那东西一会儿,小心地把它攥入掌心,很低,很轻,地发出声叹息。
他的老师,才真的像孩子。
……
吴谢提着早点开门,就看到整装待发的少年正坐在客厅里用纸牌搭城堡,0001正在脑子里跟他聊殷早与柴林的近况,以及查杀病毒的琐事,有那么几个瞬间,他不自觉地屏蔽了外界灌输进来的信息,冰蓝色线程流动在脚踏实地的空间内,他看到已经完全成年的男人,正斜靠在数据构成的座椅里旋转一只六面魔方。
但很快,那些幻觉消失,拇指与食指夹着卡牌的少年张着琥珀眼瞳看他,是与那个男人极其相似,却又完全不同的眼神。
耳畔回响起少年清脆而张扬的笑声,勃朗宁的枪口对准他,随后,又调头指向它的主人,他听到少年温柔的声音,空气中充满梨花木的香味。
“老师。”
“请您原谅学生的任性。”
时空仿佛被某种力量回缩拉长,他感觉到一种不可抗拒的冰凉钻入脑仁深处,抽离,好像有什么物质,被切割提取,终至消失。
枪口燃起火星。
——砰。
男人猛地后退一步。
“老师,怎么了?!”
慌张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少年不慎将纸牌塔推倒,雪白卡片飞舞间,吴谢听到0001在脑海里拉响警报的尖叫,不知所措的动荡混乱在“现实”拉扯中逐渐稳定下来。
用腕骨压住额角的男人缓慢蹲下,轻轻推开少年扶过来的手,尽量用平静语调来镇定两人的情绪。
“没事,突然有点头晕……可能是低血糖,吃点东西就好了。”
殷送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不是其它病症以后,把早点拆出来依次摆好,盯着男人把豆浆包子都吃下去,自己才终于提起筷子。
因此游薇进门催人的时候,就看到“吴叔叔”正捂着额头半躺在沙发上休息,从不迟到的殷送居然还在吃饭,不由觉得自己来得时间不对,本想离开,却被“吴叔叔”叫住。
“你们先去吧,我订了个很重要的东西,差不多中午会送到,怕他们提前来,我在家里休息一会儿。”男人坐起来,露出个笑容,“去吧,我签单了就过来。”
游薇露出显而易见的兴奋神情,不过殷送就不怎么高兴了。
“要不今天就在家里玩吧。”少年脸色严肃,“钓鱼什么时候都可以。”
游薇神色逐渐失落。
“答应了别人的事情,怎么可以反悔。”吴谢吸了口豆浆,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我很快就来,地方不远,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别走不熟悉的小路。”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不给推拒的机会,殷送虽然不情不愿,但也读出老师话里的意思,大概是签单的东西不大好让游薇知道,要他先把人带走。
游薇对于“吴叔叔”稍后再来的情况大为兴奋,蹦蹦跳跳就跟在少年身后走了,涨红着花一样的脸,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属于少女的青春气息。
吴谢目送他们离开。
他倚靠在门框旁,望着那上下颠簸的银色项链,山风吹过,将他额前发丝向后拂去,清晰照耀出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数据模组。
第73章 part。73
冒着热气的茶在炉火上沸腾,相对而坐的两个男人还未开始聊几句正事,搁置在玻璃桌上的手机发出“嗡——”的声音,修长手指摁下接听键,翻盖手机抵在耳边。
“老师。”
电话那头喘息着,是少年向来少有表现的焦急语气:
“游薇踩进沼泽里了!”
“什么?!”
吴谢噌地站了起来,目露吃惊之色,但又很快冷静,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你让她不要乱动,你们带了钓竿吗……好,你把钓竿伸给薇薇,让她抓住,你把地点报给我,马上过来!”
殷送报的地址是之前去钓鱼时从未走过的小路,好在有0001的地图系统支撑,他借走客人递过来的车钥匙就开着崭新的大切诺基冲了出去,不到五分钟就赶到了林子附近。
把车丢在外面,他立刻下车跑进去找人,没走多远就看到双手是泥的少年正扶着双膝吃力喘气,旁边是趴在地上满脸劫后余生表情的……疑似女孩的生物。
其实也没那么夸张,游薇及腰的部分全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